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也都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那就是血祭之道太過於強大了!

就好像呂青絲一樣,在血祭之道的輔助下,她可以用區區玄天境初期的境界擊殺靈天境巔峰的武者,血祭之道在呂不商的手裡又會發出怎麼樣的威力呢?

呂不商現在是雙眼通紅,全身赤紅,那是血的顏色!

那是因為血在燃燒!

呂不商體內的血正在燃燒!

和呂青絲不一樣的是,呂不商雖然沒有別的道和血祭之道融合發出更加強大的攻擊,但呂不商卻擁有著更加強大的血祭之道!

他自己的血不但強大,他還擁有這強者的血!

呂不商收藏的強者的血都已經被他融到了自己身體當中,血液當中。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先把這部分血通過燃燒的方式釋放出來。


強者的血雖然珍貴,但總沒有自己的血更加值得珍惜吧! 我在心中咦了一聲,原本以為柳詩琪只是讓這些人來撐一撐門面,卻沒想到對方竟然直接開始動手了,這也讓我十分的驚訝。不過好歹我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怎麼可能被柳詩琪一個女流之輩給嚇倒呢?

這群人顯然是有備而來的,一個個摩拳擦掌的看著我們,就如同餓狼看見了屬於自己美味的獵物。

「詩琪…你快住手。」王興開立即喝了一聲。

但是從王興開的語氣當中我覺得他直到現在依舊沒有去責怪柳詩琪的意思,而出出於警告,讓王思琪千萬不要惹上了我。

可此時的王思琪怎麼可能聽從對方的勸阻呢?她現在肯定已經認為自己勝券在握,而王興開只不過是在做最後的犬吠罷了。

我看了一眼王興開,此時他的整個眼睛之中都充滿了對柳詩琪的關心,可是我還是選擇讓王肖陽立即動手,因為如果再不動手的話,我們這群人恐怕就要落到柳詩琪的手中了。

一瞬間的功夫,前後兩道門忽然被一陣強力給撞開,源源不斷的人從外面涌了進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殺氣凜然手持砍刀或是鋼棍將柳詩琪那十來個人團團給圍在了中間。

這一下柳詩琪慌了,因為此時的她根本就沒有想到我竟然會早就有所安排,而現在成為瓮中之鱉的人卻已然變成了她。

柳詩琪被人護在了正中間,不過她還是並沒有選擇認輸,而是吊著腳尖沖我叫囂著:「黃濤,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夠把我怎麼樣了嗎?我勸你趕緊滾,不要攙和這件事情,否者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沒想到柳詩琪還敢在這裡給我叫板,所以輕笑了一聲便問道:「請問你現在都已經成為我案板上的魚肉了,你還如何讓我吃不了兜著走啊?」

柳詩琪鼓鼓著眼珠子,原本的魅力頓時黯然失色,留下的卻只是一臉的猙獰:「黃濤,我警告你,這個醫院的院長已經被我給買通了,只需要我一聲令下,你以為憑藉你們這些人就能和我作對嗎?你不要忘了這裡是公共場合,到時候你們將會以擾亂公共秩序罪被逮捕的。」

「買通院長?你是如何買通的?」我輕笑了一聲,按照我對柳詩琪的了解,估計她又是和那個院長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吧。畢竟從我第一眼看見柳詩琪的時候就已經認定了她就是靠那僅存的一點兒姿色上位的,畢竟她的美貌幾乎是讓大部分男子都為之動心,我想這個院長也應該逃脫不了像柳詩琪這樣女神級別的美女吧。

柳詩琪的臉一陣漲紅,顯然是被我戳穿了某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她咬了咬牙齒對著我喝道:「關你屁事,如果你現在就帶著你的人滾,我會考慮放過你的。但是如果你執意要插手這件事情,那就不要怪我用公民的權益來為自己維權了。」

聽見柳詩琪這樣說,我還真覺得有些搞笑。這個世界還還真的不怕流氓,怕的就是流氓有文化,現在柳詩琪一口一個為自己維權,顯然就是熟通法律的人,和這樣的人斗,如果沒有硬朗的靠山,估計還真的無法與之抗衡。

我嚴肅的喝了一聲:「行啊,現在你就給院長打電話,看看他來了之後會幫誰。」

柳詩琪之所以到現在都還能有恃無恐,就是因為他認定了有一個院長在她的身後當靠山,但是他殊不知這家醫院都是我們家族的產業,那個院長只不過是在給我的家族打理生意罷了。

柳詩琪竟然還真的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很快便打通了,我也不知道對方在說些什麼,只是聽見柳詩琪讓對方趕緊來最頂層靠近電梯的那間辦公室,隨後掛了電話便沾沾自喜的看著我,就好像我已經死定了似得。

