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虹的眼睛從牀上,一直看到牀下,然後在屋子裏掃了一遍,當她看到桌子上放着的旅行包,還有掛在沙發背上男人的外套時,聰明的女人知道,躺在她牀的這個人最起碼不是一個壞人,應該是她熟悉的人,慢慢的歐陽虹臉上舒緩了表情。

她的智力告訴她,這個房間只有她和杜月有鑰匙,其他人是根本進不來的,這個人肯定是杜月放進來的,歐陽虹的臉上有了笑容,她要看看,這個裝睡的人到底是誰,歐陽虹一步步朝牀前逼近,雙手好像抓小雞的姿勢。

陸浩一見時機也差不多了,他一把掀開了身上的被子,歐陽虹在預料之中的尖叫一聲:“啊!是你,這個死陸浩,想嚇死人啊!你們合謀在一起嚇我,看我明天怎麼收拾你杜月”


陸浩看着眼前的這個女人,一種久違了的衝動,從心底裏噴發了出來,他的眼睛就快燒着了,陸浩沒有說話,向歐陽虹一伸手,歐陽虹看了一眼陸浩,有點羞澀的低下了頭,然後就把她粉嫩的小手伸給了陸浩,當陸浩的手觸到歐陽虹手的一瞬間,他迅速的把歐陽虹往牀上一帶,歐陽虹順勢就倒向了陸浩的懷裏。

此時沒有任何言語能代表她們兩個人的心情,唯有熱吻,慢慢的,情慾的火焰燒了起來,陸浩的一雙大手不在安分,在歐陽虹的周身遊走着,所到之處,衣服紛紛綻開。

當歐陽虹一絲不掛的被壓在陸浩的身下時,積壓了太久的一聲愉快的**,從她的深喉裏叫了出來,把陸浩徹底烯着了。

夜不在安靜,燥動的兩個人,不停休止的在牀上翻滾着,好像只有這樣,才能了卻心頭久違的思念。

當一絲亮光從窗簾下射進屋內時,歐陽虹頭枕在陸浩的肩上,一臉的幸福,她輕輕的問陸浩:“你怎麼忽然想起來看我,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

陸浩心裏一顫,這個女人就像一個幽靈,她好像早都看透了他的心思,陸浩笑了笑說:“最近有點兒煩,一是起出來散散心,二來是想看個究竟”

“什麼究竟”歐陽虹問道。

陸浩嘆了口氣說:“我發現你對我的態度大不如從前,我不知道爲什麼”

“傻瓜,你要學會適應,你終究要結婚的,可我不一樣,我不能耽誤了你的大事,明白嗎?”歐陽虹用手搖了搖陸浩的頭。

陸浩雙眼望着黑黑的屋頂,沒有說話。 第二天早晨,歐陽虹領着陸浩,在她的酒店走了一遍,她對酒店充滿了不捨,可是現在生意如此不景氣,如果一直這樣撐下去,歐陽虹怕自己會連老本也賠進去。

原來那些常住的顧主,由於在俄羅斯生意的終結,一個個都有回國去了,整個酒店的客房部空蕩蕩的,看着叫人心煩。陸浩這才明白,歐陽虹有情緒也很正常,這種情況,給誰也受不了,你說自己一手經營了多年的酒店,不是一句話就能放棄得了的。

在一樓大廳裏,陸浩品着歐陽虹給他親手泡的咖啡,輕聲的問道:“這次去英,合同的事談的如何,這方面有沒有新的希望”

歐陽虹很淡定,只是無奈何搖了搖頭說:“不行,英國人到俄羅斯旅遊的本來就不是很多,人家根本不願籤一份這樣無意義的合同,俄羅斯現在經濟低迷,我這個酒店恐怕也很難渡過這個坎了”

陸浩從歐陽虹的眼睛裏看到的只是無奈,還有少許的傷感,這個時候做爲朋友是該到了出手的時候了,陸浩用湯匙攪動了一下咖啡歐陽虹說:“要不回去吧!你出來這麼久了,中國現在經濟發展速度也非常的快,只要抓住了商機,發展起來還是比較快的”

