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觀戰的人開始小聲議論,祈勝韓的臉色也有點不好看。

過了半盞茶的時間,已經越來越不堪的畢海龍身上的氣勢突然暴漲,開始瘋狂的反撲。


他的對手神色一變,氣勢也開始攀漲,又迅速的將他給壓了下去。

一個燃燒精血,一個使用秘法,對身體都會造成很大的傷害。

楊恆心中驚嘆,完全沒想到這兩人居然會為了兩個皇子拼到這種地步。

若是他上台,即使不敵也不會做出這樣事來。

畢海龍最終還是落敗,灰頭灰腦地走下擂台。

楊恆想起畢海龍之前的囂張,眼神里儘是不屑,正好與畢海龍的目光迎上。

22看什麼看?有種你上去贏一場給我看看!22被一個修為比自己低的修士鄙視,畢海龍的怒氣更盛。

楊恆一聲冷笑,鄙夷道:22你輸了拿我撒氣?我現在心情很不好,我要重新考慮下參不參加這次比試了。22

畢海龍欲張口回擊,被臉色陰沉的祈勝韓呵斥道:22畢城主,你先去休息一下。第二場由佘城主上。22

佘城主也是半步成神,不過一炷香之後就從擂台上敗了下來。

圍觀之人一片嘩然,這二皇子連輸兩場,想要勝過大皇子,接下來就必須要連勝三場。

這可能性極小。

兩個修士剛剛從擂台上走下,大皇子祁勝武囂張的聲音從擂台那邊傳來:22二弟呀,你請的這些幫手都不行啊。我看再比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要不你就認輸吧,免得我們兩兄弟傷了和氣。22

22哼,等你贏了三場再囂張吧!22祈勝韓臉色一片鐵青,他一聲冷哼之後,縱身飛上了擂台。

楊恆一愣,他本以為這兩位皇子應該最後一場才會上,沒想到第三場就上了。

他想著祈勝韓可能是想挽回當前的局勢重振士氣,才會如此迫不及待。

他甚至有些擔心若是祈勝韓大敗的話,他都不用比了,那他就白忙乎了一場。

不過祈勝韓會在這具有轉折性的一場比試出手,肯定會有一定的把握。

楊恆把目光投向擂台,祈勝韓和祁勝武已經纏鬥在一起。

這兩兄弟雖出同宗,修鍊的卻是兩種不同的功法。

祁勝武修鍊的是水屬性,祈勝韓修鍊的是土屬性。祁勝武的攻擊靈動輕盈,無孔不入。祈勝韓沉穩如山,攻擊凌厲,防守也固若金湯。

楊恆在擂台下看的有些心驚,這兩人雖然都是蘊神境的修為。但是實力絲毫不弱於剛剛上台的那些半步成神的修士。

只見祁勝武周圍漫天水滴迅速凝聚,變成無數有如箭羽一般的水滴,朝著祈勝韓傾盆而出。

祈勝韓往前踏出一步,整個擂台也隨之晃動。

他雙手往虛空一揮,一到沉厚的棕色氣牆自上空壓下,所有的水滴瞬間瓦解。

土克水,祈勝韓沒過多久就拿下了第三場比試,從擂台上落下。

22二皇子,下一場讓我上吧!22剩下一個叫辛樂天的修士信心滿滿,主動請纓。

祈勝韓看楊恆一眼,慎重的點了點頭。

楊恆心中無奈,只能被動的被排到了第五場。

若是辛樂天敗,第五場也就不用再比。要是勝了,第五場將是重中之重。

第四場比試要比前面三場激烈很多,這兩個修士的實力也要比前面上擂台的要高不少。

最終辛樂天不負所望,拿下了第四場。


廣場上開始沸騰起來,這最後一場事關到哪位皇子將來可以成為尹風國最後的國君,很多人都開始期待著至關重要的一場比試。

楊恆搖頭苦笑,正要上台,聽到祈勝韓沉重的對他說道:22全靠你了!22

他看到對方一臉的期待,輕輕的點了點頭。


楊恆已經看出來,這兩位皇子安排人上場的時候,都默契的將實力低的放到前面,越往後面的實力就越高。

所以,他肯定他的對手是對方五個修士中最厲害的一個,他面臨的將會是一場苦戰!

楊恆上台之後,廣場上立即炸開了鍋! “還有一優勢?”林清雨奇道。

“那便是與自身的契合度。”風致解釋道。

“能夠被傳承下來,自然是經過了自身血脈的改變與融合,雖然會發生一些改變,但卻能夠先天獸靈的擁有者使用的更加如魚得水。”

“那我這種情況。。。”林清雨想到自己那個小金人,卻是沒有經過任何融合改變,完全是他自己想象而來的。

風致一笑,“還有什麼能比自己更契合自己的呢。”

林清雨眼睛一亮,對啊,以自己爲原型的獸靈纔是最合適的啊。

“不過。。。”風致卻擡起頭,摸摸下巴。

“怎麼,二師傅,有什麼不對麼。”林清雨心中忐忑,對於先天獸靈他實在不瞭解。

“我也說了,先天獸靈大部分都是強大的存在,但也有極個別的存在。你這個獸靈是你自己。。。”風致捋了捋鬍鬚,“你認爲你自己夠強嗎?”

