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老爺愣了一下,試探性的問道:「林威林將軍?」

「不錯。」徐大老爺點點頭,放下手中的茶杯,對著站在旁邊的徐明菲招了招手,「明菲,到大伯父這裡來。」

「大伯父。」徐明菲上前,乖乖的喊了一聲。

徐大老爺仔細的打量了徐明菲一番,看到了對方身上穿著的那件亮紫色祥雲綢緞小襖,想起這匹料子,還是他特意讓人送回來的,不由笑著點點頭:「我們明菲越長越漂亮了,長高了,人也精神了不少。」

親愛的,我還在這裡 翻了年就九歲了,自然是長得快。」徐大太太用充滿了慈愛的眼神看著徐明菲,笑著道。

「嗯。好了,大家也忙了一早上了,散了吧!」徐大老爺微微頷首,站起身,沖著徐二老爺道,「我有事情要和你說,你跟我去趟書房。」

「是。」徐二老爺立馬也跟著起身,轉頭沖著旁邊的范氏點點頭,抬腳隨著徐大老爺去了書房。

徐三太太見狀,偷偷的用胳膊捅了徐三老爺一下,微微撇嘴,以此表示自己的不滿。

他們三房也是一大清早的就起來了,徐大老爺回府之後,卻連多餘的話也沒和徐三老爺說一句,眼裡就只有二房的那些人,這會兒更是領著徐二老爺單獨說話去了,實在是讓人氣悶。

徐三老爺也很是無奈,他身為庶子,跟徐大老爺又不是一母所生,自然是比不上跟徐大老爺一母所生的徐二老爺,加上他在讀書上也沒什麼天分,在徐家,自然就沒有什麼說話的地位。

這不,一從正廳出來,徐三太太就埋怨上了:「大哥大嫂也太偏心了,都是徐家的人,怎麼差別就那麼大?」

「行了,你就少說兩句吧!」徐三老爺心中本就不太好受,聽到徐三太太這麼說,頓時沒好氣的說道。

「怎麼就不能說了?大哥大嫂就是偏心!你也是徐家的老爺,徐家現在也不差那個錢,怎麼就不想辦法給你弄捐個小官做做?整天管著家裡的庶務,那真是丫鬟配鑰匙,沒個出路!」徐三太太憤憤道。

「我懶得理你!」徐三老爺一甩衣袖,不再理會徐三太太,直接大步而去。

看著徐三老爺離去的背影,徐三太太的胸口上下起伏,顯然是被氣得不行。

這一幕,正好被從後面出來的徐明菲和范氏看見,直到徐三太太追著徐三老爺離開之後,范氏這才拉著徐明菲走了出來。

范氏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聽到一般,牽著徐明菲的手,朝著徐大太太的屋子走去。

一進門,徐明菲就從徐大太太那邊聽到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鎮遠將軍有意為他小兒子向明菲提親。」

「什麼?」范氏還沒坐穩,便滿臉詫異的看向徐大太太,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菲還不到九歲,怎麼就有人來提親了?」

徐大太太見范氏嚇得不輕,連忙安撫道:「你別著急,這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已,並沒有落實。」

聞言,范氏臉上一松,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道:「我只是太驚訝了,那林威將軍的小兒子,聽說已經十五歲了,比我們明菲大了那麼多……」

「我也覺得有些奇怪,這會兒和你說也是先和你通個氣,估計這會兒老二也該知道了,你們心中有數就好,不用著急。」 總裁和她的溫柔總監 ,緩緩道,「明菲是我們徐府唯一的嫡出小姐,她的親事,決不可草率決定。你放心,我一向把明菲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一定會為她找一門合適的好親事。」

「多謝大嫂。」范氏一臉的感激,回頭看了一眼同樣處於驚訝中的徐明菲,笑著道,「別的我也不多求,我只想著明菲以後能夠過得開心快樂就好。」

「那是自然的。」徐大太太抿嘴一笑,「我們明菲一看就是有福氣的人,將來一定能夠找個舉案齊眉的如意郎君。」不知不覺,魂帝已經寫了40萬字了,豆漿在這兩個多月的時間裡面每天兩更,堅持不斷,儘力為大家奉獻精彩的故事,感謝一直在支持豆漿的責編袋鼠、主編海星,感謝默默支持豆漿的讀者,他們有學會修真的我、有長風、有大禹造水、傲雪舞寒梅、韓娛讀者、山舞銀蛇等等,謝謝大家的支持,豆漿會一如既往地進行創作,給大家帶去更加精彩的故事! 天罡劍派,魯瑩瑩的閨房!

