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寧端着手冊看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表態。直到方塵出聲詢問時,他才緩過神來。

“怎麼樣?這幾家據說都是季昌市最有名的夜總會,好像羣衆投訴也挺多的,要不要從他們開始先查。”方塵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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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建寧定了定神:“我看這事先放一放吧,這幾家夜總會雖然大了點,但是沒有聽說有什麼劣跡。”

方塵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我已經派人暗訪過了,確實有問題。”

趙建寧被嗆得說不出話來。這小子是真渾還是假渾。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可是他也不好明說,這是他的,不能查。但是如果被敲打敲打,這小子新官上任三把火,真會把夜流連給查了。這幾家當中,他可是擺在第一家。

趙建寧點着煙,裝作看材料的樣子,腦袋卻是轉開了。

方塵卻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問道:“書記,既然你沒意見,那我就按照這個辦吧。”

趙建寧突然被嗆得連連咳嗽,他沉默並不是因爲沒意見,而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

“書記,你沒事吧,這煙不太嗆人的,你怎麼會咳成這樣,要不要我給你倒杯水。”方塵還是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趙建寧真想走過去,一把將方塵抓起來,狠狠地摔兩下。

可是趙建寧知道這個時候,不是發作的時候。他擺了擺手:“沒事沒事。對了,小方啊,我看這件事不着急辦吧。正所謂放長線釣大魚,我們再摸摸情況,免得打草驚蛇。”

方塵擺了擺手:“不要摸了,情況早就摸清楚了。這樣的場合還是早點清理比較好,要不然真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被坑了。聽說前一段一個吸毒的,差點都死了呢?”方塵說這話時,一臉的憂國憂民,趙建寧撞牆的心都有了。當初自己讓方塵分管這兩項最難,誰都不願意接的工作,就是爲了爲難他。可是現在他嚐到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痛苦。方塵這般人畜無害的樣子,憂國憂民的樣子,就算是他有意要針對自己,也很難抓到把柄,修理他。

趙建寧急了,他已經沒有辦法了,看來得亮出自己的最後底牌了。他咳了咳道:“這下面的幾家先查吧。這夜流連聽說情況很複雜,而且還有上頭的關係,所以暫時先緩一緩了。”


方塵一副替趙建寧着想的樣子:“不行啊,這樣會給趙書記您添麻煩的。”

“怎麼個添麻煩?”趙建寧有點堖道。

“你想想看,如果這家沒查,其他的查了,人家就會覺得我們偏私。那樣勢必人家就會上訪。一上訪,一鬧,到時候上頭一定會認爲我們的信訪工作沒做到,聽說趙書記您有機會提拔副省長,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什麼問題,那豈不是耽誤您的前程,你說這樣是不是給您添麻煩。”

看着方塵一本正經的樣子,趙建寧的血直往腦袋上衝。剋星,簡直是剋星。趙書記的臉上多了好幾道黑線。 林白的心情很舒暢!

好容易回到國內,而且劉經天的不白之冤自己也找到了覆滅所有流言蜚語的證據,最重要的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這段時間,他覺得自己的**分外熾烈,對於床第之間的要求也越來越多,對於身邊那五個風姿各不相同的美女索取也是越來越強!

好容易將自己積攢已久的**再次發泄之後,林白正想著依紅偎翠,好好休養一番,最好等會兒再來一個梅開二度之時,身邊的手機卻是突然震動起來,而且上面顯示的竟然還是一個極為陌生的號碼,這讓林白覺得分外奇怪!

要知道這個號碼可是他回到國內之後,才辦理的新號,除卻了一些劉家人之外,知道的人少之又少,怎麼著現在居然會有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進來。

「誰?」林白握起電話之後,對電話那邊冷聲詢問道。

而電話那邊的聲音更加肅冷,而且還有一種嘲諷的味道,「林先生,到了現在說話還是這麼盛氣凌人?我想你們劉家現在的盛況應該保存不了多久了吧,等到這棵大樹覆滅之後,你還有什麼資本在人前驕傲,又有什麼資格這樣說話?」

