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雲天說道,“只要你走了,我心裏就放心了,放心,他攔不住我的。”

“嗯,好吧。”水無痕說道,自己可是見識過雲天的身法的,想來逃生應該不是問題。

“呵呵,想走嗎?”七護法說道,接着“啪啪”拍了兩下手,雖然拍手的聲音不大但是在他深厚的功力的加強之下,遠遠的向遠處傳去,雲天向遠處看了一下,一對黑衣人站在了那裏,想來實力不會比水無痕弱。

“呵呵,沒想到七護法爲了抓我,還真是煞費苦心呀。”雲天說道,接着裝作不經意的向斷崖看了一眼,心中一驚:“這麼深,要是跳下去的話一定會摔成肉餅的。”

“呵呵,我到現在還沒有看出你到底還隱藏着多少東西,”七護法說道,“當然是要穩妥點了。”

“呵呵,那就看看你能不能留下我了。”雲天說道,就拿出剛剛放進去的劍。

七護法驚異的看了雲天一眼,問道:“你剛纔就是用這把劍,殺了那四個不成器的東西。”這把劍軟軟的怎麼能殺人呢,拿都是個問題。

“你說那四個笨蛋呀,”雲天說道:“不錯,就是用它殺得。”

“好,也讓我見識一下,這把劍究竟有什麼奇異之處······”七護法還沒有說完。雲天就一個雷驚蒼龍來到七護法面前,劈頭就砍,七護法眼中驚訝一閃而逝,躲在一旁,順手向雲天擊出一掌,雲天急忙橫劍擋住,但是由於七護法出掌兇狠,並且用了十分的功力,雲天雖然也用了十分,但是兩者的差距還是很大的,就在七護法的掌碰到劍時,劍只是稍稍擋了一下,雖然沒有斷,但是卻又變得軟了,這一掌就擊在了雲天的身上,雲天“蹬蹬噔”會退了幾步,右手執劍,單膝跪在地上,嘴角已經有鮮血流了下來,向來是已經受了內傷。

“這麼打下去不行,一定要速戰速決。”雲天想到,用腳一登地,就這麼斜衝過去,“雷龍破風,”“青龍出海,”“龍騰九州”,“驚天狂龍,”“戰龍天下,”“血龍屠魔”,雲天喊道,一下就用出了六式連擊,這也是目前雲天最強的攻擊,七護法間雲天的這一招不好破,也運起全身功力,舉於雙掌,“一掌遮天!”七護法喊道,就看見一個大手掌,撞上了一條金色的巨龍,接着就是“嘭”的一聲,“噗”雲天噴了一口血,後退了七八步,而七護法只是微微晃了一下身子,臉色有些發白。

“沒想到,你竟然到了如此境界,”七護法說道,“你真是一個武學奇才,若不是你我爲敵人的話,我一定會交好與你,現在只有除掉你。”

“呵呵,現在說這話,還爲時過早。”雲天說道,“能不能殺死我還是一個未定之數呢。”

“驚龍變!”雲天喊道,接着雲天就感覺自己的內力正在不斷的提升,“嗷”雲天長嘯一聲,但是卻變成了龍吟之聲。向遠處傳去。

“不好!”紫霜聽到龍吟之聲說道,“少爺有危險!”紫霜只扔下這一句話,也不等葉風幾人就立刻破窗而出,向嘯聲傳來的地方奔去,其餘葉風他們也紛紛破窗而去,向紫霜消失的地方奔去。酒樓的二樓瞬間崩塌,在樓下吃飯人聽到響聲急忙向外跑去,幸好沒有傷到人。


與此同時雲天正在和七護法戰鬥,水無痕站在前面卻幫不上什麼忙,關鍵是兩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自己上去只能是給雲天增加顧慮,還不如站在這了等着他們結束。

而在戰鬥中的兩個人也十分的驚訝,七護法驚訝的是雲天的武功,劍法的犀利,以及雲天現在的實力,雖然自己還沒有用全力,但是能接住自己七分功力的人,像雲天這麼小的年紀還真沒有,要是放任雲天在成長几年的話,自己很可能就對付不了他了,如此天才要麼就不去招惹,要麼就要斬草除根,這也加深了七護法除去雲天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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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天驚訝的是七護法的功力,難道這就是接近武帝的實力嗎,真是強悍呀,自己的劍法雖然快但是對他根本造不成什麼傷害,就算是他躲避不及,自身的護體真氣也會盪開自己的劍,這讓雲天十分的鬱悶。 藏傳佛教的活佛轉世制度,是藏傳佛教和其他宗教和佛教其他支派的最為獨特方面,活佛的轉世空沒、玄妙,更是增強了藏傳佛教的神秘色彩。

