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鄧叔叔!”趙傾妍輕輕地道了謝,然後指着溫旭對侍者道,“你把籌碼給他。”

趙大小姐一句話,溫旭轉眼就多了一百萬的籌碼,看得圍觀的人把眼珠子都掉下來了,紛紛猜想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麼來頭。有些性子急的已經開始拿手機給祕書打電話,讓他調查趙傾妍的身份了。

“他現在算不算有錢了?”不等溫旭說話,趙傾妍又向劉雲飛問道。

劉雲飛在一百萬籌碼的面前,哪裏還敢說不是啊,急忙點頭道:“有錢有錢。”

“那這麼說,他就可以給你們賭了?”趙傾妍接着又道。

劉雲飛只好應道:“可以可以!”

“那你們就賭吧!”趙傾妍淡淡地說道。

“可是,我還沒有說過要賭。”溫旭在這時辯解道。

“沒關係,你不賭的話就把籌碼拿去換錢好了。反正,你現在只能換到八十萬,而你欠我的是一百萬。”趙傾妍丟下這句話,轉頭朝樓上走去,“溫旭,你記住,你欠我的是一百萬。”

被趙傾妍莫名其妙地擺了這一道,溫旭的心裏別提多鬱悶了。只是,自己現在在人家的地盤上,就算自己再能打,也不敢對趙傾妍用強,只能用眼神表示自己心裏的憤怒。

趙傾妍剛纔的舉動也令楚婷玉很不安逸,但想到趙傾妍的身份,楚婷玉還是剋制住內心的火氣,保持着平和的心態。

“如果你實在不想賭,我這裏有二十萬。”楚婷玉對溫旭說道。

“如果就這樣把錢還給他,那我豈不是虧死了。我溫旭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溫旭搖了搖頭,轉身對徐百川和劉雲飛說道,“你們也看到我的情況了,我現在已經欠了二十萬。如果賭小了,我可沒那麼多時間。一萬一盤的鬥地主,你們來不來?”

“在這種地方鬥地主,似乎很有意思?好,我來!”徐百川笑着答應道。

“你呢?”聽到溫旭的話,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劉雲飛。

劉雲飛現在騎虎難下,不想答應也要答應:“難道我會怕了你?” 第七十六章 有種賭局叫鬥地主

看在趙傾妍的面子上,主辦方特意給溫旭他們安排了一個大包廂。

包廂的中間放着一張圓桌,圓桌的四周則是觀衆。一位身穿西裝的女荷官站在圓桌前負責洗牌,溫旭三人則依次圍坐在位子上。整個場面像極了電影裏的賭王爭霸賽。

荷官當着所有人的面,將一副撲克拆開,然後平鋪在桌子上,指着撲克牌對三人說道:“請各位抽一張牌,決定座次。”

玩過鬥地主的人都應該清楚座次在鬥地主中非常關鍵,對最後的結果影響很大,所以爲了保證比賽的公正性,荷官首先讓他們對自己的座次進行抽籤。

溫旭拿了一張梅花A,徐百川和劉雲飛則各摸到了梅花7和方塊K。依照事先定好的規矩,三人的座次按照逆時針的方向分別是溫旭、劉雲飛和徐百川。

“正式發牌之前,我先說一下具體的細則。首先,每把的保底金額是一萬籌碼,搶地主、默抓地主牌、**、明牌等都會加翻。其次,牌局時間爲三個小時,時間一到,不管輸贏,我都會宣佈比賽結束。然後,打牌的時候請各位遵守規則,不要在牌局中向任何人做任何暗示,違反規矩的玩家將受到嚴厲的處罰。最後,預祝三位好運。”荷官將該說的話都說了一遍,然後將鋪到在桌上的撲克上重新撿了起來,洗好之後放在手心裏,遞到溫旭的面前,“依照規矩,第一把請您切牌。”

溫旭微微一笑,隨意地抓起一摞牌遞給了女荷官。

女荷官翻開那摞牌的第一張,作爲本局的地主牌,然後依次給三位發牌。

女荷官發牌的速度很快,雖然是一張一張地發給每個人,但很快就發完了,然後對拿着地主牌的劉雲飛說道:“請你開始叫牌!”

劉雲飛拿起手裏的牌看了一下,點頭說道:“叫地主!”

“搶!”徐百川微微一笑,左手拿牌,右手敲着桌面道。

“跟上!”溫旭也是毫不猶豫地說道。

劉雲飛猶豫了一會兒,朝溫旭甩手道:“地主給他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溫旭笑眯眯地將最後的三張牌翻開,然後一張張地撿到手裏去,“Q、J、2,還真是三張好牌。”

溫旭並沒有把三張牌放在牌堆裏,而是用手夾在了一邊,率先打出了一對4。

劉雲飛立馬毫不客氣地接了起來,甩出一對7。

徐百川稍作猶豫地甩出一對K,擺明了是想將溫旭的牌頂上去。

溫旭微微一笑,直接從牌堆裏抽出一對2,把徐百川的一對K壓死。

“過!”劉雲飛揮了揮手,示意自己打不起。

徐百川看了一下手裏的牌,也同樣搖頭道:“我也打不起,你繼續出牌吧!”

