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現在給我閉嘴,好好聽我的安排,很快你們會和其他人碰頭的,安蒂堡的人會來源接應你們,要是不想死的話,既給我弄死那個老頭的魂魄,現在沒有人可以比我擁有更純粹的龍武血脈,誰都不能!”

龍雲霆悍然掛掉了電話,而此時一股莫名的能量場也接近了場地之中,作爲千米之外的投影,秦濤竟然也察覺到了,其中隱藏的玄機所在。

“閣下,應該就是宗師級別的死靈大師吧,雖然和我華夏的劃分階位不同,總歸是擁有強者的尊嚴,只是現在你竟然甘願幫一個小輩,且不說助紂爲虐,我想你的心中,應該沒有所謂正邪的概念吧。”

光明與黑暗,陳詞濫調都算不上,眼前出現的類似圓光祕術的能量場,逐漸變爲了一個拼盤,可見這一次施展能力的,並不是這羣死靈法師之中的佼佼者,只是開口的人,卻擁有一種不可置否的氣息。

“抱歉,我們不談條件,我討厭華夏人,也討厭你們的文字,只是爲了某些研究,不得不進行深入瞭解。”

蹩腳的發音,還有發自內心的嫌惡語氣,秦濤完全相信對方不是哄騙自己,這人帶着一個羊皮骨帽,身上的鬍子也彷彿是被膠水粘住,而更多擁有的是一副精光外放的眸子,絲毫不掩蓋自己的鋒芒和能量,囂張無比。

“初級靈魂掌控,看來你的確擁有一定底氣,纔敢這樣和我說話,死靈法師,現在放在你眼前的只有一種選擇,那就是面對,比死靈術還要殘酷的現實……”

圖書館此時已經是強弩之末,產地算是保不住了,這一點白學園的潛在力量,肯定也沒辦法第一時間調動過來,可見自己消失不見的時間內,其他勢力還是做出迴應了,默認的態度就是最好的回答,最讓秦濤在意的,到底還是眼前那把權杖。

“哈哈哈哈哈!狂妄,狂妄的東方人,但我很喜歡你現在身上的味道,如果不是有大人物現在強迫我來干涉,我想我們之間還是可以達成一些交易的,東方人,靈魂對你們而言是一種累贅,也沒有多少年輕人,願意承認自己的親人變爲了不祥之物。”

蠱惑,沉迷,註定的動搖,產生於靈魂深處,此時纔算是見證到了對方的可怕之處,秦濤發現眼前的投影,竟然持續的距離不只是幾千米那麼簡單,根據自己的感知力,起碼還能覆蓋更遙遠的距離,簡直堪稱比無線電話還要穩定了。

當然再遠一些距離,肯定就沒辦法和無線電比擬了,但始終還是能量手段,大部分人,包括修行者在內,都沒辦法輕易的將這種能力完全覆蓋在科技之上,唯一讓秦濤在意的,終究還是對方伸出手中權杖默默舞動,其身後玄關所在產生的動搖。

“戰。”

身後的虛影還是一語不發,亦或是將自己的所有能量和意志,化爲了一字,秦濤回想起自己父親的態度,此時雖然有些莫名,但終極還是某種層面的接觸,只是對方真正的靈魂所向,可能比自己想想的還要複雜深奧。

“如此,便戰好了!我本來就不懼怕這幫陰森古怪的傢伙,只是現在非常時期,要保住靈不被傷害,也只有這種辦法了。”

左右開弓,此時秦濤雙眼之中,混沌陰陽雛形開放,卻也不算是混沌極惡之魂的源頭,而是自然陰陽之中衍生出的混沌,但因爲有關的所在,算是靈界之中都十分晦澀的領域,所以修士也很少可以深究,究竟兩種混沌之力之間,有何分別。

“瘋子,瘋狂的東方人,不過我喜歡你的態度,這樣可以更快處理一件事的結果,而不像是那些古老的家族,我們無法動搖他們的根本,也無法真正拔掉他們的表皮。”

震撼之靈,彷彿來源於靈魂的支點,還沒有觸及深處,此時只是螺旋狀的迴響,就讓秦濤身心之中都涌現出一種極大的錯覺,看來果然是死靈法師的手段,只是自己遇見的的確是一個硬茬子,而不是虛有其名。

