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寶,你老實告訴我,究竟要怎麼得到這片寒潭空間的控制權,靈脈又怎麼能牽引到清嶼山上,還有既然這片寒潭空間是某個厲害的人物搞出來的,那泉泉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據泉泉的記憶來看,似乎在它出生的時候就來到這裡了,蛟化龍需要萬年時光,及時後來的時間有清靈靈藥的輔助,讓泉泉化龍的時縮短,可是它在此待的時間絕對超過九千年,一條被困在寒潭結界九千年的蛟,是紫寶口中的那個神秘高人特意留下的嗎?

「小妞,你問了這麼多問題老子怎麼知道!」紫寶有些怒氣,對於寒潭結界的一切它都不想告訴清靈,可是被封印后歷經無數的孤獨歲月,讓它情不自禁的就想要找人說話。

可運氣不好的遇到了這麼個主人,不能和她說太多,不然自己會吃虧,所以它才會一直淡化自己的存在感。而現在有人找上門來問問題,一來想要和人交流來排解自己的寂寞,二來又因為它自持高傲,喜歡在人前賣弄的心裡讓它話語決堤,一時間又控制不住了。

「小妞,你不是要挖掉那個什麼天龍山的靈脈嗎?正好了,只要挖了那條靈脈接上現在的隱藏靈脈,你們清嶼山就發達了。」

「至於你呢個寵物為啥會被封印到這裡,恐怕是因為意外把,或許在結界出現之前,這裡就有一顆蛟龍蛋,等結界布置好了之後,又不知道經歷多少年,蛟龍蛋孵化出一條蛟,吸收了萬年純凈的靈氣,你的小寵物血脈也變的純凈起來,甚至不比海洋中的龍王差,再加上你在幫老子解開封印的時候,你的小寵物吸收了多餘的紫氣,因此就飛快的長大了,可惜腦子還是一樣的弱智。」

「你還沒有說出怎麼樣得到這片寒潭空間的控制權!」清靈加重了語氣,問出關鍵,紫寶立刻消音了。它說什麼都不會告訴清靈的。

「龍靈!回去佔了識海的位置,我的識海不會給不熟悉的東西佔據!」清靈大聲威脅到,及時紫寶的存在可以讓她修鍊精神力時加快速度,可是她依舊要逼迫紫寶一翻。


龍靈劍一聽立即鑽進清靈的識海中,這下子紫寶著急了。可就算著急,它也有自己的底線,不說!就是不說!

真的沒有辦法知道嗎?

清靈心中有些著急,她來到這片寒潭空間的時間已經不短了,雖然周身靠紫寶擋住寒氣,可是肉眼可見的,此時身邊的紫氣比剛剛進入這片寒潭空間的時候稀薄了很多。 總裁的七步危情

紫寶不開口,她也只好自己去想辦法,地面是一整塊冰玉,冰玉之上許多被凍住的仙藥,她腳尖一點,瞬間升空,從空中看起地面上那些藥材擺設的形狀。

地面上看似毫無章法羅列的靈藥,在空中看起來竟然密密麻麻的擺設成了一個巨大的六芒星圖案,難道這是個陣法?用仙藥擺設出來的陣法?

………………………………………………………… 冰玉之上竟然有這樣的一個陣法出現,會是掌握寒潭空間的方法嗎?

清靈不敢確定,也不能肯定的下結論,如果判斷錯誤,措手破壞了陣法,一旦損傷到靈脈那就得不償失了。

念頭一動,聲音響起,「紫寶,你說如果我破壞了下面的陣法,這個寒潭結界之內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

紫寶嘴嚴不說,她不能直接問,但是卻可以間接的把一些需要判斷的問題像踢球一樣踢給紫寶,讓它回答。

紫色霧氣一聽清靈的問題,震得抖了抖,緊接著說話的聲音也帶著受驚的語氣,「小…小妞、你是在說笑吧?你連一點冰層都動不了,又怎麼能夠毀掉陣法?」

「不能破壞難道就不能改變嗎?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裡的藥材組成的陣法是靠藥材只見的靈氣來維持的,你覺得一個煉藥師所帶在身上的靈藥散發出的靈氣不能攪亂這個陣法嗎?陣法的存在如此縝密,如果我丟一些丹藥出去,稍微改變一點這其中的靈氣傳輸路線,那陣法就失去作用了吧。」

語氣淡淡的說出自己的猜想,這下子紫寶著急了。

「不行!你不能這麼做!這個陣法是製成寒潭結界的,一旦失去作用那整個寒潭就會出現在結界之外,如果被人查知,那清嶼山附近肯定要掀起一波修真界的大斗亂!」紫寶語氣急促,帶著警告的意味。

