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鐵傭兵團?!!」聽到「天晶火虎」,羽塵一驚,心中生出一股燥意,赤鐵傭兵團怎麼像狗皮膏藥一樣陰魂不散啊,怎麼到哪裡都能遇到他們啊?

「柳隊長別生氣嗎,或許王隊此時已經將天晶火虎獵殺了,只是在林中迷路了,也有可能與柳隊長錯過了。」聽到柳隊長的抱怨,一個聲音有些娘的男聲匆忙為王栓推脫到道。

「你他媽是老子的人還是王愣子的人,不就是他讓你的菊花綻放了一次嗎,有什麼了不起的,老子同樣可以,不信的話今天晚上洗乾淨了在我房間里等著我!」聽到那個偽娘替王栓解釋,柳隊長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不就是深夜寂寞難耐王愣子讓你舒服了,別忘了你是老子的人,老子那根火棍可比王愣子的強太多了。」

「哎喲,柳隊長說的是哪裡的話,柳隊長的雄風那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偽娘嗲嗲說道,「這不是周副團長馬上就要將「副」字去掉了嗎,柳隊長身為周副團長的左右手,身價自然也是水漲船高嗎,人家怎麼會離開你這顆大樹呢?」

…………

「水漲船高?!!」聽到他們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羽塵胃裡頓時炸開了鍋,一陣翻江倒海,忍不住要嘔吐出來,但他那雙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睛,卻是愈發的寒冷,「我要讓你們這條賊船葬身魚腹。」

「一,二,三,四,……十一,十二。」思考間,一個個身影陸續出現在洞穴前,羽塵默數著人影的數量,最終定格在十二上,「十二個人,」看著比上一次足足多了一倍的人影,羽塵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心跳驟然急促起來。

出乎羽塵意料的是,那十二個人影只是站在洞穴口,並沒有進去洞內,羽塵所在的洞穴幽暗深邃,而且那團篝火也已經熄滅,從外面向內看洞穴,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一片。其他什麼也看不到。

「柳隊長,兄弟們都走了一天了,進去歇息一下腳吧!」一個微微急促的聲音在洞穴外響起,隨即又傳來幾聲附和。聞聲,羽塵的肌肉頓時緊繃了起來,右腳微微後退了一步,一陣輕微的拉弦聲從洞穴深處傳來。

「不行,現在天快黑了,出沒的蠻獸快回來了,這個洞穴幽暗深邃,我們不清楚是什麼蠻獸的洞穴,不能輕易進去,否則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柳隊長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的聲音,鎮壓了所有人的一切想法。

「我們快要到營地了,而且周副團長馬上就要成親了,而且新娘子還是個烈性子,為了保全自己的貞潔,竟然拿刀用死來威脅周副團長,寧死不屈。」見眾人心中仍有怨氣,柳隊長開始望梅止渴,開空頭支票,勾起眾人的性趣,「不過,越是烈的美人,周副團長的性趣就越大,周副團長說了,等到這次天聖龍城探寶結束后,周副團長把那個「副」字去掉,就和那位烈美人成親,檢驗一下她是真的寧死不屈還是,嘿嘿嘿!而且,周副團長還說了,這一次是現場直播,哈哈哈哈!」

「噢……哦!」眾人相視一笑,臉上盡顯猥瑣笑容,身體彷彿又充滿了力量,跟著柳隊長向獸之山脈內圍走去。

「呼…」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羽塵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漸漸鬆弛下來,那顆已經提到嗓子眼兒的心臟,終於如釋重負般的落了下來。

「錚……咻」

就在此時,一道讓人頭皮發麻的鳴笛聲,從洞穴最深處傳出,三支閃爍著電火花的長箭,鋒利的箭尖泛著冰冷的寒光,如同三條隱藏在草叢中的毒蛇,「啾~」的一聲從洞穴中爆射而出,電光長箭劃破空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洞穿了三個人的胸膛。

「你幹什麼,他們明明已經走遠了,為什麼又要放箭?」

在鳴笛聲響起的同時,羽塵猛的回頭看向洞穴深處,章揚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那張精緻如畫的瓜子臉上布滿了冰霜般的冷漠,如鷹隼般尖銳的眼睛中,閃爍著凌厲如刀的目光。一股凌厲憤怒的氣息從章揚身上爆散而出。

