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徐川所說,大秦天朝崇尚的便是以武爲尊,依法治國。他接連犯下誅九族的大罪,就算靈藥總盟全力護他,恐怕這一劫也未必那麼好過去。

“不過林公子也不用太過擔心,因爲小弟這裏有解決之法。”

徐川道:“否則我來這裏做什麼呢?”

“什麼辦法?”

林隕下意識問道。

可徐川並沒有明說,而是搓着雙掌,嘿嘿直笑。見他這副模樣,林隕也不吝嗇,再度扔出了一麻袋的中品靈石,又是上百枚!

財大氣粗!

他的行爲簡直是完美詮釋了這個詞。

“闊氣!”

徐川連忙收起了那一麻袋的中品靈石,低聲道:“小弟的解決之法就是,等到帝都府尹郭平派人來抓捕林公子歸案之時,你什麼都不要做,尤其是別抵抗,否則就是罪上加罪!任由他們抓你入天牢,在天牢裏等待救援!”

“你這也算是辦法嗎?”

林隕眉頭微皺,低喝道:“奸商,把我的靈石還回來!”

這不是讓他坐以待斃嗎?真以爲他人傻錢多了?

“彆着急啊!”

徐川急忙解釋道:“我的話還沒說完呢!林公子有所不知,雖然你犯的是滔天大罪,但架不住你上面有人啊!只要那位貴人一句話,你隨時都可以離開天牢。當然了,雖然他有這個能量救你,但他未必會第一時間免掉你的罪行。區區幾天的牢獄之苦,還是會讓你吃一下的,畢竟還得顧忌一下威遠親王的顏面。”

“貴人?”

林隕心中一動,神色變得古怪了起來。

他哪裏有什麼貴人,除了靈藥總盟以外,他在帝都根本就沒有什麼強大的背景。倒不如說,帝都絕大部分的強大勢力背景,都跟他有着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

“據小弟的可靠消息,那位貴人對林公子可是另眼相看。經過小弟精確的判斷,得出了一個結論:他絕對不可能輕易讓你死在帝都的!就算是死,也得再等上一段時間!”

徐川神祕一笑道。

“那位貴人到底是誰?”

林隕沉聲道。

誰知徐川的表情陡然變得嚴肅無比了起來,他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指了指天上。

“難道是……”

見狀,林隕先是一怔,旋即反應了過來:“皇……”

他口中的字眼還未說出,便是被徐川嚴肅地打斷了:“林公子請慎言!”

除了那位天底下最尊貴的人以外,他想不到徐川描述的是什麼人了。可那個人爲什麼會救自己?自己明明跟他的兩個兒子都有矛盾,甚至險些殺了他倚重的一個兒子。

按理來說,對方就算不想殺自己,也絕不可能會幫自己纔對。

“我憑什麼相信你?”

林隕眼神冰冷地看向徐川,凜然寒意漸漸瀰漫在四周之中。


徐川雖然修爲不弱,是一位逆命境強者,但這並不代表着這傢伙就有通天的本領可以弄到宮裏的消息。要知道,就算是朝廷重臣想要得知宮裏消息,都是難如登天的事情。

“不知林公子可曾聽過天機閣?”

徐川笑道:“如果林公子聽說過的話,那自然就不會懷疑小弟所說的一切了。”

“天機閣?”

林隕眉頭微皺,暗自記下了這個名字,準備回到通天塔後詢問一番。屆時,自然就能夠證實徐川所言到底是真是假了。

旋即,他就將這件事情先拋在腦後,問道:“那第二個消息呢?”

“第二個消息就是,這次盤龍會的決賽極有可能會跟往屆的擂臺賽形式不同。陛下曾親自召見過一次定國侯,談論的便是關於這盤龍會決賽的事情。我想不出三天的時間,盤龍會決賽的規則就會重新制定了。”

徐川笑道。

“爲什麼又要改變規則?”

林隕眼中異色閃爍,這一次的盤龍會到底是什麼情況,爲什麼三番兩次地更改規則。 重生之嫡女無雙 ,他倒是能夠理解,因爲那是張天師一手促成的。

深愛如長風

如果這裏面沒有存在着深層次的原因,林隕是不願意相信的。

“提示一下,這很可能跟北部疆域動盪不安的蒼狼國和三大異族有關……”

徐川低聲笑道。

可他的話只說到一半,一副神祕兮兮的樣子。看他那副樣子,恐怕是給上再多的靈石,也不打算再繼續透露下去了。

“我這兩百多塊中品靈石,就這麼花完了?”

林隕瞥了他一眼。

“沒錯。”

徐川笑眯眯道:“林公子是不是覺得物超所值?還需要別的情報嗎?我這裏還有着各種類型的情報,包括帝都內那些大人物們在背地裏養了多少個小妾,每月行幾次房事之類的情報,都是應有盡有的。”


“沒興趣。”

林隕有些無語道。


他暗自打定主意,回去後一定要好好查一下這什麼天機閣。居然就連那等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查的這麼清楚,指不定是什麼莫名其妙的組織。

不過有一說一, 聖主在校園 ,如果都是真的,對他來說絕對是物超所值。至少,他有了提前應對 危機的心理準備,不至於到時候會變得驚慌失措。

譁。

就在這時,徐川眼中異色一閃,他的手掌不知從哪裏抓出了一張符篆。林隕看了一眼,那居然跟君莫笑給自己的傳訊符篆一樣,都是用來傳遞消息的。

片刻後,徐川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有趣的笑意:“林公子,看在你今晚出手如此闊氣的面子上,小弟就附贈你一條消息吧。”

“哦?”

