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僧人使出烈火燎原,還是道人的大浪拍岸,以及那詭譎女子的陰刀快速收割都令風一戈每一次的阻擋十分吃力。不一會,他便傷痕纍纍,通身的傷口,滿身鮮血。就連眼睛都被人打腫。卻在嘴角依舊掛著一抹冷笑,只是時不時抬頭看看高懸於空中的陰陽雙圭……

場外,盛璽急的淚水在雙眼中打轉,雙手指甲因為過度緊張都已陷入手掌中,銀牙將兩片性感的朱唇咬出鮮血,卻並未察覺,她一直以眼光示意帝師,可帝師卻暗自搖搖頭,不言而喻…

易王已經得意的翹起腿,一副跟我斗必死的樣子!

高層之間的博弈還在進行,而誰也沒有注意到,數千精兵隊伍的最末尾,一個腰垮雙刀的小兵,單手緊握雙刀,咬緊鋼牙,似乎還在猶豫。

此時,時間彷彿停止一般,場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風一戈的身上。

風一戈費力抬頭看了看半空中的陰陽雙圭,露出一個自信無疑的笑容。繼而淡淡道:「行了,讓你們囂張了這麼久,也該老子我了!」

嗡!一道轟鳴,風一戈先是縱身將雙圭抄在手上,繼而雷霆萬鈞的揪住三人衣領,頓時目眥盡裂,一身深橙色靈氣暴漲,脖頸青筋欲爆的怒喝聲:「寒風狂烈!」 就在眾人都以為風一戈必敗無疑之際,只見他猛地縱身躍起雙手接過雙圭,通身深橙色靈氣暴漲,以一種十分詭異的角度頓時將易王手下三人抓在一起。繼而右手猛地揚起高舉,彷彿是在向天借力,下一刻迅速平舉於三人面前。

「寒風狂烈!」

嗡!一陣冗長的轟鳴后只見整個法台上儘是寒風湧現,陣陣夾雜凜冽雪花的大風將其三人席捲,寒風中竟還有無盡的赤炎咆哮,果然有陰陽共濟,合二為一的強烈攻勢!

夾雜赤炎的寒風頓時將三人席捲,且寒風狂烈持續時間甚長,而在此期間風一戈始終未放下手掌,死命抓住三人,大有不死不休之氣勢!直至寒風過後,風一戈才緩緩鬆手。在場眾人無不驚愕,任誰也沒有想到敗像無疑的風一戈竟能在最後關鍵時刻反敗為勝。且一舉擊敗三大高手!

躺在地上的一僧一道一女子三人已然昏迷不醒,身上既有烈焰的灼傷又有冰霜覆蓋,狼狽至極。

但他們都不知為何風一戈能絕地反擊,甚至連那死去的三人也不知。當然, 校花的極品狂仙 。方才遭受絕大攻擊后,他便改變了思路,不再以野蠻攻勢,風一戈深知高台上的五行靈符根本不能補充自己靈氣反而還會增加敵人修為。

而後便在此著手,現奮不顧身將五塊靈板震碎,果不其然靈板中靈氣躍出,而後再以陰陽雙圭的強大實力將散放出的靈氣急速吸收。雙圭本初屬根乃是天地最為純元的一陰一陽,吸收五行靈氣不在話下。

就是為了讓雙圭吸收打量靈氣的時間令風一戈遭受巨大轟擊,而待雙圭靈氣吸滿他才縱身躍起,通過雙圭中轉化成冰性屬根的靈氣令自身修為暴漲,擢起成為聖仙橙氣巔峰!並掌握最新指決法術,能夠調動體內強大冰性和正在發展的赤炎兩種靈氣合二為一的——『寒風狂烈!』

場外眾人還在驚愕,風一戈卻沒有耽誤絲毫時間。怒喝道:「老二,時間不夠了!」

所有人都不知此話何意,只有數千精兵隊伍最末尾一個小兵驟然掀翻頭上斗笠,拔出兩柄類唐刀,繼而雙腳一沉,緊接著雙刀泛出強烈刀波,直逼法台外圍靈氣屏障!