「我林白向來不靠祖業,對於那些俗物也沒什麼興趣!不過我很好奇閣下你的身份,看起來你對我們劉家的事情很清楚,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發生在經天表哥身上的事情,一定是你做出來的吧!」聽到電話那端蹩腳的華夏語,林白翻身從床上坐起,冷笑道。

東江太郎微微一笑,握緊了電話,淡淡道:「林先生果然是聰明人,和聰明人做交易,要比和蠢人做交易輕鬆的多。我有一個小小的提議,感覺林先生你絕對有興趣,不知道我們能不能見面深談一下?」

「是小黑的事情吧?」林白冷冷一笑,道。當猜到電話那邊人的身份之後,林白便對他打電話過來的用意無比明了,絕對是這些人找不到解決小黑貓的辦法,所以想以此為餌,和自己進行談判,找出一個折中的法子!

東江太郎說道:「和聰明人做事果然輕鬆,既然我的來意林先生你已經猜到了,那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和我見面商量一番!好像現在輿論對你們劉家的風評很不利,如果我們大使館能夠從中調停的話,也許會讓你們少損失一些!」

「你在門口等著我,我馬上就過去!」林白話說完之後,徑直掛斷電話,然後看著床上的五女,輕笑道:「等我出去會個跳樑小丑,然後再來收拾你們!」

果不其然,林白將四合院房門打開的時候,看到東江太郎正好整以暇的站在門口。

看到林白的身影出現在面前,東江太郎臉上的嘲諷笑容消隱,面色無比平靜的看著林白,淡淡??淡淡道:「來華夏之前就聽聞林先生相術深不可測,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我不過只是到了巷子口,林先生你居然就能推算出來我接下來會出現的位置!」


「華夏相術博大精深,我而今的修為不過是得了些皮毛罷了,不值一提!」林白輕笑著搖了搖頭,道:「既然你已經來了,那咱們有什麼話就攤開說,拐彎抹角的事情,我不喜歡!」

「看起來林先生不但是個聰明人,而且還是個直爽的人!」東江太郎笑意愈發深重,接著道:「還請林先生你將關於那隻化形陰靈的操控手段告訴我,等我操縱那隻黑貓之後,關於你們劉家先前對於我們大使館的冒犯,我們會既往不咎,你我二人也可以交個朋友!」

「交朋友?」林白從上到下,掃了一遍東江太郎的模樣,嘲笑道:「和我林白交朋友,販夫走卒可以,豪門權貴也可以,就算是個路人也可以,但我從來不和禽獸做朋友!」

「林先生你不要激動。」東江太郎臉上沒有半點兒表情波動,淡淡道:「既然你是聰明人,應該明白,如果任由這件事情繼續發展下去的話,對你我雙方絕對沒有什麼好處,而且醜聞越來越多,就算是你們政府將事情平息下去,你們劉家臉上也沒光彩!」

「光彩?如果一些莫須有的事情就能為這個國家流過鮮血,付出過性命的劉家喪失光彩的話,那麼我只能說,你未免太小看我們了!」林白淡淡道:「東江太郎,你最好還是搞清楚,這裡到底是哪裡!而那些你以為是你助力的人,又會聽誰的話!」

「可是現在他們都認為是你們劉家的人把他們給打了,你以為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們還會站在你們這邊么?」東江太郎緩緩搖頭,接著道:「我以為林先生是個聰明人,但是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你們那些普通華夏人在看到你表哥縱火傷人的那些圖片之後,會相信誰?」

「也許他們現在會銘記,但是只要明天再有新的猛料爆出來,他們就會將這件事情淡忘!」林白笑著說道:「你把希望放在那些太過於虛無縹緲的東西上面,有些可笑!」

「但是林先生你也別忘了,劉老爺子膝下,似乎只有這一個孫子能夠繼承他未來的路子!」東江太郎不急不緩道:「劉經綸一心撲在科研上,對勾心鬥角的事沒有半分興趣,而你又專心修習相術,如果劉經天被這次事情連累,那你們劉家的衰敗,指日可待!」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形勢還真是一片糟糕啊!」林白嘆了口氣,笑容燦爛道:「不過你似乎也少算計了一些事情,我們家老爺子金戈鐵馬征戰了大半輩子,以他老人家的性子,如何會同意我和你私相授受,做出這樣的苟且之事!」

