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這是欺人太甚,竟然派這麼一個毛頭小子,沒有半分誠意,我看,這單生意,不做也罷。”王全起身假裝要走。

葉逸見狀,微微搖頭,心裏想道:“王全啊王全,好好的生意你不做,偏要做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雖說你是個談生意的好手,但和這些島國人談判,你這方法,可是選錯了。”

龜田一郎,見王全起身,微微一笑,端起桌子上的杯子一飲而盡之後,手輕輕一捏,杯子碎裂成無數碎片,灑落一地。

“王先生,我說過,我來,就是代表松下家族最大的誠意,現在,我們是否可以談一談了?”

王全身邊的三名黑衣人見龜田一郎輕易捏碎杯子還氣定神閒,不由面怒惱怒,想要出手,王全手一揮,重新坐下來,說道:“好,那我就直接切入主題,這三個箱子裏面,是剛從銀行裏面兌換出來的美金,合計三千萬,我們要的貨物呢?”

龜田一郎瞟了一眼三人打開的箱子,確認裏面全是美金之後,手一揮,一名武士取來一個黑色的盒子,龜田一郎打開盒子,取出一小袋**,用手指鑽了一個洞,取出一點,舔了一口,說道:“這批貨物,是我們松下家族從金三角費了大力氣才弄到手的,你們可以驗驗貨。”

王全向身邊的一個夥計使了個眼神,那人靠近龜田一郎,仔細地檢查了一盒子**之後,向王全使了個眼神,表示貨物沒問題。 王全心裏微微一鬆,這次的任務看來還是比較順利的,其實,王全這一次頂着太大的壓力了,之所以進行這種交易,是因爲前些日子昇宏那邊製造基地出了問題,斷了貨源,爲了不影響生意,只得經過一些特殊手段暫時購得貨物了。

想到這裏,王全又想到了導致基地摧毀的背後人物,葉逸,想到葉逸,王全心裏又打了個寒顫,連萬山的心腹南疆老鬼那樣的高手,都栽在他的手裏,自己如果遇見了,絕對沒有活命的機會,最近又聽說他進了京,所以王全希望完成這次交易之後,龜縮一段時間,避避風頭,雖然不知道這個煞神是來幹什麼,還是小心爲妙。

“龜田先生,方纔多有怠慢失禮之處,王某向你道歉,你看,咱們是不是該交貨了呢。”王全只希望這次交易早點結束,免得節外生枝。

龜田一郎將手放在盒子上,對一臉急切的王全說道:“王先生,不急,你們這邊不是有句話叫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嗎?我話還沒說完呢。”

王全心中一緊,說道:“龜田先生還有什麼事要說嗎?”

“是這樣,佐一大人聽說你們萬邦集團有一些軍工產業,更是負責生產最新戰鬥機的動力機,你也知道,我們松下家族也是生產動力機的,如果王先生能提供一些資料的話……”

王全臉色一變,噌的一聲從座位上站起來,說道:“龜田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你說的話,可是涉及到國家機密,我看你還是打住吧。”

“哎,王先生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事情不是你說的那樣,我們松下家族只是對那些資料圖稍稍感興趣而已,當然了,這種事情,我們松下家族是不會虧待你們的,你看,這是咱們買賣交易的貨物,如果再加上這些呢?”龜田一郎向某處招了招手,一名武士又端來一個盒子,揭開之後,裏面的貨物竟然比剛纔的還多。

王全看着打開的盒子,久久不語,他混跡商界這麼多年,怎會不明白對方的意圖,看來,對方交易**是假,套取國家機密是真啊,王全這一瞬間,如身墜狂風暴雨之中,事情超過了自己的預料,想不到對方早就設好了圈套,要自己往裏面鑽,販賣國家機密,是要掉腦袋的。

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王全發現船周圍竟然有不少武士暗藏着,如今的情況,如果自己不答應,恐怕是出不了這條船了。

有些顫抖地端起桌子上的杯子,王全將紅酒送入嘴中,希望藉此緩和一下自己緊張的心裏,“也許,當初跟着李天宏幹,就不會出現今天的局面了。”王全心裏泛起一絲悔意,但經過大風大浪的人,這種心思也只是冒出了一瞬間就被掐滅了,“罷了,幹了這一單,將這些貨物變賣了,我就逃到國外去,也能逍遙好幾輩子了。”