轟隆隆…

冗長爆炸過後便是巨大轟鳴搖晃,刀鋒裂波所至,頃刻將法台靈氣屏障震碎,尚未等眾人反應過來,風一戈破風而出,腳下猛地發力生風,嗡的一聲來至皇帝面前,呈鷹爪的右手將其脖頸刁住!

「來人!護駕!護駕!」

一時間,群臣大亂,數千精兵即刻出動,宮牆之上無數弓箭手嚴陣以待,數百修行界人士也掠起半空將其包圍。

事到如今的老皇帝也有些懼怕,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匹夫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不過群臣面前還是盡量保持龍威,壓低聲音盡量平靜道:「風一戈,你想做什麼?」

「沒啥,幫老三減輕點壓力。」風一戈大大咧咧道。現在東盛皇帝在他手中不過一隻螻蟻可隨手捏死。試想下,如果將其捏死,東盛終日無主勢必大亂,到時候就是徐年錚帶人直搗黃龍的好時機!

「朕與你個人仇恨,希望你不要助紂為虐。」皇帝臉上已有冷汗。

「去你媽的!你這個劊子手還知道個人仇恨和家國利益的區別!」風一戈驟然大怒,「你東盛鐵騎踐踏北徐那些手無寸鐵百姓時,可曾想過這些!?」

面對風一戈厲聲質問,皇帝啞然,本就無禮之事何來狡辯之言?

「風一戈!不要以為沒人能懲治你!」這時候,易王再度開口。風一戈沒和這種小人對話,本想一道冰箭了結他的性命,再三斟酌后還是發出冰箭將其小腿打穿,以示懲戒。

雖然有比他修為高出數倍的修行人和數千精兵,但卻也不敢動手,一但動手風一戈便會了結他們的皇帝。

想到這裡,風一戈仰頭哈哈狂笑起來,他笑的很狂妄,也很凄涼,更加悲壯…

「小子,聽老朽一句話,匹夫之怒終不成事。」許久沒開口的帝師緩緩道。

如果在東盛國找出兩個能讓風一戈平息怒火的人話,帝師肯定算一個。自己這次試煉是帝師爭取來的,自己的兄弟石滄行是帝師暗自救下來的。兩條性命擺在那裡,風一戈不得不將給帝師這份人情。

更何況他也沒有真想殺掉皇帝,正如帝師所言,匹夫之怒終不成事!將皇帝殺死確實能泄自己心頭之恨,也能間接幫助老三徐年錚;但那樣的話自己也就走不出去了。東盛所有關鍵人物會將自己打成篩子。

他倒不是怕死亡,畢竟自己爛命一條無親無故死了也就死了,這是風一戈心中真實想法。但駁了帝師的顏面,自己總覺得對不起這個救命恩人;況且現在藍染塵母子尚未救活,自己的任務很重。再三決定后,風一戈有了主意。

嘭…


正在他猶豫不決時,一直沉寂的盛璽緩緩向他跪了下來。

「你幹什麼!」風一戈被盛璽這反常的舉動弄得一震。

而反觀盛璽那冷若冰霜的臉上已然布滿淚水,梨花帶雨道:「風一戈,是我對不起你,我懇請你放了父皇…」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一片嘩然,任誰都沒想到驍勇無比冷若冰霜的盛金騎兵女統領盛璽竟然是東盛皇帝的女兒。眾人都知道皇帝盛金龍膝下無兒無女,沒想到今日卻聽見此等震撼消息。只有兩人沒有震驚,一是暗自嘆氣的帝師,另一則是臉上陰晴不定的易王。看樣子兩人早就是知情人。

「小璽…」皇帝如鯁在喉,聲音有些嗚咽。

盛璽卻不為所動,繼續道:「我痛恨自己是皇帝的女兒,痛恨手中權利,痛恨沒有自由。所以我嗜殺成性,通過殺人緩解我內心的憤怒,並不顧眾人反動選擇軍武行伍,一步步走上盛金騎兵統領的地位,在外人看來風光無比,可我內心的痛苦誰人又能知曉!但是就在那天…」

