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一旁,剛纔還一副母夜叉教訓衆人的楊曉,同樣也三個猥瑣的傢伙鬧了個大紅臉。

剛纔楊曉也只是隨意說一下而已,平時她的性子大大咧咧慣了,在班內男同學面前說話也沒有太大的忌諱,卻沒有想到莫名剛好回來,被303衆人逮着語病。

看到站在門檻上,甚至都沒有完全踏進寢室內的莫名,一臉目瞪口呆的表情。饒是楊曉有着北方女孩豪爽的性子,也不免的涌上一陣羞意,細如凝脂的頸部肌膚,頓時冒出肉眼可以看見的無數條細紅的血管。

惱羞成怒的楊曉,甚至來不及跟莫名說上一句話,指着小高子三人嬌喝到,“你們三個傢伙,我饒不了你們!”不過話語裏話語裏,怎麼聽都透出一個心虛的感覺。

說完就轉身而出,身子跟莫名擦肩而過時候,還不忘記冷哼一聲,“還有你,這麼多天被送去火葬場了不成,手機再敢關機,聯繫不上你,下一次一定把你割了?”

楊曉說完,立即把莫名推進房間內。把破舊的鐵門,狠狠的一拉,砰的一聲,鐵門在巨大作用力下,沒有任何意外的關上,連一個縫隙也沒有留給門內的莫名。

在站門外的楊曉靠着門板,用浸滿汗跡的纖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喃喃說道,“楊曉啊楊曉,看到那小子,你逃什麼逃,有什麼好心虛的?”

說完,左手握着自己小鹿般亂撞的心臟,右手卻不停的拍打自己飽滿的胸脯。如果這一幕被門內的莫名看到的話,一會眼珠子都掉了出來,小學生班長,果真如傳聞中,波濤洶涌啊!


這一刻,沒有人知道,楊曉究竟在心虛着什麼。

被楊曉離去,最後留下一陣巨大的關門聲震得,莫名心都涼了,更讓莫名噤如寒蟬的是楊曉最後留下“下一次一定把你割了!”

我到底招誰惹誰了。

看着這幫傢伙幸災樂禍表情,莫名勃然大怒,“我靠,你們三個傢伙找死是吧?老子代表廣大人民的民主力量,那麼你們三個淫/蕩的傢伙給專政了!”

寢室長小高子一副語重心長的說道: “難怪無數血和淚的教訓都告訴我們一個道理,兄弟是就是拿出來賣的!”

聽到這句話,莫名立即向小高子撲向,對方沒有沒有任何的反抗,便被按倒在牀板上……303頓時傳來一陣雞飛蛋打的聲音。

場面一陣混亂,尖叫聲,喝彩聲,起鬨聲,像破舊的音響傳出來的破音,近乎傳遍了整個網絡二層……

五分鐘後,莫名脫得只剩褲衩,拎着毛巾站在衛生間的小門外。

“你們這幾個小傢伙,也太胡鬧了,人家班長怎麼也是一個女生,有你們這樣惡搞的嗎?估計楊曉以後連踏入我們寢室的興趣都欠奉了。”

“切,小學生班長,抗打擊能力強着呢!”

“莫名你不要瞎操心!”

“莫名,我怎麼覺得奇怪,班長平時跟我們開玩笑,也沒覺得什麼,怎麼你一回來,平時彪悍的班長,砸就成了小媳婦了?難不成你怎麼了人家班長?剛纔可是聽到她指名道姓的找你呢!”

這三個傢伙,越說越離譜,對於調侃自己,這三個傢伙,一向配合默契,幾天不見了,這幫傢伙啥時候如此基情四射了?而且還是3個?