「很簡單,也很公平!而且也是我來這裡最想做的一件事情。請林先生你務必答應和我一戰,合作與否的事宜,我們就以切磋的勝負來決定!」東江太郎臉色突然變得鄭重,朝林白鞠了一躬之後,沉聲道:「請林先生滿足我的心愿!」

雖然表面上神色無比謙恭,但他眼中此時卻是露出一抹厲色,如同綿里針般,表面上看去溫和無害,但內里卻是毒辣至極,一碰之下,非死即傷!

「從來只聽說過討吃討喝的,還沒聽說過討打的。既然你這麼希望能有人出手,那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好了。不過事先說好,術法無眼,如果等會出了什麼變數,你小子可千萬別埋怨我!」林白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重,從墨西哥回來之後他便沒和人動手,早就技癢難耐了!

東陽太郎聞言一怔,然後帶著些嘲諷的意思道:「既然如此,林先生你也早些做好準備,省的等會兒接不下我的手段,傷了咱們之間的和氣!」

他乃是陰陽寮寮頭,在扶桑國地位無比崇高,從來只有他東陽太郎看輕別人的份兒,何曾被人如此輕視過。而且他看林白的年紀,不過是二十齣頭罷了,嘴上叫囂那麼厲害,不過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道天高地厚罷了!

「廢話少談,來吧!」林白伸手將身後院門帶上,身後指著四合院前修件出來的圓壇,淡淡道:「便以此壇為界,若是哪個的步子踏出了圓壇,便算是敗了!」


話語風輕雲淡,而面頰上的神色孤傲清絕,眼神中更是帶著堅毅的自信和悲憫之色。看著林白這幅模樣,東江太郎心中突然莫名的緊張起來,他有些後悔自己剛才提出的那個建議,如果自己真的輸了的話怎麼辦,難道真的按照條件放過這件事么?!

絕對不會出現意外!東陽太郎咬緊牙關,握住拳頭,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緩緩朝著圓壇的一側走了過去。

看著他的模樣,林白也是緩緩起身,面上笑意依舊,朝著圓壇另一側不急不緩走了過去。

「林白,你果然有勇氣,這一點兒也讓我很佩服,等會兒我會手下留情,你無需擔心我會要了你的命!」東江太郎狂妄無比道。

「廢話真多!出招吧!」林白笑著擺了擺手,臉上滿是不屑,甚至連正眼都沒看東江太郎一眼,似乎是完全沒有把他看在眼裡。

東江太郎面色一沉,索性也不再多言,從胸前掏出一枚銅鏡持在手心之後,手訣不斷變換,口中咒語不斷念誦,而隨著他咒語的念誦聲一股無比陰冷詭譎的氣息出現在了圓壇周圍。

嗷嗚……

一聲凄厲至極的哭嚎聲突然在林白耳邊響徹,陣陣陰風憑空生出,帶著滲人的呼嘯聲朝著林白的身體便疾沖了過去! 東江太郎在來之前就已經在心裡算計好了,一出手便是死招,務求一擊擊潰林白,不給他半點喘息的餘地!

「歸命!本不生!如來!大誓願!虛空無相!一切如來!」東江太郎左手在身前捏成不動明王印之後,口中陰陽術密咒不斷念誦。

隨著他的咒語聲響起,圓壇周遭的陰煞之氣陡然匯聚,甚至隱約有凝聚成實體的趨勢,期間更是隱約有如同鬼爪獠牙般的氣息肆虐。如果這些東西一旦臨近咒術詛咒者,不但會在身體上給與重創,就連精神也一樣會受到最大程度的摧殘!

「這傢伙手裡的東西有古怪!」林白雙目微眯,緊緊的盯著東江太郎手上的動作,卻是發現在他右手中捏著的那枚銅鏡,此時竟然在往外傳遞著幽幽光芒,圓壇周遭的這些陰煞,倒是有一大半是它給召喚出來的!

