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錢老闆面前,鍾離停下了腳步,朝錢老闆展顏一笑說道:“錢老闆!沒想到會在這艘船上遇到你這麼個大貴人,這麼直勾勾的看着人家,不認識人家了?我是小張啊,您來我們會所,我可沒少給你介紹漂亮妹妹。”

錢老闆回過神來,在腦海中思索着自己究竟那個會所見過這個名爲小張的媽媽桑,腦子裏閃過無數張漂亮的臉蛋和凹凸有致的身材,奈何卻想不起眼前這個女人的模樣,沒辦法她玩過的美女太多了,即便眼前的這個女人整體素質都很高,但也難免會忘記。


“哈哈哈,怎麼會忘記你這麼漂亮的美人。”錢老闆端起紅酒說道:“小張,既然碰到了,不先喝一杯?”

“行,我敬錢老闆你一杯。”鍾離的酒杯與錢老闆的輕輕一碰,隨後仰頭一口將紅酒飲盡。

看着鍾離喝酒時揚起的修長脖頸,錢老闆兩眼發直。

“好好,真豪爽,要不要去我房間裏喝酒?我還珍藏着幾瓶好酒。”錢老闆毫不掩飾語氣中的垂涎之意。

鍾離掩嘴一笑,回頭瞥了一眼葉荒說道:“錢老闆您真會開玩笑,我老公在那兒呢。”

順着鍾離的目光看過去,錢老闆看到了躺在躺椅上,閉目休息的葉荒。錢老闆這下有些迷糊起來了,心想道:這個女人到底是老子玩過的,還是沒有弄到手的,不管怎麼樣要是能夠弄到牀上去,那一雙長腿盤在腰上,定能讓人****。

“那我和你老公去打個招呼?”錢老闆說道。

“誒誒,不用了,昨晚他累着了,這會兒睡着了呢。”鍾離語氣曖昧的說道。

錢老闆哈哈一笑說道:“你可真會壓榨你老公。”

“畢竟可不是人人都像錢老闆你那麼強。”鍾離又甩了一個媚眼,她的眼眸中有一層淡淡的紅光,這是她正在釋放精神攻擊的證明。

錢老闆直感覺更加心癢難耐起來了,鍾離的每一句話,都挑撥着他心中的慾望,他嚥着口水說道:“既然你老公在睡覺,不如就和我去房間裏喝酒吧。”

“我倒是想陪錢老闆您,不過……您這會兒怕是想請剛纔你碰到的那個姑娘喝酒吧。”鍾離說道。

錢老闆呵呵直笑,也不掩飾自己。

“錢老闆,看到喜歡的姑娘不弄到手,可不是你的風格啊。”

“人家的老公在旁邊,我還能強搶不成。”

“錢老闆你還怕一個小小的大學教授不成?”鍾離說道:“那個女人叫做溫娟娟,曾經也是一個咱們會所裏的頭牌,後來不想幹了,就找了個男人從良了。那個男的就是一醫科學校的教授,至今不曉得溫娟娟曾經做過那一行,嘿嘿,錢老闆,能告訴你的我都告訴你了,能不能弄到手,就看你自己了。”

鍾離所說的話半真半假,溫娟娟在給何薦華做情人之前,確實是某個休閒會所的小姐,這些劣跡斑斑的過往,只要公主願意調查就瞞不過她的信息網絡。

一聽到鍾離提供的信息,錢老闆的一雙眼睛都亮了起來。錢老闆本就是色入骨髓,全由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看到溫娟娟的時候,就已經精蟲上腦,若是在其他地方,看到這種讓他心癢難耐的女人,就算是用強迫的方式他也要把溫娟娟脫光帶到牀上去發泄自己的慾望,之所以沒有這麼做,是因爲他那爲數不多的理智告訴他,這艘船上的大都是富商豪賈,不想招惹到什麼硬角色,錢老闆這纔有所收斂。

但是這會兒,鍾離卻告訴他,溫娟娟是隱瞞着自己做過小姐的身份和一個普通的大學教授在一起。區區一個大學教授,錢老闆自然不看在眼中,而且他還把握了溫娟娟的把柄。他心中決定,不管威逼利誘,都要搞到溫娟娟。

“小張,這次我可要謝謝你了。”

