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強道:“三個人,找個小點的房間就可以了。”

服務生引着三人來到一個房間,房間果然不是多大,裏面放了一個長沙發,長沙發的兩邊各有一個小沙發。三人進了房間坐下,服務生把設備打開,大頭強道:“老規矩,先上啤酒。”

服務生點頭退了出去。一會工夫,掂進來一打啤酒。服務生把啤酒啓開,大頭強擺了擺手,服務生退了出去。大頭強端起一瓶啤酒道:“來我們先祝賀玄哥傑哥以後財源廣進。”

劉玄趙英傑各自端起酒瓶,三人酒瓶相碰各自喝了幾口。劉玄道:“強哥,有個事還要麻煩你。”

大頭強道:“什麼事,你說就是。”

“飯店開張,我琢磨着以後買菜乾嗎的需要一輛車,強哥能不能找輛車先讓我用着?”

大頭強道:“如果是買菜用車,我那有輛麪包車你用着合適,你要是不嫌棄就先開着。”

劉玄道:“那最好不過,不過我和猴子都不會開車,你還得派個司機過來。他的工資我來開。”

大頭強道:“行,明天我派個會開車的兄弟過來,讓他先跟着你。”

劉玄舉起手中的啤酒道:“這個真得謝謝強哥了。我敬你。”

三人喝了幾口啤酒,劉玄接着說道:“猴子,明天我們就開始招人,招服務員,招兩個保安。招廚師,廚師中一定要招個會做狗肉的。”

趙英傑道:“玄哥,你要開狗肉館?”

劉玄道:“八運中艮卦主事,艮卦爲狗,跟狗有關的行業會興旺起來。所以我想開個狗肉館。”

趙英傑也不懂算卦風水,聽劉玄這麼說當然沒有意見,三人商量了一些飯店開張的細節,需要注意的地方。末了還把飯店的名字定了下來,就叫:兄弟狗肉館。

一切都商量妥當,三人開始唱歌,先唱了一首《朋友》。這時趙英傑已經有些頭暈了,唱完《朋友》,趙英傑對大頭強說道:“強哥,你不是說有陪唱的嗎?”

大頭強一笑,摸到牆邊的一個按鈕按了一下,一會服務生推門進來問道:“強哥有什麼吩咐?”

大頭強道:“叫三個陪唱。”

趙英傑接口道:“要三個年輕漂亮的,咪咪大的。”

大頭強哈哈一笑,附身在服務生耳邊說了幾句。服務生答應一聲去了。一會門一開,進來五個年輕的美女,看歲數都是二十來歲。大頭強道:“傑哥,你先挑。”

趙英傑看中了一個咪咪發育好的,伸手指了指。大頭強讓劉玄挑,劉玄卻搖搖頭。趙英傑道:“不行,每人都有。”

見劉玄只是微笑着搖頭,趙英傑替劉玄挑了一個。大頭強也挑了一個。剩下的兩個便退了出去。

大頭強抱過一個坐在自己的腿上,伸手在美女屁股上摸來摸去。趙英傑見此,把那個咪咪最大的一把拽了過來,他是直奔主題,把手伸進那陪唱的衣服裏,摸到的卻是一個文胸。

劉玄起身坐到一邊的一個單獨的沙發上,另一個陪唱坐到劉玄身邊,把手搭在劉玄肩膀說道:“帥哥,想唱什麼,我陪你唱。”

劉玄指了指另外一邊的沙發說道:“你坐到那裏,願意唱什麼就唱什麼。”

陪唱見劉玄如此,不情願的走到另一邊去了。大頭強見此哈哈大笑,對着那陪唱說道:“唱個吹喇叭。”

那陪唱找到了吹喇叭的歌曲,拿起了麥克風,只聽見一陣急促音樂響起,大頭強一手摸着美女的胸部,一手拿起麥克風唱道:“吹喇叭,吹喇叭,張開你的嘴,靠近我雙腿,現在開始用力的吹吹吹。……”

劉玄趙英傑被這震撼的歌詞一下驚到了,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直白的歌曲。就聽那陪唱接着唱道:“哥哥你的老二真的好大,但是這種形狀我是沒見過……”

趙英傑早已被歌詞震撼,忘記手上的動作,怔怔的聽着歌詞,心道:嗎的,我說話已經夠直白了,還有比我說話更直白的歌。 шшш.TтkΛ n.CΟ

此時大頭強已經不再唱歌,只顧着與陪唱的調情了。卻聽到那陪唱接着唱道:“哦,妹妹你真的好色,嗯哥哥你也一樣齷齪……”

