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李兄是不是想問我,赤焰有沒有來找我,嗯,找過,畢竟開始和他們簽訂了盟約。】

【對付我?】

【不錯,我也沒什麼好避諱的,李兄可是位恐怖的存在,……,具體的細節我就不方便透露了,不過,我之前和李兄承諾的事,我到時會兌現!】

李一然腳步頓了一下,差點一個趔趄【你妹喲,那是不是我的錢要不回來了,艹!那可是我的老婆本!】

【哈哈,李兄,這可是我們提前說好的,赤焰與你爲敵,承諾自動生效的,可不能反悔的,哈哈,說起來我倒是撿了個大便宜。】

【哎,算了,反正你,你,別言而無信就好。……,還有什麼大事?】

【大事?我想想,呵呵,應該算是小事吧,不過李兄你應該會感興趣。】

總裁小叔放過我 什麼事?】

【狄勝死了。】

【狄勝?誰啊,好像有點印象。】

【李兄你就別裝了,我月隱門叛變長老,你不是見過幾面嘛,呵呵,我知道你關心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女兒,狄從筠!】 路上,李一然、邱無常、何傑坐進了寬敞的馬車,李一然將剛纔從鍾無敵得到的消息告訴了他們。

何傑思索一陣,說道:“主上,是想讓我找到那狄勝的女兒,再設法保護她?”

李一然翻了個白眼:“你小子還真以爲我是個女的都愛啊,搞清楚重點行不行!”

邱無常聞言眉毛一動,問道:“主上是想知道鍾無敵爲何非要致狄勝死地?嗯,他是不是掌握或者帶走了什麼重要祕密?”

“不錯,”李一然點頭道,“我一開始就有那種直覺,雖說狄勝叛離月隱門,是該捉拿,可是隻剩他一人成不了什麼大的氣候,而且他的個人實力與鍾小子相差甚遠,按理說,鍾小子當時一大堆的事,我就感覺他好像對狄勝特別上心,有古怪。”

何傑笑了一聲,見李一然生氣,於是往後挪了挪,說道:“我對他倒不感興趣,對主上和那鍾掌門之間的承諾,很感興趣!”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何二?猜去吧你,喂,別把盒子壓癟了,還要送人的,……,嗯這樣,何二,你派人把狄從筠找出來,設法,嗯側面打聽,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消息。”

“是!……,主上,鍾掌門那邊是否讓我派人,哦,明白了,呵呵!”

“你明白個屁,……,哎,和你說話真廢腦子,不錯,我也不瞞你們兩個,鍾無敵那邊,我有派人專門盯着,所以麻煩你何二大人,別有事沒事老試探我的口風成不成?!”

何傑不置可否:“主上,剩下的糖果糕點之類,是不是還……”

“算了,李府應該準備的有,直接去!”

… …

不久後,幾人到了李將軍府。

府門前張燈結綵,下人們是歡聲笑語,鄭伯等候多時,笑臉相迎,把李一然帶來的首飾先讓府中小廝抱進府中,統一包裝整理,到時候一起送去未來少夫人孃家。

接着由喜氣洋洋的鄭伯帶領,李一然在正堂見到了李府夫人尹蓉、二弟李一心和三妹李一曼。

李一心和李一曼顯然得到尹蓉叮囑,沒有對李一然視而不見冷言冷語,而是上前不情不願的小聲叫了他聲大哥。

李一然笑着點頭,一揮手,身後的何傑將他提前要求準備的紅包拿了出來。

李一然笑着解釋道:“我這做大哥的也沒什麼好東西,封了紅包,錢不多,你們意思收下,哈哈。”

李一曼愣了一下,笑了笑,伸手接下,甜甜的叫了聲:“謝謝大哥!……,呀!這麼多!”

李一心瞟了一眼,瞅見了妹妹拆開紅包銀票的金額,心中也是一震,這麼有錢!雖然也很想拿,不過驕傲的性格讓他低不了這個頭。

還是尹蓉看出了尷尬,笑着接過何傑故意平舉不動的手上的紅包,塞到了李一心手中,笑着招呼道:“都不是外人,來,坐,嗯,一然,他們兩位是?”

“哦,是我朋友,邱無常、何二呃大名叫何傑,過會兒會和我一起去,去那邊。”

“嗯,”尹蓉對何傑二人點點頭算打了招呼,接着說道,“我是女眷就不方便去了,老爺公務在身如今是趕不回來的,不過老爺對一然你的婚事還是很上心的,專門找了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輩和你一起上門提親,聘禮確定婚期等事宜,一然你要多聽那長輩的意見。”

“可以,對了,我想問下請了哪位德高望重的長輩?”

“邵毅,邵大將軍!”

“我去!”李一然驚得站了起來,“我那便宜老爹,呃咳咳,他有這麼大面子?”