“很好,看來這一次的相遇,果然算是註定,不知道是不是那沒邪惡的戒指,也是出自你的手筆,如果是的話就太好玩了,可以省去我不少麻煩,也沒必要繼續做這種貓鼠遊戲,畢竟我也想要快一點,得到更多的信息。”

麒麟牙準備就緒,其中道文也在空中發出光耀,儘管沒時間多去打磨,秦濤還是刻上了古怪的紋路,如今不是單單以劍爲名,以其形御道,更多灌注的還是一種至高境界,卻也算是返璞歸真。

“真我歸一……劍道,既是道,也非道!”

劍魂抉擇,乃是天地靈氣所向,正如一些古劍,甚至沒有固定的名號,只是因爲其特徵剛好符合,正如星宿感召一般,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聖靈之痕,果然如此,山川魚澤,花草鳥木,蒼天厚土盡在其中,乾坤郎朗,風火定軍,仁者賢渡,麒麟血脈原本就是祥瑞之脈,如今用來修煉這道劍魂法則,便是雛形也再適合不過了。”

天地浩大,既爲盤古所化,山脈一魂,乃是五術之首,也既是龍頭老大,但老大向來沒有那麼好當的。

秦濤方纔明白,軒轅黃帝,傳承下來的也不只是山醫命相卜五脈玄法,更多還是融入了自己的畢生所學,乃至其法寶神器,一絲殘魂也注入其中,只是常人修煉五脈玄術不夠專注,或是機緣不足,終究無法領悟。

“非劍非道,既道也。”


麒麟牙一陰一陽,此時也有些承載不足莫大的玄脈之氣,人皇法則即便是尋常修士想要尋覓,也幾乎無跡可尋,表面上任何一道,只要心悟足夠,都可以無師自通,然而真是人人可以輕易做到無師自通,自然也沒有存在師門和勢力的必要了。

“有趣,就讓我試試你的實力,我的名字是墨澤爾,如果你可以抗住我最擅長的死靈術,這一次我將不會再幹預你們東方人的恩怨。”

空中最大的一體能量,凝聚爲骷髏頭一般的魔法矩陣,其中無數種演化可能,已經上升到了堪稱千錘百煉的地步,讓秦濤回想起師門宗派介紹之中,三千外道之中的白骨門的情況和如今死靈法師的招數竟然有異曲同工之妙。

“可惜,只可惜你碰到了我,註定是你們一脈的剋星,雖然你可能不太聽得懂我的意思,但在任何領域,我都將完爆你的能力!” 狂妄發自內心,摻雜到呼吸之間,秦濤此時沒有添油加醋,只是一個眼神就如此令人忌憚,而他手中演化出的,也不再是簡單基礎的陰陽法則能力,兩道麒麟牙果真是一前一後,圓融一體,堪稱劍氣逼人。

“沒想到,劍道上他已經掌控到如此地步,這法寶也並不是一分爲二,如今兩道劍氣剛好完美剋制了死靈法術。”

秦天竹眼神愈發忌憚,幾道死靈帷幕之中透射出的魔法能量,充滿了陰沉的暮氣,更像是站在匆匆人羣之中,耳邊迴響烏鴉鳴叫時的感受,明明能量如此活躍,卻讓人忌憚恐懼。

咔嗒,巨大的骨爪從虛空之中誕生,更爲恐怖的是並非發生於死靈術士本身的魔法施展,這種難度就愈發上升了,一般的巫師根本無從想象,更不要說沒有專修死靈法術的傳統巫師了。

“虛空能量,沒想到你們還會演變自己的規則,創造接近物質空間的具象化能量,果然有點手段,只是這種骨刺的本質還是能量姿態,只要可以破解,就算是其中的能量也不堪一擊。”

骨矛,充滿矛盾的力量,甚至是碾壓自身的形態之時,每一節骨體都會相互之間製造出恐怖的擠壓能量,最終秦濤看到的便是無比真實的法術,充滿了暴力和血腥,更爲讓人反感的,是一種先天附帶的詭異能量,完全隔離在活人範疇之外。

