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流浪還以爲他們會帶自己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然後早已埋伏好的一批人就會來向自己下手,不想他們盡帶着自己在大街上走。流浪好幾次想開口詢問到底要去哪裏,不過還是忍了下來,有阿啞這等超級高手在,鬼才怕你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耍什麼花招。

又穿過兩條街道,一行九人進了一家酒樓。

咚咚的敲門聲後,包廂門打開了,犬哮的聲音傳了出來:“人帶來了?”

帶頭犬妖應了聲是,帶着其他五妖守在門口,伸手示意流浪進去。

流浪稍有猶豫,焦傲卻是二話不說就邁步走了進去,但見一桌豐盛的酒席旁邊坐着兩個人,一女一男,女的一聲白衣,眉目如畫,是白護衛!而那男的,瞧那坐姿就是十足的草包一個,還背對着焦傲,頭也不回就道:“二弟,別來無恙啊。”接着才傲慢地回過頭來,看到焦傲,驚叫一聲:“是你這騙子!”打造多時的王者氣氛一下就給打破。

“死騙子,你還敢來見我,我殺了你!”隔着椅子就要去掐焦傲,卻被焦傲當頭一巴掌拍下,犬公子就帶着椅子一起,來了個合乎身份的“狗吃屎”,發出砰的一聲大響。

外面的六個犬妖和阿啞、流浪就急忙衝了進來,前六者急道:“大公子你沒事吧?!”

白護衛臉上神情簡直要哭,幽怨過後眼中還是出現了幾絲喜色,對那六個犬妖吩咐道:“你們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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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呀呀...小子推小子...逆邪—-天煞孤皇〈狂〉文 / 逆邪17k.com/html/bookAbout.htm?bid=21643總有一天,本天才會把這些推要回來的!) “白姐,殺了他!給我殺了他!”犬哮人未爬起,叫聲就揚了起來。


流浪知道白護衛的厲害,一顆心就緊張了起來,卻見白護衛以一種奇怪的表情看了焦傲幾眼後,把犬哮拉了起來,“公子,你們能不能坐下來好生談下?能不能別再和我大哥吵了?”

“哼,我和他這死騙子吵?騙我說是我的救命恩人,還騙我……”犬哮忽然想起了白護衛口中的那個稱呼,“等等,等等,白姐,你剛纔叫他什麼?”

白護衛語氣自然道:“大哥啊,驕傲大哥雖然騙過你,但那也是逼不得已……”

犬哮打斷道:“白姐啊,我看你也被這死騙子騙了!還大哥呢!他又騙你說是你什麼了,這種人……”突然又想起了一個稱呼,“驕傲大哥?焦傲?!他真是爸爸下了追殺令的那個什麼狗屁馬至道第二的焦傲?!來人啊!給我拿下了這……”命令還沒下完,就又被焦傲一巴掌扇着腦瓜,又來了次“狗吃屎”,不過這次不是磕在地板上,只是被焦傲按在椅子軟綿綿的坐墊上。

剛剛出去的六個犬妖就又衝了進來,“大公子出什麼事了?!”

犬哮整個人都被攔在椅子寬大的靠背後面,嘴裏“嗚嗚”發不出聲音,白護衛連忙攔到焦傲前面,沒讓這一幕被六個犬妖看見,假作冷靜道:“公子叫你們拿下這碟龍蝦,實在難吃!”說着一揮白手,一碟龍蝦就飛向了六妖。

可能是犬哮草包慣了個緣故,六個犬妖還着帶着那碟龍蝦退了出去。

白護衛憐惜地看了犬哮一眼,爲他求情道:“大哥,你放開他吧。”

焦傲點頭道:“只要他以後學聰明點,我自不會欺負他。”說着就鬆開了犬哮。

犬哮氣得身體發抖,朝白護衛吼道:“你竟然幫他不幫我!我媽是叫你來幫我的!不是叫你來看我出醜的——”

焦傲知道白護衛對犬哮的心意,拳頭就“咔嚓”握響,對他道:“你再這樣對小白大呼小叫,小心我再讓你狗吃屎啊。”

白護衛急忙拉住焦傲,“大哥,不要。”


頓了一陣,她轉開話題道:“公子,這次我們出來是找二公子的,就別再爲大哥他浪費時間了吧。”

“哼,大哥大哥,叫得到親熱……”犬哮嘴裏碎罵着,知道白護衛不幫自己,自己是怎麼也打不過這焦傲的,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把氣忍了下來,就轉向流浪道:“犬天!你上次不是說很想見爸爸嗎?這次我媽有話傳你,只要你答應我媽的要求,我就帶你去見爸爸!”