活佛轉世制度創立於公元十三世紀。最早起源於噶舉派中的噶瑪噶舉派。公元1333年,噶舉派黑帽系第三代主持——讓迥多吉受到元帝國皇室的邀請,赴京參加了元順帝的登基典禮,受到了元朝青睞,然後取代了當時身為藏傳佛教中主導派系薩迦派的地位。

當讓迥多吉第三次上京訪問時,不幸染病圓寂,臨終前留有遺言,說自己將在西藏的工布地方轉世。他的弟子在他圓寂后,根據多種跡象和徵兆,在工布尋訪確認了他的轉世,成為第四代主持。從此,活佛轉世制度開始出現。藏傳佛教各派競相仿效。

按照林白先前的了解,在藏傳佛教教義中的說法,活佛的圓寂,乃是靈魂的轉移,化身為另一**的人而已,化身隨機顯現。初時他也這麼認為,但從眼前這小喇嘛眼中的疑惑看來,顯然即便是藏傳佛教之中的人,對這轉世之說,也頗有疑慮不解。

「實際上我也不知道我所想的究竟正確與否,朱古你姑妄聽之便可,不必深究!」沉吟良久之後,林白盯著身前的小喇嘛:「不知道朱古你有沒有在佛法之中看到過三身之說?」

「法報應三身,此為佛法之秘,我如何會沒聽說過。」小喇嘛緩緩點頭,然後對林白問道:「難道你認為,活佛轉世和佛法之中所說三身有著關聯?」

「身即聚集之義,聚集諸法而成身,故理法之聚集,稱之為法身;智法之聚集稱之為報身;功德法之聚集稱之為應身!法身湛然,無二無別,為證顯實相如之理體;報身酬報因行功德而顯現相好莊嚴之身;應身順應所化眾生之機性而顯現之身。」

林白微微頷首,朝那小喇嘛看了眼后,接著道:「六道之中生生滅滅,輪迴流轉不定,而活佛卻要在這世間保持一顆清凈之心,不悲不喜,不怒不慍,如何難能可貴!如果一定要我說何為轉世,恐怕這法報應三身合一,才可能是其中的緣由!」

「荒謬!三身即為三身,法身為毗盧遮那佛,即為佛法真理;報身為盧舍那佛,因功德而得佛國,享凈土之身;應身即釋尊,為度眾生,隨緣所現變化!這三者如何能混為一談!」林白話音落下,一旁的大喇嘛臉上現出郁色,顯然對林白的大膽假設極為不滿。

「不可妄語!」小喇嘛聞言連連擺手,然後轉頭對林白道:「他性子粗鄙了一些,說話也有些直,你切莫往心裡去,繼續講下去,我想聽聽你有什麼高論!」

雖然話語中沒有表露任何情緒,但林白還是看出?看出,這小喇嘛顯然對自己的話也有所疑慮。三身之說在佛法之中至今仍有爭議,就如同基督教中的『三位一體』般,既有擁泵,也有反對者,像自己這樣貿貿然將其歸於一體,著實會讓人產生歧義。

而且小喇嘛著實有些好奇,看林白的面容和手段,並不像是精修佛學之人,但講起來三身卻頭頭是道,深入淺出,就像是爛熟於心,著實叫人有些詫異!

不過這小喇嘛卻是不知道,林白之所以研究這些東西,實際上還是和十萬大山裡那個詭異身影有著關聯!無論林白怎樣思考,怎樣參悟,仍舊感覺那個身影不應存在於世,突然出現,突然消失,恍若投影,殊為蹊蹺。

而在見識了格桑他們的手段后,見識到了所謂凝聚法身之術,林白便開始有些意動,開始思忖,那個身影會不會也如格桑他們匯聚出的法身一般,都是某種事物匯聚而成。所以才開始悉心研究這佛學中的典籍,想要尋到一些端倪,今日算是活學活用。

「法身空寂,本自清凈;報身行一切善法觀照自心修證圓滿;應身千萬,隨緣應機!雖有不同,但你可否能說,除卻應身之外,其他兩者不是釋尊?」林白微微一笑,輕聲道。

話語落下,那大喇嘛雖然嘴唇翕動,但卻是完全說不出反駁的話語。誠如林白所言,法報應三身在佛經之中,雖然不盡相同,但皆為釋尊所創,如果說這法報兩者便不是釋尊,那他們又是從何而來,從何而至,而諸人信奉的經文便也成了一紙空話。