「我要讓他們死!!」章揚冷漠的回了一聲,白皙的手指再次將銀月彎弓拉成滿月,三道電光緩緩出現在章揚的手上,最終凝聚成三支閃爍著電火花的長箭,「啾~」的一聲,長箭再次離弦,帶著章揚滿腔的怒火,「咻~」的一聲再次收割了三個人的性命。

「電光神箭章揚,你,你不是已經?!」看著六個鮮活的生命電光火石間從自己眼前消失,柳隊長的臉色「唰~」的一聲頓時慘白了下來,看著死在自己面前的兄弟的胸膛上插著依舊閃爍著電火花的長箭,柳隊長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突然間看向那個略顯猙獰的獅子口洞穴,不可思議的說道。

「你是不是想說我不是已經廢了嗎?」說話間,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嗡嗡」聲再次在空氣中響起,三支帶著電光的長箭「咻~」的一聲從那個猙獰的獅子口洞穴中射出,瞬間帶又走三人性命,章揚冰冷的聲音從洞穴中傳出,「現在,你還認為我廢了嗎?」

說話間,一聲清晰的拉弓聲從洞穴中傳出。

「噗通~」剛剛還有十二個人,轉眼間只剩下三人,面對突如其來發生的變化,柳隊長大腦中一片空白,當那聲奪命的拉弓聲再次在柳隊長耳邊響起時,柳隊長惶惶如喪家之犬般猛的跪倒在地,不停的向洞穴方向扣著頭,「章爺,我有眼不識泰山,瞎了眼了,打攪了你歇息。我錯了,您饒了我這條狗命吧,我再也不敢冒犯章爺了,章爺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咻~」一道明亮的流光,毫無徵兆的從洞穴中射出,柳隊長身旁的兩人應聲倒下,

「章爺,小的知錯了,小的再也不敢了,請章爺高抬貴手,饒了小的的一條狗命吧。」頓時柳隊長被嚇得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對著洞穴方向扣頭如搗蒜。

「咔嚓~咔嚓」

一陣窸窣的腳步聲從洞穴中傳出,不久,章揚背著一張銀月彎弓,滿臉冷漠的從洞穴中走出,章揚身上散發出的凌厲的殺伐氣息讓柳隊長不寒而慄,柳隊長如同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一樣蜷縮一團瑟瑟發抖。

「告訴我,單娟現在在哪裡?」章揚來到柳隊長身邊,舉起銀月彎弓對著柳隊長,一串串霹靂的電火花不停的在彎弓上聚集,忽明忽暗間映襯出章揚那張精緻如畫的冰封瓜子臉。

「在,在,在」柳隊長目光閃爍,吞吞吐吐說不出話來。

「滋滋…轟」

章揚臉色一沉,如鷹隼般尖銳的眼睛中閃過一道凌厲的目光,纏繞在銀月彎弓上的電火花直接轟在了柳隊長的大腿上。

「啊!!」柳隊長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歇斯底里,他捂著被電成焦炭的大腿,臉龐猙獰扭曲,一滴滴黃豆大小的汗水「啪嗒啪嗒」不斷的從額頭上掉落。


「我再問你一次,單娟現在在哪裡,你可以選擇沉默,但你永遠也不會再開口說話了。」章揚將銀月彎弓對準柳隊長劇烈起伏的胸膛,臉色鐵青。

「在赤鐵傭兵團總部?!」看著那張閃爍著電火花的銀月彎弓,柳隊長匆忙說道。

「咻~」

柳隊長話音剛落,一聲微不可查的電光瞬間射入柳隊長的胸膛,柳隊長的心臟被那道電流瞬間麻痹,停止跳動。

「我不會殺你,我要看著你痛苦死去。」章揚收了銀月彎弓,向獸之山脈內圍走去,「當你當時抓走單娟的那一刻,你就該想到今天的下場。」

「既然這樣,那和我一起死吧!」不知何時,柳隊長突然站了起來,拔出腰間的大刀,順勢朝著章揚砍去,鋒利的刀刃眨眼間已至章揚後腦。


「既然你這麼想死,那就下去陪你兄弟吧!」 「呃……呃」

柳隊長高舉著大刀,卻遲遲沒有落下,身體彷彿定在那裡一般一動不動。柳隊長的身體不停顫抖著,瞪大的眼球如同死魚眼一般外突著,眼睛中流露著恐懼的神色,一聲聲沉悶的嗚咽聲,從柳隊長的喉嚨中發出。