林白沒看錯,東江太郎手中持著的正是扶桑國三大神器中的八咫鏡!八咫鏡又叫真經津之鏡,在傳說之中,這面八咫鏡乃是天照大神賜給天孫之物,而且在賜予天孫的同時還說:「要永遠把這面鏡子當作我的化身來莊嚴的祭祀」。

這面八咫鏡原本是供奉在扶桑國的伊勢神宮之中,但是從國內離開的時候,東江太郎親至伊勢神宮,經過百般周折,才算是把這枚神器弄到手!也正是因為有這件神器在手,所以他才會對林白無所忌憚,也才敢一上來就施展必殺手段!

他強任他強,明月橫大江!此時的林白,依舊站在原地,腳步沒有挪動半分,而且在他的臉上看不到絲毫畏懼,只是平靜無波,沉穩如同紮根于山岩之中的蒼松。

右手微微抬起,掐成劍訣,然後在身前緩緩按照九宮八卦方位劃出一道弧線。瞬息之間,圓壇周遭的天地元氣便出現一絲悸動,然後沿著林白手上劍訣所劃過的軌跡繚繞在他身前。大道至簡,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劃,卻是生生隔斷了東江太郎的攻擊。

那些慘厲滲人的哭號之聲,以及陰冷攝魂的氣息悉數都被隔絕在外,連一絲片縷都沾染不到林白身上。

「盡情的攻擊吧,讓我看看你們陰陽師們到底是有什麼樣的手段!」林白雙眼依舊微眯,只是從口中說出了這麼一句不咸不淡的話語。

雖然這話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飄渺的氣息,似乎是從極遠的地方傳來,又似是響徹在耳邊,但其中卻是有著一種震懾人心的磅礴之氣,讓人從心底發出一種拜服之感。

單單這麼一招,林白便將東江太郎有幾斤幾兩給看了個通透,如果不是存著想要看看扶桑陰陽師手段,而且忌憚他手中那枚八咫鏡的話,林白早就三拳兩腳將東江太郎給擊倒當場!

聽到林白的話,東江??東江太郎心中生出一種悲憤之感!俗話說的好,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日本新一代之中最為頂尖的陰陽師,此時被人如此嘲諷,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這口氣,而且剛才他才諷刺過林白,此時林白這話聽在他耳中,格外刺耳!

時間滴滴答答而過,東江太郎這一瞬間的功夫已經是將自己所學的手段用上了大半,面頰上都出現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紅。

但站在他身前的林白卻是一如既往的好整以暇。他那些自認為傾盡全力的密咒,連一丁點的效果都沒起到,更不用說如他計劃的那樣,輕易而舉將林白擊潰當場!

他覺得自己發出的攻擊就像是太平洋的潮水一樣,洶湧滔天,裹挾著毀天滅世的威能,但這些密咒到了林白的身前,卻只能無功而返,彷彿他已經成了一座屹立在海邊聳入雲霄的高山大岳,自己所發出的的密咒潮水,在他面前,只能無力的撞碎成一朵朵泡沫!

「歸命!普遍諸金剛!暴惡魔障!大忿怒者!摧破!恐怖!聖怒語者!不動明王!天照大神庇佑,賜予八咫鏡最強大之力,消滅掉身前的敵人吧!」

東江太郎臉上露出一抹絕望之色,怒然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在八咫鏡上之後,雙眼血紅,直直的盯著林白,口中將陰陽術之中燃燒生命來換取實力增長的法子大聲念誦出口!

鮮血落上八咫鏡之後,一股股尖銳刺耳的聲音驟然出現在圓壇之內,而後一股接著一股的陰黑煞氣從其中陡然爆發出來,朝著林白的身體便攻襲而去。


「連最後的手段都要用上了!看起來真是沒有辦法了!」林白臉上露出一抹淡漠的笑容,看著東江太郎如同看著一個死人般,說道:「從我們華夏學去一點兒皮毛的東西,便以為是得了真傳,今天我便給你上一課,也好讓你知道華夏天威不可犯!」

「陽明之精,神威藏人!收攝陰魅,遁隱人形,靈符一道!舍宅無跡,敢有違逆,天兵上行!」

林白口中不急不緩的緩緩念誦,此時此刻的他,手上沒有捏成任何印訣,甚至連先天洛書都沒有使用,只是將先天洛書中記載的咒殺一卷之中記載的內容緩緩融合在一起,然後自然而然的施展出來術法,萬物回歸八卦,結於四象,合成兩儀,終成無極!

