神祕人似在回憶,似在沉思,好一會兒纔對着杜磊說道:“這兩樣東西是雷門的寶貝,其一是一塊血紅色的玉,叫做玄天血玉,這玄天血玉不僅可以幫助修煉者吸收天地靈氣採納萬物精華還被雷門的歷代門主修煉成了天下間獨一無二的靈寶容器,裏面可以裝很多東西,其中的空間大的難以想象,最爲重要的是,雷門的許多典籍和雷門歷代門主收藏的奇珍異寶都可能裝在其中••••••”

聽到神祕人這樣說話,杜磊的好奇心一下子便被勾了起來,心中暗暗想道:“第一件寶貝就已經這麼厲害了,第二件寶貝肯定更加的了不起!”

心中剛剛一這樣想着,杜磊趕快對着神祕人問道:“師父,第二件寶貝是什麼呀?”

看了杜磊一眼,神祕人對着杜磊繼續說道:“第二件寶貝是一個封印的靈魂!”

聽到神祕人這樣說話,杜磊小小的吃了一驚,然後趕快對着神祕人說道:“封印的靈魂?!誰的靈魂?!在哪裏呀?!”

聽到杜磊這樣問起,神祕人稍稍的遲疑了一下,然後對着杜磊說道:“因爲封印條件的特殊性,這個靈魂只能夠在玄天血玉和雷門門主的意識中存活,不過,雷門易了多少代門主,封印的靈魂只從玄天血玉中出來,到雷門門主的意識中兩次••••••”

聽到神祕人這樣說話,杜磊長出了一口氣,然後對着神祕人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只要把玄天血玉拿回來就可以了!那個被封印的靈魂肯定在玄天血玉里面!”

聽到杜磊這樣說話,神祕人稍稍不高興的對着杜磊說道:“你知道什麼?!一定要好好的確認一下!千千萬萬不能夠把這個封印的靈魂留給其他人!”

見神祕人這樣,杜磊對着神祕人說道:“師父,至於這麼緊張嗎?”

“你知道什麼!千萬不可以大意了!”


杜磊對這個被封印起來的靈魂很是感興趣,故而對着神祕人繼續問道:“師父,你對這個封印起來的靈魂這麼感興趣,到底是誰的靈魂呀?”

神祕人聽到杜磊這樣說話,語氣神往的說道:“一個傳說中的人物!”

聽到神祕人這樣神神祕祕的語氣,杜磊想要對着神祕人繼續問,可是,杜磊剛剛開口便被神祕人給阻止了,顯然,神祕人還不想讓杜磊知道太多。

“我說的話你都記住了!”神祕人對着杜磊問道。

杜磊朝着神祕人點了點頭說道:“師父說的話我全都記住了!我一定會辦好的!”

神祕人點了點頭,然後對着杜磊說道:“雖然雷門現在實力最弱,可是,等到我們把趙二彪幹掉以後便可以利用雷門的招牌招兵買馬,進而把雷門吞併,那個時候,我們風門便在剩下的四門中佔了絕對優勢,慢慢的,我們將水門吞併,再把一直與我們爲敵的石門和火門吞併,那個時候,我們風門便可以雄霸天下了!”

神祕人的一番話說的杜磊熱血沸騰的,杜磊看着神祕人激動的說道:“師父,到那個時候你便可以稱霸世界了!”

聽到杜磊這樣說話,神祕人哈哈一笑,然後陰笑着對着杜磊說道:“現在那個老不死的還佔據着風門門主之位,恐怕沒有那麼容易吧?”

杜磊同樣陰笑一聲,然後對着神祕人說道:“等我們勢力壯大以後,那個老不死的就不是威脅了,到時候,風門自然是您老人家的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兩個人哈哈的陰笑了好一陣兒後,神祕人忽的對着杜磊問道:“咱們的生意現在怎麼樣了?”

聽到神祕人這樣說話,杜磊臉上愁容盡顯,一副苦瓜臉對着神祕人說道:“師父,咱們現在的生意很不好做呀!”

