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割愛我能行麼?”李拽心裏鄙視林蕭,林蕭這丫的太淫了,本來就有一個美嬌妻了,還要去參加什麼比武招親,贏了比武招親,不去陪他的新娘子,卻要跑到這‘柔香樓’來跟他搶小牡丹,李拽只有懷疑,上輩子欠了林蕭一打子的錢幣!

不過,林蕭說所有的費用都是他來付,李拽一下就精神了起來,他也並非只能找小牡丹,只要林蕭開了口,他不是可以多找兩個漂亮的姑娘麼,心中得意的念想着,隨即便微笑點頭,“那感情好,林老弟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再也不敢收林蕭做小弟了,他收自己做小弟應該才符合這個大陸的準則,當然,做朋友是做好的選擇。

“那好,一起。”林蕭異常豪邁,手一揮就有拉動千軍之氣勢,把幾個淫中豪傑給引到了他的包間裏去了。

…………….

坐在豪華包間苦等的曹天刀着實有些不耐煩了,起身左右踱步,口中喃喃說道,“是哪個混蛋敢搶我的生意!林小弟也是太善良了一些吧,如若是我,直接就把那丫的給摞倒,還看他怎麼得瑟。”

李曼兒白眼看着曹天刀,“全部像你一般以武力解決問題?那這世道不就大亂了麼?耐心等吧,蕭哥哥一定能搞定的。”

李曼兒抿了抿嘴,“不過,我還是不知道這裏就怎麼能把你們這些臭男人給迷得神魂顛倒的!”

曹天刀望着門口,見有動靜,嘿嘿一笑,“你是不能體會到了,或許,林小弟還能找到這種感覺。”

李曼兒微怒,“他敢,小心我扒掉他一層皮。”

“呃!”林蕭終於破門而進,額頭上流下一串汗珠,還沒有見到李曼兒這般強悍過,南宮紫嬰和葉若依她輕易就接受了,這煙花之地的女人看來她是萬萬不能接受了!

“咳咳,這種事情我怎麼會做?曹老哥你也是,不要把小青年給教壞了,否則你會揹負誤人子弟的臭名聲,會進豬籠的。”林蕭只能再次將曹天刀給拿來做擋箭牌。

隨即,小牡丹進來,五個大漢進來,看到這個包間的奢侈裝飾都嚇了一跳,這可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得起的!現在想來,幾人倒是值得興奮一陣子了。

李拽要兩個漂亮的姑娘作陪,剩餘四個大漢都各自要一個姑娘作陪,林蕭豪氣的允諾了,把老鴇給樂得眉開眼笑,轉身就去安排去了。

李曼兒嘟啷着嘴,滿臉的不高興,一羣色男人在一起,讓她情何以堪,甚至連話都插不了一句,生氣的坐在那裏。

而不遠處,曹天刀這廝終於發揮了他色狼的本性,管它三七二十一的,強硬的抱着小牡丹就開始親啊親,口中還恬不知恥的說着甜言蜜語,“親愛的,一日不就,甚是想念,怎麼?你有沒有想念我啊?哥哥這麼強,哈哈,你一定很想吧。”

小牡丹被曹天刀強來,喘着粗氣,“哎呀,曹哥哥,你太猴急了,就不能容奴家歇會兒麼?奴家當然是想你啊,可是昨日等了你一宿,也沒見到你的影子!”小牡丹騷勁十足,能和曹天刀上騷勁擂臺賽比武一陣子。

“咳咳,昨天有事,男人嘛,以事業爲主,嘿,今天不是來了麼?走,我們還是去辦我們的事吧!”曹天刀嘿嘿淫.笑。

林蕭和李曼兒甚至連同李拽等五人在內都是一陣的驚訝,隨即,伸出右手中指,異口同聲大喝道,“果真一對奸.夫淫.婦。” 然而,曹天刀膽子很大,還真敢帶着小牡丹從衆目睽睽之下離開,向一個小包間裏的牀榻而去,林蕭見狀就要崩潰,早知如此,還到這‘柔香樓’來?不是惹得李曼兒惡寒麼?

“靠,老子服了他了,這丫的就是一個明目張膽的淫貨,誰也改變不了了!”林蕭只有大罵一句,卻也不好去阻止了!


李拽微微笑,“林老弟,你把你的美嬌妻帶來觀你偷腥?你們真是開放啊,哦,你的新夫人怎麼沒來觀戰呢?”