歐陽虹眼睛一亮,看着陸浩問道:“ 我回去還行嗎?離開這麼多年了,我覺得好多事恐怕適應不了,我是不是要成爲一個廢物了”

“呵呵,真是的,一點鬥志也沒有,你可以的,你這些年在外,積累的是經驗,這是拿錢賣不到的,你應該認識到這一點,回去吧!沒必要在這時死撐,到A市你開一家俄羅斯酒店,應該很新穎,可以說有賺錢的點子”陸浩一點一點的給歐陽虹分析着。

慢慢的,陸浩的話歐陽虹聽進去了,最後她當場表態,讓陸浩回國幫她物色好的地段,這邊她即刻進行相關處理,快者一兩個月,慢者也就三四個朋的樣子,歐陽虹這個在外漂泊了多年的中國人,要回去發展了。

在一旁偷聽陸浩和歐陽虹談話的杜月,立即叫了起來:“歐陽姐,我們是不是要回國了,那可太好了,我做夢都在想,回去的話,我還可以給你打工嗎?”

歐陽虹看着杜月激動的神情,笑着說:“當然可以,就是怕你另起爐竈,這麼多年跟我幹,你也學到了一點東西,回去自己單幹,應該沒有一點兒的問題”

杜月不好意思的用手抓了抓頭說:“歐陽姐老跟我開玩笑,我有這麼大能力的話,早就飛了”杜月的實誠,把陸浩和歐陽虹逗樂了。

陸浩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條對杜月說:“讓前臺幫忙訂明天這個班機,這是護照”陸浩說着,從另一個口袋掏出了自己的護照遞給了杜月。

杜月看了一眼紙條上幾個秀麗的字,嘻笑着說:“哈哈我知道了,浩哥這是明天要和這些空姐一起回去了”

“空姐,什麼意思?”歐陽虹不明所以的問陸浩。

陸浩就把自己昨天如何在飛機上碰到張小敏,以及被她們拉出去吃飯的事,從頭到尾給歐陽虹說了一篇,聽的歐陽虹呵呵直笑:“不錯啊,現在連空姐都往你懷裏撲,看來你現在真是發達了,我們這些人可要沾沾你的光了”

陸浩笑道:“歡迎沾光”

就在大家熱鬧成一團時,杜月忽然臉色一變,用手指了一下門口說:“歐陽姐,娜塔莎和她男友怎麼來了“

陸浩混身一顫,忙一扭頭,就見娜塔莎和一個俄羅斯男子手挽着挽手,正朝這邊走來,娜塔莎可能是已經看到了面對門口而坐的歐陽虹,這真是無巧不成書,陸浩想躲也來不及了。

歐陽虹不虧是**湖,好馬上站了起來,哈哈大笑道:“親愛的娜塔莎,你可真成神了,我和陸浩正在說起你的婚事,沒想到你們就來了,真是太巧了“

陸浩只好硬着頭皮,一扭頭,朝娜塔莎招了招手。娜塔莎沒有大家想的那樣吃驚,或者是尷尬,她好像沒事人一樣笑着對陸浩說:“你好!陸浩,這是我的未婚夫,伊戈爾,你看他有沒有你長的帥“娜塔莎的中國話很繞口,不過努力聽,還是能夠聽的清楚。

陸浩見人家娜塔莎都無所謂,他又何必嬌情呢,陸浩立即站了起來,伸出了自己寬大的手掌,衝站在娜塔莎身邊高大的俄羅斯男子用英文說道:“你好,你和娜塔莎非常的般配,祝福你們“


