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裁判的聲音,夏武高高舉起來他的右手,揮舞着,吶喊着。臺下韓峯等人也是歡呼成了一片,就連一向文靜的林子瑜也大聲的喊了起來,夏天甚至高興的跳了起來。

就在大家一片歡呼的時候,林小舞拉着韓峯問道:“哎~,你的暗器一定也使得不錯吧?是什麼暗器?”

“我平常不用暗器,要是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就用鋼珠。”

“哦,這樣啊!你不是想和我切磋切磋麼,你覺得什麼時候好啊?”林小舞一直也想學習暗器,但是她的師傅一直不恥於暗器,也就沒有交給她。現在見韓峯使得一手好暗器,不覺得羨慕起來。

“隨時都可以啊,我一直都想着這事兒呢,只是一直沒敢說。”

“是麼,我有那麼可怕麼?”林小舞說完瞪了一眼韓峯,又跑到林子瑜那兒,搖着林子瑜的胳膊說道:“子瑜姐,你們家韓峯欺負我!”

林子瑜一聽這話,粉頰一紅:“去去去,他欺負你了?我怎麼沒見。”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這話肯定被這個臭妮子抓住把柄了。

果然,林小舞一聽,朝着大家說:“你們看,你們看,還沒怎麼着呢,這就開始護上了啊,這就開始護上了!”說着,還捶胸頓足的叫着“這叫我以後還怎麼活啊?”

“沒事,還有我,以後咱倆就是一條戰線的人了,唉!”夏天故意重重的嘆了口氣“女生外嚮啊!木法了!”

“叫你倆笑,叫你倆笑!”林子瑜的臉紅的像一塊大紅布,掄起自己的挎包,打向了林小舞和夏天。

站在一旁的幾個男生,也呵呵的笑着。估計此刻,只有李曉霞的心裏可能有點不是滋味,其他人都很開心。當然,李曉霞也不是不高興,只是看到林子瑜和韓峯的樣子,心裏總覺得酸酸的。

正當衆人打鬧的時候,夏武過來了,衝着大家喊到:“走了,我們去慶祝慶祝!”,然後又轉身走到韓峯面前,抱拳道:“這次多虧老兄出手,不然倒着臺上的肯定是我了。”

韓峯還禮道:“哪裏,以夏兄的功夫,對付這下三濫的招數那還不是手到擒來!恭喜你榮登冠軍寶座!”

“哥,這回你可要好好謝謝韓峯哦,不然你可就慘了!”夏天跑過來,一手拉住夏武,一手拉住韓峯,“當然你最應該感謝的,就是我們的林子瑜大小姐,不然韓峯姐夫可不認識你哦!”

夏天的話音未落,林子瑜的挎包就又飛了過來,兩人又打鬧起來。 在夏武的帶領下,大家來到了中州知名的神龍酒店。這是一所中高檔的商務酒店,本來大家只打算到學校門口的下館子飯店,可是夏天卻說“這是對勝利的慶祝,更是對韓峯的感謝!不能太隨便。何況,我們都是有身份證的人。”

韓峯也覺得到下館子就挺好,可是夏武不同意,說是自己剛掙了一小筆,如果這次不花出去,那也會被這個調皮的妹妹給亂花了。就這樣,纔來到了神龍酒店。

韓峯還是第一次來這裏,畢竟來這裏消費的人非富即貴,不是他這種屌絲來得起的地方。

一進門,就感覺到了皇宮一般。到處都是金碧輝煌的,尤其是那個巨大的神龍雕塑,金光閃閃,在射燈的照耀下,晃的人眼都睜不開。腳下厚厚的簇絨滿鋪地毯,軟軟的感覺令人舒暢。


尤其是服務,剛進門就有如空姐般的迎賓,只露八齒的微笑鞠躬:“歡迎光臨!”,再就是詢問有預定麼,幾位等等,迎來送往甚是客氣。就差點把客人背起來送到房間裏了。

怪不得有錢人、有權人都喜歡來高檔的地方,那服務就是好。哪比那地攤大排檔,連飯菜甚至都要自己端。關鍵是,這裏的服務員長得漂亮,估計是經過特意篩選的吧?你千萬別看不起這裏的服務員,說不準哪天,她們中的一個就會成爲你的老闆娘!

衆人在迎賓的指引下往包廂走去,在過道的邊上站着幾個人正在說話,大家也沒在意。但是在路過他們的時候,突然一個人跑到夏武面前,恭敬地說道:“夏公子,您也來這裏了?”

夏武看了看此人,又想了一下:“我認識你麼?你是認錯人了吧?”

此人訕訕的笑了笑,解釋道:“沒錯,我認識您。您可能不記得了,有一次我去拜訪您的父親,您也在場。我是華夏石油中州分公司的副總吳仁新,不知您還有點印象麼?”

