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大門緩緩的打開,兩人飛快的閃身走了進去。緊接着,秦少傑又把大門關上。

“啪”安琪打開了隨身攜帶的手電筒。

藉着手點的亮光,秦少傑環視了一圈。

墓室很大,可以說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裏面的牆壁都是呈金色的,不知道是純金建造的,還是刷上去的一層金粉。

這麼大的墓室,裏面卻空曠無比,除了中間的一處擺放棺槨的高臺外,竟然一點東西都沒有。

“看吧,一目瞭然,啥也沒有。”秦少傑聳聳肩說道。

“急什麼,找找看。”安琪頭也不回,拿着手電筒便四處轉了起來。

“唔,這上面還有畫呢。”秦少傑正看着墓室發呆,卻聽安琪說道。而且語氣很是急促。

“快,你快過來看。”

秦少傑一步三晃的走了過去,順着安琪指着的方向看了一眼,頓時也呆住了。


安琪指的那一面牆上畫滿了壁畫,仔細看的話,這些壁畫竟然全是刻上去的。

至於是怎麼弄上去的不是重點,重點是,上面畫着的,正是七位大天使長的樣子。

“這是什麼意思?”秦少傑問道。

“不知道。”安琪又拿手點晃了一圈,發現再也沒有別的壁畫才說道。“這裏有七個大天使長的畫,卻沒有德古拉的畫。”

說完,也不等秦少傑再問什麼,便在牆壁上摸索了起來。

“摸什麼呢?”秦少傑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總覺得,這上面肯定有什麼玄機。”安琪說道。

“我也摸摸看。”秦少傑也走了過去,在牆壁上開始摸索起來。

“咔嚓。”

突然一聲輕微的聲響後,秦少傑發現,自己手掌所碰觸到的那塊牆壁,竟然深陷了下去。

“咦?什麼情況。”秦少傑後退了一步,看着那陷下去的一塊牆壁說道。

“怎麼回事?”安琪也聽到了聲音,跑過來問道。

“不知道,大概是這裏是豆腐渣工程吧。”秦少傑指了指那陷下去的一塊牆壁,示意安琪看一看。

“這是?”安琪看了看,這陷下去的一塊位置,正是一個大天使的手掌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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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安琪大喊一聲,飛快的跑到另一個畫像下也按了一下,同樣,牆壁也陷下去了一塊。

然後,安琪又在所有畫像相同的位置都按了一下,沒有意外,每一個畫像的同一位置,都露出一個大小相同的小口。

秦少傑小心翼翼的把手伸了進去。

“裏面有東西。”秦少傑說道,然後手指用力,只聽到一聲輕微的響動後,秦少傑便把手抽了回來,手上拿着的,赫然是一塊跟安琪那一模一樣的牌子。

“牌子?”安琪異常驚訝,飛快的把手伸進幾個小口裏,不多是,兩人手上便已經多出六塊同樣的牌子。

“少一個。”兩人看着手中的牌子,異口同聲的說道。

“少我丟掉的那塊。”安琪說道。“我們手中有一塊,這裏有五塊,那也就只有我丟掉的那塊不在。”

“這東西,真的可以復活德古拉?”秦少傑一邊把玩着手裏的幾塊令牌,一邊問道。

“鬼才知道呢。”安琪說道。“現在少一塊牌子,說什麼都沒有用。”


“啊?”秦少傑一愣,說道。“你還真打算復活他?”

聽安琪這語氣,似乎是因爲少了一塊牌子而有些惱怒,如果那塊牌子沒丟的話,難不成她還真想試一試?

“不知道,但如果那塊牌子還在的話,或許我真的會試試呢。”安琪說道。

媽的,這女人腦袋有病。秦少傑滿頭大汗。

復活德古拉會有什麼後果,她自己再清楚不過了,現在竟然還有這樣的想法。

秦少傑張了張嘴,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纔好。

“好吧。”頓了頓,秦少傑說道。“正好少一塊牌子,你也就別想了,關鍵是我們現在幹嗎?還有這些牌子怎麼辦?”


“該幹嗎幹嗎,這些牌子拿回去。”安琪說道。

“拿回去?”秦少傑有些詫異。

“全都拿回去,你不怕再有人去偷嗎?這要再丟,可就是讓人家湊齊七塊領大獎了。”

“不拿回去難道全放在這裏?不還是一樣嘛。”安琪白了秦少傑一眼。

“靠,你這女人,真是胸大無腦。”秦少傑鬱悶的說道。“把其他的放回去,自己留下一塊保持原樣不就行了。”

“你才胸大無腦呢。”安琪沒好氣的說道。“我難道還不知道嗎?這樣回去的話,那我們跟沒來有什麼區別?得想辦法把偷牌子的人引出來,不然後面的麻煩可就多了。”

秦少傑一時語塞。

安琪說的沒錯,這樣的話還不如不來呢。

“桀桀桀,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沒想道,這麼快就找到了。”

正在兩人還在糾結該怎麼處理這些牌子的時候,突然卻聽到頭頂傳來一陣怪笑聲。

“既然你們不知道該怎麼辦,那就交給我來辦好了。” 有人?秦少傑跟安琪都是大驚。

秦少傑想不到的是,以他現在的修爲,竟然頭頂上有人,自己竟然都沒察覺出來。除非對方修爲比他高出太多。

顧不得多想,秦少傑一記御雷符就向上拍去,可讓他想不到的是,那御雷符就好像撞機在什麼結界上一樣,彈了一下後就消失了,緊接着,秦少傑就感覺到從上面傳來一陣巨大的壓力,飛快的向下壓了過來。快的連讓他喚出虎魄劍的機會都沒有。