林清雨心中一涼,“是啊,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武師而已,那這個先天獸靈。。。”

“哈哈哈,看把你嚇得。”看着臉色漸漸變得落寞難看的林清雨,風致突然撫掌大笑,“放心吧,你的先天獸靈絕對強大。”

林清雨擡起頭,滿含希冀的眼睛看向風致。

“雖然不知道你的先天獸靈從何而來,但僅僅憑藉第一次附體所釋放出的餘威,就能將一座設有低級防護陣法的房屋破壞掉,絕對不會平凡。”

“真的?”林清雨不敢確定的問到。

“自然是真的,想來可能跟你的至雷之體有關,但具體如何,等以後有機會再查閱吧。”

“嗯,二師傅,你說要我聚齊雙靈,難道要我去天碑,是要。。。”

風致點點頭,“天碑國國都聖碑城,也算是一座大城了,我曾經也去過那裏,應該能找到合適的化靈師。”

“如此看來,這場英傑賽的確是需要去看一看了。一會兒我便去辭行。”

“嗯,記住準備幾身黑色的衣服還有遮蓋面部之物,如今你重傷未愈,還不能與人打鬥。”

林清雨點點頭。展開回春陣開始療傷了。

第二日,天魔島分佈廢墟之外,一男一女身穿黑衣,行走在空無一人的荒地上。

“婉兒姐姐,真沒想到你也會跟過來啊。”黑紗斗笠下,看不清面龐,卻可以從聲音中聽出來,正是林清雨。

跟在他身旁的正是木婉兒。

木婉兒同樣一身黑色紗裙,曼妙的身材玲瓏有致,黑色更讓她凸顯出一種性感清冷的美,再加上和林清雨一樣的黑紗斗笠,更讓增添一種神祕的誘惑。

木婉兒輕笑了一聲,斗笠下百靈般的聲音傳來,“我不喜歡呆在那種鬼氣森森的地方,索性就跟着你出來走走咯。”

“嘿嘿,沒想到婉兒姐姐穿黑色的衣服也這麼漂亮。”林清雨打趣地說着、


雖然看不到木婉兒的神情,但林清雨還是感覺到木婉兒高興了一下。

“清雨弟弟也很帥氣啊。“木婉兒禮尚往來的回了一句。

“哎呀,哪裏哪裏,我是綠葉,只是綠葉。”林清雨不在意的笑着說。


“禽獸啊,沒天理啊,不孝徒弟啊。不帶這麼打情罵俏的,刺激我啊!”林清雨腦海裏風致呼天搶地,被林清雨自動屏蔽了。

“婉兒姐姐,爲什麼魔雨沒有和你一起啊。”林清雨努力找着話題,提起了她的弟弟。

木婉兒有些沉默,林清雨心中忐忑,他感覺到林婉兒的興致低了下去。

“婉兒姐姐,怎麼了。。。”林清雨小心的問着。

木婉兒沒有立即回話,只是和林清雨默默的向前走着。

“我不喜歡別人叫他魔雨。”木婉兒頓了頓,語氣加重了些,“他姓木,不姓魔。”

“額”,林清雨打死也想不到是這個原因,那日在清雨鎮,是魔雨自稱的。

“想來,應該和噬天殿差不多吧,不過沒那麼嚴格。不得已改成魔雨的吧。”林清雨心中想到。

當然這話不能說出口,他試探的對木婉兒說道,“那。。。我叫他。。。木雨?”

林婉兒又是一陣沉默。

林清雨也沒有再問,和木婉兒並肩走着。

“還是別提他了吧,那是他自己的選擇,我又能干涉什麼。”

林清雨聽出了一絲無奈與悽苦。

“怎麼不能干涉,你是他姐姐呢。”林清雨心中暗暗腹誹,卻是沒有說出來。

從魔雨的話題上轉移開,林清雨接着問到,“婉兒姐姐,到聖碑城你有沒有什麼事情要做的。”

木婉兒想了想,“買一些藥材吧,其他的應該沒什麼事情了。”

“哦,我知道聖碑城有家特別好的小吃。。。”

兩人一路有說有笑終於在傍晚到了聖碑城的城門口。

沐浴在晚霞中的聖碑城,傳出一股滄桑大氣的感覺,如同一隻匍匐的巨獸,讓人覺得雄偉。

“唉,果然比我涼國要強啊。”林清雨心中嘆了一句,轉頭對婉兒說道,“婉兒姐姐,我們進去吧。”

兩人進了聖碑城,雖然已經時至傍晚,但寬闊的街道上仍然很熱鬧。

“糖葫蘆——!又酸又甜的糖葫蘆——!”嘹亮的叫賣聲吸引了林清雨。

走到賣糖葫蘆的溫和大叔面前,“大叔,給我來兩串。”

“好嘞,十個銅幣,您小哥拿好。”

林清雨付了錢,拿着兩串糖葫蘆,走到木婉兒面前,遞上去一串。

木婉兒有些差異的接過,“你還喜歡吃這個東西麼。”

林清雨腰下一粒,腦海中浮現出一道紫色俏皮的倩影,“現在喜歡了。”

兩人找了一家不怎麼起眼的客棧住下了。

夜空已經星光漫天,林清雨卻無暇去觀看,此刻,他在自己的房間內,雙手捏着一塊略有鏽跡的鐵片。

“怎麼樣,打開試試吧。”

林清雨鄭重的點了點頭。

他打出一道印決,使鐵片浮在空中,兩隻手張同時擡起,左手青風纏繞,右手電蛇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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