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江領着許梓倩轉了一圈,看的大校花嘖嘖稱奇。

果然,馬大哥十分謹慎聽話,龍江放在三層的黃金和地下車庫的近6000萬陶大縣長的贓款,他一點沒動,任憑室內落滿了灰塵,上面一個腳印都沒有。

望着保險櫃慢慢的黃金珠寶和地下室滿滿當當七八個裝滿錢幣的行李箱,許梓倩笑吟吟道:

“龍江,你這是向一個女孩子炫富嗎?可惜你怎麼弄也不是高扶帥,撐死就是個黑富醜。”

“是嗎?”龍江笑嘻嘻看着許梓倩,看的她心裏怪怪的,龍江慢慢靠了過來,許梓倩習慣地退了一步,一個進,一個退,幾步就把大校花逼靠到了地下車庫的牆角。

龍江一手越過許梓倩的肩膀,“咚”地支着牆壁,一隻手插着腰,擺了個風騷無比的壁咚造型。

許梓倩大驚,揚起粉紅的小臉,剛要說話,卻被龍江大手一把摟住,兩人雙脣緊緊地貼到一起。 「是的,這裡妖獸體積要不你們人界野獸體積大得多,體積最大的妖獸是金甲蠻蟲,有兩百多米長的身子,身體直徑有三十多米呢!」翁曉偉道。

「我靠,那還是蟲嗎?翁師弟,你不是在誇張吧!」江帆不可置通道。

「呃,師兄,你以後說不定會遇到金甲蠻蟲的,到時候你就知道我所言不虛了!」翁曉偉道。

飛天鶴落在地面上,江帆、趙冰倩、陳麗三人坐在飛天鶴的背上。黃富和納甲土屍則坐在另外一隻飛天鶴背上,司馬紫燕、司馬紫蝶、曹可盈三人坐在第三隻飛天鶴背上。

「飛天鶴背上有套環,你們只要抓緊套環就可以了,飛天鶴飛行起來很平穩的。」翁曉偉道。

趙冰倩坐在最前面,陳麗坐在中間,江帆坐在最後,他緊緊地抓住套環,三人中陳麗沒有任何功夫,所以讓她坐在中間。

「大家都準備好了嗎?如果準備好了,我就讓飛天鶴起飛了!」翁曉偉道。

眾人都點頭,翁曉偉立即喊道:「飛天鶴,可以起飛了!」

隨著一聲尖銳的鶴鳴聲,飛天鶴拍打翅膀,騰空而起,像箭一般地射向天空。坐在飛天鶴背上的人身體微微傾斜,江帆緊緊地握住套環,陳麗嚇得緊緊地閉上眼睛,渾身哆嗦起來。

江帆微笑道:「麗麗,不要害怕,有我保護你,不會掉下去的,你睜開眼睛看看美麗的修仙界吧!」

在高空中俯視修仙界,四處是高山峻岭,綠色的樹林如同一片汪洋大海。陳麗睜開眼睛忍不住驚呼道:「哇!好美麗的修仙界呀!」

「呵呵,你們來得正是時候,現在是修仙界的春天,所以百花齊放,風景如畫!但是修仙界處處都存在危機,到處都是妖獸和妖怪,稍不留神就要送命的!」翁曉偉笑道。

他正踏在在劍上御劍飛行,不緊不慢地地靠在江乘坐的飛天鶴旁邊。他的身後那些弟子也都是踏在劍上御劍飛行,那氣勢就像一群仙俠在空中飛行。

黃富羨慕地道:「哇,你們都可以御劍飛行呀!」

「呵呵,御劍飛行是修仙界所有修道的人都會的基本技能,要不了多久你們都會學會的。」翁曉偉笑道。

「修仙界這麼美麗,一點也看不出什麼危險呀!」陳麗道。

「呵呵,這只是表面上的平靜,我們隨時隨刻都有可能遇到妖獸的攻擊的。」翁曉偉笑道。

眾人一邊聊著,一邊飛行,翁曉偉給江帆下等人介紹修仙界的情況。修仙界比人界要大得多,是人界的十幾倍大,修仙界一共分九州,分別是青州、海州、蒙州、王州、震州、同州、魚州、平州、茂州等九州。

