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這毫不畏懼的眼神時,周起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傢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按理說他們帶來的這麼多的人,普通人都應該害怕纔對。

還沒有等周起開口說話,倒是陳先生笑呵呵地說道:“小兄弟你誤會了,我們來到這裏也不過是吃飯的,既然現在不營業的話,那等什麼時候營業了我們再來。”

姜浩天聽了他的話時一言不發,只是沉默的看着他,這種態度落在周起的眼中可是大不敬,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還敢露出這麼不屑的神情。

他頓時露出了一臉的不悅眼神也是越發的陰寒,而正在這個時候,昕兒的小汽車跑了過來,他看到那個怪叔叔的時候,就有些擔憂,立刻說道:“叔叔,小心,我的小汽車跑過去了。”

然而話音剛落,就見那個人直接擡腳一腳將他的小汽車踩了個稀巴爛,看到這一幕時姜昕兒頓時委屈的扁起了嘴巴。

姜浩天的臉色也變得陰寒了起來,他皺着眉頭冷冷的看着周起,眼中殺氣驚現,他還從來沒有如此袒露過自己的情緒,自重生以來,他還是頭一次動怒。

在姜浩天眼裏,周起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周起毫無察覺,他反而是玩味的勾起了脣角,淡淡的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向來是粗心大意,不小心將你的小汽車踩壞了。

話是這麼說,他眼底充滿了挑釁,玩味的打量着姜浩天,好像是在說我就是把你的小汽車砸壞了,你能拿我怎麼樣?看到他這樣的眼神時姜浩天淡然的朝他走了過去,然而正在這時,姜昕兒卻是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裏,衝着他哭鬧。

“嗚嗚嗚,粑粑,小汽車壞掉了,嗚嗚嗚……”

姜浩天聽到他的哭聲時,也着實心疼,更加不悅地瞪着周起,後者着看到小丫頭哭得這麼傷心,笑得也更加開心了。他開口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要不然的話改日-我陪你一輛小汽車吧,或許我還能夠陪你一輛更大的。

他意味深長地說道,想着到時候弄一輛大卡車來,直接從外面撞進來,那才更爽呢。

姜昕兒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臉上佈滿了淚痕,姜浩天有些心疼的給她擦擦眼淚,聽到她的話時一下子直接擡起了頭,那雙眼睛像是利劍一樣,像她掃了過去,周起毫不畏懼,在他看來姜浩天根本不可能奈何得了自己。

陳先生緩緩的開口說道:“小周你怎麼回事呀?把人家小姑娘都給弄哭了,趕快道歉。”

聽到這話的時候,周起才裝模作樣的道了歉,陳先生意味深長地說道:“年輕人我還是有一句話想要告誡你做人不要太猖狂了,以免會遭到報應。”

說完這話,他們就離開了餐廳。

姜浩天幽幽的看了他們一眼,眼底閃爍着一絲寒光。


而坐到了車上,陳先生又看了一眼這家餐廳,周起立刻說道:“老大要不然的話這件事情我去處理了。”

不知爲何,他一想到姜浩天的時候就有一種感覺,這個傢伙留不得,趁早處理了,解決了後患。

陳先生聽到他的話的時候,卻是難得搖了搖頭,我覺得小杰親自去處理更爲妥當。

周起一聽這話就樂了,他果斷的掏出了手機,對着電話那頭幸災樂禍的說道:“喂,老大找你有事啊,讓你去處理了你工作的那個餐廳。”

石傑一聽到這話的時候,呼吸一窒,他沒想到餐廳還是被人盯上,他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去到餐廳裏了,想到老闆的時候,石傑便有了些許的猶豫了,他的這股異常很快就被陳先生給發現了,陳先生的神色也變得陰寒了起來。

“怎麼你不願意去辦嗎?那這樣的話我只好親自出手了的時候,下手沒個輕重的,萬一傷到了裏面的人可不要怪我呀。”

周起悠悠的說道,話裏話外不乏有着威脅之意。

他通過後車鏡看了一眼坐在後面的陳先生,果然就見到了陳先生眼底泛起的戾氣,心中一凌,趕快收回了視線,裝作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心裏卻忍不住幸災樂禍了起來,這傢伙最終還是惹怒了陳先生,以後有他的好日子過了。

“這件事情我親自處理,”聽到他的話時,周起還裝作好心的詢問道,“如果你需要幫忙的話,儘管跟我開口。”

“不用了。”石傑往往都打斷了他的話,隨後就毫不留情的掛斷了電話,周起撇了撇嘴巴忍不住說到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情啊。

