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一來,拉這個一直沒有覺醒的神也總算是能覺醒了,也不知道這個拉會是個怎麼樣的女孩子。

帶著這樣的的想法,小薇將手伸到決鬥盤上,把那張橫著放在決鬥盤上面的怪獸卡給變成了豎著放:

「我將異次元的馴獸師,轉為攻擊表示。」

「嗯?」

小薇的舉動讓海馬瀨人皺起了眉頭,雖然他認為這種沒有什麼攻擊力的怪獸並不能擊敗自己的歐貝利斯克,但是從剛才小薇直接一張次元幽閉吞掉了自己的青眼白龍那一刻開始,海馬瀨人就很清楚地明白了,小偉這個人,肯定不可能就這樣等著自己被打敗。

果然,在海馬瀨人有些凝重的眼神中,小薇從自己的四張手牌中抽出了一張卡片,然後插進了自己的決鬥盤的卡槽之中,看著自己場上的那隻奇異的不明生物,宣言道:

「我將下克上的首飾裝備給異次元的馴獸師!」


「下克上的首飾……」

又是沒有見到過的卡片,不過對此,海馬瀨人倒也沒什麼懷疑,畢竟在這個世界裡面,決鬥怪獸的卡片也是數量極其龐大的,海馬瀨人雖然知道大部分卡片,但是也不是每一張卡片都記得住的,更何況在他看來,這些卡片幾乎都是等級和攻擊力低得只能當垃圾丟掉的玩意兒,所以記不住是很正常的事情,然而這張裝備卡的名字,卻讓他感覺到很不妙。

而隨著小薇將裝備卡裝備給自己場上的異次元的馴獸師,一個金黃色的周圍滿是彎曲的刺一般的奇怪徽章出現在了場上,然後緩緩地掛到了那隻詭異的生物身上,而小薇的聲音,也在這個裝備卡裝備好的瞬間,響了起來:

「異次元的馴獸師,攻擊歐貝利斯克的巨神兵!」

「什麼!?」

海馬瀨人還沒來得及驚訝。站在另一邊的伊西斯反倒是先驚訝起來了,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呼聲,伊西斯的聲調都有些變了,「異次元的馴獸師,攻擊力只有100啊?」

海馬瀨人本來似乎也是要露出驚訝的表情,不過被伊西斯這麼一鬧,海馬瀨人的表情反倒是立刻就冷靜了下來,看著小薇的臉,海馬瀨人知道,小薇肯定會解釋這張卡的效果。

「裝備下克上的首飾的怪獸,在與等級比自己高的怪獸戰鬥時,攻擊力會上升!」

看著海馬瀨人冷靜下來額臉,小薇咂了咂嘴,她還以為自己能看到海馬瀨人那張臉上出現驚訝的表情呢,「上升的數值,等於兩隻怪獸的等級差乘以500的數值!」

【下克上的首飾:通常怪獸才能裝備。和比裝備怪獸等級高的怪獸進行戰鬥的場合,裝備怪獸的攻擊力只在傷害計算時上升等級差x500的數值。這張卡被送去墓地時,這張卡可以回到卡組最上面。】

「什……」

海馬瀨人一愣,歐貝利斯克的等級是10,異次元的馴獸師等級為1,兩者等級差9,如此一來,異次元的馴獸師攻擊力一口氣就上升了4500!

【異次元的馴獸師,攻擊力100→4600】

【歐貝利斯克的巨神兵,攻擊力4000】

「攻擊力……超過歐貝利斯克了!」

伊西斯的臉色一下就變了,而海馬瀨人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黑起來,似乎沒想到小薇手上會有這樣的卡片。

「上吧,摧毀歐貝利斯克!」

瞪著眼睛,小薇伸手指著海馬瀨人身後的歐貝利斯克下達了自己的攻擊指令,而小薇場上的異次元的馴獸師在接受到小薇的攻擊指令之後,則是將自己那隻小小的手中的韁繩用力一扯,腳下相比起來明顯大了他不知道多少的奇怪生物立刻聽話地揚起了腦袋,然後口中聚集起一團光束,宛若激光炮一般地對著歐貝利斯克的巨神兵狠狠地噴了過去。

「想得美……」

不過就在這瞬間,海馬瀨人的嘴角卻是突然勾了起來,看著正朝著自己的歐貝里斯克噴射過來白色光束,海馬瀨人只是用力地揮動起右臂,高聲道,「打開蓋卡!」


「……糟糕!」

小薇眼角一抽,這才想起來在海馬瀨人的場上還有一張從第一回合就蓋在上面沒有動過的蓋卡,如果是魔法筒之類的玩意兒的話,估計直接就把自己的生命值一口氣扣完了。

不過在看清楚了對面掀開的蓋卡之後,小薇還是鬆了口氣,只見一張反擊陷阱出現在了海馬瀨人的場上——

攻擊無力化!