龜田一郎一直盯着王全的表情,直到王全雙手不再顫抖之後,龜田一郎才得意地一笑,雖然殺了眼前的人易如反掌,但那就意味着這次的任務失敗了,想要竊取資料,那就更難了。

“龜田先生,除了這些貨物,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哦,王先生,您儘管說,我們松下家族是不會虧待友人的。”

王全心裏在滴血,卻不得不臉上露出一個感激之色,說道:“咱們都是明白人,我若答應了,從此,眼前這片土地,我就呆不得了,所以,這些貨物我要全部帶走,而這些錢,我也不能給你。”

龜田一郎似早有所料,拍了拍手,說道:“王先生快言快語,果然是我松下家族的友人,你看,我們已經爲你準備了電腦,你可以登錄進去,下載到我們要的資料。”

王全嘆息一聲,說道:“不用了,這次的生產計劃,我恰好參與其中,這其中的資料,都在這裏。”王全手中多出一個U盤。

龜田一郎眼睛一亮,說道:“哈,王先生,這麼重要的資料,你竟然會有備份,實在讓人吃驚啊。”

王全被龜田戳穿,也不反駁,而是說道:“龜田先生,這貨物,讓我的手下先帶走,作爲交換,我會在這裏等着,最後我會在下船的時候,將U盤給你。”

“不行,誰知道你這U盤裏面的內容是不是真的,你若逃了,我還得費一番心思。”

王全有些急了,反駁道:“龜田先生,這U盤關係着我的生命,我是絕不允許給你們查看的,信與不信,全在你一念之間,否則,我左右也是死,是絕不會讓步的。”

龜田一郎眉頭皺了一下,事到如今,也只能賭一把了,“好,我的,答應你就是了!”

王全手一招,身邊的三個夥計神色慌張地拿着錢和**,準備向外走去。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只見三道寒光閃過,噗!噗!噗!悶哼聲響起,三名男子應聲而倒,與此同時,一名穿着櫻花服飾的女子,一臉悠閒地從門外走進來。

“枝子小姐,您怎麼來了。”龜田一郎面露意外和驚喜之色。

枝子掃了一眼臉色慘白的王全,說道:“龜田,你做事太優柔寡斷了,這件事,怎麼能留活口呢,你難道忘記了我父親大人平時是怎麼教育你的嗎?”

“枝子小姐說得對,龜田慚愧!”

這位日本妞重新將目光鎖定在王全身上,掃了一眼他手裏緊攥的U盤,她面上臉上露出一絲不屑。

“你是誰!龜田,你出爾反爾!”王全左手扶着椅子,臉色慘白。

“這是我們松下家族的枝子小姐,王先生,對不住了,這件事,我現在已經做不了主了。”

“哼,你們島國人,果然不是講信義的人,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外面帶了三十個兄弟,你們不讓我出去,休怪我魚死網破,而我手裏這個,也會被我摧毀!哈哈,你們要不要賭一賭?”

“哦?三十個兄弟,你先看看窗外那些倒在地上的,是不是你兄弟呢?哦,對了,你藏在碼頭那邊的接應人,應該是五個吧,我想現在,他們正沉醉在美夢裏呢。”

王全往窗外掃了一眼,果然,只見昏暗的燈光下,幾道人影橫臥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死活。

“你……你……哼,那又如何,我手中的資料,可是我費了全部心思得到的,世界只此一份,想要完整的資料,除非你有能耐去中情局,哈哈,放我走,錢給我,這個,就屬於你們的。”王全一臉扭曲,做着困獸之鬥!

“枝子小姐……”龜田低聲說着什麼。

兩人短暫交流一會之後,這位漂亮的日本妞說道:“王先生,我們可以答應你,這是你要的金錢,嗯,還有這些貨物,都歸你了。”

王全見兩人答應,心中正疑惑,猶豫幾秒,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誘惑,撿起了第一個錢包……安然無事,然後又撿起了第二個錢包……依舊安然無事。


葉逸在外將一切看在眼裏,此刻的王全正將一盒毒品提起來,葉逸嘆息一聲,自語道:“本來你還有機會逃跑,可惜……人爲財死,鳥爲食亡,這真是一個亙古不變的真理呢。”

王全左手提着笨重的箱子,向外奔去,就在此時,早已瞄準時機的龜田一郎突然出手,向着王全的右手撲去!

