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頂天哈哈笑,摟着她哄了半天,笑道:“現在有精神了吧。”

“魂都給你嚇沒了。”周秀嬌嗔。

不過這麼一嚇,倒真是精神了,起身給陽頂天泡了茶來,自己下廚房弄飯菜,還沒走到廚房門口,陽頂天的手機響了,是孫恩平打來的:“老雷,我腰子不痛了,真的完全不痛了。”

“真的完全不痛了?”陽頂天笑:“你掐一下試試,用點兒力,別給我留手,反正不是我的肉。”

孫恩平哈哈笑:“你這傢伙,哈哈,對我胃口,出來吃飯,一品香。”

“行。”陽頂天也哈哈笑,答應下來。

他手機一響,周秀就看着他呢,陽頂天笑道:“別做飯了,孫少要請我們吃飯呢。”

“孫少請客。”周秀道:“他腰子完全不痛了嗎?”

“信不過我是吧。”陽頂天裝出生氣的樣子。

“哪裏。”周秀笑,過來哄他:“我男人最厲害了,即然出了手,肯定是手到病除。”

“這還差不多。”陽頂天也笑,道:“去換衣服,穿得漂亮點。”

“再穿漂亮也沒用啊。”周秀道:“孫小姐肯定會來,我穿得再漂亮,但只要跟她站在一起,就全比下去了。”

“誰說的。”陽頂天道:“我家秀秀有着獨特的輕熟韻味,孫小姐就比不了。”

他這一說,周秀開心了,精心挑了一件改良版的旗袍,配上了肉絲,然後還加了一對鑽石的耳飾,陽頂天一看,不由得大讚:“這位太太,你是民國穿越過來的嗎?”

“是啊,現在不是民國嗎?現在是哪一年啊。”周秀也笑着迴應。

開着玩笑,上車,到一品香,孫恩平竟是先到了,孫佳人果然也來了。

不過孫佳人今天不象昨天那麼盛裝打扮,反而穿得平常,就一條新款的印花裙,但她長得極美,尤其是一雙丹鳳眼,極爲有神,所以哪怕穿得再平常,也同樣的非常打眼。

一見陽頂天,孫恩平就喜叫道:“老雷,我這腰桿兒,終於是直了。”

他說着站起來,挺直腰桿站着,還雙手叉腰,道:“老雷你不知道,這幾年,我這腰桿,就沒怎麼直過,總是半彎着,尤其是到了下午這個時候,那簡直是碰都不能碰,彷彿刮一股風來都會痛一樣,不過今天就徹底好了,沒說的,今夜不醉不歸。”

陽頂天笑起來:“只是喝酒啊,我還以爲你又打算給我一百萬呢,還是美元。”

孫恩平哈哈笑,摟着他肩膀:“咱兄弟以後不談錢,只喝酒。”

孫佳人在一邊笑道:“只是點小小的心意。”

陽頂天搖頭:“太多了。”

孫恩平一揮手:“說了咱兄弟不談錢。”

端起杯子:“來,走一個。” 喝了一杯,閒聊幾句,孫恩平對陽頂天道:“老雷,我打算明天去大馬那邊,我這蠱,肯定是歹古找人下的,那傢伙也是個二世祖,家裏開礦的,想打我姐主意,給我羞辱了一頓,沒想到居然敢跟我玩邪的,我要是不找回這場子,對不起這個孫字,不過去之前,我想跟你拿個主意,蠱這個東西,有什麼辦法防嗎?”

“預防啊。”陽頂天想了一下,道:“主要是注意飲食吧,別亂吃東西,尤其是不要吃生冷的東西,如果是煮過的熱食,蠱是存活不了的,無論卵還是蟲,但生的涼的東西就有下手的機會。”

“不吃生冷。”孫恩平點頭:“我記下了,還有沒有?”

“有些蠱能飛。”陽頂天微微皺眉,上次琴霧兒子的蠱,居然是用貓頭鷹放蠱,一般人根本防不了:“你注意一下週圍的情況就行,蠱雖然能飛,但到底不是人,即便是放的飛蠱,也不定能把人認出來,對了,注意血液,你不要讓別人有你血的氣味,有些蠱可以循着血的氣味來咬你,還有,注意女人,你那東西女人得了手,也可以讓蠱聞出來。”

“這麼邪性。”孫恩平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這下也有點兒畏火了。

孫佳人點頭:“是的,南洋玩蠱千年,有些蠱師真的非常邪,要不你還是不要去了,我找人收拾一下歹古就行,而且也不一定就是他。”

“不行。”孫恩平斷然搖頭:“十有八九就是那孫子,我要是不找回場子,到死都會憋着一口氣,我可不想死不閉眼。”

他說着,在陽頂天肩頭拍了一下:“我記着老雷的話就行,再說了,實在要是中了蠱,不是還要老雷嗎?”

