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東西一點兒都不可愛。”

她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撇了撇嘴,看向小東西的眼神滿是不屑。

“這貨果然不簡單,一聲咆哮竟然能夠引起如此大的威能,不愧是浪費了我那麼多千年靈藥的東西!”

白道玄頗爲感慨,再次將小東西提了起來,在自己眼前看了又看。

唧唧唧唧!


小東西這一次不配合了,不停的蹬着那四條縮起來幾乎看不見的腿,口中發出抗議的叫聲,不似方纔那般巨響,而是猶如老鼠一般。

“嗯?”

白道玄突然皺眉,這小東西毫無預兆的在他手指上面咬了一口,雖然沒什麼疼痛的感覺,卻是流出了不少的鮮血,通通被它給吸收了。

一團瑩白的光芒忽然自小東西的腦中射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沒入他的識海當中,令他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

這是一座圓形的光芒祭壇,祭壇剛一進入他的識海,便朝那金色的靈體而去,將其拉扯到祭壇之上。

神祕的符文驀然浮現,在白道玄的識海當中穿梭,一枚枚速度極快,在他尚未反應過來之時,徑直鑽進了他的靈體當中。

除此之外,在外界,也有一座祭壇浮現,是血色的,上面紅色光芒流轉,像是有血水在盪漾,展現出一絲絲妖異。

小東西靜靜的趴在血色祭壇中·央,雙眸緊閉,發出均勻的呼吸,每一聲,都仿若天雷打滾。

時間過去了很久,天穹中的血色祭壇緩緩消散,小東西眼神明亮,嘴裏不停的發出“唧唧”的叫聲,包含了一抹喜悅。

白道玄豁然睜開雙眼,看着它,眼裏滿是無奈以及好奇。

這小東西竟然與他簽訂了契約,靈魂與血脈都進行了融合,成爲了他的本命靈獸。

雖然不知道小東西具體實力以及潛力,但是白道玄卻並不擔心它的潛力,那肯定是非常變·態的。

只是他很不解,根本想不通這小東西是怎麼強制與他簽訂契約的。

“主人!”

識海中傳來一聲弱弱的呼喚,是小東西發出的,成爲它的本命靈獸之後,他們已經能夠通過識海交流。

“小傢伙,你是怎麼與我簽訂契約的?”白道玄在識海中詢問。

沉默了片刻,小東西給出了自己的迴應,“我也不知道咩!”

小東西奶聲奶氣的,顯得非常無辜,一雙漆黑的小眼珠滴溜溜的轉動,閃現着機靈。

“好吧!”

白道玄無奈的接受了這個回答,而後想起既然它成了自己的本命靈獸,應該給它取個名字了。

“以後你就叫混球了。”

他大手一揮,拍板定下這個名字,小東西長得的確向球,並且出生時伴有混沌氣流,因此叫它混球也沒什麼不妥的。

“道玄哥,你這個名字取得真好,要是它沒有破殼而出,就得叫它混蛋了。”

當寧玉顏得知小東西的名字,不禁毫無形象的大笑,一臉挑釁的看着混球,誰叫它竟敢衝自己咆哮呢,哼!

混球纔剛剛出生,幾乎是一張白紙,對於自己的名字是沒有意見的,只要是自己主人給取的,管他叫什麼呢。

“主人,混球,混球。”

混球在白道玄手上蹦蹦跳跳的,在他識海當中喊着自己的名字,有些高興。

白道玄滿頭黑線,什麼叫做主人混球,明明是你混球好不好!

“顏兒,城中的霧靄已經非常淡薄了,我們現在就出去吧!”他將混球放在了自己的衣領當中,轉而向寧玉顏說道。

他也吸收了一些裏面的死亡之力,得到了一些消息。

那是一塊冥神結晶的碎片。

上古時期有一尊冥界神靈被人打爆,體內的結晶碎裂成了許多快,那最大的一塊便落在了這裏。

而這座城池也是上古時期所建的,當神靈結晶碎片掉落於此,所有人都承受不住其中的神威自己死亡之力,盡數隕落。此地也變成一座死城,長年被灰色霧靄籠罩,與世隔絕。

好在上古至今年代久遠,冥神結晶碎片中的能量幾乎消散的差不多了,不然白道玄等人誤入此地,除了死,不會再有其他的結局。

這座城池之所以會籠罩着蘊含死氣的霧靄,就是因爲那塊被混球吞噬的黑色水晶碎片。

此刻水晶已經不存在了,城中霧靄自然而然的消散。

“嗯!”

寧玉顏對這裏的環境實在是不怎麼喜歡,能夠早點出去,她一刻也不願意多待。

兩人就此上路了,由於並沒有什麼霧靄,他們趕路變得肆無忌憚,一路上風馳電掣,短短一個時辰,比先前老半天走出的距離還要遠。

他們一路上無驚無險,非常順利的就走出了城池,自己都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不管怎麼說,出來了就是出來了,他們不可能傻啦吧唧的再跑進去試試。

白道玄拿出了世界投影石,發現他們現在處在的地方是古城域,距離雪月皇朝的皇城,還差了一百零八個域,可謂是路途遙遠。

兩人借用了古城域的傳送祭壇,再次向雪月皇城前行,經過了十幾天的時間,數十次的轉折,總算是到達了距離雪月皇城最近的一域。

他們這些持有至尊玉牌的修士都將被安排在這個名爲天壇域的中州,十萬修士的比試,也會在此展開,只有比試結束後的勝出者才能進入十大皇朝的皇城。

踏進天壇中州,白道玄略微有些感慨。

城中行走的大多是一些年輕修士,但是都很強大,宗主多如狗,皇天雖然說不上滿地走,卻也有非常多。

這些人中,又有許多是來參與至尊山考覈的,一個個血氣旺盛,沖天的氣·浪匯聚天穹,形成一片汪·洋。

所有人之間,都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絲敵意,因爲他們有可能在比試之上遇到,都是潛在的對手。

並沒有在城中閒逛,白道玄此刻已經進入了一座酒樓。

“顏兒,你就不用在這陪着我了,先回皇城去吧,等我通過考覈,回去找你的!”


