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把銀光閃閃的飛劍,狠狠的刺了過來,直接刺在了林飛的身上,然後就,聽到一聲乒乓的撞擊聲,隨後林飛狠狠的向着後面飛了過去,直接把後面的一堵厚厚的牆都給砸碎了,而且他並沒有就此停止下來,而是嘴裏噴出了鮮血,已經受了不輕的內傷。

幾人趕忙跑了過來,尤其是白薇,立馬蹲下來檢查林飛的傷勢,看到林飛並沒有什麼大礙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林飛喘了一口氣,將自己口中的淤血全部吐了出來,然後看着幾人說道:“你們幾個人不要管我,保持和我們的事先規定好的陣型,千萬不要亂了,不然就給殺手可乘之機,我們這場仗本來就十分的艱難,所以一定不要鬆懈。”

幾人立馬按照林飛的說法重新組織好了陣型,但是卻把林飛圍在了最中間,畢竟他此時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林飛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直接盤膝坐下,開始回覆自己的傷勢,畢竟這場戰鬥還是要靠着他來取得勝利,如果他都受了重傷,那麼就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了,直接投降好了。

幾人都沒有想到這個刺客竟然這麼犀利,一出手就直接讓幾人之中的核心骨林飛受了重傷。

就連林飛也沒有想到,刺客的手法竟然這麼的老練,而且他的眼力實在是太厲害了,一眼就看出了幾人之中最大的威脅就是貓女。

幾人把林飛圍在中間,謹慎的觀察着周圍的情況,就連一片葉子掉下來,都能讓他跟他們緊張大半天,但是這個殺手好像出手過一次之後就銷聲匿跡了,足足等了十分鐘,他也沒有再出手。

但是越是這樣,幾人就越發的後背發涼,這個刺客的忍耐性實在是太好了,比之貓女的手段還要高超得多。

貓女的手段他們是見識過的,沒想到這個人更加的厲害。貓女林飛還能夠察覺到一絲蛛絲馬跡,但是這個人林飛就算打開自己練氣十一層的靈識,也察覺不到絲毫的動靜,這種能力實在是太強大了。

耗了這麼長時間沒有出手,林飛的傷勢也恢復的差不多了,於是他站了起來,向着四周掃望了一圈,然後對着幾人沉聲說道,大家不要緊張,我相信他一定會沉不住氣的。

畢竟刺客發佈的任務也是有時限性的,不可能一直跟林飛耗着。

想到這裏之後,林飛的腦袋中立馬就想到了一個計策,於是大聲的對冷若塵說道:“趕快通知冷黎等老太太,讓她過來援助我們。”

冷若塵看了一眼林飛,正好看到林飛向着自己眨眼睛,立馬就明白了林飛的意思,他這是想要刺激那個殺手,讓殺手儘早動手,不然一直拖下去幾人,一定會被拖到崩潰了,畢竟對方只有一個人,卻能夠拖住你們這一大幫人。

於是冷若塵假裝拿起了自己的電話,然後直接撥打了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林飛果然察覺到了空氣之中的一絲異變,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果然,這個殺手是已經着急了。 他的魚鉤已經放出去了,現在就等着魚自己有鉤上來了,於是也不再這麼慌張了,而是放鬆心態,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仔細的觀察起四周了。

過了沒一會兒,突然草叢之間就傳出了一陣,異樣的響聲,幾人的神經立馬就被牽動了起來,向着那個地方看了過去。

卻發現是一隻不知道從哪裏跑過來的野貓,正在緊張的看着幾個人,不知道幾個人在這裏聚在一起的,都在做什麼。

就在幾人放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聽到林飛在後面大喝一聲:“都小心,刺客出手了。”

就在林飛的話音剛落的一瞬間,就看到一道閃光從草叢裏面射了出來,直直的射向了林飛的面龐,林飛甩手就是十個火球術,向着那個冷箭射了過去。

在火球術的擊打之下,冷箭直接失去了動力,啪的一下掉到了地上,但是這個時候,林飛卻更加的擔心,只見他的眉頭緊皺了起來。

刺客的這個舉動實在是太奇怪了,竟然只用一把沒有任何威力的招式來對對付自己。

果然不出林飛的所料,就在下一刻,狂鐵突然傳出了一聲慘叫,然後就看到他的胸口上插了一把火紅色的飛刀,飛刀上面還沾着劇毒,墨綠色的汁液,從他的傷口上面流淌下來,和他那鮮紅的鮮血沾染在一起之後,立馬就變成了黑色。

