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肋!”赤膊漢子們轟然答應,高興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老巫婆肥大的屁股一扭,直接盤腿坐到臺階上, 寬大的黑色裙子露出紅褲衩,從口袋裏掏出一把五香瓜子,竟然看起熱鬧。

有了乾媽的支持,光膀流氓們更加有恃無恐,精蟲上腦,嚎叫着衝了上來。

夏明珠冷汗漿出,終於慌了手腳,作爲上流社會有身份人羣中的一員,各種高大上,名車豪宅,慈善佈施,見慣了江湖大風大浪,怎麼也想不到,會在一個偏僻農村裏翻船。

大意了,太大意了。

她突然想起平素老頭子高殿虎,關於東北愚昧鄉村種種聳人聽聞的驚悚警告,心裏不由大悔。

自己老胳膊老腿,無所謂了,關鍵是玉兒,如果她出了事,整個夏家將會亂套,結果將驚天動地!自己後半生,也永遠湮沒在無休無止的自責和悔恨中。

不容夏總繼續思考,一隻骯髒的爪子興奮向她脹鼓鼓的胸前抓來,那人滿嘴黃牙,流着腥臭的口水,牛眼大睜,滿臉銀笑。

“妞啊,你大爺來了,讓我摸摸,鼓不鼓!”

未等及體,一個身影猛然一挺,擋在了夏明珠身前。

那個滿嘴黃牙的流氓一愣:“草,誰家小屁孩?毛都沒長全的小崽子,你找死俺成全你!”

揮刀就砍,刀子劈開空氣發出美妙的聲音,不過這聲音並未持久,戛然而止,黃牙滿臉銀穢表情也突然定格,雙眼大睜,露出一副驚恐神色。

“我草,什麼玩意兒?”低頭看胸,不知爲何,那裏無聲無息開了個血洞,一股股鮮血涌出,不一會沁溼了黃色大短褲,順着腳杆,流到了腳背上。

“啊!!”

黃牙漢子仰天倒地,慘叫聲脫口而出,肚皮一鼓一合,手中刀甩出好遠,發出噹啷的聲音。

慘白的水銀燈下,一個身影矗立在三個驚恐萬狀的女人身前,映着晃眼的燈光,襯着黑沉沉的夜空,背影顯得格外高大,份外偉岸。

夏玉兒驚喜道:“龍江!你小心點。”

龍江回頭促狹地夾了夾眼睛,露出白牙嘚瑟道:“是他們小心點纔對呦。”

何大虎揉了揉鷹勾鼻子,破口大罵:“草,黃牙,你特麼別裝,一砍人就特麼裝死,一會幹妞,沒你份了,幹你老母。”

黃牙倒地,本來衝向夏玉兒的兩個傢伙,只好改了方向,舉着刀向龍江惡狠狠砍來,衆目睽睽下,誰也沒看清咋回事,只見他們忽然齊齊痛叫,刀子分別墜地,捂着傷口一個踉踉蹌蹌退後、一個齜牙咧嘴蹲下,胳膊上鮮血狂涌!

退後那個傢伙狂叫道:“大虎哥,這小子邪門,手裏有家把式兒!”

大虎擡腳就踢:“有個屁,抓緊給我上。”那小子卻腿腳一軟,應聲而倒。

滿地刀光劍影,滿耳都是漢子們哼哧哼哧的急促呼吸和慘叫,夾雜着陣陣從未聽過的污言穢語,夏玉兒和鄧子琪嚇的渾身發抖,緊緊抱在一起,尖聲連連。

倒了三個,大虎看的着急,在後面跳腳喊道:“你們幾個癟犢子,乾女人一個比一個能耐,砍人一個比一個熊包,手腳慢的,滾犢子,別人幹妞,你特麼看着!”

這話好使,幾個有些遲疑的粗漢藉着酒勁,掄起刀片,再次嗷嗷叫着又衝了上來。

龍江開了輝光,見眼前這幫土條黑色惡條明晃晃,白條善條精光光,都是壞事做絕的黑惡分子,頓時眼珠放光,媽呀,難得一羣惡怪,啥也不說了,刷吧。

於是惡狠狠揮動左手拇指少商槍。

夜空中,密密麻麻無形能量柱,空中交錯,一些徑直消失在空氣中,一些射進人體,發出愉快的嗤嗤聲,一米半範圍內,中者無不立倒!

那些描龍畫虎的流氓,氣勢洶洶而來,彷彿被一圈無形氣牆擋住,進入圈內,或肩膀,或肚皮,或手臂,莫名其妙便鮮血橫飛。

“誒呀,啥級八玩意?”

