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甲龍被他繞得暈乎,不過總覺得有哪點不對,忙道:「好像是有點道理,但……」

「有道理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有道理就說明我的龍威襲擊並沒有錯,既然沒有錯,那就是你輸了,你既然輸了,就要坦然承認,若是再耍賴,不說天地會不會鄙視你,連我都會鄙視你。」葉問龍再次搶話。

「輸便輸,誰說本尊耍賴了?」冰甲龍怒道,它終歸還是少接觸人類,哪會想到人類的狡猾,三言兩語之間,便被葉問龍忽悠了過去,被葉問龍完全掌握了主動。

當然,所有一切的前提都在於葉問龍暫時控制住了冰甲龍,而且這冰甲龍涉世未深,哪知人間險惡? 看到冰甲龍憋屈地化為一道冰光遠遁而去,葉問龍飛掠而下,風祖等人都滿是好奇,不知道葉問龍與冰甲龍談得怎麼樣。

葉問龍似是料到他們怎麼想,一下來便道:「解決了,那冰甲龍已經離開了,不過他有一個條件,我也聽得莫名其妙,不過他說,五行太衍宗的宗主應該聽得懂。」

趙傳浩內心一動,忙問道:「他是不是說,要我們在兩年之內打開一個地方給他?」

葉問龍點了點頭:「不錯,他說這是唯一的條件,否則的話,人類就不能怪他,宗主,這是怎麼回事?」

趙傳浩看了風祖一眼,見風祖點頭,他才道:「冰甲龍說的應該是天魁傳送廣場上的傳送主陣。」


「傳送主陣?宗主的意思是說冰甲龍想要通過傳送主陣離開這裡?」葉問龍微愣。

「準確地說,是要離開這個位面,因為那個傳送主陣就是離開這個位面的唯一傳送陣,只是自從我們進駐觀善星以來,就一直沒有辦法打開那個傳送主陣。」接話的是風祖。

「據我們在觀善星上得到的典籍記載,這片位面以前能夠承受的最強大存在只能到凝神境,但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這種情況越來越糟糕,到了後來,容納的強大存在逐漸降下,從凝神境降到虛神境,據典籍推測,到了現在時代,最多只能容納到虛神中期甚至是初期。」

趙雪柔問道:「如果超過這個修為呢?不離這片位面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超過虛神中期,則不能長時間停留在這個位面,修為超過越多,能夠停留的時間就會越短,以冰甲龍的修為等階,破開封印之後他能夠在這個位面能夠停留的最長時間估計也就是兩年左右。」風祖道,「超過時間會有什麼後果在典籍上並沒有詳細記載,只是粗略的提到,可能會遭到天道之罰。」

葉問龍輕輕點了點頭,卻不說話,因為他知道所謂的天道之罰指的應該是天雷劫。天雷劫的強大可以說不是任何修士或者妖魔獸能夠承受了的。

他所了解的修真與那些眾多修真小說中每突破一個修士境界就經歷一次雷劫有所不同,而是只有到了渡劫期圓滿時才會遭遇雷劫,之前每提升一個境界都會遇到註定的劫,天命九隕、凡胎五衰等,這些劫會無規律的出現在修者的身上,誰也避免不了,能不能渡過,各靠機緣。

可是一旦因為滯留而遭到的天道之罰,幾乎都是百死無生,從來沒有關於渡劫期之前遭遇天雷劫而得以活下來的記載,天雷劫的可怕由此可見一斑。

他不由得想到了巫神,巫神的實力他看不出來,不知道是虛神初期還是中期,不過按照風祖的說法,巫神能夠滯留在這個位面,他的修為絕對不超過虛神中期。如此一想,便否決了他當初猜測巫神之所以很少在這個位面呆而總躲在其它秘境或空間或缺空金字塔中的原因。

巫神並不是不能長久滯留這個位面,而是可以隨時滯留。如此一來,以他的修為和背景,想要稱霸整個星域的話似乎並不是那麼難,他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呢?

如果不是真的想要稱霸這片星域,那巫神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麼?

