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卵從數百丈的高空墜落,將一塊巨大的岩石砸的粉碎,蛋殼布滿裂紋,然後滾入一條寬約三十餘丈河流中,消失在波濤之中!

黑玄毒蛟遭受重創,十分憤怒,但還是向巨卵掉落的位置飛去。

被毒液腐蝕的面目全非的血鱗蟒凶性大發,見氣息更加微弱的黑玄毒蛟向大河飛去,以為黑玄毒蛟不敵,想要遁走,於是立刻追趕過去,一口咬在蛟尾,將一塊肉生生撕扯下來!

劇烈的疼痛的讓黑玄毒蛟立刻轉身咬向血鱗蟒,兩隻靈獸再次大戰在一起!在空中,在山林間,不停地廝殺,許多靈獸承受不住這種威壓,開始向凌霄宗的方向逃竄!


正在閉關的凌霄宗太上長老肖騰突然睜開雙眼,眼中精光閃現,破關而出,向連雲山脈深處飛去!

楊天與雲驚雷正在圍殺一隻達到二階後期的黑斑豹,眼看就要將其擊斃,腳下的大地突然發生發生了強烈的震動,無數靈獸的嘶吼啼鳴從遠處傳來!

「楊師兄,你可知發生什麼事了?」雲驚雷有些驚慌,連忙開口問道。

楊天的臉色極為難看,從聲音上判斷,遠處的靈獸必然不少,而且顯得十分慌亂焦急,看了一眼向凌霄宗方向逃跑的黑斑豹,沉聲道:「如果我所猜不錯的話,連雲山脈深處必然發生了大的變故,以致引發了獸潮!」

「獸潮!那我們怎麼辦?!」雲驚雷驚呼一聲,連忙問道。

「還能怎麼辦?先撤回宗門再說!」楊天沉聲道,立刻施展浮光掠影向宗門方向賓士而去! 剛剛向南狂奔百餘里,一隻三階靈獸金羽雕發現了兩人,啼鳴一聲,俯身向兩人衝來!

楊天感覺腳下大地震動的越來越厲害,靈獸的各種嘶吼也越來越清晰,不由得心中大急,看到左面有一條大河,立刻沉聲道:「雲師弟,進入大河,水遁離開!」

雲驚雷不疑有它,立刻向大河奔去,楊天長嘯一聲,青銅戰甲護體,凌天劍顫鳴一聲,一朵紫金劍蓮守護在頭頂!

「嘭!」金羽雕已經達到三階中期,實力強橫,紫金劍蓮在它的利爪下只堅持一息的時間,變崩碎開來,威勢稍頓,利爪抓向楊天的腦袋!

「雷霆怒!」楊天長嘯一聲,小成劍勢催發,無盡狂暴的雷電凝聚成一條宛若實質的雷蟒,向金羽雕撲去!

「唳!」金羽雕也長啼一聲,渾身元力洶湧澎湃,利爪更顯鋒銳,抓向雷蟒的頭顱與咽喉,兩者碰撞,發齣劇烈的元力波動,金羽雕的攻勢再次受挫!

「破殺式!」楊天見此機會,立刻強行調動全身元力,一劍刺向已經臨近的金羽雕的咽喉!

金羽雕毫不畏懼,利爪探出抓向長劍,兩者碰撞發出金石交錯的聲音。

凌天劍寒光乍現,帶著鋒銳的劍勢,將金羽雕的利爪刺破,鮮血流出!

金羽雕憤怒,沒想到長劍會將它刺傷,利爪猛地用力,凌天劍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震鳴,整個劍身開始慢慢布滿裂紋!

楊天大怒,凌天劍乃是二哥所贈,是自己思念二哥之物,已經陪伴自己六年,決不能崩碎!

左手一番,殘夢短劍緊握手中,雙腳猛然踏地,一躍而起,以胸膛迎向金羽雕的利爪,殘夢短劍用盡全力刺向緊抓凌天劍的利爪!

