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堡大堡主「安蒼凌」

他這兩天很生氣,而且是大發雷霆的生氣,他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出去辦了一點事回來,家裡就已經亂成了一鍋粥,當他收到下面報上來的兩大當家慘死的消息,還一巴掌剛那報信的人打得滿地找牙。

「豈有此理,三弟和老六成武四星的鍊氣修為,黑風森林頂尖戰力的存在,一下死兩個,難道真以為我很愛聽完笑嗎……哼」狠狠一揮衣袖,安蒼凌成熟冷俊的長眸轉向一邊,看到那一臉豬肝色的老二,頓時心裡咯噔的一下。

當他問清楚的時候,差點就沒吐血的氣昏過去,老二的意思是大哥不回來,三第和老六死不瞑目,還不能收屍。

強忍著悲痛,安蒼凌趕到現場,便是看到了墨塵昨天在樹林里的傑作。

「啊……是誰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見看到第一眼,安蒼凌就已經氣得半瘋了,平時都是一臉冰冷,對所有人愛理不愛的老二,這個時候卻奇迹的,臉拉得跟驢一樣長,似乎做錯了什麼天大的事,左右看看就是開溜。

他何常不恨盧德那幾人,可是下令追殺的是他,人也是他選的,就算他臉皮再厚,這當口也感覺如火燒一般的紅。當然,他離開的借口很好「抓兇手」

對於老二的離開,安蒼凌那是當沒看到,發瘋般一通大吼之後,便開始幫他的兄弟們收屍,可是越收,他就越驚奇的發現,他的兄弟們死的太奇怪了。

他的三弟居然是被自己的劍捅死的,而且身上除了那一劍穿心的傷口,便再無其他的打鬥痕迹,就好像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能人捅死了。

他的鬱悶還沒得到解答,更鬱悶的事又出現了,他親愛的六弟,居然身中十幾刀劍而死,而且插入他體內的兵器都是沒有拔出,只需要一眼,他就看出了這全都是自家小弟的配器。

「這是怎麼回事?」他看一旁沒膽開溜的老四和老五,腦子有些短路的問道。

「………」啞口

看這一群的豬肝臉色,跟本沒有人能回答得上來,真是差點就沒讓他氣得吐血當場。

在一通的調查之下,最終他們才是確定了這些傑作是三爺追趕的那群人乾的,反映最多的,就是黑風傳奇的盧德勾結外人,伏殺黑風森林的同行。

「我一定要讓你碎屍萬段………!」口頭禪一般的又是亂吼一通。

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安蒼凌就將一條路匪界的「通殺今」給發了出去,瞬間整個黑天堡也是行動起來,抓拿盧德以及那些消失的黑天堡黑衣精衛。

如些一場變故,如風一般一消息就是傳遍了黑風森林,可心說讓黑天堡的底蘊及聲望瞬間降了大半,安蒼凌越來越氣,一拍桌子,便是騎著鎮堡神獸,加入了尋找盧德一行人的行列當中。