“滾!”留下一個字。莫名立即進入衛生間。

江城市地屬南方,氣候暖和,適宜居住,不過三月份仍舊有些涼意,自來水管裏的水,怎麼着也有7、8度的低溫,然而莫名根本就沒有開到熱水器,開着噴頭,冷水就撒在他的身上。

冰冷的自來水,跟溫熱的身體碰觸後,整個衛生間裏像仙境一般,冒出一陣白霧縈繞着整個空間。莫名其實保持着很多與衆不同的習慣,在W大三年裏,幾乎上雷打不動的晨跑,以及長年累月的洗冷水澡。

這些幾乎自虐型的習慣,讓他保持着一個良好的體質。再加上有着青銅龍戒體內神祕能量的反哺,使得他的身體的線條比衆多的健美教練,更加的具有美感。

洗澡完後,神清氣爽的莫名,找出剃鬚刀,把自己邋遢的形象收拾一番,使得衆人噓噓不已,莫名大罵道,“又不是行爲藝術者,沒必要把自己的造型搞得如此標新立異!”


惹來三人又是一陣鬨笑,莫名之所以回到W大而沒有立即去看望楊三跟錢衛,除了有些事情要跟趙展雲交代外,回到寢室洗漱一遍,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畢竟中南飯店環境再好,時間倉促之下,他根本就沒有來得及買換洗的衣服。

“對了,照高,班長突然來我們寢室,有什麼事情?”莫名一把擦拭着溼漉漉的頭髮,一邊問着正在瀏覽八卦網站的小高子。

“這事我知道,班裏面組織春遊,然後班中就通知一聲,順道過來收一下活動經費,這兩天你都不知道,我們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去,有聯繫不上你,所以大家都在等你的意見,剛纔班長過來找問道你,估計也是因爲這個原因,畢竟班上三十幾號人,就我們寢室四個傢伙搞動亂了!”蘇武不愧是後勤部長,工作做得盡心盡責,班內到小事物,都是經過他的轉告。

“我擦,你們幾個傢伙,我不去,難不成春遊你們幾個傢伙也不去了?難怪剛纔班長一副吃人的表情,剛纔她把我當成搞內部分裂的毒瘤了?”莫名笑罵道,心裏卻暗自感動,這幾個傢伙也都在擔心自己會被班上的衆人遠離呢。

其實莫名三年來,參加的班級活動真不多,平時不是自己泡在圖書館,就是在趙展雲的書房裏查看一些專業上相對刁專的資料,根本就沒有多少跟班上學生接觸的機會。

“你們這個,既然是班上的集體活動,就不要搞特殊,不然會讓別說說我們不合羣,再說算楊曉跟我們關係不錯,你們也不能夠讓她難做!我也儘量抽空去!”莫名說道。

“對了,差點忘記問了,春遊的需要多少錢,我給你們,一會順道幫我交給班長,我一會還要出去呢。反正先把錢交了,到時候,去不去再說!”莫名確實沒有時間耗在W大了,楊三跟錢衛儘管知道他們傷得不重,但是沒有再次確定的莫名,心裏還是很不踏實。

“不用花錢,我們剛纔跟蘇武這個倒黴孩子打賭了,要是你答應參加班內的春遊活動,那麼所以的經費都有他疊着,結果,你懂了!”

看着一臉苦笑的蘇武,莫名無奈的笑了笑,這孩子還真倒黴呢,只不過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倒黴孩子。 如果說江城市最受歡迎的酒吧,並不在娛樂產業最爲繁華的西城區酒吧一條街裏,而是落座於新城區的萬達廣場中上上吧,主打都市高端風格的爲酒吧主題文化的酒吧。

之所以取這麼個有點俗氣的吧名,估計也在寓意着能夠來這裏消費的羣體都是人上之人。雖然“上上吧”這個吧名免不了爆發戶的味道,卻壓不住江城衆多小資白領的追捧。


雖然這個時間對大多數人來說已經到了休息的時候,但這裏的熱鬧纔剛剛開場。

黑暗中,紅色,綠色,藍色,各種顏色各種形狀的光線光斑在纏繞着,交配着,那震耳欲聾的音響中的每一個重低音,都讓你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要跳出來一樣,舞臺上迷濛的霧氣,卡座裏驚鴻一現的雪白大腿,再加上穿梭於你身側的性感妖豔的女人,這裏的每一寸空氣,都能讓你呼吸出一種墮落的味道,快樂的墮落!