基本上每個州都居住有人,幾乎所有的人都熱衷於修仙,所以這裡的修仙門派很多。其中最出名的是九大門派,分別是茅山派、雲霄派、逍遙派、青山派、縹緲峰、紫霞派、松鶴派、雲飛派、問虛派。

其中茅山派、縹緲峰兩大門派在青州,其他的各個門派分別在其他的州,這些修仙的門派都建在杳無人煙的山上。各大門派各自修鍊,只是每年舉行一次交流大會,其他時間基本上互不往來。

茅山派在九大門派中只是一般的門派,修仙的弟子只一千多人,比起雲霄派、逍遙派的弟子少多了。問虛派是修仙界弟子最多的門派,他們有將近一萬名弟子,是修仙界最大門派,也是實力最強的門派。

翁曉偉正在給眾人講述修仙界的事情的時候,突然飛天鶴髮出驚恐的鳴叫聲,翁曉偉臉色立變道:「不好,前面有妖獸來了!」

只見前方出現黑壓壓一片,如同烏雲般朝著眾人急速飛過來,「師弟,那些是什麼妖獸?」江帆驚訝道。

「那些都是黑風鷹。」翁曉偉道。

「黑風鷹?有那麼可怕嗎?」江帆發現坐下的飛天鶴嚇得渾身只哆嗦,正在直線下降。

「一隻黑風鷹並不可怕,可怕得是一群黑風鷹,它們最大特點是速度很快,渾身堅硬如鐵,爪子鋒利無比,可以輕而易舉地抓碎岩石。如果被它抓到身體,那要掉一塊肉下來!」翁曉偉道。

此時黑風鷹越來越近,「哦,這群黑風鷹應該有兩三百隻呢!你們隨著飛天鶴先走,我們暫時抵擋一下。」翁曉偉皺眉道。

「呃,這怎麼行呢!我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呢!」江帆道。

「呵呵,師兄,以你目前的實力,還無法幫助我,你們還是快走吧,要不然她們幾個會受傷的!」翁曉偉嚴肅道。

想到趙冰倩、陳麗、司馬紫燕、司馬紫蝶等人安危江帆立即點頭道:「翁師弟,你要多加小心,我們先走了!」

飛天鶴立即急速下降,斜著望下方飛行,如同飛機墜毀一樣,斜線下墜。翁曉偉等人立即御劍阻擋黑風鷹,頓時天空中被一片黑色擋住,鳥鳴聲如同暴雨般。

飛天鶴帶著江帆等人超低空快速飛行,眨眼間,飛出很遠,江帆扭頭看背後沒有黑風鷹追來,看來它們被翁師弟阻擋住了。

飛天鶴沒有絲毫怠慢,仍然急速飛行,大約一個多小時后,飛天鶴鳴叫一聲,接著盤旋而下,江帆立即看到下面的建築物了。

「哦,下面就是茅山派了吧!」江帆道。

「哦,終於到了茅山派了!」黃富鬆了一口氣道。

三隻飛天鶴落在山頂上,江帆等人立即跳下鶴背,江帆仰望天空,沒有見到翁曉偉等人回來,不禁詫異道:「翁師弟他們不會有危險吧?」


一路上沒見到翁師弟等人趕上來,江帆擔心他們出了事,畢竟那是多名弟子要阻擋幾百隻黑風鷹,肯定十分位危險的。

「帆哥,翁曉偉他們能阻擋住那些黑風鷹嗎?」黃富道。

「主人,那小細皮嫩肉的小子是不是被黑風鷹吃掉了?」納甲土屍道。

江帆臉色立變,「傻蛋,你胡說什麼,翁師弟他們怎麼會被黑風鷹吃掉了呢!他們肯定是被耽擱了,等會就回來了。」江帆不悅道。

給讀者的話:

第一更到!今天停電了,下午下來電,更新晚了點 夜色中的春秀樓霓虹閃爍,車水馬龍,“輝煌KTV”幾個大字格外醒目,大部分人都是奔着新鮮,進裏面嘗試一下昔日高級領導纔有資格品嚐的榮光奢華。

“老大,要不是參加同學會,俺都忘了和你是一個班的了。”陽痿笑嘻嘻從副駕駛扭着頭,瞟着如膠似漆的龍江和許梓倩。


嘴裏嘖嘖有聲,唉,這老大,上學很沒看出來,泡妞真有一套,爲什麼每個靚妞都搶着往他懷裏扎捏?