“你們打不起,那我就走完了哦!”溫旭一邊說道,一邊從牌堆裏甩出一個六張牌的順子出來,“8、9、10、J、Q、K!”

劉雲飛搖了搖頭,對徐百川道:“我打不起,徐哥,你來!”

“警告!你剛纔的話涉及到了牌的內容,依照規定,對你警告一下。如果你再出現類似的情況,你會被扣掉兩個籌碼,作爲你犯規的懲罰。”劉雲飛的話剛說完,就被身旁的荷官警告道。

“靠,這也算犯規!”劉雲飛的脾氣雖然大,但也知道自己在這裏撒野絕對討不了好果子吃,所以儘管內心無比鬱悶,還是忍下了這口氣。

徐百川跟着搖了搖頭,示意溫旭繼續出牌。

溫旭接着甩出八張牌:“雙*飛!”

三個5和三個6夾着一張3和一張J,溫旭的牌頓時只剩下兩張了。

“過!”劉雲飛鬱悶地搖了搖頭,將希冀的目光投向了徐百川。

徐百川的牌也比劉雲飛好不到哪裏去,面對溫旭的雙*飛,同樣束手無策。

溫旭見對方不打,甩出一個A:“報單!”

“小王!”劉雲飛這次倒是打得非常堅決,還信誓旦旦地對溫旭說道,“我就賭你手裏的牌不是大王。”

溫旭微微一笑,也不等徐百川出牌,就把底牌露了出來,對劉雲飛笑道:“不好意思,你又賭錯了!”

第一盤,溫旭當地主戰勝了劉雲飛和徐百川,獲得了八萬塊的籌碼。

“別得意,這只是開始!”劉雲飛惡狠狠地對溫旭說道。

溫旭摸了摸鼻子,淡淡地笑道:“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

接下來的五盤,溫旭都搶到了地主,除了第三盤輸了之外,其餘的幾盤都贏了。不知不覺之中,溫旭已經贏了三十二萬的籌碼,不僅可以將趙傾妍的一百萬還上,而且還能賺上五六萬。

“這盤,你們誰要地主啊?”溫旭看着桌面上的三張牌笑問道。

“反正不會是你!”劉雲飛瞪了溫旭一眼,毫不猶豫地將桌面上的三張牌抓了過來。

“搶地主翻三倍,默抓一倍,這盤的起價就是四倍。如果有**出現,那還會更高。劉雲飛,我擔心你這點錢夠不夠開啊?”溫旭一邊清理手裏的牌,一邊對劉雲飛戲謔道。

劉雲飛和溫旭的籌碼都是一百萬,減去輸給溫旭的十六萬,就只剩下八十四萬了。如果劉雲飛這一局輸了,至少也要賠三十二萬。如果牌局中有**出現的話,劉雲飛賠的錢就遠不止這些了。所以,別看八十四萬很多,真要打下來,劉雲飛的錢還真就不夠賠。

“你放心,這一局輸的人絕不是我。”劉雲飛看了看手裏的牌,自信地說道。


“牌局上的事情可是很難說哦!”溫旭將牌疊成一沓,眯着眼睛說道。

劉雲飛從牌堆裏抽出六張牌打了出來:“345連對!”

“挽上!”溫旭從牌堆裏抽出4、5、6的連對,把劉雲飛的牌打了下去。

劉雲飛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朝溫旭一揮手,冷冷地說了聲:“過!”

“一個6!”溫旭抽出一個6打了出來。

“2!”劉雲飛毫不客氣地打出一個草花2,根本不讓下家出牌。

徐百川輕輕地敲了敲桌面,示意自己打不起,將劉雲飛的牌放到了溫旭那裏。

“炸了!”溫旭從牌裏抽出一對王甩了下來,一下子將劉雲飛的牌轟了下去。

劉雲飛的臉色雖然難看得要死,但卻拿溫旭的牌沒辦法,一對王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是最大的牌,可以通吃一切。

“有種你給老子一下走完了。”劉雲飛鐵青着臉對溫旭喊道。

“那就借你吉言了。”溫旭微微一笑,從牌堆裏抽出四張牌出來,“三個J帶一個8,我就只有四張牌了。”

“別得意!”劉雲飛立馬從牌堆裏甩出三個Q帶一個8出來,“接上,我就不信你手裏有三個2!”

“他當然沒有,三個2在我這裏。”徐百川一邊說道,一邊從牌堆裏扔出三個2帶一個8出來,把劉雲飛的三個J帶一個8打了下去。

“炸了!”徐百川也不等溫旭發話,直接扔出四個A,將徐百川的三個2炸了回去,然後順勢丟出三個K帶一個10,“報單!你手裏的三個9已經出不出來了。這盤,我贏定了!”

