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聽了,跟着那人回到大門處,那人打開車門,從車裏拿出一個皮包,從裏面拿出一沓錢來。說道:“兄弟們辛苦了,這是海哥的一點心意。兄弟們回去後代我向你們春哥問好。”

衆人嬉笑着圍了過來,那人每人給了一百塊錢。衆人把洋鎬把又放入車中。紛紛與那人告別,場面一下活躍了起來。

劉玄將手中的洋鎬把放到麪包車裏,也分到了一百塊錢,劉玄悄悄的離開衆人,沿着大街漫步走了。

剛纔的一幕,讓他心裏難以平靜。 豪門婚外運 ,終於明白:那些人不是海哥的手下,是什麼春哥的手下。是海哥從春哥那裏借來的人,一百塊錢是兄弟們的報酬。

可問題來了,春哥又是什麼人?海哥爲什麼要從春哥手下借人?難道僅僅是因爲海哥沒有這麼多人嗎?爲什麼這些人用的是清一色的洋鎬把,不是古惑仔電影裏的砍刀?海哥跟趙老四之間達成了什麼協議?

劉玄沿着大街漫無目的的走着,一路思索着,想着昨晚看的刑法,腦子豁然開朗:他們用清一色的洋鎬把做武器,而不用砍刀,是因爲砍刀是兇器,拿着砍刀過來,那就是故意鬧事。洋鎬把卻不是兇器,工地上,後備箱都可以有,這在量刑上有區別。

海哥不是手下沒有小弟,是故意從什麼春哥那裏借來的小弟,春哥絕不是石門市的人,這樣出了事情他們一走了之,找不到人。找不到海哥的頭上。

趙老四見海哥叫的人不是石門市的人,知道海哥這次是要動真格的,他玩不過海哥,所以一定跟海哥讓步了,兩家聯手。這樣一來,有了海哥和趙老四兩個人,別人要想再進來,就不可能了。有錢大家一塊掙。

劉玄想明白了這些道理,心內豁然開朗,突然電話響了,是趙英傑的電話,趙英傑在電話那頭說道:“玄哥,我下班了,你在哪裏?”

劉玄這才發現,已經中午了,劉玄讓趙英傑在超市等他,伸手攔了輛出租車,直奔帝龍超市。在帝龍超市接上趙英傑,打車到了孫村。

二人吃罷了飯,劉玄看着趙英傑的臉色,心裏一驚:這氣色是有血光之災。劉玄從包裏掏出三個銅錢,把銅錢捧在手中撒了六次,依次記下每次撒出銅錢的情況,看着搖出的卦,劉玄心裏默然道:卦中官鬼爲患,五行爲金,應期是在下午,應該是被人打傷。看來,今天下午我得替猴子擋這個災才行。

想到這裏劉玄說道:“下午我也沒事,我跟你一塊去上班,看看你上班的地方。”

趙英傑道:“行,超市這兩天正搞活動,很忙,我順便問問我們經理還用人不用人。你剛纔在幹嘛?”

劉玄一笑:“不必了,我也不想上班,我只是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等我想到了什麼好的掙錢方法,你也不用去上班了。我剛纔在算卦,算算我們幹什麼掙錢。”

“玄哥,你趕緊想個掙錢的辦法吧,嗎的,這個工作不掙錢,沒錢處處被人看不起啊。” 到了上班的時間,二人出了家門,沿着大街向帝龍超市走去。走到帝龍超市門口。劉玄看了一眼帝龍超市道:“你就在這裏面上班?”

“我是裝卸工,在超市的倉庫上班。”趙英傑說着向超市另一面一指。二人沿路走了過去。拐過彎來,劉玄發現不遠處停着兩輛白色麪包車和一輛紅色麪包車。

劉玄突然停了下來,對趙英傑說道:“猴子,有煙沒?”