說到這裡盛璽臉上露出一絲甜笑,這是風一戈第一次見到盛璽的笑容,是那麼甜美那麼溫柔,好似春天盛開的野花般給人溫暖。盛璽繼續道:「那天我見到了你,你為了藍姑娘不顧一切甚至捨棄生命,令我深深震驚,乃至最後一刻,不惜大火燎原,以數萬性命為自己愛人陪葬,我那如死水般的心終於被狠狠抽動!」

盛璽一番話令風一戈啞然,他從未想過一個冷若冰霜的女子會有這樣溫柔卻又無力的一面。

「我不惜奔行數百里,只為見你。甚至不惜和父皇鬧僵關進幽冷宮,只為救你。」盛璽再度落淚,「本想今生不會再見到你,誰知上蒼眷顧與我,你竟來皇宮救我出去,那一刻,你不知我有多開心。」

其實,當時就算盛璽不和風一戈離去,皇帝也不會將自己的親生女兒如何。盛璽為了和這滿身滄桑的男子多些相處時間,不禁放棄一切,盡這份情誼深深感動風一戈。

「對不起你的人是我,若不是我,你也不會遭此大難。對不起…」盛璽斷斷續續抽噎著。

風一戈緩緩鬆開鉗制住皇帝的手掌,伸出雙臂溫柔的將其攙其:「起來吧,都是苦命人,你這樣我的心更加難過。」

這一次,盛璽風不顧身衝進風一戈懷中,淚如雨下,先是默默抽泣繼而便是嚎啕大哭,哭的是那麼令人心碎…

良久,盛璽猛地推開風一戈:「快跑!」繼而拔出櫻飛雪通身靈氣暴漲,冷冷對皇帝道:「父皇,原諒皇兒最後一次放縱,如果您要執意殺他,皇兒不惜自爆而亡!」

風一戈獃獃站在原地,皇帝臉上陰晴不定,在場眾人無一敢言語,甚至都不敢大聲喘息,生怕會震怒皇上。

「快走啊!」盛璽帶著哭腔喝道。

風一戈並未急忙離開,而是緩緩靠近盛璽身邊,繼而探手將橫立於半空的櫻飛雪取下,繼而交還到盛璽那冰涼的小手中,緩緩道:「以後,好好對待自己。苦命之人雖無人疼,但更要好好善待自己,因為我們都是這燦爛繽紛世界里的孤兒…」

話罷,縱身躍起,叫上石滄行兩人急速掠去,一身呼嘯滄桑並不停留!

盛璽面如淚花的獃獃站在原地,痴痴地注視著風一戈臨走前話語。最終嘴角泛起一抹弧度,緩緩倒下身形昏了過去…

「小璽!」皇帝急忙上前,「快叫御醫!」

皇宮內外一片混亂,易王臉上怒氣更重了,轉身拂袖一瘸一拐的離去。而帝師震驚自若的站在原地,大有俯視蒼生之意,良久方才哈哈笑道:「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事情並未由此停住風波,將女兒安頓好確定並未大礙后,皇帝震怒無比,堂堂九五之尊卻被一匹夫要挾,龍顏何在?即刻傳令下去,除國都護衛以外,全部沒在戰場的士兵全力追捕風一戈,一但發現其身影,別無二話,直接將其誅殺!

嘭!

一聲脆響,皇帝將手中九龍杯摔碎,震怒道:「匹夫之怒何能與朕為敵?!」 戌時,東盛境內,趕屍人秘密通道中,兩個黑影閃身而入。

走在前面的男子單手揚起一團深橙色靈氣照亮四周,注視那被掏空的痕迹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雖然現在此時洞中已然沒有屍體,但山洞中倒灌進的陰風還是讓人感覺寒風颼颼。他注意到,被掏空石壁上竟楔入許多排列的鉤子,應是當日懸挂死士用處;而其背後山體上還有密密麻麻的窟窿,應是為屍體通風所用。

