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咱們還是說回懷璟有外遇的事情吧!」柳喬喬不想再扯東扯西的。現下只要將這裡的場景速戰速決,好研製新品去。便說道:「快告訴我懷了許懷璟骨肉的姑娘是哪家的,我好替他上門去提親。如今許懷璟還在重病中,雖意識清楚,但腿腳不便,不易四處走動。」

「這——」劉氏磚頭看向陳母。


陳母使了個顏色給她,劉氏讀懂后,便說:「此事咱們還是到裡屋再說吧。外面人太多,不方便說。」

說著,劉氏便想要進入店鋪。卻被柳喬喬攔下,「婆母,非常抱歉,我柳喬喬說話辦事都是有原則的。我說過的話猶如釘在板上的釘子,說不能進,便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們進去的。若是你們覺得不便,非要找個無人的地方說,那我便出個折中的辦法。要麼咱們去會賓樓,找個包間,喝茶談事。要麼就在這外面說。你們意下如何?」

「去會賓樓喝茶吧!我先行一步,去定個包廂。你們直接過來便是。」陳琪澤不等劉氏開口作答,便已經先做了選擇,率先前往會賓樓安排包廂。畢竟涉及到自家妹子的清白問題,還是謹慎些的好。

「好,你們先去。我將店鋪的事情安排好就來!」柳喬喬轉身回到店鋪。但府中的奴僕們並沒有離去,依舊攔在店鋪外面站崗。 柳喬喬回到店鋪里,看了一眼先前讓翠兒弄的小米鍋巴。

翠兒這個小丫頭雖然只有十三歲,可幹什麼都很有天分。做什麼都有模有樣的。只是聽了一遍柳喬喬的囑咐,便能將小米鍋巴炕的還算不錯。用大灶做鍋巴,火候本就不容易掌握,翠兒能將鍋巴只是炕的略焦,已經很不錯了。

「姨母,沒事吧?」翠兒有些擔心柳喬喬。

柳喬喬搖頭,「你將這一鍋的小米鍋巴分給大家吃了吧。等我回來再重新做一鍋。將爐中的火滅掉之後再回店鋪。我先出去一會兒。」

待柳喬喬來到會賓樓之後,劉氏與陳家兄妹和陳母已經端坐在包廂里等著了。

「喬喬,是什麼風把你這個大忙人給吹到我這裡來的?」會賓樓老闆娘早已和柳喬喬成了知己,見柳喬喬來很高興,立馬迎了上去。

「姐,哪裡是什麼風呀!我每天要面對一堆的煩人和煩事。這不,眼下又要去打發那幾個人了。」柳喬喬指著樓上的包廂問道:「方才有一男的帶著三個女的,在哪個包廂?」

「哦,你說他們呀,在樓上的竹青間。可是有遇著什麼麻煩事?需要我幫忙嗎?」老闆娘貼心的問道。她的飯店裡面可是養了好幾個打手,所以一般人絕對不敢在她的底盤鬧事。

「不用,這點小事我能處理好。」柳喬喬無奈的笑了笑,便上樓進了包廂。

「來了?」陳琪澤看到柳喬喬推門而入,便起身迎接。其餘三個女人,無一人理會,就只是坐在椅子上,喝著茶,等待柳喬喬給答覆。

「既然你要談,那咱們就談談吧。你打算如何處理此事?方才外面那麼多人,你是顧忌到自己的顏面,才裝作一副大方的模樣來。以為我不知道?」劉氏放下茶杯看向柳喬喬,說:「我告訴你,即便你願意納妾進門,人家也不一定願意入門為妾!」

「是嗎?」柳喬喬不請自作,就坐在了方才陳琪澤的座位上,一人淡定從容的面對對面三個女人。然後轉向陳琪楠,問道:「琪楠妹妹不願意入門為妾,那就是想要我這個正室的位置咯?」

「你——你怎麼知道是我?」陳琪楠心虛的問道。她沒有想到柳喬喬居然早就已經猜出來了。

「既然你早就猜出來了,為何還要假裝不明白?」陳母反而激動起來,責備起柳喬喬來。

柳喬喬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回道:「我秉著欠村長一個人情的份上,給你們留著一絲顏面與台階,不好嗎?還是,你們希望我當眾毀了琪楠妹妹的名聲,讓她從今以後真的不能外出視人?」

「少在那裡假裝慈悲了!你的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葯,也只有你自己清楚!」劉氏又忍不住想要罵柳喬喬。

「婆母,若是你再這麼繼續嘴上不饒人,那今日之事,咱們就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話音一落,柳喬喬便作勢要離開包廂。

