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凱一聲令下後,夏宗的四位成員在同一時間都念動起了各自的法術咒語,經過閉關修煉的實力提升,顯然他們不論在法術釋放速度上,還是法術威力上,都提高了一大截。

“冰霜之星!”

“利巖陣列!”

“光華綻放!”

三道喝聲幾乎同時響起,而夏凱也在此時,口中爆喝出四個字,“火焰風暴!”

冰焰飛鴿的組合比夏凱預想中要順利的多,這跟比賽的緊張和戰鬥經驗的增加是脫不了干係的,僅僅是幾個喘息的時間過後,滿布半邊天空的藍色飛鴿如一團積雲一般,黑壓壓地朝着擂臺對面的方向疾飛而去。

夏凱擡起了臉孔中露出了欣慰的神色,七天的艱苦閉關修煉果然沒有白費,冰焰飛鴿成形之後,不僅每一隻飛鴿的體型比之前大了將近一倍,就連數量上也是明顯的增加不少。

雖然整體的實力仍舊未能突破靈導師巔峯,但在四階片殺的法術對比下,冰焰飛鴿無疑是其中的佼佼者了。

看到夏宗釋放出一片雲朵般的飛鴿攻擊,成旬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身爲靈皇的實力,他一下子就可以評估出這個法術的分量,如果和同樣的四階法術火焰風暴相比,這個冰焰飛鴿無疑是其中王者般的存在了。

成旬還記得當年來自其它大陸的侵略勢力試圖攻佔東方大陸的場景,如果用這樣的片殺法術去攻擊,夏宗四人是足以匹敵千名對手的存在了。

但現在的東方大陸不是在戰亂時期,成旬眼下的目的也僅僅是奪得一個三強席位而已,所以這樣絢麗的片殺法術還是欣賞一下就好。

夏凱的眼神從半空之中落到了擂臺的對面,但以紫羽爲首的紫羽會卻讓他眼珠一瞪,心中大感意外。

不是因爲對方釋放出了什麼厲害的魔法,而是對方什麼也沒有做!沒錯,在夏宗爭分奪秒地釋放冰焰飛鴿的時候,紫羽會居然不爲所動,完全不是夏凱想象中那樣,使出一個必殺的魔法攻擊。

NND,她們到底在搞什麼鬼?夏凱震驚的神色漸漸佈滿了疑惑,按照魔法師的作戰對策,她們也應該像夏宗一樣,爭取魔法的釋放時間纔對,如果從防禦力的比較來看,西方大陸的魔法師是比東方靈師還要脆弱的存在啊。

難道她們想要用本身的魔法力去抵擋冰焰飛鴿的攻擊?這個想法一閃之後,瞬間就被夏凱否定了,不對,艾米在看臺上提醒過自己,紫羽會的實力並不是她們看起來那麼簡單,這就說明,她們一定有什麼不爲人知的攻擊手段。

夏凱朝身後的夏宗成員打了個手勢,示意準備好下一次的攻擊,在越強大的對手面前,就越不能掉以輕心。

夏凱的家族祕法,龍炎咆哮也在雙臂之上默默地積蓄,達到了六星靈導師的等級以後,夏凱已經可以做到同時在左右雙臂上釋放龍炎,這樣的方式比當初的單手釋放,又提升了一倍有餘的攻擊力。

在夏凱緊張的瞪視中,一片藍色的雲團突然從半空中降落,那些撲騰着冰焰翅膀的飛鴿就像一隻只餓極了的野狼一般,朝底下的四名魔法師飛撲而去。

終於,站在紫羽會最前方的隊長紫羽有了動作,但僅僅是她一人動了而已。

只見紫羽將右手往半空中一揮,一道閃爍着金色光芒的事物如利箭一般被射了出去。疾飛了數米的高度之後,這個金色事物突然像是被吹開的蜘蛛網似的,張開了長達數十米的龐然大口。

那是什麼?!夏凱瞳孔猛然一縮,半空中越來越大的網狀事物,居然由下而上把全部的藍色飛鴿都包裹了進去,在閃爍着金色光澤的連線中,大批飛鴿爭先恐後地試圖破牢而出,但卻沒有一隻能夠做到。