流浪心裏冷哼:“我見爸爸還要你們母子批准?”不過不想與他們母子再起無謂的爭執,便問:“什麼要求?”

犬哮道:“很簡單,只要你不跟爸爸提以前的事就行了,就說這些日子你在雲遊四海得了。”語意一轉,“嘿嘿,如果你真要說的話,嘿,爸也不會相信你的話,你自己想清楚了。”

“哼,草包就是草包,我說出去爸不會相信的話,你們還有必要多此一舉?”儘管心裏不屑,但流浪本來就沒想跟他們母子爭奪什麼,於是點頭答應,“好,以前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這才聰明!哈哈哈哈……”大笑過後,犬哮輕咳兩聲,道:“白姐,還是你說吧。”

白護衛應了一聲,正色道:“當日滅世使者給了我們一個月的時間,要我們找出翼蝠一族的下落。”

流浪心中一算日子,驚道:“再過兩天就剛好一個月了!”接着臉色變了變,“翼蝠一族自十三年前銷聲匿跡,就再沒人見過他們,一個月的時間,怎麼找啊!他們也太過分了!”

卻聽白護衛嘆道:“翼蝠一族的巢穴我們已經找到了。”

流浪吃了一驚後,道:“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白護衛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總之犬王、王妃說這次帶滅世去找蝠王會很危險,可能……有滅族之災。”

“什麼?!怎麼會這樣?!”流浪一時激動,握住了白護衛雙手。

犬哮拿着油膩的筷子就把流浪雙手敲落,“說歸說,別動手動腳!哼,帶滅世找蝠王而已,能有什麼危險災難的!我看是爸媽故意說這話來嚇人的!”

有說這種事嚇唬自己兒子的麼?流浪懶得理這草包大哥,只道:“白護衛,你天天跟在二孃身邊,可知道其中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嗎?”

白護衛搖頭道:“王妃從來不提這蝠族的事。不過這……應該是真的,所以犬王才急着見你一面。”

沒理會犬哮的歪駁,她看向焦傲道:“大哥,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吧。”說的卻是答應翼蝠老書子的事——和焦傲一起救出蝠王。雖然犬王是下過對焦傲的追殺令,但她想到時有滅世大殭屍在,有誰敢傷焦傲這殭屍的?

焦傲雖蠢,但還是沒有忘記許下的承諾,而且聽說傳說中那個無敵的同類也在,況且跟在滅世身邊的還有老朋友伊莎、威爾、克倫,着實想見他們一見,和阿啞對視一眼,點頭答應。

犬哮看白護衛跟焦傲“眉來眼去”的就氣憤,道:“我們犬族的事,要他個死騙子殭屍管個屁啊!算了算了,飯都吃不下去了!還有兩天才一個月,我先去做個桑拿!明天坐一天火車就到了!”起身就要出去。

焦傲卻一把將他抓住了,“你要去哪?!”

“桑拿,洗桑拿啊!死騙子不知道什麼叫桑拿啊?給我放手啊!”犬哮就要把他手扯開,可任他費多大力氣,又哪裏掰得開?

焦傲自不能讓妹妹的心上人去那種地方,一把把他推回椅子,“你要是敢做出對不起小白的事,我一定不放過你!”

犬哮不自覺地看了眼白護衛,氣道:“神經病啊你!我去什麼地方做什麼事要你管啊!你管好你自己別被人認出吧!不然白姐也保不了你!”

焦傲依舊不讓他出去,白護衛紅着臉拉開他,“大哥!”

犬哮看了他們兩個一陣,還是哼了一聲,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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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呀呀...小子推小子...逆邪—-天煞孤皇〈狂〉文 / 逆邪17k.com/html/bookAbout.htm?bid=21643總有一天,本天才會把這些推要回來的!) 離十四點的火車還有一個多小時,頂着火熱的烈日,白護衛知道殭屍最怕日光,對焦傲道:“大哥,時間還遠着,不如我們先去冰吧坐坐吧。”

焦傲正要點頭,卻聽犬哮冷諷道:“大哥,我們去冰吧坐坐吧,哼!”轉身就反向走去。

白護衛急忙過去拉住他,“公子,你要去哪?”