「大哥,你怎麼了?」葉問龍的走神沉思被趙雪柔給打斷了去,轉臉笑道:「我在想,按照風祖的說法,那巫神……」

他倒是沒有隱瞞,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眾人沉吟半晌,均想不出巫神的真正目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巫神的目的絕對不僅僅為了稱霸整個星域,肯定還有更大的目標。

突然,風祖和清泉老祖兩人對望了一眼,幾乎同時道:「難道他的目標那件東西?」

「整片星域,若說能引起那魔頭關注的,其中之一便是觀善星這個可以把虛神境以上的修士傳到修真大世界的主傳送陣,不過,那主傳送陣的存在,我們也是發現觀善星之後才知其存在的,巫神謀划此事已有近千年,應當與主傳送陣無關。」清泉老祖象是自問自答地喃喃著。

風祖道:「所以剩下的只有那件東西,巫神的目標只剩下那件東西。」

葉問龍問道:「兩位前輩說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趙雪柔突然輕呼:「風祖你們說的不會是趙家祠堂里供奉的那塊奇形石頭吧?」

「那塊奇形石頭?怎麼可能,柔妹你一定猜錯了。」趙雪靈和趙雪諾都道。

「是啊,那塊看起來象個泥娃娃般的石頭雖說是我們趙家的傳家之寶,但在我看來也就是一塊長得怪異的石頭而已,那巫神會為了我們趙家的一塊石頭而謀划千年?這太不合理不符合邏輯了。」趙小草在旁邊撅道。

趙雪柔搖了搖頭,並沒有看他們:「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簡單,你們換個角度想想,我們傳承數千年的趙家又怎麼可能拿一塊普通的石頭作為傳家之寶。」

風祖卻搖了搖頭:「柔丫頭,這你就錯了,那塊石頭以前的確是一件重寶,不過現在的它,對我們來說,的確是一塊什麼用也沒有的石頭。」

趙雪柔看了父親一眼,見他點頭,這才道:「風祖,明月心不是我們趙家當年那位飛升老祖心血所凝的嗎,怎麼會是一塊沒用的石頭?就算那心血的力量已經因數十代的傳承而耗盡,但其中蘊含的道紋卻仍然是無價之寶吧?」

「明月心?飛升老祖的心血所凝?」這一下,不僅趙雪靈、趙文卓等人震撼,連葉問龍也是震撼不已。

尤其是葉問龍,他都沒有料到,趙家的祖輩竟然有人飛升成功。

趙傳浩道:「此事本是族中禁忌,若是以前也不好告訴你們,但現在明月心已經變成一塊真正的石頭,所以告訴你們也無妨。」

見眾小輩都望過來,他續道:「明月心的確是我們趙家第一代老祖宗傳下來的,材料取於星空浩潔石煉製而成,老祖宗在飛升之前,以無上神通把自己修鍊一生的感悟和百滴精血融入明月心之中。

「明月心最重要的作用,便是用於家主的傳承。按照明月心中所融合的先祖精血能量,此心至少可以傳承百代,到我這一代,才是第八十代,在我接受完傳承的時候,明月心便已變成了一塊廢石,不但裡面的精血力量沒有了,連先祖留下來的感悟和功法傳承也消失了。」

趙雪靈震驚地道:「怎麼會這樣?」

趙傳浩搖了搖頭:「具體原因誰也不知道,在我接受完傳承的時候,也發現了明月心的異變,於是我將此事彙報給了幾位老祖,最後大家研究出來的結果是,這明月心的確是變成了一塊廢石。」

「那這些與那巫神有又有什麼關係?」葉問龍奇道,「他要這塊石頭來幹什麼?還有,以他的實力,就算不能攻破五行太衍宗的防禦大陣,但想要弄到這塊明月心的辦法很多,沒必要耗費千年來布這麼大的一個局啊!」

