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接近百人參加,最後通過的只有三十三人,休整三天過後,將進行第二場比試,第二場選出十人,這十人將作為勤時府的代表前往京城,與各府的弟子代表一爭高下。

前十名將代表武國進入神行天谷與整個大陸的精英弟子較量。

第一場比試結束之後,每個參加的弟子都得到了十點積分,而通過的弟子得到了一百積分的獎勵。

一百分不多,在內務堂也就能買一些基礎的東西,但對葉心鈴這個入門三年了積分還是零的另類傢伙來說,這一百分意義重大啊。

她立刻跑去內務堂看有什麼東西能買,不過看了一會兒又灰溜溜得回來了,她看中的東西,至少要達到五千分才能買,五千分要比多少場啊……

五千分很多嗎?其實不然,也就是葉心鈴太過特別,一入門連一個任務都沒有做就被扔去孝興縣那個土匪窩裡,孝興縣的特殊性,讓葉心鈴三年內一個任務出沒有接到。

要是在勤時府或是其它縣,修鍊到引氣境後期又怎麼連五千分都沒有?沒看到那些別縣的同門一入青霧谷之後就立刻去內務堂買東西去了嗎?

不過還好,葉心鈴雖然暫時沒辦法在神行天下內部買到自己需要的東西,但是她可以從玉初晴那裡買,玉初晴給她的折扣算下來比從內務堂買還要便宜呢。想到這裡,葉心鈴就沒有再糾結。

玉初晴一進葉心鈴的院子見到岳小天那張豬頭臉很不厚道得笑了出來,「小鈴鐺,這是你的寵物嗎?長得真奇特。」

「晴丫頭,你要是喜歡的話就送給你了,你只要每天喂它點青草就可以,特別好養活。」雷仁接著玉初晴的話說。

「滾!」岳小天口齒不清罵道。你才吃草,你全家吃草!

「喲,還開了靈智會說話呢,真不錯。」

「小心它咬你。」岳小天原以為葉心鈴會幫他說句公道話呢,沒想到這妹子也學壞了,他只好默默流淚蹲在一旁畫圈圈去了。

等哥哥傷好了一定要帥死你們,靚瞎你們的狗眼!岳小天在心中默默發誓。

葉紫正和同門在青霧谷中參觀,作為大陸的六大勢力,哪怕只是一府的小小分部,也不是如玉樓可以比擬的。

自從看了比試之後她的心情一直都不好,那個曾經被她隨意踩在腳下的人,現在已經到了她需要仰望的高度,特別是聽別人談論葉心鈴時,她的心更如火燒,痛苦難忍。

葉心鈴憑什麼!她一點都不配!

考入神行天下的該是自己!

讓人大聲稱讚的該是自己!

她才是葉家的驕傲,獨一無二的天才!

葉紫恨!恨!恨!

她恨葉心鈴奪走了屬於她的榮耀。

她恨葉心鈴讓她抬不起頭來!

只要她死了……榮耀、修為都是屬於自己的了。

葉紫已經被嫉妒的仇恨蒙蔽了雙眼,就連思維也變得不正常,就算葉心鈴死了,她也不可能代替葉心鈴進入神行天下。

她永遠只能是她,那個在大廳廣眾之下被葉心鈴徒手猛揍的葉紫,那個縱使走關係進入如玉樓也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的葉紫,那個修為只有引氣境的葉紫。

現在葉紫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讓葉心鈴死!


為了這個念頭,她給葉正昌寫了一封信。

「父親大人在上:

孩兒隨師尊進入青霧谷觀看神行天下弟子大比,未料看到國葉心鈴,她已經通過第一場比賽,修為已經達到化氣境。她多次揚言要殺了孩兒,廢了父親的修為,挑斷您的經脈,燒了祠堂,將宗族踩在腳下。孩兒死不足惜,但她一小小旁支只不過拜入神行天下就如此猖狂,說出我葉家顏面何存!望父親以及諸位叔伯出面,誅拿逆徒,以正家風。」葉紫這頂帽子扣得可真大,特別是燒祠堂這一項,那可是大逆不道的大罪。