白凈亮堂的牆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滿了正字,仔細一數的話足足有八個之多,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民主選舉時候唱票的白板!

這是魯瑩瑩記錄時間的方法,從武浩離開天罡劍派那天開始算,每一天就在牆上刻一劃,也就是說到現在已經足足四十天了,而在這四十天的時間裡面,天罡劍派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核心弟子的比試已經在幾天前開始了,天罡四傑可謂是出盡了風頭。

孟沖的弟子人魔魔性驚人,每戰必定是虐殺,上一次挑戰他的核心弟子被打碎了每一根骨頭,躺在床上苟延殘喘五天才死!

傳功長老弟子劍痴更是已經深得劍道的精髓,一劍西來,天下無敵,無一合之敵!

而魯劍的弟子魯平已經隱隱有王者風範,每一招都中正大氣,也是縱橫無敵手。


其中執法長老孟不凡的親傳弟子狂龍最是狂放霸道,從來都是一招殺敵,已經有三個妄圖挑戰他的核心弟子被他從撕成兩半,此人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放出風來,大比過後攜核心弟子第一人的名頭向魯瑩瑩求婚!

至於魯瑩瑩的緋聞男友武浩,他現在已經成為了天罡劍派的笑柄,一個連核心弟子大比都不敢參加的人憑什麼得到眾人的尊重?

不少人都把武浩回歸武家莊的舉動當成了懦弱和逃避的表現!

億萬追妻,冷情總裁慢點追

新晉的核心弟子禿鷲更是放出了豪言,待最後的大比結束之後,就把蕭靈兒搶去暖床,他的狂妄之語惹到了馬若愚和牛大智,三者約定在今天中午在生死台一戰!

「不知道戰鬥進行的怎麼樣了?」魯瑩瑩看著窗外的日頭判斷時間。

「不行,無論如何我必須要去看看,武浩不在,我不能讓他的朋友受到欺辱!」魯瑩瑩咬了咬牙,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佩劍,向著生死台走去!


天罡劍派生死台,人山人海!

生死台上,兩人對峙,其中一個正是馬若愚,此時他滿臉通紅,頭髮倒立,一看就是處在怒不可遏的狀態下。

而另外一人長著鷹鉤鼻、卷頭髮,一對眸子閃爍著殘忍、寒冷的光芒,他的袖口之上綉著三柄短劍,顯示著他天罡劍派核心弟子的身份。

此人正是放出豪言把抓蕭靈兒暖床的禿鷲,讓原本是內門弟子,通過這次內門弟子的比試正式成為了核心弟子,拜在了孟沖長老門下。

「牛大智被一招擊敗了,你們覺得馬若愚這個廢物能接禿鷲師兄幾招?」有人肆無忌憚地嘲諷道。

「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啊,禿鷲大哥不但是人武者六重天的實力,這一次更是通過大比進入了核心弟子的行列,拜在了孟沖長老的門下,可謂是前途不可限量,馬若愚算什麼?他不過是人武者三重天而已,兩人的差距還有十萬八千里呢,我**若愚這個廢物連三招都接不下!」

「你太看得起馬若愚了,我賭他一招都接不下……」有人借這個機會狂拍禿鷲的馬屁。

生死台下,牛大智臉色蒼白,胸口位置血跡斑斑,蕭靈兒正拿著一方手絹照顧他,手絹之上沾染滿了鮮血。

「靈兒,對不起,我不是禿鷲的對手。」牛大智愧疚地說道。

「牛大哥不要這麼說,你們對靈兒的照顧,靈兒一輩子都不會忘記。」蕭靈兒眼角通紅。

「要是武浩兄弟在這裡就好了。」牛大智嘆息一聲,「禿鷲肯定不是武兄弟的對手!」

「武浩大哥要是在這裡,一定輪不到禿鷲囂張。」蕭靈兒攥緊了拳頭,恨恨地說。

生死台上,禿鷲懶洋洋地對馬若愚說:「你還是主動滾下去吧,讓蕭靈兒今晚替我暖床,我饒你一命!」

「休想!」馬若愚呸了一聲,靈力動蕩,身後一匹土黃色的戰馬獸魂浮現!

