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撇了撇嘴:「走吧,走吧。」

這個時候我已經好一點了,沒有象剛剛那麼難受了,走的時候我對醫院看了一眼,總感覺有人在盯著我看,可是當我回頭的時候啥都沒看見。

當我們來到醫院下面的時候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這不一個老道士打扮的人正在和張隊長說著什麼。

其實我張這麼大都沒見過真人穿過道士的服裝的,只是在電視里看過,電影里看的都蠻帥的,但是現實里一看,怎麼看怎麼覺得象是**。

「咋了,張隊長?」走上前,葉凡打量了一下那老道士,他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整個人都皺巴巴的,和那個剛出生的那個小寶寶差不多的皮膚。

張隊長見我們來了,本來他的臉色就不怎麼好,今天又忙了一上午加上天熱,現在都已經饅頭大漢了,還在和這老道士說著什麼,明顯有些不耐煩了,見我們來了他一臉解放的表情:「瞭然呀,你沒事了吧。」 萬界至尊債主系統 ,疑惑的看了一眼那老道士,張隊長繼續說道:「這老道士非拉著我,說我什麼烏雲蓋頂,要見鬼。」

聽完張隊長的話我立刻曉得是怎麼一回事了,估計十有**是遇上騙子了,我好奇張隊長怎麼不把他趕走,想了一下才明白昨天晚上張隊長才見鬼的,所以聽到他這麼說心裡也有點虛,所以才不好趕人家走的。這不見我到和葉凡來了就和看到救星一樣。

「老師傅呀,您有啥事?」我還沒說話,葉凡倒是先開口了,不過他說話口氣還是蠻尊重人家的。

聽有人問自己,那老道士打量了一下葉凡:「我不和你說話,你個孩子家家的懂個什麼。」

想不到,這老頭還擺譜了起來,孰不知,我們是真正的小道士呀。

聽到老道士這麼說話,葉凡笑了,我也笑了,張隊長也笑了:「那啥,您還是去別處找人看相去吧,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這句話葉凡說的很不留情面,完全就是看不起他。

那老道士也倔強,冷哼了一聲后竟然閉起眼睛在掐自己的手指,就和路邊上哪些瞎子算命一樣,看的我是相當好奇,當時我懷疑他是不是真的能算出什麼。

過了一會那老道士睜開了眼睛:「這位警官,你最近得注意點點,有血光之災,要不我贈你一道靈符,貧道從北方雲遊到此,見與你有緣,保證保你平安。」說著還裝模作樣的拿出了一張黃符,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用,上面的字我們也看不清楚。

我樂了,葉凡似乎也樂了,其實我聽著剛剛那老道士的話就覺得耳熟,回想一下,我和葉凡第一次見面好像也是這麼個場景。

我本以為這老道士是真的要把符給張隊長,正當張隊長準備伸手去接的時候,那老道士話鋒一轉:「不過,您也知道,我們雲遊四海的也得需要路費的,沒辦法,您看您就隨便意思一下吧。」


正題來了,果然沒錯,這老傢伙是來賣東西的,還好不是賣什麼印度神油。我想歪了,哈哈。

葉凡沒管多少,一把從老道士的手裡將符咒搶了過來,一看,葉凡竟然笑出聲了:「我說那啥,我送你一張吧,不要錢的,保證辟邪。」

我也看到了符咒的樣子,雖然我對這東西一點都不懂,我也不會畫,但是我有一張可以永久重複使用的陰符呀,至於葉凡為什麼會笑,估計是那老道士的符咒都是瞎畫的吧。

葉凡到也是實在,將老道士的符還給了他,還拿出了自己的一張符一併給了老道士,葉凡拿的符我認識,我見他用過好幾次了,好像叫啥甲午玉卿破煞符。

老道士被葉凡說的一句話都沒有,特別是在他結果葉凡的符咒之後,眼睛睜的老大,就和金魚眼一樣,很是誇張。

「拿去吧,別客氣,我們走了呀,下次別亂找人賣東西。」葉凡似乎很享受那老道士的表情,微笑著,表現的很大方,說完就拉著我和張隊長準備走。

「等一下!」

我們都準備走的時候,那老道士不知道發了什麼神經,突然大吼一聲,嚇的我們三個都一哆嗦。

「鬼叫啥呀,這裡是醫院!」具我了解呀,葉凡這個人膽子挺大的,但是有時候又特別膽小,就象現在這個時候,他最怕別人突然叫他而且很大聲,這不,被老道士這麼一叫,他有點不高興了,回頭就頂了一句。