「嘭!」「嗤啦!」金羽雕的一隻利爪抓在青銅戰甲上留下四道印痕,戰甲內的楊天也是一聲悶哼,但左手依舊刺在金羽雕的另一隻利爪上!

金羽雕吃痛,被迫放開爪中的凌天劍!

抽回凌天劍,看了一眼已經跳入大河中雲驚雷,也立刻施展浮光掠影,向大河掠去,金羽雕盤旋了一下,最終放棄了追趕!

進入大河之後,楊天立刻向凌霄宗的方向潛行,有青銅戰甲護體,因此不用擔心有水中的靈獸偷襲!

大約潛行了百里,一條鐵線蛇向他纏繞而來,楊天的雙手戴有青銅手套,立刻將鐵線蛇蠻橫的從身上扯下來,雙手握緊鐵線蛇的咽喉,手上元力洶湧,生生將它的咽喉震碎!

當肖騰趕到血鱗蟒和黑玄毒蛟大戰的地方,兩隻靈獸都已筋疲力盡,渾身血肉模糊,各自躺在一邊,進行恢復!

「哈哈!沒想到竟是一條五階圓滿的血鱗蟒和一條進入六階的黑玄毒蛟!老夫剛好缺了一件地階軟甲,既然你們送上門來,那老夫就借接你們的鱗甲筋骨一用!」肖騰大喜,沒想到自己剛剛恢復,就有喜事臨門!

「痴心妄想!」黑玄毒蛟張開血盆大口,怒吼一聲,一股毒液噴出,然後立刻向山脈深處逃遁。

血鱗蟒尚不能口吐人言,但也嘶鳴一聲,一顆獠牙被它吐出,向肖騰刺去,身體蜿蜒,迅速進入大河,不見了蹤影!

肖騰左掌拍出,將毒液震散,右手持劍,劍尖將血鱗蟒的獠牙震飛,就在此時,凌霄宗宗主趕到,恭敬地站在肖騰身後。

「你去將那條血鱗蟒斬殺!」肖騰吩咐完,就化為一道流光向黑玄毒蛟追去。

段正雲看了一眼血鱗蟒逃跑的方向,眼中充滿熾熱!五階圓滿的靈獸,身上的靈材可是地階中品呀,自己又可以多一件護甲了!

當楊天再次潛行百里,一群二階靈獸青光魚游來,心中大驚,雖然青光魚不食血肉,不喜爭鬥,但萬一發生了衝突,將很難脫身,尤其是在水中!

於是立刻轉身向岸邊游去,剛剛冒出頭,就聽見一股破風聲襲來,還沒等楊天做任何反應,一隻鐵翅雙頭鷹的利爪狠狠地抓在頭盔上,發出轟鳴,將他提了起來,向空中飛去!

楊天被突然的襲擊震得頭昏腦脹,但看到自己被抓到空中,心中一緊,自己還不能飛行,如果就此摔死,那才叫悲催!

右拳緊握,澎湃的元力洶湧而出,灌輸到右臂,一拳轟向鐵翅雙頭鷹的利爪,左手一翻,殘夢也向利爪斬去!


右拳震開了利爪,殘夢更是在利爪上留下一道血痕,楊天立刻向下落去,鐵翅雙頭鷹憤怒的啼鳴一聲,俯衝而來,一人一獸在空中大戰!

鐵翅雙頭鷹只有二階後期的修為,本不敵楊天,奈何佔據空中優勢,將楊天死死壓制!

「破殺式!」「蓮花式!」楊天眼看將要落地,心中大急,一劍刺向鐵翅雙頭鷹的心臟,將其*退,然後凝聚一朵紫金劍蓮,踏在腳下!

「轟!」三十丈的高度,巨大的衝擊力,楊天在地上砸下一個巨大的蓮花巨坑,但整個雙腿骨折,體內氣血翻湧,一口鮮血噴出!

鐵翅雙頭鷹見此,立刻興奮的衝來,想要將楊天一舉斬殺,成為它腹中美食!

「是你找死的!萬劍式!」楊天眼中凶光閃爍,一揮手,三十餘把黃階下品寶劍懸浮在身前,凌厲鋒銳的劍勢催發,每一把寶劍都發出清脆的劍鳴,吞吐著劍芒!

