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強聳聳肩,說道:“我是不喜愛看武俠,又不是不懂,咱怎麼說也是一社之長,對吧?”

“是,是。”張倩依忙回道:“社長大人英明神武。”

陳德強得意地笑了笑,過了會兒說道:“也許他說的對哦,這對我們報還真挺重要的呢……得好好利用。”

“真的?”張倩依問道,到了這會兒,她的信心反倒不如陳德強足。

冰美總裁的極品兵王 ,一副不在乎的模樣,說道:“真的假的無所謂,咱這是小報,不會有什麼變動的。”

“也是哦。”張倩依聽他這麼一說,也呵呵笑了。

“同學,我找楚韻,請幫忙喊一聲。”張斯靠在窗邊,輕聲說了句。

坐在窗邊的是位女生,聞言擡頭,驚奇地說道:“張斯?”

“額……如果你沒看錯的話。”他摸着鼻子苦笑道。

女生“嘻嘻”一笑,說道:“那麼特殊的人,我可不會看錯。對了,你在這兒幹嘛?”

看來方纔的話是白說了,張斯只得又說了一遍:“我找你們班的楚韻同學,請你幫我喊一聲。”

“哦。”女生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輕聲笑問:“你找她幹嘛?處朋友?”

張斯笑道:“受人之託,找她幫忙的。”

女生用手抵了抵身邊的人,說道:“喊一下楚韻,說外邊有人找。”

自己又把頭轉過來,與張斯談話。

小姑娘挺熱情,問了他許多問題。

張斯倒與她說的挺愉快,直至楚韻帶着驚喜的神情出來。

“好了,下次接着聊吧。”張斯揮揮手,與那女生說道,然後領着楚韻到一旁。


楚韻有些羞怯地笑道:“怎麼想起來這兒?”

“哦,我有點事想請你幫忙。”張斯說道。

楚韻疑惑:“找我幫忙?我能幫上什麼忙?”

如今,張斯的能力不同往日,認識的人多,其中還有硃紅這樣的人物,似乎,確實沒什麼需她幫忙。

“我也是代朋友幫忙。”張斯笑道:“高三一位學姐,想成立一個文學社,爲了吸引人,想把學校的‘四大校花’網羅到一起,我也是社中的人,並且自告奮勇地把請你這個任務接下了,你不會拒絕吧?”

楚韻爲紅着臉,說道:“什麼‘四大校花’的,只是別人瞎稱呼的,我長的又不好看,可當不起。”

張斯說道:“呵呵,你能被排在上面,自然要是有原因的,不要妄自菲薄。”

十年如一初 ,目中水汪汪的,說道:“你也是文學社的人?”

“嗯”張斯點頭,好笑地說道:“雖然是被強迫加入的,不過,好像還掛了個社長的名字。你要參加麼?不參加也沒關係……畢竟,只是些小孩子玩的東西。”

“說的好像你很大似的,”楚韻笑了他一句,然後輕聲說道:“既然你在,而且還來找我,我自然不會拒絕的。”

話說的有點曖昧,張斯聞言摸了摸鼻子,不再把話題繼續下去:“你既然答應了,我就完成任務,唔,其它的,也沒什麼事了,你先回吧。”

楚韻卻沒接這話,另開了一句:“今天,我看到了一張報紙。”

張斯一聽,便知道怎麼回事了,苦笑道:“鵬哥這傢伙,真會來事。”

“是他扔進來的?呵呵,當時沒看清呢。”楚韻笑道:“我們班整個傳了一遍,上面的照片真好看,現在班裏崇拜你的人可多了。”

“是麼?”張斯摸了摸鼻子。

“當然。”楚韻很認真地點頭說道。

張斯擺擺手,說道:“都是些小孩子……”

楚韻好笑道:“又裝老,你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

“哦?”張斯說道:“那我以前是上面樣子?”

楚韻笑道:“你以前最容易激動,如果有這種事,一定高興的不行,可不會這麼淡定……”忽然,面色有些黯然,低聲說道:“以前……一定最先跑來告訴我……”

“嗯?你說什麼?我沒聽清。”張斯問道。

楚韻擡起頭笑道:“沒什麼,我是感覺你成熟好多。”

張斯聳肩,如果不顯成熟,那就怪了,只能說明自己在裝嫩,而且還裝的很好。

兩人又談了幾句,楚韻還要回去學習,只得進班了。

張斯送她到窗邊,窗邊的那位小姑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說道:“喂,張斯,說實話,談的愉快麼?”

