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樣,你把槍扔給我,至少我就有槍了,我相信你身上還是有槍的,這樣咱們不就公平了。」魏仁武說完這句話,立即覺得說得不對,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子,他這句話完全就是暴露了現在自己手無寸鐵。

果然,絡腮鬍殺手哈哈大笑起來:「既然你手裡沒槍,那麼我更不能把槍給你了,狹路相逢,有槍的人便是上帝,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魏仁武冷笑一聲:「既然這樣,我得提醒你一句,咱們這樣耗著,我可是耗得起的那個人,在這座大廈里,你已經沒有援軍,我卻可以等我的援軍,所以,我勸你早點投降,我保證你能安然無恙。」

魏仁武所說的是事實,如果絡腮鬍殺手不速戰速決的話,很快警察也會來的,而魏真也會趕過來,那麼絡腮鬍殺手的形勢會非常不利,特別是在他受傷的情況下。


絡腮鬍殺手除了手上有槍,魏仁武不敢冒險接近外,他的確沒有什麼優勢可言,但是只要魏仁武不敢接近他,那麼他就還有一些機會。

「所以,你就準備站在暗處等我落網嗎?」絡腮鬍殺手開始反過來試探魏仁武了。

「我難道等不起嗎?」魏仁武回答得很堅定,他知道絡腮鬍殺手比他可急多了。

「那你慢慢等,我去完成我的任務了。」說完,絡腮鬍殺手開始移動,雖然魏仁武看不見,但是魏仁武聽到了匍匐前進的聲音。

「等等……」魏仁武還想再拖一拖絡腮鬍殺手,卻聽見絡腮鬍殺手在地上匍匐的聲音越來越遠,魏仁武便知道絡腮鬍殺手並沒有開玩笑。

這一次換做魏仁武開始著急,絡腮鬍殺手因為魏仁武手上沒有槍,而完全無視了魏仁武,魏仁武得確保萬無一失,所以他再也等不下去了,他從樓梯轉角那裡一個箭步沖了出去。

果然,絡腮鬍殺手已經沒有在樓梯間的門口了。

魏仁武趕緊跑到樓梯間的門口,剛伸出一個腳,自己的頭還差點伸出去,便聽到一聲槍響,門框被擊中,子彈擊碎門框的碎渣在魏仁武的臉上劃過一道血痕。

魏仁武趕緊把腳和頭都收回來,躲在門后。

好險,魏仁武差一點就被爆了頭,幸好絡腮鬍殺手心急了一點,開槍太快。

「來呀,你出來試試?」絡腮鬍殺手開始挑釁魏仁武。

魏仁武自然不敢出來,但這並不代表魏仁武束手無策,他其實還留有后招,只是他還抱有一點希望能活捉絡腮鬍殺手,但是現在他已經忍無可忍:「這是你逼我的!」

魏仁武又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了那個有四個鍵的遙控器,而這四個按鍵,魏仁武已經用掉了一個,還剩下三個沒有用,而這時,魏仁武把三個按鍵一起按下。

砰!砰!砰!

連續三聲巨響在10樓的樓道中發生,聲音震耳欲聾,一時,樓道里化成一片火海。

魏仁武從樓梯間走了出來,穿過火海,走到躺在地上,被炸得全身都不能動彈的絡腮鬍殺手面前。

絡腮鬍殺手手裡仍然有槍,但是他的槍已經無法再使用了,因為他的槍被炸成了兩截。

絡腮鬍殺手還沒有死,他的手還可以動,他緩緩把右手放到他的腰間,他的腰上還別了一把手槍,他還想要掏出手槍,給面前這個看起來有些囂張的男人一發子彈,特別是那兩撇八字鬍,實在是太囂張了。

魏仁武當然不想吃子彈,他肯定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他伸出左腳踩在了絡腮鬍殺手的右手上,這下絡腮鬍殺手便徹底地沒有辦法對付魏仁武了。