「老風,你看這是啥?」其後那男子低聲道。

風一戈緩緩走過去,看著散落地下牆角的白色粉末,徒然驟起眉頭,「冰凍粉?」這是一種由低端修行者使用的藥物,之所以說是低端修行者使用,因為其原料價格及其昂貴,據說只有五國皇室中才能使用的起,且實戰作用不大,屬於雞肋之物。

「冰凍屍體所用。」風一戈出言解釋,繼而心中疑惑更深。是誰在此地建立起一個骯髒的存放屍體場所呢?不惜花費重金,製造冰凍粉以及數百把金屬鉤子,甚至將整個岩壁山體挖空,這一切都十分撲朔迷離。

霎時,風一戈似乎想到了什麼,繼而快速起身,單手靈氣覆蓋,用力將楔入山體的一個金屬鉤子擰了下來,繼而眉頭形成的川字漸漸舒緩開來,繼而露出笑容:「老石,我知道此事何人所為。」

「誰?」

「我問你,東盛皇室誰人能夠擁有冰凍粉此昂貴藥物使用權?」風一戈笑問。

石滄行沉吟片刻又道:「帝師和易王。」在風一戈被捕時候,帝師將石滄行救出安置在帝師屋中,耳濡目染也了解一些不公開的秘密,這並不是什麼難事。而皇宮中大大小小的官員雖然不少,但有這麼大權利調動重金研究冰凍粉這種昂貴藥物的人卻沒有幾個,正巧皇帝的左膀右臂,帝師和易王兩人最有可能。

「也就是說,這等屠殺案最有嫌疑的就是帝師和易王。」風一戈臉上笑意更濃了,「而帝師負責文臣,易王掌管武將以及修行中人,故此,答案十分清楚,造成此等大案,令無數平民死去的罪魁禍首正是易王!」

「你再來看看這個金屬鉤子。 諾水的諾 ?」風一戈說。

石滄行接過金屬鉤子,思索一番后猛地雙眼睜大:「金甲殭屍!這個鉤子材質和金甲殭屍身上鎧甲的材質相同。你是說,操控金甲殭屍和在這裡屠殺百姓的是同一人?」


「不見得是同一個人,不過兩者之間定有必然的聯繫。」風一戈手頭只掌握這麼多線索,故此不能完全推理出來。只好等日後再做定奪。兄弟兩人再度返回這裡實屬無奈之舉,風一戈怎麼會猜不到皇帝大肆派人追殺自己呢?

什麼為了女兒改變不追自己的這種場景風一戈根本不信,根本就不現實。在此時這個刀兵四起八方狼煙的時代下,每個人都在竭力活下去,匹夫之怒都足以要了仇人性命,更何況是久居上位者的皇帝呢?

故此兄弟兩人決定來此燈下黑的地方,待到明日一大早再度出發,奔赴與溫心茸相約之地。但令兩兄弟沒想到的是,這次無意間的逃避卻令風一戈發現驚天秘密。

「老風,你說會不會是易王殺了這麼多人,且還派金甲殭屍欲要殺害盛璽?」石滄行說出大膽猜測。

「極有可能。」風一戈也不確定,現在存在的疑點還很多,幾句猜測根本不能證實什麼。

「我們去殺了他!為死難百姓報仇!」石滄行面露凶光,他和風一戈相同都是窮苦人出身,此時見到窮人受難怎會平息胸中怒火。

風一戈擺擺手:「這裡不比那裡,九年前我們能夠肆意行事,只靠拳頭就能闖出一片天地;但我們日後行事斷不可這般。匹夫之怒終不能成事,要學會動腦子了。」

「咋動?」石滄行,「難道就不殺易王了?」

「當然要殺,不過不是我們。」風一戈臉上露出冷笑,「我們要借刀殺人!」

正當石滄行欲要開口,秘密通道前方忽然響起一連串跳動鈴聲。兩人屏住呼吸,繼而身形一閃隱藏在黑暗角落中。

銀河盡頭的小飯館 ,伴著陣陣陰風,那些屍體的慘白面目愈發猙獰,一股冷清森然自地上緩緩放出。

跳動屍體隊伍一旁,一個搖鈴男子正在小心翼翼的前顧后盼似乎什麼人出現般。繼而並未發現人影這才長舒口氣,繼而緩緩催動屍體來至已被掏空的山體面前,將屍體費力扛起,且舉到鉤子上。發現少了一個金屬掛屍鉤並未感到異常。