“死氣之靈,沒想到你們膽子還真是夠大的,既然不是擦邊的方式研究,肯定就做好最終的心理準備了,這麼做結果只可能讓自己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不過既然你們也學習過華夏語,居心不良想要奪取我們的資源,肯定就是乾的盜墓的勾當吧。”

“這是世界共同的資源,小子,我承認我們作出了冒犯的舉動,但只要擁有足夠的實力,你們也可以前往任何一個國度,盜取他們的墓穴資源,這是所有能力者默認的規則,如果你們不想遵從,就不要怪我們無情。”

表面上耐心解釋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墨澤爾卻還是道出了冷酷法則本身,話盡於此,少年也明白完全沒有多話的必要,不管如何解釋,這樑子也註定結大了。

“無情?沒想到,你們專研華夏的文字還真是有一點效果,只可惜我沒辦法對這種行爲視而不見,現在你們操控的骨體,肯定已經被凝練爲法寶了,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真相顯而易見,死靈法師也如同煉器師的分支,只是施法條件殘酷的多,需要屍體甚至是鮮活的生命爲媒介,只是時至今日,死靈書也發展出了分支,古死靈術的式咒絕不想死古武這樣流傳廣泛,掌控其中精髓,才能做到破空凝聚出實體的骨刺攻擊。

“強者,這就是我夢寐以求的境界,在任何領域之中都可以發揮自如,東方人,感謝你讓我明白了東方魔法的神奇之處,這種差距,我會找到其他辦法彌補的……”

墨澤爾目光凝聚,最終在帷幕中的大臉也露出了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而真正尷尬的還是秦濤,沒想到對方明目張膽的宣揚自己的手段,說無恥也無恥,但這種光明磊落的真小人,反而比僞君子可愛的多。

“軒轅劍格還遠遠不夠,現在只是開端罷了,但肯定會惹來不少麻煩。”解決了風波之後,看着遠處已經完全失去心思抵抗的秦天竹,垂下的手臂就是最好證明,看來這時候的龍少已經意識到,秦濤不是派一點人手就可以輕鬆搞定的。

“秦濤,不要想太多了,這件事未嘗不是好事,據說在華夏有收藏的軒轅劍殘片,但可能在正統修士手中,我們家族的關係背景,或許也有些無能爲力。”

家族,民間,正統,其中地位最崇高的還是正統,也既是被官方真正認可,甚至是排除在行動之外的,如一些國企的形式,真正做事的其實是外包員工,也既是秦濤這種家族子弟,想要被名門正統認可,終究等於登天。

而民間勢力算是最爲複雜,也不容小視,剛好華北天妖盟也算囊括其中,但算是民間勢力最特殊的一脈,大部分都是散修的古武者或是修士,甚至很多正統人士,完全不認可他們的身份和存在,得到這個消息,秦濤也並不能感到喜悅。

“這也正是我擔心的……總之,現在讓那個龍胖子的同族知道我們的態度了,之後的事也就好辦的多,但是切記,這一次能不得罪的人,還是儘量周旋一下,並非我怕事,而是有一種預感,很快就會發生了不得的大事。”

離開海外之前,肯定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既然眼前這幫喪心病狂的傢伙可以千里追殺,秦濤當然也不介意動用自己在西方的力量,雖然還算是新認識的朋友,但知己原本就是看緣分,有時候數面之緣,便可知道對方誌向了。

“既然如此,就暫時休戰好了,秦濤,這次算你有種,不過想要攔我離開也沒那麼簡單,看你怎麼選好了,這一次我們的確不算被迫和龍家合作,識趣的人才能混的風生水起,這句話對你也同樣適用。”

秦天竹一把拉上秦艾,而後者此時嬌軀也微微顫動,看着陸雪晴和自己族兄的親密互動,不知爲何心中誕出一種詭異的情緒,卻很快被自己揮散開來,當年的確是所有秦家人共同選擇了沉默,關於秦濤,不只是當做棄子,甚至是當做永世不得超生的對象狠狠踐踏。