「撲通!」這一下,這老道士做了一件讓我們死也想不到的事情,他竟然跪下了,要知道這地上都是鋪大理石的,他想都沒想直接就這麼跪下也不知道他的膝蓋疼不疼呀。

「這啥情況呀。」本來葉凡還有點火,現在見這情況徹底傻眼了。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人生何處不意外。

「請收我做您的弟子吧。」

這老道士我一看他都覺得他都有五十多歲了,現在竟然跪下來,讓葉凡收他做什麼弟子,弄的我瞬間滿腦子問號。這不,這裡是醫院門口,這老傢伙突然一跪,弄的許多人過來圍觀。

還是張隊長手疾眼快,一見圍上來的人多了,立刻上前一把將那老道士拉了起來:「別跪下呀,這醫院門口的讓人看你笑話呀。」其實張隊長人還是不錯的,試問現在這個社會,還有幾個警察可以聽一個老道士說那麼多。

不知道是張隊長力量大,還是那老道士沒多重,被張隊長一手就給拉了起來。

「請您收我做您的弟子吧。」他來到葉凡面前,走上來就這麼一句話,說著的時候眼裡竟然還有點點淚光。

葉凡看看我,又看了看張隊長:「什麼跟什麼呀,你要上學去學校呀。」

我在一旁偷笑,這個時候傻子都能看出來這老道士是被葉凡那一張符咒給震住了,他竟然還沒反應過來,讓人家去學校,也不看看人家都那麼大年齡了,去學校搞毛呀。

「剛剛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竟然騙到您的頭上來了,您的符咒方才我一看就看出了是正統的除鬼破煞符咒,請您收了我吧,我大半輩子都想學,可是一直沒有遇見真正的高人,沒想到這把年紀了竟然還能讓我遇見。」這老道士也好玩,竟然想跟葉凡後面學道術,這都哪跟哪。

我看他那個樣子勢必是今天拜不成師父絕對不會罷休的,要是讓葉凡和他說估計說半天都不會有個結果,我靈機一動:「老師傅呀,先別這樣,你看我們現在正要去有事,要不這樣明天你去神仙巷的扎紙店裡去找他,明天我們會在那,你看怎麼樣。」

葉凡看了看我,似乎問我怎麼叫他去店裡,我對他眨了眨眼,示意他不要說話,此時那老道士正在考慮,我又開口道:「我們真的有急事,反正我們又跑不掉,是吧,有啥事明天細說,現在在醫院門口的也不好說的,你想別人把我們都當成怪物嗎?」

似乎那老道士覺得我的話有道理,竟然點頭同意了,我就大致告訴了他一個地方,讓他明天中午去找我們,找不找得到那我們就不知道了,和張隊長打過招呼后我就拽著葉凡趕緊的走了,真是服了,你說葉凡好好的給別人符咒幹嘛,弄的現在人家要拜師。

我們走的時候還聽見那老道士在後面說明天一定去拜師,弄的我們汗顏呀。 世事無常呀,本來醫院死人了我們來查鬼的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現在被這老道士搞的我們哭笑不得,不過還好我們走了,開始我們也沒在意,反正我說是那麼說,明天我和葉凡都還得上學,他能不能看到我們還是一回事,估計這大熱天的等那麼長時間找不到我們也就算了吧,可是我小看了那老道士的毅力,這是后話了。