「當年我趙家那位先祖飛升之前,曾傳下一句話,『失心禍巫起,挽瀾問少年』,這麼多年來我們一直都參不透這句話,如今看來,先祖所說的『失心禍巫起』,指的便是明月心突然發生異變而失去原有功能時候,也就意示著與明月心有關的麻煩也就來臨了。」趙傳浩道,「『失心禍巫起』,此禍應該便是巫神之禍,至於那巫神為何要謀划千年來做這件事,這的確是讓我們難以揣度。」

「傳浩的疑問,我想我倒是能夠猜測到一些。」風祖道:「據說,當年飛升的先祖與當時法巫門一位大能有點淵源,據說,那塊明月心便是那位大能送給我趙家的那位飛升先祖的,也就是說,明月心很可能與法巫門有著某種聯繫。

「當然,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猜測,真相究竟如何,要等到見到巫神才見分曉。而且我們也期待后一句中那少年的出現。」

風祖說後面那句的時候,若有深意地看了葉問龍一眼,他雖然沒說,但眾人都是知道,風祖是懷疑,「挽瀾問少年」這一句中的少年,指的便是葉問龍。

以愛為謀 ,而是道:「宗主,兩位前輩,晚輩想一睹那明月心的風采,不知可以不?」

清泉老祖冷哼道:「你小子真得寸進尺,先前本祖答應你進入鐵菱峰地下牢已經是觸及到我們五行太衍宗的底線,而這明月心現在雖然成了廢石,卻仍然是我趙家的傳承之寶,其存在的意義非凡,不要說你了,就算是我趙家的後生晚輩們,也都是在每年的祭祖時候才得以見心賜福。

「而你,只不過是一個外族外姓之人,有什麼資格去參拜我趙家的傳族之寶明月心?」

葉問龍呵呵一笑:「我說清泉前輩,我可沒有說要去參拜那什麼明月心,你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好?那明月心的意義在你們看來多麼值錢,但在葉某人的眼中,卻是一文不名。你當我真想去看么?我決定不去了,就算是你情我我也不去了。」

說罷直接一步跨出,向著不遠處的鐵菱邁步落去,其聲隨之傳盪開來:「清泉前輩,願賭服輸,請帶我下去。」 「爹,那明月心既然已經沒什麼用了,為什麼不讓他去看看呢?」看著清泉老祖也消失在鐵菱峰之下,趙雪柔頗是不解地問旁邊的父親。

「不是不讓,而是不能。」趙傳浩輕嘆道:「明月心之所在,外族之人根本不可能進得去,就算是本族的人,除了獲得家主之位且血脈純正的趙家之人外,別的族人就算是想要進去,也要付出相當昂貴的代價。」

趙雪柔奇道:「那我們平時祭祖的時候看到的明月心……」

趙傳浩道:「那都是明月心的能量投影,明月心雖說是廢棄了,但明月石中仍然蘊藏著純正的明月能量,就其材料而言,仍是一塊罕見而無比珍貴的材料。」

「原來如此……」趙雪柔、趙雪靈和趙雪諾三女都是恍然大悟,只不過三女都是想不明白,清泉老祖為何不明說,而是總是與葉問龍鬧得不愉快。

然而老祖的事情,她們也只是在心裡想想,自是不敢提到明面上來。

鐵菱峰的地下通道都被一層如水波般的光紋所籠.罩,葉問龍神識散開,發現這光紋並不止在通道,整片地下層都在這種光紋的籠.罩之下,神識覆蓋而下,看到的彷彿是一個巨大的水紋光球,光球之中的一切都被屏蔽在外,連他的神識都穿之不透。

此時,鐵菱峰地下第二層的某個水牢中,有幾名男女垂拉著頭被鐵鏈鎖著,只能在一定的範圍內活動。便在這時,一人突然抬起頭來,她的臉色蒼白得嚇人,但是一雙眼眸卻是凌厲無比。