「殺!」楊天沉喝一聲,三十餘把寶劍帶著流光,刺向鐵翅雙頭鷹的各個要害,鐵翅雙頭鷹看著三十餘把寶劍刺來,怪叫一聲,想要躲避,但為時已晚,被劍雨射程刺蝟!

將鐵翅雙頭鷹的屍體收入空靈戒后,楊天剛掏出丹藥進行療傷,一隻三階靈獸三角黑牛猛地從叢林中竄出,向他狂奔而來!

楊天驚叫一聲,還沒來得及躲避,就被三角黑牛撞飛,落入大河,身體再次遭受重創,徹底昏死過去!

巨卵落入大河中,隨流水前行,巨卵內的幼崽依然一次一次的撞擊蛋殼,渾身已經是鮮血淋淋,頭上的兩個鼓包也滲出血來,顯得十分凄慘!

「咔嚓!」也不知過了多久,隨著清脆的碎裂聲,巨卵的一道裂縫在幼崽的撞擊下,變得大了一些,幼崽十分興奮,撞擊的更加猛烈!

沉在河底的楊天被一股股暗流慢慢沖向岸邊,體內的元力自行運轉,慢慢修復他的傷勢,身上的鮮血從青銅戰甲上滲出,稀釋在河水中,引來一群魚蝦。

靠近岸邊的楊天被一股巨浪掀翻,落在岸邊的亂石上,還沒等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一枚巨卵也被浪頭打來,落在他的身上,將他壓在下面!

「嘭!」在幼崽又一次的全力撞擊下,布滿裂紋的巨卵終於碎裂開來,蛋殼散落,將楊天埋了一半!

剛剛從蛋殼內出來的幼崽十分虛弱,瑟瑟發抖,體內的氣息遊絲,彷彿隨時都會死去,循著鮮血的味道,在楊天身上蠕動,當來到楊天膝蓋處,睜開朦朧的雙眼,慢慢*著剛剛流出的溫熱血液,從中吸取一點力量和溫暖。

一個時辰后,楊天身上的傷口開始慢慢結痂,鮮血不再流出,幼崽的身體依舊在發抖,但已經有了一些力氣,慢慢的爬到他的胸口上,感受著楊天緩慢沉穩的心跳,享受著從來沒有過的安全溫暖。

楊天的臉色漸漸有了紅暈,身體也有了一些知覺,感受了一下悶痛的胸口,立刻運轉體內的元力,將淤積在胸腔內的淤血*出,拿掉頭盔,大口喘著粗氣。

趴在楊天胸口上幼崽見楊天醒來,並吐出鮮血,十分害怕,連忙藏在一塊石頭旁,怯生生的看著咳嗽的楊天。

一隻二階靈獸血眼毒蜈,悄悄地在亂石中潛行,向楊天靠近,觸鬚擺動,尋找偷襲的機會。

楊天掙扎著站起來,在河邊將臉上的血漬洗掉,突然,感覺一股強烈的危險襲來,翻手將殘夢握在手中,將劍勢催發,向後刺去!

血眼毒蜈被殘夢震退,楊天將身上的氣勢盡數釋放出來,無數凌厲的劍氣在身邊旋轉,澎湃的元力洶湧而出!

血眼毒蜈被凌厲的氣勢所震懾,倉皇逃竄,轉眼間消失無影,躲在石頭下的幼崽也渾身顫慄,瑟瑟發抖。

「噗!」看著血眼毒蜈消失之後,一口鮮血噴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氣息微弱,強行壓制頭腦的昏沉,將一把丹藥塞進嘴裡,然後再次昏迷過去。

幼崽看著昏迷過去的楊天,猶豫了很久,才慢慢從石塊下爬出來,來到他面前,已經結痂的身體蹭了蹭楊天的臉頰,見沒有動靜,純凈的眼中充滿焦慮。

楊天是它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讓它感覺到了溫暖、安全,自然而然的將楊天當做了最親近的人。

「嗡嗡!」幼崽眼中露出了掙扎,過了一會,眼中逐漸堅定起來,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吐出,小小的嘴巴彷彿在吟唱著什麼,吐出的鮮血慢慢幻化為一個繁奧的圖案,與楊天的鮮血融合,慢慢的印在楊天眉心!

