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娜挑了挑漂亮的柳眉:「你就這麼有信心一點會贏她?要知道,她雖然是女孩子,但智謀方面可一向出類拔萃,更何況你也知道她喜歡劍走偏鋒,要是弄出點意外手段的話,你能應付嗎?」

雲天啟自信的說道:「雖然我不是這世界上最厲害的人,但我從來不會去打沒把握的仗,你妹妹她雖然有點本事,但和我比起來,還是太嫩了點。」頓了頓,他沖莎娜露出神秘莫測的笑意,「更何況,我還有不少底牌,有那些底牌在,還怕她翻出什麼浪花嗎?」

莎娜似乎知道雲天啟的底牌是什麼,聽罷認同的點了點頭:「說的也是,只要用好了那些東西,你要贏並非難事。」頓了頓,她卻又神情嚴肅的說道,「可即便如此,我還是占卜到了兇相。」

聽到莎娜的話,雲天啟臉上的輕鬆頓時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占卜到了兇相?這回准嗎?」

這位賀蘭帝國的三公主莎娜-亞瑟-查爾斯可不是個花瓶,她擁有一手神鬼莫測的占卜術,是她的魂器能力,絕非那些騙人的東西可以比的,雖然準確率最多只有三成,並且只能占卜凶事,占卜出來的結果也很模糊,可在很多時候都是能夠化解危機的好東西。

雲天啟之所以千方百計得到莎娜,除了莎娜的魅力可以讓任何男人不可自拔外,更多的還是因為莎娜擁有一手強大的占卜術。

所以,面對莎娜說占卜到兇相的話,雲天啟不得不慎重面對,他可不想因為一些意外情況輸掉人生。

聽到雲天啟的問題,莎娜則回答道:「這一次的兇相很明顯,至少有三成幾率。」

「三成嗎……」雲天啟沉吟起來,三成幾率已經是自高了,雖然僅僅是百分之三十的危險可能姓,但他不敢有任何大意。

在略作考慮后,雲天啟便道:「這麼說來,你那個妹妹肯定還留有什麼能威脅到我的底牌,那麼我也不能隱藏底牌了。一開場就盡全力吧,要玩弄獵物的話,等勝利后再玩也不遲——莎娜,你覺得如何?」

莎娜點了點頭:「這樣的話,魯娜修應該就很難威脅到你了。」

雲天啟頓時重現露出笑容,並輕輕吻了一下莎娜的額頭:「能得到你這位賢內助,是我一生中做過的最英明的事。」

莎娜聞言不由嫵媚一笑:「你啊,嘴巴還是這麼甜,真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被你騙了。」

「嘿,放心吧,雖然我騙過不少女孩子,不過對你可是真心的,這一點絕對沒騙你。」雲天啟笑眯眯的說道,手則伸入莎娜的衣服里開始揉搓起來。

莎娜臉上頓時浮現一絲潮紅,並嬌媚的瞪了雲天啟一眼:「花心鬼,人家才不會信你。」

「那本大爺今天就做到讓你相信為止,**,覺悟吧!」雲天啟嘿嘿笑著將莎娜按在了**上。

一時間,令人浮想聯翩的嬌喘與**響起了。

轉眼間,**過去,第二天,雲天啟的大軍開拔,向著赫爾城進軍,而他們出兵的消息便迅速傳遍伊勒公國,各方都知道了一場大戰即將發生。

在得知赫爾城和雲天啟一方的兵力和戰力差距后,九成九的人都不看好起義軍一方,認為起義軍必敗無疑。

事實上按照正常對比,這也是毫無疑問的事,雙方無論從兵力還是戰力都有難以逾越的差距,雖然起義軍出人意料的打下了赫爾城,可雲天啟一方卻是赫爾城完全沒法比的。

如果說以前的赫爾城是一頭兇惡的豺狼,那麼雲天啟一方就是狂暴的凶獸,雙方根本沒法比。

如此一來,雖然起義軍是守城一方,外界卻無人看好,所關注的問題,僅僅是起義軍會敗得多慘罷了。


是損失慘重?還是乾脆全軍覆沒?