伊戈爾笑了笑,和陸浩握了握手,他沒有過多的言語,不知陸浩說的話他有沒有聽的懂,他不說話,所以大家也不知道。

歐陽虹用俄語招呼着大家坐了下來,娜塔莎毫無避謙的坐在了陸浩的身邊,陸浩覺得難受極了,混身好像鑽了蟲子般難受,他不停的聳着肩。

娜塔莎笑着問:“浩,你怎麼了,那裏不舒服,要不要給你看“說着伸手就往陸浩的身上抓來。

歐陽虹忙哈哈大笑道:“娜塔莎,他沒事,你幫不了他的忙,他心裏癢,你能幫到嗎?“陸浩一聽,白了一眼歐陽虹,他怕萬一伊戈爾聽懂了,你說這多尷尬。

“心裏癢,不會是因爲我要結婚了吧!我的上帝,那我可幸福了,我還有這麼多人惦記着我“這個娜塔莎情緒很激動,她好像完全沒有把她的未婚夫看到眼裏。

把一旁侍候她們的杜月,逗得眼淚都快要笑出來了,這外國人真是豪放,對這些事一點兒也不在乎。坐了一會兒,大家才明白了過來,娜塔莎這個未婚夫原來一點中文都不懂,怪不得娜塔莎這麼放肆,不過陸浩還是提醒了歐陽虹,讓她們說話時不要太露骨,萬一伊戈爾從她們臉上的表情裏看出點什麼,回去後不是有她娜塔莎好受的。

說了一會兒話,娜塔莎說她的未婚夫對歐陽虹的酒店很感興趣,原來伊戈爾家在市內經營着一家非常大的酒店,歐陽虹一聽,馬上讓杜月帶着伊戈爾,去酒店的樓上去看。

未婚夫一走,娜塔莎馬上變臉了,她生氣的問陸浩:“浩,你到俄羅斯爲什麼不來看我,一個電話也不打,這是爲什麼?“娜塔莎說着情緒還有點激動。

陸浩心裏想,你都是要結婚的人了,我怎麼來看你,我這條腿還想走路,但他不能這樣說,他怕激怒了娜塔莎,這場面就更加不好控制了,萬一伊戈爾下來了,你說這事怎麼弄。於是陸浩忙陪着笑臉對娜塔莎說:“我昨天晚上到的酒店,歐陽今天早上纔回來,剛纔我們正在談,要不要去看你,因爲聽歐陽說,你快要結婚了,怕影響你的生活,我這次來,給誰都沒有打電話,想給你們驚喜,理解嗎?“

“驚喜, 我今天要是不過來,你都可能回去了,我說的沒錯吧!“娜塔莎依然很激動。

歐陽虹一看事情有點兒不妙,忙說:“娜塔莎,你錯怪浩了,他真的要來看你,是我擋住他了,我說你要結婚,所以纔沒有過來,要不早給你打電話了,如果你要怪,你就怪我吧!可能是我理解不對,你不能生氣,這樣大家見面也就沒有意義了“歐陽虹把事情全攬在了她的身上,陸浩覺得他這事做的確實有點欠妥,不管怎麼樣,大家畢竟有過一段,打個電話還是可以的。

棄婦成凰:皇后要興國 :“你生氣的樣子非常不好看,還是笑起來漂亮,所以你要笑,就算是我的過錯,今晚我請你們夫妻一起吃中餐,算是對你婚禮的提前祝賀,這樣可以了吧“

娜塔莎看了一眼陸浩,忽然撲了過來,在陸浩的脖子上親了一口,然後有點慘然的說:“謝謝你的好意,他不喜歡吃中餐,我們還是回去吃好了。浩,我的電話沒有變,以後到俄羅斯,隨便電話“

陸浩心裏想走就走吧,走了少點事情,於是他站了起來,朝娜塔莎揮了揮手:“好的再見“

看着娜塔莎坐在車上等自己的未婚夫下來,陸浩心裏還真弄不明白,這個女人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歐陽虹雙手一攤,也是一幅無奈的神情。 一會兒,伊戈爾和杜月下了樓,沒看見娜塔莎,他和歐陽虹倆個人用俄語交流了一會兒,看樣子談的非常投機,最少也談了十多分鐘,從杜月聽的津津有味的表情上,陸浩不難看出,歐陽虹的談話可能是有關酒店轉讓的事,要不杜月是不地如此高興的。

伊戈爾最後走時,朝陸浩揮了揮手,陸浩也忙着揮了揮手,看着娜塔莎她們的小車啓動,然後消失,陸浩的心裏說不出是何種感覺,這也許是人生吧!或許是自己太多情善感了。歐陽虹走了過來,拍了拍陸浩,輕輕的說:“你是年輕人,應該有新的思想,感情不應該如此細膩,看看人家娜塔莎,玩就要玩得起“