這是大地厚土馬的魂影!

「殺……」馬若愚大吼一聲,無盡的靈力向他身上匯聚,洶湧澎湃的馬王拳雨點一樣鋪天蓋地的砸下來。

「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獸魂,禿鷲飛天……」禿鷲一聲大喝,一隻禿鷲的獸魂在他身後浮現,雙翼煽動,禿鷲藉助獸魂的力量騰空而起,飛到了馬若愚的頭頂之上。

「看啊,禿鷲師兄又飛起來了……」

「禿鷲師兄飛翔的動作好帥啊……」有長的頗有挑戰性的花痴弟子感嘆道,「真想今晚去給他暖床!」

聽到這句話,再看到那豬臉一樣的尊榮,飛到天上的禿鷲差點被嚇的掉下來!

不得不說,擁有飛天獸魂的武者實在是太有優勢了。一對羽翼展開,在人武者六重天的情況下就能飛天而起,這意味著面對地級以下武者,他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禿鷲高傲地拿大腳踩向馬若愚,對於擊敗馬若愚他從來不懷疑,他考慮的是怎麼耍帥,怎麼讓自己的勝利來的更精彩,怎樣在擊敗馬若愚的同時俘獲小姑娘的芳心。

一連兩腳踹在了馬若愚的後背上,馬若愚跌跌撞撞,後背一陣火辣辣地疼。

「馬大哥,你快認輸啊……」蕭靈兒焦急地說道。

「啊……」馬若愚大吼,對蕭靈兒的話充耳不聞,馬王拳對著天空揮舞,試圖擊中禿鷲,結果禿鷲煽動翅膀升高三丈,讓馬若愚的攻擊全部落空。


「廢物,我就算站著不動,你能擊中我嗎?」禿鷲嘲諷道。

馬若愚怒髮衝冠,身上的靈力一陣動蕩,伴隨一聲怒吼,馬若愚的氣息猛的提升了三倍有餘。

突破了,暴怒之下的馬若愚突破了,從人武者三重天突破到了四重天,他身後的大地厚土馬的獸魂也發生了變化,四隻馬蹄子金燦燦、黃澄澄的,完成了光質化。

「廢物還是廢物,就算是突破了又怎麼樣?」禿鷲好整以暇地說道。

的確,對人武者六重天的禿鷲來說,人武者三重天和四重天有什麼區別嗎?不過是從一隻小螻蟻變成了一隻大螻蟻。

突破之後的馬若愚暴怒而起,他身後的大地厚土馬獸魂忽然人立而起,四隻黃澄澄的馬蹄一陣踏空,而後在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眼神之中,馬若愚居然騰空而起,在虛空之中高速奔跑,甚至已經超越了禿鷲的滯空高度。

禿鷲大驚,剛想煽動翅膀轉移方向,但是已經晚了,一隻冒著黃光的大腳直接踹在了禿鷲的後背之上,然後眾人只看到禿鷲狼狽地從天上摔下來,一個狗吃屎摔到了地上。

馬踏禿鷲!

馬若愚的大地厚土馬獸魂沒有翅膀,不具備飛揚的能力,但是高速移動卻可以讓其短時間具備滯空的能力!

「我要殺了你……」禿鷲大怒,今天為了耍帥他特意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結果現在後背之上一個巨大的腳印,彷彿一個無聲的鬼臉在肆無忌憚的諷刺他的自不量力。

「合體!」禿鷲大喝,和身後的獸魂融合,比鷹爪還鋒利堅硬的禿鷲利爪已經光質化。

刷……

一道鋒利的光芒掃過,馬若愚和禿鷲對戰一招,禿鷲冷冷地看著馬若愚,他的雙手之上沾滿了馬若愚的鮮血。

馬若愚的一條胳膊被禿鷲撕裂了,露出了森森的白骨,鮮血橫流!

只此一招,馬若愚的一條胳膊就廢了,喪失了戰鬥力。

馬若愚再次騰空而起,想要利用速度和高度擊敗禿鷲,結果禿鷲凌空而起,直接超越了馬若愚的高度,而後俯衝而下,一對雙爪直接抓在了馬若愚的後背之上。

一聲慘叫,馬若愚摔到了地上,後背之上血肉模糊,若不是大地厚土馬獸魂皮糙肉厚,恐怕只此一擊,馬若愚就死定了!