林隕饒有興趣道。

“今晚跟你一起從通天塔出來的那兩位小姑娘,好像在龍橋燈那一帶碰上了一點小麻煩。林公子最好還是儘快趕過去爲好,否則會出什麼事情可就難說了……”

徐川低聲道。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林隕的身影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他不禁搖了搖頭,居然連話都沒聽完就跑了,看來那兩位小姑娘在林隕的心中還真是佔據了不小的分量呢!

看着手中兩**袋的中品靈石,徐川眼中泛起了一抹滿足的笑意,略微沙啞的聲音在這深巷中漸漸迴響了起來:“果然是個潛力大客戶,出手如此地大方爽快!看來這個月的業績不用愁了,真希望以後還有機會能夠跟你繼續合作,你可千萬別死在帝都了啊……”

一想到那些同行們看到自己本月業績的震驚表情,徐川便是忍不住得意地哼起了歡快的小調。

這次他還拿不到本月最佳業績?

不存在的! 林隕趕往徐川所指的方向,很快便是看到了那裏喧鬧的人羣。他穿過擁擠的人羣,果真是看到了許蔓蔓和小夢正在跟什麼人正在進行着激烈的爭執。

讓他頗感意外的是,這次跟許蔓蔓起爭執的人,居然又是那個之前在煉天靈壇大賽上爲難過後者的王豔。這個刻薄陰毒的女子,居然一點都沒有吸取上次的教訓。

“掃把星配醜八怪,還真是絕配!我說呢,怎麼會有人跟你這樣的人交朋友,原來都是一路貨色!”

王豔一臉譏諷之色,不屑的眼神看向不知何時癱坐在地上的小夢。此時的小夢長髮凌亂,先前用來遮擋住醜陋胎記的那一邊頭髮被掀開,醜陋的胎記引起不少人的指指點點。

她眼眸中溢滿了委屈的淚水,卻只能用瘦弱的小手盡力遮掩自己臉上的胎記。

值得一提的是,她另一邊臉上居然還有些紅腫,那是巴掌的印記!

“王豔,你怎麼說我都沒關係,但是你必須跟小夢道歉!”

許蔓蔓死死地盯着王豔,冷喝道:“否則你今天休想離開這裏!”

她連忙扶起了小夢,眼神自責地用手帕遮住了小夢的臉。如果不是因爲她的話,小夢也不至於會受到王豔的針對,這對小夢來說就是無妄之災。

在同齡人中,除了林隕以外,也就只有小夢不會排斥她。雖然兩人認識的時間還沒超過一天,但她早就把小夢這個單純善良的小姑娘當成朋友了。

王豔再怎麼針對她,她都可以忍受,但她決不能容許自己的朋友受到欺辱。

“道歉?”

聽到許蔓蔓的話後,王豔忍不住嬌笑道:“我看應該是你們道歉纔對吧?我今晚跟菁華郡主出來遊賞花燈,偏偏碰上了你們兩個晦氣的傢伙,我還沒追究你們冒犯郡主的罪名呢!”

仔細一看,在她的身旁居然還有一名貴氣逼人的年輕女子。這名女子生得花容月貌,可她那對微垂的丹鳳眼卻是顯得格外刻薄。

尤其是她看向小夢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之色。

她就是北苑親王之女——菁華郡主。

跟南陽郡主不同,她的修爲要強上許多,竟是有着仙府境小成。只不過兩人之間卻是有着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如出一轍的貴族傲氣。

她今晚跟好友王豔出門遊賞花燈,不小心撞上了同樣在遊玩的小夢。當她看到小夢醜陋的胎記後,她打從心底感到晦氣和厭惡,恰巧小夢旁邊跟着的又是許蔓蔓。

以王豔的性子,自然不可能就這麼善罷甘休。她仗着菁華郡主的身份,當街就給了小夢一記耳光,想要找回當日在煉天靈壇大賽上失去的場子,好好地羞辱一番許蔓蔓。


“蔓蔓姐,我看還是算了吧。反正,我也沒怎麼樣。”

看到如此盛氣凌人的菁華郡主,小夢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身子,小聲勸說道:“我們,還是不要給姑爺惹麻煩了,我真的沒什麼事……”

“不行!今天我一定要給你討一個說法回來!”

聽到小夢這話後,許蔓蔓心裏是既心疼又憤怒,她非要幫小夢討回一個公道。否則,她又有什麼臉帶着小夢迴去見林隕?

“真是晦氣。”

菁華郡主冷笑道:“一出門就遇上這種賤民,本郡主好不容易的興致都被破壞了。”

“聽到了沒有?許蔓蔓。”

聞言,王豔心中一喜,趁機道:“還不趕快跟菁華郡主賠罪?衝撞了郡主是何等罪名,我想你該不會不知道吧?別忘了,這裏可不是靈藥總盟,沒人能夠護得住你。”

“明明是你們先動手的!”

許蔓蔓俏臉通紅,嬌軀更是因爲憤怒而不禁微微顫抖了起來。她和小夢只是在正常遊玩而已,可菁華郡主和王豔二人卻是不顧周邊行人,帶着手下的侍衛橫衝直撞,這才把小夢給撞到了地上。

於情於理,都應該是王豔她們的錯,可這兩人非但不道歉,而且還惡人先告狀,甚至打了小夢。

如此霸道的作風,任是誰都忍受不了。

“閉嘴!”

王豔厲聲道:“居然還敢狡辯!你這是不把郡主放在眼裏嗎?”

“王守義,把這兩個賤民抓起來,送交官府!”

那菁華郡主美眸中寒光微閃,低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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