連忙被陳琪澤給勸下來。

「柳喬喬,別生氣。這事情咱們還是得好好的說不是嗎?若是鬧大了,對我妹妹影響不好,可對你也沒有任何的好處不是嗎?」

「你怕什麼!大不了咱們去官府衙門,請縣令老爺做主,一定能讓許懷璟給咱家琪楠一個交代的。」

「好了娘!這時候您就別再摻和了。咱們今日來此處的目的不是胡生是非的。而是來為小妹解決問題的。否則再這麼不清不白的回去了。小妹非得被爹給打死不可!」

陳琪澤說的很是在理。若陳母能和自己兒子一般懂事明事理,陳琪楠就不會有今日這樣的驕縱了。

「行,娘聽你的。那這是,你來跟老三媳婦談!」陳母不想再與柳喬喬說話,只要跟她說話,自己就氣不打一處來。乾脆將此事交給陳琪澤去談。

「我談就我談!」

「不用刻意讓誰來與我談,我店鋪還有很多事情忙。大家都在場,那我就索性一次性將事情說完。若是你們有什麼疑問,等我說完之後再提出,或者直接問琪楠妹子就可以。」柳喬喬保持著微笑看向陳琪楠,陳琪楠卻被柳喬喬臉上的微笑給弄的有些心虛。

「我認為咱們今日根本用不著浪費時間去探討什麼納妾還是八抬大轎迎進門的問題。」柳喬喬直接放話。

此話一出,陳琪楠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的表情都變得難看起來。

「什麼意思!什麼叫浪費時間?」陳母聽罷,將桌子狠狠一拍,惡狠狠的瞪著柳喬喬。彷彿下一步就要撲上去將她撕碎一般。

「陳家伯母先不要動怒。聽我把話說完!」柳喬喬不緩不慢的說道:「我認為,你們可以先問一問,琪楠妹妹這個孩子究竟懷了多久了!」

「我——」

「這與懷了多久有何關係?」陳母不明白柳喬喬為何這樣問,愣了一下之後,突然想起來,說:「你是懷疑我姑娘懷的不是你丈夫的孩子?」


柳喬喬笑了起來,點頭道:「這裡終於有個明白人了!不過,我不是懷疑她懷的是別人的孩子。而是懷疑她根本沒有懷孕!」

終於,柳喬喬直戳問題的關鍵之處。讓陳琪楠完全沒有招架的餘地。

陳琪楠往椅背上一靠,感覺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謊言已被拆穿,下一步該如何進行。是將謊言堅持到底,還是就此承認,自己就是為了要嫁給許懷璟而刻意撒的謊。

「柳喬喬,你真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她根本沒有懷孕?我家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明明沒有懷孕,卻要假裝自己懷孕,然後自毀名聲就是為了嫁給許懷璟?這完全說不過去的!」

「好,既然你們不相信,那我就先說給你們聽,稍後我自有辦法證明!」柳喬喬知道光憑她的話語,肯定是不能讓他們信服的。所以方才來之前就已經差人去請了梁亞博過來了。

「或許婆母和陳家伯母不知道我家丈夫的為人,但陳琪澤,你一定知道。我丈夫對你這個小他十歲的妹妹從來都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說罷,劉氏和陳母看向陳琪澤,希望能從他那裡得到答案。

陳琪澤先是點點頭,而後又搖頭。

柳喬喬不管他的反映,繼續說:「這件事情,我家裡的幫工,和我家懷喜大哥和友芳嫂子都看在了眼裡。我想,咱們花屋村的花琪肯定也很清楚。我就不多說了。我就繼續往下說。在許懷璟清醒的時候,您家女兒根本沒有任何機會接近許懷璟,哪怕是靠近他一米之內,都從來沒有發生過。更何況是懷孕!」

這一點陳琪澤心裡自然是清楚的很,他很自然的看向自家妹妹。


「所以,在那之前,陳琪楠根本不可能懷孕。若是說,她是在救下許懷璟之後,與許懷璟日久生情,那外人聽來或許也覺得有幾分可信。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何況還是連續獨處十多日呢!」

「對呀,那你也這麼說了。完全是有這個可能的!」陳母應承道。

「是呀,可我不是外人呀!你女兒心裡也很清楚。她救下許懷璟之後到昨日我們找到她們時,許懷璟的身體狀況是怎樣的。他到現在就連站起來行走都十分的困難。如何能要了她的身子,還能讓她懷孕?」

柳喬喬此話一出,陳母驚訝的望向陳琪楠,希望從女兒口中證實,柳喬喬說的並不是真的。

「不是的,許懷璟中途有醒來過,他知道是我救了他,並且每日貼心的照料,心裡很是感動,便跟我在一起了。原本他的身體就要好了。但是他因為對我的身子太過愛戀不能自拔,一天晚上要的次數太多,導致身體受刺激太大才會又再一次的暈倒過去,而傷了身子。況且,況且我只是懷疑我懷孕。並不能肯定——」陳琪楠知道柳喬喬不會相信她懷孕的事情,一定會拉她去找大夫驗證,所以便又改口說,許懷璟要了她的身子。這樣一來,許懷璟還是要對她負責的。

