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障神目,釋放之後,一定範圍內能夠看穿很多祕密。

此刻悄然籠罩霍東身上,文姨竟然看到了罕見的佛光!

就如影視作品上,活佛菩薩背後顯露出來的七彩佛光,溫柔厚重,帶着仁慈的光芒,亮而不刺眼!以文姨的破障神目看去,這佛光竟然是真的!而且佛性很強!一時間文姨除了臉上的驚訝,心裏更是在猜測霍東獲得了什麼異寶?

甚至說還有歹狠的念頭浮現,是不是下殺**奪?!

而這個念頭浮現後,文姨當即將腕子上的菩提子捏在了手裏,開始唸誦佛經!心裏暗歎自己的修爲還是不夠,心性還是不通達圓潤,竟然因爲一件異寶,就升起了殺人之心!其實這也無可厚非,修爲越高,越是深知大道漫漫的艱難,如果沒有重寶護體,不知何時就要香消玉損,成了一捧泥土。

此刻的霍東,擺在文姨的眼中,也就是土雞瓦狗,殺之如探囊取物。

她升起這個念頭,純屬自然反應,就像是大孩子看到小孩子手裏拿着一張百元鈔,想要搶過來一般。

唸誦一會佛經之後,文姨漸漸平息了心裏的雜念,也想到了先前給霍東算的卦象,此子深陷殺劫,卻紫氣暗生,將來如果不死,定非池中之物,也許這異寶就是他命中註定得手之物。

在文姨思慮的時間內,霍東終於製作完成了一顆珠子。

經過砂紙反覆的拋光之後,已經表明油亮迷人,霍東感到很有成就感,從一塊木材,打磨成一顆珠子,就像是在打磨心性,而且陰沉木內部的水波紋很美,就像是被定格的一波溪水。

其實霍東真心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秉性剛硬勁爆,更像是槍炮一般的人物!但這次他卻掌控住了自己的心神,無形中他被金龍舍利的氣場所籠罩,就像是坐在了活佛的身上,平靜而安詳,氣沉下來,心靜下來,一點點的用刀子和銼刀找圓,才成功了。

又花了將近三個小時,做出了十三顆珠子。

原本以爲穿起來就完成了,卻不想穿三通比做珠子還難,打吉祥結比找圓還難,費了半個多小時,才完成一串精美的金絲楠木手串,喜滋滋拿給文姨後,對方點頭誇了一句:“漂亮。”

“文姨,晚輩的事情,是否能從中調解一下,不論成功與否,都算晚輩欠你一份人情。”

霍東誠懇道。

“明天我去七星宗,但不會保證成功,有消息再告訴你。”

文姨道。

“謝謝前輩!”

霍東抱拳彎身道,爲了他而去攙和這麼一件棘手的事情,確實是一份很大的人情,霍東也不是矯情的人,說了感謝之後,便就轉身離開了緣齋閣。

做佛珠雖然結束了,但他總感覺頗有收穫,自己的心性比之以前更踏實圓潤了。

自己死裏逃生一場,現在回到東海市,自然先買個手機補辦卡,然後電話通知了所有關心他的人,先前的手機已經在逃離直升機的時候掉在山間不知所蹤了。

這廝就跟九命妖貓一樣,每次落難都特麼能活着回來,所以聽見這個消息後,大家也不是特麼的驚訝!只是高興的嚷嚷着請他吃飯。

霍東也好幾天沒吃點好的了,定了晚上的時間,便回家先換衣服休息了。

古城區派出所內,雲菲以及其餘三名警員坐着警隊的車回來後,市局的重案組便趕來了!得知幾個悍匪掛了兩個,活捉四個,贓款都被追繳回來後,市局的人都是驚喜若狂,心裏的一塊大石終於落地!只是雲菲幾人死裏逃生,原本還以爲會混個天大的功勞,卻不想重案組的老大張輝,竟然要搶功勞!

此人是省廳派來的,高幹子弟,一看就是想要藉助這個大案鍍金。

如果功勞都給雲菲四人搶去,他就白跑一趟了,這種大案可不是天天能夠上演,下一次不知猴年馬月,也未必有這次的好運氣被破獲,所以張輝拿定了主意,一定要搶了這件案子的功勞!

將雲菲四人叫到辦公室後,張輝的臉色就耷拉下來。

四人一看,就知事情不對勁。

“首先祝賀你們四個涉險破獲這件案子,首先你們要明確一件事,你們孤膽去抓獲,以及成功抓捕罪犯,繳獲贓物的事情都是我一手安排的,沒有我精確制定的計劃,你們這次行動不會成功的,明白?還有那個霍東,其實是和我一起進入大山,救的你們,明白?”

張輝冷言道。

瞬間四人都怔住了!

即便是傻子也聽懂了,這廝想要獨攬功勞啊。

張輝就是想先封住四人的口,然後再以自己高幹子弟的身份壓迫外面的警員屈服,最後這件大功勞就可以撈進自己的兜裏,再回到省廳就身份不一般了,資歷豐厚了!