【攻擊無力化:對方怪獸的攻擊宣言時才能發動。把1隻對方怪獸的攻擊無效,戰鬥階段結束。】

白色的漩渦猛地在歐貝里斯克的面前捲起,如同洶湧的洪流一般,轉瞬間就將異次元的馴獸師那高達4600的攻擊給吞噬了進去消失不見,而歐貝里斯克,則是安然地站在海馬瀨人的背後,一點都沒有損失。


雖然這次攻擊也是無功而返,但是至少保住了這隻怪獸,而且生命值也沒有受到什麼損傷,算是不幸中的萬幸,現在異次元的馴獸師裝備著下克上的首飾這張魔法卡,就能一直保持著對歐貝里斯克的不敗之地,也算是個安慰了。

【異次元的馴獸師,攻擊力4600→100】

因為下克上的首飾才提升的攻擊力,在與歐貝里斯克的戰鬥結束的瞬間就恢復了原樣,不過這倒也並不影響目前小薇掌握的優勢,將一張手牌塞進了決鬥盤的卡槽里,小薇宣布了自己回合的結束階段:

「我蓋上一張卡片,回合結束。」

「糟了,瀨人現在似乎不佔優勢……」

伊西斯站在一邊看著場上的局勢,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意外,她沒想到海馬瀨人帶來的這個小女孩居然能夠差一點將神打敗,不得不說人不可貌相,不過很快,伊西斯又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不過,我相信瀨人會贏的……這是既定的未來……」

「幹得不錯啊,沒想到一個雜魚怪獸也能把我的歐貝里斯克逼到這種地步……」

眯了眯眼睛,海馬瀨人並沒有因為剛才那一下攻擊而有所退縮,相反,海馬瀨人的語氣中反倒是更加自信起來了,「我相信你不是在耍我了,既然如此,我就認真地跟你決鬥吧!我的回合——抽牌!」

小薇不明白海馬瀨人沒有手牌還哪兒來的這麼大的自信,不過當海馬瀨人亮出自己手中的卡片之後,小薇頓時就懷疑起海馬瀨人是否真的沒有洗牌了。

「我發動魔法卡,強欲之壺!」

【強欲之壺:從自己的卡組抽2張卡。】

簡直是缺什麼來什麼,正好沒手牌的海馬瀨人瞬間就抽到了補充手牌的卡片,將卡片發動之後,海馬瀨人從卡組裡再次抽出兩張卡片,而看到這次的抽卡,海馬瀨人臉上的笑容更甚:

「小薇,看來神也是站在我這邊的……來吧,讓你看看神的真正姿態!」 大約一分鐘後,忽然一道耀眼的閃電劃過夜空,緊接着“咚嚓”一聲巨響,朱清宇嚇得一哆嗦,不由得睜開雙眼一看!發現下面的雪柱瞬間斷了一截,陰陽傘“啪”地一聲收攏,在變成血經寶劍的同時,他的身子陡然下降了一大截!

“嗬嗬,看來是雷公和電母來幫咱了!”朱清宇大喜,舉着血紅寶劍“呀——”地一聲怒孔,奮力將伸上來的雪柱一截一截砍了下去!

然而,他砍着砍着,忽然發現一個人影從下面捲了上來!而且還是一名丟了帽子的人民警察!

“此人一定是被旋風捲上來的了,與我一樣同是受害者啊!”他剛想到這裏,警察已到了眼前,他伸出左手,將警察挾到腋下。

此人正是邊城市公安局長遊金可,這個時候他已昏厥,沒有動彈。

朱清宇右手持劍繼續揮砍,身體慢慢降下,在快要接近氣場洞口的時候,他再猛揮一劍,然後一個側滾翻,飄落地面。他將遊金可平放在地上,來不及擦去頭的冰凌和雪花,開始人口呼吸。

先是用力擠壓胸口,然後對着他的嘴巴呼氣,雖然他感覺到濃濃的煙味加口嗅,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已經忽略不計了。

一分鐘後遊金可“啊”了一聲,口中吐出一口淤痰,重重地呼吸一口氣——他從死亡的邊緣回過來了。

“你終於醒了。”朱清宇說罷,鬆了一口氣。

“你?”遊金可見一個陌生人蹲在眼前,條件反射地彈了起來,從槍套裏抽出手槍。

“說,你是誰?你在這時幹什麼?”遊金可用槍指着朱清宇的頭厲聲喝問。

這時,公安局副局長汪興和周剛已率幹警們從外圍迂迴到這裏,一見遊局長用手槍指着一個年輕漢子,不禁嚇了一跳。

“遊局長,什麼情況?”汪興上前一步問道。

遊金可搖了搖暈乎乎的腦呆,道:“我也不知什麼情況,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他在我眼前,我懷疑他就是那個外星人!”

朱清宇站起身來,拍了拍頭上的冰凌道:“我也是被那龍捲風捲上天空的,後來在下降過程中發現一個警察也捲了上來,便將他救了下來,他剛纔已昏死過去了,是我人工呼吸救過來的。”

周剛“嗯”了一聲道:“遊局長,我們剛纔看見你被捲到天空,有十多分鐘都不見了,我們還以爲你……後來我們看見一個人從天慢慢降下,手裏還抱着一個人,便跑了過來。既然這個兄弟這樣說,他就是降下來的那個人了,而你也肯定是他救下來的啊!”