他一定要碎屍萬段,手刃這幫混蛋,才能解這心頭之恨。

一路找到亂石山,沒想到還真給他看到了一切線索,在外圍的巨石上,他看到一個圈圈,旁邊寫著幾個字「詛咒那些不主動送上金幣的路匪」

「呀!」剛開始看到,他還覺得是哪個神經病亂寫亂畫,只有別人送金幣給路匪的事,哪裡路匪給別人送錢的道理。

原本就火氣未消,看到這幾個字安蒼凌就更來氣,想都沒想,便一掌將那石頭打得破醉。

剛想到其它他方找找,卻是在那破石堆里又瞧到了一樣東西,拿起來一看,發現居然是一塊木板上粘著一堆的鼻屎,還排列有秩,組成了幾個字。

剛看到眼,安蒼凌就覺一陣噁心反胃,差點就沒有晃得從鷹鷲烏上掉下來,最終還是剛那木板伸得離自己遠點,強忍著反胃看向上面的字。

「黑天堡你等著,我小狼爺爺一定會回來的……」

「你!」安蒼凌看清上面的字,差點就沒一口逆血噴出「真是氣死我也,哪個齷齪的傢伙,本堡主一定要將你醉屍萬段」

對著天空一陣發泄后,安蒼凌才是微有平靜下來,將那塊噁心的木板丟出,一個隔空掌就是擊得粉醉。

看來這兇手不僅神秘殘忍,而且非常噁心,他發誓一定要將這個叫小狼的人蒸了再煮,煮了再蒸,要不然解不了他心頭之恨。


「噁心死我了,求推薦,讓我別吐出來,兄弟姐妹們,推薦哦,謝謝) 要是小狼能聽到安蒼凌的發怒,或許會鬱悶的吐三斤血。我只是隨便畫了個圈圈,天知道就被這老賊看到了。怎麼我拉得那泡屎,他就沒拾起來看看呢?沒天理啊!

不管如何,沒被墨塵幾人知道他幹了如此傻蛋的事,也是他的萬幸了,要不然非把煮了不可,先不說噁心安蒼凌,就算是墨塵,也受不隊他用鼻屎寫字的習慣啊。


一場反胃大戲,所幸只有安蒼凌看見了。

飛馬當先,此時的墨塵已是在亂石林中轉了幾個方向,遠離了輕兒等人藏身的位置,獨自一人,來到了一處離安蒼凌距離較近的山谷中。

在這裡,已經能夠清晰的叫到那有一絲煩燥的鷹鷲烏「唳唳」不斷的聲音,那邊的空氣,透著一股憤火濤天的殺氣,這決對不僅僅是殺親之仇。

立馬於谷內,感覺到這股殺氣的墨塵微有奇怪,眨了眨眼,才想明白這一絲夾雜在殺氣中的奇怪氣息是何物。那是一種噁心到及點的反感及厭惡。決對是到及點,要不然也不會連他這個看都沒看到的人,也能感受得出來。

「噁心?厭惡?」一聲莫名其妙喃呢,從沒見過安蒼凌面的墨塵,對這個人的平價又多了一點,那就是「變態」!沒見過面你對我噁心什麼。

有些無語的搖搖頭,墨塵神情專註的站馬原地,等待著安蒼凌發現他,然後再以最快的速度逃跑,就算對這個人無語,但他那成武七星的鍊氣修為,容不得他有一絲的放鬆。

孤月高懸,略顯昏暗的崖壁下,墨塵眼眸凝視著百來米外,那緩緩振翼升起,停在一處山尖的鷹鷲烏。

「終於來了嗎!呵呵……」淡淡一聲,墨法眼睛眨也不眨,夜色中只見他稜角分明的臉上,掀起一絲莫名的笑容。

這應該是我成為武者以來,面對的第一個,無法正面應付的對手吧!那可一定要倍他好好玩玩。僵繩一轉便是馬蹄聲脆,來亂石中穿梭自如,向著夜色中未知的方向飛馳而去。

「安蒼凌,我道要看看,是你的魔獸快,還是我的馬快」亂石中只是一道馬匹的黑影閃過,拖著一條丈長的樹支,揚起一路的細塵,而那挑釁的低語,傳到安蒼凌朵中的時候,便只剩下了與馬蹄聲的雜亂。

「誰……」安蒼凌一聲驚問,卻無法瞬間確定出聲的方向,他轉得太久了,自己都有點迷糊了。


「唳……」鷹鷲長頭一伸,電般尖刁的眼睛,散著淡淡幽芒凶光,瞬間鎖定了那夜色中時隱時現的墨塵,「唳唳……」的聲音不斷。數丈寬長的羽翼振動,身躺如獵豹般弓起,筆箭在弦,好似隨時向獵物飛撲而去。

安蒼凌四處查看的雙眼,也是發現了墨塵離開方向的動靜,順著鷹鷲的視線他側目望去,只看到那夜色中一路遠去的揚塵,理所當然的認為是盧德那伙宵小。

眼眸凝成一細絲線,安蒼凌盯著遠處那塵土消失的拐角,一會後臉上突然露出殘忍的笑容,雙肩笑得直聳惡毒的道「嘿嘿嘿……果然在這裡,以為趁著天黑就能跑得掉嗎!那是因為你們沒嘗過飛行魔獸的厲害吧!哼……這回我看你們還往哪裡跑!」