離開了醫院,我和葉凡直接奔回了扎紙店,說也奇怪,爺爺這個店就叫扎紙店,沒有別的名字。


見我們回來了,爺爺好像在看電視,頭也不回的說道:「回來了呀,事情怎麼樣。」

我瞄了一眼電視,嘿,沒想到這小老頭竟然還挺潮的,竟然在看韓劇。

葉凡顯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細節:「挺奇怪的,有個醫生死了,好像是被嚇死的,但是他屍體有點不對勁,我們試過,碰到他屍體的人都會變的暴躁。」

「哦?」聽到葉凡的話,爺爺才把頭回過來。


「瞭然就碰了,然後差點和我幹起來,最後看了我的紋身就好了,還有一個老法醫,碰過那屍體變的相當討厭,最後也是看了我的紋身就好了,不過他暈了過去。」葉凡說出了事情的大概,但是抹去了他打人的那一段了。

「還有,我後來還聽到了小孩的哭聲,可是看的時候什麼也沒看到。」我把我遇見的事也說了出來。

「對,還有就是我發現那死人的魂沒了。」

「哦?」爺爺此時眉頭皺了一下,連續哦了兩聲,讓我覺得他是不是蠟筆小新看多了。

「這個問題你們可以去問給你紋身的那老傢伙,他就遇見過這事,具體什麼情況我也說不準。」爺爺很自然的把問題就這麼推給了別人,又轉頭回去看電視了,真想不通那韓劇好看嗎?

一提起那紋身的老師傅,葉凡就想起了還得帶爺爺去和他見面:「這樣呀,那爺爺,我們現在去找他吧,您也和我們一起去吧。」

爺爺奇怪的看了葉凡一眼:「能讓我把電視看完不?」

額,看來爺爺已經完全被韓劇吸引了:「回來再看唄,我們先去吧。」說著葉凡拉著爺爺的胳膊,看樣子想給他拽起來。

爺爺被葉凡拽的站了起來,看了看自己的著裝:「穿這樣去可以嗎?」說著還整理了一下,就差照鏡子了。

「又不是去相親,可以了,帥的很。」葉凡這個天然呆,想也沒想就這麼說了出口,我懷疑他有時候說話是不是根本就不經過大腦。

爺爺臉瞬間就黑了,一下敲在了他的頭上:「小兔崽子,誰相親呀!走走走。」

也好,被葉凡這麼一鬧,爺爺他老人家也不在乎自己的衣服啥的了,就這麼和我們一起出門了。

來到了那賓館門口,爺爺停住了腳步:「他們在上面嗎?」聽的出來,他老人家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的猶豫。

「他們就住這,就是不知道他們現在在不在上面,說不定出去找房子去了。」他們在不在上面我們也不知道,看來只是碰碰運氣吧。

「哦。」我感覺爺爺今天有點不對勁,都說了三個哦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麼小心思呀。

「上去看看吧。」我說道,反正來都已經來了,看看就行了,可悲的是我們沒他們的電話,上次光去紋身,搞忘了。

爺爺點了點頭:「那上去看看吧,哎。」我老是感覺爺爺有什麼事情,今天他的狀態不大對。

葉凡沒那麼多想,在前面就帶起了路來。

走到了房門口,葉凡正準備敲門的時候爺爺突然叫住了葉凡:「等下,你們看我的衣服還有髮型可以嗎?」

聽完我和葉凡瞬間暈倒,這搞的怎麼真就和相親一樣:「很好看,髮型很帥。」我和葉凡一起的時候偶爾也會放放二這不,我學著葉凡的口氣回了爺爺一句,不過還好他沒有向對葉凡那樣對我,只是點點頭,讓葉凡敲門。

敲了一下,我就聽見陳天奇的聲音響了起來:「誰呀!」

葉凡一聽裡面有人,大聲的喊道:「哥們開門,我來了。」

開門的是陳天奇,還好他們沒有出去,不然可就白跑一趟了:「喲,哥們,紋身的感覺咋樣。」

「很好很強大。」 飛虎軍之亂世江山 ,兩人都差不多的沒大腦。

說了幾句后,陳天奇將我們領了進去,當他看到爺爺的時候很奇怪,估計他心裡是在想難倒這老頭也要來紋身?