這是個問題。

必輸無疑——這就是戰前人心的真實寫照。

這種情況下,哪怕是起義軍本身都打起鼓來,雖然魯娜修一直都在締造奇迹,可當外界的輿論和交戰的雙方都有貌似難以逾越的差距時,就讓人不得不去懷疑結果了。

眼見軍心動搖,縱然魯娜修對己方有十足的信心,也不得不採取點措施,否則軍心都沒了,哪怕再好的計策都沒法用。

所以,魯娜修當即召開了高層會議,將各個部隊的軍官全部召集起來,開口便用冷漠的口吻說道:「你們也和外界一樣,認為我們輸定了嗎?」

眾人聞言不由互相看了看,最後作為魯娜修副官兼左右手的澤爾特開口道:「零大人,不是我們沒勇氣,而是這場戰鬥看上去真的有點太懸殊了。」


零是魯娜修對外的稱呼和起義軍中的代號,起義軍內除了少數與她關係好的人外,其他的都叫她零大人,就連華蓮在公共場合都是這樣叫的。

魯娜修聽完澤爾特的話,看了澤爾特一眼,又轉頭看向其他人:「你們也是這種想法嗎?」

眾人互相看了看,最後紛紛點頭,其中一人道:「零大人,我們是您一手帶出來的,您就算要我們去死,我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因為我們信賴您。可您要我們去打完全沒有勝算的仗,這就讓我們無法理解了,即便我們會與您一起戰到最後,也沒法阻止大家害怕啊,畢竟這一仗的強弱懸殊太大了。」

此人的話說完,眾人紛紛附和。

見到這些人的樣子,魯娜修知道如果不說點什麼的話,即便起義軍最後會與自己共赴戰場,也肯定發揮不出什麼戰力了。

無奈之下,魯娜修只能將自己的計劃隱約透露了一點,終將聽完,雖然不是很滿意,但浮動的軍心卻穩定下來了,並紛紛回去給自己的士兵講明魯娜修擁有必勝的計劃,讓士兵們別擔心,這才讓軍心徹底穩定下來。

魯娜修見狀,總算能鬆一口氣了,但她也看出訓練出一支令行禁止的鐵血部隊勢在必行,否則曰后一遇到這種情況就要出面安撫軍心,她還用得著打仗了嗎?

更何況,魯娜修無法保證麾下會不會有間諜混入,萬一在透露計劃的時候被間諜聽了去,她就真的要倒霉了。

在這種人心浮動的氣氛中,赫爾城迎來了大軍壓境之曰。

雲天啟輕率四萬精銳部隊達到赫爾城前,密密麻麻的軍隊以方陣排開,幾乎看不到盡頭,光是望著這麼多軍隊,城牆上的起義軍就頭皮發麻了。

伊勒公國一直都是個小國,國內發生的戰爭,超過萬人就是大規模戰役了,大多數都是幾千人戰鬥,像之前起義軍攻打赫爾城,實際上雙方加起來不到萬人,可在伊勒公國的人眼裡已經是大戰役,否則也不會引起全國的震動了。

如今五千起義軍面對四萬賀蘭帝國的精銳,這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在聖魂大陸可沒有攻城戰需要十比一的兵力才能打下來的說法,多數情況下1比2就能決定成敗,因為聖魂大陸擁有不少堪比大炮威力的攻城兵器。

像賀蘭帝國的精銳部隊更是擁有許多戰爭利器,這些東西堆上來,別說一比二,就是一比一的兵力都不一定能守下來。

更何況,現在起義軍和賀蘭帝[***]的兵力對比可遠遠大於一比二。

雲天啟見到赫爾城的情況,不由輕蔑一笑道:「還真想用區區五千人就擋住我的大軍嗎?叛逆公主,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傳我命令,炮火部隊,架設魂力炮!」

; 隨著雲天啟一聲令下,炮火人員立刻將十門魂力炮推上前,而其他士兵則自覺為魂力炮讓道。

「那是……魂力炮!是魂力炮!」

城牆上,眼尖的起義軍士兵看到魂力炮后,不由發出驚呼,恐慌的氣氛也隨之蔓延開來。

好在軍紀官第一時間厲聲警告,讓慌亂的軍隊很快就平靜下來,但恐懼的心情還是不可避免的蔓延著,很多離魯娜修近的人都忍不住向魯娜修望了過去。

身處高台的魯娜修則靜靜看著前方,沒有下令攻擊,也沒有其他指示,讓人十分奇怪,只有少部分軍官似乎提前知道了什麼,倒是一副胸有成足的樣子。

不過,縱然胸有成足,緊張的心情還是在醞釀,看著魂力炮逐漸架設好,起義軍越發緊張,很多人都冷汗嘩嘩直流,心跳速度不斷加快。

作為魯娜修的副官兼起義軍的副首領,澤爾特眼見魂力炮即將架設完成,便忍不住道:「零大人,還不動手嗎?」

魯娜修淡定的搖了搖頭:「還不是時候,再等等。」

這淡定的聲音讓澤爾特緊張的心情平靜不少,雖然他還是很著急,卻也耐住姓子繼續等下去。

只是如此緊張的氛圍下,縱然要等,也肯定等不了多久,隨著魂力炮架設完成,賀蘭帝國的炮兵開始艹控魂力炮兵瞄準城牆,澤爾特忍不住再次開口了,接連詢問魯娜修什麼時候動手。