直到將所有屍體都掛在金屬鉤上后,再用水泥石灰將其被掏空的山體緩緩塗抹上,隱藏完畢后已經亥時。擦了擦額頭冷汗,正欲要轉身離去時,卻發現雙腳不聽使喚了。只見他面前站定兩個黑臉漢子。

「嘿嘿,過的挺滋潤啊。」風一戈露出一口大白牙道。

石滄行沒有這麼多廢話,直接上前一刀鞘戳破趕屍人額頭。怒喝道:「跪下!」

雙方都不是陌生人。趕屍人正是當日給風一戈這條秘密通道,卻風石兩人送進東盛國都死囚牢的騙子!而對於趕屍人來說這兩人也不陌生,正是用收穫幾百兩銀子而出賣了的兩個傻子。

「大哥饒命,我也是奉命行事!」趕屍人面呈死灰說。額頭的鮮血糊住雙眼看起來有些瘮人,不夠卻沒令風石兩兄弟心生憐憫。要不是因為他假的秘密通道,兩人也不會在鬼門關走一遭。

「說!你為誰辦事?」風一戈不怒自威的喝道。

「不…不知道…」趕屍人雙眸依舊躲躲閃閃,明顯說的不是實話。

風一戈沒有二話,上前直接掰斷他一根手指。十指連心的疼痛令他哀嚎不已。風石兩人卻對於這種景象司空見慣,在外九年中什麼場面沒見過,這點小場面簡直就是司空見慣。

見他沒有說話,風一戈也沒有開口,繼續揚起趕屍人的另一根手指欲要下手。就在這時趕屍人呲牙咧嘴,滿頭冷汗哆哆嗦嗦的開口道:「真的不知道,只是個軍隊的小頭頭找到的我…」

從趕屍人斷斷續續的話語中,風一戈終於將事情捋順清楚,原來趕屍人每次將趕來的屍體都藏在這裡,已經持續很長的時間,每次也有人給其償還報酬,也就是那個軍隊的小頭頭。這次也是他找到趕屍人,要求他將此地暗中透露給風一戈,目的很明顯,就是讓自己承認是殺人兇手,讓自己趟雷…

雖然不知金甲殭屍和這些被貯藏的屍體有何聯繫,也不知曉這些被貯藏的屍體到底有何用。不過此番好孬知道了這一切的幕後主事,那就是東盛國都的易王!

石滄行再度開口,欲要將易王擊殺。而被風一戈斷然拒絕,匹夫之怒,只血濺五步;而王者之怒,令其伏屍百萬!

自此以後,風一戈變得更加睿智,也更加隱隱已有王者風範。

兩人帶著證據和被打昏的趕屍人再度啟辰,奔赴東盛國都。這次並未去往皇宮而是直接去到帝師家中。帝師自國都已有處大宅子,平日夜裡自皇宮批閱完奏摺便回來休息。根據此刻時間,帝師應該早就回來了。

嗡!兩道破風之動,風石兩人急速閃身進入帝師府中。繞過層層守衛果然不簡單。

「誰!」剛剛回到家中的帝師猛地警覺。繼而看到是風石兩人這才露出一抹笑意,「你倆個小子不忙著逃命,還敢來東盛國都?」


風一戈沒有廢話,直接將一切證據拿給他,再將那昏迷過去的趕屍人情況說明后便等待著帝師的反應。帝師年老成精,豈能不明白此事。他和易王又是多年對手,更加清楚風一戈此舉的意思。

「此事若真也不好絆倒易王。」帝師笑道,「不過,你小子總算有些長進,已然學會用皇上的刀去殺自己想殺的人,孺子可教。」

風一戈哈哈大笑:「什麼都瞞不住帝師。」

一老一少心照不宣的笑了起來。良久,風一戈才緩緩開口:「帝師,她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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