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看到竹幽幽的眼神,當然可以猜到她的心思,臉上掛起笑容,同時開口道:“是啊,竹姐姐倒時還要請你多多關照呢。”同時最佳掛起一絲狡黠。

果然聽到白起的話,竹幽幽剛要爆發了,竹離開口道:“幽幽,你可別小瞧了白起,你現在都不一定能傷害到他呢?”

見竹幽幽不服氣的表情,竹離有些不高興地說道,並且竹離認爲竹幽幽就算有了涅槃初期的修爲,也不一定能上到練成身輕若羽的白起。

竹幽幽心中一緊,忽然想到那日白起身上散發出的殺機,暗暗想到:“我怎麼把這忘了,這傢伙可是一個老東西的轉世,肯定會有絕技傍身,而且,那日他在那麼竹鞭的攻擊下都可以輕鬆自如的閃避,說不定到時候真能幫到自己呢?”

竹幽幽並不清楚,白起修煉成身輕若羽的境界。對白起的印象一直停留在,白起暴怒和竹屋修煉的記憶中。

如此想着,竹幽幽就沒了一見,但一想到白起有一個擁有前世記憶的靈魂,又有些不自然,並且誰知道上輩子他對大年齡,說不定是個老傢伙,並且這個老傢伙還要叫自己竹姐姐,一想到這,竹幽幽一陣惡寒。

於是很是大度的開口道:“既然咱倆要結伴去歷練,那麼你就叫我幽幽就好了,我就叫你白起,姐姐、姐姐的叫多生份。”

白起,眼睛一亮,從竹幽幽的表情上,也差不多猜出她的想法,但也樂得其成,叫這麼個小姑娘姐姐,還真彆扭。

深深地看了一眼竹幽幽,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好啊,那麼就這樣說定了。”

聽到兩個人的談話,白業、竹離而人也猜到他們的心思,二人相視一笑,沒有言語,只是各自的想法卻是不同。

白業自從心結打開後,便認定白起是自己的孫子,他不會去關心白起前世怎麼樣,所以二人在一起時誰也不會談論關於白起前世的問題。

但竹離的心思就和竹幽幽有些相似,其實每次白起叫他竹奶奶,他都會有些彆扭,但又不好意思說什麼,畢竟對與白起的遭遇,她也很同情,不願提及一些不高興的話題。

兩對祖孫,相互告別後,白起和竹離就向着竹林外走去,只是二人不停的回頭,看着,竹園外站着的兩個蒼老的身影。

直到,兩個蒼老的身影看不到了,白起二人才帶着有些失落的心情,向着竹林外走去。

白業和竹離二人,也是在白起、竹幽幽的身影消失不見,才帶着離別的感懷回到院落。

出了竹林,白起和竹幽幽,便順着來時的那條山脈向外面行去。

在與竹幽幽交談中,也知道這個爺爺口中並不好走的山脈叫做鳳凰山,據說以前這條山脈有鳳凰降臨過。於是便因此得名,而上山的各類兇獸,也是爲,是山上的鳳凰殘留的神獸氣息吸引而來。


所以此山脈,兇獸繁多,並且還有媲美天人境神通期的九品兇獸。

出了竹林進入,鳳凰山脈後,二人便聽見山脈中各種兇獸的吼叫聲,並且有些兇獸的聲音中散發着強大的氣息。

這次,二人並不是順着白起,來時的路線出去,而是繞過主峯,順着邊緣向東方行去。


白業告訴他東方部落,便在東邊的方向,所以白起決定向東方行去,一路上不僅可以歷練,收集凝聚圖紋之翼的圖紋獸,並且一切準備停當,便直接順道去東方家討借,化靈草。

對於白起的決定,竹幽幽並沒有什麼意見。她的想法只要可以去外面見識一番,便知足了。並且對於白起的話,竹幽幽潛意識的不願意反對,她自己也感覺有些奇怪;最後歸結於對於白起的恐懼,造成的心靈傷害。 來時有白業帶着白起,所以穿過這條山脈,不過兩個時辰。