果然,葉正昌一看到信,拍案而起,這一掌將桌子拍得粉碎。特別是讀到「修為已達到化氣境」這一句。

他沒想到葉心鈴在短短的三年內進步居然會這麼神速,化氣境通過選拔去京城的機會非常大。

葉正昌之所以會有這麼大反應,並不完全是葉紫信中的內容,沒有比他更明白,葉心鈴進入京城后將會掀起怎樣的波瀾。

絕對不對讓她通過選拔,否則,哪怕是搭上整個葉家也無法承受那位大人的怒火。

一想到那位大人的滔天權勢和狠絕的手段,一股寒氣從葉正昌腳底冒了出來,明明是艷陽高照的好天氣,卻讓他覺得比三九天還要冷。

「管家,請二爺來。」

…………………………

終於放假了,不容易啊……年前忙死我了。(未完待續。) 葉心鈴並不知道在青壤縣有一雙毒狼般的眼睛正在盯著她。

自從第一場比試之後,每天都有不少人來拜會她,僅有同門還有不少別派弟子。

她在比試中的表現實在是太過搶眼,哪怕是後面雷仁和岳小天這對活寶也沒能掩蓋住她的光芒。

交友葉心鈴是喜歡的,可每天要接待這麼幾十個,換誰也受不了,更何況她還要為三天後的第二場準備。


第一場只是開味小菜,第二場才是真真得「廝殺」。

無奈之下她只好關了院門,在院前貼了告示,請來眾人第二場結束后再來。眾人雖覺得可惜,但對她這一舉動也表示理解,有什麼能比第子大比更重要呢?這不僅是揚名立萬的大好機會,也關係著未來,換作自己也是一樣。

只是這樣一來大家對葉心鈴就更為好奇了。能參加神行天下弟子大比的,修為都過了納氣境,是青年翹楚。這個是誰?那個擅長什麼多多少少還是知道的,可這葉心鈴偏偏不曉得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神秘得很。

人就是愛八卦,還著幾分好奇心打聽葉心鈴,這一打聽,可了不得了。

「什麼?她才十七歲?」

「什麼?進神行天下才三年?!」

三年時間從引氣境修鍊到化氣境這也太恐怖了吧!照她這個速度下去十年之內絕對有可能步入靈武境。

那可是靈武境啊!

靈武境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在武國可以封侯,可以在武國任何一個神行天下分部擔任總管或是長老、總教頭!

意味著權力!

落霞仙子聽到之後看著葉紫的眼神複雜難明。據她所知,葉心鈴最開始本來是打算進如玉樓的,若是當初沒有那件事……如果葉心鈴進入如玉樓二十年之內,如玉樓在勤時府定有一番作為。

二十年對修士來說,實在是太短太短。

哎!落霞仙子嘆了一口氣,就因為一個個嬌縱天賦平平的大小姐而錯失了一位天才,落霞仙子原本就不太喜歡葉紫,此時看她更是不爽。

葉紫心裡算計著葉正昌收到信以後多久會有迴音,並沒有注意到落霞仙子的目光。

群眾的力量是巨大的,不僅將當初葉心鈴在青壤縣大敗葉紫。弟子考核時擊敗寒松瞑。甚至就連山那邊,當初葉心鈴在大魏神斗場擊敗大魏第一美女宮紫凌的事也順藤摸瓜給八了出來。

這一八就更不得了?宮紫凌是誰那可是百花谷掌門的得意門生,雖然是大魏人但是其美名武國民眾也是知曉的。

然而隨著繼續深入,大家發現這位低調的小姑娘居然與最近大受皇帝褒獎的鎮國府的小王爺有那麼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小曖昧。這位小王爺曾不止一次說要娶她為妻。

勤時府頓時沸騰了。

多大的八卦啊。

緊接著又爆出不僅是鎮國府的小王爺。連玄宗的謝泱和神行天下的二公子謝泱也對她另眼相看。更甚者就連月魔宗那個殺人不眨眼。砍頭如砍瓜的閻王也跟她相處融洽。

武嚴、謝泱、皇甫植、王琰哪一個不是大陸一頂一的高手,一頂一的青年才俊,一頂一的貴公子。對普通人來說都是遙不可及的大人物。可這些大人物都與那瘦小的身影聯繫在一起。

勤時府的女子們都不由得對葉心鈴羨慕嫉妒恨,她何德何能讓那四人對她好?

不管怎樣,「葉心鈴」這個名字在勤時府徹底傳開了,關於她的事聊一天都聊不完,特別是與武嚴等四人的小曖昧,更是被人津津樂道。

葉心鈴與武嚴等人的關係越傳越玄乎,甚至還出現了無數版本,葉心鈴聽到之後唯有苦笑應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原來和他們的關係是那樣的。

每天有不少人侯在她院子外眼巴巴地看著那緊閉的大門,希望它早點打開。

隨著這一條又一條關於葉心鈴的信息傳開,寒總管有些坐不住了,武嚴也就罷了,只不過是個沒成氣候的小王爺不足畏懼,可葉心鈴真要和皇甫植有點什麼瓜葛那可就不好辦了。

皇甫植現在可是神行天下武國的掌舵人。

最麻煩的還是王琰,那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大魔頭,全憑自己喜好做事,想起當初王琰硬闖神行天下要殺朱如貴的事,他就直冒冷汗。

他不自覺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畢竟那件事是他一手策劃……還有朱如貴死得不明不白,至今也沒有查出兇手來,若說這件事和葉心鈴沒有關係他是不信的。

朱如貴的修為並不比他差多少,對方能神不知鬼不覺殺了朱如貴是不是意味著也可以輕而易舉地殺了他?想到這裡寒總管的臉瞬間煞白,心也不由得慌了。

「俞兄,你說這些傳言是真是假?」寒總管現在已經有些分不清了。

「傳言嘛,自然是假。」俞炎宿覺得寒總管實在是小題大做,幾句傳言而已至於嚇成這樣嗎?