他這話是說給坐在後面的陳先生聽的,陳先生聽到這話時只是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閉目養神顯然沒有理會他,周起碰了一鼻子的灰,帥帥的收回了自己的心思,他的那點小花招可不夠,敏銳的陳先生看的。

姜浩天在哄了姜昕兒一會兒之後,這小丫頭最終在止住了哭鬧,只是當她看到粉碎的小汽車時還是忍不住心疼,這可是爸爸送給他的禮物,都怪她沒有好好的愛惜。

“對不起爸爸。”聽到她突如其來的道歉時,姜浩天的神色變得更加的柔和,他憐愛的蹲下了身子看着姜昕兒說道,“這不怪你,怪的是那個螻蟻。”

他摸了摸姜昕兒的腦袋,聲音也無比的輕柔,若是外人在場的話一定會大跌眼眶,沒想到姜浩天在面對女兒的時候,徹徹底底的化身成爲了一個女兒奴,完全沒有在外人面前的那般高冷。

可是姜昕兒還是忍不住擔憂的哭了起來,他看着面前的人,忍不住說道,“爸爸,我以後一定會好好愛惜爸爸送給我的禮物,絕對不會再也不讓它壞掉了。”

這話落到姜浩天的耳朵裏,卻讓姜浩天更加的心疼姜昕兒,這個傻孩子明明就不關他的事情,要怪就怪那該死的人。

想起周起那囂張的態度,姜浩天心生不悅,他看着姜昕兒已經逐漸開心起來,注意力也被別的事情吸引了過去,姜浩天依舊開心不起來。 燕琳雪接到姜浩天的電話時,公司外面已經圍了很多的記者,心不在焉的問道:“怎麼啦?”

姜浩天清冷的聲音很快就從電話當中傳了過來,他淡淡的說道,“如果你沒什麼事的話,可不可以先來餐廳一趟?”

燕琳雪有些驚訝,很快就回到,我現在這邊有點事情還走不開,姜浩天聽到這話倒也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平靜地說道,如果可以的話,那你晚上能不能夠早點過來?

當然可以啦,她對姜浩天持奇怪的態度有些疑惑忍不住問道,“是不是餐廳發生什麼事情了?”

姜浩天很快就否定了,他語氣很是平靜,“沒有,你想多了,我只是有點事情要出去處理一趟而已。”

聽到他這麼說,燕琳雪雖然納悶,但是也只能夠慢慢的下來,正在這時周彤走了進來,看到燕琳雪人在打電話,她還有些急切地說道,姐你該準備準備了,外面已經來了很多的記者。

燕琳雪點了點頭,掛斷了電話,深吸了一口氣就跟在周彤的後面走了出去,等到他出去的時候就發現記者雖然多,但是他們都是爲了何詩悅而來。

將何詩悅捧得如衆星拱月,何詩悅在看到了燕琳雪出來的時候,眼底滑過一絲流光,得意地挑了挑眉。

燕琳雪要是還看不清楚狀況的話,那他也沒什麼好說的啦,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公司如今是在捧誰,就算燕琳雪過去紅透了半邊天,那又怎麼樣,如今照樣是比不上自己,她如今算得上是公司的一姐,各種好資源都向自己這邊傾斜。

燕琳雪看到她的眼神時面無表情的轉過頭去,自己這邊當然也有一些記者,不過他們問的問題相對來說卻有些刁鑽。

與此同時,張航正在樓上注視着樓下的情況,看到這一幕時,他忍不住勾起了脣角,頗爲得意的說道:“看來你對我的事很上心,做得不錯嘛。”

琴姐媚眼如絲,笑着說道:“張少吩咐的事情,我哪裏敢不上心呢?”

“你果然甚得我心,是我最喜愛的人,不枉我這麼疼愛你!”

張航說着一雙大手不懷好意的在琴琴身上游走,在她身上捏了一把,琴姐悶哼了一聲,身子像是酥了一樣依靠在張航的胸膛上,聽着他的心跳聲,眼神如水般溫柔。

張航看到她的模樣時,不由得心花怒放,忍不住想到如果燕琳雪能夠這般對自己,那該有多好那個女人真是不識好人心,他原本以爲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示會讓燕琳雪明白他的處境,到時候他自然會向自己這邊傾斜,但是事實並非如此,那個女人油鹽不進,對待自己的好意,視若無睹。