當莫名領着楊三到酒吧角落的一個卡座時,郭文跟程萬鵬兩個傢伙已經喝完了第四罐啤酒,錢衛並沒有跟隨着他們兩人一塊到酒吧,畢竟對方身子還受着輕傷,況且這是莫名四兄弟之間的聚會,他很自覺的沒有參與。

剛剛在酒吧舞臺上瘋狂扭動着水蛇腰的兩個MM下場了,勁爆的音樂還在繼續,酒0住這個空檔,賣弄起他的口舌來。

之所以來這裏酒吧聚會,完全是蚊子這個傢伙嚷嚷着,要來體驗一下江城市的酒吧文化的,畢竟他們明天就要離開江城市裏,莫名也仍由這個私生活有點糜爛的傢伙胡鬧,特意讓程萬鵬提前在上上吧定個位置。

酒吧裏所有的男人女人聽到這裏的時候都瘋狂的叫了起來,這裏確實是一個讓人忘記自己的地方,當所有人都在叫囂的時候。角落裏的四人卻在安靜的討論着, 四人的氣氛跟現場有些格格不入。

莫名拿起酒杯,輕輕的搖晃一番,只是淺淺的眠了一口,“楊三,跟蚊子,你們過來這江城市的原因,我也明白,不過這邊的事情,也基本上告於段落了,你們明天也各自離去吧,江城這邊的事情,我跟大鵬都能夠應付得來,你們不必擔心什麼!”

莫名話很輕,聽不說沒有太大責備的語氣,楊三跟郭文,頓時舒了一口氣,他們兩個之所以在這段時間段趕來江城,除外因爲莫名的安危外,更重要的原因是來確認一下,莫名是不是真正的恢復記憶了。要知道莫名失憶期間剛從杭州療養院出來,轉到W大時候,基本上不允許熟人去探望他,他抗拒以前跟過去記憶有關的人或事。

也是因爲這個原因,他才被莫忠仁從杭州送到江城,這個全新的城市生活了三年。

“莫哥兒,其實我之所以從利劍大隊調到江城市,參加到追捕谷城的行動中來,除了提供谷城行蹤的情報外,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爺爺下令讓我過來的!”楊三見到莫名沒有生氣,老實坦白一切。

“我前天是其實是從橫店過來的,一直在忙着玄幻傳媒籌建分公司的事情,除了書諾姐給我信息外,莫伯伯也讓我停下手上的工作,第一時間趕到江城市。路上我還嚇壞了,因外莫哥兒你發生了什麼意外了呢!也許莫伯伯也不確定你是否恢復記憶!”郭文也附和道。

“這些我都知道,我還知道蚊子你跟三兒兩人,這兩天還負責把我的一切行蹤透露給楊爺爺以及我爸,我說的對不對?”莫名陰陽怪笑的來了一句。除了程萬鵬的年紀比莫名大七八歲外,楊三跟郭文都比莫名小一歲,所以這兩個傢伙天生就對他有着怯意。

果不其然,莫名的話一出,坐在莫名一旁郭文,一臉頓時目瞪口呆“莫哥兒,你怎麼到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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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望着這兩個小子臉上的笑容更勝,不過怎麼看都有一種陰沉的感覺,“我可以原諒,你們兩個傢伙不經我的同意跑來江城,但是你們真不應該把我的行蹤亂透露,你們可知道,因爲你們兩個傢伙,我接到我爸的電話時,有多麼的被動嗎?”

楊三也驚得冷汗直流,緊接着噤若寒蟬。莫名想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嚇嚇着兩個無法無天的傢伙,不然以後都不知道誰是他們的大哥了。他其實知道莫忠仁之所以讓楊三郭文這兩個傢伙到江城找到,同樣也存在着試探他是否真正恢復記憶。

畢竟在兩個月前,莫忠仁親自過來江城市,讓莫名接手莫氏集團業務時,他仍舊抱着巨大的抗拒。

現在的情況看到,莫名的這兩天一系列的表現,讓時候在關注着他的莫忠仁人等人很滿意。

卻沒想到,楊三呆呆的說出一句,“莫哥兒,這該不會是上路酒吧?”,他的話一出,坐在楊三對面像保鏢坐着只喝酒不說話的程萬鵬,頓時噴出一口酒,“噗”的一聲,不偏不倚,像定好座標的**,全是的紛灑在楊三的臉上。

