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彪剛剛接過電話,電話那頭便傳來了林子軒精神飽滿的聲音。

“趙哥,今天我去接你,咱們兩個一起去上班!”

“小林子,你太客氣了!真是太客氣了!”

“趙哥你才客氣,就這麼定了,一會兒我去你家!開着車,咱們兩個人一起去上班!”

一聽到林子軒這樣說話,趙二彪冷笑了兩聲,掛掉了電話,心中暗暗的想道:“說什麼來接我!原來是不放心自己的車,害怕我今天又弄出什麼幺蛾子,波及到你的車纔是!”

不過,雖然是這樣,趙二彪卻並沒有感到多失望,因爲,公司裏的那些老同事,也有很多這樣的顧左右而言他,指桑罵槐的人,只是,趙二彪沒有想到林子軒會學的這麼快。

林子軒過了不長時間便來到了趙二彪的家中,而打過招呼之後,林子軒便湊到趙二彪身邊,神神祕祕的對着趙二彪說道:“趙哥,你知不知道,公司裏關於你的流言已經傳瘋了?” 聽到林子軒說公司裏關於自己的流言已經傳瘋了,趙二彪的心中不由得萬分的好奇,趙二彪實在想象不到,自己不在的這一天裏,公司裏會有怎麼樣的關於自己的流言,竟然還傳瘋了!?


趙二彪看着林子軒急急的問道:“小林子,你跟趙哥說說,大傢伙都是怎麼傳你趙哥我的,是好是壞?”

趙二彪對着林子軒這樣說話的時候,言語中頗爲好奇,隱隱中更是充滿了期待,對於這樣的未知流言,趙二彪實在很想知道。趙二彪想知道自己在同事們的眼中被傳成了什麼樣,是誇大了,還是平淡了?

看着趙二彪這般着急的樣子,林子軒微微的猶豫了一下,然後,擡了擡手腕間的表對着趙二彪說道:“趙哥,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況且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先開車趕路,一邊趕路我一邊和你說!”

林子軒說的雖然很在理,可是,趙二彪卻隱隱的覺得自己要倒黴,傳瘋了的流言一定說的不是什麼好事。

林子軒心中也有些爲難,之所以剛剛沒有直接和趙二彪說是想趁着下樓的機會好好的整理整理語言,害怕直接將流言說給趙二彪聽,趙二彪一時間接受不了。

可是,林子軒哪裏知道,趙二彪的抗擊打能力在這不到兩年的社會生活中已經練的是“出神入化”了,要是沒有這“出神入化”的抗擊打能力,趙二彪早就在老闆的呵斥,同事的排擠,顧客的埋怨,同學的對比下被擊的粉身碎骨,元神俱滅了。

趙二彪和林子軒兩個人一路無語,先後下了樓。

等到趙二彪坐到車裏的時候,林子軒已經發動了車,而趙二彪剛剛一坐穩,林子軒便發動車向前竄了出去。

一邊看着前面的道路,林子軒一邊對着趙二彪說道:“對了!趙哥,在說流言之前先和你說個事兒!”

“你說!”

“你以後可別叫我富二代了,我根本就不是什麼富二代,就是家境殷實一些罷了!這車也不是什麼好車,還不到十萬塊錢!”


趙二彪哈哈笑了笑,打趣的對着林子軒說:“喲,是不是怕露富被黑道白道的什麼人盯上呀!沒事兒!有什麼事兒找你趙哥,你趙哥給你解決,你趙哥黑道白道都有人!哈哈••••••”

“趙哥開玩笑了!不過,趙哥你說有事兒找你的話我可是當真了!••••••”

“那是••••••那是••••••”

這般說過幾句話後,趙二彪和林子軒兩個人便不再說話。

趙二彪知道,林子軒剛剛這樣說話的真實目的是想將話題岔開,不想讓自己再問關於流言的事情,而林子軒這樣的表現讓趙二彪更加的確定了流言傳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兒。

按照常理,趙二彪既然明白了林子軒的真實意思且又想知道流言到底傳的是什麼就應該將這個話茬重新的提起來,可是,趙二彪作爲自認爲擁有高智商的現代化青年卻反其道而行之,默默不語。

一直不說話的林子軒又開過了兩個信號燈後忽的對着趙二彪說道:“趙哥,你難道就不想問問關於你的流言?”