魏仁武蹲了下來,拍了拍只剩下眼睛還精神的絡腮鬍殺手的臉,狠狠說:「手還能動,應該還能說話吧。」

「你…你想怎麼樣?」絡腮鬍殺手的聲音虛弱了不少。

「你知道你為什麼會敗嗎?你總覺得你手上有槍,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但是你卻不知道你有槍,就說明你的攻擊十分的明顯,我也就非常容易預料,相反我手上無槍,你便根本不知道我會用什麼方式攻擊你,所以你才會躺在這裡。」魏仁武的話變得多了起來,整個人變得有些得瑟,他得瑟也是有原因的,因為他覺得自己勝利了,而且是他一個人戰勝了這些殺手,如果魏真看到這一幕,魏真一定會對魏仁武刮目相看的,魏仁武一想到這些,便不自覺地得瑟起來。

「我…我是在問你想…想怎麼樣?你…你哪來…哪來那麼多廢話!」絡腮鬍殺手似乎用盡所有的力氣,才拼湊出這一句話。

魏仁武微微一笑,雖然笑聲很輕,但笑聲中充滿了嘲諷:「我就想告訴你,你輸了,而且輸得很徹底。」

「呵呵呵呵……」絡腮鬍殺手也在笑,他笑得比魏仁武還要得意,雖然他的笑意牽動著他身體的每一根神經都在痛,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想笑,笑得他都忘記了傷痛。

絡腮鬍殺手都這個地步了,他還在笑,他這一笑,魏仁武便笑不出來了,他想不通憑什麼絡腮鬍殺手還能笑得出來,所以他就問:「有什麼好笑的?」

絡腮鬍殺手收起了笑聲,他這一笑,似乎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聲音也穩定了不少:「我在笑你。」

「我又有什麼好笑的?」

「你實在是太可笑了。」絡腮鬍殺手對這個戰勝了自己的八字鬍年輕人,真的一點都不客氣。

「我就搞不懂了,你憑什麼嘲笑我?在這裡躺著的是你,又不是我,你哪裡來的自信?」魏仁武急眼了,他是一個勝利者,但是他的俘虜卻沒有一點失敗者的樣子,這讓他的心裡很難接受。

「你以為你把我們都消滅了,你就該是贏家嗎?」


「難道不應是嗎?你還有什麼把戲沒有亮出來嗎?那趕緊亮給我看看啊!」魏仁武提高了音量,他就不信絡腮鬍殺手還能耍出什麼花樣來。

「我真的太喜歡看你現在這個蒙在鼓裡的愚蠢的樣子,我…我真的…我……」絡腮鬍殺手突然聲音又變得虛弱,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噗!」絡腮鬍殺手一口鮮血像噴泉一樣從他的口中噴出。

魏仁武知道絡腮鬍殺手一定被剛剛的爆炸傷到內髒了,他馬上就油盡燈枯,華佗在世也救不了。

絡腮鬍用盡最後一口氣:「我…我真的想繼續看下去,我…我…我…可惜啊…可惜…」最終絡腮鬍殺手腦袋一偏,沒了生氣。


魏仁武退後兩步,神情凝重,低頭沉思,他想到了一些事,絡腮鬍殺手一直宣稱自己才是勝利者,如果他是勝利者,那麼就意味著魏仁武便是輸家,可是魏仁武又輸在哪裡呢?魏仁武整理了這整件事的疑點,他的計劃從一開始就很有問題,比如他本來是想魏真來守住這真正的會場的,可是魏真現在卻被調離了這裡,在這個襲擊發生的時候,魏真卻不能趕到,而他本來以為殺手們不會找到這裡的,可是殺手們卻徑直找到了這裡,更重要的是,殺手們一上來就幹掉蘇眉眉和劉諾亞,就好像知道他們的位置一樣,並且殺手們正大光明殺上來,沒有一絲暗殺的樣子,也似乎沒有打算活著回去,就像是炮灰才會幹得事情。

魏仁武突然抬起了頭,額頭冷汗直冒,他把細節一拼湊,終於想通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他沒有在1003房間里。