一旁的莫名跟郭文見狀,捧腹大笑,最後樂得不行,被嗆得的連連咳嗽,郭文差點把膽汁都喝出來了,“胖子,你安息吧!”。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莫名望着一臉無辜的楊三,又是一陣爆笑。能夠把平時一本正經,不苟言笑的程萬鵬雷成,這個樣子,這貨也算奇葩了。

被莫名跟郭文兩個肆無忌憚的笑着,程萬鵬的臉,有點掛不住了,卻又知道自己現在根本止不住爆笑的兩人,爲了掩飾尷尬,拿起酒吧就不停的灌酒。

幸好震耳欲聾的搖滾音樂,掩蓋住了這個不起眼的角落的爆笑聲,所以對於整個熱鬧非凡,人聲鼎沸的酒吧來說,這只是歡樂的海洋中一朵小浪潮。

……

莫名四人在酒吧的卡座上鬧得很歡,以此同時,在吧檯旁一個略顯孤寂的身影形成鮮明的對比。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從背景看去有着烏黑柔亮的長髮的女子,獨自一個人坐在吧檯喝着悶酒,一身白色的束身裙襬包裹着曼妙的曲線,如同柔美的波瀾。

女人似乎有些醉意,一隻白皙的素手裏纂着只高腳酒杯,坐在增高凳子的身子有些輕微的晃動,酒杯裏的酒,隨着女子身子的晃動,似乎隨時都會盪出酒杯外,然後有着醉意的女子,卻有這着一張瀰漫着醉酒紅暈的姣美臉蛋。

車芸的心情今天很糟,所以她只有一罐一罐的喝着酒,啤酒順着她的食道落在了她的胃裏。大口大口的喝着酒,車芸的雙眼變得通紅,酒把車芸心中的一個煩躁消滅掉的同時,卻也讓她的心中燒起了一把熊熊的烈焰。

她今天在參加完省軍區文藝匯演完畢後,並沒有回到中南花園飯店,而是甩掉自己經濟人兼貼身侍衛的燕姐,換了便衣之後,獨自一個跑到酒吧,她根本就不擔心在小小的江城市裏,會有人認識她。

她之所以跟隨着總政首長都江北省軍分區,視察當地駐軍,並且願意多留一日,在江城市成爲省軍區文工團的特邀嘉賓參加匯演,完全是爲了越來越近的孫家內定兒媳婦的訂婚宴,儘管她知道自己這一切都是徒勞的。但她從內心裏抗拒成爲家族聯姻的犧牲品。

車芸把視線轉到了酒吧的舞臺上,哪裏,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正在做着極其誇張的舞蹈動作,他們的動作百分之百的貫徹了摩擦生熱的這一物理學定理,並且極容易讓人聯想到生理學範疇內高等脊椎動物繁衍後代的某種必要措施。

車芸覺得自己的喉嚨有那麼一點發熱的感覺,內心裏的燥熱甚至有壓制不住的苗頭,沒有人知道從小就經歷父母拼命維持實際上早就支離破碎的婚姻之後,車芸被壓抑的性子,甚至有着輕微的受虐傾向,那天莫名連續狠狠的五巴掌拍着她的臀部,更是她最爲敏感的部位。

同時,她的腦海裏也出現了一個形象邋遢一臉鬍渣的可惡的男人的臉,頓時感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噁心的想要吐。甚至爲自己剛纔的燥熱,而感到恥辱。惱羞成怒的她,拿起酒杯狠狠的灌完裏面的酒,灌完了再滿上,周而復始,不間斷的灌了三杯酒後,原本有醉意的車芸,臉上的羞紅更讓人垂涎欲滴。

酒吧裏買醉的女人很多,但是這有如此高貴氣質,卻獨自買醉,沒有陪伴在身邊的女子,還真不多。這樣的女子存在着酒吧,絕對是遊離在夜場的男子獵豔的對象,從旁邊冒着綠光的男人的眼中,就可以看出毫不掩飾的慾望。