以至於最後的下落都無人打聽,因爲人間蒸發都要比那時候的處境好得多,能承受這種煎熬,明眼人也看得出,一旦復出必定一鳴驚人。

只是這種變數完全超出了秦家的容忍範圍,他們希望自己覺得是廢物的人一蹶不振,但絕不希望看到自己說出口的話,被當場打臉,即是如此幼稚可笑的思維,卻延續了何止上千年,所謂家規森嚴,何嘗不是用族人的性命和尊嚴去填補。

“也許吧,但我有自己的路要走,嚴格來說,我的存在就是打破過去的規則,就算是最終要用我秦濤的脊骨來支撐!我也絕不會眨一下眼,我過去想要親手毀滅秦家,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會看着你們一點點玩死自己。”

家族背景,亦或是實力,潛力,無論是任何一方面,秦濤如今展現出的手段,都足夠讓秦家意識到自己計劃的愚蠢所在了,人終究不是物件,存在各種可能,而煉器術其中存在的,也正是千變萬化,卻不離其中的奧祕。

“恭喜了,秦濤,這把武器的來歷我並不瞭解,但我可以感覺到,遠超我見過的任何一種魔法武器,只是你們華夏有句話,我想你更應該比我明白。”


約翰帶着教會的人馬開始善後,此時秦家人馬離開的聲音轟鳴不斷,似乎是做出最後的抗議,只可惜在這片土地上並沒有人買賬,反倒是龍家派來的龍武力士的屍體顯得無比淒涼。

“算上時間,應該差不多了……走吧,現在前往洪門之前,也許還有一點小插曲,但我有辦法完全避免這種騷擾。”


洪門絕不是此行終點,但此時陸雪晴等人的出現,既然不需要言語,秦濤也明白大局已定,剩下的就是思考如何善後,和金髮小哥的範圍不同,他需要安撫洪門乃至秦家海外的人馬,已經其他幫派即將展開的攻勢,真正值得忌憚的,其實還是這裏的暗黑勢力本身。

“這,難道是剛纔那些死靈術士,但沒可能這麼快就鎖定纔對!我明白了,墨澤爾肯也只是幌子,站在那座魔法塔最頂端的人,應該多半不是他。”

曾經也擁有無數旅行經歷的亞爾曼,自然最清楚如今死靈術士這一脈如此高調的緣故所在,西方的文化雖然直白強勢,但同樣具備一些底蘊,也既是繁瑣的資格,甚至比華夏的某些古訓還要麻煩的多。

“沒錯,他們盯上的不只是這些死士的骨頭,甚至還有血肉,看來是打算淬鍊爲自己不死軍團的一員了。”

收拾好地上的殘屍,果然出現了附骨之疽般的黑影,死氣凝繞之中,分明還有無數絕望的吶喊,只是一瞬就讓秦濤感覺到了發自內心的恐懼,汗水久違的出現,包裹着自己的面龐和身軀。

“沒事吧?秦濤,剛纔你好像失去了知覺一樣,現在我們已經快要到洪門了。”恍惚恢復意識,少年才發覺自己失去了一段時間的記憶,但不算是失憶,而是剛纔看到了古銅色的眼球,靈魂光芒交織其中,那瞬間的注視,讓自己幾近出現了幻覺。

“沒關係,洪門那邊不會太爲難我們的,即便有,也無傷大雅,現在最重要的是小心那些死靈術士,既然他們失去了自己的施法材料,肯定會以此爲契機發難的,現在唯一的不穩定因素……”

洪玉,在無數線索和事件碾壓的進程中,最讓秦濤捉摸不透的終究還是這個女人,利落的短髮和輪廓充滿了東方女性的韻味,無論是任何一種審美都無法對她挑剔過多,遺憾的是此時目光之中,卻明顯包含着一絲陰霾,甚至是比死靈術士的死氣能量還要令人不適。

“不管是誰動的手腳,我發誓,就算是我女人身邊的姐妹也好,只要有人觸犯了底線,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這件事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秦濤,何況還和你脫不開關係,現在阿晴也頂着很大壓力,還是不要在刺激她了。”

女祕書許久沒有和秦濤親密接觸,反倒是通過這樣的場合和時間靠近,彼此都有些微微的不自然,而在陸雪晴發現不對勁之前,兩人也算是交換了眼神和態度。

“所以,洪玉之前的變化,你們也看在眼裏了?爲什麼不私下告訴我。”