“遇到什麼麻煩了?”神祕人對着杜磊問道。

杜磊想了想,然後對着神祕人說道:“現在金三角那邊的貨很不錯,也爭着搶着想要進來,可是,咱們這邊的警察抓的實在是太緊了,而且,水門的那羣老古板還千方百計的阻撓,生意是越來越不好做了,毒品的生意難做呀!”

聽到杜磊這樣說話,神祕人繼續問道:“你手下不是還有其他的產業嘛?”

聽到神祕人這樣說話,杜磊呵呵一笑,然後對着神祕人說道:“師父,我手下的其他產業都是掩人耳目的,掙錢很少的,而且,就算是這樣,好大一部分生意還被趙二彪給搶去了!”

聽到杜磊這樣說話,神祕人冷哼一聲說道:“看來這個趙二彪還真是礙事!”

神祕人看了看杜磊,然後對着杜磊繼續說道:“怎麼處理我不管!反正你一定要把生意做起來!另外,你想好了被發現時的退路了嗎?”

“杜磊哈哈一笑說道:“警察跟我們比起來實在不堪一擊!不需要準備!哈哈••••••”

神祕人白了杜磊一眼,然後說道:“還是小心點爲妙!”

“師父放心吧!小事的替罪羔羊我已經找好了!”杜磊自信滿滿。

聽到杜磊這樣說話,神祕人問道:“大事的呢?”

“大事就不用找替罪羊了,直接遁走就可以了,我們渾身本事,那些警察也不能夠把我們怎麼樣的!” 神祕人表面上雖然是冷淡,對杜磊也特別的嚴厲,可是,淡漠的言語中全是對杜磊這個徒弟的拳拳關心之情,見杜磊這樣的態度,多次的提醒杜萬萬不可大意。

神祕人雖然多次叮囑杜磊,可是,杜磊似乎並不在意,只是一味的索然答應,毫不放在心上。

見杜磊滿不在乎的樣子,神祕人厲聲的對着杜磊說道:“你行事衝動是你致命的弱點!”

聽到神祕人這樣說話,杜磊朝着神祕人嘿嘿一笑,然後對着神祕人想要說些什麼,可是,還沒等杜磊說什麼,神祕人忽的站起身來。

就在神祕人站起身來的同時,杜磊剛剛到嘴邊的話忽的停住了,似乎是要見證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剛剛站起身來,神祕人周圍忽的無緣無故的颳起一陣微風,這陣威風越來越大,瞬間之後便已經將屋子裏面的紙張吹得哪裏都是,站在一旁的杜磊則是滿臉興奮的盯着神祕人看。

漸漸的,杜磊身上的衣服都已經吹的獵獵作響,而屋內的紙張,花盆等雜物已經開始圍着神祕人周圍的轉個不停,原本無形的風在這樣的氛圍中竟被襯托的見了形狀。

神祕人的身影在周圍雜物的包裹中顯得越來越不明顯,漸漸的竟然沒有了身形,就在神祕人身形剛剛看不清楚的一瞬間,周圍被風捲起來的雜物瞬間好像不受控制的風箏一樣,紛紛一頭砸在了地上。

等到半空之中的雜物都砸到地上之後,剛剛被雜物包圍的神祕人已經沒有了身形。

杜磊見這樣的場景,眼神中滿是興奮的光,最後竟不在自覺的說道:“不愧是風門的二號人物!着實厲害!哈哈••••••不對,以後就是一號人物了!哈哈••••••”

就在杜磊還在這出神入化的本事中沒有緩過來勁兒的時候,忽的有人敲門。

外面的人一邊急急的敲着門一邊對着屋裏面的杜磊喊道:“老闆,老闆,有什麼事兒嗎?需要我們幫忙嗎?”