落到地上的馬若愚已經站不起來了,禿鷲的攻擊實在是太犀利了。

「你今天死定了……」禿鷲走向了馬若愚,滿臉的怨毒。

馬若愚踏在他後背上的一擊讓他徹底暴怒了,只有將馬若愚碎屍萬段,他才能解心頭之恨。

「我答應你的條件,快放了馬大哥……」蕭靈兒哭的梨花帶雨。

「現在已經晚了,敢傷到我,馬若愚必須死!」禿鷲怨毒地說道。

「武浩兄弟會給我報仇的。」馬若愚狠狠地看著禿鷲,眼睛裡面寫滿了桀驁不馴。

「這個廢物來了,我一塊殺!」禿鷲冷笑,不就是一個人武者四重天的廢物嗎?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禿鷲一步步走向了馬若愚,殺意不加掩飾,蕭靈兒嬌軀顫抖,滿臉的恐懼,而牛大智則滿臉的憤怒,想要掙扎地站起來去阻止禿鷲,結果牽動了傷口,差點痛的昏了過去。

「住手……」一聲嬌喝傳來,禿鷲腳步一滯,眯著眼睛看著這位不速之客!

美眸含怒,來的是天罡之花魯瑩瑩,她手握長劍,一步步走向生死台!

魯瑩瑩的實力就是個渣,她根本打不過禿鷲,但是禿鷲敢對她出手嗎?她身後可是有一尊大神呢! 魯瑩瑩的實力給禿鷲提鞋都不配,但是她的話,禿鷲還真的不敢不聽,魯劍一怒,捏死一個小小的禿鷲,天罡劍派上下沒有人敢出頭!

禿鷲一陣惱怒,早知道這樣就早點把馬若愚幹掉了,說這麼多廢話做什麼?現在惹出亂子來了吧?


放人還是不放人?若是放人,那就相當於自己打了自己的嘴巴,剛才還牛皮哄哄地置馬若愚於死地呢?出爾反爾,面子沒了,以後還怎麼在天罡劍派混?

可要是不放人,以魯瑩瑩的小心眼,誰知道會惹出什麼亂子來?被魯瑩瑩記恨上不可怕,要是被魯劍記恨上,那就等於在生死薄上寫上名字,就等黑白無常傳召了。

蕭靈兒感激地看著魯瑩瑩,對於這個天之驕女她本來是不服氣的,大家都是美女,憑什麼魯瑩瑩就屬螃蟹的橫行無忌,無人敢惹,而自己就要時時刻刻防火防盜防色狼?現在她沒有這種想法了,有的只有感激,從靈魂到骨頭再到血肉的感激。

自從武浩離開天罡劍派之後,本來還算是友好的弟子一夜之間就變的猙獰可怕,期間有無數人想打蕭靈兒的主意,禿鷲絕對不是第一個,為此馬若愚和牛大智和別人打了十幾架,區別在於那些人都被馬若愚兩人揍的頭破血流,而禿鷲把馬若愚和牛大智放倒在地,揍得頭破血流!

現在的蕭靈兒除了馬若愚和牛大智之外沒有任何一個朋友,所有人都只對她的身體感興趣,看到她倒霉,流露出的感情只能是幸災樂禍,而魯瑩瑩是第一個為她出頭的人,雖然她知道魯瑩瑩這麼做的原因完全是因為武浩。

「你還不放人?」魯瑩瑩柳眉倒豎,纖纖玉手握緊了長劍的劍柄,禿鷲打了一個寒顫,臉色陰晴不定。

「魯瑩瑩,這個時候你應該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準備做新娘子。」一個極度囂張、極度狂妄的聲音傳來,禿鷲鬆了一口氣。

來的人身高二百五,體重二百五,虯龍一樣的肌肉腱子在身上隆起,虎背熊腰,一對鈴鐺一樣的眼睛裡面冒著責任而逝的凶光。

來人是天罡四傑之一的狂龍,是執法長老孟不凡的親傳弟子,也是最近風頭最勁的人物,他在核心弟子大比之中大方光彩,從來都是一招殺敵,已經有三個妄圖挑戰他的核心弟子被他從撕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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