小喇嘛眉頭微皺,心中也是思忖不停,林白這說法的確是極為新鮮,而且如果真用這種說法來解釋活佛轉世之事,倒也這能說得過去。活佛轉世,靈性不泯,這便為法身,而形容面貌和前世截然不同,便為應身;而之所以有此兩種顯化,便是報身護佑。

不光是他們,就連周遭那些圍觀之人,聽著林白的話,此時也是覺得心神似乎有些清凈,冥冥中彷彿是把握到了一些東西,但卻又說不出自己究竟是得到了什麼!

「眾生無量,佛也無量;世界無量,佛土也無量!六道不止,三身便亘永存在,應機緣於世間顯化眾生。活佛轉世便是以世間善法為基礎,修一切善斷一切惡,然後更進一步修善不執著善,契悟空性,觀空不住空,惑破塵沙,成就法報化一體三身的佛果!」

稍稍停頓片刻之後,林白臉上笑意滿滿,看著小喇嘛緩聲道:「朱古,不知道您覺得我這說法可有偏頗之處,又是否能夠解釋你心中之惑?」

「您將永遠是我最尊貴的客人!」小喇嘛沒有表露態度,不過從他望向林白時,雙眼之中的敬佩足以看出,對於林白的這說法,他極為贊同,稍作猶豫,小喇嘛摘下手腕上的珠串,輕笑道:「有緣物送有緣人,你與我有大機緣,此物便送於你了!」

「不可,這東西如此貴重,朱古您怎能隨便拿出來送人!還請您好好思慮!」小喇嘛話音剛落,一旁的那幾名大喇嘛臉色惶急無比,疾步走到近前,沉聲道。

眼見得這些大喇嘛的態度,林白雖然不知這珠串為何物,但也明白此物定然極為貴重,便連連擺手,笑道:「還請朱古收回此物,林某何德何能,當不得這份厚愛!」

「緣法以至,留著吧!」小喇嘛微微擺手,屏退身邊那幾名大喇嘛后,看著林白笑道:「此物與我緣法已盡,而與你的緣法才剛剛開始,即便我留它在身邊,也沒了靈性,還不如成人之美,還望你莫要再推辭,如此波折,倒是要叫我小覷了你!」

林白也是個光棍的人,聽著小喇嘛的話,知道他已經篤定主意要把此物贈送給自己,若是再推辭,的確顯得自己有些虛偽,便笑著伸手將珠串接過,然後帶在手腕上,拱手道:「既然如此,在下就卻之不恭了,我一定會隨身佩戴,謹記此份恩情!」

「如此甚好!今日討教,多有所得,我就不繼續打擾了,有緣以後再見。」小喇嘛雙手合十沖林白行了一禮后,對身側那些大喇嘛微微頷首示意,沒再停留,轉身朝路口便走去。

「朱古,那手串的珍貴您又不是不知道,怎麼能隨隨便便就送人!」等到走遠之後,再看不到林白的身影,那大喇嘛急聲開腔,道:「而且我看那人說話瘋瘋癲癲,恐怕也和那小年輕一樣,是個招搖撞騙之徒,您這手串送出,豈不是明珠逢塵,再無放出光明之日!」

「明珠逢塵,不見得吧?!」小喇嘛微微發笑,心中不禁想起了之前收到的一條訊息,沉吟片刻后,輕笑道:「這年輕人真有些意思,看起來此事還真是非他莫屬了!「

聽著身前小喇嘛這沒頭沒腦的話語,大喇嘛不禁暗暗腹誹,您不也一樣只是個年輕人,要不然怎麼會荒唐到把這麼貴重的東西,隨隨便便就送給一個招搖撞騙之人!

不過這話他卻也只是敢在肚子里暗暗腹誹,說卻還是不敢說出來的,回頭朝林白等人所在的方位看了眼,有些懊惱的跺了跺腳,這大喇嘛再不敢多言,緊緊跟在小喇嘛身後,朝前走去。若是林白在此處,定然會愕然發現,這大小喇嘛的去處赫然便是哲蚌寺!