“怎麼,你們四個還有意見?”

“……”

“我是組長,向上面彙報的材料我寫,誰的功勞大也是我分配,再說你們私自行動,是不是不合法?能從山裏歸來,還有那個據說突然造訪的霍東,是不是與匪徒有關係?你們是不是黑吃黑演了一齣戲?”

張輝威脅道。

雲菲的臉色一下就變白了!其餘三名男警員也是神色緊張了!歷史都是有權有勢的人書寫的,顛倒黑白,扭曲事實的行徑,也不是頭一次見識了。

他們四個小警員,面對張輝能如何?

半個小時後離開辦公室,四人已經被張輝威脅的委曲求全點頭了,而且還在張輝親自寫的記錄上籤了字,天大的功勞,拿命換來的戰績,就這樣被人奪走了!


“雲姐,我不心甘!”

其中一名新來的男警員道,他與雲菲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雲菲也是氣憤的咬着牙!不過待她眼中浮現一個人時,立馬心裏踏實了不少,“沒事,還有東哥!我不信他能脅迫東哥也簽字!”

她說完,三人都想起來霍東收割悍匪性命的彪悍行爲,一時都不由欣喜!

果不其然下午的時候,霍東便接到了張輝的電話,對方直截了當的道:“我是重案組的張輝,你下午來一趟市局,有些事需要找你瞭解確認一下。”


嗯了一聲,霍東掛了。

緊接着他又接到了雲菲的電話,聽完對方委屈憤怒的訴說後,霍東冷冷笑了一下,“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就行了,別怕哥哥給你撐腰。”

掛斷電話,霍東羣發了一個短信,“下午去市局,有個重案組叫張輝的找自己,如果不幸失蹤,大家可以找他打聽我。”發完就開車去了市局。


至於這個短信都是羣發給了誰,自然都是位高權重的,但蘇蕊這樣的他沒發,因爲不像對方擔心自己安慰。

到了市局門口,霍東便被張輝的人直接領了進去,然後關在了一個封閉的小屋子內,這是重案組審訊案犯用的,霍東輕鬆的坐下,臉上看不見半分的緊張,很快張輝便走了進來。仔細打量一眼霍東,他感覺這人比想象中的差遠了,身形一般,長相一般,就是有點叼拽。

能躲子彈?徒手滅殺兩人?

張輝認定霍東純屬偶然!

“就是你降服的悍匪?還從直升機跳下獲救了?說!你是不是內奸,是不是悍匪的同夥!否則怎麼能空中墜下逃生,怎麼能避開子彈,開玩笑啊?騙小孩啊!從實招來,我還能給你一條生路!”

張輝暴喝道,想要先攝住霍東,再談合作。

“呵呵,這個你都能看出來?我確實是內奸。”

霍東笑道。

“算你識相,說吧你都出賣了什麼材料,幫悍匪做了什麼?”

張輝心裏頓時得意,想不到還引出來一條大魚,對霍東也是更加的鄙夷,想不到如此的軟弱,竟然這麼簡單的恐嚇就全招了!

“也沒做什麼啊,就是做夢的時候記得幫悍匪擡了擡現金袋子,然後一起去酒店花天酒地了一番,夢裏依稀記得他們花錢找的妹真靚啊!那皮膚真白,兔兔真軟,還給我找了三個妹啊!三飛啊,你嘗試過沒有,我給你說說滋味……”

嘰裏呱啦霍東就廢話了一堆!

張輝的臉色已經便的發黑!

嘭的一聲公文夾就砸在了桌子上,“你特麼玩我啊!你會後悔!給我上,先削他一陣子!”張輝怒喊道!身邊兩個膀大腰圓的警員,瞬間摩拳擦掌朝霍東打去!

這兩人都是跟他在省廳來的,特種大隊的精英,拳腳不凡。

面帶陰冷的笑容,拳腳眨眼落下!只是霍東壓根沒有躲避的意思,竟然就這麼氣定神閒的捱了揍!還特麼傻笑着!兩人一看就斷定他腦袋有問題了!但猛打一通過後,霍東腦袋有沒有問題他們沒有得出結論,但彼此的一雙拳頭,已經出了問題…… 這兩位特警精英的拳腳雖然生猛,但也就是暗勁層面的武力,放在此刻霍東的身上,無異於隔靴撓癢!而且霍東也想接他們看看自己的皮肉骨骼,被妖丹改善了多少。

一試之下霍東爽了!

自己現在勁力運起來之後,皮肉筋骨已經宛如金石,可以簡單的硬抗暗勁層次的攻擊了!一通暴打完全等於是一頓免費的按摩,別提有多舒服了。

但是兩位特警卻像是對着鐵板打了一陣子!