趙英傑奇怪的說道:“你不是不抽菸嗎?我也不抽菸,身上沒煙。”

劉玄用手推着趙英傑道:“你去超市買一盒,不然你去上班,我在這裏等你多沒意思。快去。買一盒槐花煙,我只抽這個牌子。”

趙英傑撓了撓腦袋,扭頭去往超市裏去了。劉玄嘴角閃過一絲微笑,快步向麪包車走了過去。走到麪包車跟前,他看也沒看麪包車一眼,徑直走了過去。

三輛麪包車的車門同時打開,裏面陸陸續續下來十七八個年輕人。個個手中提着木棒,爲首一人正是昨晚被劉玄教訓的蚊子。

蚊子手裏拿着一把砍刀,他的身邊站着一個人,手裏也是一把砍刀。那二人下車後站立不動。劉玄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當即停了下來。

蚊子用手中的砍刀遠遠的指着劉玄說道:“就是他,給我打。”

那些人嘩啦一下把劉玄圍住。劉玄並不說話,突然擡腿就是一腳,將迎面而來的年輕人一腳踹倒。隨即一個漂亮的側踹,一腳踢在左面衝過來的年輕人肚子上,那人痛苦的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劉玄過去把那人手中的木棒奪了過來,就勢把木棒輪了一圈,衆人紛紛後退,劉玄看準蚊子的所在,趁勢向蚊子衝去。只見前面兩個人擋住了去路,一人手舞木棒向自己砸來。

劉玄不退反進,一個箭步竄到了那人懷裏,那人手中的木棒落空,劉玄擡起右腿,一膝蓋頂在那人的褲襠,那人臉部扭曲着蹲了下去。劉玄一腳將那人蹬倒,手中的木棒看準另一個人肚子,用力杵了過去。

這一下正杵在那人的肚子上,那人捂着肚子倒下。劉玄拔腿就向蚊子跑去。蚊子見劉玄轉眼間打倒了四個人,而且向自己跑過來了,當即大喊道:“攔住他,往死裏打。”

劉玄跑了兩步,聽到後面有人追趕,突然停下扭過身來,後面跑在最前面的那人只顧着追趕,突然看到劉玄停下,腳步卻停不下來,差點撞到劉玄身上,剛要舉起手中的木棒,畢竟晚了一步,劉玄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下方,一下將那人踢倒。

劉玄踢倒了那人,回頭又向蚊子跑來。蚊子見劉玄過來,緊緊的握着手中的砍刀。蚊子的身邊本來就站了一個人,這人突然出手,舉起手中的砍刀狠狠的向劉玄劈了過來,劉玄見這一刀來勢兇猛,掄起手中的木棒擋開,擡起一腳將那人踢倒。

蚊子瞅準機會,對着劉玄的腦袋就是一刀。劉玄感覺頭上一涼,手中的木棒照着蚊子的臉上即是一下。蚊子仰天摔倒在地。

劉玄將蚊子一腳踢倒,伸手摸了摸頭上,感覺溼乎乎的,把手拿下來一看,滿手鮮血。這時,後面的一羣人追了過來,一個人在後背擡腿給了劉玄一腳。劉玄站立不穩,一下倒在蚊子的身前。

蚊子舉手又是一刀,劉玄伸手想要抓住蚊子的手腕,突然一隻腳踢在劉玄頭上,劉玄身子一晃,一手抓空,蚊子一刀砍在劉玄的手臂上。鮮血頓時流了出來。蚊子翻身站了起來。

這時衆人圍了過來,對着劉玄一陣猛踢。劉玄將身子縮成一團,護住要害,任由他們拳打腳踢。

蚊子捂着半邊臉,惡狠狠的說道:“打,給我往死裏打。”衆人聽了,踢得更加賣力了。

打了一會,只聽警笛聲響,旁邊一人對蚊子說道:“警察來了,快撤。”

蚊子對劉玄說道:“嗎的,今天你朋友沒跟你一塊是他運氣,告訴你朋友,讓他等着,你們的下場會一樣。”

旁邊一人拉着蚊子帶着衆人上了麪包車,只聽蚊子到了車上還在喊道:“嗎的,老子的手機還沒要回來呢。”

另一個聲音說道:“下次再要,警察來了。”三輛麪包車揚長而去。劉玄翻身站了起來,把外衣脫掉,一下撕成兩半,一半包住了手臂,一半把頭部包住。起身向外走去。走了沒多遠,只見趙英傑急匆匆趕了過來。