「告訴你,這個寒潭結界的存在,別說是在你們東方大陸,如果消息真的公開,或許能夠引來整個世界上隱匿的高手出現,說不定還能驚動那些自視清高,自創空間把自己捧為仙人的傢伙們!」

紫寶激動起來,再說到那些『仙人』的同時,它似乎特別激動,又有些忌諱的感覺。只是這一點點的情緒波動就被清靈敏感的抓到,同時也暗示性的在心裡對『仙人』這兩個字有了點防備,似乎紫寶的忌諱對她來說也是種不安。

「那如果控制了這個陣法,是不是就控制了寒潭結界?這些藥材就可以任我摘取了?」試探的問出,無形中的暗示和威脅,如果紫寶不老實交代,或許清靈真的會動這個陣法的注意。

空中的漂浮只是片刻,看清楚了下方藥材陣法的結構之後清靈就已經從空中緩緩落下,站在初來時看到的那株墨玉回龍旁邊。

斜眼左手邊上方一米之外是兩株龍文仙芽草,在遠處半米的冰玉上凍著一株九合白軟枝,身邊各種說不出名字的仙藥更是不用說,看的清靈在心中更加確定自己要把這些藥材收進自己的乾坤戒指中。

「小妞你可別亂來,陣法可控制根本一點關係都沒有!」紫寶緊張的說到,其實在看到這噶仙藥大陣之後,它的心裡就有了判斷,這個寒潭結界之中最為珍貴的根本就不是這些對凡間修真者來說視為珍寶的仙藥,而是仙藥之下的這塊巨大的冰玉!

仙藥組成的陣法只是維持這個空間結界的存在而已,在無數年前那個在此地布下結界的高人真正目的恐怕是為了製造出這塊冰玉。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冰玉的形成已經成熟,按理說應該那個神秘的高人應該會回來取走這塊冰玉才對,可是冰玉放在這裡不知道多久,似乎成了無主之物。

「紫寶,你真的不說嗎?」清靈慎重的問到。

被逼如此,紫寶只覺得自己備受煎熬,就這一會兒時間,它已經不記得被清靈逼了多少次,少女似乎認定了它不老實回答,她就不準備罷手。


各種威逼的手段層出不窮,直叫它抓狂,它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難纏的女人。

「小妞,你想死老子還不想跟你一起玩完!老子告訴你,你這個沒見識女人!一來就盯著那些破藥材,瞧瞧你腳底下踩的冰玉,那才是寶貝!寶貝懂么!?」

一怒之下,紫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立即爆發了。

清靈被罵的有些傻眼,但是在她眼裡,及時紫寶說冰玉的價值比仙藥更高,可是她也覺得仙藥的價值在冰玉之上。至少她這個煉藥師最需要那些仙藥。

「少說廢話,如果覺得不痛快就把知道的都告訴我,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等我得到了這個寒潭空間的控制勸就立即離開這裡,就算是被人抓到,也不會拖累了你!」

紫寶的吞吐語言讓清靈不痛快,她聽得出紫寶也在不痛快,索性兩人說開了。

清靈這樣說話的語氣也很對紫寶的胃口,頓時它再也憋不住了!

………………………………………… 夜晚,星辰俯視着大地,此時已經是十月中旬,東海的氣溫稍微有些下降。

寒風吹拂在東海的每一個角落,而東海某間五星級酒店的地下三層,卻殺意瀰漫!

葉寒左手抓着布都御魂,冰冷的眼神掃視着這些日本武者。

此時,這些日本武者已經沒有誰想要來出頭。

他們都被葉寒的強悍實力給嚇到了。

沒有人會傻到繼續挑釁葉寒,原本叫囂着要給葉寒一些教訓的日本武者們,都紛紛躺在地上裝死,看也不敢看葉寒一眼。

他們很怕死。

非常怕死!

沒有人願意把命留在別的國家,更何況,日本本來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民族,他們願意爲了自己的生命而犧牲別人的生命。

而左毅手裏拿着兩條伸縮棍,一副還沒打夠的模樣。

他剛纔用這兩條伸縮棍,每一招都往日本武者的腦袋而去,每一下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這些日本武者打的苦不堪言。

而葉寒看到左毅滿臉興奮的模樣,也暗中解決了不少要偷襲他的日本武者,保護着他的安全。

畢竟這個徒弟實力還不夠強,對付一些普通的日本武者或許還可以,但面對那些實力強悍一點的,還是被虐的份。

“小毅,你先退下。”葉寒對着左毅淡淡的說道。

“是,師傅。”左毅對着葉寒微微一鞠躬,然後轉身走回包廂裏。

葉寒轉身,掃視了華夏的武者們一眼,微微一笑,對着衆人說道:“今天,謝謝各位了!”