看著那小喇嘛的背影,林白心中滿是疑慮。這珠串佩戴上身,便覺得出心中清凈無比,而且剛才他以天眼觀看,更是看出此物之中滿是金黃色氣息,顯然是匯聚了不少的信仰願力,恐怕應該是佛門的一件護教法器,這小喇嘛居然隨手送出,著實叫人好奇他的身份!

等回到哲蚌寺內,一定得向格桑盤問一番,看看這小喇嘛究竟是什麼來頭,法場又是在什麼地方,要不然平白無故就得了別人這樣的好處,著實有些說不過去。

緩緩將珠串收好之後,林白平息了一下心情,轉頭便朝人群里掃去,想要找到之前在那招搖撞騙的那小年輕。此人擁有望氣秘術,而且和倉央、古大師一般念出那句咒訣,定然也是有什麼極大的隱秘在身上,從他那裡下手的話,定然能夠查出來究竟。

不過這一眼望去,林白卻是啞然失笑,那小年輕居然不逃不竄,但身體卻是顫抖不止,就像是追星族遇到了心儀的明星,望向林白的雙眼寫滿了狂熱崇拜之色。 七護法想要一掌解決雲天,奈何雲天的劍法逼得自己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機會,七護法心中想道:“這小子還真能耗,都打了這麼長時間了,氣息竟然沒有一絲的變化,剛纔他的實力根本抵擋不住自己的七分功力,現在卻如此強悍,想來是用祕法榨取身上的潛能,提升了自己的實力。應該也會有什麼時間限制吧,待老夫耗他一耗,就不信他還能一直這樣砍下去。”

雲天的心裏現在是心急如焚,自己使用驚龍變當然有時間限制,自己想的是自己儘量拖一會,等到葉風他們幾個前來那就好了,但是經過了這麼長時間,葉風他們還沒有來,雲天現在的功力都已經使用殆盡,要不是憑着一個執念恐怕雲天早就沒有再戰之力了。

葉風等人現在也十分的着急,正在向這邊趕,但是在出城後不久就遇到了攔截,“滾,不想死的就幹就滾!”紫霜喊道,看到面前的人沒有什麼反應,提劍就衝了上去,不一會兒,面前的人就被他們十三個殺死,雖然他們只是阻擋了一會兒,但是奈何有好幾撥人,這麼一點點的時間就多了。

雲天現在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但是眼觀七護法還是像剛纔一樣出掌,沒有絲毫的變化,雲天自己也知道自己已經快沒有再戰之力了,就向七護法快速刺出七劍,趁着七護法躲避之際,雲天一個閃身退後了五步,跑出了七護法的攻擊範圍。

“小子,怎麼了?”七護法說道,“呵呵,是不是沒有力氣了,沒事,等會我會讓你好好歇歇的。”

“老爺子,”雲天說道,“我們打了這麼長時間了,都沒有分出勝負,現在我們就用最後一招一決勝負,你看如何?”

“好!”七護法說道,“痛快,哈哈,老夫很長時間沒有打得這麼過癮了,好,就依你,一招決勝負。”

雲天點了點頭,就開始聚集自己身上剩下的內力,黑色的長髮無風自動,衣服“呼呼”的作響。

七護法看到之後,淡淡的笑了笑,也開始凝聚自己的功力,把功力全部移到了雙手,雙手揮舞之間,帶着呼呼的風聲,地上的雜草,樹葉,都被擊了起來。

雲天雙眼黑芒一閃,飛身而起,大喝一聲:“人龍合一之龍破蒼穹!”隨着雲天的喊聲,地上的塵土被擊飛起來,“嗷”一聲龍吟從雲天的口中傳出,接着就看見雲天化成了一條長約一丈有餘的黑色長龍,向七護法衝去。

七護法見雲天的這一招,也急忙雙手推出喊道:“一掌擎天!”接着就看到一個巨大的手掌出現在七護法面前,接着就向那條黑色長龍擊去。

當兩者相撞的時候,相持了一會兒,但是沒有過多久,那條黑龍就被壓的後退,那條黑龍用力頂了一下,讓拿手掌停了一下,黑龍就利用它這停頓的一瞬間,快速後退,大約退了有兩丈,黑龍發出一聲龍吟之後,就以更快的速度向前衝去,撞向那個手掌,“嘭”的一聲,那個手掌碎了,而那條黑龍則是又變回了雲天飛速的後退,一邊退,還一邊口吐鮮血。