“你們……啊!”伴隨着一聲慘叫,一隻手飛向了空中!

一道櫻花飛舞的身影突然臨空而降,對着那向海水墜去的半截手掌!

五尺,四尺!

日本妞得意地笑着,然而,她的笑容定格在半空,隨即轉爲驚怒,因爲還有一道人影,比她更早奪走了手心的U盤!

“是誰!”日本妞暴怒一聲,木屐鞋子墜落在案板上,龜田一郎,提着一把沾滿鮮血的***,臉色難看地來到枝子的面前,“枝子小姐,發生什麼事了?”

枝子一雙眼睛盯着葉逸消失的地方,轉身對龜田一郎說道:“你速速清理現場,那人可能是Z國特工,就交給我了。”

“是,枝子小姐。”龜田似乎對這日本妞的本事十分自信,他看着遠處疾走的影子,有些疑惑,這道人影,似乎有些熟悉啊。

“……”

卻說葉逸搶在那日本妞前面奪得了U盤,一路疾馳而去,倒不是葉逸真怕了這妞,而是葉逸想要引開這小妞,見識一下她的本事,因爲葉逸潛伏在船上之時,清楚地看見這妞竟然是個忍者,那三十個好手,竟沒一個人發現她的存在,就被輕鬆解決了。

沿着海岸線逃了十幾分鍾,終於來到一處裸露的暗礁上,凸起在海中央的巨大岩石,站在上面有一心曠神怡的感覺,光滑乾淨的石板,顯然,這裏白天是個觀日出的好地方。

葉逸站在幾十丈寬的岩石上,靜靜地等待着對手的到來。

譁,潮水漲又落。轟隆!拍打在岩石上,伴隨着劇烈的衝撞聲,一道人影無聲無息地從裏面鑽了出來,一柄黑色的苦無“三角形短劍”直取葉逸後心窩,同一時刻,一柄長二尺二的***兀然出鞘,寒光一閃,已到了離葉逸心臟三寸的距離。 今天葉子感冒,堅持大爆更,已經上傳八章,求訂閱,感謝大家的支持。

葉逸等這一刻已經很久,又豈會中招,只見他反手一抓,那距離頭部只有一尺之遙的苦無輕鬆地落在手心,並向前一揮,迎上了對方犀利刁鑽的一刀。

火光閃過,碰撞聲淹沒在海潮聲裏,葉逸右手握住苦無,一臉平淡地看着兩米外的女子。

粉黛白皙,淺眉如畫,紅脣微溼,微風吹動,櫻花般的衣衫搖曳飄動,海水點點,衣襟已溼,臉上露出一對傲然的胸器,美腿修長,黑帶捆綁,若能奮力撕扯,必是另一番滋味。

“嗯,雖然很漂亮,但你的心卻很歹毒啊。”葉逸毫不掩飾眼中的淫邪之色。

“咦,你不是Z國的特工,你比他們厲害多了。”枝子對於葉逸猥瑣的眼神不以爲意,而是閃動着興奮之色。

“是嗎,你不但漢語說得好,還對我Z國的事也瞭解不少,你就是島國的特工?是每一個都有你這般銷魂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是找到了有趣的事呢。”

“哼,你們Z國人,沒一個好東西,我今天就要讓你明白,我們島國人,比你們Z國人強了不少,你連一個女人都征服不了。”

葉逸被這日本妞一激,心裏熱血一瞬間就冒上了頭頂,自己雖然不是個大男子主義者,但也絕不容許有人侮辱自己的國家!

葉逸動了,他一步,一步地向日本妞靠近,身上的氣勢猛然攀升着,五顏六色的光芒越來越盛,那如地獄般傳來的聲音響徹四周:“小妞,既然你如此驕傲,就讓我扯開你的衣服,看看你到底有多驕傲!”

日本妞臉色一變,說了一句葉逸聽不懂的話:“仙人模式!”

日本妞身上泛起一陣黑煙,身影一分爲三,向不同的方向逃去,與此同時,只見葉逸冷笑一聲,也是化作三道人影,不緊不慢地撲了上去!