聽他這麼說,孫佳人也看着陽頂天。

她昨天直接給一百萬美元,這本下得重啊,比周秀還捨得下本,自然就是因爲陽頂天有真本事,值得結交,緩急之際,可是能救命的人,而這會兒,就要看陽頂天的態度了。

陽頂天當然明白她的心思,其實陽頂天不太樂意,所以先前開口就孫恩平給一百萬,還帶着一點埋怨的口氣,但人家錢即然已經給了,他也收下了,這會兒就不能推拒,只好點頭:“且看吧,你自己注意點兒,發現不對,立刻吱一聲,一般的蠱蟲,我應該還對付得了。”


孫家姐弟昨夜見識了他的本事,有他這一句話應着,孫恩平一顆心頓時就放到了肚子裏,大喜道:“有老雷你這句話,那我還怕什麼,沒說的,平趟。”

孫佳人也點頭道:“蠱師邪性,蠱蟲防不勝防,不過有老雷鎮場,那確實不必擔心了,來,老雷,我也敬你一杯,我這弟弟愛闖禍,以後還請你多多關照。”


這杯酒,算是把釘子釘下來了,陽頂天也無所謂,他本來的打算,雷鳴遠這邊只是個小號,過點兒平常日子,但即然事情撞上了,那也不必推。

不過他也打好了主意:“雷鳴遠這個小號,不去管**的事,只要不閒得去跟特辦國安那些機構打交道,就結交幾個公子哥兒,上面是不會特別留意的。”

他拿定了主意,這酒也就喝得暢快。

孫佳人是個極聰明的女子,她不僅下重本拉攏陽頂天,還拉攏周秀,一傢伙給了周秀一個近億的大單,把周秀喜得啊,先是喝了個半醉,回來,一聲尖叫,直接就吊到陽頂天脖子上:“鳴遠,你太牛了,老天爺把你送給我,真是我前世修來的福份啊。”

這一夜就極爲瘋狂,最終徹底死了過去,纔算完事。

陽頂天都給她折騰出一頭汗,暗暗搖頭:“這女人瘋了,至於嗎?”

第二天孫恩平就沒再找陽頂天,應該是跟孫佳人去了南洋,陽頂天也沒去管他們的事,那些公子小姐,能量大得很,只除非碰上頂尖的蠱師,不過他們預有準備,而且有錢,也應該會請身手高明的蠱師,估計不會有什麼事。

陽頂天現在最上心的,還是跟滿盈盈玩的遊戲,他現在中午幾乎都要約謝菲兒,不過卻沒再看到滿盈盈。

“這丫頭放棄了,不玩了?”陽頂天一時都有些兒失望了。

這天下午,陽頂天到周秀那裏,周秀給他泡了茶,又洗了青提,然後就坐在他腿上,閒聊了幾句,說道:“鳴遠,給我幫個忙好不好?”

陽頂天知道周秀對他一直另有目地,這會兒聽周秀的口氣,心下暗叫:“終於來了。”

面上不動聲色,把頭埋在周秀胸前,深深的吸了口氣,悶着嗓音道:“是不是要我抽你的屁股。”

周秀咯咯笑,笑了一會兒,道:“鳴遠,說真的,我生意場上有個仇人,以前狠狠坑過我一次,不但騙光了我所有積蓄,還讓我背了一身的債,那一次,要不是孫公子開了句口,我就直接坐牢去了,再也翻不得身。”

原來這中間還有這樣的典故,陽頂天倒是頭一次聽周秀說,擡起頭來,道:“那仇人是誰?”

周秀看着他,眼眶有些紅:“鳴遠,你先告訴我,肯不肯幫我出這口氣?”

“那必須的啊。”陽頂天點頭。

他這不是假話,無論如何說,周秀對他都還是不錯的,即然有人欺負了周秀,他當然要出頭。

“是誰,要我怎麼幫你,是揍他一頓,還是要怎麼弄,你開口就行。”

“謝謝你鳴遠。”

陽頂天肯替她出頭,周秀非常開心,親了陽頂天一下。

“我不要你揍他。”周秀眼中透出陰狠之色:“在那些還債的日子裏,我無數次的籌劃過,要怎麼報復他。”

她說着微微一頓,咬牙道:“我要他身敗名裂,我要他家破人亡,揍他,只是輕的,我要他恨我,就如當年我恨他。”

看着她咬牙切齒的樣子,陽頂天都有些驚心了:“這女人,夠狠啊。”

周秀轉頭,看着他道:“鳴遠,我的第一步,是先給他戴一頂綠帽子,因爲他最初起步,是娶了一個老闆的女兒,他也因此非常得意,把老闆的女兒追到了手,最後還繼承了老闆的公司。” “屌絲逆襲白富美啊。”陽頂天訝道。

“可以這麼說。”周秀點頭:“這人非常陰險,也非常精明,特別會騙人,他自己也經常吹噓的,說他人生成功的第一步,就是把老闆女兒騙到了手。”

“呵呵。”陽頂天笑了一下:“那倒也是,換了任何人,都要得意的。”

“所以。”周秀咬牙道:“我就要從他最得意的地方下手,先給他戴一頂綠油油的綠帽子,然後還我要讓他知道,讓他氣吐血。”

“女人的報復啊。”陽頂天忍不住搖頭。

周秀看他搖頭,急了:“鳴遠,你是不是不願意幫我?”