狂鐵痛苦的趴在了地上,那表情痛苦極了,林飛立馬把冷若塵給叫了過來,看了看她的眼睛,對她打了一個信號。

冷若塵立馬就明白了林飛的意思,然後把自己的素手放在了狂鐵的胸口,手上靈氣運用,直接把他胸口的毒素給吸了出來。

這時候狂鐵已經疼得暈了過去,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纔剛剛開始,這個刺客就已經打傷了林飛,然後把狂鐵直接打倒,隊伍之中的肉盾瞬間就失去了作用。

這簡直太可怕了,他們甚至都已經有些恐懼起來,就連林飛的心裏也沒有了底氣,本來他以爲,自己這羣人對付刺客,就算打不過也能夠託平,但是他此時就明白了,自己的這個想法是多麼的天真。

他還是小瞧了刺客組織的能力,他們來無影去無蹤,專攻刺殺之路。

林飛的臉色徹底的陰沉了下來,他們把狂鐵放在了中間之後,林飛就讓幾人再聚攏在一起,只有這樣才能夠避免被逐個擊破。

剛纔也是自己大意了,竟然被一隻貓給吸引了注意力,被這個刺客鑽了空子,要不然不可能讓狂鐵,這麼容易就被刺客傷害到了。

好在狂鐵的身子板夠硬,不然這一下子,如果換作別人的話,現在估計已經嗝屁了。

林飛做了個手勢,幾個人馬上明白了過來。

他的這個手勢是發現了有東西在動,在林飛的靈識範圍之內,他發現了一個高速移動的物體,但是卻不能夠準確的辨別到他的位置。

這個東西就像是在閃現一樣,上一刻出現的這個地方,下一刻就出現了另外一頭。

所以林飛也不能辨別到他的具體位置,只能夠小心翼翼的防備着,畢竟在刺客出手的那一刻,他必須要停止下來纔可以,這個時候就是林飛的機會了。

皇天不負有心人,沒過一會兒,林飛就抓到了這個機會,只見他指着一個地方,直接釋放了十個火球術,然後他後面的幾人,也都是默契的向着他指的那個地方是放了自己法術。

尤其是水嫣然最賣力,只見她一下子就釋放了兩個法術,一個是水牢術,一個是 水幕,兩個術法疊加在一起,立馬就形成了一個堅固的牢籠。

只見一個巨大的水幕,扣在了一塊空地之上,然後就看到水幕之中,傳出了一陣陣的光劍影。

林飛心中大喜,知道這次可算是把刺客給抓住了,於是示意水嫣然繼續努力,加大對水幕的靈氣供應。

水嫣然此時十分的吃力,畢竟她困住的可是一個練氣十層的高手。

白薇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直接把自己的手貼在了水嫣然的後背,然後給她渡了一口靈力進去。

水嫣然就驚喜的發現,自己本來已經快要消耗一空的靈力庫,竟然瞬間就補充了回來。

她驚異的看着白薇,實在是不明白白薇是怎麼做到的,白薇只是向她搖搖頭,於是水嫣然也沒有多問。


林飛帶着貓女直接向着水幕衝了過去,然後向着水嫣然示意了一下,率先衝了進去。

這水幕之中,林飛這纔看清了那個殺手的樣子,只見這個殺手穿着一身黃色的道袍,手中拿着一把木質的飛劍,看起來像是一個道士一樣。

他估計只有三十多歲,看起來還是十分年輕,只見他臉色陰沉的向着四周看了一眼,然後閉上了眼睛,開始用自己煉氣十層的靈識,仔細地掃描這個水幕,想要找到這個水幕之中的破綻。

林飛看到之後,立馬就着急了起來,對着自己身邊的貓女說道,趕快阻止他,不然如果等他出來了,咱們就又要陷入被動。

貓女向他點了點頭,然後率先衝了進去。

因爲有着外面水嫣然的輔助,所以兩人能夠看到這陣法之中的刺客,但是刺客卻不能夠看到兩人,這就充分發揮了他們的優勢,尤其是貓女的優勢,她本來就擅長刺殺之道,其實她在刺殺方面,甚至比這個刺客還要厲害的多。

