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板一軟身癱了下去,哀求道:“英雄,我蠍子門輸了,老夫說話算話,從今日起蠍子門退出江湖。可是…那寶物…咱們賠不起呀,你能不能還給老夫…?”

剛剛轉身欲走的重夜,臉上肌肉抽動一下,眼眸閃現一堆火焰,說道:“還給你?當年你蠍子門奪我家財,傷我父親,辱我母親,害我受牢獄之苦,這筆賬怎麼算?”

“可我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呀?再說你…你不是因禍得福,拜了名師,學…學了這麼多本事嗎?”

重夜默默地站在那,全身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戾氣,他一轉身,瞪着血紅的眼,一擡手死死掐住庫板的脖子,大聲喝道:“不是你們蠍子門爲虎作倀,我父母會傷?不是師父交待不要害人性命,我早就取了你的狗命。還想要回寶貝,呸!”

庫板三人被重夜那憤怒的強悍氣勢震懾住,瑟瑟抖着不知所云。

庫板嗷嗷地乾嚎着,臉色青紫,眼球翻白。

重夜一鬆手,庫板便急劇喘息起來。啊啊…喔喔…

“啪啪…”重夜乾脆有力地賞了庫板十多個響亮耳光,而後鄙夷地瞪了他一眼,冷笑道:“蠍子門?幫主?你就是一坨屎!”

說吧,他一轉身便向大沙丘奔馳而去。

庫板三人只能眼巴巴看他離開,半響,庫板捂住緋紅的臉絕望地嘟嚷道:“咱們蠍子門完啦!”

回到沙丘上,毛家四兄弟齊刷刷跪了下來,高喊道:“首馬,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你就是咱們摩沙族的神馬呀!”

щшш ●тт κan ●℃ O 回到沙丘上,毛家四兄弟齊刷刷跪了下來,高喊道:“首馬,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你功夫真厲害,你…你就是咱們摩沙族的神馬!”

史布鳥也跟着起鬨,豎起大拇指,誇道:“二哥,你真牛!”

重夜一本正經回道:“你們聽着,我既不是馬也不是牛,我叫朱重夜。”

“嗯,首馬,您…您不是叫朱重天嗎?”毛大疑惑問道。

重夜煩躁地蹙着眉頭,衝毛老大呵斥道:“要我跟你說多少遍,我不是你們的首馬。我不叫朱重天,我叫朱重夜!聽清楚了沒有?”

“喔…聽到了。”

“回去。”重夜一摔手掉頭就走。

毛家四兄弟還整整齊齊跪在那,一臉狐疑地瞧向史布鳥。

“嗯哼…”史布鳥清咳幾聲,認真說道:“毛老大,你們記住喔,俺大哥小時候受了驚嚇,患有精神分裂症。太陽下是一個人,月光下會變成另一個人。”

“喔…首馬還挺可伶的…”毛老大嘀咕着。


毛二有些迷糊,問道:“那天上既沒有太陽,又沒有月亮他會變成啥樣?”

史布鳥頓了頓,一臉恐懼地說道:“他…他就不是人,會變成吃人的魔鬼!”

啊…!毛家四兄弟均驚悚地瞪圓了眼面面相覷。

很快毛老大諸人就回到了營地,公主一臉欣喜地迎了出來。

“首馬,恭喜你旗開得勝呀。”公主笑盈盈地衝重夜誇道。

重夜冷漠地掃了公主一眼,甕聲說道:“寶貝在毛家兄弟手裏。”說吧便頭也不會地朝熱薩亞走去。

公主挑高了秀眉,正欲責問重夜對她的熱情爲何如此冷淡,毛老大捧着寶貝衝了上來,喜滋滋彙報工作:“公主,寶貝拿到了,您看看是啥東西?值不值錢?”說完還擋住了公主的瞪向重夜的視線。因爲他看到那毛月亮好像躲進了烏雲裏,他擔心重天會裂變!

閻笛悻悻掃了眼重夜的背影,拿過那紫檀小箱,打開來看…

箱子里居然裝了口黃金棺材,閻笛失聲喊道:“一口金棺材?”