原來趙英傑進了超市,來到香菸**處,要買一盒槐花煙。賣煙的說道:“我們這裏沒有這個牌子的香菸。”

劉玄對趙英傑說一定要買槐花煙,他只抽這個牌子。趙英傑無奈,只好出了超市,來到一個香菸亭去買。老闆說道:“我賣了一輩子香菸,從來沒有聽說過槐花牌香菸。”

趙英傑撓了撓頭,心裏琢磨道:玄哥鬧什麼玄虛?趙英傑只好買了盒其他牌子的香菸,這才向上班的地方走來。只見路口圍了很多人正在向超市倉庫的方向觀望,都在指指點點,嘴裏還說着打架,動刀,報警之類的話。遠遠的,聽到警笛聲響。

趙英傑急忙向裏面望去,只見劉玄一臉鮮血,光着上身,手臂包着,頭上也包着。趙英傑兩步跑到劉玄身邊,看着劉玄,怒氣衝衝的說道:“嗎的,是不是蚊子那個混蛋!”

趙英傑說着從褲兜裏掏出一把****說道:“老子跟他們拼了。”這****是那日在公交車上從小梅手中奪的,沒有交給小梅。

劉玄一把抓住趙英傑的手,沉聲說道:“把刀收起來。警察來了,我們走。”

劉玄說着拉着趙英傑快跑了兩步,扭身拐進一條小衚衕,從小衚衕走到大路,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法醫醫院。

到了法醫醫院,劉玄問清廁所的所在,拉着趙英傑進了廁所。劉玄把廁所裏的每個門都打開看了一下,見裏面一個人沒有,拽着趙英傑進了一個門,然後把門關住,靠在門上。

趙英傑見劉玄拽着自己一塊進到廁所的門格里,心中納悶:“玄哥,你要幹嘛?”

劉玄並不說話,把包着手臂的衣服解開,看了看傷口,又把頭上的衣服解開,低下頭問趙英傑:“我頭上的傷口大概有幾公分?”

趙英傑撥開劉玄的頭髮看了一眼,見頭上滿是鮮血,伸手扒開傷口這纔看清傷口的長度。趙英傑道:“大概五六公分吧。玄哥,你想怎樣?”

劉玄罵道:“嗎的,蚊子那個笨蛋,砍人都她嗎的不讓人省心。把你的刀拿來。”

趙英傑不知道劉玄想幹嘛,只好把****拿了出來,

劉玄對趙英傑說道:“用刀順着傷口再劃長些。”說着劉玄用右手把左臂的傷口扒開,鮮血頓時呼呼的冒了出來。

趙英傑看的一愣,驚訝的問道:“玄哥,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劉玄笑道:“傷口累計長度達到15釐米纔夠輕傷的標準,嗎的,蚊子下手太輕,我怕這傷口的累計長度不夠15釐米。”

趙英傑聽了恍然大悟,用刀在劉玄胳膊上比劃了一下,劉玄看的出來,趙英傑的手有些發抖。趙英傑說道:“玄哥,我下不去手。”

劉玄道:“就當我是蚊子,你是替我報仇的,快點,我的血在往外冒呢,那不是水。”

趙英傑深吸了一口氣,用刀順着傷口劃了一下。劉玄用秋衣將刀上的血跡擦掉。二人出了廁所,直奔醫療室。

法醫用尺子量了刀傷的深度和長度,這才縫合了傷口,然後再次測量了長度,寫下了鑑定結果,讓劉玄去輸液打針去了。

劉玄躺在病牀上,看着鑑定上的輕傷二字,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趙英傑交錢回來看着劉玄詭異的微笑,突然問道:“玄哥,你被蚊子砍了兩刀,我怎麼見你好像挺高興的樣子。”

劉玄看了看同房的病人,對趙英傑說道:“猴子,你不用在這裏陪我了,你出去打聽一下大頭強平常在哪裏活動,晚上住在什麼地方,打聽到了回來告訴我,我們去找大頭強。”

趙英傑答應一聲,走了出去,一會工夫又走了回來,來到劉玄跟前,對劉玄說道:“玄哥,你讓我去買菸,是因爲你看到了蚊子他們,所以才故意把我支開的,你怕我回來的太快,所以故意讓我去買槐花煙,但實際上根本沒有槐花煙,你知道我一定會到處尋找,這樣,我回來的就慢了。對不對?”