兩者相撞造成的餘波使方圓三丈之內的樹木花草都變得粉碎,水無痕也受到了波及,雖然沒有受傷,但是卻被餘波壓的飛速後退,雲天看到後,大叫一聲:“無痕!”接着便再後退中猛的一轉身,一個閃身向水無痕衝去,好不容易抱住了水無痕,雲天心中一定,口中吐出一口鮮血,剛纔雲天爲了救水無痕逆行了經脈,受了傷,但是雲天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只覺得腳下一空,自己就和水無痕掉下了懸崖。

七護法現在也是臉色差的厲害,看來雲天的最後一擊也給他造成了傷害,他走到懸崖看了一眼,說道:“他受了這麼重的傷,剛纔又逆行了經脈,現在掉入這麼深的懸崖,想必一定是必死無疑。”他又看了一會,突然感到有好幾股極強氣勢的人向這邊趕來,七護法趕緊閃身走了,自己現在已經受了傷,現在若是在戰鬥的話,恐怕就會傷上加傷,還是避開爲好。

再說現在的雲天,還在下落的過程中,“呵呵,早就聽說過萬丈深淵,”雲天笑着說道,“沒想到真會有這麼深的。”

“無痕,”雲天說道,“看來我們要死在一起了。”

“嗯,”水無痕在雲天的懷裏點了點頭,說道:“能和你死在一起,也算是一種幸福。”

兩人完全沒有面對死亡的恐懼,依然談笑風生。

雲天心中說道:“在這麼高的地方落下來,到地的話恐怕就會摔成肉餅了。”雲天查看了一下身體,發現自己現在經脈受損嚴重,而且五臟六腑都受到了創傷,雲天看了水無痕一眼,心中說道:“我還有一次機會,也是唯一的一次,呵呵。”

“無痕,”雲天喊道,“等會兒,我讓你閉眼的時候你就閉上眼睛。”

“爲什麼?”水無痕問道。

“不爲什麼,”雲天說道,“讓你閉上,你就閉上嘛。”

“好吧。”水無痕說道。

雲天想到的辦法就是在使用一次驚龍變,以及以身化龍,但是要是這麼做的話,雲天就危險了,但是雲天沒有辦法,這麼掉下去的話是兩個人死,那樣的話是自己死,一個人死總比兩個人死要好。

在距離地面將近十幾丈的時候,雲天心中暗喝一聲:“驚龍變。”感覺自己的內力充滿了身體,就急忙對着水無痕喊道:“閉上眼睛!”

水無痕聽到之後閉上了眼睛,在這麼近的距離施展以身化龍的話會刺傷水無痕的眼睛,所以雲天纔會讓水無痕把眼睛閉上,雲天一聲龍吟之後,化爲一條黑龍,接着就把水無痕包在其中。

“嘭”的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噗”雲天吐出了一口血,現在雲天的樣子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衣服變爲了布條,而且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流血的地方,身上裂開了一道道的口子,一滴滴的血從裏面流出來。

水無痕則沒有事情,只是被剛纔的震動給震昏了。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雲天看到水無痕沒有事心中一定,就昏了過去。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這一眼望過去,還沒等林白反應過來,那小年輕卻是推金山倒玉柱,雙膝倒地便跪在了林白面前,頭磕得那叫一個咚咚響,急聲接著道:「是徒兒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師父您老人家大人大量,不要記掛先前我的無禮,以後我一定把您當親師父伺候!「

看著這小年輕的模樣,林白是完全愣住了!他著實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會給自己玩上拜師這麼一齣兒。這小丫挺還真是夠沒羞沒臊的,被自己收拾了一頓,這麼快就服了軟。而且親師父又是個什麼玩意兒,難不成這世上還有『不親師父』?!

「你要拜我為師?我還不知道你姓甚名誰,而且看你剛才手段,顯然也是有師承的,我怎麼能貿然收入門下,最重要的是,你學藝不精,更是不顧江湖規矩,在這佛門凈土做這種坑蒙拐騙之事,品行極為不端,我若是將你收入門下,豈不是毀了我一世清譽!「

眼珠子一轉,林白心裡卻是有了思忖,對付非常人便要用非常手段,這小年輕心性貪婪,而且臉皮奇厚,自己若是直接出言逼問他那句話語的由來,說不得他會想出來什麼法子推脫,如今與他假意周旋,應該可以從此人口中套出事情的真相。

「小徒名叫吳良,金陵人士!還請師父您老人家放心,我這術法來得簡單,從未拜過任何師門!只要我入了師父您的門下,一定洗心革面,從此再不行這種坑蒙之事,還望您老人家應允!「吳良一聽林白這話,自覺有戲,連連賠笑,急聲道。

吳良,無良?!聽到這名字,林白心裡已是笑噴了,果然是人如其名!