兩道人影突兀地消失,只聽得一道驚恐的聲音傳來:“不可能!我的影分身,你居然能看破!”日本妞定格在原地,臉上還帶着無盡的恐怖和疑惑。

啪!

葉逸一巴掌拍在她充滿彈性的臀上,然後右手逐漸移向枝子的胸前,慢慢攀升着,手指最終定格在她深不可測的**前,感受着指間傳來的異樣,葉逸舔了舔乾燥的嘴脣,說道:“你的驕傲呢?嗯?你的本事呢?難道就這麼點?啊,就這麼點居然敢侮辱我泱泱大Z國?”

“哼,你本事比我高出好幾倍,我認栽,不過,你們Z國的男子就是不如我島國男兒!”枝子似乎並不在意葉逸襲自己的胸!

“啪!”

一陣火辣從屁股傳來,枝子看着眼前的男子,心裏有說不出的委屈,Z國的男兒,都是這般粗魯嗎!

葉逸右手一擡,托起枝子的下巴,定定看了幾秒後,眉頭不經意地皺了一下,因爲下面的長纓槍,竟不聽使喚地抗議起來,表示要戰鬥到底。

看着眼前女子倔強的眼神,葉逸一股無名火起,你他媽現在是老子的手中菜,還敢這麼驕傲!

“說,你叫什麼?”

“你很生氣?這也算你們Z國人的劣根性嗎?松下枝子,這是我的名字。”

“劣根性?呵呵,算你說的對,不過,你現在經脈已被我鎖住,你已落入我手中,你覺得,你還有驕傲的資本嗎?”

“我島國人寧死不降!”

“嗯,早知道你會這麼說,不過我也沒打算讓你招降,而是……這樣!”

嘶嘶!

葉逸輕易撕開了日本妞的外衣,雪白的香肩已經裸臉上露出來,胸口一片雪白,深深的溝壑,讓葉逸最後的一絲執念消失得無影無蹤,抱歉了,我只得捨棄這一身清白,去降服你所謂的驕傲了。

蠕動了一下喉結,又是一道衣服撕碎的聲音傳來,即使海水濤濤,依舊清晰可辨。

“你要幹什麼!”日本妞終於開始驚慌了,“你們不是自稱禮儀之邦嗎?你在幹什麼,我是你的俘虜,你不能侮辱我!”

“抱歉,禮儀是因人而異的,嗯,保養得挺好,告訴我,我該從哪裏下手,是嘴?還是你這挺拔的胸器?噢,你緊張什麼?你們島國人不是十四之上無處女嗎,裝什麼純?”

“不……不要……放過我……我可以補償你……不可以……”


嘶嘶!

櫻花般的碎片片片墜落,隨風一吹,掉落海里……

一股熱流涌向葉逸的腦海,本來只是嚇一嚇日本妞的葉逸,此刻看着裸露的胴體,喉嚨不由抽動着,吞了一口唾沫,葉逸決定做一次魔鬼。

“啊嗚!不……我錯了!”癱倒在地的日本妞,看見一身結實的男子逐漸撲倒了下來!

一股膨脹緊湊的感覺從某處傳來,神祕的歐若拉,此刻悄然解開神祕的面紗,鑰匙掌握在葉逸的手裏,逐漸打開每一道門後面隱藏的祕密,這是絕對沒有人開墾過的土地,而葉逸,成爲了第一個耕牛者。

海水隨風起落,**迭起,拍打着海岸,譜寫出一曲原始的音樂,最後一股洪流傾瀉而出,突破了天際!

“亞麻跌!”

毫無罪惡感的葉逸整理了一下衣衫,看着蜷縮在石板上的日本妞,隨手丟出一件衣服,算是最大的恩情了。

吐了一口濁氣,抹了一下嘴脣,手間還殘留着一絲特別的香味,“記住,不要拿來主義,隨便評判別人的好壞,我Z國男兒,氣蓋雲天,雖有宵小,但那也是少數,我Z國尊嚴,不是你能磨滅的。”頓了頓,“當然,對你們島國人的傳言,也未必是真,就好像,你竟然還是處女一樣,謠言不可信,好好回去呆着吧,間諜這種職業,不適合你。”

葉逸飄飄而去,深藏功與名。

“你是誰!”

“我不是雷鋒,不用謝我!”聲音久久迴盪!

“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八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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