衆人一聽全都圍了過來,老潘這盜墓賊最是興奮,嚷嚷道:“打開,打開,裏面一定裝着一個更小的玉棺材。”

閻笛將信將疑慢慢打開那金棺材…

這時重夜和熱薩亞卻偷偷拿了塊毛毯悄悄走了出帷帳…

金棺材一打開,裏面赫然裝着個玉棺材,還是紅玉的。只見這紅玉棺材晶瑩剔透,小巧玲瓏,棺材背面還刻了一行文字。

大夥都蹬大了眼瞧着這精緻小巧的寶貝,潘駝背默默唸叨着那行文字。

“潘駝背,上面刻了什麼字?說了什麼?”閻笛問道。

“公主不急,你再打開這玉棺材,裏面還有東西。”老潘賣起了關子。這傢伙常年在地下盜寶,什麼樣的寶貝他是見了不少。

閻笛抿了抿嘴,又輕輕打開了玉棺材,只見裏面有塊紅綢緞蓋着,掀開綢緞,只見棺材裏躺着幾顆白色的石頭。

“石頭?我們冒了這麼的風險就偷了幾顆石頭?”毛老大懊惱地嘟噥一句。

閻笛眼眸也閃現失望,凝神片刻,她默默地瞅向潘駝背。


老潘摸了摸下頜那唏噓的胡茬,搖着頭悠然說道:“此石頭非彼石頭,這些石頭是長在人體內的。”

“嗯?長在人身上?人身體里長石頭嗎?”毛老大有點暈乎了。

圖大說道:“有,結石!腎結石、膽結石、尿結石,都是石頭。”

“這…這也不對呀,誰吃飽了撐着用這麼好的棺材裝結石呀?”圖二爺撓住頭不可置信地說道。

老潘笑眯眯地捻着鬍鬚,嘚瑟地搖頭晃腦。

閻笛有些不耐煩了,擰眉斥道:“潘駝背,你有話一次說清楚,別嗯嗯哈哈的在那便祕!”

老潘得意之色立收,躬身說道:“公主,這些石頭其實就是舍利子。棺材上面的文字是藏文,這些舍利子是西藏一位高僧的,放在家裏能驅魔避邪,帶在身上…”

“少廢話,我只問你這些舍利子能值多少錢?”

“無價之寶。”

“會有人要嗎?”

“只要是信佛的有錢人都願意傾家蕩產以求此寶。”老潘這次說得麻溜。

“那就成了。老潘看不出你還知道的不少?”閻笛誇讚道。

老潘擡起笑臉,謙虛說道:“哪裏?哪裏…公主謬讚了,我也就知道那麼一點點…”

“成,回去後我跟他們說說看能不能不讓你做龜奴。好啦,此地不易久留,咱們連夜趕路。毛家兄弟你們趕緊準備。”閻笛下令。

老潘還以爲公主會有打賞,沒想到只說想辦法不讓他做龜奴。他悄悄向毛大打聽:這龜奴在摩沙族是什麼身份?

毛大輕蔑地哼了一聲,說道:“龜奴比奴隸還要差一個層次,專伺候畜生的,在摩沙族裏地位最低。”

老潘瞪着眼:…

很快,毛家兄弟便把帷帳收拾好,可閻笛發現她的首馬不見了。

“史布鳥,你大哥上哪去呢?”閻千金鐵線着臉問史布鳥。

“大哥?喔喔…他剛剛說到那沙堆後面去方便方便,人有三急嘛。俺這就去叫他,公主你放心,咱們很快就回來。”

藍姐這時也嚷叫着:“熱薩亞剛剛也去方便了,我…

我去叫她,很快回來…”

“快去,快去!關鍵時候怎麼就有這麼多屎尿?”閻千金擰眉揮了揮手。

藍姐裹塊毯子扭着大屁股跟着史布鳥奔去…

圖大和潘駝背相視一笑,嘀咕道:年輕人啊,血氣旺…嘿!

閻千金等了大半響, 絕色總裁的龍組兵王

“毛大,你趕緊去找找,他們是不是迷路呢?”閻笛等不下去了,焦急地吩咐下去。

毛大有些疲憊地站起身就要去找…

潘駝背急忙站起來,說道:“公主,離這又不遠,他們不會迷路,一定是有…有事耽擱了,我去找找,不必勞煩毛老大了,他們剛剛乾了活,忒幸苦了,別累着。”

“你去找?你不會也消失吧?”閻千金問道。

“怎麼會呢?咱們肚子裏還有公主養着的蟲。放心,我一個人去不會有事的。”老潘賊賊地笑了。

“那你快去快回,否則我就搖鈴了。”

“好好…”老潘飛一般奔到了身後那沙丘堆裏。而後扯着嗓子喊道:“喂…朱兄弟、史兄弟、熱小姐、小藍同道,你們趕緊歸隊,毛家兄弟要來找你們了。不要讓他們免費看春戲…喂…”