聽到外面的人這樣說話,杜磊才猛的意識到屋子裏面現在亂的不得了,想是剛剛的聲音也是很大的。

掃視了一眼亂糟糟的屋子,杜磊朝着門口沒帶一絲感情的對着門口喊道:“進來吧!”

得到了杜磊的同意,外面的三五個人同時衝了進來。原來,屋子的門並沒有關,可是,礙於杜磊的威懾力,外面的人在沒有得到杜磊的同意後都不敢進來。

幾個人一進到屋子裏面,見到這亂糟糟的一幕,趕快對着杜磊問道::“老闆,怎麼了?是不是有人來搗亂?”

杜磊一屁股坐在剛剛神祕人坐的椅子上,然後對着幾個人身後的幾個人說道:“沒事!一會兒找人把我屋子收拾一下就可以了!”

見杜磊這樣說話,幾個人知道沒有什麼事兒便要一一的退出去。

就在幾個人走到門口的時候,杜磊對着經常跟在自己身邊的手下說道:“你過來一下!”

聽到杜磊這樣說話,杜磊的手下自然是乖乖的來到了杜磊的身邊。

“老闆,有什麼事兒?你儘管吩咐!”

“林菅報警的事兒你都安排好了?”杜磊的語氣中帶着說不明白的情緒。

“都已經安排好了!只要林菅親自到警察局立案就可以了!”杜磊手下已經感覺到了林菅漸漸的失勢了,稱呼也從林小姐變成了林菅。

杜磊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對着手下說道:“一會兒叫上林菅,咱們三個人去警察局!”

“知道了!老闆!我現在去準備!”說完話後,杜磊的手下便離開了。

手下剛剛離開,杜磊便給林菅打去了電話。

“你現在在哪裏?咱們現在去把案子報了!”杜磊對着電話那頭的林菅冷冷的說道。

聽到杜磊這樣說話,林菅想了想,然後笑着對着杜磊說道:“好的!咱們一會兒就去報案!不過,我現在在外面,一會兒我準備好了再告訴你!”

聽到林菅這樣說話,杜磊不耐煩的追着林菅說道:“你快點!事情辦好了以後就趕快回來!”


聽到杜磊這樣說話,林菅痛快的答應說道:“親愛的,你就放心吧!我馬上就回去了!”

掛掉電話以後,林菅冷笑一聲,然後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可不和你扯皮了!”

一邊這樣自言自語,林菅一邊催促着身旁的經紀人加快了車速。

旁邊的經紀人見林菅這樣,對着林菅一笑說道:“是不是杜磊的電話?”

林菅點了點頭說道:“是杜磊!讓我回去報案去!”


林菅的經紀人笑了笑,然後說道:“趙二彪實在是可恨!不過,杜磊更可恨,他就是想利用了!等你報完案,沒有了他也就要你了!”

林菅看了經紀人一眼說道:“趙二彪這個老狐狸,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聽到林菅這樣說話,林菅經紀人哈哈一陣大笑,然後又猛踩了幾下油門,直奔着機場的方向便疾馳而去。

杜磊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等到林菅的電話,實在不耐煩的杜磊便又給林菅打去了電話。

準備登機的林菅見是杜磊的電話,看了看經紀人說道:“杜磊的電話,怎麼辦?接不接呀?”

聽到林菅這樣說話,林菅的經紀人看着林菅說道:“接吧!再敷衍他一下!等到咱們徹底的離開了這個地方再做計劃!”

一聽到自己的經紀人這樣說話,林菅便痛快的接了電話。

剛剛一接電話,林菅便對着電話那頭的杜磊滿是歉意的急急說道:“親愛的,真不好意思!我現在已經忙完了!”

聽到林菅這樣說話,杜磊滿嘴不耐煩的對着林菅說道:“趕快回來吧!趕快去公安局報關於你的強姦案!”


一聽到杜磊這樣說話,林菅的臉色變的很不自然,不過,一想想要離開杜磊,林菅也就放寬心了,對着杜磊說道:“親愛的,爲了節省時間,咱們這樣吧!我們同時往公安局走,等到了公安局咱們一起進去報案好不好?”