“去,別瞎看,看多了長雞眼!”龍江摟着許梓倩坐在奧迪後排,轟着陽痿,逗着他:“上學你總逃學,還能發現和我一個班?我記得有一陣你說和咪咪一個班。”

“切,咪咪班也沒校花,班花也不見一枝,一堆大恐龍,我纔不稀得和他一個班呢。”陽痿晃着腦袋,呲着牙,不屑一顧道。

“阿偉,你再亂說我給小川妹打電話。”許梓倩瞪了他一眼,輕輕推開龍江在大腿間亂摸的手。

陽痿立刻訕訕閉了嘴巴。看得老蘇和龍江莞爾。

說說笑笑中,龍江帶着陽痿、許梓倩坐着老蘇開的車,一路到了春秀樓樓門口,一個門童上前開車。

“哎呀,我草,這不龍江嗎,咋還坐上奧迪了呢?真特麼新鮮啊。該不會是偷的吧?”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龍江皺了皺眉頭,回頭一看,原來是同班同學木飛,他的後面是烏小亮、任小天,最後竟然是花褲衩,囂張地鑽出了一輛豪車,羊拉糞蛋般趕了過來。

“偷?他可沒那個膽子,我聽老花說,騙倒是有可能。偷騙搶,飛車黨,有的人啊,離吃花生米也不遠了。”烏小亮滿臉麻子,噴着唾沫,故意說話很大聲。

“哈哈哈。”幾個和花褲衩玩的比較好的同學,嘻嘻哈哈了成一團。

沒等龍江說啥,陽痿不幹了,轉動着肥胖的脖子,揮舞着胡蘿蔔般的手指頭,指着木飛和烏小亮罵道:

“坐奧迪咋的了,我看你們坐花褲衩保時捷來的,也沒多長個幾把!”

花褲衩躲在人羣后面,一聲陰沉仇恨的眼睛望着龍江,並不說話,顯然上次送車的陰影仍在,讓他多了幾分畏懼。

木飛被罵得臉色一變,剛要反駁,突然和幾個男生都不說話了,望着從車裏款款而出的許梓倩,瞪大了眼睛。

“哎呦,大校花,快來看,大校花來了。”幾個傢伙呼啦一下圍了上來,問長問短,個別性子急的,甚至開始要起來了電話。

“謝謝大家關心,外面還有些蚊蟲,我們進去說話吧。”許梓倩有禮貌的一一回絕。

花褲衩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湊到了許梓倩面前討好道:“許梓倩,等散了我送你回去啊?”說罷有意無意地楊了楊手裏一款保時捷911的鑰匙。

許梓倩收了笑容,慢慢挽起了龍江的手臂,回絕道:“謝謝不用了,一會我還坐龍江的車回去。”

我靠,衆人望着校花挽着龍江的手,都驚呆了。許梓倩上學最煩的就是龍江,怎麼剛畢業一個月,就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任小天是個小胖子,他一溜煙跑到了許梓倩前面,顯擺地攔住了去路:

“大校花,是不是龍江這小子又威脅你了?你和哥幾個說,我們可不像過去那麼忍氣吞聲了,你放心,哥們社會上有了朋友,這回絕不能慣着他。”

許梓倩沒理他,這小子還在喋喋不休:“大校花,花老大說的是真的,我敢保證你這輩子都沒坐過保時捷,那聲音,那音響,一腳油門踩下去,嘖嘖,包你舒服到爽!比那個什麼破奧迪可強的太多了。”