陸浩心裏想,歐陽虹說的也真是這個道理,他點了點頭問:“剛纔看你和伊戈爾相談甚歡,是不是在談酒店的事”

歐陽虹笑着說:“是的,這個伊戈爾以酒店管理很在行,他看了我的酒店,對裏面的佈局及設施很是看好,當他聽說我要轉讓酒店回國時,他說他有很大的意向,不過他回去還要請示他的爸爸”歐陽虹說的很開心,她是看到了一點兒希望。

一會兒杜月跑了過來問陸浩說“你明天回國的航班,經濟艙早都訂完了,現在只剩商務艙,還要不要訂,要不你多玩一天再回去?”

陸浩忙說:“就訂商務艙吧!明天一定要回去,公司也很忙的”陸浩說着不由自主的聳了一下肩。

“大老闆就是不一樣,化這麼多錢,眼睛都不眨一下”杜月嘴裏嘟噥着跑開了。

一天的時間馬上就要過完了,歐陽虹覺得這歐浩來的忽然去的也忽然,心裏多少有點不捨,晚上她在自己的房間,專爲陸浩做了別緻的晚餐,在杜月的做陪下,三個人還喝了點俄羅斯的伏特加,大家談的開心極了。

當杜月一走,桌上還是狼籍一片,歐陽虹和陸浩倆人都有點迫不及待的樣子,雙雙滾上了牀,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一夜永無休止的瘋狂。

第二天早晨,倆個人不要是陸浩趕飛機,她們可能會睡到中午。看着一臉倦意的陸浩,杜月捂着嘴輕聲問陸浩:“你也有累的時候”

“死丫頭”陸浩做勢要打杜月的樣子。

歐陽虹說什麼也把陸浩送到了機場,倆個人惜惜而別,說不出的酸楚,雖然說歐陽虹把酒店轉讓出就即刻回國了,可誰又能知道,這轉讓的過程不知又要費多少周折。

陸浩坐在商務艙裏,不由得對這錢多出了少許的恨意,常人說:“錢能使鬼推磨,聽起來有點兒玄乎,其實則不然,今天就是最好的例證,這商務艙比經濟艙,錢的去了,不過說老實話,這商務艙坐着確實爽,能坐這裏的人並不多,用安靜舒適來形容,最恰當不過了。

陸浩微閉着雙眼,他在靜靜的享受這錢給他帶來的快樂,慢慢的就時入了夢鄉。就在他睡的正香時,忽然覺得有人在他的胳膊上輕輕推了一下,睡夢中的他慌忙睜開了眼睛,就見在他的身邊,下蹲着一個空姐,陸浩忙擦了擦眼睛,原來是張小敏。

張小敏見他醒了,輕聲的說:“你在這兒啊,我還以爲你沒來,整個機艙裏都找遍了,我還忘了人家是大老闆,原來坐在這裏來享受了“

“沒有票了就訂了張商務艙,老貴了“陸浩笑了笑。

張小敏小嘴一撇,好像在說,真摳門。

陸浩沒有理會她的意思,想了想說:“一上來就睡着了,幫忙弄杯咖啡過來喝喝,要不又要睡着了,哎呀真困“陸浩說着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張小敏沒有再說話,抿着嘴走開了。咖啡是送過來了,不過不是張小敏送過來了,是她的另一個同事,也是陸浩前天晚上見過的。

那空姐端着盤子走了過來,衝陸浩輕輕一笑說:“陸先生坐這裏,有什麼需要儘管招呼就行了“陸浩接過咖啡,衝空姐笑了笑,空姐走開了。

整個一個下午,陸浩再也沒有見到張小敏,直到飛機着陸,就在他下飛機時,在機艙門口的通道處,見張小敏熱情的給每一個乘客打着招呼,張小敏看到陸浩,笑的就更甜了,“再見,歡迎下次再坐我們的航班“陸浩的身後傳來了張小敏甜美的聲音。