柳隊長緩緩低下頭,驚愕的看著自己的胸膛,一把長劍,一把碧綠色長劍,一把沾滿自己心血的碧綠血劍,滾燙的心血從胸膛中流出,染紅了柳隊長的衣衫。一個滿帶笑意卻無比冰冷的聲音,在柳隊長耳邊響起。

「既然你這麼想死,我就成全你,不要怪我心太善,而是王大隊長在下面太孤獨了,要你下去陪他。」

在柳隊長拔出大刀的一瞬間,躲在洞穴中的羽塵使出百步九折,一個側移來到柳隊長身後,青蓮碧血劍毫不猶豫的插進了柳隊長已經停滯的心臟。

章揚不是不想擊殺柳隊長,而是沒有能力擊殺柳隊長,章揚的經脈斷掉一些,無法調集體內所有的靈氣,擊殺另外十一名赤鐵傭兵團團員后,章揚已經無力擊殺柳隊長,羽塵此時出手,卻是恰到好處的補了一刀。

「是你殺了王愣子!」聽到羽塵的聲音,柳隊長眼眶欲裂,瞬間布滿了血絲,他的額頭上浮現出一道道如同虯龍般的青筋。那雙握著大刀的雙手,突然間轉向,毫無保留的捅進了自己的肚子中,「我死了,也要拉你做陪葬。」

「噗嗚…」

一道暗紅色的血液從柳隊長嘴中湧出,與此同時,那把鋒利的大刀,卻是捅破柳隊長的肚子,直接插向羽塵的小腹。


「羽小子小心。」

從柳隊長決定與羽塵同歸無盡,到大刀捅破自己的肚子刺向自己身後的羽塵,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間,根本不給人任何反應的機會,當章揚反應過來時,那把大刀,已經完全沒入柳隊長肚子中,刀尖從羽塵的石灰色偽裝服中穿出。

「不~」

見狀,章揚眼睛外突,如鷹隼般尖銳的眼睛中布滿了血絲,那張精緻如畫的臉龐上,嘴角的肌肉不停抖動著,顯露出一抹猙獰神色。章揚如同一頭狂暴的野獸發了瘋似得跑到羽塵身邊,急忙拔出柳隊長手中的大刀,白皙的手掌緊握成拳,一拳打在柳隊長的腦袋上,看似風輕雲淡的一拳,直接將柳隊長轟出了五米開外,腦袋直接炸裂開來。

章揚一拳轟開柳隊長,剛想救助羽塵,卻被羽塵的模樣嚇住了。

羽塵如同石雕一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灰白的臉龐上木訥的沒有一絲生機與活力,他那石灰色偽裝服破碎不堪,一股股鮮紅的血液從羽塵的小腹中汩汩流出,染紅了那件偽裝服。

「羽小子!」章揚驚慌失措,伸手想要扶住羽塵,在他的手指與羽塵接觸的一剎那,章揚臉上的驚慌神色,被無與倫比的驚訝取而代之。

章揚的手掌如入無人之境一般毫無阻礙的進入了羽塵體內,章揚心中大驚,匆忙收回手,卻發現手中沒有一絲血跡,而且剛才的感覺,好像是在觸摸空氣。

「嘶…嘶」章揚倒吸了一口冷氣,再看羽塵時,只見羽塵劇烈扭曲起來,最後「嘭~」的一聲化為漫天泡影,消失不見。

「什麼?」看著羽塵在自己眼前化為泡影,章揚大驚失色,他快速的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最終目光鎖定在不遠處的一個身影上。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咳~咳」羽塵倚在一顆大樹下,大口喘著粗氣,呈病態的泛白臉龐上血色全無。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睛中蕩漾著心有餘悸的目光,想起剛才突如其來的變故,羽塵如置夢中。