「曉姐,怎麼了?」在她的對面,一個女孩抬起頭來,有氣無力地問道。

「雨辰妹子,你仔細聽聽,是不是公子的聲音?」最先抬頭的女子激動地道。

兩人的聲音都一樣的有氣無力,而且聲音嘶啞,但是兩女的聲音卻如同驚雷一般,登時把水牢里的其他人都驚醒過來,全都抬起頭來,一臉的激動。

「葉大哥?」最先說話的女孩蒼白乾瘦的臉龐因為激動而突然湧上了血色,無神的眸瞳迸射出璀璨的光芒。

「剛才我好像聽到了公子的聲音!」那女子聲音輕顫,儼然激動難抑,「不過後來再也沒有聽到。」

「真的么?葉師弟該不會是也被抓進來了吧?」一個男子露出的不是激動,而是擔憂。

「那怎麼可能,葉師弟和觀善星的小公主是生死之交,他們怎麼會抓他?」另一個女子道,「說不定他是來救我們的呢!」

「姚師姐,你可別忘了,我們就是因為受到他的牽連才被抓進來的,我看他若是落到趙家人的手裡,下場比我們還慘,我覺得大師兄說的很可能就是事實。」另一個年輕人冷冷地道,「姓葉的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風流快活去了,他哪會把我們的死活放在心上。」

「孫羚肓,看來你的怨氣不小啊!」最先說話的女子瞅了年輕人一眼,淡淡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們是受了公子的牽連被抓進來的?」

年輕人渾身一顫,忙道:「沒有沒有,我哪有知道,只是就事論事進行的猜測,我想我們來到觀善星以後從來沒有得罪過誰,他們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抓起我們來,而且對我們不審不問,儼然是不關我們的事。如此一來,事實就明朗了,唯一的可能便是受到了葉師弟的牽連。」

那女子似乎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突然問道:「小孫子,那天我們那家小餐館吃飯的時候,中間的時候你去哪了?」

年輕人渾身一激零,說話都變得不利索:「我……我上廁所去了。」

「大的小的?」女子的聲音宛若有一股魔力一般,問的是很不文雅的事情,卻不予人不文雅之感。

「我……」

「你根本沒有去廁所,是不是?」

「是,我根本沒有去廁所。」

「你幹什麼去了?」

「找人去了。」

「找什麼人,說了些什麼?」

「一個叫米少的趙系子弟,把我們的情況告訴了他。」

「他為什麼要了解我們的情況?」

「我不知道。」

「他給了你什麼好處,竟然令得你要出賣我們?」

「他說如果此事辦成,他可以讓我留在觀善星,成為觀善星鍛造總堂天魁分堂的一員……」

孫羚肓說到這裡,又是突然渾身一激凌,清醒了過來,但仍然覺得腦袋暈乎暈乎的,不過對於剛才發生的事他腦子裡還是有著一點兒印象,一清醒,登時臉色大變,因為他看到,旁邊的幾人都是一臉憤怒地瞪著他,似是恨不得要把他撕成碎片。

「趙妙曉,你這妖女,你竟然對我施展**術!」孫羚肓恨恨地盯著剛才問他的那個女子,嘶吼道。

「有嗎?哪有,剛才都是你睡夢的時候說夢話把你的所做所為告訴我們的。」趙妙曉笑呵呵地道,旋即臉色一沉,冷然道:「不過你的夢,現在也應該醒了。」

不用說,關在這個地牢中的幾名男女便是趙妙曉等人,除了趙妙曉外,還有周雨辰、卓登登、姚小燕以及孫羚肓,四人都是來參加體器鍛造王者爭霸賽的,其中卓登登和姚小燕是帶隊的,四人到觀善星後由趙妙曉負責接待,參加了七個月前的爭霸賽,分別參加了初級組和高級組的比賽,均都取得了一定的成績,其中周雨辰更是表現出眾,奪得了初級組的冠軍,孫羚肓則是取得了初級組的第九名。


而且周雨辰代表的可不是龍斗星龍武學府鍛體學院,而是以器聖宗弟子的身份報的名,冠軍頭銜,也令得器聖宗因此而名揚天下,而周雨辰作為失蹤二十多年的歐冶星的弟子,身上的光環登時大燦,登門造訪者不計其數,甚至共和聯邦三大師之一的趙金烏都親自接見了她,且有意納她進入觀善星鍛造總堂。