那就是能夠讓她看清楚自己在公司的處境,如果還想要在這裏好像繼續混下去的話,只有找一個牢靠的靠山纔是上上之策。

今天這些事全都是出自他的授意。

“你輕一點兒,我這把老骨頭可禁不住你這麼折騰啊。.”琴姐嬌嗔了一聲,身子卻是漸漸的向張航那邊靠攏。

張航是公司老總的兒子,這公司之後是要落到他手裏的請柬也不傻,自然是將自己全部都交付給了招行,當然啦,他們這關係可是十分神祕的,就連何詩悅也未曾知曉。

張航也不像何詩悅口中對待她的那般體貼,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公司裏的大半女員工都沒能逃脫他的魔掌。

可是除了燕琳雪之外那些人都願意把自己交付給他,唯獨一個燕琳雪讓張航沒有一絲的辦法。

“琴姐,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你可是我的心頭寶哪裏會老,我疼愛你都來不及呢。”

秦姐聽到他的話時,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濃郁,忍不住說道,“我爲了你這件事情可沒少費心神呢,如果你放心吧,燕琳雪她現在是貞潔烈女,沒錯,可是一旦她嚐到了依靠你的滋味,絕對會食不知味的。“


那我就借琴姐吉言。張航臉上掛着淫邪的笑容,直接一個公主抱,就將琴姐抱了起來走向了裏間的休息室。

而燕琳雪還在應付着這些煩人的記者。

“你好,請問你是燕琳雪嗎?”聽到這記者的問話時,燕琳雪臨時的笑容僵硬了那麼一瞬間,不過她很快就掩飾了過去,微笑着點頭說道,“是,我是燕琳雪。”

“5年前您突然隱退了,這其中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呀?這5年間您可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您突然又出現了,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呀?”

一旁的周彤臉上的神情變了變,急忙開口打斷了記者的話,說道:“不好意思,這裏是新專輯發佈現場,而不是八卦記者會,這種問題不合適問吧。”

而那記者卻對周彤的話視若無睹,反而是一直追問着燕琳雪,“有小道消息稱,您之前突然退圈是爲了你男朋友,請問你男朋友是圈內人士嗎?您和他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再這麼追問下去就要錯過了新專輯的發佈,燕琳雪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說道,“我們還是把注意力轉移到新專輯上面吧,這些事情涉及隱私,不方便談。”

那名記者在聽到這話時沒有感覺到一絲的尷尬,而是遞給了旁邊記者一個眼神,那個記者又連忙追問道,“在您消失的這5年內,你不覺得愧對粉絲嗎?畢竟他們可以一直都期待着您的新作品問世,你如今突然又回到了圈子裏是打算彌補粉絲們嗎?”

一個明星要想走的長遠必須和他們的粉絲打好關係,5年前燕琳雪突然退隱,沒有打一下招呼,對他的粉絲來說是極度不公平的,如今又不交代一聲,又突然出現在公衆的視野當中,這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表現。

燕琳雪聽到這話時,自然明白她的險惡用意,只是微笑着說道:“5年前我確實是因爲一點私人的事情不得已才隱退的,但是跟5年前一樣,我依舊熱愛歌手這個身份,我想繼續爲大家唱歌。”

燕琳雪的神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說話滴水不漏,沒有露出一點的把柄。 那些記者沒有辦法,只好將注意力又轉移到了燕琳雪的新專輯上面,燕琳雪在5年前沒少接受採訪,對於這件事情自然是熟練的,不能夠再熟練了。

這些記者喜歡刨根問底,燕琳雪也能夠輕易的應付過去。

何詩悅在看到燕琳雪並沒有被刁難,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她,他還以爲能夠見到燕琳雪臉色鐵青的樣子,到時候可以藉此機會好好的嘲笑燕琳雪一番,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表現的如此淡定。

在接受完了採訪之後,燕琳雪和周彤回到了休息室裏,周彤忍不住說道:“實在是太過分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些記者就是專門刁難姐你的。”

燕琳雪擡手揉了揉眉心,她輕描淡寫的說道:“這些事情已經過去了,不用去理會了。”

“可是姐我總覺得今天這事工作做得太過分了,他們擺明了是來針對你的,這些記者問的是什麼刁鑽的問題。”

燕琳雪自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她以前和琴姐的關係還算不錯,可是她5年前突然冒出來解約的風波,使得琴姐在中間十分爲難,最後兩個人也鬧得不愉快,如今琴姐這個態度她也有所預料,更重要的是這恐怕是上頭的人的意思吧,不過燕琳雪也並不畏懼,只是一臉平靜的說道:“不用理會這麼多了,還是去準備一下我們先回家吧。”