他知道寧玉顏離家多時,肯定掛念很深,因此叫她先回去看看,也可以放下心中的擔憂。 寧玉顏的確非常想家,這是她第一次這麼長時間待在外面,因此在白道玄這裏待了片刻後就不捨的離去了。

目送她從傳送祭壇消失,白道玄從新回到自己居住的酒樓,開始養精蓄銳,備戰十天以後的考覈。

十天時間過得很快,當他睜開雙眸,便感受懷中的至尊玉牌發熱,上面出現幾個光芒閃爍的字,“中州東城!”

他若有所思,中州東城,應該就是此次考覈的舉報地點了。

收拾一陣,他便獨自一人向東城而去,懷中的混球不時的將小腦袋探出,漆黑的眼珠賊溜溜的轉動,對什麼事都感覺新奇。

很快,東城到了。

東城是考覈比試的舉報地點,光是參與考覈的就有十萬修士。


再加上一些其他域趕來湊熱鬧的,此刻這裏已經匯聚了數百萬的修士,天上地下到處都是人影,其中不乏一些其他種族的強者。

這是一場盛會,衆多修士都在交談,人聲鼎沸,嘈雜的聲音直衝九霄,化作一股股氣浪,清空了方圓百里的雲層。

“主人,這裏爲蝦米會有這麼多人咩?”

混球通過識海與白道玄交流,從未見過大場面的它此刻竟然有些害怕了,縮在他的衣領下面不敢出來。

白道玄嘴角猛的跳動,實在無語到了極點。

雖然這裏人多了點,可也不能頭都不敢露吧,混球的膽子實在是太小了,這樣子以後怎麼對敵,以後怎麼好意思跟別人說這是自己的本命靈獸?這不是丟臉麼!

“給我出來,今天就讓你長長見識。”

他無奈的將混球放在自己肩頭,混球瑟瑟發抖,兩隻小爪子在他的頭髮上面撓着,緊緊的抓住不放。

對此,他只能搖頭苦笑。

“白兄弟,沒想到你也來了。”

霸王槍李晟、雪衣公子蘇黎以及其他的南域天才抱成團,十幾個人一起走來。

他們來之前一個個放出過豪言壯語,直到此刻,才發覺自己就是井底之蛙,當初的鋒芒畢露,如今已經被磨滅的差不多了。

“喔,這應該沒什麼吧?”

白道玄淡淡的說道,而後徑直走開了,他並不想跟這羣人有什麼瓜葛。

“靜!”

天地間,驀然迴盪起一聲輕呵,只一個字,便令的嘈雜的東城瞬間安靜下來。

一名清瘦的老者手持柺杖浮現虛空,他看上去很平凡,卻又不平凡,平凡的是他這個人,不平凡的也是他這個人。

木葉之搞事的史萊姆 ,六·七十左右的年紀,髮絲如雪,身材佝僂,青色的長衫套在身上,隨風擺動。

但是,他周身卻是一片漆黑,雖然肉眼看不出,卻能夠吸引衆人的心神,那裏彷彿有一片沼澤,令人不自覺的陷入其中。

“聖人!”

白道玄略微擡了擡眼皮。只有聖人以上的修士纔會有這種氣度,周身的天地都會受到影響。他在神界沒少與這些人打交道,因此看的很準確。


“此次考覈的監考竟然是一名聖人,還真是不虛此行啊。”

面對真正的聖人,能夠保持淡然的只是少數。

對大多數人來說,帝者都是難得一見的大能,聖人更是傳說,今天能夠親眼目睹一尊聖人,是以後吹噓的本錢。

“聽說每一座至尊山都有聖人親自傳授子弟,運氣好的還會得到神靈的指點!”

有人道出這樣一則傳聞,十萬名持有至尊玉牌的修士頓時眸光大熾,渾身戰意澎湃。

嗡嗡嗡嗡嗡!

虛空中接二連三的傳來波動,一座又一座巨大的廣場憑空浮現,足足有一千座之多。

這是聖人的手段,每一位聖人體內都蘊含一方世界,存放這點東西綽綽有餘。

老聖人放出一千座廣場便佇立於天穹之中,雙眸微閉,神色淡然,古井不波。

“比試開始!”

有一千名氣息驚人的修士分別立在一座廣場上空,老聖人嘴脣輕啓,徹底拉開了此次比試的帷幕。

突然出現的一千名修士都是帝者境界的大能,每人負責一座廣場,驚的大多數人目瞪口呆,畢竟這些人在平日裏都是難得一見的,這裏卻有一堆。

一名又一名修士手中的至尊玉牌發光,而後他們被傳送到廣場之上,每一座廣場平均下來都有百人。

白道玄此刻站立於一座廣場的邊緣地帶,廣場上與他相同的還有九十九名陌生的修士,在他們的身邊,有透明的至尊玉牌閃爍,每一塊玉牌之上,都有一個淡淡的“雪”字。

這些人包括他在內都是獲得了雪月皇朝至尊玉牌的修士,因此纔會被分配到同一座廣場之上。

根據規則,他們將展開一場混戰,每一座廣場,只有兩人能夠留下。


通過觀察,白道玄對這座廣場上九十九位陌生修士的修爲都有了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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