尹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不過仍是按捺住情緒解釋道:“老爺曾隸屬邵將軍麾下,情分還在的,邵將軍能答應過來可是我們李家莫大的榮耀,一然,我知道你平時有些,不太合羣,不過這次可要收斂些性子,這……”

話未說完,下人來報,邵毅將軍派人通知即將到府,唬的尹蓉急忙吩咐鄭伯和李一然等快去府門口迎接。

李一然也不矯情,邵毅畢竟是長輩,又是爲他的事幫忙而來,於是站起身率衆恭迎。

沒過多久,李一然在李府門口,見到了只帶一親兵,騎馬到來邵毅大將軍。

虎背熊腰精神矍鑠的邵毅翻身下馬,繮繩遞給了身後親兵,徑直走到李一然身邊,手掌重重的拍了下李一然的肩膀,聲音豪邁雄渾:

“李賢侄,哈哈!不錯!知道出門迎接,哈哈,有長進!”

李一然實在有些受不了這長輩厚重的問候,扭了下肩膀側過身子,陪笑道:“您是長輩,我是小輩,出來迎接自是應該,嗯只是不知小子何德何能,能得到將軍垂青?”

“賢侄很謙虛嘛,嗯,此處可不是說話之地,賢侄,請老夫進府敘話如何!”

“那,裏面請。”

… …

一衆人回到剛纔正堂,等候的尹蓉和邵毅見禮,衆人一陣各自寒暄客套之後,邵毅主動提出要和李一然單獨交待過會兒定親事宜。

尹蓉等雖有疑惑但只好各自退下,何傑和邱無常得到李一然眼神示意,也躬身離開。

偌大的正堂,如今只剩下李一然和邵毅二人。

“你是不是知道長公主殿下下落?”邵毅冷不丁的來了這麼一句。

李一然喝茶的手一頓,笑容不變:“邵將軍何出此言?長公主,哪的長公主?”

邵毅深邃的眼神隨意一掃:“賢侄,我們就不必虛與委蛇了,你曾與前妖月朝長公主皇甫欣一起成雙入對,她的下落你會不知?”

“……,不知將軍你是以何種身份發問,是以,前朝臣子身份,還是如今將軍身份?”

“哎!”邵毅回憶起往事,唏噓道,“妖月皇帝倒行逆施,老夫改投……”

“咦?怎麼我聽欣兒說是你們大逆不道,難道不是?”

“是非功過看是誰說,你怎麼認爲老夫也不反駁,這次藉着這個機會冒險前來,就是想讓你轉告長公主殿下一句,妖月朝已經煙消雲散,別再爲虛無縹緲的復國夢耗費青春!”

李一然食指敲起了桌面,說道:“將軍恐怕找錯人了,是,我是和她好過,不過卻是以前,她如今可不想理我,再者說,我說句不好聽的,一句話要是能改變一個人的想法,那世上哪還有那麼多的恩恩怨怨。”

“不錯!”邵毅點頭道,“理是這麼個理,可是賢侄,老夫如今也只有讓你帶句話了,如今老夫奉吾皇爲主,再多,就是……,嗯,還有件事,賢侄,你知不知道永安王一事,是長公主殿下最先挑起的?”

“啊!!” “哦,看來賢侄是不知道了。”

李一然嘆了口氣,說道:“她,還真的是無處不在啊,……,難道永安王是她栽贓陷害?”

邵毅將軍先是喝了口茶,接着解釋道:“其實也不算栽贓陷害,永安王早已有謀逆之心,只是還未彰顯,……,嗯,她,對我朝一直多有關注,也不知有何目的,那永安王敬獻壽禮的奪命機關,就是她命人暗中……”


“等等先,你這麼肯定,是不是抓到人了,嗯,不是說那有關的太監侍衛什麼的都死了,哦,對了還剩個魏無傷。”

“是非曲直,老夫不便多說,反正已有實證,只不過吾皇和老夫都很納悶,那種機關就算再隱祕也會被發現,想傷及皇族性命更不可能,那她,把永安王暴露……”

李一然插話道:“估計是想迫使永安王造反,嗯,反正消耗你們國力就行,……,將軍笑什麼?”

“呵呵,賢侄應該知曉那永安王是如何被捉的,當時是老夫親自帶精銳前往,準備執行斬首計劃,本以爲會是一場血戰,誰知,那永安王實在過於平庸和,愚蠢,他已經事先得到消息,可是他卻天真的以爲上道請罪摺子就沒事了,

……,當時,捉他的時候,還在尋歡作樂,呵呵,拷問幾句,就什麼都招了,說不臣之心是有,不過也只是想在自己屬地佔山爲王一類的荒謬幻想,……,賢侄,你說她,這樣到底有何意義?根本對我國力造不成任何損失,反而還幫我們清除了隱患?”


“呃,”李一然張了張嘴巴,本想說欣兒也許是閒的無聊,可是以自己對她的瞭解,她很少會做這種小打小鬧的事情,至少此事上,暗中和那永安王合作纔是長遠之計,思索好一陣也理不出什麼頭緒,於是轉移話題,問道,

“將軍,那個永安王現在何處?”

“哦,賢侄對他感興趣?”