“就是,大校花,有保時捷你不坐,偏要坐自行車!多虧啊。”木飛在後面繼續陰陽怪氣。

烏小亮是個瘦子,揮舞着麻桿似的手臂幫腔道:“大校花,俺知道你家裏條件不太好,你要是願意,花少說了,可以送你一臺車,他家就是開四愛死店的。”

“我草,你們他媽的沒完了,信不信我挨個抽死你們?”陽痿怒了,摘了墨鏡衝了過來。

“老二,和這幫孫子廢什麼話?走了。”龍江叫了聲陽痿,剛剛殺了風門四大殺手團滅,看着周圍幾個嘴脣剛剛出絨毛的愣頭青同學,說實話,他還真的提不起反擊的興致。

忽然,春秀樓外衝進來一羣閃亮刺眼的大燈怪模怪樣的汽車,轟鳴着響亮的油門,轟隆隆開進了大門。

藉着門外明亮的燈光,大家可以清晰地看到那誇張的造型,鋥亮的輪轂,豪華的車標,簡直晃瞎了眼睛!

“我草,布加迪?老天,我看到布甲迪了!”烏小亮是個汽車迷,此時驚訝得差點把拳頭塞進嘴裏。

“媽呀,蘭博基尼!老花,快看,蘭博,我日,我不活了,邁巴赫,勞斯萊斯?”木飛同樣被驚呆了,這些只能在網上見到圖片的豪車,如今排成了串停下,距離自己就幾米遠。


看着一羣讓人眼花繚亂的豪車,花褲衩偷偷把保時捷911鑰匙藏了起來。他那幾百萬的車和眼前千萬、億萬的怪物根本沒有辦法相比。

豪車們依次在春秀樓前曼圓形臺階前停下,如飛鳥翅膀般車門紛紛自動向上升起,先是下來一羣彪悍的黑衣保鏢,用手擋着汽車門楣,小心翼翼護着一羣打扮各異的紈絝年輕人,穿着耳環,扎着鼻環,滿不在乎地走下了豪車。

不少進出的客人和衆少年,被保鏢和豪車強大的氣場震懾,紛紛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目送着一羣紈絝向門口走來。

“他們是哪的啊,好牛啊。土豪也來唱歌啊。”

“不知道,車牌是江浙省的,是外地來的。”

爲首的居然是個身穿黑色皮衣皮褲的平頭少女,她帶着一羣人大咧咧走上臺階,白白小手向上一舉,頓時一羣人在臺階下停止了腳步。

“叫叔爺!”

衆保鏢和紈絝們齊齊鞠躬大聲道:“叔爺好。”

花褲衩帶着一羣同學左右互相看了看,都對只有在電影上才能發生的橋段詫異之極,驚訝道:

“他們叫誰啊?”

“不知道啊。”木飛、任小天、烏小亮面面相覷,前前後後看了又看,莫名其妙,齊齊搖了搖頭。

陽痿也驚住了,這羣人鞠躬的方向明明就是自己這個方向,回頭見後面是旋轉門,左面是老大,右面是校花,怪了?

“別看了,他們是找我的。”龍江摸了摸鼻子,人在江湖,真是想低調也不行啊。

他上前走了兩步,到了秦小雨面前,看着這個幾乎高過自己的女孩,又做出個了出人意料的舉動。

龍江動手揉了揉少女的腦袋,入手是一片根根直立的頭髮茬,笑道:

“都恢復了?”

“恩”少女乖如小貓,溫柔的點了點頭。

摸雨老大的頭?下面紈絝們齊齊吸着涼氣,也就龍江叔爺有這個膽子吧。

“家裏有點事,爺爺讓我們連夜回濱州,明天一早飛回江浙。”秦小雨不好意的的低了頭:“你也不接電話,好不容易纔才找到你的,我們幾個只想和你告個別。”

秦小山,秦小軍,眼鏡等幾個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紈絝角色,躡手躡腳走上了臺階,一一向龍江問好。

“嗯,去吧。”龍江漫不經心揮了揮手,秦小雨眼圈一紅,一把抱住龍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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