秦濤有些微微發怒,更多的卻是尷尬,好像自己也沒有立場強迫兩女和自己交互信息,尤其是針對她們閨蜜的情況,其中曲折就更難交代了。

“看上去,你很擔心那個丫頭嘛。”陸雪晴最終還是無法保持沉默,乖巧的姿態下,隱藏着一絲微微不滿,只是用嗔怪的方式表達,只會讓人覺得俏皮可愛,這個女人如貓一般,很會保持自己的小性子,同時也懂得怎麼討好秦濤,即便有些自己的小心思,也無傷大雅。

“畢竟是你的保鏢嘛,咳,那個我也不找藉口了,反正我對她的印象還不錯,華夏這麼大,不可能每個家族每個人我都去插手,但是洪玉的閒事,我還是要管的。”

百密一疏,很多環節其實秦濤都照顧的還算不錯,只是自己千算萬算,終究算不到陸雪晴這邊的保護能力,很大程度是以洪玉爲核心的,如今請假回到洪門總部,包括之前在華北區的停留,都是巨大的伏筆。

“我最擔心的,還是予姐那邊的狀況,洪門那些老傢伙我不太瞭解,但既然突然鬆口,肯定不是沒有條件和原因的,與其相信他們會想通,不如相信這一次的上任儀式,會有什麼全新的花樣了。”

陰謀,這樣形容洪門的手段完全是一種侮辱,他們只需要準備陽謀就好,請君入甕,還能讓人服服氣氣,沒有半點怨言,當然那是針對大部分的華人,秦濤最大的特點,就是時常不按套路出牌。

“這件事,還是我親自和你解釋吧,小濤,最近你看上去又瘦了不少,但和天絕更像了,我有時候甚至出現幻覺,好像他就留在你身邊,通過另外一種形式保護你。”

秦七的刀疤臉如約而至,在眼前大樓的巨大平臺上,衆人總算是到達唐人街中,洪門大本營的所在地之一,即便是之一也無比大氣,雄偉之處不是常人可以想象,建築充滿古風。

龍柱風雕,龜蛇纏繞,麒麟鎮戶,石獅臨門,根據感知力看到的內部結構,更是包含風水局之中三大煞關,正所謂藝高人膽大,許多風水寶地同時也算是禍福相依,很容易滋生煞關格局。

如今除了白虎凶煞之外還能看到兩處千古奇煞,顯然這裏的佈局者完全有信心掌控局面,更彰顯出洪門的大氣和底蘊,哪怕是任意一棟大樓,都絕對是來歷不凡,佈局驚奇。

“沒猜錯的話,我應該來的很不是時候吧,七叔,不過看到你就好,現在姐應該沒事了。”

秦濤雖然不擅長察言觀色,更多還是不屑於精通人情世故,修行者專心修行,雖然也需要經歷人世間的苦楚情感,終究還是入世出世一般恆心,否則看似融入世間人道,卻只算是精通世故,無所不用其極,圓滑小人罷了,散仙命格都算不上。

“嗯,你猜的沒錯,現在我可以放心活動,正是因爲一切已經安排妥當,這次你的表現讓洪門上下都十分震驚,只是這一次玄少的舉動很異常,他選擇閉關不出,還帶上了櫻小姐,洪家上下卻一致決定給你這個面子。”

事情時間線無比混亂,而在七叔的交代之中,秦濤總算明白幫助姐姐成爲秦家海外總管的,其實不完全是自己破解詛咒這件事,更不是因爲老教皇那邊的照顧,而是因爲一舉重創那些龍武死士,消息很快傳開,在自己來到洪門之前,秦予這邊也終於不算是光桿司令了。

“給我面子?”點燃一支米國最頂級的香菸,秦濤發現這種品牌比雪茄還要有口感,準確說雪茄是適合特定人羣,還有會欣賞的人,一般人只是當做裝比工具,實際上未必抽的舒服,而在他手裏的菸捲,剛好擁有特殊研究的成分,號稱對人體無害,甚至還可以增強修爲,延年益壽。