拳頭再厲害,也特麼快打廢了!疼的就如扎進了鋼釘,骨折了一般!再次看向霍東的眼神,都像是看到了怪物!“怎麼停了下來,繼續啊?我還沒享受夠啊,還有你不是質疑子彈和我誰厲害嗎?打一槍啊。”霍東調戲道。

張輝頃刻被氣的胸膛起伏!“給我繼續打!”

兩個特警聞言,掄起橡膠警棍,再次朝霍東身上打去!雖然曉得這廝厲害,也不敢打腦袋,一旦打廢了這個就要出事了,所以都是朝他的身上招呼,這下可是順了霍東的意思。

就這麼再次享受了半個多小時,兩個特警累成了狗,霍東丁點事沒有。

張輝已經被氣的肺都快炸了!

也認識到了霍東的厲害,但爲了功勞他顯然不會放棄的,便退一步道:“你現在要麼跟我合作,悍匪是咱倆擒來的,要麼就被抹去姓名,這次的行動跟你丁點關係沒有,我希望你別犯傻。”

“呵呵,有意思,但我怕這麼無恥,以後生個妹子沒**,生個閨女飛機場啊。”

霍東笑道。

“還嘴硬,你這樣跟我對着幹,是沒有好處的!老子上面有人,你只有屈服的下場!”


張輝兇狠道!

還想以語言壓迫對方,但霍東竟然特麼這一回就睡着了……張輝再次見識了什麼叫無知無畏!想要修理這個傢伙,卻真心找不到辦法,掏出手槍指着霍東半天,卻沒敢打!一槍下去對方斃命,他也不好善後。

最後只能將霍東暫時禁錮在這間審訊室,張輝下去說服市局的那些領導了。

七星宗的勢力範圍,本來就是在Y市和東海市周邊,在黑白兩道都是遍佈耳目,霍東沒死還安然返回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張朗的耳中,這位內門的管事雖然見多識廣,修爲很高,卻也是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臉上想要冷笑,卻硬是沒能笑起來!

他真是想象不出,霍東是如何沒摔死?

捱了他一掌,還能平安無事?

張朗真心疑惑了!

就在他再次籌劃如何收拾霍東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來了,“喂宋廣爺爺你好啊,這麼久不聯繫找晚輩何事?”張朗恭維的道。

宋廣是Y市的一位武道高手,本身修爲倒是沒有什麼可怕之處,只是臨近罡道境界,卻還沒破入,但這個宋廣性情豁達慷慨,在修真以及武林界有一大票的好友,勢力很大,張朗也不想得罪此人。

“明天有時間嗎?想請你吃個飯。”

宋廣道。

“這個……自然可以,只是宋爺爺掏錢晚輩那好意思,不如來我名下的酒店,我負責招待就行了,到時候咱們敘敘舊,慢慢吃喝就行了。”

張朗說道,宋廣一聽也不好拒絕,便就答應了。

掛斷之後,張朗眉頭一皺,開始犯嘀咕了,他可不認爲這個老狐狸請自己吃飯有什麼好事!以前雖然有點交情,卻也是泛泛,從來不聯繫,一打電話就說請自己吃飯,這擺明了就是另有事情找自己。張朗最近沒有接手其他的事情,也就霍東的事情算是大事。


難道這個老狐狸是爲了霍東的事情而來?

張朗眼中閃現一絲的冷笑!隨即也就瞭然,知道該怎麼辦了。

那邊宋廣將飯局的消息告訴文姨後,文姨深表感謝,兩人關係也是泛泛,只是文姨在丹霞山聲名在外,精通易數卦象,誰都有用到她的時候,宋廣自然不想得罪她。掛斷電話後,文姨便坐車去了Y市,準備與宋廣碰頭後,一起去赴約。

霍東被張輝又派了幾波人收拾後,終於死心了!

這廝油鹽不進,皮糙肉厚,而且很無恥,進去收拾他的沒得逞,還被他氣的都像是受了內傷!剛想給他下點藥,拿着他的手指按手印完成詭計,卻不想一大波拯救霍東的人就來了!

先是分局的李局,然後就是市局的一把手周健年,然後再是市委信訪辦的,招商局的,政法領導,主任,李副市長,甚至連東海市委書記都給張輝這個重案組組長打電話了,他漸漸感到了壓力!不過因爲自己是省廳派來的,上面有老爹撐場子,再者他不是東海市官場的人,所以顧忌不多,也就可以做到不管不問。

霍東他依舊沒有放!

將東海市官場的一撥人,直接無視了!

因爲有省廳壓陣,張輝也沒多少的被動,但他怕東海市這波人來搭救霍東,沒想到這個小子人脈這麼足,於是趕緊領着自己省廳帶來的人員,又進了霍東的小黑屋,這廝還在熟睡,那鼾聲悠揚的讓人都能氣的渾身起雞皮疙瘩。

嘭的一聲,張輝將文件夾砸在桌子上,霍東被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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