“沒有啊。”陽頂天這時已經想明白了:“你是想讓我找機會給那人的老婆按摩,然後趁機勾上手,你再拍了照片,讓那人知道,是不是這樣?”

“是。”周秀點頭:“鳴遠,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你可能會想,這樣傷害了那個女人,但我也是女人啊,他首先傷害了我,然後,他的女人也不少了,他傷害的不止一個女人,而且這人有個僻好,特別喜歡別人的老婆,還有一點,他們其實鬧過離婚,他老婆想離婚,但他不肯,所以……”

“你不必說了。”陽頂天搖頭:“我不是什麼聖人,最主要的是,我不會強女幹他老婆,忍得住,那是她厲害,忍不住,卻也怪不得我。”

“太好了。”周秀狂喜,抱着陽頂天就是一頓猛親。

她最怕的,就是怕陽頂天顧忌什麼武士精神,不願意用比較陰險的手段去對付一個女人,所以這件事她想了很久,一直不敢提,直到今天再也忍不住了,才說出來,卻一直是懸着心的,沒想到陽頂天是這樣一個想法,剎時間心結解開,那份兒狂喜,無法形容,親着陽頂天,竟就直接一路親下去了。

陽頂天也沒想到她這麼開心,看着周秀飛揚的長髮,想:“這女人心氣強,對事情看不開,難怪痛經,不過她孤身闖東城,要是心氣不強,也到不了今天吧。”

瘋了一陣,周秀直接癱了,陽頂天摟着她,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的道:“現在說話的勁兒都沒了是吧。”

周秀確實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只會對着他傻笑。


“傻樣。”

她這個樣子,陽頂天倒是有幾分憐惜了。

受了欺負要報仇,那是沒有錯的,以前沒本事,報不了仇,只能一個人在半夜裏咬牙切齒,想想也有幾分可憐的。

“你好象忘了一件事。”陽頂天道:“要讓那女人出軌,至少得要她肯讓我按摩才行,你們即然是仇人,他女人跟你的關係不可能好吧,你又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去接近那女人。”

“我當然有辦法。”周秀喘勻一口氣,道:“我一直盯着他們家,調查過,他老婆時不時的會去做按摩,而那家按摩院,其實是有異性按摩的。”

“所以呢?”

“所以。”周秀嘴角掠過一絲陰笑:“我給了那個按摩院老闆二十萬,只請她幫個忙,當他老婆來按摩的時候,讓你上去給她按摩,以你這雙手,只要她到了你手下,我就不信她忍得住。”

這計劃確實行得通,陽頂天不由得一翹大拇指:“高。”

“我其實籌劃好久了。”周秀道:“也找過人,只是中途都放棄了,主要是我信不過他們,但我信得過你。”

她說着,眼巴巴的看着陽頂天:“鳴遠,你不會讓我失望的是吧?”

“我讓你失望過嗎?”陽頂天反問。

“沒有。”周秀抱着他,喜滋滋的道:“你從來沒讓我失望過,你給我的,是一次一次的驚喜,我愛死你了鳴遠。”

“喜歡我是真的,不過,你的心思太複雜了。”陽頂天暗暗搖頭。

第二天,周秀帶陽頂天到一家名叫美麗佳人的女子美容休閒會所,見到了會所的老闆韋佳佳。

韋佳佳三十出頭的年紀,長象七分,身材八分,風流卻有十二分。

陽頂天見她第一眼,想到的是一個人:洪仙姿。

“秀秀,你可是好久沒來了,原來是養了小鮮肉在家裏啊。”

一見面,韋佳佳就攬着周秀開玩笑,一對桃花眼,在陽頂天身上溜了兩轉,彷彿要把他看穿一般。

周秀笑道:“我再養小鮮肉,可也沒有你風流啊。”

說着,湊到韋佳佳耳邊,不知說了句什麼,兩個人就笑做一團。

女人都是一種神奇的生物,咬耳朵的話,即便以陽頂天的功力,居然也沒聽清,不過也是因爲他在對比韋佳佳和周秀兩個,對比的結果是,基本不相上下。


他是第一次見韋佳佳,對韋佳佳的瞭解,僅是周秀簡單的介紹,但桃花眼擅長看人,尤其是女人,任何一個女人,只要給桃花眼看上一眼,性情基本上就摸得到。

而且只要看了第一眼,以後哪怕把臉蒙上,桃花眼也能認出人來,這是桃花眼獨有的本事。

兩個女人開了一會兒玩笑,周秀對陽頂天道:“鳴遠,你坐一下。”

然後扯了韋佳佳到裏面房裏,陽頂天也懶得聽她們之間的悄悄話,自個兒喝茶。

沒多會兒,周秀跟韋佳佳出來了,周秀對陽頂天道:“鳴遠,我跟佳佳說好了,你這幾天,先在這裏上幾天班,熟悉一下,你一切聽佳佳的招呼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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