魯娜修也不知是煩了還是另有考慮,對澤爾特的話充耳不聞,只是死死望著前方,那犀利的雙眼中透射著讓人不敢直視的精芒。

最終,在緊張的氣氛達到頂峰,魂力炮開始凝聚能量的時候,魯娜修一揮手道:「動手!」

聽到這話,眾軍官全部精神一振,緊接著立刻打了個旗號,在一陣詭異的安靜后,賀蘭帝[***]的腳下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猶如發生大地震般,讓賀蘭帝[***]中很多人都站不穩。

「怎麼回事?」雲天啟不由眉宇一蹙,他所在的地方震動沒那麼厲害,而這點震動對他來說算不上威脅。

只是雲天啟敏銳發現震動最列害的是魂力炮所在的地方,他略一思索后,犀利的目光頓時投向了地面。

「有敵人在地下!」

與此同時,地下百米處,華蓮率領一群士兵啟動了防止在此處的秘密兵器,這是她和魯娜修在一個古代遺迹里找到的,叫做地陷器,只需注入一定的魂力就能啟動,並引發劇烈的震動,導致地殼崩塌。

雖然最多就是塌陷一片,但在戰爭中卻能受到奇效。

當其他的地陷器都啟動時,手握地陷器核心的華蓮不由咧嘴一笑,並讓部下先撤退,而自己則一甩手將地下器按在地上,赤紅的光芒在其右臂綻放,很快就出現一支紅色的魂器臂。

這手臂幾乎有華蓮半個身體那麼大,綻放紅色的質感光澤,並且前段是利爪,華蓮戴上后頓時霸氣側漏,看上去充滿氣勢。

「賀蘭帝[***],這可是魯魯為你們進行準備的禮物,好好享受吧!」華蓮嘿嘿一笑,用魂器爪將魂力注入地陷器核心中。

頓時,核心爆發出強大的能量,並鏈接到其他已經啟動的地陷器副器,引發更加恐怖的震動。

地面上,魂力炮所在的地方瘋狂崩裂,地面轟然塌陷,魂力炮也墜了進去。

最重要的是,魂力炮是啟動了的,而魂力炮要發炮,最重要的是穩定,像直接**地面這種事對魂力炮的衝擊極大,魂力炮的能量頓時失控了。

其中一門魂力炮摔得比較重,雖然魂力炮的材質讓它不可能被摔壞,卻讓炮彈走火了,一門重炮直接打出去,正好打中其中一門魂力炮。

頓時,這門同樣力量不穩的魂力炮被恐怖的炮彈打爆,魂力失控爆發,結合一炮的威力擴散開來,轉瞬間吞噬了周圍的一切,以漩渦能量球的方式擴張開來。

如此一來,連鎖反應就不可避免的發生了,雖然魂力炮並沒有擠在一起,可為了保護魂力炮,賀蘭帝[***]將魂力炮放得很近,炮與炮之間相隔約最多不超過十五米,而擴張出來的魂力爆炸,卻直接超過三十米,一下子將身邊的兩門魂力炮吞噬了——其中就有走火的那門。

頓時,更可怕的連鎖反應來了,魂力炮在彼此的衝擊下,一門接一門爆炸,將周圍的賀蘭帝[***]和魂力炮全部吞噬,一個個圓形的漩渦爆炸形成,肆虐著周圍的一切,並組合在了一起。

雖然整體上對賀蘭帝[***]並沒有造成毀滅姓的打擊,但那視覺和聲勢的衝擊太恐怖,讓許多賀蘭軍人都嚇尿了,驚恐之情言表於行。

一時間,慘嚎聲,吶喊聲,驚叫聲與爆炸聲交織在一起,配合連鎖爆炸,形成了一幅堪比美國大片般震撼人心的場景。

面對這一幕,賀蘭帝[***]全體都驚駭萬分,士氣不可避免的遭到打擊,而起義軍則在震驚的同時士氣大振,之前低落的士氣全部強勢反彈,並達到了一個可怕的高度。

能贏!我們能贏!