「鷹鷲!給我追!」安蒼凌腳下一圈青色元氣涌動,鷹鷲烏好似接到了什麼信號一般,早已彎弓待撲的巨大身體「唳……」一聲展翼,向墨塵消失的方向就是振翅而去。

深夜的亂石山中一追一逃,墨塵沿路更是不安分,手中的樹支被他在四周的石洞中亂捅胡掃,擾得原住的野獸也是四處亂竄,嗷嗷直叫,安本安靜的世界瞬間就被打亂。

「呵呵……我讓你追,看是山裡的野獸多還是我的馬目標大,不讓你的鷹鷲烏眼珠打轉我就不姓墨!」一邊忙得不亦樂乎,墨塵見這已經足夠亂的情況,便是找了一個小石谷,一溜煙就又是沒了人影。

安蒼凌騎著鷹鷲烏直追墨塵,原本以魔獸的視力,就是墨塵跑得再遠它也看得見,可是沒追多久,他就是嘗到了墨塵送給他的禮物。只見亂石山中一大群連魔獸都算不上的野獸,四處亂串,吼吼的叫得他心煩。

而追蹤好手鷹鷲烏,也是在這個時候傻了眼,看到什麼追什麼,要不是他及時控制住,那這山裡的小動物基本就被他滅光了。一陣氣憤,再定下來時,哪還有盧德那群人的蹤影。

「哎……就算不見了,你們也不可能跑就得,無非就是躲在附近的哪個石洞而已…」不屑的對亂石山大喊一通后。

安蒼凌又是開始一個一個山谷找起來,這麼遠的距離他都搜過來了,就這點破山,要不了他多長時間,而且有了前一次被「盧德」幾人跑掉的經驗,他相信第二次,決對不會再讓他們跑掉。

墨塵確實是跑不掉,主要是他現在也不能跑掉,好不容易將安蒼凌引到這麼遠的地方,他怎麼說都要拖一段時間的。

「呵呵……那你就一個一個石洞的找吧」淡笑一聲,墨塵轉身又竄到一個石谷中,一路上還不忘給安蒼凌留下一點線鎖。

在轉了不知多久多少個彎后,墨塵已經是躲入了一個數十丈深的石谷中,馬背後面的樹支早已被他丟去,現在走起來動靜道是小了不少。

而原本認為很快就能找到「盧德」一行人的安蒼凌,現在臉色鐵青,但也是及力的控制著自情懷的情緒,他身為一堡之主,怎麼可以被一幫宵小,連繼氣兩次,那傳出去,可是太丟面了。

「等本堡主抓到你們,定要將爾等碎屍萬段……」

只著安蒼凌遠遠飄來的發泄聲音,墨塵悠閑一笑,理也不理。自顧的抬頭看向崖頂上,只留一線的月色,欣賞自己這一路傑作引起的野獸亂竄,墨塵滿意的咧嘴。

「現在離原來的山谷已經是很遠了,而且過了這麼久,想來盧德已帶著輕兒他們離開。接下來,就只剩下怎麼逃脫這老賊的追殺了」隨意一聲,只聽得頭頂處一聲「唳……」吼再次傳來,墨求嘖嘖嘴,看了看四周地形后,拐入一個石谷再次逃命。

(兄弟姐妹們,求推薦票呢,謝謝大家了) 「該死!這幫無恥宵小跑哪去了……?」終於是忍受不住,崖頂之上安蒼凌罵罵咧咧的聲音開始無法停下來,一路追來,他都是看到一些似無意落下的痕迹,剛開始他還罵「盧德」笨蛋,但走著走著,發覺他能看到的永遠都只是痕迹。

「難道我是上當了?這怎麼可能,這幫人跑都來不及哪會留痕迹!」不屑的遙頭,但心裡雖不相信,安蒼凌臉上卻已達到忍受的極限,那罵聲也越發的難聽,下面躲躲藏藏的墨塵都納悶「這傢伙前世不會就一母老虎吧!