李拽之言,嚇死全部,林蕭最爲悲慘,“觀、觀你妹啊!我和我老婆是來聽曲的,只有你這個牲口才能做出這般事情,我靠,等會兒那些小妞們進來了,你們可不能學習曹老哥,特別是李大哥,你丫的一要就是兩個,還真當我是小金庫啊!”

李曼兒臉色顏色怪異,又想笑出來,卻又是一陣子都生氣,這些口無遮攔的傢伙,如若長期跟着他們在一起,自己或許也要被渲染了!


不時,老鴇帶着一羣姑娘走了進來,笑臉吟吟的說道,“各位大爺,也不知道你們喜歡什麼口味的姑娘,所以就多帶了幾個過來,你們自己挑自己選,剩下的就只能是她們自己沒有福氣伺候各位大爺了。”

老鴇不愧在妓院混跡了很多年的人,見過很多世面,多帶幾個姑娘過來,有的人還很有可能學李拽一樣多要一個,這不又是一筆收入了麼,而且,她早就看出來林蕭是個闊少爺了,出手那是相當的豪爽,把他的朋友伺候好了好處也是大大的有。

老鴇喜笑顏開,站在一旁便對着進來的姑娘們大喊道,“姑娘們,今天可是一個好日子,把你們的拿手本領都使出來,讓爺們高興,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林蕭微微一笑。看着進來的姑娘們,有騷首弄姿的,有裝純的,有彪悍的,五花八門的招式招招要了男人的老命;而,無論是騷首弄姿的還是裝純的或者是其它的,都逃脫不了漂亮的臉蛋,這纔是男人們最爲看重的一點。

林蕭抿了抿嘴,現在他扮演的則是一個闊少爺,點着腦袋的笑,“嗯,不錯不錯,都有賞,都有賞。”隨即,一張惹人眼球的錢票飄飄揚揚的飛向老鴇胖嘟嘟的肥手裏,老鴇睜眼一看,笑得眼睛都要落到錢票上了。

“公子好俊氣,公子好氣派,姑娘們,把公子的朋友都給伺候好了,知道不,這是一千個星雲幣的錢票,待會兒少不了你們的。”老鴇報着數,自己當然也要得很大一部分,而這一千個星雲幣錢票那算是大數目了,把這些個姑娘們都給嚇了一大跳,真想一下撲跳到林蕭身上去,將他牢牢的抓住,那以後就發達了!

然而,更爲驚訝的卻是李拽連同他的四個小弟,睜大着眼睛看着林蕭,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靠,一千星雲幣啊,老子要打多少怪獸了!”李拽真是恨透了這個世界,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林蕭嘿嘿一笑,“哥有錢,怎麼?還不選你們心儀的姑娘,要一個兩個的你們自己把握,嘿嘿,要有那個能耐才行哦。”

林蕭笑得蕩.漾,讓李拽等人哪裏還敢耽擱,立即就向自己看中的姑娘衝去,當然,四個小弟只有等李拽選好了,才衝向姑娘們的,然而,李拽滿意的同時,終於說了一句‘老實話’,“哈哈,我就知道,葉小姐也只有林老弟才配得上,我們去參加比武招親不是自取其辱麼?”

林蕭微笑點頭,這錢沒有白花啊,他和葉若依之間就是要有人贊同纔好嘛,且不能再讓人說成了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然而,林蕭花錢也花得坦然,這些錢幣完全是從天絕哪裏給騙來的,又不是他製造,所以,花起來就是一個爽子了得。

“公子,公子,你覺得奴家怎麼樣?奴家強着呢?什麼花樣都會。”

等五人選完後,還剩下了那麼三個沒被看中的姑娘,心裏一下就急了,要是沒被選中,那這錢幣肯定就是沒有了!而現在,也只剩下林蕭與李曼兒兩人沒有選姑娘了,於是乎,她們又瞬間興奮起來,把剩下這兩人搞定,那纔是真正的發財了。

林蕭看了看剩下的三人,微微思索便說,“你們很強?”