“草,不好,中刀了”

“有暗器”

……

不多時,滿場站立的,只剩下一個驚訝萬分的何大虎,驚慌失措的三叔和一個大煙鬼樣的瘦子。

大煙鬼手裏拎着一把西瓜片刀,見龍江眼神盯了過來,嚇了一跳,情不自禁脫手刀飛,向龍江呼呼砍來。

龍江左手食指輕輕揮動,一股陰冷惡能衝入左手食指,噹啷一聲,砍刀被商陽槍打得旋轉飛出,越過鄧子琪頭上,落到地上,斷出兩截。

“大虎,有妖法!”瘦子嚇得轉身便跑,被龍江一槍射到小腿肚,抱腿狂呼,委頓倒下。

那個叫三叔的手裏拎着一把三股糞叉,進退不得,正在猶豫間,突然腹部一麻,劇痛之下,內心大懼,咕咚一聲翻到在地,老東西看着一肚子鮮血,腦袋一抽,竟然隨着林茂昏了過去。

短短時間,龍江用了8900惡能,刷出了12900善能,心內大爽,長嘯一聲,向着慌忙逃跑的何大虎和老巫婆追去。

一條大狗嚎叫着衝過來,轉眼到了龍江身前,擡頭望高,欲張口咬人,被龍江一指點在耳根上,嗷嗷翻倒,滿嘴白沫。

“龍江,窮寇莫追,快回來,抓緊跑。”夏明珠經驗豐富,見龍江打倒了一衆惡人,喜出望外,高聲出聲提醒。

衆人跟頭把式,趁機向門外撤退,轉眼到了院子大門口,不知何時,門上多了一把黑乎乎的將軍鎖,鑰匙卻不知丟到哪裏。

鄧子淇急的快哭了,和夏總一起攙着幾乎癱瘓的大小姐,白白小手徒勞地扭着,卻怎麼也打不開那把致命將軍大鎖。

“閃開,讓我來。”


危機時刻,龍江趕了過來。

本來他正殺的起勁,從一羣土鱉身上刷着惡能,既過癮又刺激,看着一羣膀大腰圓的流氓,屈服在自己少商槍下,真特麼的爽!

夏明珠那一嗓子提醒,突然讓龍江回過味來:自己一人,大殺特殺,咋殺都行,不過帶了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卻不能爲所欲爲。

爲了三人安全,他只好放棄追趕,放過繼續追殺大虎和老巫婆,向三人靠攏,見大鎖攔路,急忙跑來幫忙。

鄧子淇急出滿頭大汗,妝也花了,胸前兩個大冬瓜被映襯得越發突兀。

龍江左手握住鎖頭單手發力,惡能過處,鎖開了,衆人大喜,正待開門逃走,猛聽“嘭”一聲驚天動地的大響,一捧灼熱的鐵砂,轟進旁邊院牆和頭上天空,一大片樹葉嘩啦啦掉落。

硝煙過處,何大虎站在不遠處,手持一把****,槍口硝煙嫋嫋,黑洞洞的槍口直指四人。

他滿臉猙獰,赫赫狂笑,鷹勾鼻子佔滿整個臉部,薄薄嘴脣含着殘忍:“都他媽給我住手,下一槍就打人!不想死趕緊舉手!” 耿風震驚道:「若萱,你有身孕了!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

「若萱,小雨到底是誰的孩子?」朱市長驚訝道。

「媽的,肯定不是我的孩子,老子要去做親子鑒定,如果不是老子兒子,老子要掐死他!」那青年惡狠狠道。

俞若萱臉慘白,她渾身哆嗦起來,「爸,對不起,小雨不是子清的!」俞若萱搖頭道。

「媽的,果然不是老子兒子,老子這就回去掐死他!」那青年轉身就要走。

突然一道人影一閃,「嘿嘿,你不能走!你是我的人質!」江帆笑呵抓住了那青年的脖子。

「子清!你是什麼人,快放開我兒子!」朱市長驚呼道。

「嘿嘿,老子是殺人犯,已經殺了好多人了,你立即讓那些警察退出去,要不然老子就要你兒子的命!」江帆微微用力,朱子清立即殺豬般慘叫起來。

朱市長頓時慌了神,「呃,有事好商量不要傷害我兒子,我馬上讓他們撤走!」

朱市長立即對著那些警察道:「游局長,你帶著你的人撤走吧!」

游局長立即點頭道:「是的,朱市長。」他立即帶著人退到樓下去了,他立即悄悄安排阻擊手,籌備著偷襲。

江帆朝著朱市長招手道:「朱市長,你也過來做我的人質。」

朱市長猶豫了,「你有我兒子作人質就可以了,我可是市長,是政府官員,你抓我作人質罪更重的。」

「你他媽少羅嗦,你看你的體型就知道你是個貪官,快點過來,要不然我掐死你兒子!」江帆罵道。

朱市長矮矮胖胖的,肚子高高隆起,就像八個月的孕婦,滿臉肥肉,魚泡眼,一看就是貪官相。實際江帆判斷沒有錯誤,這個傢伙的確收了不少賄賂,十足貪官一個。

朱市長還在猶豫的時候,一道人影一閃,耿風到了朱市長身邊,一腳踢在他屁屁上。朱市長被踢到了江帆面前,江帆一把抓住朱市長脖子,「我靠,這麼粗脖子,老子一把都抓不住呢!你的油水真足呀!」江帆道。