「胡說,你以為我看不出你所用的是望氣術,這術法極為高深,單憑你自己如何修習的成!」眼見他已入彀中,林白臉作慍色,怒聲道:「而且你先前念誦那段話語,極為玄奧,即便是我都有些不解,依著你的修為,難不成還能參悟到這種偈?

??!」

「師父您這真是冤枉到我了!我這手段就是從一本破書裡面學到的,就連那段偈語也是那裡面寫的,我是真沒拜過師父,也沒見過高人,您老人家大慈大悲,就收下我吧!」吳良一聽林白這話,頓時急了,急赤白臉的從懷中摸出一本破書便朝林白遞去。


林白將信將疑從吳良手中接過破書之後,只見以牛皮紙裝幀而成的扉頁上赫然寫著《卜易天書》四個大字!只看到這四字,林白心中便微微一驚,書就此書之人好大的口氣,居然敢以天書自稱,著書傳說乃是流傳於世之事,如此妄自尊大,難道就不怕天道反噬?!

眼瞅吳良一臉坦誠,不似作偽,林白心中便對他這說法有了幾分信意,伸手將書頁翻開之後,便朝下看去,連續看了幾頁之後,林白眉頭不由緊皺了起來。


誠如吳良所說,這本破書雖然其貌不揚,但在開頭方位記載的便是極為高深的望氣術法,而且此書中記載的術法,完全不需要像尋常那般下苦功夫修習,只要稍有天資便可修成望氣之術,不過想要驅動這術法,卻是需要耗費施術之人的生命機能。

不過即便是如此,也著實是叫林白驚嘆了一番。雖然這書中記載的法子極易修習,而且還走得是偏門,但想要將望氣術修習到爐火純青之境,卻也是極為艱難,這小年輕居然能夠達到此種地步,也足以說明他天資的卓越,若是悉心培養,絕對能有所成!

「你這書倒是有幾分意思,不過除了前面記載的望氣術之外,後面的術法全部都是偽作!」林白將書合起之後,扔給吳良,然後沉聲道:「老實跟我說,你這書哪來的?」

雖然這書印刷的極為粗糙,而且破舊無比,但林白從其中卻還是看出了些端倪。記錄術法的那些句子,還有語法,都與當世之人熟悉使用的截然不同,恐怕是流傳下杠下來的古籍善本,而複製出此書那人,想必也是因為畏懼泄露天機太多,才將此書印的半真半假。

而想要解釋吳良先前說出的那段話語,恐怕要先把那本真作找到,或者是找到當初復刻此書之人,也只有這樣,才能找到幕後的真兇,也才能知曉那人究竟是要做什麼!

「這是我從舊書攤見的,看著有趣就收回來的,師父您要是有興趣的話,等等我帶您回去,看能不能找到賣書的那老傢伙!」吳良見林白面色稍霽,臉上滿是喜色,試探道:「師父,我知道的也都給您說了,是不是就能拜入您門下了?」

「先別這麼著急叫師父,咱們還沒到那地步!說說,你為什麼要拜我為師?」林白緩緩擺手,眼中露出促狹之色,說句老實話,他倒是真起了愛才之心,吳良靠著這樣一本半真半假之書,便能將望氣之術修習到爐火純青地步,若是悉心調教一下,絕對能成大器。

不過雖然有天資,但這小子的心性卻是著實得好好打磨打磨。如果將他收入門下,修習了一樣術法后,還是要行如今這般的坑蒙拐騙之事,那豈不是要丟了自己天相派的聲名!

「我要學師父您隨口兩句,便能將手串拿下的手段……」吳良聞言大喜,不假思索便開腔,但旋即覺得自己所說的話太過功利,有些尷尬接著道:「我是被師父您的人格魅力所折服,想要學習師父您超神入聖的術法,向您這高尚的道德情操看齊!」

「少給我打這馬虎眼,以為拍兩下馬屁,我就聽不到你先前說的話了!」林白聞言怒聲呵斥一句,但眼中卻是帶上了笑意,從先前的話,聽得出這小子是有些貪財,不過只要取之有道,便算不得壞事,接著道:「我看你對這手串極有興趣,難不成知曉這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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