一出航站樓,就看見露絲和王娟正朝他招手,那個熱情勁,感覺有好幾年沒見過似的。在車上陸浩困的不行,王娟打趣道:“老闆,你這是到俄羅斯去幹嗎啊!不會是做賊去了吧!看你困成這個樣“露絲在一旁逗得直笑。

陸浩強打着精神說:“派個司機來接就行了,你們倆都很忙,還要親自來,真不好意思“


“陸浩這次到俄羅斯進步不小,學好跟我們客氣了,這還是頭一次“露絲邊打着方向盤,邊給一旁的王娟說道。

兩個人見陸浩沒有了聲音,一回頭,見他已經睡着了。

接陸浩的車一到公司門口,王倩就迎了上來,她一見陸浩睡的很香,又不敢吭聲,王娟看出了王倩的意思,她問道:“怎麼了王倩,有什麼事你給我說“

“王姐,麗珍姐來了,說是找浩哥,還帶了一個女人,我讓她們到接待室先坐一下,你看是不是要叫醒浩哥給他說一聲“

“噢這樣啊!我知道了,你去忙吧,這事我來處理“王娟說着,讓露絲把車停在了公司樓下的電梯口,她看着熟睡的陸浩,真不忍心叫醒他,但王倩說麗珍姐帶着人來了找陸浩了,這可不能不叫,這個李麗珍,平時怕打擾陸浩,一個電話都不敢打,今天能親自到公司,看來一定是有什麼大事了。

五娟用手輕輕的推了一下陸浩,陸浩還以爲有飛機上,他忙問:“怎麼了小敏,是不是飛機着陸了“陸浩的話一落,露絲就和王娟哈哈大笑起來。

陸浩揉了揉眼睛,這才發現自己在車上,看來他又失態了,他一邊下車,一邊自我解嘲道:“這露絲的車開的是越來越穩,我還以爲在飛機上,沒想到已經到公司門口了“

陸浩說完就朝電梯門口走去,車上的兩個女可笑成了一團,露絲邊笑邊問王娟:“小敏,你知道是誰嗎?我好像沒有見過“


王娟搖了搖頭說:“咱們老闆的紅顏知己多的是,你我沒見過的多的是,小敏多半是和他在同一架飛機上的女人,其它就不知道了“王娟說着下了車。

陸浩打了辦公室的門,然後開窗,這幾天不在,他要通通空氣。一切就緒,陸浩剛坐下來,就聽見王娟說道:“走吧,你就別客氣了,我們老闆你又不是沒見過“

門開了,一下走進來好幾個人,陸浩忙放下了手中的資料,一擡頭,原來是李麗珍,陸浩就來勁了:“呵呵,原來是李大老闆啊,你可是貴客,怎麼有時間來我這兒啊“陸浩對李麗珍,當面從不叫姐,一直都是李老闆,可背後地,大姐,大姐叫的可甜了。

“你小子再叫我李老闆,看我怎麼收拾你,你不看看這是誰來了”李麗珍大聲的叫囂着。

陸浩忙往李麗珍身後一看,大聲的叫道:“李萍,真的是你啊!”就見在李麗珍的身後,一頭短髮的李萍,低垂着頭,好像很害羞的樣子,一身碎花短裙,體型略顯微胖,但陸浩還是一眼認出了她,沒想到她現在變的如此靦腆。

跟在她們身後的王娟,一見大家都是老熟人,忙招呼着坐了下來,陸浩頓時精神百倍,一點兒睡意都沒有了。 “哎呀!你怎麼現在才現身,這些年都忙什麼去了,一個電話也不打,有點不夠意思吧!”陸浩一連串的追問,看的出他的心情有多麼的迫切。

李萍擡起了變得有點胖的小臉,輕聲說:“回老家,父母大怒,給我約法三章,不能再和外地的任何人,有一絲的關係,甚至打一個電話,這些年爲了不讓父母傷心,我一直都聽她們的,就在本市找了一家企業上班,可是父母年齡大了,相繼去世,我覺得該到A市來了,來看看也好,所以就找到了麗珍姐”李萍這兩年變多了,不光是外表上,就連說話也變得慢條斯理。