又是騎著鷹鷲烏追了近百里后,安蒼凌終於發現「盧德」那幾個宵小徹底不見了。就連他已習慣應該看到的痕迹,都是消失的乾乾淨淨,他居然是失去了搜尋的目標。

「無恥之徒,以為這樣就能夠逃出我的手掌心嗎」又是憤憤一聲后,安蒼凌胸堂起伏如牛喘,尖眸眨了眨,反而是緩緩平靜了下來。

「本堡主怎麼可以生氣呢,就這群宵小,只是運氣正好,躲開了而已……」底沉一聲,安蒼凌拍拍鷹鷲烏的背部,將它緩緩的停在一處山頂的高大枯樹上,目光警視的掃看著亂石山中的一絲一毫動靜。

他確信「盧德」那幾人現在就躲在周圍的某處石縫中,只是這裡地形太過複雜,而且又是黑夜,就算他有飛形魔獸相助,那也是很難找到他們的確切信置。

還有一點他不怎麼原承認的是,這幫人正是太狡猾了,我成武七星的鍊氣修為加上在飛行魔獸的幫助。追了這麼久都沒追上,難怪老三老六被殺「看來盧德帶的人不簡單啊!」

幽幽一聲,安蒼凌也是被自己這突然說出的話嚇了一跳,尖細的眼眸中,第一次浮上的鄭重之色。看來對手沒我之前想像的這麼簡單,光我一個人,怕是很難抓們他們出來。

「叫人……」嘀咕一聲,安蒼掃了一眼這空無一人的山谷,及目之外儘是亂石,哪來的人幫助他。

「哎……要不把信箭拿出來?」自問一聲,安蒼凌臉上莫名的浮現掙扎,卻是自己給自己打氣的道「身為堡主怎可優柔寡斷,要是被這幫人跑了,那我黑天堡不僅人財兩空,而且還要成為別人的笑柄,一定要抓住他們!!!」


惡狠一聲,安蒼凌慘決的閉眼,將那掙扎掩去,手上的戒指一抹,便是出現了一把藍弓和一支透著神秘藍光的長箭。

兩樣東西,握在安老賊的手中都是一沉,只需一眼就知道不是凡物,難怪安蒼凌會如些掙扎,不舍拿出。

一手分別抓著弓和箭,安蒼凌尖細的眼眸中露出滿意的笑容。這是他早年費盡好大代價弄來的密寶,也是他手上唯一一件的密寶。儘管滿心的捨不得,但每當他看到這弓和箭,都是忍不住的欣喜。

「嘿嘿……千里傳信,等我招來人手,就算你們插上翅膀,那也休想逃得掉」殘忍的大笑一聲,安蒼凌拉弓上箭,掌中涌動著雄渾的青色元氣,狠狠一拉!

那張藍色大弓,才是被緩緩拉開,手臂上一根根畢露的青筋,及咬得嘎嘣響的牙齒,可以看出安蒼凌拉得也是非常吃力。

成武七星的巨大力量,才勉強能拉開的弓「千里傳信」,不僅是他的寶物,而且這東西他用也只能算是勉強,平時是連拿都不捨得拿出來,可是今天卻毫不吝嗇的出手就射,可見他對「盧德」幾人是多少的恨。

遠處一的石谷中,墨塵露出半個頭,看著安蒼凌站在鷹鷲烏的背上,咬牙切齒的使出全身力氣,才是將那藍色長弓拉得滿圓。疑惑的目光眨了眨,看清那藍色的長弓及弓上更是藍如寶玉般的長箭,心裡突然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千里傳信!這老賊還真是捨得下本,就抓我們幾個小羅羅,居然連秘寶都拿出來了……」鬱悶的一聲,墨塵不明白成武七星的安蒼凌怎麼會這麼好的東西,這千里傳信,就算是在雨丹城,也非凡品。

可是現在就算不明白,他也沒空想了,心中一絲揪起,緊緊盯著那已經顫抖的越來越厲害的安蒼凌,雖然很勉強,但這一箭已經算是拉滿,要是射出去,用不了天亮他就要被一堆人圍住了。