一進屋,就看見老師傅正躺在床上看電視,我又瞄了一眼電視,真是奇怪,他看的竟然和爺爺在店裡看的竟然是同樣的韓劇,我徹底傻了。

爺爺大概也看到了,也不管我們是什麼表情,直接閃過我們一屁股坐到了那老師傅的身邊,兩人就這樣默默的在一塊看起了電視,弄的我們三個小夥子都呆了。

啥情況呀?

對於這樣的情況,是我們都沒有想過的,此時我們根本就不知道要說什麼好,只能大眼瞪小眼的。

「你還是這麼沒品味。」正在我們傻眼的時候爺爺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令人匪夷所思的話。

而那老師傅聽后,用眼睛瞟了一下爺爺,似乎沒有一點奇怪他突然坐到了自己身邊:「那你還跟我一起看呀。」

兩人竟然拌起了嘴來。

「多少年了。」

「十年有了吧。」

「十年五個月二十七天。」

「這麼久了。」

「是呀。」

面對這兩個小老頭的對話,我是一點也不理解,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東西,不過我佩服爺爺的記憶力,竟然能記到多少天,看來他們肯定是認識的了。

「爺爺,你們認識呀。」葉凡一臉不理解的問道,估計要他這麼個天然呆能聽懂都是怪事,不過葉凡有個好習慣,不懂就要問。

爺爺和老師傅同一時間看了一眼葉凡,然後就沒理他了,葉凡估計也是覺得尷尬就沒說話了。

「孩子們想問你點事。」

「恩?」

「你以前遇見過的事,人碰到了屍體後會變得暴躁。」

我沒想到爺爺竟然這麼直接就說出了問題,而那老師傅也是,一聽爺爺說完,又愣了一下:「那東西又出來了?」

爺爺點了點頭,似乎他們兩都知道是怎麼回事,爺爺開始不告訴我們估計就是想我們帶他過來。


就在這時,葉凡的電話又一次突然的響了,沒有意外,這傢伙又被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一跳:「哎喲,我去。」拿出來一看是張隊長的,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什麼事情。


葉凡開始不敢接,看了看爺爺,後來等爺爺點頭了他才把電話接通了,估計他也明白,這電話打斷了兩位老哥兩的敘舊,他是怕又被罵才詢問爺爺的。

電話里張隊長和葉凡說了許多,具體我也沒聽清楚,就只聽到最後葉凡說了聲馬上到就把電話掛了。

一掛電話,葉凡就皺著眉頭對我們說道:「又出事了,屍體詐屍了。」

啥玩意這大白天的都能詐屍呀?我感覺我有點搞不懂這個世界了。上次那什麼屍狗人我還能理解,畢竟是人控制的,並不算是真的屍體,但是這次是真的屍體怎麼也能在白天詐屍呀,不是都說殭屍乾屍什麼的只會在晚上出來嗎?

「去看看吧,我在這等你們回來。」爺爺想也沒想,直接叫我們過去。

我看葉凡的樣子,估計情況有點緊急,雖然我們還沒有聽到那老師傅告訴我們人碰屍會暴躁是什麼個情況,但是我們也只好先過去看看,先把問題解決了再說,要知道詐屍可不是一件開玩笑的事。

還好,這老師傅有車,不用我們走路或者打車了,直接讓陳天奇給我們送到了那個兒童醫院。

由於陳天奇不會我們這行,他把我們送到就走了,走時叫我們注意安全。對於陳天奇這哥們,我和葉凡都感覺不錯,雖然和葉凡一樣有點二,但是人還是很好的。

剛到地方,就看見許多警察在,而且都是特警拿著槍的,他們把整個醫院都圍住了,沒有看見一個病人,估計都給轉移了。

一下車,張隊長就朝我們這跑來:「出大事了,那個死屍突然就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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