“是這樣嗎?”遊金可掃視了一下部下,心想:今天搞這麼大一個動作,還把電視臺的記者都叫來了,如果沒有什麼戰果來證明,豈不是天大的笑話!於是冷笑兩聲道:“就算他救下了我,但是他畢竟是小學生失蹤案的重大嫌疑人,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下面沒有動靜。因爲幹警們知道,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個漢子有違法行爲,相反他也是從擎天雪柱裏死裏逃生出來的受害者,更是一個見義勇爲的好漢。

“執法講的是公私分明,剛正不阿!鐵長弓,你幹什麼吃的,還不快快給我拿下!”遊金可開始指名道姓地開罵了。

鐵長弓沒有吭聲,他看了看分管局長周剛,見周局長搖頭,便絲紋未動。

倒是在人羣中的王時奎按捺不住了,他大聲道:“你們不平時不都是英雄嗎,這下怎麼都當上縮頭烏龜了?讓我來!”說罷,帶着兩名幹警上前,“咔嚓”一聲,將手銬拷在了朱清宇的手上。

“哈哈哈,時奎隊長在關健時刻上場,真是我靠得住的一員猛將啊!”

朱清宇盯着遊金可,氣得全身發抖,眼珠欲裂,他強壓下胸中怒火,發出幾聲悲愴的慘笑!

“收隊!”遊金可命令道,右手臂在怪異的雪夜裏,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幹警們沿着三江河堤繞開郭家公館的怪異氣場,來到後面的公路上,準備車。

這時,一道淒厲的女孩子的聲音透過郭家公館上空的氣場隱隱傳來,朱清宇的心臟猛然悸動了一下。接着又傳來兩聲,這兩聲比剛纔的一聲稍大,在場的幹警們都聽見了,全都愣了一下。


“不好,是失蹤女孩的聲音!就在郭家公館裏面!”汪興說道。

“對,我也聽見了!就在郭家公館裏面!”周剛也說道。

“我也聽見了!”

“聲音是從郭家公館傳來的!”

“我們快到郭家公館救人吧!”

……

幹警們議論紛紛,表達着自己的意見。

遊金可其實也聽見了聲音,只是他這個時候裝聾和啞,大聲喝道:“你們不要胡鬧好不好!我怎麼沒聽見叫聲?我看你們是被自然界的一些怪異現象所嚇倒了,因此產生了幻覺!從現在起,不要再胡說八道,否則作爲違紀處理!大家立即上車,回公安局!”

說罷,他率先上了前面的獵豹指揮車。

幹警們也嘆息着,陸續上車。

朱清宇站在治安支隊的警車前,看着郭家公館方向一動不動。王時奎在他身上踢了一腳吼道:“還愣着幹嗎,上車呀!”

朱清宇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盯着他,眼裏射出兩束藍色的幽光。

“啊?你、你是人是鬼?”王時奎嚇得一屁股跌倒在地上,顫聲問道。

後面的兩名幹警也嚇得啞然失聲!

趁這個空檔,朱清宇心一橫,“呀”的一聲,雙手向兩邊一分,手銬斷成兩半!

然後急跑兩步,身子已飛向天空!

“嫌犯逃跑了!嫌犯逃跑了!”兩治安警察慌慌張張地一邊跑向前面的指揮車一邊大喊。

正要起步的獵豹指揮車又拉上了手剎,遊金可下車問道:“往哪裏跑的?還不給我追!”

霎時,幹警們紛紛下車,向郭家公館方向追擊而去,六四式手槍和七九式步槍子彈劃破雪色夜空……

朱清宇心裏一陣發毛:麻逼,還向我開槍?我可是去救人啊,這樣我不是腹背受敵麼!

這樣想着,他並沒有降落到郭家公館外面,而是飛到了郭家公館對岸的樹叢中。

這是一片茂密的松樹林,一個落入其中,渾然不見一點響動。

遊金可見到手的嫌犯又逃脫,今晚的行動又將沒有戰果,心裏那個恨啊竟值無法形容,連續向郭家公館上空開了五槍!

見局長向固定目標開槍射擊,治安大隊的警察們在王時奎的率領下同時舉槍,向着郭家公館的上空開槍射擊。

猛烈的槍彈撞擊之下,擎天雪柱搖擺不定,轟然一聲響後倒下一大截!但是幾秒鐘後,強大的氣流又接着旋轉着上升,又結成了擎天雪柱!

遊金可先前吃了一次大虧,再不敢貿然接近郭家公館,他帶着幹警們在距郭家公館五十米之外的地方迂迴前進,期 望着在路上能遇見逃脫的嫌犯。

但是,郭家公館的四周都找遍了,卻沒有發現嫌犯的蹤影。

他嘆了一口氣,開始查找原因,尋思一下便來到治安大隊長王時奎面前,道:“我以爲你真是個英雄,原來你也是個膿包!”

王時奎沒想到自己今晚的出色表現最終得到這麼“高”的評價,急忙辯解道:“局長,那人功夫十分了得!手銬都被他扯成了兩截!如果你遇到這種情況我相信也是死不瞑目的人——乾瞪眼的,這不能怪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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