「哎……沒想到這老賊還有這麼好的東西,真是失策,也不知道輕兒他們跑得遠沒有,再這麼下去我也拖不他多久了……」捏得旁邊的岩壁手掌生疼。

墨塵還沒想出什麼好對策。只見臉色充血的脹紅,使出吃奶力氣終於將藍弓拉圓的安蒼凌,箭指南方,洶湧著元氣的手一放。

「啾!」藍箭如流星,只是在天空一劃,便是瞬間消失在視線中。

「這麼快……!」安蒼凌一聲驚呼,臉上露出動容之色,捏著那發麻的手臂,盯著箭羽消失的方向怔了好一會。

得到這箭他也是第一次用,沒想到迅度如此之快。以他成武七星的鍊氣修為,眨眼就看不箭了,要不是弓還在自己手中,他都以為自己是做夢,剛才什麼都沒射呢。

「只來只有到成武八星,才能夠比較輕鬆的拉開這弓,幸虧我之前沒在兄弟們面前賣弄,要不人臉可丟大了」訕訕一聲,安蒼凌可以想想剛才他拉弓的樣子,多像一個街著的小混混。

只是弓越難拉,越是證明他手上的密寶是好東西,捧在手中,安蒼凌看得眼睛都快化了。

「呵呵……真是好東西,沒虧我當初花子大力氣去搶」又是滿意一笑,安蒼凌手上一翻,那把藍色長弓收入戒指中,警惕的目光一抬,再次看向四周的夜色。

求援信箭已發出,就就等著眾人的出來了,他就不信,將這裡都圍住,「盧德」幾人還怎麼跑。

「哎……!」看著那千里信箭眨眼就消息,墨塵只能輕嘆一聲,有些鬱悶的將身子縮回黑暗裡,靠著石壁坐了下來。

「看來這裡不是久留之地了,真被安蒼凌這老賊招來人手,我非得被當成猴子架起來不可」想到自己的悲慘境地,墨塵心裡更是一沉,不自覺捏在手裡的僵繩越來越緊。

「可是安老賊就在高處,我一動他必然看見,那被抓得更早……等也是死,走也是死……該死的,剛才真不應該看他放箭,而是轉身就路!」底沉的懊惱一聲,墨塵手指抬起的插入頭髮,卻是毫無頭緒。

(主人公陷入絕境,寶弟也同樣是哦,只有大家的支持,才能夠讓寶弟逃得出來,求求大家的推薦票了,謝謝) 不能緊張,不能緊張,心裡不斷的提醒。墨塵深呼吸幾次后,強迫自己安靜下來,只有靜心,才能想到逃走的辦法。

心神緩緩平靜下來,墨塵定定的想了一會後,思路也是漸漸清晰。當務之急就是要趕快離開這個地方,要不然成了翁中之鱉,那逃走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所以現在他必須得走。

「拖了安蒼凌這麼久的時間,以盧德對這一帶的了解,應該是帶著輕兒到安全地方了……」輕息一氣,墨塵釋懷的點頭,心中的一絲牽挂放下,他反而越發的平靜下來。

在這種關鍵時刻,他明顯需要冷靜,抬起頭,墨塵掃了幾眼站在一旁半聲不響的黑馬,眼中突兀的閃過一絲狡詐。

「呵……或許可以借你用用」

站起身,摸著黑馬挺俊的形體,墨塵眼中露出不舍,這馬跟他也是有了些時日,幫他走過這麼長的路程,沒曾想自己挖出的第一個逃跑辦法,就是利用自己的坐騎。

「哎……馬兒看來我們今天得分開了,希望你以後能有個好主人吧」輕嘆的搖頭,墨塵收回手,從戒指中拿出幾塊布料,便是開始自顧的忙碌起來。

安蒼凌就站在崖頂視線最好的地方,他墨塵要想安全離開,那就得隱秘。騎著馬跑,速度雖快,可是明顯達不到隱秘的效果,他可不想剛出去就跟安老賊撞上。

雖然自視天鼎決可以越級戰鬥,可讓他成武二星去打成武七星,墨塵不用想,那也是找死的節奏。

更何況,他還得借這黑馬,幫自己做點事,要不然他還真沒有離開的辦法。

手上的布料被墨塵加入幾根木棍,擺弄了一通,很快就是大變樣,沒多久一個身穿白衣的人形布偶,就在他的手底下製做完成。

將人偶放到馬背上,在夜色中從背後看去,不知道的人還真不會懷疑,坐在上面的只是一個布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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