聽到林菅這樣說話,杜磊想了想,然後對着林菅極不耐煩的說道:“好吧!好吧!趕快過去!你要是再晚的話可不要怪我不客氣呀!快點的!”

林菅又對着杜磊說了幾句討好的話後便掛掉了電話,而就在掛掉電話的同時,林菅和林菅的經紀人也上了飛機。

剛剛上了飛機,林菅便將電話關了機,然後對着將電話卡拿了出來,折了幾下後扔到了垃圾堆裏面。

杜磊掛掉林菅的電話以後便和自己的手下開車前往公安局了,此時的杜磊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立案成功,成功的將趙二彪抓緊監獄,林菅便可以一腳蹬開了。

來到了公安局門口卻不見林菅的身影,而幾番打電話卻也聯繫不少林菅。

幾番嘗試以後,杜磊忽的反應過來,對着身邊的手下說道:“林菅應該是跑了!”

聽到杜磊這樣說話,手下趕快對着杜磊說道:“林菅要是走了得的話,咱們怎麼辦呀?這個案還報不報呀?”

這種被人看穿的感覺實在是不爽,杜磊心中的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切齒的說道:“報!當然要報!不僅僅要報案,還要把這件事兒公開出去,讓林菅這個賤人身敗名裂!”

因爲案件的特殊性,兩個人剛剛一進到公安局便受到了“特殊”的接待。兩個人剛剛一說了這件事情便被請到了公安局裏面,保密性較好的一間屋子裏面。

杜磊的手下將事情的大概經過和對面的警察說過了以後,警察對着林菅的手下問道:“案件的當事人來了嗎?”

聽到警察這樣說話,杜磊不耐煩的對着警察說道:“當事人可是大明星!沒過來!讓我們全權處理了!趕快立案吧!”

“對不起!我們這裏有規定••••••”

警察的話還沒有說完,杜磊便不耐煩的對着警察吼道:“你們怎麼這麼多臭規矩!趕快立案吧!磨磨蹭蹭的真是煩人!”

警察聽到杜磊這樣說話,對着杜磊淡定的解釋道:“我們這裏確實是有規定的!不過,這些規定也是爲了保障公民的基本權利,希望你能夠理解並配合••••••”

聽到對面的警察這樣說話,杜磊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可是,就在杜磊剛剛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的滿臉認真,側着頭,神色嚴肅,好像是在仔仔細細的聽着什麼。

林菅的手下沒有聽到一絲絲什麼特殊的聲音,所以一見到杜磊這樣,趕快小聲的對着杜磊問道:“老闆,怎麼了?”

“別說話!我聽聽!”

就在杜磊這樣認認真真的聽着空氣中微小到極致的聲音的時候,另一個屋子中一羣領導模樣的人正在神色嚴肅的說着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

“杜磊是咱們市甚至咱們最大的毒梟,我們必須集中全部••••••”

坐在角落聽着面前一羣領導的討論,冷美人的臉上不自覺的泛起笑容,想是因爲杜磊是自己不情願聯姻的未婚夫,此時要是真的受到懲罰,自己也許就能夠逃脫掉。

就在冷美人暗暗高興的時候,忽的察覺到空氣中有一絲異樣,趕快雙手朝着屋子中心一揮,瞬間,屋子便被無形的氣罩給罩住了。 杜磊正是因爲無意中聽到了冷美人所在屋子的談話內容纔會那樣緊張的,杜磊是風門中人,和普通人不一樣,普通人以爲很嚴密的防護在杜磊的那裏卻起不到十足的作用,不過,水門一員的冷美人察覺到了杜磊,一揮手,將自己屋子談話的內容封了起來。

見杜磊滿臉緊張的樣子,杜磊的手下試探的向着杜磊問道:“老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

見杜磊沒有反應,杜磊對面的警察也對着杜磊問道:“先生,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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