很快,四人紅着臉走了出來。

走到跟前,閻千金一瞧熱薩亞和藍彩花的臉色均是紅撲撲的,眼眸裏放着瑩光。花花公主自然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可朱重天她還沒有明媒正娶,所以對這紅杏出牆的事她又不好責怪。

嗔怒地瞪了眼朱重夜,譏諷道:“哼!你們還真會找機會,見縫插針,爭分奪秒…去方便。”

重夜漠然地瞟了閻千金一眼,默然無聲。

閻千金玉牙咬得咯吱響,心裏默默唸道:等回去娶了你這色馬,看本公主如何收拾你!

“上路。”閻千金陰着臉一聲令下,大夥摸黑踏上了廣袤的沙漠。

二十多天後,我們走出了沙漠,眺望到遠處那連綿的山巒。

“出來了,出來了…哈哈我們總算是逃出昇天啦…!”

圖老大、圖二爺、老潘、熱薩亞、藍姐我們幾個人瘋瘋癲癲地狂奔着、跳着、吶喊着…

閻千金和毛家兄弟雖然也欣喜,可神情卻還淡定。當然他們是無法理解我們幾個犯人,從“死亡監獄”逃脫、又九死一生走出了這“死亡之海”的心情!就像是從死神的手掌裏脫身,重獲新生。這種感覺自然讓人癲狂。

熱薩亞和藍姐撫摸着那半黃半綠的稀梳野草;圖老大蹦跳着像個小孩般唱起了童謠;老潘在幹泥巴地裏不停翻滾着;圖二爺抱着一棵胡楊樹抽泣着;我和三弟緊緊相擁…

我們歡實地鬧了大半響,亢奮的神經才慢慢鬆弛下來。閻千金笑眯眯走了上來,指着那山巒說道:“那邊就是天山,我們摩沙族人的大本營就在天山裏面。還有斷路要走,還有些山要爬,你們悠着點。”

我們幾人均興奮地點了點頭。

一天後,咱們來到了天山腳下,仰望着這天山的魅力:山峯白雪凱凱,銀光閃閃;山腰那綠髮般的森林連綿不絕;山下碧綠的嫩草隨風搖曳,像姑娘們在歌唱…

景色雖美,我卻發現有些詭異。廣闊的草地上沒見到一個人影,也沒看見一棟房屋,更沒一條道路…這裏有山有水,怎麼會沒有人煙呢?

我揣着狐疑跟毛老大打探,他說這遍盆地被陡峭的山巒阻擋,沒有路通向山外,只有從沙漠才能走進來,所以自然也就沒有人羅。

喔,摩沙族人還真會選地方,在這裏生活,那絕對是世外桃源。我正喟嘆着。

閻千金又下令:“毛家兄弟,準備上山。” 閻千金又下令:“毛家兄弟,準備上山。”

上山?難道摩沙族人還住在山頂上?那可是終年積雪呀,他們不會這麼傻吧?

我揣着狐疑問毛老大,他卻神神祕祕說道:“我們的家不在山頂,可要回家必須登上山頂。”

搞得老子愈發糊塗,不好多問只能跟着他們上山。客隨主便嘛,喔,不對…應該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我們一邊開着路,一邊登這天山。一路上來,咱們是走過了春、夏、秋、冬;經歷了春暖、夏熱、秋蕭、冬寒。最後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爬上了白雪皚皚的山頂。咱們不但累得筋疲力盡,還冷得牙齒咯吱、咯吱顫!

上山後,毛二不知從那挖出一大袋子,交給閻千金,她從裏面拿出三件厚實的大外套,給藍姐和熱薩亞每人發了一件,自己也披上了一件貂皮大衣。

毛家兄弟身上原本就披着個破爛的大棉襖,裏面還穿了寶甲內衣和羽衣,自然不怕冷。只有我們幾個男人冷得鼻涕四溢,鼻子耳朵都沒了感覺。

“啊…不行啦,不行啦…公主,咱們的家到…了嗎?這也太冷了…得烤火,烤火…”穿着單薄的衣服,我實在有些受不了,顫抖着問閻千金。


閻千金摸了摸她那貂皮外衣,眼眸閃過一抹譏笑,淡定地說道:“家?還早着了。怕冷呀?你…既然能在西北風下光屁股,還怕冷?”

光屁股?還是在凜冽的西北風下?我有些迷糊,瞅了瞅毛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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