而此時白起二人,在山脈邊緣,迅速的飛奔,從出發已經過去了大半天,仍然一眼望不見頭。

而就在此時,一條黑影迅速想白起二人襲來,其速度快速異常,無聲無息間,就到了身前,白起這纔看清,竟是一條黑蛇小蛇。

黑色小蛇蛇信噴吐間就要咬到自己,白起有心試驗自己身輕若羽的威力,沒有閃躲。

而竹幽幽,看到襲擊白起的小蛇時,在看到白起依舊面帶笑意的白起,竹幽幽以爲白起嚇傻了一般,竟沒有閃躲。驚叫道:“白起,快閃開,這是黑線蛇,其毒無比,一旦被咬中就完了。”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卻又讓她 大吃一驚。

只見,要想白起臉龐的黑線蛇,在靠近白起的時候,竟然發現白起面孔一陣扭曲,彷彿變臉一般,黑線色便咬空了。

看到這詭異的一幕,竹幽幽心中充滿了震驚,有想起臨行前,姥姥的話語,心中頓時明白了,姥姥話中的意思。

對於,這樣的結果白起滿意的一笑。既然達到了實驗的目的,那黑線蛇就沒有活着的必要了。

輕聲一喝:“死”,便向着再次襲來的黑線蛇一指,便見一道血色一閃即逝,黑線蛇就一斷兩截,掉落在地上,掙扎了兩下沒了聲音。

見白起如此輕易的就將黑線蛇殺死,驚詫道:“白起,行啊這麼快就解決了,黑線蛇雖然只有四品,但其速度奇快無比,並且其毒更是了不得,就是我一旦被咬中,若無法及時治療也會中毒而亡。卻沒想到這麼輕易就被你殺死了。”

同時,眼睛滴溜溜的看着白起,興趣濃郁。

聽見竹幽幽的話,白起也是一驚,一滴冷汗在眉心滴落。要是剛纔,身輕若羽沒抵擋住,自己恐怕已經變成死屍了。

同時心中暗暗告誡自己,以後無論做什麼都要全力以赴,千萬不可大意。

同時,疑惑的問道:“幽幽,沒想到你對黑線蛇的瞭解這麼清楚啊?”

竹幽幽嘴角一翹,輕‘哼’一聲,有些驕傲的說道:“我從小就跟姥姥學習煉製丹藥,對於一些草藥,毒物的瞭解當然很多啦。”

同時, 竹幽幽在手上一抹,一個儲物戒指,在左手的小拇指上顯露出來。然後戒指一閃,一個玉瓶拿在手中,將黑線蛇口中的毒液接在玉瓶中,並拿出一個小刀,將黑線蛇皮肉劃開,挑出蛇膽收入玉瓶,同時說道:“黑線蛇的毒液可是煉製毒藥的寶貝呢。”

白起眼睛一亮,興致濃濃的道:“幽幽,你還會煉丹,有沒有什麼增加修爲的丹藥,幫我煉製一些嚐嚐。”

聽到白起的話,竹幽幽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高聲道:“你以爲丹藥這麼好煉製,再說了以丹提升修爲,突破壁障時會更加艱難。而且,我還煉製不出增加修爲的丹藥,那種丹藥最低都是五品丹藥。”說到最後,聲音有些怯弱。

一頓,有興奮道:“但是,煉製毒藥的話找我就沒問題了,只要六品以下,給我足夠的材料便能練出。”

白起沉默了 ,有些怪異的望了眼竹幽幽,繼續向前走去。

看見白起轉身向前走去,竹幽幽眼中閃過一絲快意,同時小臉一紅,緊隨而去。

一路之上,白起二人又遇到幾次襲擊,但都是三四品之間,白起都輕易解決了。

“看來山脈的邊緣區還是很安全嘛?”竹幽幽愜意的說道,這一路上,幾乎沒什麼危險,就是遇到兇獸襲擊,也都被白起搞定。

同時心中不停的嘀咕道:“姥姥總是說外面有多危險,看來也並非如此嘛。”


白起瞥了眼竹幽幽,又看了眼朦朧的天色。開口道:“還是不要大意的好,天也快黑了,咱們找個地方吃些東西休息吧。”

竹幽幽,這才發現不知不覺的天就要黑了,應道:“好吧,天都要黑了,今天一天過得好快呢。”

於是白起在一處山壁上,以劍氣鑿出一個兩丈大小一丈高的洞穴,做晚上休息之用。

白起,在儲物扳指中,拿出準備好的食物,遞給竹幽幽一些,吃喝起來。

竹幽幽抓着食物,慢慢地吃起來,看着白起智能的小臉上那與年齡不符的成熟,揉了揉趕了一天的路,累的有些痠軟的腿,開口道:“白起,我們明天能走出去嗎?”