「呀,琪楠呀,這樣的話,你還是說的隱晦一些吧!這太——」

「姑娘,你好歹還是未婚,不能說的這麼露骨的!」

陳琪楠那句,許懷璟再次傷身是因為要她身子的次數太多,而受了刺激,這樣的話,聽在別人耳朵里,實在是太過污穢了。

「那沒辦法,是柳喬喬逼人太甚,逼我非將實情說出來不可的。」

陳琪楠還假裝無奈。

柳喬喬笑了起來,看向陳琪楠,然後冷笑了一聲,陳琪楠呀陳琪楠,你也就這麼點招數。不要以為滿口跑火車就能將許懷璟拉進你的懷抱里。當我柳喬喬是吃乾飯的嗎?

於是柳喬喬便說:「琪楠妹子,我發現你現在說話也是沒有一句準的。一會兒說自己懷了許懷璟的孩子。一會兒又說不能確定是不是懷了。一會兒又說我丈夫要你的次數太多了!真是讓我都無語了。」

「那沒辦法,誰讓你家丈夫喜歡我呢!那我也不能就這麼隨意讓人要了身子去呀!自然是要找上門讓他負責的!」陳琪楠以為自己這麼一說,就已經萬無一失了。

可對於她說的這一點,柳喬喬多的是應對辦法。

「是嗎?那這麼說來,琪楠妹子是被我家相公破了身子,對嗎?」

「那自然是許懷璟做的。不可能是別人!」

「好,這個事情也很簡單。這姑娘有沒有被破掉身子,有的是辦法來驗證真假。我呢,認識一個在宮裡做事的老麽麽,如今年事已高,已經出宮來回鄉養老了。她過去就是幫新進宮的小宮女們驗明正身的。她只需看一眼,便能知道眼前的女子是姑娘還是婦人。若是琪楠妹子堅持自己已經被我丈夫給破了身子,那我便請她來幫琪楠妹子驗一驗是否還是姑娘之身,所以的事情便能一清二楚!」

柳喬喬不等對方四個人做出反應,便接著說:「我知曉琪楠妹子一向眼光孤傲。從來都不理睬許懷璟以外的男人。所以自然相信除了許懷璟和被人強女干,你不可能讓別的男人要了你的身子。所以,便讓那位麽麽來驗上一驗,若你真是已經被破了身子。我便願意八抬大轎將你娶進門來,並且從此以後與你平起平坐共侍一夫。」

「你怎麼這麼篤定,相信我沒有被破身子,仍然是完整的姑娘之身?」陳琪楠不敢相信,柳喬喬居然能立下如此大的賭約。

不做你的愛人 。而是相信我丈夫為人正直,不可能趁人之危,何況你還救了他一命。即便是不記得你是誰,也不能隨便要了一個姑娘的清白之身。」這便是柳喬喬對許懷璟的愛,因為愛他,所以願意全心的信任他,信任他的眼光,信任他的人品。

陳琪楠不再說話,臉色已經非常難堪。想要再賭一把,覺得柳喬喬一定是在詐她。可她也知道,宮裡是有這樣的規定,每一位新進宮的小宮女,都必須是完璧之身,以備皇帝哪日看上想要寵幸了去。所以便在入宮時,先進入驗身房,由麽麽們去驗明正身。

可她還是想賭一把。萬一柳喬喬只是說這話來詐她,其實她根本不認識什麼驗身的老麽麽呢!

所以陳琪楠沒有回應,只是說要見許懷喜,與許懷喜當場對峙便能明了一切。

柳喬喬自然不會遂了她的心愿,拉開包廂的門,叫來了會賓樓的老闆娘,對她說:「姐,我記得上次你說過,認識從宮裡出來的孔麽麽?」

老闆娘站在包廂門口,聽柳喬喬說出了問題,往包廂裡面看了一眼,便回答說:「是呀,我認識啊,她常來我這裡吃飯。你可有事要找她?」

「是。我的確有事情想要叨擾她老人家,不知道姐是否方便幫我引薦?」

「你的事便是我的事,若是想要見她,我便可以立即差人將她老人家接到會賓樓來。」


「那真的是太好了。那就勞煩姐姐幫這個忙,請她老人家過來一趟吧。我有事相求——」 「不用了!」柳喬喬話都還沒有說完,陳琪楠立馬沖了出來,阻止她去請孔麽麽。

眼下自己已經足夠丟人了。那不成還真的要見了棺材才肯落淚嘛!