“哪裏的話啊,錢老闆記得今後多帶朋友來我們會所就好了,我給你們準備最漂亮的姑娘。”鍾離將一個休閒會所的媽媽桑扮演的惟妙惟肖。

錢老闆沒有在甲板上多做停留,他留下幾個女孩在甲板上等他,自己對幾個穿着黑衣的男人招了招手,這幾個黑衣男人是他帶到遊輪上的保鏢,帶着保鏢,錢老闆如同古時候的衙內一般,氣勢洶洶的往船艙處走過去。

完成了唆使的鐘離,將喝完的高腳杯往侍者端着的盤子上一放,踏着優雅的步子走到了葉荒的身邊。

鍾離坐在葉荒旁邊,打了個響指說道:“搞定。”

“鍾離姐,你幹嘛去了?”葉荒好奇的問道。

鍾離將自己剛纔做的事情告知了葉荒,她說道:“我動用了一點小手段,用精神攻擊,催動了那個錢老闆的色心,那個錢老闆現在爲了女人可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這些精神類的異能者,當真是讓人防不勝防,不僅能夠改變人的記憶,就連情緒都能夠掌控。

“好了,現在估計應該差不多了,我們可以上去看戲了。”鍾離挽起葉荒的手,兩人一同走進了船艙,坐上電梯往五樓走去。

電梯的門一打開,就看到0502房間的門口,錢老闆一行人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錢老闆在被鍾離唆使之後,帶着自己的保鏢找到了何薦華所在的房間,粗暴的敲響了房門。

房門被何薦華打開,他略帶疑惑的看着面前這個就差在臉上寫着色聲犬馬的男人,問道:“有什麼事情嗎?”

“你是大學的教授?”錢老闆瞥了一眼何薦華,不屑的問道。

何薦華的神情出現了一瞬間的凝固,他的比錢老闆要高半個頭,稍微低頭看着他,推了一下眼鏡點頭說道:“是的。”

“哦,老師好。”錢老闆陰陽怪氣的說道:“我這個人呢,其實很是尊重老師這種職業,作爲祖國花園的園丁,培育出了多少國家的棟樑之才。”

此時負責保護何薦華,名爲傑諾的傭兵從何薦華對面的房門中走了出來,他碧色的眼眸向何薦華投過去一絲詢問的目光,伸手在脖子上做了一個斬殺的動作。

何薦華對傑諾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先不用輕舉妄動,傑諾點了點頭,雙手抱胸依着門邊看着。

“這位先生,你到底想說什麼?”何薦華問道。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剛纔你的女人撞到我了。”錢老闆抓着脖子說道:“我現在感覺渾身不舒服,腰痠背疼腿抽筋的,所以過來讓你們負責。”

“如果是這樣,我替她給你道歉。”何薦華說道。

“你替她道歉?就這麼點誠意,你不叫她出來。”錢老闆瞪着一雙小圓豆般的眼睛說道。

何薦華皺了皺眉,對身後房間中的溫娟娟招了招手說道:“你過來道個歉吧。”

溫娟娟從沙發上站起來,隨着她的動作,胸前的雙峯也隨之搖晃着,錢老闆的眼睛好似被吸住了一般,隨着那雙峯起伏着。

溫娟娟走到錢老闆面前,往旁邊看了一眼何薦華後,深吸了一口氣對錢老闆說道:“抱歉這位先生,剛纔不小心撞到您了,還請你原諒。”

錢老闆眉開眼笑,心說看來小張說的果然不錯,這男人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學教授,看到他帶着保鏢過來,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就叫自己的女人過來道歉。

“原諒,原諒,我當然可以原諒你。”錢老闆的一雙眼睛都快要埋到溫娟娟的胸脯裏面去了,他被鍾離挑起了心中最原始的情感,此刻已經被這些旖旎的念頭衝昏了頭腦,看到溫娟娟的時刻哪裏還把持得住,伸手不老實的往她的胸前摸過去。


溫娟娟後退了一步,雙手緊握成拳頭,“找死嗎!”

何薦華連忙拉住溫娟娟,上前一步說道:“很抱歉這位先生,我們已經道歉了,如果你繼續無理取鬧,我就要叫保安了。”

“保安?”錢老闆前仰後合的笑了起來,說道:“這裏的保安不認法,只認錢!既然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我也就不和你這祖國的園丁繞彎了,直接說了吧,老子看上你女人,想要睡她,你最好將她乖乖送到老子房間來,不然我就讓你死在這艘遊輪上!”