白起口中咀嚼着食物,聲音模糊不清的說道:“應該差不多,爺爺帶我來時不過倆時辰,我們的速度太慢,而且走的是邊緣地區,繞遠了一些,明天應該就能出去了。”

吃完東西,白起站起身來卡開口道:“今晚你就在這睡吧,好好休息明天好趕路。”

“你不睡嗎?”竹幽幽輕身問道。

“我在洞口修煉就好,反正以前晚上也不睡覺的。”

一邊說着一邊來到洞口,並且在扳指中拿出個瓷瓶,在洞口撒了些防蟲子的藥粉,便在洞口盤膝坐下,然後默默修煉起來,他不會浪費一絲修煉的時間,並且修煉時一樣可以恢復精神。。

看着洞口白起盤坐的身影,竹幽幽竟有種安心的感覺,若是以往他絕不會,在這樣的地方睡覺。

隨着夜空越來越黑,天空中的月亮也越加的明亮。

盤膝坐在洞口修煉的白起,忽然睜開眼睛,應爲他發突然發現,體內的真元運轉越來越快,疑惑的看着高懸的月亮。暗暗道:“是因爲星光的問題麼。”

不知究竟何故,便沒再計較,繼續修煉起來。

而隨着白起,體內真元的運轉速度越來越快,白起身上竟散發出入月關一般,柔和的光芒。

並且,天空之上北斗七星中的兩顆星和南鬥星域中的一顆星,同時大放光芒,並且南北之間,一個忽明忽暗的星點也在閃爍着。

三顆星,與天空中的月亮交相輝映,散發着濃郁的光芒,彷彿爭相鬥豔一般。

而白起卻不知道這一切,他正沉浸在真元正迅速增加的快感中,並且腦海中冥冥之間,四個星點在不停的閃耀着,其中三個光芒濃郁,而另外一個卻閃爍之間,忽明忽暗,若白起睜開眼睛看到天上的星光,就會發現,二者很是相似。

而天空中的景象,一出現。

東洲、南荒、西域、北疆和中州五大地域,許多感悟天機中的大能者,同時睜開眼。

說出一句,同樣的話語。

“天機已亂,三星降臨,天數已變。破軍現,天下大亂;七殺現,血海漫天;貪狼現,天翻地覆。如今三星同時降臨,此乃變天之照。並且,天煞孤星,也同時出現,這代表天棄之人的命格已然註定,兩大絕命之星加身,此天棄之人定難活命,看來這次天變是沒希望了。”

雖然,每位大能都是這樣的看法,但是他們卻做出不同的決定,有人漠不關心不再理會,也有大能者派人尋找。

南荒在修士眼中神祕的離火殿中,一個身着火袍,渾身散發着狂暴氣息鬚髮通紅的老者,聲音依然洪亮道:“天棄之人出現了,若在南荒務必護其安全,引他去‘血獄’,莫被那羣混蛋先一步尋到”

說道最後老者,有些憤恨,同時扔出一個古樸的銅鏡,銅鏡一閃便詭異的出現在黑衣青年身前。

同時開口道:“此鏡乃窺天鏡,以神識觀察可以尋到天棄之人。”

此人心中暗暗發苦:“血獄,可是在邊荒之中最危險的地方。哎、一個不小心可就栽了。”

黑衣青年接過銅鏡神識入內,裏面果然有一個紅色的光點,但是仍有些猶豫道:“主上吩咐,屬下定當竭盡全力,可是那血獄、”

殿內主上冷‘哼’一聲,右手一晃,一個玉牌出現在手中,然後扔出再次出現就到了黑衣青年身前。

黑衣青年看見眼前之物,眼睛一亮抓在手中,心中暗喜:“竟是中品護身靈符,主上所賜物品果然不凡,有此靈寶在身,相信去邊荒走一遭也不會有太大危險。”