趙英傑聽到這裏撲哧一聲樂了出來,說道:“這歌詞真他嗎的扯淡。”他的話音剛落,就感覺身邊的大咪咪一隻手伸進了他的褲襠裏。趙英傑長這麼大有美女坐懷已經是第一次。哪裏能經受的住這樣的一摸。


只聽大咪咪說道:“唉喲,帥哥,有反應了。”

趙英傑臉上一紅道:“他除了我之外沒見過生人,乍一見生人有點不適應。”

大咪咪用手在趙英傑臉上一摸說道:“他沒見過生人?你是第一次?”說着一把攥住了趙英傑的命根子。

趙英傑雖然蒼老師的愛情動作片看的多了,但第一次被女人這麼抓着,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股說不清的感覺在身上流竄,說道:“我的第一次交給了左手。”

大咪咪撲哧一樂,把臉湊到趙英傑跟前,輕輕的咬着趙英傑的耳朵說道:“我們去吹喇叭如何,讓他也嚐個鮮。”說着將趙英傑的命根子搖了搖。

趙英傑感覺丹田一股暖流升起,突然大喊道:“嗎的,走,吹喇叭。”

大頭強抱着那女的也站起來道:“走。上樓。”

劉玄眼看着陪唱女把大頭強和趙英傑的**點燃,知道這些陪唱其實都是小姐,陪唱即費時錢又不多,當然要想法把客人的**點燃。

其實陪唱也有隻陪唱的,因爲見到趙英傑興致挺高,所以大頭強特意點了即陪唱又陪牀的小姐。小姐當然是要以陪牀爲目的了。

大頭強趙英傑一起看着劉玄,正在唱歌的小姐放下麥克風來到劉玄身邊,劉玄不等她說話對大頭強說道:“我喝多了,你們去吧。讓我自己單獨待會。”

此時的大頭強和趙英傑早已**焚燒,見劉玄堅持不去,也就不再勉強,各自抱着一個美女出門。剛出去趙英傑又走了回來,拉住另一個說道:“玄哥,既然你不用,我去玩雙飛了。”

劉玄點點頭。趙英傑拉着兩個美女出去了。看着他們一個個出去,劉玄心道:這也難怪有人說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這世界的誘惑實在太多了。我呢,我能不能抵擋住這些誘惑呢。

吹喇叭的音樂還在響着,劉玄起身過去把音樂停了,找出一首劉德華的《真我的風采》,跟着唱了起來:“……前路就算是障礙賽,歷盡艱辛總把頭擡,背起笑聲收起我感慨,活出真我的風采……”

劉玄正唱的起勁,門突然開了,一個女子醉醺醺的走了進來,見裏面只有一個人,頭也不擡的說道:“對不起,走錯房間了。”

那女子說完就要出去。劉玄驚訝的說道:“小梅!”原來,這個女子竟然就是蚊子的女朋友小梅!

小梅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轉身回來看了看,發現房間裏的竟然是劉玄。小梅腳步踉蹌的來到劉玄跟前,對劉玄道:“是你,現在你開心了,蚊子甩了我了,你開心了吧。”

劉玄見小梅醉的已經站不穩了,把小梅扶到沙發上坐下,對小梅說道:“你跟誰來的?”


小梅道:“你以爲蚊子不要我了,就沒人要我嗎?我告訴你,我年輕,漂亮,沒有了蚊子,我可以認識更多的富二代,***,蚊子又算個屁。”說着小梅竟然哭了起來。

劉玄心內不禁有些不忍,說道:“小梅,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小梅道:“隔壁就有幾個富二代,***,他們都比蚊子強多了,劉玄,我跟你沒完,你兩次三番侮辱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劉玄沒想到小梅竟然會跟蚊子分手,更沒想到小梅居然會跟***富二代又混到了一塊,而且還到了這個地方,撓了撓腦袋,說道:“你失戀也不能自暴自棄啊。”

小梅卻不回答,劉玄低頭一看,只見小梅已經睡着了。劉玄苦笑一下,只好任由小梅睡覺了。

劉玄望着睡去的小梅,心裏不禁一陣感概,他知道,蚊子之所以會甩了小梅,一定是大頭強逼的。蚊子爲了給小梅出頭,讓大頭強損失了二十萬,大頭強讓蚊子甩了小梅也就理所當然了。

劉玄見小梅躺在沙發上,上衣向上掀起,露出一塊雪白的肚皮。劉玄伸手拉着小梅的衣服剛準備拉下來給小梅蓋住肚皮。就感覺一個人抓住自己的肩膀,把自己用力的往回扭。

劉玄順勢轉了過來,只見一人正惡狠狠望着自己,這人二十多歲年紀,身材肥胖,一身的酒氣,正張嘴罵道:“我草泥馬,你她嗎的誰啊,我說小梅怎麼不回去,原來在你這裏,老子還沒到手的貨,你就想搶嗎?”