「怎麼就不用了呢?還是見一見的好吧。請她老人家來了之後,咱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省的日後再出現什麼後遺症,拖拖拉拉的,可就不好了!」柳喬喬仍然站在門口就是不願進來,也不讓會賓樓老闆娘離開。

「老闆娘,您忙您的去吧。我們這裡不需要請什麼孔麽麽了!」陳琪楠急了,連忙拉了柳喬喬進包廂裡面。

「怎麼了?琪楠妹子?你是害怕驗明正身會弄疼你嘛?放心,絕對不會比行夫妻房事來的難受。她只要看一眼就行,根本無需動手的。」柳喬喬知道這一計已經奏效。

「我說不用就是不用!」陳琪楠說完便拉起自己的母親,準備離開包廂,「娘,咱們回去吧。此事不用再說了!」

陳母沒看明白女兒這究竟唱的是哪一出。以為她只是因為害羞要被人查看下。體,所以便安慰她說:「驗明正身這類的事情我也聽說過。這有什麼好怕的呀!你就讓她找人來幫你驗明一下,有什麼好怕的。之後她便要履行承諾,將你迎進門去。與你平起平坐。你沒有聽到嗎?」

在陳母看來,即便是進入做妾,也比嫁給一窮二白的山中獵戶或者農戶要強上百倍。況且對方的正室還答應與她平起平坐。這也已經是不錯的了。日後再想辦法把柳喬喬這個正室給踢出去便是。

「娘!聽我的,咱們回去吧!」陳琪楠已經羞於說出真相了。只是一個勁的拉著母親走出去。

「就是,琪楠丫頭呀!你不要害怕,就讓她驗一下怎麼了。之後我為你做主,定能讓許懷璟娶你進門!」

陳琪楠搖頭拒絕。

「你拒絕驗身是因為你現在依舊是女兒身,卻因為想要得到許懷璟的同情與憐惜,想要找個借口進我的家門,然後找各種理由與借口哄得許懷璟將我趕出家門。對嗎?可惜,老天爺看不下去。即便讓你遇到了許懷璟,卻讓他一病不起,不能遂了你的願望。如今你的詭計已經被戳穿,還是回去好好思過吧!日後這種損人一萬,自毀八千的事情絕對不要再做了。你一個年輕貌美未出閣的姑娘,若真是毀了名聲,不僅自己一輩子嫁不出去。你的父母和兄弟,都會別人恥笑一輩子的!」

柳喬喬說了此話之後便離開了包廂。

陳琪楠抱著陳母大哭起來,「娘,別怪我!我實在是太喜歡懷璟哥哥了。被逼的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的!」

「你這個傻丫頭呀!你再喜歡那個男人,那也不能做出如此自毀前程的事情呀!還好柳喬喬給你留著顏面,硬是將咱們拉倒這無人的地方才戳穿你。否則你的名聲真的是要被你自己毀的透透的呀!」陳母心疼的責備起女兒來。

柳喬喬走到樓下遇到會賓樓老闆娘,便跟她道謝,方才的事情,柳喬喬只是一個眼神示意她幫忙,她便能看懂意思,很默契的與她打了配合。

「眼下沒事了吧?」

柳喬喬搖頭,「沒事了。明日無事時再來跟你解釋今日的事情。」

「不解釋也無妨。有時候知道的事情多了,也並非好事!」

「好!」柳喬喬笑著再次道謝,便離開了會賓樓。

陳琪澤一路追了過來,拉住柳喬喬問:「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柳喬喬不明白他要問的為什麼究竟是什麼。

「你明明在一開始就知道是我妹妹耍的詭計,知道我妹妹在撒謊,為何沒有當眾拆穿她?你明明可以當眾便拆穿她,讓她盡毀名聲。從此以後便再也沒有人來騷擾你和許懷璟,不是很好嘛?你也可以狠狠的報仇了!」陳琪澤將自己的想法和疑問一股腦兒的說了出來。

若是換做旁的女人。面對這種三番五次上門挑釁,想要勾引自己丈夫的女人,早就狠狠地報復過去了。

柳喬喬無奈的笑了起來,說:「我與你妹妹本就沒有什麼過命的仇恨。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要為難女人呢!你妹妹年紀尚小,並不懂事。再過幾年之後,想起今日所作之事,肯定會要將腸子都悔青的!」

「你說的是,別說她了,就連我現在都覺得再也無顏面對你了。」

「況且她終究是救了許懷璟的。其實原本我是應該要好好感謝你妹妹對我丈夫的救命之恩的。但是當我一想到你妹妹救下他之後,又刻意的將他藏了起來,還得我這十多日為之傷心勞神,然後還因此耽誤了許懷璟最佳的治療時間,讓他多受了很多罪。想到這些,我便不能心安理得的去感謝她。」柳喬喬解釋了自己究竟為何最終選擇用不傷害到陳琪楠的方式來解決了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處理的非常圓滿,也讓陳琪澤對她更加刮目相看。像她這樣的女子,真的尋常不多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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