「小少爺,用不用直接把那名院長給開了?」王肖陽走到我的面前輕聲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並沒有採納王肖陽的意見,因為我覺得是一個男人都有欲,更何況柳詩琪這樣主動的美女送上門,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也不好把持住。不過現在這個院長也並沒有錯得太深,只不過是人之本性罷了,所以我並沒有責備對方的意思,等一下好好的敲擊一下對方就行了。

看來這個院長的辦事效率還真的是挺高的,掛了電話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便急急忙忙的推開了門,當看見整個辦公室里的狀況的時候立即嚇了一大跳,顯然也並不知道事情為何會鬧成了這副模樣。

「詩琪,這是咋地啦?」那名院長是一個帶著金絲邊眼睛的中年男子,身體有些微微發福,但整體而言還是給人一種很精神的感覺。院長環視了一下周圍的情況,當他在人群中看見柳詩琪的時候便直接走了過去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柳詩琪現在當著王興開的面竟然就開始發浪,勾搭著院長的肩膀說這裡有人要找他們的麻煩,希望院長能夠出面制止一下。

這名院長也是十分的豪邁,頓時便將身上的那股上位者的氣息給釋放得淋漓盡致的,猛的拍了一下桌面喝道:「你們這群人還愣在這裡幹什麼?快滾出去,否者不要怪我無情了。」

這個院長還真的是能給人一種霸氣的威嚴,看他的這一副做派,估計以前也沒少幹這種事情吧。

「朱院長,看來你守著這一畝三分地還真的是無法無天了。」忽然,王肖陽直接從人群中站了出來,因為剛剛我們的人都將我和王肖陽圍在了中間,所以朱院長進門之後並沒有看見我們。

「誰啊,誰在叫我!」朱院長冷冷的瞥了一眼王肖陽,頓時渾身便打了一個機靈,就好像三魂七魄都丟了似得,愣在原地許久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老朱,你這是幹什麼?不就是一個混混嗎?你可是向我保證過的,在整個省城也沒人能夠撼動你的地位,你不是還告訴我,你身後還有一個很大的家族做靠山的嗎?」柳詩琪看著朱院長的這幅模樣顯然也有些不知所措,急忙推了推朱院長矯情道。

而這時的朱院長估計已經認出了王肖陽來,畢竟我們家族的產業其實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由金爺在執掌的,而王肖陽作為金爺的貼身保鏢,這些替我們家打理生意的小老闆怎麼可能不認識呢?

我還以為女人翻臉比翻書還要快,但是我卻並沒有想到這個朱院長比女人還會翻臉,直接伸手推開了柳詩琪喝道:「你幹什麼?敢在這裡鬧事,信不信我讓人把你們統統都給趕出去?」

這一下柳詩琪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回過神來。這一次柳詩琪再也隱忍不住,扯著嗓子便開始潑罵道:「老朱,你真是一個混蛋,你剛剛說什麼?你睡了老娘,難道你就不承認了嗎?你不是說你在省城裡如何如何,怎麼現在連一個小混混都都對付不了了。」

此時的柳詩琪哪裡還有半點兒的淑女氣息,簡直就是一個罵街潑婦的代表,而這時我也用餘光偷偷的瞄了王興開一眼,此時的他很沮喪,耷拉著腦袋好像在沉思什麼,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十分頹廢,就宛如一夜間老了好幾十歲似得。


王興開的悲傷我也能感同身受,對於自己心愛女人的背叛,這種滋味就如同是瞬間被整個世界所遺棄似得,心中更是說不出的痛楚與苦水。 「你給我夠了,你的那些破事誰不知道,你要是再敢瞎鬧,你信不信我把你的那些醜事都給一五一十的抖出來。」現在朱院長看見了王肖陽之後也知道了這裡的情況不妙,所以立即捨棄了庇護柳詩琪,直接轉身投靠到了王肖陽這邊。

顯然此時被朱院長罵了一句更不知所以然,柳詩琪整個人都蒙住了,獃滯的表情證明她此時完全都搞不清楚這裡的狀況究竟如何?