“嗯”張斯點頭,說道:“理論上來講,還挺愉快的。”

女生“嘻嘻”笑道:“我就猜到是這樣。”

張斯笑道說道:“我看不是猜到的吧,我們倆離這兒又不遠,你自然看得到。”

女生一吐舌頭,說道:“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張斯笑了笑,與她揮手告別。

楚韻是請到了,比想象中還要輕鬆,不過是說幾句話而已。

楊雨薇交代的任務,算是圓滿完成了,也算對得起她的兩頓飯了。

這樣想似乎太佔別人便宜了,其實不然,楚韻在他來請,自然簡單,楊雨薇若是讓別人來,就不見得是三言兩語能解決的了。

該想寫其它事了。

今早他也將報紙翻了翻,除了關於演講的報道,沒有找到任何與自己相關的。


《射鵰英雄傳》沒被別人看上?

不可能,小報上是什麼文章,一目瞭然,根本不在一個水平上,沒有任何理由被這些東西擠下來。

那隻能說明,報社另有安排。

再說,剛剛遞過去的東西,沒有這麼快就上報的。

因爲馮軒軒的那件事,他如今對這本書,看得極爲重要。

心底有着許多期望,不想它出現任何意外。

當時忍下心來,把它遞給一個小報,多少也因爲氣憤的緣故。

別人看不起,偏偏要讓它散出光彩,讓那些人好好看看。

到現在,他對馮軒軒的感情很複雜。若是別人做了那件事,或許,他不至於那麼氣憤,而馮軒軒卻讓他受不了。

他捫心自問,自己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這種事想不清楚,理不出什麼頭緒。

多想無益,白白浪費時間,再說現在,馮軒軒與他的關係,十分之差。

以後能不能恢復,尚在未知,想了也是白想。

嘆息一聲,向自己班級走去。

聽着高跟鞋“踢踏”的聲響,擡頭一看,巧合的很,正是馮軒軒。

馮軒軒也見了他,面色有些蒼白,目光柔弱。

剛接觸他的目光,即輕“哼”了聲,把眼睛瞥向一邊,掠過他的身邊,“踢踏”地走遠了。 “馮軒……老師。”張斯喊了聲。

馮軒軒身形一滯,停了下來,轉過身來:“張斯同學,有事嗎?”面色不善,聲音裏有不耐煩的意思。


張斯說道:“沒什麼事,只是打個招呼而已,上次的……”

馮軒軒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招呼已經打過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不待他回話,便轉身走了。

聽着“踢踏”的聲響,消失在耳邊,張斯內心有些失落。

以前那麼親密的人,卻成這副模樣,是自己的錯麼?

回到班級,硃紅見他興致低落,輕聲問道:“怎麼了?小韻沒答應你?”

張斯嘆了口氣,搖搖頭,說道:“不是,我路上遇到了馮老師……這個朋友,怕是沒了……”

硃紅靜靜聽着,也不知如何安慰他。

事情的經過她都知道,本是極小的事,只是言語相激,才成了這個樣子。若能靜下來好好談談,應該很易解決的。


只是,以張斯與馮軒軒的性格,誰願意先出來示好呢?


再者,硃紅內心深處,實則還是不願兩人如此親密的。

拉了拉他的手,硃紅輕聲道:“會好起來的。”

張斯點點頭,勉強一笑,雖然說的話沒什麼作用,畢竟一份好意,還是要接受的。硃紅又有意逗了他一會兒,他的興致才慢慢回來。

下課時分,鈴聲方歇,學校便播了一則廣播:

“各年級同學請注意,爲豐富校園生活,增添書卷氣息,高一(3)班張斯同學領頭,特在學校園內成立文學社,以供愛讀書,愛文學的同學們交流探討,現階段文學社正招收人員,有興趣的同學,請到廣播室來報名。”

廣播放了三遍,聽的人耳朵都起繭了。

班裏同學嚷嚷了,管津,鍾亞等人,特跑過來詢問情況,有意加入。

張斯自然來者不拒,點頭答應,這些人本待多問些情況,卻在硃紅翻起的白眼中,落荒而逃。

“這個薇薇姐真是的。”張斯搖搖頭,說道:“別人聽了,還以爲文學社是我創辦的呢。”

硃紅撇了撇嘴,說道:“她就是這樣的人,老愛自作主張,都不問別人一聲。”

很快,他們便知道這麼自作主張帶來的效果了。

在學校裏,有人不知道四大校花是誰,但不知道張斯的有幾個?作爲一個在同學心目中,英俊儒雅,博學溫和的人,還 有誰比他更適合辦文學社?

於是,那些文藝小青年們,通通去報名了。

亂世佳人:第一軍閥夫人

那些女生想的可能會更多些,當然,倒不是什麼情情愛愛的,只不過想順便多看看他而已,好奇多過愛慕。

一時之間,播音室被擠得水泄不通。

好在學校的播音室本沒什麼事可做,不然就得耽擱工作了。

即是如此,也在旁邊另闢了一間教室,以供報名。

“下面播報一則通知.”不久,廣播又響了:“請張斯同學到廣播室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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