當羽塵聽到柳隊長同歸於盡的聲音時,便覺小腹部傳來一陣劇痛,羽塵暗道不好,剛欲施展百步九折,意識卻快速的從身體中退去,下一刻,羽塵便來到了這顆大樹下,此時,柳隊長的大刀已經將他身後的「羽塵」刺穿。

看到與柳隊長串成一串的「羽塵」,羽塵倒吸了一口涼氣,手掌匆忙在身體各個部位都摸了一下。

「還好,一切都在,但那個身影。」羽塵微微鬆了一口氣,隨即抬頭注視著那個一動不動的身影,羽塵依舊驚訝無比。

「幻影分身!」季老氣憤的聲音傳入羽塵耳中,「我說羽小子你什麼時候才能不這麼衝動啊,與對手靠的這麼近,如果我剛才沒有出手就你,就算你施展出了百步九折,不死也得丟下半條命。」

羽塵悻悻的笑了一聲,心中突然產生一股后怕,如果自己沒有季老這張超級王牌,或許剛才已經交代在這裡了。不過這個幻影分身真的好厲害啊,如果我學會了?

「羽小子,你…」看著大樹下除了微微有些虛弱外並沒有其他大礙的羽塵,章揚有些咋舌,柳隊長的出手速度太快了,自己都沒有反應的時間,這小子卻能死裡逃生,難怪只有二段入道者實力就敢闖獸之山脈,但他真的只是二段入道者嗎?

「章揚大哥,我沒事。」羽塵勉強用劍撐起身子,臉上露出一抹慘淡的笑容,說話間,羽塵的身體微微踉蹌了一下。

「這是回力提神片,趕緊吞下去恢復恢復力氣。」章揚扔給羽塵一個玻璃瓶,瓶中裝著三粒黃色藥片,「天馬上就要黑了,這裡血腥味道太重,久留不是之地,我們必須找個能夠休息的地方。」

羽塵毫不猶豫的吞下回力提神片,感受著身體漸漸充滿了力量,呼吸也平穩起來,羽塵收了青蓮碧血劍,跟著章揚向獸之山脈外圍內部走去。

夕陽撒下最後一抹光芒,最終不甘的沉淪下去,月亮卻沒有向往常一樣從東方升起,黑暗如同一塊幕布一般將大地籠罩起來,山脈外圍的蠻獸好像意識到有危險要將近,紛紛驚慌的躲在自己的洞穴中不敢出來,渾身瑟瑟發抖。

獸之山脈外圍內部的一個隱蔽的山谷中,火光閃爍,篝火上烤著最後一塊虎肉,雖然還沒有熟透,卻已經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羽塵和章揚坐在篝火旁閉目養神,不同的是,羽塵坐在八荒聚靈陣的陣眼中,聚集八荒靈氣洗刷身體,鍛煉體魄。而章揚卻坐在一個水桶中,混合著太清石靈散的藥液漫過章揚的脖頸,章揚結出一個奇怪的手印,不斷吸收著藥液中的能量。

在兩人身後不遠的地方,布置著一些簡單十方絕殺劍陣,劍陣中放置著捕獸夾,劍陣外圍撒著一圈白色驅獸粉以及其他高級蠻獸的糞便,以確保羽塵他們不會受到蠻獸的攻擊,但這只是想象而已。

「呼~」

不知過了多久,羽塵從修鍊狀態蘇醒過來,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睛中射出一道精銳的光芒,耀眼灼目。感受著身體再次充滿了力量,羽塵吐了一口濁氣,站起身來,翻了翻篝火上的虎肉走到一個不會打擾章揚修鍊的角落中修鍊《百步九折青蓮碧血劍法》

「呼…哈,呼…哈」

羽塵在一旁揮汗如雨的修鍊著《百步九折青蓮碧血劍法》,在季老孜孜不倦的教導下,羽塵煉的有模有樣,每揮出一劍,都帶起一聲「嗚~嗚」切割空氣的聲音。

「百步九折!」

羽塵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的目光鎖定在不遠處的一塊青石上,一聲輕呵,身體在空中留下一道幻影,下一刻羽塵便出現在青石旁邊,青蓮碧血劍氣勢不減,順勢斜劈了下去,在距青石不足一厘的地方停了下來。