接着,金色大網自顧收攏了起來,失去了自由活動能力的飛鴿,就像闖入了陷阱的獵物一般,從高空重重地砸在了擂臺之上,轟然巨響聲中,夏宗四人、擂臺下的觀衆、甚至是看臺上的成旬都傻眼了。

這是什麼魔法?不,這根本就不是魔法。夏凱在滿臉不可置信中,快速地分析着紫羽表現出來的實力。

顯然,剛纔這張金色巨網的釋放,紫羽並沒有吟唱任何魔法的咒語,只是像從空間戒指把它取出來一樣,瞬間就釋放出了這個魔法道具。

對了,魔法道具,這張金光閃閃的大網不就是一個煉金術士煉製出來的機械武器嗎?紫羽會四人的真實身份,竟然是鍊金術師?! 待蕭凡走後,陸嫣然轉頭看向虞飛,疑惑道:“你不是說也報名參賽了嗎?怎麼還不去?”

虞飛咬了咬嘴脣,淡淡一撇笑:“我啊,我想了想我的廚藝還得練習個十年八年,不然去了也是白去,所以我決定放棄這次比賽吧。”

陸嫣然抿了抿嘴,心中一暖,她又怎麼看不出來虞飛放棄比賽是爲了保護她。

綠毛一直騷擾陸嫣然,蕭凡本來是準備教訓他的,但是一想到就算教訓他一頓,等自己去參加比賽後,指不定綠毛又帶人來。

不過就在蕭凡臨走時,虞飛向他使了個安心的眼神,蕭凡沉思片刻才安然離去。

有時候男人之間只需要一個眼神就夠了。

首席前夫,求放過 :“喂?小妞,我說話你聽見沒有?跟了我,吃香的喝辣的!”

虞飛手指輕輕摩擦着指環,只要綠毛伸出鹹豬手,他不介意廢了他。

陸嫣然掃視着綠毛一眼,不耐煩開口:“你煩不煩!我又不認識你……”

“在騷擾我就報警了!”

綠毛可能心裏變態,看見陸嫣然生氣,更覺得刺激。

揚着頭說道:“我綠毛說到做到,只要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想要什麼有什麼!”

虞飛也不耐煩地撇撇嘴:“想要你滾蛋可以嗎?”

綠毛笑了:“小子,就你這種土狗,我一個能打是個你信不?”

“我現在就能讓你橫着出去你信不?”

說完,綠毛更是突然不知道從哪摸出一個酒瓶,直接一掌把酒瓶口打碎了,囂張的說道:“小子,看到沒有?這是什麼?這就是力量,十個你我都照樣打。”

那些圍觀的人此刻也是連連稱讚,拍手說綠毛威武。

“砰——”

只是綠毛正要繼續出言譏諷虞飛時,卻見坐在大門口一名小弟突然被踹飛。

接着,十幾個魁梧男子給檢票員亮了一張卡片後就走了進來,他們一個個孔武有力,胳膊還有一個特殊刺青。


綠毛掃過一眼,就能判斷這些人肯定不好惹,不過他也不是吃素的,只要不是找自己麻煩,誰管他們呢。

雖然小弟被打了,但是綠毛覺得可能是這夥人太囂張,隨便打人,只能怪那個小弟倒黴,剛好坐在門口。

接着,這夥人環視一週,最終目光定格在虞飛身上。

綠毛立馬幸災樂禍起來:“哎呀,小子你好像有麻煩了啊,怎麼樣,把美女交給我保管如何?”

從看見陸嫣然到現在,他沒有一分鐘時間目光不停留在陸嫣然身上。

特別是他坐在陸嫣然的後面,時不時一陣香風襲來,簡直沁人心脾啊!

虞飛聽見他的話,只是淡淡一笑。

不一會兒,十幾個魁梧男子走到虞飛面前。

綠毛已經等着看好戲了,周圍看戲的人也做好了準備,看虞飛如何被教訓的。

綠毛他手裏還拿着一瓶汽水,一邊喝着一邊看着虞飛冷笑。

只是,下一幕,他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只見帶頭的那位男子,突然鞠躬彎腰,對虞飛畢恭畢敬的說道:“虞少!”