一名長相彪悍的中年男人對着葉寒一拱手,笑道:“葉兄弟哪裏話,你今天爲我們華夏國人出了一口惡氣,而這些小鬼子欺人太甚,我們理當出手相助。”

“是啊是啊,葉兄弟小小年紀,卻有着強悍的實力,以後當前途無量啊!”

“我看葉兄弟眉宇間英氣十足,日後葉兄弟一定是響噹噹的人物,今天能和你一起並肩戰鬥,是爾等的榮幸啊!”

一時間,這些華夏的武者們紛紛開口道。


葉寒微微一笑,對着衆人一拱手,說道:“各位都是華夏武術的傳承着,能和各位一起爲國爭光,乃是我葉寒的榮幸,不管怎麼樣,謝謝各位的相助,現在,先請各位回到位置,我請各位看一場好戲。”

聽到葉寒的話,華夏武者們紛紛對着葉寒一拱手,然後回到了觀衆席上。

他們都很期待,葉寒所說的好戲,會有多精彩!

龍希看了葉寒一眼,又看了看他手裏的布都御魂,微微皺眉,似乎想到了什麼。

“踏…踏…踏…”

沉重的腳步聲,迴響在地下拳場裏。

衆人都將目光投向了腳步聲傳來的地方。

梅川直人在黒木一郎的陪同下,走進了比武場。

梅川直人似乎被葉寒強悍的實力嚇到了,以至於走上比武場的時候,雙腿都有些發抖。

黑木一郎則滿臉戒備,隨時準備好面對葉寒的攻擊。

葉寒看着走上來的梅川直人和黑木一郎,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死神,我姐姐已經敗在你手上了,但你手裏拿着的是我們日本皇室供奉的神兵,只有我們大日本帝國的皇室纔有資格使用,所以請你還給我,我們馬上離開華夏。”

梅川直人看了葉寒手裏的布都御魂一眼,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沉聲說道。

葉寒撇了他一眼,滿臉不屑,但沒有說話。

“死神,這把神兵你不能拿走,否則你將會受到我們日本皇室無休止的追殺!”

梅川直人沉聲道。

聽到梅川直人的話,現場的華夏武者再一次的罵了起來。

“馬勒戈壁的,拿走又怎麼了,你們日本的破武器不就一破銅爛鐵麼,不要說的很貴重的樣子。”

“靠,葉寒小兄弟,別理那傢伙,他要是敢動你,我們就讓他見識一下我們華夏武術的厲害。”

“就是,葉寒小兄弟,你別擔心,你背後站的是我們整個華夏,我們都支持你。”

聽到周圍的罵聲,自尊心一向很重的梅川直人深深的皺起眉頭,然後冷冷的看着周圍的華夏武者,沉聲道:“你們華夏人都是這麼不講禮貌的麼,太野蠻了,怪不得當初會被我的祖先踩在腳下。”

“你說什麼?”

這一次,不等周圍的武者開罵,葉寒第一個怒吼道。

葉寒這一聲怒吼可以用震天動地來形容,幾乎讓整個比武場都震了一下。

所有人都感到了耳朵嗡嗡響,頭昏眼花。

“砰!”

葉寒一步踏出,水泥地頓時以葉寒的教爲圓心,裂痕往外蔓延。

梅川直人和黑木一郎的心都震了一下,看到葉寒那充滿殺氣的臉,梅川直人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葉寒的殺氣遍佈了整個地下拳場,就算沒練武的人,也感覺到了葉寒身上那滔天的殺意。

梅川直人剛纔的話,徹底的激怒了葉寒,也激怒了在場的華夏人。

“啪!”

不知道是誰扔了一隻襪子到梅川直人的臉上,而且還是臭氣熏天的那種。

梅川直人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隻臭的他想吐的襪子就這麼到了他的臉上。

就連黑木一郎,也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八嘎,是誰扔的,有本事站出來!”梅川直人連忙一臉厭惡的將這隻襪子拿開,滿臉憤怒的吼道。



而這一小插曲,讓梅川直人忘記了危險就在他的眼前,就連黑木一郎也沒有注意到葉寒正在慢慢的靠近。

“老子扔的,特麼的,小鬼子,你爺爺我的襪子香不,要不要把鞋子也送你嚐嚐?”

一個光着腳的大漢站起身,滿臉冷笑的說道。

“八嘎,我要和你決鬥!”梅川直人拔出掛在腰間的太刀,指着這名大漢說道。

“決鬥麼,如果你等會還活着的話,說不定我就能讓你和他決鬥!”

葉寒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梅川直人的身前,滿臉陰沉的說道。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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