犬哮悶哼幾聲,道:“你們去你們的冰吧,我去我的酒吧,成不?!”

白護衛道:“你昨天才喝得醉醺醺地回來,只有一個小時火車就……”

犬哮用力甩開她,“那你就讓我一個人醉死在這裏得了!我難道還不認得路回去嗎!”

“喂,你小子……”焦傲便要出手教訓他,白護衛連忙拉住他,爲難道:“大哥,我們還是跟着他一起去吧,別讓他又在酒吧鬧事了。”

焦傲猶豫一陣,還是點下了頭。

瘋情酒吧。

一聽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的地方,剛下一條地下過道,就聽一首萎靡的DJ樂曲盪漾耳邊,而沉浸其中手舞足蹈搖頭晃腦的則是一羣穿着暴露的年輕男女。

焦傲、白護衛均爲之眉頭一皺,阿啞面罩下的雙眼也現出鄙夷之色,流浪倒沒什麼反感的表現。

“小姐皮膚好滑啊!”犬哮帶着他的六個犬妖保鏢大搖大擺走了過去,雙手也不知從多少陌生女郎裸露的肩背上摸過。

在焦傲發作之前,一個光頭男人喝道:“哪裏來的不長眼的死小子竟敢碰我飛虎哥的馬子!”

犬哮根本就無視光頭佬的存在,又發現一個目標,大步就走向櫃檯旁獨自喝着悶酒的一個面相稍好的女郎,“美女,一個人喝悶酒啊!”

那女郎橫了他一眼,再看看包括光頭佬在內的一大羣氣勢洶洶的混混,冷笑一下,“帥哥有種啊!”

流浪毫不客氣地伸手托起她下巴,“呆會兒咱開間包廂讓美女看看如何?”

“臭小子,你敢對麗姐毛手毛腳!”又是一羣混混圍了過來。

“死草包!今天我不教訓他我不叫驕傲!”焦傲看着犬哮竟在小白麪前做這種事,忍不住就要衝過去揍人。

白護衛卻把他拉住,臉色難免有些低落,“大哥,這事我自己會解決的,你……不要管。”看了流浪一眼,流浪會意地把焦傲、阿啞拉到一張小桌邊坐下,“來來,你們兩個也都熱了吧?來喝杯冰啤酒涼快涼快。”

白護衛對他感激地點了下頭,擠過擁擠的人羣,便要把犬哮拉走,“公子,你別再惹事了,我們走吧。”

犬哮當然抗不住她的力量,被她拉着急走,卻總有那麼些人不懂得識趣,光頭佬帶着一羣兄弟擋着去路,“臭小子,現在怕了想走了?嘿,晚了!”


犬哮氣道:“白姐,放開我,讓我狠狠教訓這死光頭啊!”

白護衛又哪會放手,“公子,火車再過一個小時就要開了,我們別惹事了好不好?”

光頭佬擦着光頭大笑道:“小子,還是聽你姐姐的磕個頭叫聲爺爺,回家喝你姐姐奶水吧,哈哈哈哈……”

“你敢侮辱白姐,我要你命!”犬哮也不知哪來了股力氣,竟然從白護衛手中掙脫了出去,狠狠一拳就打斷了光頭佬兩顆門牙。

光頭佬痛叫着捂住了大嘴,鬆開手後但見手上盡是鮮血,嚇得顫聲大叫:“血,血,我流血了!臭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現在黑龍幫滅了,我在道上也是說得上話的人物,你竟敢打我,你竟敢打我……”

犬哮怒氣依舊未消,“我何止打你,我還要殺你!”舉拳又打,白護衛微微一呆後,及時把他第二拳在光頭佬眼前擋住,幾似哀求的語氣道:“公子,我們走吧。”

雖然這一拳在眼前停住了,但那強勁的拳風還是撲在了面上,兩條鼻血就長流而下,光頭佬哪還不知道厲害,小心地把腦袋從對方拳頭下移開,才拔腿向酒吧外面逃去,頭也不回地大叫:“小子有種的就別走,等我叫三百兄弟來砍了你!”