劉玄望着他冷冷的說道:“把你的手鬆開,跟我說話嘴裏最好乾淨點。”

胖子一把揪住劉玄的領口,嘴裏罵道:“我草泥馬,老子……”


他的話還沒說完,劉玄擡腿就是一腳,正踢在胖子肚子上。胖子蹬蹬蹬幾步從房間裏面一直退到房間外面,啪唧一聲摔倒在地。

胖子爬在地上對着隔壁的房間喊道:“嗎的,都出來,有人找事。”隔壁房間裏的人正在鬼哭狼嚎的唱歌,哪裏能聽到胖子喊叫,倒是吧檯的服務生聽到了胖子的叫聲,往這裏看了一眼,拿起了電話。

胖子見隔壁無人出來,掙扎着爬了起來,打開隔壁房間的門吼道:“有人給我找事。”就聽見隔壁房裏一陣大亂,一會工夫,從裏面出來男男女女七八個人,個個手裏拿着啤酒瓶。

那些人出來向劉玄走來,劉玄冷眼看着他們,就聽見一個聲音說道:“你們要幹什麼?”

衆人回頭看去,只見兩個二十多歲的人手中提着棒球棍走了過來。胖子見了二人說道:“斌哥,有人跟我搶馬子,這件事不用你們管。”

二人看了衆人一眼,那斌哥說道:“你們的恩怨我管不着,但這個場子是螃蟹哥罩着的,誰都不能在這裏鬧事。只要你們走出這棟樓,你們願意幹嘛就幹嘛,在這裏,不行。”

劉玄聽了這話,知道這二人一定是這KTV的內保,螃蟹哥派來看場子的人。胖子看着二人,二人也看着胖子。胖子緩緩道:“好,今天就給螃蟹哥面子。”

說着回頭對劉玄說道:“你這一腳,我記住了,用不了兩天,我會讓你跪在我面前求饒。”

胖子說完惡狠狠的瞪了劉玄一眼,與其他人回去了。劉玄微微一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着睡着的小梅,看着小梅的臉色,劉玄知道,小梅一定沒有聽自己的話,沒有找陰陽師驅邪。劉玄想了一下,覺得還是把小梅送回去比較好。這樣也可以到小梅家裏看看,她的家裏到底有沒有邪靈。

劉玄想到這裏一把抱起小梅,將小梅扛在肩膀上出了娛樂城,問了半天,小梅才迷迷糊糊的把地址說清。劉玄打車把小梅送到家中,敲開了家門,一箇中年男子看到劉玄扛着小梅回來了,竟然沒有絲毫驚訝。

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又喝多了?她的屋子是那間,把她放進去吧。”說着指了指屋中的一間屋子。然後進屋去了。劉玄一愣,難道這就是小梅的父親?沒想到小梅的父母是這樣的,難怪小梅的性格會是這樣。

劉玄擡腳進了小梅的家,忽然打了個冷顫,劉玄心裏一驚:果不其然,小梅的家裏果然有邪靈。他的體質與衆不同,遇到不乾淨的東西就會打冷顫。

一股煙味混合着酒味的污濁空氣迎面撲來,只見幾個人正在喝酒,劉玄把小梅放到她自己的牀上,見梳妝檯上有小梅的照片,知道這確實是小梅的家。

只聽剛纔開門的人對劉玄說道:“謝謝你了,走的時候把門關住。”

劉玄說道:“哪個是小梅的父親,我有話要說。”

剛纔開門的中年男子看了劉玄一眼:“有什麼話,說吧。”

“我們能不能單獨談談?我要跟你談的事情最好只有我們知道。”

中年男子不耐煩的說道:“有什麼話說吧,這些都是我的朋友,沒有什麼事情揹着他們。”

劉玄無奈,只好說道:“你家裏有邪靈,你最好找個陰陽師看看吧。”