聽到林子軒這樣說話,趙二彪心中暗暗的叫了一聲勝利,然後,故意裝作一副淡定的樣子對着林子軒說道:“哦,對了,還有這麼回事,你說說吧!”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林子軒不由得在心中爲趙二彪豎個大拇指,心中直道趙二彪淡定豁達之人,不將這般俗事放在眼中,可是,林子軒卻忘了趙二彪剛剛聽說流言這件事的時候的猴急的樣子。

其實,在林子軒一進門不提車的事情,而是先說了公司有關於自己的流言的事情的時候,趙二彪心中便已經猜到了林子軒並不是擔心自己的車,而是想先告訴自己此時的處境,以免突然出現在公司的時候比較尷尬,而趙二彪也對林子軒的看法有了一絲的改變。

按照趙二彪當時心中所想的便是:“還算你小子有點良心,也不枉在宴請同事的酒桌上我一杯杯的喝酒,給足你面子!”

林子軒想了想,然後對着趙二彪說道:“趙哥,傳言這東西都是無聊的人瞎編出來的,我要是說了出來你可別多心!”

趙二彪故意裝成一副老成的樣子淡定的說道:“你趙哥是什麼人?能夠爲這點小事多心,真是太小瞧你趙哥了,這樣無聊的流言頂多就給無聊的生活添點樂趣而已!放心的說吧!讓你趙哥我也樂樂!哈哈••••••”

趙二彪以前總在別人面前裝小弟了,現在也裝一把有資歷的大哥,感覺從頭髮爽到腳趾甲。

“趙哥果然不是一般人!佩服!佩服!以後還得想趙哥學習,學習趙哥的淡定大量,寬廣胸懷••••••”

“行了!行了!別拍了!趕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吧!”

林子軒嘿嘿的笑了笑,然後說道:“經過昨天的事情,公司的所有人都在傳你是無意中弄壞了我的車,將我的車頂弄出了坑,可是,你爲了逃避責任,硬說是撞上了人,還編撰出被你撞的人憑空消失不見的荒唐謊話,還說你倚老賣老,欺負新同事••••••”

聽到林子軒這樣說,趙二彪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趙二彪還是險些驚掉了下巴,到底是誰這麼有想象力,編出了這樣的故事,還欺負新同事,怎麼可能欺負新同事!

雖然十分吃驚, 一轉身的永遠 :“長的帥就是好,這麼快就得到了大家的認同,能夠編出這樣的謠言便是最好的證明,可是,我趙二彪長的也不賴呀!怎麼就沒有人說別人欺負我呢!難道是我帥的不夠明顯?”

想着想着,趙二彪忽的笑了,哈哈的笑了起來。

“哈哈••••••”

看着哈哈大笑的趙二彪,林子軒不由得驚住了,愣了一會兒後才同樣笑着對着趙二彪說道:“趙哥真是好胸懷!好氣度!佩服••••••佩服••••••佩服呀••••••”

趙二彪之所以笑不是因爲自己的胸懷寬廣,而是因爲趙二彪覺得出現這樣的事情也很正常,自己說別人胡編亂造,別人聽到自己說出那樣的事情,更覺得自己胡編,一時間覺得特別的諷刺便哈哈的笑了起來。

笑了一會兒後,趙二彪看着林子軒繼續問道:“還有沒有其他的什麼好一點兒的謠言呀?”

“好一點兒的謠言?!有••••••有••••••當然有••••••”林子軒想了想,眉飛色舞的說道。

“快說說!”

“也有人說你這樣做不是爲了躲避給我賠償也不是欺負我,給我下馬威,而是爲了接近昨天的那個冷豔警察,說你是在追求她,而你爲了能夠有機會接近她,不惜冒着進監獄的危險報假警,用心良苦,情真意切,感動天地,當世情聖••••••” 趙二彪和林子軒兩個人雖然是開着車去上班的,可是,由於路上實在是太堵了,兩個人到公司的時候,公司的其他人全都已經到了,不過,幸運的是,兩個人並沒有遲到,要知道,遲到可是要扣錢的。

趙二彪聽林子軒剛剛和自己說的那些流言,表面上雖然是特別的不在乎,可是,心中卻還是波濤洶涌,極不平靜的,趙二彪總覺得公司的同事會用異樣的眼光看自己,林子軒雖然說有人認爲自己是爲了追求偉大的愛情,感化冷美人才那樣做的,可是,那樣認爲的人肯定微乎其微,甚至,這樣的說法根本就是林子軒杜撰出來的。

因爲心中有所擔憂,害怕見到公司的同事像看動物那樣看自己的眼神,所以,趙二彪剛剛一出電梯便和林子軒說起話來。

“小林子,你覺得趙哥這個人怎麼樣呀?”趙二彪裝成不經意的樣子對着林子軒這樣問到,其實是爲了掩飾內心的尷尬。

剛剛來到公司,林子軒顯然還有些不自在,在進到公司裏面之前先對着門口的大鏡子仔仔細細的整了整衣服,然後才挺直了腰板,走進了公司。

林子軒的腳剛剛踏進公司的門便聽到趙二彪這樣問到,所以,林子軒顧不得和其他人打招呼,看着趙二彪說道:“趙哥絕對是一個難得的好人,熱心不說,說話也幽默的很,而且,我還聽公司的其他同事說,趙哥是一個能力特別強的人!不可多得的人才!”