她想起來姜浩天之前的那通電話忍不住擰着眉頭,姜浩天那邊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而正在這時,何詩悅邁着貓步走了進來,一臉得意的看着燕琳雪說道:“如今你就應該看清楚你跟我之間的差距,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如今我纔是公司着重培養的對象,你竟然還敢選擇跟我同一天發佈專輯,可見你這個人沒有一點的自知之明。”

燕琳雪一臉平靜的說道:“專輯還沒有發佈,怎麼能夠突然下定論呢?不試一試怎麼知道我比不過。”

“不自量力!”何詩悅冷哼了一聲,臉上的神情也變得陰寒了起來,“就算你費勁了,想要針對我,可惜結果都是一樣的,你這個女人永遠都是我的手下敗將。”

燕琳雪沒有再理會她,而是叫上了周彤,離開了公司。

石傑在接到陳先生打了個電話時就坐立南安,他急匆匆打了車趕到了餐廳,看到餐廳依舊熱鬧如初的樣子時才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看來陳先生還沒有對餐廳下手,不過想到陳先生的意思時,石傑卻又陷入到了糾結當中,這段時間他在姜浩天的手下工作的很愉快,又遠遠超越了之前他在陳先生那裏工作的心情,陳先生那個人爲人十分狡詐,表面上看做親近可人,實際上背地裏卻是一個陰險狡詐的人,他的心思詭異,或許在無形之中就可以置你於死地。

這樣的人相處起來還是挺累的。

石傑猶豫了一下,他不知道該怎麼去處理這件事情,正在這時候旁突然傳了一道戲謔的聲音。

“你愣着幹什麼呀?沒看到餐廳裏有這麼多人,還不快去搭把手!”

聽到這道聲音的時候,石傑擡起頭來正好看到了滿臉笑意的蘇如意。

石傑笑了笑這才走了進去,只不過心情無比的沉重,要不然他跟老闆說說看,讓老闆先出去玩幾天,把餐廳借給自己,他將餐廳砸了之後再順便裝修一番,這樣也好去給陳先生交差,但是當他看到熱鬧的餐廳時,就覺得自己說這種話會不會太殘忍了,對於老闆來說,餐廳就像是他的家一樣,自己如果破壞了的話,一定會讓老闆失望的。

可是又該怎麼去解決這些事呢?

如果他不出手的話,陳先生一定會派周起的。

石傑憂心忡忡心不在焉的時候,竟然打翻了好幾個盤子,弄得蘇如意很是氣惱,忍不住轟他走,你去一旁站着吧,這裏的活我來做。

石傑點了點頭,他看到了剛好下樓的姜浩天連忙走了上去,欲言又止的樣子,讓姜浩天停下了腳步,是因爲那兩個人吧,石傑露出一副苦笑說道:“對不起老闆,我給你添麻煩了,要不是我的話,餐廳也不會經歷這些事。”

姜浩天低着頭,連一個眼神都未曾給過石傑。

石傑躊躇了一下,然後又忍不住說他要不然這樣吧,老闆你把餐廳借我一段時間,我不會讓那些人真正的破壞餐廳的姜浩天直接拒絕了他的話說道:“不用了,這件事情我自有辦法。”

看到姜浩天站的神情時,石傑便知道這件事情沒有再商量的餘地了,可是陳先生那邊又如何交差,他也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人,若是他發覺自己沒有將餐廳破壞的話,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派人來,到時候一定會打破姜浩天寧靜的生活,想到這裏他便忍不住擔憂的看到姜浩天角,姜浩天角是淡淡的,說道:“這裏也沒你什麼事了,你先回去吧,”

聽到這話石傑只是點了點頭,蘇如意看到他們兩個人不歡而散的樣子時有些納悶,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中間會不會發生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石傑那個傢伙今天一整天都不在狀態平日裏幹活最積極的就是他今天不知道怎麼一回事,無精打采的,整個人就像是爽打的茄子一樣,連摔了好幾個盤子。

蘇如意想了想,走到了姜浩天的跟前,小心翼翼的詢問這姜浩天:“老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話音剛落,姜浩天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今天你們還是早點下班吧,我有點事情要去處理。”

看着姜浩天淡漠的神情時,姜昕兒便忍不住地皺起了眉頭。

果然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燕琳雪趕到餐廳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神情凝重的姜浩天,她嚇了一大跳,連忙上前問道:“是不是昕兒出了什麼事情?”

話音剛落,角落裏突然蹦出了一個小糰子,一下子撲進了燕琳雪的懷裏,衝着她甜甜的笑着,“媽咪,我好想你啊,你終於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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