1003房間的房門就在他的面前,他想都沒有想,一腳踹開了1003房間的房門,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魏仁武。 魏仁武做夢也不會想到,他努力的保護的兩個人,在他離開這個房間的時候,還是活生生的兩個人正坐在沙發上交換著自己的資料,並且談論著自己的情報,而在他回到這個房間的時候,那兩個人依然坐在沙發上,但是他們卻並不能再活下去,沒有人在自己的全身被子彈打成了馬蜂窩后還能活下去的,除非是超人,可惜這個世界上並沒有超人,張先生和雷吉凱奇也只是個普通人,更不可能是超人,所以張先生和雷吉凱奇肯定已經是兩個普通的死人了。

魏仁武看到的景象不止是張先生和雷吉凱奇這兩個死人那麼簡單,他還看到了兩個打開的公文包,而兩個公文包裡面各有一堆已被焚燒的灰燼。

但是魏仁武還少看見了一樣,不,不能用一樣來形容,人是不能用樣來做量詞的,應該說魏仁武還少看見了一個人,一個不知道是活人還是死人的人,一個本應該抱著電腦坐在另一端的人,現在卻只剩下電腦,卻沒有了趙河。

如果有人在魏仁武沒有在這個房間的時候,偷襲了這個房間,經驗豐富的兩位國家情報人員沒能保住性命,而趙河也不可能幸免於難才對,可是趙河又在哪裡呢?另外,魏仁武發現張先生和雷吉凱奇的雙目圓睜,顯得十分驚恐,看來當時的偷襲讓兩人有些措不及防。

魏仁武知道趙河肯定還活著,只是他自己看不到趙河,這時,魏仁武的後腦勺一涼,他感覺到一個黑森森硬物抵住了他後腦勺。

魏仁武雖然不知道趙河在哪裡,但是魏仁武現在知道他的背後肯定有一個人,而且這個人絕對不懷好意。

「真沒想到啊!居然是你。」魏仁武不由得感慨起來。

「如果早被你想到了,眼下就不可能是這個局面了。」魏仁武本來已經猜到他的背後的人是誰,現在聽到這個人的聲音,他就更加的確定,站在他背後的這個可能拿槍指著自己後腦勺的人,便是趙河。

「為什麼?」魏仁武閉上了雙眼,他這一次輸得十分徹底,這麼多年來,這不僅僅是他第一次輸,而且可能是他漫漫人生路中輸得最慘的一次,介於是這樣難得的一次,魏仁武非常想知道他輸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什麼為什麼?我可不太懂你的意思。」趙河的聲音十分平靜,沒有一點勝利者的得瑟,也沒有一點背叛者的懺悔,倒是有一點毒蛇一般的冷血。

「你為什麼要背叛爸爸?他難道不是你的隊長嗎?他難道不是你最尊敬的人嗎?他當了你這麼多年的上司,對你照顧有加,你怎麼會想要背叛他的?還有劉諾亞和蘇眉眉,你們一起出生入死了多少次了,你卻連他們一起給害死了!你的良心真的不會痛嗎?」魏仁武一口氣講出他所有的疑惑,這也是魏仁武最想不通的地方,正因為魏仁武對魏真的小隊的信任,所以魏仁武才會沒能想到,最應該保護張先生和雷吉凱奇的人,也是唯一在他們身邊的人,竟然會是真正的殺手。

「呵呵。」趙河雖然笑了一點,但是魏仁武聽得出來,趙河的這個笑意也只是皮笑肉不笑,他根本就無情,魏仁武還問他良心會不會痛,真是傻成了哈士奇,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良心的,「你知道你為什麼會敗嗎?並不是因為你不夠聰明,魏仁武,我知道你很聰明,而且潛力非凡,但是你目光太短淺了,短淺到看不懂真正的未來是什麼樣的,就像魏隊、劉諾亞、蘇眉眉他們一樣,他們也看不清真正的未來,所以他們該死,他們也該慶幸自己能為大業而死。」