聽到林子軒這樣說話,趙二彪心照不宣的笑了笑,趙二彪一邊笑心中一邊暗暗的想道:“說我熱心肯定是因爲那天在酒桌上我喝的最多,我那天之所以會喝那麼多是因爲不喝白不喝,反正我也不掏錢,爲什麼不多喝一點!至於說話幽默,變一種說法就是貧,就是話嘮!要是這兩點勉強可以相信的話,最後,同事說我有能力,我卻是一點兒也不相信的,我的這羣同事我還不知道,就因爲我嘴貧,他們也和我貧,不會有一個人說我的好的!不說我的糗事,囧事就不錯了!”

就在趙二彪這樣想着的時候,林子軒忽的向着趙二彪小聲的問道:“趙哥,昨天你跟我說的一蛇皮袋子的錢是怎麼回事呀?是不是真的呀?”

聽到林子軒這樣說,趙二彪皺着眉頭想了想,然後對着林子軒故作隨意的說道:“沒什麼的!沒什麼的!只是趙哥的幻覺!幻覺罷了!你也知道,趙哥每天需要想的事情太多了,腦袋裏面出現點幻覺很正常!高智商的人都這樣!”

這般說過話後,趙二彪卻又覺得自己這樣的藉口太過於牽強,所以,稍稍停頓後,趙二彪便反問林子軒說道:“小林子,你怎麼看趙哥昨天經歷的事情呀?”

趙二彪問這話時,兩個人已經來到了各自的辦公桌前,趙二彪和林子軒的辦公桌是緊挨着的,而這也無形中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

兩個人各自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林子軒對着趙二彪說道:“趙哥,雖然昨天事情的細節我並不都完全知曉,不過,我支持趙哥,我也相信趙哥,趙哥既然能夠那樣,就說明趙哥一定是遇到事兒了!無論怎樣,我們都可以理解,必要的時候也可以提供幫助!”

林子軒這話的前半部分讓趙二彪還頗爲感動,可是,聽到林子軒後半部分的話的時候,趙二彪不覺得又有些失落,顯然,林子軒也是不信任自己的。

不過,雖然是這樣,趙二彪卻覺得林子軒要比那些只會看自己笑話,傳自己的流言的人要強,況且,在內心深處,趙二彪也沒有期望所有人都能夠理解並相信,因爲,此時此刻,趙二彪自己都有些不相信昨天經歷的事情了。

趙二彪此時的感受就好像平日裏沒人能夠體會明白自己那高的離譜的智商一樣,高處不勝寒,莫名的孤寂,哎••••••

“哈哈••••••”

趙二彪看着身邊的林子軒低聲的笑了笑以示感謝理解後,低着頭開始忙着自己的工作。

林子軒似乎還有許多疑問,見趙二彪低下了頭,趕快急急的向着趙二彪問道:“趙哥,你是公司的元老,你給我說說咱們老闆那人怎麼樣唄!”

趙二彪本不想理會林子軒的,因爲自己還有許多的事情沒有做完,而做不完這些事情的話肯定會挨老闆的罵的,可是,一聽到元老這個詞,趙二彪還是忍不住的笑着擡起了頭。

趙二彪想了想後對着林子軒說道:“咱們的老闆吧,人不壞••••••”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林子軒臉上露出一副安心的神態,然後笑着點了點頭。

就在林子軒剛剛點過頭的時候,趙二彪緊接着小聲的對着林子軒說道:“可是,咱們老闆也不是什麼好人••••••”

趙二彪知道隔牆有耳的道理,故而,聲音極小,小到林子軒都沒有聽清楚。

“趙哥,你說什麼?”

趙二彪向着林子軒的方向使勁的靠了靠,然後湊在林子軒的耳邊小聲說道:“我說咱們的老闆雖然不壞,可是,他卻也不是什麼好人!”

“趙哥,你快說說,咱們老闆爲什麼不是好人呀?”


趙二彪稍稍的猶豫了一下,然後對着林子軒說道:“咱們的老闆平日裏總是哭喪着一張臉,好像誰欠他多少錢似的,而且,總是有事沒事的找茬,特別的摳門,總是找各種藉口讓我們加班,還不給加班費,剋扣工資,你在公司呆的時間長了就知道了••••••”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林子軒似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見林子軒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趙二彪心底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又湊到林子軒的耳邊想要對林子軒說什麼。

“小林子,我和你說,咱們的老闆不僅摳門,而且還特別的••••••”

就在趙二彪的這句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忽的聽到原本寂靜的辦公室的角落處傳來了一聲叫喊,一聲底氣不足,腎虛聲虛卻又十分的難聽的叫喊。

“趙二彪,你給我過來一下!快點!” 由於趙二彪在說的正起勁,忽的聽到這樣一聲喊,不禁嚇了一跳,身子猛地一抖,不過,在反應過來以後,趙二彪臉上忽的強擠出一個笑容,然後言語中帶着諂媚之意的迴應道:“知道了,老闆,我這就過去了,老闆!”