「王大哥,沒想到您竟然會光臨這裡,您怎麼也不給我早說一聲呢?這不是讓您受驚了嗎?」朱院長立即弓著腰來到王肖陽的面前貼著笑臉,說不盡的恭維。

王肖陽冷冷的哼了一聲,這一下朱院長的腰弓得更加的厲害,整張臉都掛著吃屎一般的表情,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快,你們都快滾,這裡沒你們的事情了。」朱院長急忙轉過身對著柳詩琪身後的那幫債主喝了一聲,這群人還真的十分聽從他的命令,紛紛往門口走去。而這時柳詩琪慌了,因為這些人可都是朱院長找來的,自然是聽朱院長的話,而現在她所有的依仗都走光了,那她也將會迎來大勢已去的局面。

我看著柳詩琪獃滯的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我的心中也有些傷感,再看了看王興開,此時最難受的恐怕就是他了吧。面對自己愛人的背叛,現在他自己也已經是成為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了,這樣的傷痛恐怕只有他這個當事人最清楚不過了。

「黃濤,叔再求您一件事情,您能帶著你的這些人暫時離開嗎?我有話和她說。」王興開的語氣格外的低沉,恐怕此時他的整個心臟都快跌落到低谷之中了吧。

不過我沒想到他現在竟然還懇求我給柳詩琪一個機會,我雖然心中有些不大願意,但現在一切都已經成為了定局。我面對王興開的乞求也只能揮了揮手讓眾人離開,因為此時王興開的身體緣故,畢竟他被打了那麼多的麻藥,雖然腦袋清醒,但身體還是有些麻木,我擔心柳詩琪會對他不利,想要派一個人保護他的安全。

但是他卻搖了搖頭拒絕了我的好意,此時在他的眼中我看到的滿是傷痛和悲憫,似乎並沒有了哪怕是一絲一毫對生的渴望。

我很擔心王興開就此沉淪,畢竟只有真正愛過的人才會受到如此大的打擊,而且我也十分擔憂我不能給王琴琴一個滿意的答案。但是面對著王興開的執意,我還是離開了,因為我知道,這件事情將會是王興開心中的一個結,這個結如果不打開,那王興開日後也不會再振作起來的。

當大門被關上的那一瞬間,我看見王興開流淚了,豆大的淚珠如雨點般唰唰往下掉…

「小少爺,這件事情用不用讓警察介入?」王肖陽見事情已經處理得十分順利,而接下來自然就是收網的時候。

我做這麼多就是為了能夠準確的找到證據,從而定柳詩琪的罪狀,但是當我看見王興開的現狀的時候,我卻搖了搖頭。因為我沒想到王興開愛柳詩琪愛得如此之深,我還以為王興開會義無反顧的將柳詩琪送進監獄里,但現在我想這件事情恐怕還是要由王興開自己來做決定。

我們在門外大概等了半個多小時,屋子裡並沒有發生很大的動靜,就在我擔心王興開會出現什麼危險的時候,忽然大門被打開了,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我徹底的傻眼。

此時柳詩琪正推著王興開走了出來,在王興開的臉上也並沒有那麼多的愁容,而是顯得舒展了許多。柳詩琪儘管整理過裝儀,但還是難以遮擋住她臉上的淚痕。

我不知道剛剛的半個小時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現在看著他們兩人這副模樣,似乎所有的誤會都煙消雲散,兩人的矛盾也就此解開了。

王興開轉過頭拍了拍柳詩琪的手,示意讓她離開一下,此時的柳詩琪也十分的聽話,點了點頭便向走廊的盡頭走去。

這時王興開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轉過頭笑著對我說:「黃濤,叔能再拜託你一件事情嗎?」

我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心道可千萬不要是將王琴琴託付給我啊。不過事實證明我還是想得太多了,王興開笑著說:「叔叔的公司雖然不大,但至少還有一點兒利潤,我希望以後就交給你…哦,不,是交給你們家族打理。雖然我知道你們家族勢大,不會輕易瞧上我這家小公司,但是至少這也算是叔叔對你的一點兒心意。」

我忽然感覺頭皮有些發麻,王興開這是在鬧哪樣?是不是腦袋糊塗了,他說的的確不錯,在我們家族面前,王興開的那家公司的確不算什麼,但好歹資產也有好幾個億吧,就這樣白白的給了我?