“哦——想起來了,沒錯,有這麼回事。吳總您好!”夏武說着,伸出了右手。

吳仁新連忙伸出雙手,緊緊的握住夏武的手,使勁的晃着:“帶我向您父親問好!您在哪個房間,一會我去給您敬個酒!”

“您客氣了,不用麻煩。你先忙吧!”夏武委婉的拒絕了,他最煩這種自來熟,使勁跟你套近乎的人了。有那時間回家睡個覺,睡不着的話還可以弄個煤球洗洗,也比這強啊!弄的自己不爽,別人也不舒服,真是!

“那,那好,您忙您忙!”吳仁新有些失落的轉過身去,又要接着說話去了。

韓峯隨着他的目光,居然看見了一個熟人。沒錯,就是吳有德。這時,韓峯明白了,吳仁新就是吳有德的爹。怪不得都長着一副太監樣,一個老太監,一個小太監。

其實,吳有德早就看見韓峯和李曉霞了。只是他看他爹的表現,好像這個夏武是個大人物似的,也就沒敢過來。他一見韓峯朝他看過來,趕緊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看來吳有德是徹底的怕了韓峯。

林小舞很奇怪,問夏天:“你爸是誰啊,很厲害吧?你看那個什麼副總,在夏武面前都跟個孫子似的,那見了你爸還不得嚇尿了啊?”

“我爸啊,我爸就是夏衛國。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肯定是善於鑽營的小人,長得都跟公公似的。”夏天說她爸爸名字的時候,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

雖然夏天是***,可是家教極嚴。對外很少說父親是誰,就連多年的同學都不知道。甚至與她關係甚密的林子瑜,也是無意中看電視發現夏天和市長很像,嚴刑逼問下這才知道。

夏天如此,夏武也不例外,從來不對外宣稱父親是誰誰誰。那也就不可能借着父親的名號做事了,甚至連許多人都不知道夏衛國市長還有兒子。

在這一點上,林子瑜接受的教育也是一樣。怪不得她倆能成爲無話不談的閨蜜,這就是所謂的“人以羣分”吶!

“哦~!那就是市長了?怪不得這人跟個三孫子似的。看來,我今天可要好好的宰一下某些人啦!”林小舞恍然大悟的說道。

這時,李曉霞也發現吳有德了。可能是驚訝過度,腳下一絆向前撲去,眼瞅着就是一個狗啃屎。說時遲,那時快,旁邊的韓峯一把扶住了她。

然後,韓峯就感覺手上一團柔軟。低頭一看,他的一隻手正按在李曉霞高聳的胸上,一隻手還摟李曉霞的腰。再加上他又一低頭,又被那深深的溝壑迷住了。在別人看來,樣子不知道有多猥瑣,簡直就是真人版的春*宮圖啊!

兩人都被這突發的情況驚呆了,居然就這樣僵住了,韓峯的手竟然還放在那兒。

“啊!這,這,這是什麼情況?”林子瑜和林小舞走在前面,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事。只是感覺到大家都停下了,這纔回頭看。進入眼簾的,自然是已經僵住的活春*宮圖。看到這些,林子瑜的俏臉“唰”的一下變紅了。

韓峯被這一聲“啊!”給驚醒了,連忙鬆開手。

可是,李曉霞原本被韓峯扶着,並沒有調整好平衡。這又突然一鬆,李曉霞就這樣保持着原來的姿勢,向下倒去。

韓峯一看,又本能的一下把李曉霞抱住。抱住就抱住了吧,韓峯剛纔一着急,腳下一動,正好絆在了李曉霞的腳上,這下兩人直接摔倒在地。就在摔倒地上的一瞬間,韓峯怕摔着李曉霞,便用手一撐。

這不動還好,這一動簡直就是經典的嘿咻姿勢。男生用手支住上身,然後跨坐在女生身上。就連那個什麼位置都是那麼的準確,如果現在給他們照上一張照片,肯定可以通過經典嘿咻姿勢“標準委員會”的審覈,如果有這個委員會的話。

這一幕要多香豔有多香豔,要多猥瑣都多猥瑣。就連林子瑜也驚的說不出話來,只是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

“看來這回有人要倒黴嘍~~!”林小舞看了一眼韓峯,自言自語道。 這一次,李曉霞和韓峯反應都快了,很快的爬了起來。也可能是經過一次的實戰鍛鍊,應變能力提高了。不過這也於事無補,現在整個大廳裏的人都把剛纔的一切看在了眼裏。甚至有人還用手機拍了照片,也有人還以爲正在上演真人秀呢!

李曉霞也感覺到氣氛不對,飛快爬起來。她的臉熱的發燙,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低着頭誰也不敢看。

這時林子瑜走過來,李曉霞緊張的對她說:“子瑜,我,我們不是故意的!”