「破!」林白微眯的雙眼睜開,臉上笑容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比神聖肅穆之色。

隨著話語聲,空氣中出現陣陣的波動之感,從東江太郎手中緊緊握著的八咫鏡上湧出的那些陰煞之氣,還有那些陰煞凝聚而成的種種幻象悉數被這簡單一句,徑直破開!

「以其人之道,還治彼人之身!」林白看著站在自己身前,面上露出驚惶無措模樣的東江太郎,神色無比靜默,食指朝前伸出,口中淡淡道。

如平地起驚雷,又如黃河灌入壺口,更像是春雷綻放於天際!輕叱聲一出,那些已經消散的陰冷詭異氣息,裹挾著種種幻象,帶著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之聲重新出現,只不過這次它們奔襲而去的不再是林白,而是施展出它們的東江太郎!

噗!陰冷詭異氣息一到身前,東江太郎便覺得自己似乎之掉進了冰窖之中,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便倒著飛了出去,而胸腹之間更像是被重鎚兇猛無比的擊了一下般,一口鮮血湧出!

好不容易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東江太郎抹了把嘴角的鮮血,看著站在自己身前臉上帶著淡漠笑容的林白,心中情緒複雜,懊惱、悲憤、驚惶、仇恨,種種皆有!

「我不服!「東江太郎掙紮起身,帶著怒吼,如同一條瘋狗般,朝著林白便撲了過去,想要將林白摁倒在地,將剛才所受到的屈辱悉數收回!

但東江太郎錯了,如果是一般相師的話,見到這種以命搏命的法子,心中肯定會有所畏懼。但林白對這些事情從來都不畏懼,而且他在奇門江湖遊盪的時候,更是練就一身好本事!

林白不躲不閃,只是淡淡伸出手,摁住東江太郎的肩膀,然後在他的身體即將靠近自己的時候,手腕稍稍用力,朝上一甩,便將東江太郎的身體高高舉過頭頂,緊接著朝前如同甩打灰塵般輕輕一甩,便將東江太郎扔了出去。

「有些事情不是你說服或者不服就能解決的!」林白緩緩走到躺倒在地喘息不斷的東江太郎身前,抬腳踩住他的面頰,淡淡道:「這個世界從來都是拳頭大的說了算的!當然腳板大的,說話也一樣頂用!」

話音一落,林白右腳騰空而起,一腳便把掙扎著想要起身的東江太郎重又踹倒在地。

「鬥法我是不如你,但是劉家的聲譽你也挽回不了,只要我們加緊媒體上的攻勢,你覺得你們劉家能在你這座四合院里躲多久?」東江太郎伸手捂住被林白重創的腰肋,縮成一團,身體顫抖不停,但臉上卻是帶著獰笑,不死心的對林白威脅道。

林白輕輕搖了搖頭,笑道:「難道你到現在都還沒看出來,從你出現那一刻開始,我看你的眼神便像是看著一個小丑一樣!而且你覺得如果我沒有十成十的把握解決這件事情,會在這裡和你浪費這麼多時間磨牙么?」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的計劃天衣無縫,絕對不會被你發現任何漏洞!」東江太郎看著林白不可置信驚呼道。

「不可能?」林白眼神深邃如淵,輕輕一腳踩在東江太郎的脖頸上,擰了一圈之後,輕笑道:「到了陰間之後,切記做事情不要再找豬一樣的隊友了!」 就在趙書記一臉黑線,不知道該如何說的時候,方塵接到了一個電話。趙書記沒辦法聽到電話中的內容,不過他聽到方塵在電話這頭勃然大怒:“你們怎麼回事?這件事我還沒請示趙書記,你們怎麼就擅自行動了。”