三人急急點頭,心頭高興,林蕭這麼問,看來有戲了。

當五個淫人學習曹天刀各自各的找到離得遠遠的又可以作戰的地方的時候,現在倒是安靜了不少,剩下的三個姑娘緊緊的盯着林蕭看,等待着林蕭的答案。

李曼兒微怒的拉了拉林蕭的衣袖,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林蕭微微點頭,“你們這麼強,小曲會唱麼?我好久沒有這般輕鬆了,今天想聽聽曲。”

隨即,林蕭微笑的看着老鴇,“叫你安排的唱曲的姑娘也沒安排好,算了,就他們三個吧,只有將就着聽了。”林蕭苦澀一笑,這一說卻吧老鴇憋得面紅耳赤。

“公子,一直都在爲你的朋友安排漂亮的姑娘了,把你老人家的事情給耽擱了着實罪過,他們三個哪裏能行,我現在就去爲你們安排。”

老鴇自然不敢得罪了林蕭這麼一大尊財神,抱怨自己的同時,就要開始去爲林蕭安排唱小曲的,林蕭擺了擺手,“算了,就他們三人吧。”

林蕭靠在椅子上,身體開始放鬆,準備好好聽下曲子,卻不料,剩下的三個姑娘都面紅耳赤的看着林蕭,一副沒有一點精神的樣子,甚至還帶着遺憾。

林蕭微微蹙眉,“你們不是說都很強麼?怎麼?連個曲子都不會?”

三個姑娘臉色緋紅,常在花場裏打飄,這卻還是頭一遭有人叫她們唱曲的,她們都是賣身不賣藝的,哪裏懂得唱什麼小曲,林蕭提出的條件着實難爲了她們。

老鴇大汗,也不知道林蕭有沒有來過妓院,妓院裏雖然也有賣藝不賣身的,但是這次老鴇選的姑娘全部都是在牀上很強,沒想到林蕭誤解了,讓三人來唱曲,老鴇急忙解釋。“公子啊,她們哪能唱什麼曲啊,要不我從新給你找兩個唱曲的姑娘,包你滿意。”

林蕭微微蹙眉,那些個淫人都自顧自個兒去了,本來林蕭還有事要問李拽,沒想到這廝色急了,拉着兩個中意的姑娘就跑了,留下林蕭和李曼兒兩人,着實無聊。

“那就快些去吧。”

老鴇聽言,拉着三個姑娘速速離開。

…………….

時間過去不久,從碩大包間的後面傳來一道惹心惹火的**聲,正是曹天刀帶着小牡丹而去的方向傳來的聲音,聲音極媚,讓男人聽了就覺得酥到了骨子裏去了,而讓女人聽了肯定要打一陣冷顫。

“這個曹老哥,做這事難道就不能溫柔一點麼?曼兒還在這裏,也不知道一點分寸。”林蕭望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癟嘴喃喃說道。

李曼兒很是臉紅氣憤,早知道是這樣,她便也就不來了,嘟啷着嘴就要林蕭帶着她離開這裏,林蕭看了看外面,少數的幾粒星辰在夜空中不停的眨着眼,現在的時辰肯定也不早了,不過林蕭真有事想問問李拽,微微蹙眉便說道,“曼兒,你記不記得我們才見到你葉姐姐的時候她對我的態度,而這個態度又是什麼事情引起的?”

李曼兒輕輕點頭,“自然知道,有人用你的名號在外面做出人神共憤的事情。”

林蕭點頭,“要是今晚沒有遇到李拽,我們現在就可以回去了,但是現在遇到了,而他又是這裏土生土長的人,自然知道撼天城裏發生的許多事情,我想等到他出來,然後問問這件事情,看他是否瞭解一些。”

李曼兒聽到小牡丹的**聲,臉上很紅,嘟啷着嘴說,“可是,這道聲音着實厭惡了!”

林蕭微微擺手,隨即一笑,“這種地方本來就是充斥這種淫靡的色彩,本來今晚就只是想找些樂子,沒想到這些牲口有了女人就把朋友也給拋一邊了!曼兒,害了你了,想來他們很快就會完事的。”

林蕭只能這般安慰了,而就在這時,敲門聲傳了進來,林蕭本以爲是老鴇子找來了唱小曲的姑娘,卻不料從門縫裏探出一顆男人的腦袋。

林蕭與李曼兒一驚,定眼看着這個男人腦袋,而林蕭撓着腦袋,卻在記憶着什麼,口中還喃喃說道,“這傢伙怎麼這麼面熟啊,似乎在哪裏見過。”

林蕭思忖間,男人整個身體就奪門而進,一陣激動的看着林蕭,“林兄弟,你怎麼在這裏?曹師兄怎麼不在?”