“這就對了,大家相互走動,常聯繫一下也是應該的。來了就好,王娟你讓露絲在新豐樓訂上一樓,一會兒我們就去吃飯,大家好好聊聊,這麼長時間了,就連這個李老闆,大家呆在一個市,能見她的機會也不是很多“陸浩自嘆大家太忙。

剛說忙有人就響影,李麗珍站了起來說:“還真不好意思,我確實有點兒忙,要不這樣,你們玩你們的,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晚上,我來做東,請李萍吃飯,在場的各位做陪,這樣行吧!“老闆娘李麗珍站了起來,轉身要走的樣子。

“坐下,就你忙,今晚你如果走了的話,我就從你的酒店撤資,讓你長期放假,不信我們試試“陸浩本着臉,樣子很嚴肅。

李麗珍只好退着坐了回去,惹得大家哈哈大笑,李麗麗恨恨的說:“臭小子算你牛,等我有機會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華燈初上,新豐樓大酒店,人來人往,一派繁華景象,在八樓的大包裏,陸浩爲李萍接風洗塵,李麗珍被陸浩唬住沒走,公司有王姐和王倩,這兩人和麗珍姐可是死黨,剩下的露絲,她是陸浩的私人祕書,你說大家都去了,怎麼好意思把她一個人丟在公司。

中式大餐,菜品齊全,陸浩下了狠心,上了兩瓶五糧液,他不但是給朋友接風,更重要的是解解這段時間的酒饞,筷子動起來,懷子碰起來,多少往事和辛酸真的不堪可回首。

幾杯酒下肚後,李萍彷彿才找到了過去的自己,她小臉微紅,舉起酒杯,給在坐的每一個人都敬了一杯酒,輪到陸浩時,李萍的眼睛溼潤了。

“陸浩,我李萍這輩子欠你的,看來是無法回報了,只盼有來生,我願給你做牛做馬”李萍說到這裏哽咽了,說不下去了,場面有點兒讓人感動。

李麗珍畢竟年紀大點兒,她還算是一個能穩的住的人,她用手拍了拍李萍的肩膀說:“妹子,大恩不言謝,心裏記着就行,這小子人不錯,你看,今天的他多風光,不是有句話說嗎,好人有好報,在坐的這幾位,個個都有是人中精英,她們都能在陸浩的鞍前馬後,憑什麼,憑的就是這小子會做人,所以他的前途無量,你也不必難過”

這張桌子上,受過陸浩相助的人,就是王倩,此刻的她受了李萍的感染,也是思緒起伏,想當初,她被人追趕到大街上,命懸一線時,是陸浩挺身而出,纔有了後面李萍的故事,想起來,這些事都是一連串的反應,確實沒有因,就沒有果。

王倩她受過專業訓練,個人情感從不顯露出來,她對陸浩的大恩,時常深藏在心裏,如個在陸浩人身受到攻擊時,她王倩絕對會用命去保護陸浩。家裏經歷了太多,只有一根獨苗的父母,說什麼也不想讓女兒跑這麼遠了,最後王倩無奈,跪在了父母的面前,她說出了陸浩是如何救她的,她不管能不能幫上陸浩,她都要在陸浩的身邊,離開他也要等陸浩在A市立穩了腳。

“怎麼了王倩,一個人發什麼呆啊?還不快給陸浩敬杯酒“坐在王倩身邊的麗珍姐,輕輕敲了敲王倩面前的酒杯。

這兩個落難女子的故事,只有麗珍姐最清楚,所以王倩和李萍顯得和李麗珍關係特親近。王倩一愣,才知自己走神了,她笑了笑說:“浩哥剛纔俄羅斯回來,還是讓他少喝一點兒吧!等下次有機會我再好好敬他“

王倩說的確實如此,一桌上的幾個人,都輪流敬他,而他自己又狂敬別人,所以此時的他,已眼睛裏露出了少許的血絲,一是旅途勞累,二是這酒也喝的不少。

“沒事,心疼他幹嗎?這小子酒量大着呢,一個人喝完這兩瓶都沒有一點兒的問題,你看他,現在身體好像比以前壯了不少“李麗珍對王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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