爲了配合錢老闆的氣勢,他身後的幾個黑衣保鏢們紛紛上前,將何薦華圍了起來,這種事情他們沒少做過。以往的這個時候,被威逼的對象大都已經被他們嚇軟了腳,有稍微硬氣一些的也就是揍一頓就能夠解決了的事,反正惹到了什麼麻煩,錢老闆都會用大把的鈔票搞定。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何薦華依舊沒有什麼反應,錢老闆以爲他已經被自己嚇傻,等回過神來就會乖乖的把溫娟娟送到自己房間來,他已經在腦海中想象待會騎在溫娟娟身上策馬奔馳的場景。

何薦華冷冷的看着錢老闆,片刻後他搖了搖頭說道:“只是個色中餓鬼而已,收拾掉吧。”

話音剛落, 原來我是朱砂痣

不過是一轉眼的功夫,身邊的保鏢就被人打趴下,錢老闆都還沒有回過神來,看着走到他面前身材高大、金髮碧眼的傑諾這纔回過神來往後驚慌的退了幾步說道:“你,你是誰,你想幹嘛?”

傑諾咧嘴一笑,一拳砸中錢老闆的面門上。錢老闆當場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看着躺在地上的這些人,傑諾操着他並不標準的中文說道:“何教授,這些人怎麼處置?”

何薦華瞥了一眼地上的人說道:“讓皮特處理一下吧,沒必要節外生枝。”

“好的。”

傑諾走到一旁的房間,敲了敲門,一個有着棕色頭髮的白人走了出來,這個人叫做皮特,也是保護何薦華的六個傭兵之一,但是在公主的信息上,並沒有記載着這個皮特的能力。

皮特走出房門,得知情況之後,分別在躺在地上的六個人的額頭上輕輕一點,一道黑色的若有若無的絲線從皮特的手指滑向着六個人的眉心處。

“好了,從現在開始他們六個人就是受我控制的傀儡,我會讓他們乖乖的待在房間裏的。”皮特說道。

這一幕恰好被剛剛上樓的葉荒和鍾離看到,原來皮特的能力是精神操控類的,能夠瞬間將人變成他的傀儡,從而操控精神力不如他的人。

看到電梯門打開,何薦華一羣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掃視了過去,鍾離連忙按下了電梯的關門鍵。

“被看到了!”傑諾看着關上的電梯門說道:“要不要處理一下?”

“不用,他們應該沒看到什麼東西,我說了,不要節外生枝。”何薦華說道。

電梯在三樓停下,鍾離拉着葉荒飛速的回到了0318號房間內。

“公主,調出剛纔走廊上的監控錄像,我想知道過程。”鍾離說道。

“好的。”公主不帶任何感情,如同冰冷機器一般的聲音傳了出來。

很快監控錄像便投射在牆壁上,鍾離和葉荒開始仔細的觀看錄像,看了一遍後,鍾離讓公主將畫面定格在溫娟娟被錢老闆激怒的哪一個瞬間,盯着這個畫面看了幾秒鐘後,鍾離恍然大悟般的說道:“我知道了!原來是這樣。” 畫面中,錢老闆正準備伸手去揩溫娟娟的油,溫娟娟左腳向後退了一步,身子微微的向後傾斜,雙手卻緊握成拳,一前一後,眼眸中也閃爍出凜冽的殺機。

鍾離指着畫面中的溫娟娟說道:“隱約可以看出來,這是跆拳道的起手姿勢,從溫娟娟握拳時,小臂上肌肉線條的變化來看,雖然不能看出她是不是高手,但至少可以證明她修煉跆拳道的時間很長。但是公主的資料上有顯示,溫娟娟沒有過學習跆拳道的經歷。”

一個沒有學習過跆拳道的人,卻下意識的擺出了跆拳道的起手姿勢,這顯然不合常理。

“基本可以確定,這個溫娟娟,並不是何薦華真正的情人溫娟娟。”鍾離說道,這樣一來何薦華爲什麼對這個溫娟娟態度冷淡,也能夠解釋的清楚了,因爲這個溫娟娟是假冒的,是何薦華幕後勢力爲了保護何薦華而留下的一張底牌,只不過很可惜這張底牌被鍾離發現了。

鍾離連忙將這個最新的消息告訴了姬如夢,負責保護何薦華的不止六個人,而是七個人!不僅如此,他們還弄清楚了皮特的異能力,保護何薦華的六個異能者中,一個會控火,一個有着獸化的能力,一個是意念操控物體,還有一個則是精神類控制類。

得知了鍾離的消息之後,正在船上暗中調查信息的姬如夢說道:“既然溫娟娟可以是假的,那麼他們的私生子也極有可能是假的,恐怕何薦華本人都有可能是假冒的。”

姬如夢的話讓葉荒一陣錯愕,如果何薦華也是假冒的,那麼他們豈不是白費了功夫?