畢竟這個刺客是半路出家,是被黃楓谷爲趕出門外之後纔來到了曉組織組織,成爲了這裏面的一員,但是貓女是從小就培養了這種能力。

所以相比較而言,貓女的刺殺能力還在刺客之上,林飛也跟着貓女衝了進去,然後就看到貓女拿出了一把匕首,竟然一擊而中,直接劃傷了刺客手的肩膀,一擊之中之後,貓女立馬就退了回來。

林飛也不馬虎,在刺客受傷的一瞬間,他也立馬出手了,只見他拿着手中的剛傘斬龍,向着刺客的後心一槍刺了過去,雖然沒有成功,但是卻成功的讓刺客的傷口裂開了一道大口子。

刺客在躲避林飛的這一次致命的攻擊之後,嚴重的扭曲了自己的身子,導致他本來被貓女刺傷的那個傷口,立馬就扯出了一道大大的口子。 傷口裏面流出了大量的鮮血,並且和貓女匕首上面的毒素結合在了一起。

不過刺客的經驗老道,立馬就拿出了自己的刀,把自己的傷口上面的那塊腐肉直接給削了下來,然後陰沉的看着四周。

他這個舉動直截了當,沒有一絲的猶豫,林飛能夠看得出來,這個人一定是個狠人,對自己都這麼狠,那麼對別人肯定不會手下留情了。

到了此時,幾人在戰鬥之中才算是佔了小小的優勢。

林飛在陣法外面,仔細的觀察了起來,發現這個刺客的眼睛好像並不是很好使。

只見他的臉上,蒙着一層黑色的眼罩。

但他的耳朵卻異常的靈敏,一直在抖動這,仔細的傾聽着周圍的環境,但是因爲有着水嫣然水幕的騷擾,讓他根本就聽不到林飛的確切位置。

林飛和貓女就是憑藉着這個優勢,才能夠擊傷刺客的。

能夠擊傷刺客,並不是他們兩個人的功勞,而是外面水嫣然和白薇的共同努力。

就在這個時候,冷若塵也從外面走了進來,然後看着那個被打傷了的刺客,眼睛中閃過了一絲,異樣的神色。

林飛很仔細的發現了冷若塵表情的變化。

於是林飛對冷若塵問道:“怎麼了嘛?有什麼問題嗎?”

冷若塵搖搖頭,然後對林飛說道:“我感覺這個人很熟悉,但是又不知道是在哪裏見過他。”

林飛也詫異了起來,不知道冷若塵怎麼會突然有這種想法,竟然說認識這個殺手。

但是他相信冷若塵的判斷,竟然她說見過這個人,那麼就極有可能是認識的。

於是林飛對冷若塵說道:“那你好好的想一下,到底認不認識他,如果認識他的話,這個事情就好辦了”

冷若塵向林飛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仔細的思索了起來。

林飛焦急的看着她,現在時間可是不等人的,如果再這麼拖下去,很有可能刺客把刺客放出來。

“我想起來了”冷若塵驚訝的看着林飛說道:“我記得我小時候有一個玩伴,他與這個人長得十分的酷似,而且他的眼睛也是和這個人一樣,都殘疾了。”

“兒時的玩伴?”林飛皺着眉頭看着冷若塵。

然後林飛對她說道:“你再仔細的想想,到底是不是這個人,可千萬不要認錯了。”

冷落塵點了點頭,然後又看了一眼還在陣法之中的刺客,向林飛點了點頭說道:“就是這個人,我絕對不會看錯的,我對他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我記得他小時候救了我,所以他的眼睛才瞎了呢”

林飛頓時就詫異了起來,沒想到他們兩個還有這麼這種淵源。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相信你,我現在把它放出來,我讓你們兩個相認一下。”

冷若塵向這裏飛點了點頭,然後林飛就看向了陣法之內那個被控住的刺客,此時的刺客,雖然被困住了,但是卻沒有一點的焦急之色,反而在冷靜的尋找這個陣法的破綻,並且防備着外面林飛兩人的攻擊。

看着他絲毫都不驚慌的神色,林飛也是十分的佩服這個人,處事一點也不慌亂,十分的有梟雄本色。

說實話他也不願意就這麼把這個人給殺了,如果可以的話,他要用自己的蛇蟲把這個人控制起來,畢竟這麼一個人才如果殺了,實在是太浪費了。


於是林飛看了冷若塵一眼,然後對着裏面的殺手開口說道:“我們何必不好好的談一談呢?爲什麼要一見面就打打殺殺的,說不定還有可談的餘地呢,你說怎麼樣?“”