說話的同時,趙二彪趕快站了起來,向着老闆的辦公室望了過去,不過,留給趙二彪的只是重重的關門聲和一個肥胖的背影。

趙二彪一邊整理着衣服一邊小聲的對着林子軒抱怨說道:“被吝嗇摳找肯定沒有什麼好事,估計你趙哥要倒黴了!哎••••••對了,咱們老闆的外號叫做吝嗇摳!我給起的,怎麼樣?貼切吧?”

“吝嗇,摳,吝嗇摳,聽了趙哥剛剛的講訴確實挺貼切的!趙哥好文采••••••”

就在趙二彪和林子軒這樣說話的時候,趙二彪的另一個同事向着趙二彪湊了湊,然後幸災樂禍的對着趙二彪說道:“二彪呀,被吝嗇摳找,你是要倒黴呀!哈哈••••••”

“二彪,你做了什麼事了,吝嗇摳這麼急着找你?”一個女生小聲的衝着趙二彪說到。

“二彪哥,聽說你昨天殺人了?殺的人會不會是吝嗇摳的親戚呀?哈哈••••••”

那個人一這樣說話,周圍的幾個人同時鬨笑起來。

“讓你們看笑話!吝嗇摳早晚會找你們的!不用你們幸災樂禍!”趙二彪故意發狠,惡狠狠的對着周圍的人說到,趙二彪一這樣,周圍的人笑得更歡了。

“趙二彪,你吃屎呢!怎麼這麼慢!快點!”

吝嗇摳的聲音毫無徵兆的再次傳了出來,而一聽到吝嗇摳這樣的聲音,趙二彪趕快極盡諂媚的高聲迴應說道:“老闆,我這就來了,老闆••••••”

被吝嗇摳找本就不是什麼好事,又被吝嗇摳追,趙二彪覺得更加的晦氣,趕快奪路向着吝嗇摳的辦公室跑了過去,不過,趙二彪一邊跑一邊朝着幸災樂禍的衆人豎了豎中指。

見趙二彪豎中指,男男女女所有人,齊齊的朝着趙二彪豎出了中指,與此同時,哈哈直笑。

見所有人一致朝着自己豎出了中指,趙二彪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的感嘆:“在這個公司,也就只有我二彪哥能夠有這樣的號召力吧,吝嗇摳都不好使!也算是一種榮譽,榮譽的很呀!”

趙二彪輕輕的敲了兩下門後,屋裏面傳來了極爲不耐煩的聲音。

“敲什麼敲,煩不煩呀,快進來吧!” 王座攻略筆記

剛剛一進屋,趙二彪便對着背對着自己的吝嗇摳笑着說道:“吝••••••老闆,您找我?”

聽到趙二彪這樣說話,吝嗇摳慢慢的轉過身來。

出現在趙二彪面前的是一個胖子,一個矮胖子,一個身高剛剛一米六卻足足有一百八十斤重的矮胖子,這個矮胖子就是吝嗇摳,吝嗇摳對自己的員工都特別的吝嗇,可是,對於自己卻是十分的大方,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麼一身肥肉。

吝嗇摳皺着滿是油的眉頭,輕輕的撫了撫比額頭的油還要亮的大背頭,然後齜着滿口的大黃牙對着趙二彪不耐煩的說道:“怎麼?聽說你殺人啦?”

說這話時,吝嗇摳還是皺着眉頭,沒有一絲的親近的意思,不過,趙二彪也不想和他親近。

對於吝嗇摳問出這樣的問題,趙二彪是一點兒也不感到意外,爲人刻薄也是吝嗇摳的另一大特性。

趙二彪朝着吝嗇摳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說道:“老闆說笑了!是誤會!誤會!我們小員工的小事就不勞老闆你操心了,老闆每天日理萬機,一定忙的很••••••”

還沒等趙二彪說完,吝嗇摳便打斷趙二彪的話,看着趙二彪不耐煩的說道:“趙二彪,你昨天沒有來上班是不是?”

聽到吝嗇摳這樣說話,趙二彪心中咯噔一下,暗暗的叫了一聲不好,不過,趙二彪心中雖然是暗叫不好,臉上卻堆着笑容對着吝嗇摳說道:“老闆英明,我昨天確實沒有來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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