一桌人哈哈笑了起來,小梅的父親趴在桌子上笑出了眼淚“臥槽,現在什麼社會了,還有人靠這個騙錢。我去你媽個B,你家裏纔有邪靈呢。要不是看在你送我女兒回來,我今天非他嗎的揍你不可。”

劉玄壓了壓心頭的怒火說道:“看你的面相,印堂之上一道青光沖天而起,邪靈已經侵佔了你的地魂……“

劉玄的話還沒說完,小梅的父親站了起來對着劉玄說道:“去你馬戈壁,再不走我動手了。”旁邊的人也紛紛站了起來,對着劉玄一陣辱罵。

劉玄心裏一陣苦笑:我這是何苦,一心要幫助他們,他們卻一再辱罵我,人各有命,強求不得。況且我對法術並不在行。也罷,隨他們去吧。 劉玄離開小梅家,直接回到了飯店。他決定要在飯店住了,飯店後面有宿舍,有牀,有被子,一切都是上一任老闆留下的。劉玄本想給趙英傑打個電話,又怕耽誤了趙英傑的好事,只好給趙英傑發了一條短信,告訴他自己已經到飯店了。

也不知道趙英傑幾點回來的,他直睡到日上三竿這才起牀。劉玄見趙英傑醒來,遞給趙英傑一張紙道:“你到報社去一趟,登一則招人廣告,按照這個刊登就行。”

趙英傑接過一看,見紙條上寫着:兄弟狗肉館將於下月八號隆重開業。上面還寫着招工啓示,狗肉館的地址等等。

趙英傑問道:“你不跟我一塊去嗎?”

劉玄道:“早晨醒的時候我算了一卦,一會有人找我有事,你自己去吧。”

趙英傑道:“大頭強說了今天給我們一輛車一個司機,怎麼現在還不來。我還想坐車去呢。”

趙英傑話音剛落,就聽到飯店外喇叭聲響,二人向外望去,大頭強的寶來車到了飯店門口,後面還跟着一輛白色麪包車和一輛奧迪。趙英傑看着劉玄一笑:“說曹操曹操到。大頭強說話挺算數啊。”

大頭強從車上走了下來,奧迪車上下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麪包車上下來兩個年輕人。四人下了車,一起走進飯店。

劉玄趙英傑迎了過來,與大頭強寒暄了幾句。在大廳一張桌子前坐下。兩個年輕人卻並不落座。大頭強一指兩個年輕人道:“玄哥,傑哥,這是東東和楠楠。讓他們兩個在你這幫忙。叫玄哥,傑哥。”

兩個年輕人齊聲叫道:“玄哥,傑哥。”

劉玄從口袋裏掏出二百塊錢給了東東楠楠道:“飯店剛開始,事情多,你們兩個先在飯店幹着,我和傑哥不會虧待你們。這個錢你們拿着買盒煙去。”

說着看了一眼趙英傑,趙英傑會意,也從口袋掏出二百遞給二人道:“這是傑哥給你們的煙錢。”

二人笑逐顏開的接過錢,說道:“玄哥傑哥有什麼吩咐只管說話。”

劉玄趙英傑點點頭。大頭強一指身邊的中年人說道:“玄哥,這位是地板磚廠的王總,今天來到石門,是專程來找你的,我便帶他來見你了。”

王總起身伸出手道:“黑網吧的事情我聽說了,這次是專程來找這個高人的,沒想到這高人竟然是強哥的朋友,幸會,幸會。”

劉玄起身與王總握了握手,說道:“愧不敢當。黑網吧之事,終究還是燒死了四個。”說完嘆了口氣。

王總道:“大師也盡力了,卻也不必耿耿於懷。”

劉玄輕嘆一聲,與王總坐下,說道:“不知王總找我何事?”

人是很奇怪的動物,當你聽說了某人的神奇後,總是千方百計的想見識,等到你真的見了真人,心中卻會有聞名不如見面的感慨了。

王總雖然找到了劉玄,但眼見劉玄頭上包着紗布,看年紀不過十八、九歲,大頭強都得叫他一聲玄哥,分明是道上混的地痞之類,心中難免會有些不信。口中說道:“最近事情比較多,所以想找大師算算究竟是怎麼回事。”

劉玄如何看不出王總的懷疑,微微一笑道:“王總想要算什麼事情,不妨先寫個字讓我看看。我對測字也略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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