雖然周雨辰拒絕了趙金烏的好意,卻並不影響她本身的價值。孫羚肓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不過他不同於卓登登、姚小燕兩人,對周雨辰除了羨慕之外,還有嫉妒和恨,他自認鍛造水平和鍛造天賦都不輸於周雨辰,周雨辰只不過是運氣好,拜了歐冶星那老傢伙為師罷了。

憑什麼她就能風光無限,而他則只能站在她的影子後面面對黯淡?因為要等葉問龍,所以周雨辰等人並不急於離開觀善星,再加上四人的比賽成績都不錯,尤其是周雨辰的冠軍頭銜更是光芒萬丈,所以四人便決定暫時留在觀善星的鍛造堂交流學習。

然而,就在一個月多前,正在吃飯的五人突然被星衛莫名其妙地抓了起來,也不審問便直接將五人關進了鐵菱峰的水牢之中,一直到現在他們都弄不明白觀善星的星衛為什麼要抓他們,直到剛才趙妙曉以**之術審問孫羚肓,他們這才知道,原來出賣了他們的,竟然是小師弟孫羚肓。

「孫羚肓,你竟然出賣我們?」姚小燕極其憤怒地吼道。

「孫師弟,你真是太讓我們失望了,你這麼做,對得起師父他老人家嗎?」卓登登更是悲憤欲絕。

卓登登之所以如此悲痛,那是因為由於孫羚肓的出色表現,後來被夜孤炎看中收為弟子,與卓登登乃是親師兄弟關係,夜孤炎對他也是寄予厚望,希望他將來能夠在體器鍛造術上傳承他的衣缽,因為孫羚肓的鍛造天賦比卓登登還要好,按夜孤炎的設想,以後在管理上有卓登登,在鍛造術上了孫羚肓,兩人合璧,再加上姚小燕的配合,此三人必將成為鍛體學院的三大戰將,為鍛體學院的輝煌寫下濃墨的一筆。

然而此時,他卻發現,老師和自己都極為看重的小師弟竟然做出這種事來,怎不讓他又悲又怒?

孫羚肓聞言冷笑道:「有一件事你們肯定不知道,那姓葉的早就死在了玄天秘境之中,你們竟然還在這裡做什麼青春大夢,妄想他會來救你們,簡直是做夢。


「還有一件事你們更加不會知道,那姓葉的在玄天秘境中與趙家的一個嫡系女子勾結,設計陷害天傷星少星主,並致天傷星少星主隕落,就算他命大出得玄天秘境也只有死路一條。你們說,他會來救你們嗎?他能來救你們嗎?我不過是良禽擇木而棲,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周雨辰淡然道:「孫羚肓,你說得再多又有什麼用,姑且不說你所說的我們一句話都不會相信,但你出賣我們與葉大哥的關係,害得我們被抓進這裡來,而你呢,還不一定是悲劇下場,成了別人的棄子,想想我都替你感到可悲。」

「住口,米少說了只是暫時關我進來,他一定會放我出去的,而你們,都會餓死在這水牢之中!」孫羚肓似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狗一樣氣急敗壞地吼道。

「呸,那什麼狗屁米少如果真要放你出去早就放了,現在都過去一個多月了,我們一個個的都瘦成了皮包骨,不給吃不給喝,這樣下去最多再過半個月,所有人都要去跟閻羅王報到了,你兀自在這裡自欺欺人,真是笑話!」姚小燕冷斥道。

孫羚肓嘶吼道:「不會的,我不可能會餓死的,米少他肯定是有什麼事給耽擱了,他一辦完事便給把我放出去的,一定會,但你們都要餓死在這裡!」

「餓死的是你,不是他們!」便在這時,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從水牢外傳了進來。 「餓死的是你,不是他們!」便在這時,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從水牢外傳了進來。

五人被抓進來之後,身上的東西都被搜走,一個多月連水都沒有供給一滴,如果不是因為這裡連地牢的靈氣都要比龍斗星濃郁很多倍的話,他們早就活活被餓死了。

不過縱然如此,除了修為已入地階的趙妙曉外,其餘四人都不可能撐得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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