林飛說完之後,就看到裏面的刺客面色明顯變化了一下,刺客十分的差異,不知道爲什麼林飛會說這樣的話,然後開口說道:“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你不要說耍什麼小伎倆,我是不會跟你講道理的,我已經破解出了你這個陣法的漏洞,現在就等着我出去把你宰了吧。”

他說罷之後就突然發動了自己的技能,向着水嫣然水幕中的一個漏洞打了過去。

林飛說時遲那時快,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個人脫離水嫣然的控制的,不然到時候錢可就難了,本來就打不過他,如果再讓他脫離了控制,那麼幾人幾乎就勝利無望了,如今狂鐵已經被他直接打倒了,他們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這個水幕術能夠控制他,這樣才能夠佔據上風。

於是林飛果斷的出手,直接拿起自己的斬龍衝了進去。

他現在已經想不了這麼多了,於是就和刺客面對面了起來。

刺客的刺殺能力雖然強大,但是他在正面對抗方面確實有些欠缺的,林飛相信只要自己全力以赴,還是能夠拖住一些時間了,他也想用這些時間和刺客好好的溝通一下,說不定事情真的有什麼轉機也說不定

林飛剛進入到水幕之中,刺客就直接拿起了自己手中的刀,向着他砍了過來。


他立馬就架起了自己手中的鋼傘斬龍進行防禦,好在刺客的刺殺能力雖然強大,但是正面對抗的能力卻並沒有這麼強大,所以也只是一下子把林飛打得倒退了好幾波,並沒有讓他受傷。

林飛停了下來之後,對刺客說道:“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這個地方,這裏是南林市的冷家,我相信你一定有些印象吧。”

他說完之後,就看到刺客的臉色突然變了起來,然後他把自己的臉面向林飛表情冷肅的說道:“你到底想說些什麼?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要在這裏給我繞彎子,如果你想拖延時間的話,那麼我告訴你是不可能的,我能夠在一分鐘之內就解決了你。”

林飛感覺到了刺客的情緒波動,所以他知道冷若塵多半是沒有記錯,估計她和這個刺客確實認識的,只是不知道爲什麼這個刺客覺得裝作不認識,難道他有什麼苦衷嗎?畢竟他爲了就冷若塵,才把自己的一雙眼睛都丟失了,就說明這個人在本性上可能並不是一個壞人,只是經歷了一些事情,纔會淪落成了這個樣子,竟然來到了自己兒時生活的地方殺人。

“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估計你已經猜到了,這裏就是冷家南林市的八大家族之一,我不信你不知道這個地方,你的兒時不就是在這裏度過的嗎?”

林飛說完之後,就發現刺客的情緒變得異常的激動了起來,然後直接揮舞起了自己手中的刀,一下子就來到了林飛的身邊,然後把他把刀架在了林飛的脖子上。

林飛的臉上也是冷汗直流,他沒有想到這個刺客的動作竟然這麼快,就好像瞬移一樣,他根本就沒有一絲的反應,就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說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會知道我的過去的?如果你不給我一個合適的答案的話,我一立馬就殺了你,我給你三秒的時間來考慮這個問題,現在開始倒數,三!”

刺客的聲音十分的陰冷,他那冰冷的刀架到了林飛的脖子上。只要用力,就能夠把林飛的頭割了下來。

“我自然是不知道你的過去的,但是我聽人說起過,你還記得你小時候救過的那個女孩嗎?爲了救她你把自己的眼睛丟失了,如果你還記得她的話,那就聽聽我說。”

聽到了林飛的話之後,刺客的眼神明顯變得沉悶了起來,然後陷入了深深的回憶,林飛趁着刺客正在回憶的時候,直接一個翻身脫離了刺客的掌控。

刺客大意了,所以沒有來得及阻止林飛。

林飛之所以冒險這麼做,就是因爲不想讓自己的小命在別人的手裏攥着,這種感覺讓他十分的難受。

只要別人輕輕的動一動刀子,他的頭顱就立馬能夠從頭上掉下來。這種小命把握在別人手裏的感覺,他不想再嘗試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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