劉玄衝着趙英傑一樂,說道:“怪不得都叫你猴子,反應是挺快。”

趙英傑突然怒道:“你把我當什麼了!我們發過誓的,有架一塊打,有妞一塊泡。”說着,趙英傑眼圈一紅。“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玄哥,你不能這樣,不然我們一個頭磕在地上有什麼用。”

劉玄看的出來,趙英傑是真的發怒了。看着趙英傑,劉玄鄭重的說道:“猴子,這次我是有預謀的,我怕你若在場,會打亂我的計劃。”

趙英傑怔怔的看着劉玄,驚訝的問道:“玄哥,你是有預謀的!你什麼意思?” 劉玄笑着說道:“我就是要挨這兩刀。記得我們昨晚說的話嗎?無論幹什麼,我們都需要資金。這就是我們的第一桶金。”

趙英傑恍然大悟道:“你昨晚研究了一夜刑法,就是爲了這個,你想讓蚊子賠錢?”

“蚊子不過是個大學生,他有什麼錢,我們找蚊子的哥哥大頭強要錢。”劉玄說着拍了拍手中的法醫鑑定,“有了這個,不怕他不給錢。”

趙英傑道:“你早說啊,早說我也讓他們砍兩刀,這樣我們可以多要點錢。”

劉玄搖了搖頭說道:“刀口長度不夠輕傷標準,是可以不負刑事責任的。那樣的話,我們只能要一些民事賠償。”

趙英傑看了看四周,低聲道:“所以你才讓我把傷口劃長。這樣的話就夠輕傷了,你想讓蚊子住監獄?可你剛纔又說想讓他們賠錢。”

劉玄笑了笑說道“只有夠了輕傷標準,讓蚊子有了住監獄的可能,我們才能更好的談條件。刀口長度夠輕傷標準就可以了。多砍幾刀結果也是一樣。除非砍成重傷,如果真的砍成重傷,那就得不償失了,這個度一定要把握好。”

二人這若無旁人的對話,引起了同房病人的注意,那人突然插嘴道:“喂,朋友,你們要找大頭強要錢?”

劉玄趙英傑同時向那人看去,只見那人二十五六歲年紀,腿上打着石膏,胳膊上也打着石膏。

趙英傑警惕的問道:“怎麼了?大頭強你認識?”

那人嘆了口氣,用沒有受傷的手指了指自己受傷的腿和胳膊說道:“我的傷就是大頭強打的。我奉勸你們幾句,不要跟大頭強要錢,我看你的傷口也不大,受傷也輕,輸幾天液就沒事了。吃個啞巴虧吧。不然你們的下場就會跟我一樣。”


劉玄奇怪的問道:“你的傷是大頭強打的?你怎麼得罪了他?他把你傷成這樣,你可以報警抓他啊。”

那人說道:“嗎的,我女朋友病了,我帶着她去醫院,走到一條窄路上時,見兩輛汽車迎頭並排停在路中央,兩個司機正在說話。他們把道路堵得嚴嚴實實,我們沒法過去,我就喊道讓他們讓一下。他們卻理都不理,只顧着說話。我見他們這麼沒有公德心,又着急去醫院,心裏煩躁,張嘴便說了一句真沒教養。”

趙英傑插嘴道:“然後他們就把你打成了這樣?”

那人道:“不是,他們聽到後,從兩輛車上下來四五個人,將我打了一頓,打完後,還要讓我在金豪大酒店擺上一桌賠罪酒才肯罷休。我當然不肯,記住了車牌號,我把女朋友送到醫院後就報了警。這才知道打我的都是大頭強手下的小弟。大頭強那日就在車裏。”

趙英傑道:“大頭強沒有動手?”