做完這一切后,幼崽顯得十分萎靡,慢慢的爬到楊天臉頰旁,輕輕地偎依在楊天身上,沉沉睡去。

一個時辰后,楊天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看著在眼前來回晃悠的形似小蟒蛇的幼崽,心中不知為何起了憐惜之情,慢慢的站起身來,竟然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勢已經完全康復,莽山訣竟然也進入了小成之境!

「爹爹!」正在疑惑的時候,一個稚嫩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讓剛剛站穩的楊天一驚,殘夢劍緊握在手中,警惕的向四周看去!但發現什麼都沒有,鬆了一口氣,以為是自己緊張過度,出現了幻覺。

「爹爹!」還沒等他放鬆下來,聲音再次在腦海中響起,並且更加清晰,楊天瞬間就跳了起來,驚疑的看向四周,當目光落在幼崽純凈期待的小眼中,背後開始流出冷汗!

「難、難道、是、是你?」楊天感覺十分的怪誕,嘴角哆嗦,渾身顫抖的問道。

「爹爹!」幼崽開心的眯著雙眼點點頭,稚嫩的聲音再次在他腦海中響起。

楊天一個踉蹌,一屁股坐在地上,頭暈,頭很暈! 楊天看一眼目光清澈而又有些迷糊的幼崽,腦袋就會眩暈一次,當第九次眩暈之後,深吸了一口氣,感覺還是有點暈,於是再次猛吸了一口。

看著渾身血痂的幼崽,楊天小心的將它捧在手心,兩眼仔細觀察,但即便他閱讀了大量關於靈獸書籍,還是不能判斷這隻幼崽的種類。

幼崽顯得很是高興,楊天的手掌很溫暖,汗津津的,很是舒服,眨眨小眼,顯得十分高興。

艱難的溝通了半個小時之後,楊天失望地發現,這隻幼崽除了會喊自己爹爹,其它的什麼都不會說,身體也十分的孱弱,連一階靈獸的幼崽都比不上,而且經脈脆弱,唯有神魂之力讓他看不透!

在各種滋味的交匯下,楊天望著纏繞在自己手腕上的幼崽整整獃滯了一個時辰,嘆了一口氣,對幼崽輕聲道:「你我能在此相遇,也是緣分,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麼靈獸,但我會好好照顧你,從此以後,你我相依為命,對了!還要給你起個名字,你看叫你大寶如何?」

幼崽迷迷糊糊的看著楊天,點點頭,算是答應下來了,然後從手中飛快的爬了出去,來到那一堆破碎的蛋殼前,張開小嘴就咬。

但大寶的身體太過孱弱,根本咬不動堅硬的蛋殼,楊天以為它是餓壞了,從空靈戒取出一枚蘊靈丹放在手心,放在大寶面前。

散發著淡淡葯香的蘊靈丹比堅硬的蛋殼更有誘惑力,大寶也是本能的感覺蛋殼對自己大有裨益,艱難的吞下一塊蛋殼,側著腦袋思索了一下,便放棄剩下的蛋殼,爬到楊天上手,將蘊靈丹吞入腹中,眯著眼睛享受蘊靈丹帶來的暖流。

看著大寶憨態可掬的樣子,楊天心中十分喜悅,將它放在自己的肩頭,施展浮光掠影,向忘憂谷賓士而去。

大浪淘沙,浪花拍打著岸邊的亂石,一隻二階靈獸金背甲龜慢慢的爬上岸,看到亂石中的蛋殼后,兩眼放光,迅速地將蛋殼吞入腹中,口中霞光流轉,整個身體發出淡淡光華,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嘶鳴一聲,竟有龍吟之聲摻雜其中!