「大業?呵呵。」魏仁武冷笑一聲,「真是可笑,殺了這麼多人,也能叫做大業,殺人大業還差不多,你肯定發燒了,腦袋一定燒成漿糊了,不然你肯定不會說出這樣的屁話。」

「你現在說這些,也只是你的氣話而已,一個失敗者的氣話。」趙河知道魏仁武失敗了,所以心裡不平衡,也所以才會說出這些話來。

「哎!」魏仁武有些沮喪,「是的,我是失敗了,但是當我衝進這道門的時候,我也想通了我為什麼會敗於你,以及你的計劃。首先,你的計劃,老實說無可挑剔,卧底在我們當中,當然,你本來就是我們中的一員,所以你肯定無法讓我們懷疑你,然後在我施行了我的愚蠢計劃的時候,將計就計,順著我的意思提出,讓爸爸去守著袁景,從而調開了我們小組中最有威脅的人物,讓你的計劃變得更有把握。其次,你派殺手們先幹掉了措不及防的劉諾亞和蘇眉眉,瞬間又幹掉了兩個威脅,然後讓他們大張旗鼓地去進行自殺式的襲擊,逼得我不得不離開這個房間。最終,在這個房間,你可以肆意地發揮,想用什麼樣的花樣去完成你的目的,都不會再有任何人來打擾了。其實,你的計劃也不能算特別完美,至少還是有漏洞的,比如殺手們會越過我那些『空城計』,第一時間找到A區,又比如說殺手們能第一時間洞悉蘇眉眉和劉諾亞所處的位置和他們的身份,還比如說殺手們會進行自殺式襲擊,只不過你抓住了我不會懷疑自己人這個點,才會掩蓋掉這些瑕疵。不,應該不是你的計劃,你如果有如此頭腦的話,我爸根本就不可能是你的隊長,你是他的隊長還差不多,你背後肯定有高人在指點。」

「哈哈哈哈哈哈!」趙河這一次是真的在笑,絕對是發自內心的在笑,「難怪他說你雖然目光短淺,但是上限很高,潛力無窮,這一次,我算是完全見識到了……」

「是誰?」魏仁武搶過趙河的話語,「那個影響了你的人,到底是誰?又到底是誰能影響一個本來對我爸忠心耿耿的人?」

「你真的不知道他嗎?你雖然沒有見過他,可是已經和他交過一次手了,你就真的想不到是他嗎?」趙河故意賣了個關子,沒有說出那個人,但是他已經給了魏仁武提示。

「『撒旦』?」魏仁武也不敢確定是不是這個人,所以他需要趙河來給出他正確的答案。

「看吧,看吧,我就知道你會猜到他的。」趙河證實了魏仁武的猜想。

「哈哈哈哈哈……」魏仁武大笑了起來,「果然是他,也只有他能夠把一個正常人忽悠成個冷血殺手,就像把『懺悔者』那三個傻子忽悠成殺人犯一樣,他還真是厲害啊!」

魏仁武對於「撒旦」,沒有半點諷刺,他是真心地在感嘆和稱讚「撒旦」,他也知道這個把自己偽裝成惡魔頭領的人將是他最具挑戰性的對手,因為魏仁武是真的沒有把握能戰勝「撒旦」,至少這一次他就敗了,特別是他連「撒旦」的皮毛都沒有摸到,他便敗了。

「隨你怎麼看待我,也隨你怎麼看待他,結果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我知道今天在劫難逃了,但是我真的想知道一件事,你能告訴我嗎?」一向囂張,不服任何人的魏仁武,現在很摯誠地在請求趙河。

「你想知道什麼?」對於即將死在自己手裡的魏仁武,趙河顯得特別大方。

「『撒旦』在你的腦袋裡到底灌注了什麼,才把你迷惑成了這樣?」魏仁武沒有在諷刺趙河,他是真的很好奇「撒旦」憑什麼能夠改變一些從小到大建立了自己的價值觀的人,他到底用了什麼法術。

「你肯定以為他給了我什麼好處,或者威脅了我什麼吧。」

「正常人肯定都會這麼想。」

「不,他沒有給我任何好處,也沒有威脅我半點,我做得這些,都是我心甘情願的,他只是給我展示了真正的未來,我只是和他目標一致而已。」趙河說到「撒旦」,言語中充滿了敬意。

「他給了你什麼未來?能不能也讓我見識見識?」

「他給的是一個你看不到的未來,一個充滿了自由的世界,所以,為了這樣的未來,我捨棄一些不必要的友情和犧牲一些阻礙這個未來的人,也是值得的。」魏仁武雖然沒能看到趙河的眼睛,但是魏仁武卻能感受到趙河的眼中充滿了希望。