果不其然,一個穿着花裏花俏服飾的年輕男子,從離車芸所在的吧檯不遠處的卡座起身,望着車芸走來,年輕男子身子高瘦,腳步浮誇,從深陷的眼眶中,可以判斷出對方絕對是縱慾過度的夜場老手。

車芸此時還在爲想到那個可惡的刁民產生燥熱,而耿耿於懷中,更本就不知道此時的她,已經成爲了別人的獵物。

年輕男子,悄無聲息地來到了車芸的身後,就等着車芸晃動的身子撞到他的身上,好讓他藉機發難。果然不出他的所料,猛然灌酒,把烈酒當成洪水猛獸勢必要把酒瓶裏的酒消滅掉的車芸,身子再次晃動之後,增高的椅子終於支撐不住她的身子,頓時撞到年輕男子的背上。 這架根本就打不起來,那沒有開場,就在四人磨刀霍霍向豬羊,準備拎起酒瓶向莫名砸去時,四人的腦袋,幾乎在同一時候,都捱上了一個啤酒瓶,年輕男子爲首的四人,根本就沒反抗的能力,這個一邊倒的戰鬥就像03年美國打伊拉克一樣,摧枯拉朽,絕對的橫掃。

只見楊三跟程萬鵬像兩尊戰神一般,挺身而出,沒有任何懸念的戰鬥一邊倒。

“我靠,胖子,叫你給你留一個,你怎麼兩個都幹掉了!”晚些出手的郭文,看見自己的獵物被楊三被滅掉了,一輛不爽的罵道。

這兩個傢伙,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啊,根本就不顧在場圍觀的衆人目瞪口呆的表情。

剛纔圍觀的衆人,還以爲這個有點二的小夥子,挺身而出,會把這幾個壯漢放倒廢,暗道可惜的時候,沒想到時候還峯迴路轉了。

這一幕有點戲劇化,幾乎跌倒衆人的眼珠。這個時候,大家都知道,這個有點清瘦的男子,其實也是一個腹黑的料啊,剛纔之所以跟衆人磨嘴皮子,就是爲了讓示敵以弱,麻痹四人的神經。

看着抱着腦袋在地板打滾的四人,楊三上前,一腳踢向爲首的所謂阿瑪尼年輕,嘴上還罵罵咧咧。“草,穿着一身阿瑪尼,就真以爲自己是貴族了是吧?老子踢到連你媽都不認識了!”

楊三下腳刁專,卻沒有瞄準對方下陰,不然估計楊三這一腳下去準把對方給廢了,儘管如此,被踢中屁股的阿瑪尼青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

看着捲縮在地的四人,又看到楊三搶先動手,郭文覺得自己再不出手,不要說吃肉,就連湯也剩。上前學着楊三的動作,砰砰砰,三聲,緊接着又傳來三聲無比慘烈的叫聲,被聽到這個堪比殺豬的聲音的時候,剛纔還一窩蜂圍觀的客人,頓時被禽飛獸走般的逃開。


莫名見到,事情鬧得有點大了,跟程萬鵬打了一下眼神,對方會意,拍了拍郭文跟楊三,兩人頓時明白要撤的信號,兩個傢伙也管,躺在地上如死狗的四人,向着莫名靠攏過來。

車芸自從喊了莫名“老公”後,就一直注意着他的動作,見莫名跟程萬鵬打眼神,揮手作撤退的手勢,也在同一時間,做出最正確的反應,也向莫名靠攏過去,她畢竟是京城來的公主黨,不是那些沒有見過世面不知道社會黑暗的單純的女孩。

剛被阿瑪尼男訂上,她就知道事情不妙,她一個文藝兵,根本就不像關雁冰一樣彪悍,畢竟在軍隊系統裏,像關雁冰那樣的女軍官,同樣是鳳毛麟角。車芸很很後悔,自己甩掉貼身女保鏢,獨自一個人跑來酒吧這個墮落之源的地方。

她可深知這種地方的險惡程度,之所以車芸會做出如此反常的舉動偷溜出來酒吧,完全是因爲心高氣傲的車家大小姐,被她眼中的刁民莫名同學,弄得有點神經錯亂了。

看着跟狗皮膏一樣般,粘着自己的車芸,莫名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呀呀,這不是車上尉,車道小姐吧?真捨不得你老公我啊?”