“什麼,查到毒品了?”“不管你們有沒有查到毒品,都不能這麼幹,趙書記還沒指示,你們怎麼就擅自動手,你還有沒組織紀律性啊。什麼?現在怎麼辦?我還要問你呢?你現在搞成這樣子卻要我來擦屁股?我怎麼辦?好了好了,那你們留在原地待命吧。我請示一下趙書記再說。”

趙書記正一臉迷糊地聽着方塵打電話,自己的電話也響了。趙書記聽完電話,臉色變了再變,然後生氣地一把將電話扔在了桌子上。

這邊,方塵也剛接完電話。方塵罵罵咧咧地道:“這幫小兔崽子,太不像話了,一點也沒有組織紀律性。我這邊還沒請示書記您,他們就擅自行動了。”然後他一臉天真無邪地看着趙書記。

直到這一刻,趙書記終於可以確定方塵是故意的。趙書記的心裏無比的憤怒,但是卻沒有寫在臉上,想不到這個方塵小小年紀,行事卻是如此狠辣,陰毒。自己倒是小瞧了他。剛纔兒子已經打電話告訴他,夜流連被大批警察包圍,且有不少警察已經突破進去了,而且在包廂中搜出了一些毒品。其實自己是不贊成他們那些股東那麼幹的,畢竟自己是一個國家幹部,畢竟是一位堂堂的市委書記,可是他經不起那些高額利潤的誘惑,經不起年終分紅的誘惑。錢是個好東西,錢就是一張一張紙幣,不管你怎麼來的,都是同樣的顏色,同樣的款式,拿出來花的時候,都一樣,都不會在紙幣上刻下什麼烙印。權和錢是一對好兄弟,不管社會承認不承認,但是確實就是一對好兄弟。有了權就能得到錢,但是有了錢,錢能通神,自然也能得到權。回首這些年來的奮鬥歷程,他堅信一個道理,錢和權是可以交易的。當年他還是個毛頭小夥的時候,在鄉鎮拼死拼活地幹,可是都沒有提拔的份,他想不通,自己才華橫溢,能力非凡,工作勤勤懇懇,可是爲什麼每次提拔的時候總是沒有自己的份,後來他想通了錢和權是能夠變通的道理,相通了這個道理之後,他就一步步地往這方面經營,果然,在他的苦心經營下,他終於成功了,一直爬到了今天這個高位。很多幹部在出事以後,歸咎責任,都是說因爲身處高位的時候,經不住誘惑,才一步一步地走向深淵,那都是扯淡,他原本的根都是爛的,只是以前包裝得很光鮮而已,只不過爲自己的考覈失當找藉口罷了。

方塵看着趙書記陷入深思的樣子,一副關切的樣子道:“趙書記,你怎麼啦?哪裏不舒服,怎麼臉色這麼差,要不要看醫生。”

趙書記在心裏都有想掐死方塵的心了,他在心裏罵道,你這麼幹,我能舒服嗎?還假惺惺地跟我扯淡。

“我沒事。”趙書記淡淡地道。

這時候,方塵的電話又響了。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焦急的聲音,說是現場有一百多號人拿着刀,前來衝擊警察,現場的情況有點混亂,請指示該怎麼辦?

方塵收起了笑容,他真沒想到這夥人的膽子這麼大,這個膽子是誰給的,自然很清楚。方塵嚴肅地看着趙書記,把剛纔的情況報告了一遍。

趙書記皺了皺眉頭:“怎麼會這樣?這些混蛋。”從他說話的語氣和神色來看,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畢竟他是市委書記,事情鬧大了,對他沒有什麼好處。


這時候,趙書記的電話又響了,他站起身來,走到裏面的套間接電話,是兒子打來的。趙書記一接起兒子的電話,就破口大罵:“你這個蠢蛋,你想要幹什麼?你是不是覺得你老爹是總統,你想怎麼着就怎麼着,你嫌給我惹的禍還不夠多嗎?”

電話那頭,趙赫一愣一愣的,對於自己的事情,父親向來都是支持的,要打就打出威風,可是這次,父親竟然一反常態,對兒子破口大罵。趙赫委屈地道:“可是你不是說人爭一口氣嗎?我們總不能讓別人欺負到頭上來,也不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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