於是恭敬地向殿內鞠了一禮,慢慢退了下去。 星空深入,一處華麗、**的宮殿中,一個威嚴的男子睜開雙目,雙眼中射出懾人的光芒,同時嘴角掛起一絲戲謔,看向空中的星辰,淡淡道:“天棄之人出現了呢?這次的這個逆天者能堅持多久呢?遊戲開始了,但沒想到在我掌握的世界內呢?嗚,還是先睡上一覺也不遲,這件事還是交給下面的小傢伙做吧。”

隨即,在虛空一劃,一件令牌一樣的東西出現在手上,其令牌之上一面書天,一面字罰,將令牌向虛空一扔就一閃消失了,做完這一切又閉上了雙目。

南荒一個雲霧繚繞的山巔之上,一個表情木納,神色冷漠的中修士手中出現一物,正是那書天罰二字的令牌,神識沉入其中一個紅色光點映入腦海。

“逆天者又出現了,又是一萬年了到了麼?這也是最後一次了吧,以後終於可以恢復自由了,任其驅使了十萬年也還了再生之恩。”中年修士握着令牌,腦海中思緒紛飛。

於此同時,中州和其他三大地域,還有好多人接到同樣的令牌。

當然這一切,不是白起能夠知曉的,天色漸明。

白起也感覺體內的真元運轉速度再次恢復到以往的層次,暗暗想到:“看來,真的和星光有關,以前都是在房內修煉所以沒有感應,這樣也好,以後晚上就在外面修煉,修煉速度也會越來越快。”

然後,站起身來活動下身體,看了眼嘴角掛着淡淡笑容的竹幽幽,還睡的正香並沒有叫醒她。

輕聲走出洞口,並沒有吵到竹幽幽。

一刻鐘便回來的,白起一手抓着兩條魚,一手抓着捆乾柴。

將乾柴放在地上引燃,在將穿起的魚放在上面烤,不一會烤魚上便散發出淡淡的香氣。

竹幽幽,鼻尖聳動,只感覺濃郁的香氣傳來,頓時睜開眼睛,便看見拿着兩條魚在烤的白起。

立時,起身來到白起身旁,直勾勾的盯着,在火苗上翻動的烤魚,嚥了下口水道:“好香啊白起,沒想到你還會烤魚,好了沒有啊。”

看了眼竹幽幽,嘴角露出笑意:“嗯,差不多了。”

於是將烤魚從火苗上移開,兩條金燦燦的烤魚散發出濃郁的香氣,白起又在扳指中拿出調料,灑在烤魚上,遞給竹幽幽一條。

竹幽幽接過來,輕咬了一口,感覺有些燙,但滿口預想並且沒有一點魚腥氣殘留,而且不膩。便噓氣吹着烤魚上的熱氣,緊緊盯着手中的烤魚開口道:“白起,昨晚你怎麼沒有烤魚吃呢?”

“昨晚,天黑燃火容易引起兇獸的注意。”白起簡單的說道,並且狠狠地咬着手中的烤魚,彷彿感覺不到燙一般。

“哦,原來是這樣呢?白起你真的帶着記憶輪迴的麼?”竹幽幽看着白起臉色並無變化,也鬆了口氣,只是她實在好奇,人真的有輪迴轉世嗎?

“是的,只是我也不知道爲何還帶着前世的記憶。”白起微微一笑,半真半假道。

說起來,他的確算是轉世重生,但並不是輪迴,有沒有輪迴他也不敢肯定,但是經過了死亡後再次重生的白起認爲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就算真有地獄真有輪迴那麼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白起,你能和我說說你前世麼?爲什麼你會有那麼強烈的殺氣啊,那天你怎的好嚇人。”竹幽幽心有餘悸道。

“咱們還是先離開吧,等回頭有時間再告訴你。”對於竹幽幽的話,白起並沒有太在意,在他眼中竹幽幽就是一個心直口快,並且好奇心很重的小姑娘而已。

“嗯,那好吧,以後一定要告訴我啊,你可別忘了。”竹幽幽有些失望的說道。

“其實我真不希望你知道我前世的事情。”

“爲什麼啊,是不是提及你的傷心事了,那我以後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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