“有點,太子他們說,到現在爲止連永安王的面都沒見過,這就很奇怪了,……,關於她的消息,你們肯定會暫時保密,可是單論永安王一事,簡單明瞭,他自己都承認了,直接判就是,還藏着掖着,爲何?”

邵毅沒有接話,而是用奇怪的眼神注視着李一然,見他不自在的往後挪了挪,邵毅大笑起來:

“哈哈,賢侄,你倒挺有趣的,嗯,告訴你也可以,不過,你可要先答應老夫一要求!”

“啊,呃,那我不聽了,反正也不關我什麼事。”

“賢侄!這事和你雖沒直接關係,不過,呵呵,和她,可能……,嗯,你確定不想聽聽?”

“……,好吧,先說要求,太過分的我可不答應。”

“不過分不過分,哈哈,只是想賢侄你帶帶老夫那不成器的孫子,邵文盛,上次賢侄在那牢中,場面挺大的,拍賣會見過的!”

李一然尷尬的笑了笑:“呃哈哈,那個那個,鬧着玩的,將軍的孫子我見過的,那可是一表人才風流倜儻,一看就是將門之後國家棟梁……”


“打住!”邵毅擺手道,“你小子少給老夫灌迷魂湯,文盛什麼樣老夫清楚的很,賢侄,你還沒答應我的請求。”

“呃,將軍,我,哎,人太懶了,可沒耐心帶……”

“哈哈,賢侄想岔了,老夫是想說,你嗯,去你父親李軒軍營的時候,帶上我那孫兒就行,不用管他,跟在賢侄身邊,能學多少就看他的造化了。”


李一然睜大了眼睛,詫異道:“皇,皇帝把那事都告訴你了?!”

“那是自然,老夫好歹是大將軍,也算你父親的頂頭上司, 棠前血 ,我的要求也不算過分,賢侄,考慮下吧。”

李一然食指敲着桌面,思索片刻後,點頭道:“可以,嗯,我不想知道將軍你的真實意圖,也懶得多問,到時候帶身邊可以,不過,他的安全……”

“哈哈,明白明白,”邵毅居然激動的搓了搓手,開懷大笑道,“還是賢侄你明事理,哈哈,不錯不錯!”

李一然坦然接受讚美:“那是當然,呃,將軍你就別老笑了,快和我說說,永安王,嗯,他人現在關在哪裏?”

“哪裏?呵呵,老夫也不清楚,……,哎別急賢侄,這永安王現在在哪,是死是活,吾皇也不知道的。”

“啊!不是,你不是說人抓到嗎,皇帝也不知道,那他人……”

“賢侄別急,嗯,其實一句話就能說清,永安王在重兵守衛的密室,突然人間蒸發了!”

“啊!!他,他,會不會是被誰救走了吧?”

邵毅篤定道:“不會!我知道你想說靈者手段千變萬化防不勝防,可是永安王關押的地方可是在皇宮重地,而且朝廷兩位供奉親自坐鎮看押,當時他就在一位供奉眼皮底下突然詭異消失!”

“呃,會不會是空間法術?”

“不會,那位供奉所述當時沒有感到任何靈力或者空間波動,再者說皇宮有大陣存在,沒人能空間瞬移的,……,你也不用胡亂猜測了,總之永安王在還未正式提審之前無故消失,而且還是在吾皇眼皮底下,所以一是朝廷顏面二是怕有人閒言碎語妄言滅口之類,吾皇只能暫時拖着,不讓任何人提審那位‘看不見’的永安王!”

“原來這樣啊,我說呢,那也不能總拖着吧,我還答應皇帝幫他破案的,這樣不是……,嗯要不,找個人假冒永安王?呃,將軍,你又笑什麼?”

“哈哈!賢侄和老夫倒是想到一塊了,……,嗯我曾催促吾皇儘早結束這場‘無首公案’,也提議過,永安王去府衙提審路程中,出現同黨劫囚車,最終永安王與其同黨盡皆伏誅,屍首在戰鬥中全都化爲灰燼。”

李一然愣了一下,接着豎起大拇指,說道:“厲害厲害,只是他那同黨,你是用自己人嗎?”

“呵呵,賢侄倒真是個做大事的人,自己人計劃更順利,不過老夫已經有了更好的人選,永安王還是有些死忠的,老夫暗中設計把他們暫時穩住在這臨城某處了,所以,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皇帝不同意?”

“對,”邵毅無奈的嘆了口氣,“如今吾皇的想法老夫是越來越琢磨不透了,開始這計劃還是吾皇提出的,可是臨時又變卦了,也不說緣由,只說現在不是時候,……,哎,魏無傷的父親如今天天去我那,求我救他兒子出來,可是‘永安王’不死,案子結不了,他是不能放的,還有朝中那些大臣,哎!!”

“將軍你別老嘆氣成不,說這麼多,將軍你不會讓我去勸皇帝改變主意吧?”

“對!”邵毅轉變笑臉,狡黠的說道,“還是賢侄聰慧,那就拜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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