“曹師兄?”林蕭疑惑問道,隨即腦子裏赫然出現一道要想和他比武的身影,努力的記憶着一段經歷後便赫然喊道,“清欲。”

“哈,林小弟還記得我呀,真是榮幸之至,榮幸之至。”清欲興奮說道,隨即便四處張望,就是在尋找曹天刀的影子。

而這個清欲,便是在斬殺嚴山峯之前,看到葉若依美妙身材與姣好容顏就嚷着要和林蕭切磋的同志了,是曹天刀的師弟,林蕭也救過他一命。

“清欲,你怎麼也來撼天城了?不會是想到撼天城來抱個姑娘吧?”林蕭打趣清欲,而清欲卻是看着李曼兒,他眼中一撇鬍子,白皙臉頰,如玉頸項的李曼兒怎麼看怎麼都像一個小白臉,又看見林蕭與李曼兒捱得很近,似乎還有一些曖昧,清欲抿了抿嘴嘀咕着說道,“難道林兄弟還有不良嗜好不成。”

嘀咕聲雖然小,但是林蕭和李曼兒哪裏不能聽見,一陣大汗就是白了清欲一眼,直接進入主題道,“你來找你曹師兄,且靜下心來好生聽聽這屋裏的動靜。”

林蕭這話讓清欲鬱悶加疑惑,卻讓李曼兒偷笑了起來。

清欲仔細聆聽,一連串的浪蕩聲音就在這個碩大的豪華屋子裏徘迴迴盪,清欲舔着嘴皮,嘴角咧出一道戲謔的笑容,隨即提步就向聲音原處走去。

來到一間隔離的小房間門口,清欲傲然站立,耳朵拉得老大,嘿嘿傻笑間便是發出一道如洪鐘一般的聲音,“曹師兄,我和碧清師姐前來傳達門主的旨意來了。”

這一吼,驚嚇了林蕭與李曼兒,隨即,兩人很是不明白的望着清欲,不知道他一個人前來傳遞陰陽門門主的旨意,爲什麼還要加上一個碧清師姐。

而與此同時,林蕭與李曼兒似乎聽到了一陣急促的穿衣服聲音,想也能想到這是曹天刀穿衣服時發出來的大動靜,而爲什麼他聽到清欲的話語就變得這般急促呢?林蕭與李曼兒相視一笑,知道了其中的緣由。

曹天刀狼狽的眼神從門縫裏擠了出來,看着笑意盎然的清欲就知道自己上當了,瞪了清欲一眼,其眼神讓清欲打了一個冷顫。

曹天刀走了出來,小牡丹卻是留在了裏面,她和曹天刀正在興起之時,卻被清欲給硬生生的攪合了,慾望很強烈的小牡丹心裏把清欲給詛咒了無數次。

“你這混蛋小子,差點讓老子不舉,待會纔好好教訓你。”曹天刀走出來就拉着清欲往林蕭和李曼兒這邊而來,雖然清楚了所謂的碧清師姐並沒有來,但是曹天刀依舊呈現出狼狽樣,在林蕭與李曼兒面前丟大發了!

“清欲,有什麼你就快說。”曹天刀對着林蕭老臉一紅便坐在了側邊,這樣,林蕭與李曼兒就難得看出他的囧相了。

“自然是傳達門主的旨意。”清欲看了看林蕭與李曼兒。

“說吧,都是自己人,林小弟還有可能幫我們一起抵禦血雨教呢。”曹天刀擺手說道,把林蕭直接拉到他們的陣列。

林蕭鬱悶,自己何時說了要幫助陰陽門抵制血雨教了,去抵制血雨教?不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麼!現在,林蕭也不做反駁,認真的聽清欲將陰陽門門主的旨意。

“現在時間不敢耽擱,門主與老門主考慮了兩日,實在沒有了辦法,也只有答應葉城主的條件了,不過,他要的東西要在將血雨教與黑夜門擊退過後才能完全給葉城主。” 清欲這般說,林蕭抿嘴的點了點頭,這也是陰陽門必須答應的條件,或否就只能尋找其它的救助勢力了。

然而,撼天城距離陰陽門最近,其勢力也是不小,陰陽門選擇撼天城相助,自然也是慎重的考慮了很久,陰陽門有個坐鎮的大門主,而血雨教與黑夜門攻伐陰陽門,肯定是請不動他們門派背後潛心參悟的隱居之人。