林子瑜拉着李曉霞的手說:“我知道,這怎麼會怪你呢?要怪也要怪韓峯。”

林子瑜雖然知道這只不過是個意外,但是看到自己喜歡的人,染指了另外女生的敏感部位,還擺出了那麼曖昧銷魂的造型。而且這個女生還喜歡他,而且這事還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發生的。這就讓人心裏有點怪怪的,如果不發泄出來,憋着真特麼難受!但是如何才能發泄出來,估計還得衝着韓峯來,不然可沒什麼好辦法!

“啊?這,這……”李曉霞一聽林子瑜這話,那還不是怪自己麼?這可怎麼辦?

“呵呵,沒事,逗你玩兒呢!看你急的。”林子瑜拍了拍李曉霞,安慰道。

夏天一看這形勢,轉移話題纔是最好的解決之道,於是連忙招呼大家說:“走吧,走吧,趕緊去包廂吧,有什麼話坐着說,站着多累啊!”

在一旁坐立不安的韓峯,一聽連忙附和說:“就是,就是,走吧,走!”

大家這才繼續往包廂走去。韓峯上演了這一出,心裏也是直打鼓,不知道林子瑜到底是怎麼想,要是想歪了的話,那可就有點麻煩了。他就走在最後跟着大家,邊走邊想。

他正想着呢,林子瑜截住了他:“走吧,找個地方,給我解釋解釋。”

“子瑜,這真是一個意外,我真是……”韓峯邊走邊向林子瑜解釋。

他倆走到了另外一個包廂門口,見裏面沒人,就走了進去。韓峯順手關上門,省得一會說話被別人聽見。

“怎麼樣,舒服吧?”林子瑜沉着臉,盯着韓峯。

“不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發誓。子瑜,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韓峯陪着笑臉,小心翼翼的說,“要不,你打我幾下,罵我兩句都行。”

“你的造型擺的挺好啊,是不是愛情動作片看多了?”其實,林子瑜也知道韓峯沒有錯,可是就是有一股氣憋在心裏,這股氣要是不發出來,總是不舒服。“看來也只好委屈一下你了,誰讓你是我男朋友的?正好也給你一個教訓,省着以後拈花惹草的。”

“啊……什麼造型?”韓峯開始裝傻充愣了,不過在這時這也是最爲明智的選擇,“噢——,子瑜!你今天真的好漂亮,這造型擺的也美。真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啊!”

“你給我少來這一套!趕快交代問題。你一個大男人都不敢正視問題嗎?至少給我做一個深刻檢討。”林子瑜雖然很受用韓峯的誇獎,但是還是做出一副嚴厲的樣子。

“是,林子瑜的男朋友韓峯遵命。”韓峯立馬一個立正,差點給林子瑜嚇一激靈。“深刻檢討:我叫韓峯,是林子瑜的男朋友。今天我和大家一起來吃飯,一個沒有林子瑜漂亮的女生,一不小心差點絆倒,站在旁邊的我伸手去扶她。由於我一直在看着我那美麗、漂亮、大方、楚楚動人等等好多好多好的形容詞,也形容不了的女朋友林子瑜,所以在扶那個女生的時候,手碰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據別人說,那個就是胸罩。

後來,我一驚,趕緊鬆手。後來不知怎麼摔倒了,還擺了一個造型。我的女朋友林子瑜說,那個造型一點都不好看,到時候要和我重新擺一個更好的造型。我非常期待着,那一天的到來……”

“你這是什麼檢討,你簡直就是個流氓!”林子瑜說着,小粉拳就過來了。

林子瑜還沒打到韓峯的身上,韓峯就一把抓住了林子瑜的手,盯着她的眼睛,認真的說:“子瑜,你真的好漂亮!”說着,把林子瑜摟在了懷裏,“做我的女朋友吧,我愛你!”。

“誰做你的女朋友,你就是個流氓!”林子瑜此時已經幸福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她的胳膊也摟住了韓峯,頭深深的埋在韓峯的懷裏,但是嘴上還在死扛着。這就是傳說中的心口不一嗎?

“好,你說我是流氓,如果再不做點流氓的事,怎麼對得起流氓這個詞啊?”韓峯把如此一個美女摟在懷裏,聞着少女的誘人的體香,早就心猿意馬了。

話還沒說完,就將火熱的脣吻在了林子瑜的額頭。接着便是臉頰,耳垂。開始的時候,林子瑜還稍微掙扎了一下,不過慢慢地兩人都忘情的投入到了這愛河中。緊緊擁抱着的兩人,火熱的脣早已緊緊的貼合在一起,舌頭也在不斷的糾纏……

正當兩人身心投入忘乎所以的時候,一個服務員不合時宜的打開了包廂的門。不過一見情況不對,又連忙給關上了。

兩人一驚,匆忙的鬆開。林子瑜羞得無地自容,就像是被人捉姦在牀了一樣。這可是她的初吻,居然被人給打斷了。她又伸出小粉拳,敲着韓峯的胸膛,撒嬌道:“都怪你,在這裏就……”

韓峯又吻了一下她的臉,摟着她的腰,說:“不怕,以後我們還要在大街上吻呢!走吧,不然他們該等急了。”

“誰跟你在街上啊,丟死人了!”