“這只是推測,我現在已經通知了總部,其餘的執行官正在全力搜尋何薦華情人的下落。”姬如夢說道:“我們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繼續觀察情況。”

接到命令之後,葉荒和鍾離在房間中安靜的等候了一個上午的時間,等到中午的時候,他們再度走向餐廳,卻沒有發現何薦華與溫娟娟的身影,讓公主調出監控後他們才得知,何薦華在經過早上錢老闆的事情後,已經不再出門,而是讓人送餐到房間。

不僅僅是何薦華,負責保護他安全的那幾名異能者也閉門不出。

傍晚,姬如夢葉荒鍾離三人回到房間中,將今天所得到的情報信息整理起來後,開始商量對策。

正面突破的話,勝負未知。而且這是在遊輪上,船上所有人都可以說是他們的人質,三人沒可能在不傷及其他人的情況下抓住何薦華。

既然強幹不行,那麼久少不得使用一些陰謀詭計,現在說到底敵在明,他們在暗,這一點便是他們的優勢。

“想要將何薦華帶回去,首先要解決掉的就是負責保護他安全的那六個異能者,以及一個不知道實力的溫娟娟。”姬如夢說道:“葉荒,你和鍾離冒充服務生,給他們送飯。”

葉荒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冒充送餐人員幹嘛?”

姬如夢從桌面下的金屬箱子中拿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管,裏面是無色透明的液體,她說道:“這是能夠抑制異能的藥劑,能將藥劑放倒他們的食物中,他們吃下五分鐘後異能就會被暫時壓制一個小時,趁着這個時間,我們把何薦華帶回去,在你們送給他們食物之後,我會弄響遊輪的火警警報,製造出失火的假象,迫使遊輪上的人離開,萬一發生了戰鬥,也可以避免波及到他們。”

下藥,在敵人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是最簡單也最有效果的方式。

“今晚就行動,免得再發生什麼意外。” 染指成婚:總裁的秘密情人

夜幕降臨,鍾離用特殊的藥水洗去了她和葉荒臉上的妝容,葉荒又變成了那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郎模樣。

兩人換上了姬如夢不知道從何處弄來的侍者的衣裳潛伏在從廚房前往客房的專用電梯處,等到公主確定了何薦華一行人已經點餐了之後,他們打昏了兩個送餐的侍者,鍾離負責給食物裏下藥,葉荒則飛速的將這兩個昏迷的侍者,藏到了不容易被人發現的地方。

完成這些後,葉荒和鍾離推着餐車來到了五樓。

葉荒有些緊張,不似鍾離那般淡然。


最先走到傑諾的房門外,葉荒敲響了房門,說道:“先生,您點的晚餐來了。”

沒過多久,傑諾便打開了房門,他隨意的看了葉荒和鍾離一眼,示意他們將晚餐放到桌子上。

送完了傑諾的晚餐後,葉荒又敲響了皮特的房門,一連過去直到給何薦華送去晚餐,都沒有任何人察覺到葉荒和鍾離的異常,餐車上只剩下最後一份晚餐,也就只剩下火狼一人的晚餐還沒有送去。

“這個你去送。”葉荒說道:“我和他打過交道,他應該還記得我。”

鍾離有些意外,卻沒有多說什麼,她推着餐車走到火狼的房門前,讓葉荒在房門外等候。


“先生,您點的晚餐來了。”

火狼打開了房門,掃了一眼鍾離後說道:“放進去吧。”

“好的。”鍾離推着餐車走進火狼的房中。

將晚餐放到了火狼的餐桌上,鍾離推着餐車離開了房間,葉荒連忙上前推餐車,背對着火狼。

兩人還沒走出兩步,火狼卻突然喊住了兩人,說道:“等一下!”



發佈回覆

你的電郵地址並不會被公開。 必要欄位標記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