「俞兄此話怎講?」

俞炎宿看了寒總管一眼,總覺得他越活越回去了,連這麼簡單的事也想不明白。

「姓葉的小丫頭和玉初晴關係似乎不錯,武嚴去孝興縣剿匪,肯定會和玉家接觸。葉心鈴和武嚴或許說過幾句話,要說武嚴傾心於她我卻是不信的。」這些王公貴族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葉心鈴只能算小有姿色,比京城裡的那些小姐可是差遠了。

「謝泱與皇甫老二也不可能。據我所知也就是幾年前玉初晴十六歲生辰的時候謝泱去過孝興縣。你也知道謝衍和玉家那位是莫逆之交,那次去只不過也是拜會玉家那位,禮貌上交談過罷了。再說皇甫老二,他若真的對姓葉的丫頭有興趣完全可以把她調到京城去,而不是將她扔在孝興縣那個鳥不生蛋的地方。」

「至於王琰……他若看上那丫頭,你更不該苦惱了。」說到這裡俞炎宿捋捋鬍子意味深長得笑了笑,「你也不想想他的那些紅顏知己哪個不是被他親手取了腦袋。」

聽了俞炎宿的話寒總管一顆懸在空中的心終於落了下來,他的確表現得太過誇張了。葉心鈴的背景他再清楚不過,能認識玉初晴已經是她幾世修來的福氣了,又怎麼可能和那幾位交好呢?王琰當初沒有殺她並不是因為對他感興趣,單純是不喜歡被人利用罷了。

不過,朱如貴的死始終還是他心頭的一根刺,一天不把這刺扒出來,他就一天睡不安穩。

「還是俞兄通透啊。」

「總管只不過是身在其中,沒有我這個旁觀著看得清罷了。」

「俞兄謙虛了。對了,薄君如何?」

一聽寒總管提到俞薄君,整個面容冷了下來。這次俞家的臉算是丟大了,俞薄君一直躲在房間里沒有出門。

俞炎宿咬牙切齒得說:「岳小天這個小混賬,這筆賬我遲早要算回來!」

「俞兄息怒,當務之急是解了薄君的毒。這樣吧,我讓孫堂主把解藥給你送過去。」孫堂主是岳小天的三舅公,岳小天雖然頑劣不堪,但是對孫堂主還是很敬重的。

由他出面找岳小天拿解藥,岳小天一定會給。

「哼,就怕他不送。」孫堂主一向和俞炎宿不對味,不火上澆油就好了,哪還會送什麼解藥。

「哼!他敢。」寒總管冷哼一聲,這會兒他倒是抖起他做總管的威風來了。

「那就有勞總管了。」

「俞兄放心,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葉心鈴在院子里潛心修鍊,倒是忙壞了玉初玄。他們幾人中與初選.玉初玄的修為最高,做為修鍊狂的他一身劍術也十分了得,於是就抓他做了苦力當陪練。

玉初玄是不折不扣的武痴,看到葉心鈴的驚人表現之後,早就想和她切磋切磋,見葉心鈴主動提出來要和他打,二話不說就出了劍。


「我將修為壓制在引氣境後期,同你一樣,不用客氣儘管來。」

玉初玄平時很不愛說話,給人的感覺有點冰冷,很難靠近,可是一拔出劍,整個人都變了,鬥志昂揚,沖滿激情。

平時的他沉著冷靜,可這會兒,劍走偏鋒,招招險,招招驚,只有攻擊沒有防守,只有進沒有退。

快如疾風,猛如狂龍。

葉心鈴還是第一遇到劍法如此出神入化的人,一時間竟也招架不住。

「哇,玉家這小子吃春/葯啦,這麼猛!」岳小天瞪大了眼神,在他的認知里葉心鈴是大大的變態,可是現在這個大變態卻被玉初玄完全壓制,沒有還手之力。

「你以為都跟你似的。」雷仁習慣性得損岳小天一句。「小鈴鐺修鍊快,實戰上是差了些,遇上身經百戰的玉初玄,自然是要吃虧。不過……看不出來玉家小哥還是個大大的悶騷,這麼亢奮得跟吃了春/葯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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