「咔…嚓」

羽塵即使收住了下落的青蓮碧血劍,但劍身上附帶的氣勢卻源源不斷的注入青石中,一道道裂紋如同蛛網般在青石上快速蔓延,只聽「砰~」的一聲,青石應聲裂為碎屑。

「呵~」

看著被青蓮碧血劍所形成的風刃切割成碎片的青石,羽塵露出一抹喜悅的笑容,他收了青蓮碧血劍,擦掉額頭上的汗水,轉身來到石壁前,一聲冷喝,二話不說就掄起拳頭連續不斷的朝石壁上砸去。

「砰砰砰砰砰」

滿含爆炸力的拳頭毫無保留的砸在石壁上,羽塵每一次落拳,石壁都會內陷一分,都會激起一些碎石屑,同時還有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

但羽塵卻毫不在意,拚命的向石壁上掄著拳頭,片刻石壁上便留下了一灘血跡,而羽塵的出手速度卻是越來越快。

羽塵瘋狂的往石壁上捶去,但他的眼睛中,卻是無波無瀾,無比平靜,如同一口古井。但羽塵心中明白,要想在與對手的戰鬥中生存下來,自己就必須有一招致敵的手段,不能給對手一絲反撲的機會,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不是羽塵自己的想法,而是整個九霄公認真理。

「嘿!」

看著布滿血跡的石壁,羽塵眼中閃過一道凌厲的光芒,羽塵大喝一聲,滿含爆發力的拳頭帶著呼嘯的拳風聲重重的砸在了內陷的石壁上。

「嘭~」的一聲沉悶的巨響,石壁上頓時出現了一個沙包大的深坑,石壁上出現一道道如同蛛網般的裂痕,並快向四周速蔓延,一塊塊碎石屑頓時從石壁中倒飛而出,有點直接沒入土地中。

「呼…呼」

羽塵倚在石壁上,汗流浹背,羽塵擦掉額頭上的汗水,任由血液從指關節中流出,仰面對天大笑。

「咔嚓~」

章揚體內突然傳出一聲清脆的破碎聲,盤坐在水桶中如老僧入定一般的章揚,快速的變幻了一個手印,章揚的毛孔中,滲出一縷如同水銀般的液體。

「封印解除了,」見狀,羽塵露出一抹喜悅的笑容,走到章揚身邊,匆忙問道。

「哪有這麼簡單!」章揚笑了一下,從水桶中一躍而起,精緻如畫的瓜子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章揚說道,「只是出現了龜裂,徹底解除還需要一段時間,不過也快了。」

「不好,有蠻獸侵襲?」 「不好,有蠻獸侵襲!」

章揚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身體旋轉半周,同時手握銀月彎弓,拉成滿月,朝著不遠處的黑暗角落,「錚~」的一聲鳴響,長箭在夜空中劃過一道光芒,射向黑暗角落。

「鏘~」黑暗的角落傳出一道璀璨的火花,隨即響起一聲金屬碰撞辦的清脆響聲。

「好堅硬的防護!」見狀,章揚目光一凝,臉色略顯沉重,雕滿花紋的銀月彎弓被繃緊,三支閃爍著電火花的長箭同時搭在緊繃的弦上,章揚謹慎的看著周圍的環境,雙腳不停的變換著方位。

羽塵雙拳緊握,全身的肌肉緊緊繃在一起,右腳向後退了一步,放低重心,眼睛中目光閃爍,如同一頭潛伏在草叢中的猛虎,觀察著周圍的一動一靜,一草一木。

「嘶…嘶」

黑暗之中,傳出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吐舌聲,一個粗壯的身影從羽塵眼前一閃而過,隨之而來的勁風讓羽塵的耳蝸嗡嗡作響。羽塵微微驚訝,有生以來,羽塵從內見過如此龐然大物,心中不免生出一股敬畏,腳步隨著身影的變幻而不停的移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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