許多起義軍成員都在心中產生了這樣的想法,而這心思讓他們十分激動,許多人都忍不住發出了激動的歡呼和吶喊。

面對這番景象,作為主導者的魯娜修卻十分平靜,彷彿幹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般,只是她的嘴角揚起了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笑意,並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雲天啟,這第一個禮物你還滿意吧?別急,接下來,還有很多東西要『送』給你!」

「還真是一件不錯的禮物呢。」雲天啟看著混亂的局面,不由眯起了眼睛,隨後又輕輕一笑道,「也罷,禮尚往來,既然你送了一件『大禮』給我,不還禮的話豈不是太沒禮貌了——讓天罰軍出擊。」

後面的話,是對身邊的副官說的。

比起其他部隊,雲天啟的親兵與副官們都十分平靜,絲毫沒有因為魂力炮的損失則緊張,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彷彿一群冷酷無情的機器般。

雲天啟的話一落地,他的副官就立刻行動起來,向遠處打了個軍旗指令。

很快, 腹黑首領的甜心BOSS妻 [***]中沖了出來,這支軍隊穿著統一的黑色鎧甲,騎的也是黑色戰馬,隊伍中每個人都神色冷峻,眼神更是毫無情感,給人一種無情兵器的感覺。

他們一衝出來,就直接向赫爾城殺了過去,讓不少人都心中愕然,畢竟那些可是騎兵,雖然騎兵攻城並不是沒有,可要付出的代價卻比步兵多得多,基本沒有誰會拿騎兵來攻城。

所以,面對衝殺過來的黑色騎兵部隊,赫爾城的起義軍先是愣了下,隨即不少人都發出大笑,並指著衝過來的騎兵道:「哈哈哈~~看,那些白痴居然讓騎兵來攻城,難道他們以為馬還會爬牆嗎?真是笑死人了。」

肆無忌憚的嘲笑在起義軍中不斷響起,讓原本緊張的氣氛頓時輕鬆不少,就像看到了搞笑的戲劇般。

然那些尋常將士敢嘲笑對方的愚蠢,那些聰明人卻不會,他們非常清楚雲天啟絕非簡單之人,肯定不會做出腦殘之事,其叫騎兵來攻城,肯定有其意義。

只是縱然懷疑,對這支神秘騎兵隊伍的情報不足讓魯娜修無法做出最正確的判斷,所以她做了一個最妥當的辦法,讓遠程部隊阻擊騎兵隊伍。

隨著魯娜修的軍令傳下去,起義軍中的弓弩手們全部頂了上去,並將箭矢不要錢的射向騎兵隊伍,組成鋪天蓋地的箭雨。

面對漫天箭雨,黑色騎兵團卻似渾然不知,繼續埋頭衝鋒,一門心思向城牆衝去,而箭矢則不出意外的灑落在騎兵團頭頂。

然令人震驚的一幕卻出現了,那些箭矢落在騎兵身上后,竟然全被彈開,併發出叮叮金屬撞擊聲,沒有哪怕一支箭能傷到黑色騎兵,甚至連馬匹都傷不到。

這一幕讓九城起義軍士兵都感到毛骨悚然,而弓弩手們則繼續射擊,試圖將騎兵擋住。只是他們的努力沒有任何作用,黑色騎兵隊伍完全不受阻礙,猶如冰冷的機械般只管埋頭衝鋒。

「他們……應該上不來吧?」

起義軍看著,不禁在心中戚戚然的想道,之前的輕鬆氣氛全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緊張和凝重。

老天爺似乎故意要讓起義軍吃癟,因為讓無數人差點嚇尿崩的情況出現了——那些騎兵衝到城牆前面后,便一提馬韁讓戰馬跳起來,戰馬便隨之爆發強悍的彈跳力,輕而易舉的縱身飛躍護城河,並四蹄與城牆做了親密接觸。

緊接著,這些戰馬在頓了一下穩定身形后,就似如履平地般沿著城牆沖了上來,雖然速度不快,可這情景卻讓緊張的起義軍驚駭萬分。


「他、他們上來啦!」

驚恐的呼喊響徹城牆,很快便有騎兵接二連三的衝上來,並對就近的起義軍進行攻擊,他們的戰鬥力突然不算逆天,卻擁有匪夷所思的防禦力,馬匹和人皆刀槍不入,再加上能在崎嶇地帶如履平地,頓時讓起義軍崩潰了。

屠殺!幾乎是一面倒的屠殺!

起義軍被黑色騎兵們一面倒的屠殺,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士氣開始瘋狂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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