來不及多想,秦少傑一把抱住安琪,但卻把自己後背暴露了出來。

“砰”的一聲,兩人直接飛了出去。

繞是秦少傑運起混元心經,竟然也被這一下打的一口血吐了出來,只感覺體內翻江倒海,這壓力,是被人一掌打出來的真元,更不可思議的是,竟然穿透了秦少傑的護身罡氣。若不是有混元心經的護身罡氣替他擋了一下,恐怕他現在也不只是吐口血而已了。

“奶奶的,差點要了老子的命。”秦少傑暗罵一句,也顧不得多想,身體還沒從地上爬起來,手指便已經一道金色的劍氣向後面打去。

“唰唰唰”緊接着,秦少傑轉身,也顧不得看安琪怎麼樣了。雙手同時打出一道道金色的劍氣,卻是沒有目標的亂打。

因爲現在他也不知道對方究竟在哪裏。

“不錯,不錯,這就是軒轅訣嗎?”好一會,頭頂又傳來那個聲音,而且異常飄渺,讓秦少傑也感覺不到對方是在什麼位置,更是聽不出是男是女,就好像加了電磁一樣,聲音古怪之極。

“是人是鬼,給你爺爺我滾出來。”秦少傑大罵道。“是人我宰了你,是鬼我就收了你。”

“呵呵,還挺厲害嘛?”聲音再次傳來。“既然你想知道我是誰,那我就讓你看看又何妨?”

話音剛落,秦少傑便看到不遠處閃過一道身影,在黑暗中慢慢的向她走了過來。秦少傑頓時緊張了起來。

不過,這個人影怎麼這麼熟悉呢?

“怎麼樣?秦大哥?是不是很驚喜,呵呵。”人影漸漸的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聲音也回覆了正常。

是個女人,果然是個秦少傑熟悉的女人。


“唐韻,是你?”秦少傑萬分驚訝,把自己一招打的吐血的人,竟然是唐韻這個小姑娘。更讓秦少傑驚訝的是,她是個修行人,而且這麼多天,自己竟然一點也沒察覺出來。

“是我,不過,我可不叫唐韻。”這個不叫唐韻的唐韻開口說道。

“小子,這是大羅金仙級別的人啊,而且……她是修魔者。”冥突然開口說道。

“什麼,大羅金仙?”秦少傑更是驚訝,不過驚訝的不是她的修爲,而是她是個修魔者。

“她是誰?魔道的。”

“不知道,我從未見過。”冥說完,便沉默了。似乎也在思考,這女人究竟是誰。

同樣,秦少傑的大腦也在飛快的旋轉着,但也同樣想不出這‘唐韻’究竟是哪路的。

說她是吸血鬼的話,她沒有任何吸血鬼的特徵。要說她是修行人,這個倒是沒錯,但問題是連冥也不知道她是什麼來路。

“你到底是誰?”秦少傑警惕的問道。

“是你,真的是你。”‘唐韻’還沒開口說話,秦少傑就聽到背後傳來安琪的聲音。

不知道什麼時候,剛纔被強大真元震的暈了過去的安琪已經醒了過來,看着‘唐韻’癡癡的說道。

“是我。”‘唐韻’嘆了口氣說道,語氣裏也透露出一股愛憐。

是誰?到底是誰?

秦少傑瞢了,‘唐韻’知道她自己是誰,安琪也知道她是誰,可偏偏就自己不知道。

秦少傑覺得,自己好像被兩人帶到溝裏了。

“爲什麼要這樣做?”安琪激動的問道。

“爲了報仇。”‘唐韻’說道。隨即,語氣也變的有些憤怒。

“蘭開斯特安德烈那個男人毀了我的一切,我不只要殺了他,我還要讓他的種族給世界帶來災難,讓所有人唾棄。”

“他是愛你的,爲什麼要這樣。”安琪大喊着問道,一滴淚水也從眼角滑落。

秦少傑看着安琪跟‘唐韻’更加鬱悶了,這蘭開斯特安德烈又是誰?怎麼自己越來越聽不懂了。

“愛我?哈哈”‘唐韻’不屑的大笑了起來,好一會才說道。“我的一切,都是在他強迫下被拿走的。他差點毀了我。”

“可是你現在不是沒事嗎?爲什麼不回來找我?”安琪哭了起來。

“哼?沒事?”‘唐韻’冷哼道。

“如果我不是無意中得到天書,解開其中的封印,成爲羅剎鬼姬,我就被毀了。”


“想當初,我只是個小修行人,卻在遊歷時被那個混蛋強行奪走了處子之身,害的我無顏再回師門,更何況,我已經有了身孕。”

說到這,‘唐韻’的語氣也漸漸平緩了下來,眼神溫柔的看着安琪。

我靠,原來是因爲一出山大王強搶民女的事件引起的。秦少傑這纔算聽明白了一點。不過讓秦少傑不明白的是,那羅剎鬼姬究竟是哪路神仙?

“喂,老傢伙,羅剎鬼姬是什麼來路?”秦少傑問道。可等了好一會,冥也沒有反應。

“喂?老傢伙,說話啊。”

“哎,冤孽啊。”冥嘆了口氣,說出這麼一句,就再也沒了聲音。

“我靠,老傢伙,你倒是說啊。”秦少傑肯定,冥一定知道了什麼,但這傢伙怎麼突然就掉鏈子裝啞巴了。

“爲什麼,爲什麼你不能放下仇恨。”安琪無力的坐在地上,抽泣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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