“大頭強是老大,他還用動手啊。警察勸我們私了。因爲我的傷只是輕微傷,夠不上刑事責任。於是我就向大頭強要三千塊私了。在警察的調解下,大頭強給了我三千塊我們私了了。

等我走出派出所的時候,大頭強突然追上我,對我說‘只怕你沒有這個福氣花這三千塊。’當時我不知道大頭強是什麼意思。結果過了七八天,我下班的時候,突然過來四五個人,就把我打成這個樣子。”

劉玄道:“這次把你打的夠刑事責任了,你怎麼不報警?”

那人咬牙道:“報警了,但是打人的時候大頭強沒在,那些打人的我一個也不認識。也不是經常跟着大頭強的小弟。沒有證據說是大頭強派人乾的。嗎的,我要了大頭強三千塊,結果這次花了一萬多。我是沒有福氣花大頭強那三千塊。”

趙英傑看了一眼劉玄,劉玄卻好像早就料到會這樣一般,只是靜靜的聽着那人的故事。

那人嘆了口氣,對劉玄趙英傑說道:“誰都知道,這事一定是大頭強幹的,但就是沒有證據。剛纔聽說你們要向大頭強要錢。奉勸你們兩句,大頭強你們惹不起,你們就吃個啞巴虧,不要落得我這個下場。”

趙英傑道:“權威說過,橫的怕楞的,愣得怕不要命的。老子豁出這條性命,跟他拼命,我就不信大頭強也不要命。”

那人冷哼一聲道:“你怎麼跟他拼命?大頭強身邊一直有人跟着,你還沒有跟他拼命呢,他手下的小弟就把你撂倒了。哪裏還輪的上你跟大頭強拼命。”

劉玄對那人說道:“你跟大頭強打過交道,知道他的住處嗎?”

那人道:“知道。他就住在平安小區三號樓三單元三樓東戶。大頭強好賭,所以自己開了個棋牌室,就在平安小區的門口不遠,大頭強每天都在那裏聚集一幫人賭博。他老婆也經常在那裏賭錢。那王八蛋有個女兒在實驗小學上五年級。

大頭強還有個弟弟,在石門大學上學。大頭強父母死的早,因此大頭強對他弟弟極好,從小護着他弟弟,不讓他弟弟受一點委屈。對他弟弟猶如父親一般。大頭強對他弟弟倒是真的讓人肅然起敬。”

劉玄微微笑了一下,說道:“你調查的很清楚,看來,你也不甘心受這窩囊氣。”

那人說道:“剛開始的時候,我當然受不了這窩囊氣,也曾經想着報復他,所以打聽了大頭強的家庭狀況,但後來打聽到他的勢力很大,我根本惹不起,也只好忍氣吞聲了。我勸你們也忍氣吞聲算了。”

說完那人重重的嘆了口氣。

劉玄道:“謝謝你的忠告,更謝謝你提供大頭強的信息,但憑這一點,以後你有什麼難處,等我們兄弟兩個以後闖出個名堂,你可以隨時來找我們。我叫劉玄,這個是我的兄弟趙英傑,不知道你貴姓,怎麼稱呼?”

那人咧嘴一笑,心道:等你們兄弟以後闖出個名堂,說種話的人多了,有幾個能做到的。嘴上說道:“我叫張永剛,以後多多關照。”

劉玄當然看出了張永剛心中的那點不信,只是微微一笑,說道:“以後有事找我們兩個。只要我們能做到的,儘管開口。”


張永剛笑了一下,不再說話。劉玄對趙英傑道:“猴子,我們知道了大頭強的行蹤,你不用去打聽大頭強的消息了。”

這時,趙英傑的電話響了起來,趙英傑看了一眼,卻是帝龍超市的電話,趙英傑接通電話,就聽到電話那頭經理的咆哮聲:“趙英傑,你想不想幹了,這都幾點了,你怎麼還沒到!”

趙英傑道:“李經理,我剛纔出了點事情,我哥受傷了,我在醫院陪牀呢,過不去了,我請一天假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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