於此,血雨教與黑夜門攻打陰陽門,所憑藉的便是他們雙方聯合起來的人多勢衆,這些在門派中排位前十的,其門派弟子的實力其實都是勢均力敵,靠的就是誰的人多。

清欲微微搖頭,“陰陽門與血雨教的一戰在所難免,然而,衆所周知,血雨教教主嚴生死與黑夜門門主夜雨乃生死之交,此次聯手,都是生出了吞沒陰陽門的想法,然而我們陰陽門勢單力薄,要求助撼天城的實力,就肯定要付出很多,只是這次連我們的鎮門之寶也要損失!着實難過了一些。”

清欲嘆息說道,他也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在門派的生死存亡之際,他也涌現出很大的擔憂。

曹天刀抿嘴思索片刻,隨即微微說道,“既然門主和老門主已經作出了決定,那好,我們明日邊去撼天城城主府與葉城主商議,再說,明日林小弟也要去城主府,正好我們一同前往,;;林小弟與葉家小妞關係不錯,希望葉老弟幫襯我們陰陽門一下,將來定當投桃報李,對林小弟感恩戴德。”

曹天刀是陰陽門的一個小長老,雖然沒有太大的權勢,但是也有一定的話語權,而,陰陽門的門主做事沉穩果斷,對相助過他們的人也會感激,所以,曹天刀讓林蕭相助,勸說葉清閒,也許下不小的口頭承諾,將來,陰陽門和林蕭就是一體,林蕭有事,陰陽門就會全力以赴的相助。


無疑,這對於林蕭來說,其誘惑力是巨大的,林蕭抿了抿嘴,開始思索片刻,曹天刀只是讓林蕭在語言上幫助一下陰陽門,也損失不了什麼,於是林蕭微微點頭,“那好,明日我們一同前往城主府,能幫上忙的定然竭盡全力。”

得到林蕭的回答,曹天刀輕輕點頭,“那就多謝林老弟了,曹大哥還是以前那句話,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儘快開口,刀山火海也不會退縮。”

曹天刀是個淫人,但是卻也是一個有情有義之人,若如林蕭真能幫陰陽門一把,他拿性命來報又有什麼不得了。

“曹老哥言重了,能幫忙的我也是不會含糊,居然我視你爲朋友,那麼無論做什麼事也都依舊堅挺。”

林蕭笑容滿面,對曹天刀正經的時候很看重,這個朋友很多時候做事的確莽撞,但是耿直,沒有多少心眼,倒是個值得交往的朋友,在葉清閒面前,能夠幫一把就幫一把,再說,他還有所持。

“那我們就回客棧吧,想來你家的小娘子也厭惡了這個地方。”曹天刀嘿嘿一笑。

李曼兒白了他一眼,也不說話,就是在生氣。

林蕭輕輕擺手。“不忙,我還有正事要辦,關係着我的名譽,所以暫時還不能回去。”之前,有人陷害他的事情讓林蕭很是鬱悶,而對於這種影響他名聲的事情,林蕭定然要查個清清楚楚,還自己一個公道。

曹天刀一陣回想,“是不是葉家小妞給你說的事情?你被陷害的事?”

林蕭抿嘴點頭,他的仇人不少,有人要誣陷他,定然是想將林蕭給引出來,然後給解決掉。

然而,林蕭仔細想想,越是覺得其中有蹊蹺,從葉若依的言語中聽出,這事應該是從半個多月之前就開始發生了,然而,那個時候,最大的仇人蒼穹門個血雨教都在爲邪聖墓穴裏面的寶藏而大費周章,其動用的財力、物力等等都是很大的;而且,那時候,蒼穹門門主南宮輕狂已然知道林蕭在天風城裏,他還需要跑到撼天城來將林蕭給逼出來麼?答案是否定的,除非南宮輕狂腦袋有病。

再說血雨教,連林蕭的蹤跡都沒有,跑到撼天城來陷害林蕭?這不是犯神經麼?撼天城距離血雨教可是足有三五千里路啊!

所以,林蕭在心中把這兩家最恨他的給排除掉,於是,他又陷入困惑之中,那到底又是誰還想將林蕭碎屍萬段呢?答案不得而知!林蕭苦思也不得其解!

“這件事情很是複雜,我也摸不着邊際,所以,想問一問李拽,他在撼天城也算小有名氣,定然能知道絲絲消息。”林蕭苦悶的說道。

曹天刀微微點頭,“那好,我們等一等李拽,將事情問清楚了再回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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