莫名的話一出,惹得楊三跟郭文兩人,一陣大笑,都在心裏暗贊莫哥兒就是牛逼,輕而易舉地就把人家極品妞拿下,保鏢摸樣的程萬鵬站立在莫名半米處,聽到莫名口花花,同樣在感慨,三年的時間確實把眼前的這個青年的性格改變了不少。

見到楊三跟郭文肆無忌憚的笑聲,車芸越來越黑的臉,莫名立即喝止,他也不敢把車芸逼急,要知道對方是軍方大佬的女兒。

“好了,你們這兩個傢伙,不要笑了!”莫名嘴上雖然訓喝道,但他同樣掩飾不住的笑意,出賣了他的意圖。

車芸暗恨,也不說話,就是低着頭跟在莫名的身後,向着酒吧的大門走去,她如今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要知道眼前這個可惡的刁民,就是她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

加上車芸,一行五人,光明正大的向着酒吧大門走去,旁邊圍觀的客人,很自覺的讓出一條過道,不然不行啊,目睹着莫名這一四家個傢伙血腥、暴力的手段,沒人敢攔。

酒吧的保安其實也早就到了,也只是維繫着現場的騷動,根本就不敢上前,幸好上上吧很大,在吧檯這個角落,剛纔聚衆圍觀的人數也不算很多,再加上酒吧上經常有人鬧事,在場的人都是夜場上廝混久的老人,根本就怵,司空見慣了,有着些膽子大的,估計是混夜場久的老油條,不怕死的,還站着旁邊指手畫腳的。

就在莫名四人從吧檯處,快要走到大門時候,酒吧的經理接到現場保安的傳呼之後,隨着保安隊長也在這個時候,到達現場,看着滿地狼藉一幕,經理眉頭皺了皺,臉色有點陰沉,對着對講機下令把莫名五人攔下。

作爲酒吧的管理者,任誰碰到這樣的事情,心情都不會好,要是讓莫名五人在酒吧砸人後,不付出點代價,就肆無忌憚的走出大門,那上上吧苦心經營出來口碑,就真的毀於一旦了。

經理姓王,在江城市有些人脈,這也很正常,能夠成爲江城市最大酒吧的負責人,沒有點能量,怎麼在道上混。

跟保安隊長,瞭解一下現場情況後,經理走到莫名的跟前,“先生,你好,我是上上吧的總經理王集,先生打了人之後,難道就想走了之嗎?”

王集沒讓酒吧的保安動手,是因爲看到立在莫名身後,保鏢形象的程萬鵬,要知道隨便出行,就有保鏢伴隨在身邊的年輕人,肯定不是普通人,更何況緊跟在莫名身後,臉蛋有點禍國殃民車芸,車芸那種渾然天成的高貴氣質,更是讓王集忌憚。

既然對方上前,不動手,先禮後兵,莫名也不想鬧大,“怎麼?王經理想把我們留下來不成?”

王集剋制的說道,“上上吧,怎麼說也是營業性質的娛樂場所,先生打傷客人,砸壞店裏的物件,難道不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嗎?”其實這個時候,王集心中也俺苦,他其實也沒有辦法,那四個像死狗一般躺在地板上的年輕人,身份都不普通,爲首的阿瑪尼青年,甚至是新城區區委書記杜建義的兒子杜磊。新城區的是江城市行政中心,區委書記本身就是高配,絕對的副廳級高幹,在江城市官場上能量不少。

王集根本就得罪不起,甚至連上上吧的老闆對杜建義都忌憚三分,更何況他一個小小的經理。今天區委書記的兒子在他轄區的酒吧被人砸暈了,這事要是處理不好,對方深究下來,作爲酒吧的負責人王集肯定吃不了兜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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