全場啞然!

不僅周圍的人錯愕不已,就連陸嫣然也是震驚不已。

那些剛纔嘲諷虞飛的人,全都張大了嘴巴。

滿臉不可思議。

虞飛還沒說話,這名魁梧男子繼續問道:“虞少,是哪個不長眼的騷擾你了!看我不把他皮扒了喂狗。”

這名魁梧男子,一個眼神,就充滿着凌厲和殺意。

綠毛聽到他的話,立馬心頭一跳。

麻蛋,這小子肯定要說自己!

果不其然,虞飛邪笑着看着綠毛說道:“就是這個綠藻頭。”

魁梧男子立馬惡狠狠盯着綠毛,口出狂言道:“綠毛,你牛逼,敢動虞少,我看你是嫌命長!”

綠毛咬咬牙,知道虞飛現在有底氣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不甘示弱回答道:“我他媽就動了怎麼了?老子還動你,動你全家!”

綠毛渾然無懼不說,竟然操起手中的瓶子站起身就衝上去,想要砸了虞飛。

只是還沒近到虞飛身邊,魁梧男子就一腳狠狠踹在他腰眼上。

“砰!”


綠毛立刻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清晰可聽骨頭斷掉的聲音。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這人出手也太重了吧,難道天府之香就不管管?

綠毛此刻痛苦不已,他沒死,但斷了兩根肋骨。

領主養成手冊 ,怒不可遏,揮舞拳頭就衝了上去。

只是衝的快,也跌飛得快。

面對綠毛五六個小弟的圍攻,魁梧男子一拳一個小朋友,把這幾人全部打翻。

十分鐘不到,地上就躺了好幾個人,全是綠毛小子一夥人。

綠毛在地上痛苦不已,魁梧男子緩緩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看着他,眼神冰冷無情。


見到對方如此兇悍,綠毛終究顫抖着喊出一句:“你……你是誰?”

“你…到底是誰?”

魁梧男子獰笑一聲:“連滄海的刺青都不認識,還敢出來得罪人?”

綠毛震驚出聲:“滄海武館?你們是滄海武館的人?”

隨後他又驚恐的看向虞飛那一張痞臉,喃喃出聲道:“你…你是…你是金陵四大惡少之一的虞飛?”

圍觀的人都驚訝不已,有識貨人立刻認出魁梧男子身上的刺青,捂着嘴不可思議說道:“我認識,我認識那…是滄海武館的刺青!”

“他們是滄海武館的人!”

基本上知道滄海武館的人都對他們敬而遠之,滄海武館的人狠辣不說,做事果斷,一旦冒犯他們,絕對沒有好下場。

綠毛知道自己這次栽了,連滾帶爬到虞飛和陸嫣然腳下,不斷磕頭:“虞少,我錯了,我錯了,我不知道是你……”

“啪啪啪!”

虞飛蹲下身來,直接給了綠毛幾個耳光:“下次還裝逼不?”

綠毛嘴角都被打腫了,但只能繼續磕頭:“對不起,虞少,是我的錯,我再也不裝逼了。”

“你也知道你的錯啊?連虞少都敢得罪!”

魁梧男子獰笑着衝了上去,對着綠毛就是一番拳打腳踢。

綠毛被他打得口鼻流血,臉都白了。

綠毛抱着頭求饒:“虞少,對不起,對不起!”

此時已經很多人安靜的圍觀,誰也不敢說話,就算呼吸聲也控制在一定的分貝之內。


虞飛出完氣,向魁梧男子使了個眼色,綠毛就被帶走了。

觀賽場立馬又是一片議論聲。 夏凱帶着驚駭的眼神朝對面看去,一陣咔嚓咔嚓讓人頭皮發麻的機械聲音,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此時,紫羽會的四人從外表上已經出現了顯著的變化,紫羽的右手被一隻巨大的機械手臂覆蓋着,那個龐然大物很不和諧的出現在了她身體之上,光是長度就達到了誇張的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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