“看來他們真是在這裏住久了,居然也學會說話放屁了,也不看看,這裏的奸商爲了賺錢什麼都說的出口,呵呵,估計這個面子也是注水豬肉,無非是想要看看,我背後還有多少能量可以利用罷了。”

洪門之所以妥協,多半是因爲一系列事件的衝擊,而自己姐姐對海外事務的打理能力,同樣是密不可分的,如今每個勢力都會給秦濤一份薄面,同樣因爲知道他是秦七和秦予這邊的人。

“所以,你看出什麼來了。”七叔很喜歡秦濤的性格,眼神中不乏賞識,而提到秦天絕這個話題,少年也毫無隱瞞,淡淡看了對方一眼。

“七叔,其實你說的也沒錯,老爹可能真的沒走,或許該說他以另外一種方式留下來了,許多渡劫破關失敗的散仙,最終也選擇成爲鬼靈下仙修行,當然並非就低人一等,只是修煉條件限制頗多,還是有成大道者。”

“原來如此,看來你真的長大了,小濤,我想你肯定也發現了這裏的端倪。”

秦七不算寬大的肩膀上出現了密集的汗珠,而此時秦濤也一眼看出病症所在,或許該說源頭還不算是普通的病痛,只是肉眼凡胎很容易看漏罷了。

“沒錯,現在這裏只是一座空城罷了,嗯,不過七叔我還是先幫你解決問題吧,其實這只是比較常見的病邪罷了,古代的風寒就是如此,只是你身上每日冷汗發作,絕不是隻有病症而已。”

正所謂對症下藥,如今秦濤不算名醫玄師,但到底還是精通煉器術,其中也有一些相同之處,很快就找到法門,對秦七身上的問題好好處理了一番,正是藏在了其百會穴和身後的連帶玄脈,乃至夾脊穴之中的陰冷寒芒,比附骨之疽還要難纏。

“沒猜錯的話,洪門上下,都流行抽這種香菸吧,雖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副作用,但他們寧願飲鴆止渴,也要找到一種辦法持續有效的提升自己。”

秦濤不懂菸酒,賭博這些就更是一竅不通了,所以也經常被秦凌風那幫人說是老骨頭,甚至次時代的軟件和手機操作方式,都是秦艾花費很長時間教會的,總之什麼地方都是格格不入,過去想要靠自己賺一點生活開支,也因爲自卑的侷限和家族壓力寸步難行。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其實我自己也何嘗不想打破僵局,但海外的生意和任務都同樣不好做,無論是天使還是惡魔的磁場都十分霸道,他們能對你保持友好態度,還真是不易。”

相比於華夏的面容,此時的七叔要蒼老一些,亦或是精神壓力太大,眼神中閃爍的光芒,某一瞬讓秦濤都有些不寒而慄。

“我明白了,不愧是七叔,現在你也打算動殺心了,這倒是個好辦法,只是我不清楚他們的真正實力,所以才需要試探一下,現在姐姐已經基本上位置坐穩了,剩下的一點聲音,把他熄掉就好。”


從容不迫,而不失狠穩霸氣,秦濤並非是和秦凌風一般咄咄逼人,事事趕盡殺絕,盤算謀劃之中,卻附帶了古人兵法之中的智慧和肅殺,很多千古傳誦的牛人大能,動起手來不知道鑄造了多少個千人坑萬人坑,只是站在大義之上,殺業也可能逆轉爲功德。

這就是爲什麼明明關二爺手中殺孽也不少,最終還是可以功德成聖,香火成神,離不開個人崇拜,同樣也因爲兵道之中玄機,絕不是常人可以體會的。

“很好,看來當年天絕身上所沒有的東西,繼承到了你身上,我們兄弟都不敢做的事,也是時候讓後人打破了。”

別無他話,此時約翰返回教會那邊,亞爾曼留在身邊,但神情比較恍惚,看上去也經歷了顛覆自己認知的事情,秦濤如今手中的資源算不上是殘兵敗將,但缺少了一種勢,勢一旦頹廢,即便擁有極強的素質,在八卦之中演變也算是被動消極的一方了。

“時機,天下成大事者,時機最爲重要,七叔,現在你的顧慮也不是白來的,雖然我有膽量做父親當年未完成的事,但有的勢力,背景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之外,龍家,實在太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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