溫旭朝劉雲飛笑道:“誰告訴你,我手裏的牌是三個9啊?難道我手裏的牌就不能是四個9嗎?”

“如果你是四個9,那徐哥打三個2的時候,你爲什麼不出?剛纔,你炸我2的時候,怎麼不用四個9而用一對王?溫旭,你就不要在這裏故弄玄虛了。”劉雲飛得意地笑道,彷彿這一局的籌碼已經屬於他的了。

“劉雲飛,你的分析很好,只可惜你的猜測不正確,我手裏的牌確實是四個9,而不是三個9。”溫旭說着,將手裏的**扔了出來,“這一局一共出現了三個**,就是翻三番,再加上打底的四番,一共就是七番。劉雲飛,你這一局一共要開256萬。你這點籌碼恐怕連三分之一都不夠吧?”


劉雲飛在溫旭扔出**的那一刻,整個腦子就已經懵了,根本沒聽到溫旭的話。

“溫旭,你出老千!”劉雲飛根本就不相信溫旭有四個9開始不出,一直留在最後再出,所以心裏篤定溫旭一定是出了老千。

“這裏有這麼多人,這麼多監控,你口口聲聲說我出老千,那你拿出證據來。”溫旭淡淡地說道。

雖然溫旭的打法不合常理,但現場的監控卻證明不了溫旭作了弊。

“你出老千就是出老千,老子說你出老千就是出老千!”劉雲飛已經瘋了,雙手朝溫旭的胸口抓了過去。

不過,依溫旭的身手,豈是劉雲飛想抓就能抓得到的。只見溫旭輕輕朝旁邊一閃,就躲過了撲過來的劉雲飛,而劉雲飛則狠狠地撞到了地上,直接暈了過去。

溫旭整理了一下衣服,靠在椅子上對荷官問道:“美麗的小姐,不知道你們賭場遇到客人沒把錢帶夠的情況,是怎麼處理的?”

“這個……我需要請示高層。你稍等!”荷官向溫旭做了一個歉意的手勢,拿起對講機開始聯繫賭場的高層。

監控室內,隨同趙傾妍看完整場賭局的鄧逸南不禁對趙傾妍笑道:“傾妍,你這個朋友看起來應該很有意思。” 第七十七章 百萬富翁

趙傾妍皺了皺眉,淡淡地問道:“鄧叔叔,你說他真的出老千?”

“不!我的結論正好相反,他絕對沒有出千。”鄧逸南搖頭道。

趙傾妍看着監控上的溫旭,向鄧逸南不解地問道:“那你剛纔的意思是……”

“他沒有出老千,但他打牌的策略很聰明。”鄧逸南向趙傾妍解釋道,“他的手裏一直捏着一個**,但沒有急於打出去,目的就是想把地主的**勾下來。”

聽到鄧逸南的話,趙傾妍不禁又問道:“那他就不擔心地主的牌一下子就扔完了嗎?如果地主的牌走完了,那他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鄧逸南哈哈大笑道:“這就是我爲什麼說他有意思了。”

趙傾妍沒說話,只是疑惑地看着鄧逸南,等着對方繼續說下去。

鄧逸南看着監控錄像對趙傾妍說道:“傾妍,如果我說這局牌從頭到尾都是你朋友精心設計的,你相不相信我的話?”

“不可能!”趙傾妍立馬搖頭道,“你剛纔不是說他沒出老千嗎?”

“誰說只有出老千才能設計牌局!”鄧逸南指着監控錄像的畫面對趙傾妍說道,“傾妍,你看!你的朋友在幹什麼?”

畫面上,溫旭雖然笑着在和劉雲飛鬥嘴,眼睛卻始終盯着荷官手裏的牌。

“難道……他在記牌?”趙傾妍不敢相信地問道。


“沒錯!你朋友不僅在記牌,還在算牌。他首先將所有牌的順序都記住,然後快速地算出每一個人手裏的牌,繼而根據這些牌,快速地設計出一種最優的打法。無論從記憶上還是從邏輯上來看,你這個朋友都是天才。”鄧逸南毫不吝嗇地對溫旭讚揚道,“傾妍,如果把他放在賭場呆一兩年,他絕對會是下一個世界賭王。”

趙傾妍根本就聽不進鄧逸南的話了,因爲溫旭變態的表現已經震撼了她的內心,趙傾妍已經分不清誰纔是她記憶中的溫旭。

記得第一次在酒吧相遇的時候,他還只是一個單純的學生。他因爲幫助別人而被別人出賣,心裏極爲難過,自己還去安慰過他。最後則因爲喝多了,纔有了那晚上的事。

第二次見面則在二中的校園裏。那是自己最後一次以老師的身份出席家長會,但沒想到他居然搖身一變,成爲了自己一個學生的家長。他手裏叼着一根菸,絲毫看不出作爲學生的單純。這一刻,自己不禁懷疑那晚上的事就是一個圈套。

其實,最讓自己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帶着一個女人來出席這種晚會。他的身上再也找不出當初那種學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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