“哈哈哈哈……好笑,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剛纔還喝着悶酒的“麗姐”突然在櫃檯邊捧着肚子笑趴了,“光頭雄剛纔還笑黑龍幫滅得渣子不剩,現在……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帥哥還真有本事啊,難怪這樣囂張,賞臉的話來陪我喝一杯如何?”

犬哮用一種奇怪的眼色看了白護衛一陣後,哈哈笑道:“陪美女喝酒那我是求之不得啊!”就大步走了過去,接過酒杯一口乾盡,“美酒加美人,爽啊,哈哈!”

麗姐繼續給他倒酒,瞅了眼六個犬妖保鏢,笑道:“看帥哥也不像是一般人,不知是哪條道上的啊?”

犬哮玩轉着晶瑩的酒杯,“要說哪一界或許我還能回答美女,這個‘道’字我聽着就來火。”

“哦?”麗姐臉上笑意更濃,“那帥哥意思就是還沒加入什麼幫派咯?怎麼樣,有興趣跟我麼?”說着紅脣微張,吐出一口濃香酒氣,“現在黑龍幫不在了,我們兩個合作的話,我很有把握把我們的豔蛟幫搞上一流哦。”

爲公爲私白護衛心裏都有火,過去又拉犬哮,“公子,這種事我們不要管,跟我走吧。”

這次犬哮倒沒多作反抗,灌下最後一杯酒,衝麗姐笑道:“美女好酒!下次有機會咱再續緣分哈!”跟着白護衛到焦傲、阿啞、流浪那桌坐下,拉着臉道:“白姐你到底要幹什麼啊!什麼時候什麼事我自己有分寸!”

白護衛跟麗姐互瞪了一眼,強作平靜道:“你有分寸就不會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使出妖力。一僧二家三山的人可都在這同一座城市裏。”

犬哮冷哼一聲從焦傲手裏搶過酒瓶,倒滿一杯灌下,“那些牛鼻子還沒這本事!我使那麼點力量出來,他們就是站在酒吧門口,也沒可能察覺到!”

白護衛跟他相處多年,知道跟他講道理就跟對牛彈琴無異,靜了靜心後,道:“過去的就算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去火車站吧。”

焦傲、阿啞、流浪都站身起來,犬哮卻仍坐着不動,“不用着急,還有差不多一個小時,那死光頭說了會叫三百兄弟來的,咱先陪他玩玩。”

啪!

焦傲一巴掌在桌子上留下一個掌印,就抓着犬哮衣襟把他提了起來,“死草包我忍你很久了!小白一直怎麼對你的,你又是怎麼對她的!要不是小白叫我不要傷害你,我真要一拳打死你!”

“你打啊!你有種的就打死我啊!我不怕你的!”犬哮主動就把臉對向他拳頭,“我是怎麼對白姐的,你又是怎麼對白姐的!你剛纔沒聽見那死光頭對白姐說的什麼話啊!”吼着就使勁把他推了開去。

焦傲沒想到這草包之所以要留下來等那光頭佬原來是爲了給小白出氣,心中怒氣爲之消散,看不出小白眼中淚光來自於喜悅,安慰地拍了拍她肩膀,拉她坐下,“時間還有不少,就讓他再坐坐吧。”

過不多時,門外果然傳來了一大羣人的喝罵之聲,焦傲等人聽得出,雖然沒有光頭佬說的三百之衆,但也有七八十個人。

砰的一聲踹門聲後,一大羣手執鋼管的人就衝了進來。

“剛纔是誰打傷飛虎哥的?!”

“那小子還在沒?!”

“臭小子你躲哪去了?!有種的出來!”

……


犬哮兀自喝酒,“你爺爺就坐在這裏,你們都瞎了眼了啊?”

光頭佬即使躲在羣人中間也給嚇一大跳,“是他!就是他!給我廢了他!”

大羣混混就要動手,可忽然一股莫名的氣勢擴散全場,吧中衆人都不能自已地安靜下來,均是張口無聲,瘋狂的樂曲仍在繼續,一種詭異的恐怖使所有的人瑟瑟發抖。

隨着那股氣勢的行進,混混們都不自覺地讓出一條道來,晃眼燈光下一人走了過來,虯髯如鐵,兇目如煞,莫敢瞻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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