「耿風,你快放了他們吧,你這樣會越陷越深的!」俞若萱擔憂道。

「是呀,只要你們放了我們,我會替你們求情減免你們罪行。」朱市長插嘴道。

「我靠,老子沒讓你說話看,你竟然敢說話!你以為這是開會呀!」江帆手微微用力,朱市長立即殺豬慘叫起來。

「我兒子在什麼地方?」耿風一把扯著朱子清的頭髮道。

「哎喲,你輕點,你兒子在機關幼兒園保姆帶著的。」朱子清驚慌道。

「若萱,等會我們帶著兒子走吧!」耿風道。

事情已經到了這地步,俞若萱搖頭道:「你們走吧,我是不會跟著你們逃亡的!你們根本逃不掉的!」

「若萱,你放心吧,只要帶著孩子,我們逃到東北軍區我父親那裡去,我們就安全了。」耿風道,他知道只要父親站在江帆這邊來,這些事情肯定可以擺平的。

俞若萱搖頭道:「逃到你父親那裡又有什麼用,你父親保得住你嗎?如果保得住你,當年你為何坐牢了呢!你還是自己走吧,我和孩子可不想和你過著逃亡的生活。」

俞若萱說著淚水流了出來,耿風立即握著俞若萱的手道:「若萱,你要相信我!這次真的不會有事的!江帆,你說是嗎?」耿風望著江帆。

江帆點頭道:「只要合作成功,我絕對擔保你們平安,事後你們可以隨我到東海去,我會安排你們的工作和生活的。」

「你都自身難保,還安排我們!」俞若萱苦笑道。

「嘿嘿,大嫂,我可不是一般人,以後你就知道我的本領了!我江帆答應的事情,絕對可以辦到!」江帆笑道。

「兄弟,我相信你!走,我們去接我兒子去!」耿風激動道。

「我們押著朱市長父子做人質去樓下上寶馬車,然後到機關幼兒園接你兒子,最後再離開威煙市。」江帆道。

「嗯,就這麼辦!」耿風點頭道。

江帆立即押著朱市長和他兒子,對著樓下喊道:「你們全部閃開,我手裡有朱市長和他兒子作人質,你們誰敢輕舉妄動,老子就殺了他們!」

「朱市長,該你說話了,如果你不想死,你知道該怎麼說吧!」江帆冷笑道。

「游局長,你們閃出一條路來,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按照他們說的去做!」朱市長對著樓下喊道。

樓下的游局長立即答應道:「好的,朱市長,您放心吧,我們照做就是。」

於是江帆在前面押著朱市長和他兒子,耿風和俞若萱走在後面,江帆下樓后立即到了門口,押著朱市長和他兒子上了寶馬車。


緊接著江帆啟動寶馬車,猛地踩下油門,寶馬車立即快速開了出去,「大嫂,機關幼兒園在什麼地方?」江帆道。


「機關幼兒園就在前面拐彎地方。」俞若萱道。

寶馬車在機關幼兒園門前停下,耿風與俞若萱下車去接人,片刻之後,他們抱著一位大約四歲男兒上了車。

江帆從後視鏡中看到那些警察遠遠地跟在後面,「你們坐穩了,我要開車了!」江帆說完,猛地踩下油門,車子立即飈射而出。

片刻之後車子到了郊區,「你們到郊區了,也安全了,該放了我們父子吧?」朱市長膽怯道。

江帆望著耿風,「耿風,你們不要傷害他們,他們這幾年對小雨還是不錯的。」俞若萱道。

耿風揮手道:「就放了他們吧!」

江帆嘿嘿笑道:「好吧,就放了他們!」他伸手拍了拍朱市長和他兒子的背上,他們感覺到一震了一下,他們不知道江帆已經陰了他們,點了他們死穴,三日後,他們必死無疑。

這就是江帆陰險地方,他對於這種貪官是從來不手下留情的,他知道這種人留下來遲早都是禍害,還不如解決掉。

江帆放了朱市長父子下車后,立即加速行駛,大約十多分鐘后,他立即發現後面有警車追來了,「耿風,後面有警車追趕來了,你用火箭筒阻擋他們吧!」江帆道。

給讀者的話:

第三更到! 耿風立即從後座上拿起火箭筒,裝上彈頭,隨即打開車窗,把火箭筒伸了出去。他側轉身子瞄準路旁的大樹,勾動扳機,噌!的一聲,火箭彈飛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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