王興開似乎已經猜到了我的心中在想些什麼,所以眯著眼睛笑著說:「黃濤,你放心,我的腦袋沒問題,我只是想以前啊,總是喜歡在外面漂,很晚很晚才回家,妻子女兒每天都在想什麼我都不知道。想當初琴琴母親難產去世的時候,我竟然還在忙工作,直到我連她最後一眼都沒看到,你說我這樣的男人,這樣的事業有用嗎?」

「叔叔,你…」王興開伸出手打斷了我的話,繼續苦笑著說:「她也只是一個可憐人,她之所以做這些就是希望我能留在她的身邊,所以才做了這麼多的錯事。在夜總會你遇上的那個叫王世榮的男人,他是我的朋友,很鐵的那種,昨天晚上我就給他打過電話,而他也告訴了我實情。其實我也知道,我的身體早就七澇八傷了,這也是我創業留下的後患,柳詩琪這樣做就是希望我能夠躺在醫院裡好好治病…」

聽王興開的語氣,似乎此時此刻的他比以前任何的時候都要清醒,而他也告訴我說,他做出這個決定也是和柳詩琪商量過的,她也十分同意。因為她就是希望能一家人團團圓圓的過日子,不再希望王興開每天都早出晚歸。

此時,我的心中還真的是一萬隻曹尼瑪在奔騰,沒想到我犧牲了這麼多,得到的竟然是這樣的一個結果。不過等我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下來后我才漸漸意識到,這樣的結果也未嘗不好,畢竟對於琴琴和王興開而言都是好事。

而現在王興開也總算是大徹大悟,將所有的事業都拋於腦後,以後的他將會是一個好丈夫,一個好父親。

最後王興開還問我琴琴知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就是柳詩琪,我搖了搖頭,因為我詢問過琴琴,她對柳詩琪的感情特別深,所以我也沒辦法直面去告訴琴琴。

王興開笑著連道了兩聲好,因為這件事情的本身就是一個誤會,這也能不讓琴琴對柳詩琪的印象有所改觀,隨後王興開便說:「黃濤,我希望你以後能多多照顧琴琴,好嗎?」

我頓時感覺全身發麻,沒想到王興開又在拿這件事情說事,我心裡不禁嘀咕著,他不都已經選擇了家庭了嗎?為毛還要讓我來照顧琴琴,他難道就不可以多陪陪琴琴嗎?

不過隨即我便明白了,看來王興開也要和柳詩琪準備造小人,畢竟現在王興開閑置下來了,兩口子也沒啥事兒干。而琴琴已經長這麼大,自然需要託付給其他人,而這個人肯定是一個男人。 呂不商在笑,殘忍的笑!

他笑是因為他心疼!

這可是他收藏了上千年的血,現在就要一次性用出去了,呂不商當然心疼了!

但心疼總比沒了連心跳都美了強吧!

「血池!」

呂不商輕輕的吐出了這兩個字,然後便又笑著看向白流飛。

不一樣的是,呂不商這次的笑是微笑。

呂不商微笑是因為他對自己的自信,他知道他這一招的破壞力,所以他倒要看看白流飛該怎麼面對這血池。

血池可不是靜止不動的!

他會流動,更會四濺噴射!就算白流飛能躲避個一時半會,但那些小人物們呢?在血池四濺的血液之下,他們又能活多久呢?

那兩個,特別是那兩個。

呂不商又看向了左手和右手,如果不是這兩人的話,他無論如何也是不是這麼早就使用了血池這一招的。

這可是他留著和白流飛拚命用的!

而現在卻僅僅是因為這兩個小人物而提前給用了。呂不商想想牙都疼!


不過,現在這一切就要了結了!

呂不商現在已經不指望這血池的血能殺死白流飛了,他現在最主要的針對目標是左手和右手。


那麼左手和右手該怎麼辦呢?

躲,當然是躲,那沒血就往那躲!可在躲了幾次之後,左手和右手就很殘酷的發現,這個他們真的躲不掉!

因為他的攻擊範圍實在是太大了!

而更為重要的是,他的攻擊力實在是太強了,它不僅有高溫具有很強的腐蝕性,而且他還有毒……

這麼強的血,竟然是從一個人身上流下來的。

想想的瘮的慌!

不過現在好像沒有時間去想,現在更重要的是去逃命!

而現在,不光左手和右手逃不掉了,連天目和金剛都難了,剛不用說秦盈盈了。

對於這個火,天目也試過用他的水去滅火。

以水來滅火,這符合大自然的正常規律嘛!可它卻不符合焱洲霸道的呂家的霸道規律!

天目用了他至陰至柔的水,可在呂不商的火下面,別說滅火了,連堅持都沒沒堅持幾秒鐘,便被呂不商的火給烤的蒸發了!

這就不能怪天目了!

只能說是呂不商的火太熱了,太霸道了!

既然天目等人都不行,那麼自然就該白流飛出場了!而且這本來就是白流飛的事!

左手和右手已經幫助過他了,他自然不會見死不救。而且就算左手和右手沒有幫助他,就憑著這幾個人和他最愛的那個兒子的關係,他都會救的!

「空間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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