回到忘憂谷之後,楊天餵了大寶一顆一階初期靈獸的靈核,便將它放進葯池之中,讓它在赤玉蓮旁邊慢慢消化靈核中的元力,自己則進入密室,準備煉製黃階中品的戰甲!

一道道繁雜的手印如行雲流水一般的打入爐鼎,待火焰升騰,一塊塊黃石鐵精被楊天投入進去,慢慢進行熔煉,神情專註。

大寶進入葯池之後,歡快的遊了一圈,吞入腹中的靈核早已經被他煉化吸收,無聊之下,慢慢的沿赤玉蓮的根莖往上爬,看到一個散發著清新葯香的花蕾,毫不猶豫的張嘴將它吞入腹中。

花蕾蘊含著大量的藥力,在大寶的腹中迅速化為一股股暖流,沿經脈向全身流轉,吞入腹中的那一塊蛋殼,也加速融化,化為一股晶瑩的液體,然後漸漸滲入到大寶丹田深處,沒入一團飄渺的黑色霧氣中。

吞食了蛋殼和藥力的精華,霧氣蠕動了一下,整體也壯大了一絲,並隱隱有成型的趨勢。

大寶十分享受這種感覺,趴在一個巨大的蓮葉上,靜靜的消化藥力,並恢復傷勢,身上的血痂很快脫落,新的鱗甲也慢慢長出,一尺長的身軀也慢慢變大。

一個月後,疲憊的楊天從密室中走出,準備好好休息一番,但映入眼中的景象卻讓他嚇了一跳!

葯池中的赤玉蓮已經不見蹤影,整整十畝的葯園也只剩下寥寥無幾的靈藥,葯園中間的銀月花只剩下最後一片葉子!

看著正要向朱紅果樹下嘴的大寶,楊天氣的渾身直哆嗦,一個箭步上去,將大寶提在手中,惡狠狠的道:「不是不讓你吃那些靈藥的嗎?你怎麼全吃了!」

已經兩尺長的大寶怯生生的看著楊天,淚水在眼裡打轉,顯得十分可憐。

楊天長嘆一聲,不知為何,對於大寶,他實在發不起火來,輕輕地拍了拍它的小腦袋,將它抱在懷裡,輕聲道:「不是不讓你吃,而是怕龐大的藥力沖壞了你的經脈,不過我真沒想到,吃了這麼多靈藥幼苗,你竟然安然無恙!」

大寶抬起頭咧嘴一笑,眼睛都眯了起來,顯得十分得意。

楊天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抽在大寶的頭上,故作生氣道:「以後餓的話就找我要,不能再啃食葯園內的靈藥幼苗了!」

挨了一巴掌,大寶立刻就老實下來,親昵的蹭了一下楊天的臉頰,舒服的躺在楊天的懷裡。

看了一眼狼藉的葯園葯池,楊天再次嘆了一口氣,很是心疼,十幾萬下品靈石就這麼沒了!

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在懷中偷看自己的大寶,然後將它放在地上,走進草廬,將幾口大鍋和烤架取出,準備做一些食物儲備起來。

整隻的六耳黑熊和黑斑豹洗凈架在烤架上慢慢燒烤,並不時的將調料和血芒蜂的蜂蜜塗抹上去,至於鐵線蛇和銀角蟒則放在一起熬燉成蛇羹,加上一些靈藥,濃香四溢。

看著兩尺長的大寶將一整隻黑斑豹全部吃凈,楊天對此十分無語,不過看著大寶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一臉幸福的趴在自己懷中,楊天憐惜的將一股元力輸入到它的體內,順著經脈,慢慢幫大寶消化黑斑豹血肉的精華。

第二天一大早,就在楊天準備再次閉關,準備煉製黃階上品寶器的時候,劉長風帶來的消息讓他眉頭緊皺。

「這是你的靈寵嗎?是什麼靈獸?氣息怎麼這麼弱?」劉長風看著盤踞在楊天肩膀上的大寶,有些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一直以來想要一隻兇猛的靈禽,但自從第一眼看到這個小傢伙,就感覺十分親切,便將它養在身邊!」楊天也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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