「呵呵,這就是他給你灌輸的?一個犯罪自由的世界?真是堂而皇之的欺騙,你也居然能相信,可見你智商有多低劣。」趙河的回答讓魏仁武很失望。

「我不需要向你證明這個未來是不是最好的未來,因為你肯定看不到了。」趙河敲了敲魏仁武的後腦勺,「向前走兩步。」

魏仁武沒有反抗,他照趙河的話去做了,向前走了兩步。

魏仁武露出了微笑:「今天真的很高興能聽到你說這麼多話,只可惜啊!」

「可惜什麼?」

「可惜以後再也聽不到你說話了。」 砰!

一聲槍響。

人類為什麼要造出槍這種東西?因為人類總是自相殘殺,而槍便是最好的殺人之物,所以一開槍,就意味著要殺一個人。

現在槍響了,這間屋子的兩個活人,就勢必有一個人會是死人。

緊接著,兩個人中的一個人倒下了,活人能夠站立,但是死人肯定是站不起來的,所以倒下的是一個死人。

但是挺諷刺的是,趙河手裡有槍,他想開槍打死魏仁武,可是最終倒下的人卻是趙河。

那一聲槍響,竟然不是來自趙河的手槍,而是來自門外。

趙河的頭顱被穿出一個大洞,倒在地上的時候,*順著大洞流出,看著極為恐怖。

魏仁武走到趙河身邊,彎下身子,看著恐怖的趙河,輕嘆一聲:「哎!我就說嘛,以後再也聽不到你說話了。」

魏仁武默默用手幫趙河合上他那本來還得意著的眼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門口進來一個串臉胡的男人,手持槍口還冒著煙的手槍,衝進了房門。

這個人是魏真,魏仁武的爸爸,趙河的隊長,他及時趕到了1003房間,而且就在他趕到門口的時候,他剛好看到自己最信任的手下之一的趙河正準備開槍射殺自己的兒子,所以他想都沒有多想,當機立斷開槍打死了趙河,而他打死趙河,走進房間后,看到了張先生和雷吉凱奇的屍體,他才開始想,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魏仁武站起身來,他的眼睛依然看著趙河,沒有去看魏真,不知是他因為任務失敗,不敢去面對魏真,還是他根本沒有把魏真當一回事。

這時,又有一個男人走進了房間,這個人便是袁景,可是當袁景一進門看到這一幕後,便退了出去,房間內的景象實在是太可怕了,一看到后,胃液就開始翻滾,他實在是受不了。

「我在問你話,你沒聽見嗎?」魏真暴怒如雷,本來看到這景象,他心裡已經很上火了,竟然還遭到了魏仁武的冷遇。

「看不懂嗎?任務已經失敗了。」魏仁武依然沒有給魏真好臉色,依然沒有正眼瞧他一眼。

「任務為什麼會失敗?你不是計劃好了嗎?」很顯然魏真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結果,他和魏仁武一樣,都從未經歷過如此慘烈的失敗。

「計劃?我是怪我的計劃才失敗的嗎?你怎麼不問問你帶的都是些什麼團隊?有一個姦細,你不知道嗎?」魏仁武終於正眼看了魏真,而且眼中儘是怒火。

魏真沒有說話,他看了看地上被他打死的趙河,雖然他極度不願意相信趙河會是姦細,但是事實就是如此,他親眼看見趙河想開槍打死自己的兒子,這一點絕對假不了,可是趙河為什麼會這樣做?趙河可是他出生入死的手下啊!怎麼突然就變成了恐怖組織的人了?魏真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也絕對沒有辦法去接受。

「眉眉和諾亞呢?」魏真還有兩個手下,他因為急著趕回1003房間,所以沒有關注他們的動向,現在他想轉移一下思維,因為他不敢深究趙河的背叛。

「死了。」魏仁武回答得輕描淡寫。

「死了?」魏真的表情卻不能做到像魏仁武的回答一樣雲淡風輕,他只是沒有看見他們倆,卻實在沒有想到他們兩人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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