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自己去買。」

魔理沙翻了個白眼,沒有理她。

開玩笑,這可是自己辛苦得來的東西,怎麼可以給她的呢!

「人家要嘛,人家要嘛!」

「好了,吃那麼多甜的東西可是會長不高的。」

我敲了小丫頭一下,說道。

這個傻瓜,真是剛好了傷疤就忘了痛。

「啊,是、是那樣的嗎?那人家不吃了。」

音無千葉臉上露出了吃驚的表情,然後抱著我不再說話了。

琪露諾和露米婭則望著手上的棉花糖,神sè顯得十分的苦惱。

「真過分呢!竟然用這種謊言欺騙小孩子。」

魔理沙的臉上寫滿了不屑,她似乎想找張凳子坐下來,卻發現這裡都沒有給她坐下的地方了。

「啊,怎麼跑到這種連坐都沒得坐的破地方來了的?」

少女帶著滿腹的不滿,拉過一個瓦楞紙箱重重的坐了下來。

「唉喲!」

中空的紙箱沒能夠承受住她的衝擊,整個的都變形垮掉了。

「搞什麼鬼啊?」

魔理沙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一腳就把那個被壓扁了的箱子踹飛了。


「看到了嗎?做事情太粗魯結果可就會變成她那樣子的哦!」

趁著這個機會,我對身邊的女孩們做了一次思想教育。


「哦。」

琪露諾她們都點了點頭,稗田阿求幾個則是扭轉了臉去,肩膀不停的聳動著。

「你才最粗魯了……」

勃然大怒的少女扔掉手中那已經沾滿灰塵的棉花糖,揮舞著拳頭朝我撲了過來。

「那個,東方閣下,我們還是繼續討論先前的事情。」

稗田阿求忍住笑,擺出了一本正經的模樣說道。

「嗯,你們在討論什麼事啊?」

正在對我的脖子施展絞殺技能的魔理沙下意識的把手鬆開,從我的側邊探出頭去問道。

「靠的太近了。」

我屈起手指,在她額頭上狠狠的彈了一下。

「好疼。」

少女收回雙手,摸著頭,一臉悻悻的表情。

「咳咳咳。」

稗田阿求忍不住捂著嘴咳了起來,原本那麼嚴重的問題,被他們兩人這麼一攪和,感覺都有點變味了。

讓人根本嚴肅不起來。

「繼續。」

發覺到了對方的不滿,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音無千葉的小腦瓜。

「嗯,不知道閣下對於此事,已經想出應對方法了嗎?」

總之,人間之里的祭典是必須按時舉行的,不然做了那麼多的準備,最後卻撤銷了,會使得大家的積極xìng受到巨大打擊的。

「所以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啊?」

魔理沙聽的頭都大了,她只是聽上白澤慧音說村子裡面有事情發生了,然後就跟了過來,其實完全不了解情況的。

「還是讓我來給你說明一下。」

上白澤慧音把她拉到一邊去,小聲的說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嗯,哦哦,什麼?」

不理會在旁邊大呼小叫的傢伙,我拍拍音無千葉的頭,讓她落回到了地上。

「東西再送一批過來也是很簡單的,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最害怕的,就是這種帶有轉折語氣的話了。

「只不過我們目前更重要的是,趕緊把偷走這裡所有東西的小偷找出來。」

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不儘快把那個「犯人」抓到的話,這次的祭典恐怕也沒辦法舉辦得了了。

「嗯。」

稗田阿求沒有提出反對意見。如果能夠立刻抓到小偷,將被盜走的物品奪回,那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問題是,自己連對方是如何把東西偷走的都沒有搞清楚,又怎麼能夠抓得到對方呢?

「沒錯,絕對要抓到那傢伙。」

知道了事情緣由的魔理沙頓時變得異常激憤了。

萬惡的小偷,竟然膽敢破壞祭典的舉行,簡直不可原諒啊!

找到了他絕對要狠狠的揍一頓才行。

「可是,我們該如何才能夠找到他啊?」

稗田阿求的話一出,其他人都紛紛皺起了眉頭來。

「這件事的話,問我shè命丸文就行了。」

魔理沙的身邊,突然竄出了一個人來,頭上還套著個瓦楞紙箱。

「哇啊,又是你這傢伙。」

被神出鬼沒的記者小姐嚇得不輕的少女大叫一聲,一手鉗住了對方的脖子,用力下壓。

「別這樣……哇!脖子要斷了,要斷了啦!」

「到底在幹什麼啊?你們兩個。」

看著被魔理沙捆住了脖子而不停揮舞著雙手的shè命丸文,我不禁搖了搖頭。

「好了,你們兩個傢伙,別玩了。」

上白澤慧音也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將她們拉開掉。

「咳咳咳,實在是太暴力……」

「嗯?」

魔理沙滿含殺意的目光轉來,讓shè命丸文只好把剩下的話吞回去了。

「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的?」

我問shè命丸文道。

這傢伙不是跑出去取材了嗎?怎麼一轉頭也到這裡來了?

「嘛,因為聽文文丸說村子里發生了有趣的事情,就立刻趕過來了。」

姐姐是女巫 !那麼快就得到消息了呢。

「那麼,你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呢?」

雖然不可靠,但是姑且聽取一下她的意見也是可以的。

迷情霸愛:寵上絕色萌萌妻 嗯,其實呢。」

shè命丸文點點頭,臉sè意外的變得有些嚴肅了起來。

「根據我得到的消息,在這幾天內,幻想鄉已經連續發生了好幾次失蹤事件了。」

「哦?」

「就在今早,山上的寺廟似乎就發生了同樣的事情,現在那裡的jǐng備都增強了不少。」

因為戒備加強的緣故,害得她也沒辦法查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還有,昨天神奈子大人的鞋子也神秘失蹤了。」

儘管少女一臉「確實如此」的表情,不過我認為守矢神社的失蹤案件,只是那位粗心大意的神明不小心把鞋子忘在哪裡了!

「總而言之,這些連續盜竊案肯定是同一個傢伙做的。」

「憑什麼如此肯定?」

「少女的直覺。」

「哦……」

「那,犯人是誰?」

其他的失竊案魔理沙才懶得理會呢!她只想知道偷走這裡的東西的傢伙是什麼人。

「嗯……」


七十年代之空間有點田

接著,搖了搖頭。

「不知道。」

「喂……」

搞什麼嘛?裝腔作勢的說了半天,結果還是半點用都沒有。

「有什麼辦法啊,人家是記者,又不是偵探。」

竟然還不滿意,自己願意告訴她們這些情報就不錯了,要知道它們可都是絕密的新聞素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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