等韓峯和林子瑜回到自己的包廂的時候,大家都等半天了。

林子瑜的不自然和那張羞紅的臉,似乎暴露了她的行蹤。夏天哈哈一笑,大聲說:“子瑜,說!你倆去了那麼長時間,到底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老實交代!”

林子瑜的俏臉,紅得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似乎一碰就破。她羞的不敢擡頭,小聲的說:“沒有,什麼都沒做。”

但是如此的解釋,還不如不解釋,惹得大夥鬨堂大笑。現在,李曉霞的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只有林子瑜的臉最紅。

笑完後,韓峯見大家還都看着他倆,也有些不好意思,連忙端起酒杯說:“讓大家久等了,我先自罰三杯。”說完一仰脖,幹了一杯。

這時,夏武也招呼大家:“來,我們大家一起幹一杯!”

就在他們推杯換盞的時候,醫院裏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中州人民醫院的高級病房內,王一劍正靠在牀上。他手裏正拿着iPad,認真的看一段錄像。七道八道則是站在牀邊,八道手裏還拿着一個檔案袋。

王一劍本來也沒什麼大事,主要就是拉肚子,然後又捱了一腳。更主要的原因恐怕還是羞辱難當,這才暈了過去,這樣可能在面子上更容易說的過去。

其實,當護士把他擡上救護車的時候,他就醒了,但是他沒好意思睜開眼睛。一直到了醫院,他才假裝剛剛醒過來的樣子。

經過醫生的檢查診斷,確認沒什麼大礙。只要吃點止瀉的藥,好好休息一下就沒事了,他這才放下心來。

既然沒什麼大礙,那就趕緊把報仇的事情安排一下。賤男現在心裏什麼都不想,就是想報仇。

“夏武把我弄的這麼慘,面子都丟光了,要是再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還以爲我王一劍是好欺負的呢!我一定要讓他嚐嚐我的厲害!”賤男兇相畢露,惡狠狠的說。


“想要收拾夏武,一定要先把他的爪牙幹掉。”站在一旁的八道連忙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對,第一個就是把飛鏢打掉的那個人,先把他給處理了再說!”七道隨聲附和。

於是,王一劍便安排七道八道去找比賽現場的錄像,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這不,他們打着王家的旗號,很快就拷出了錄像,還順藤摸瓜的找到了一些韓峯的資料。

現在王一劍看的就是他們拷出來的錄像,他把韓峯出手時候的畫面定格後,放到最大仔細的看着。王一劍看了一會,總覺的這個人眼熟,但是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

“管他是誰,只要與我王一劍爲敵,一定沒有好下場。看我怎麼收拾你!”王一劍這時還是咬牙切齒的,差點把七道八道都嚇到了。“八道,你說說看,這個人什麼情況。”

“這人叫韓峯,89年出生,身高1米8,中州大學學生。全國青年散打比賽季軍、省級散打冠軍。單親家庭,由母親一個人撫養成人。他的父親是一個軍人,倉庫管理員。因與前來偷竊的盜賊搏鬥而犧牲,那時韓峯還沒有出生。”


“哦!怪不得呢,原來是散打冠軍,看來他還是有兩下子的。”王一劍拿過八道手裏的幾張紙,仔細的看了起來。

“啊?是他?對,就是他!”看着看着,王一劍一拍腦門,大聲叫了起來,“你們還記得不,有一次咱們去那個下館子吃飯,我和這個韓峯還互轟了一拳?”

“對,對,我也想起來了。就是他!”

“哦——,就是就是,是他沒錯!”

七道八道經師兄這一提醒,也都想起來了。那一次,師兄和這個韓峯硬碰硬打了一拳,之後師兄的手疼了好幾天,而對方好像沒事人似的。

“看來,想要收拾他,我們還要請高手過來,不然還真有可能幹不過他,何況還有一個夏武。”王一劍分析着,然後又對七道八道說:“等過兩天,咱們還是回師傅那兒一趟,讓他給咱派兩個高手過來,你們看呢?”

雖然王一劍這是商量的口氣,但是那神態卻是毋庸置疑,七道八道哪敢有什麼意見,連忙點頭附和着:“我們也是這麼想的,一切還請師兄做主。”

把這些都安排完後,王一劍覺得確實有點累了,正想好好的睡上一覺,就聽到走廊裏傳來了一個女高音:“我兒子在哪裏?是哪個天殺的把我兒子打暈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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