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廉天橫,面對三人如此合力的一擊,竟然是紋絲不動,這懸殊似乎是有些太大了一點了。

“這麼樣?你們區區幾個人魂者難道還想要與老夫抗衡不成。”

說罷,那廉天橫的身形卻是陡然繼續向前走了幾步,巨大的威壓頓時撲面而來。

現在的林毅距離這傢伙至少也有十餘米,卻是被這股子威壓給壓得幾乎是難以喘氣,再加上之前所受的傷勢,林毅周身的皮膚居然是紛紛皸裂,絲絲鮮血滲出。

“殺”

正在這關鍵時刻,卻是沒想到距離幾人不足百米的地方,衆多的青雲弟子,以及其他門派的弟子皆是齊聲一喝,龐大的能量如同巨浪一般朝着這邊拍打而來。

“砰”

一聲巨響,在這空氣之中憑空炸響,林毅周身的巨大壓力這纔是減輕不少。

“找死”

眼見自己所形成的威勢居然被那近千人的各派弟子齊聲震退,這廉天橫當即想要舉起腰間的巨斧準備朝衆多的弟子砍去。

“廉天橫,難道你想要與整個帝國各大門派作對麼?”

眼見那廉天橫的攻勢已起,身爲少將軍的聶風不顧剛纔那一股威壓所引起的疼痛,竟是置危險於不顧,直接擋在了那欲將劈下的巨斧前。

霎時之間,周圍空氣凝固,誰都知道,即使聶風擋在衆人的身前,可要是那廉天橫手中的巨斧真的劈下來的話,一干人,誰都逃不掉,到時候必定是死傷慘重的後果。

然而,這廉天橫手中的巨斧終究還是沒有落下來。

的確,正如聶風所說,此次圍剿鄘城叛軍,東郡的各大門派皆是派出了不少弟子,一般情況下,青銅級門派都是全員出動,白銀級可以保留一些弟子在本門,而黃金級的只需要出幾名代表便可。

若是這廉天橫一斧子就這樣劈下去的話,那青銅門派還好說,可白銀級和黃金級的門派恐怕就要全員出動了,到時候鄘城恐怕也只有被這些未出來的門派直接給拆了。

一時之間,見那放下的巨斧,衆人方纔是鬆了一口氣。

“既然你小子想要保這些弟子的周全,那麼就不如你來替他們償命吧。”

說罷,這廉天橫手中的巨斧再次黑氣縈繞,竟是想要直接對着聶風下手。

“廉左長,凡事適可而止,沒必要這麼早就丟掉自己的性命。”

此刻,另一道黑影自那後方的軍團之中衝了出來,相比之下,竟是連其運動的路線都有些無法分辨。

“噬魂,這傢伙實力如何?”

看着來人,和那廉天橫的年齡也是相差無幾,卻是氣勢之上強橫不少,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實力肯定也不會比那廉天橫弱。

“還是地魂者,只不過在高階。”

淡淡的聲音在林毅的腦海之中響起。

見來人,那廉天橫也是一驚,顯然是沒想到,此時還能出現一個程咬金式的人物。只見這來人一身的黑甲,驚若神將,其臉上更是棱角分明,一看就知道是個久經沙場的人物。

“將軍。”

見着來人,數十萬的軍隊竟是“咚”的一聲,齊齊跪下。而聶風見來人也是及有禮貌的鞠躬道了一聲“義父”。

“哈哈哈,真是沒想到啊,竟然能夠將聞名與朝野的先鋒總將白翼杉給引來,當真是想不到啊!”

見着來人,那廉天橫居然是沒有絲毫的懼色,反而能看出一些欣喜若狂的表情。

“哼,手下敗將,今日還想在本將跟前獻醜麼?”

對着那廉天橫,白翼杉滿臉的不屑,旋即又轉過身對着聶風幾人道:“你等且先行回去,安頓受傷的將士,這兩人便交給義父了。”

“是”

一聲應諾,那聶風便是走到林毅的跟前,對於這樣的結局,林毅是再強求不過了,現在的自己已是受傷多時,要不是有着噬魂的暗中相助,恐怕自己早就蹬腿了。

被人攙扶着,緩緩地朝着軍營之內行去,與此同時“嗚嗚”的角聲也是在整個戰場的上空響起,衆多弟子開始陸續撤離。

算下來,現在卻已是到了傍晚時分,剛剛坐下的衆人,便是聽見外面“轟隆”一聲,驚天炸雷響起,不少營帳都是處在震動之中。

衆人連忙衝出,只見那原本的戰場之上,此刻已是黃沙漫天,半空之中,兩道身影不停翻飛,一人手持巨斧,而另一人卻是長劍飛舞,顯得更加的威武。

“砰”

又是一聲,兩者再次相接,陣陣光芒激盪在那晚霞之中,倒是顯得有些光彩奪目,一青一黑的兩道華光將那龍爭虎鬥的兩人完全籠罩,在營帳外觀看的將士們也是隻能看個大概。

此時的林毅雖然深受重傷,被安排在營帳之內,但是對於外面的戰鬥還是聽得一清二楚,如此大的動靜,在他的心裏也是不得不爲其折服。

“哼,只是些小孩子過家家罷了,你自己努力,定然能夠超越這幫凡夫俗子的。”

對於林毅心裏所想,那噬魂自然是一清二楚,可是兩名地魂強者之間的戰鬥在這傢伙的嘴裏依然被說成是小兒戲,這對於林毅來說,實在是有些難以接受,也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有沒有自己所吹噓的那樣。

“但願你真像自己所說的那樣真實。”

對於噬魂的實力,林毅沒有懷疑過,可對於這噬魂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來頭,實在是有心擔心,對於那慕應所說的話,到現在還一直迴盪在自己的心裏。

“你小子放心,我噬魂做事坦坦蕩蕩,這片大陸之上的事情有很多並不是表面上的那樣……”

然而,並沒有聽這噬魂所說的話,此刻卻是發現林毅已是緊閉雙眼,開始慢慢恢復傷勢了。

“唉”

獨自無奈地嘆息一聲,旋即這營帳之內卻已是變得鴉雀無聲了。 對於這一次的傷勢,林毅竟是花了整整數天的時間,方纔是痊癒,這還是在噬魂的幫助之下艱難做到的。

不過,幾天的沉浸倒是對林毅的修爲有着不小的幫助,經過這一戰,不禁對於那四象火訣控制地更爲得心應手,就連那識海之中的小小星球現在也是變亮了很多。

而對於之前的兩名地魂實力強者的決鬥,林毅雖是沒有親眼見過,但從不少戰士的口中還是瞭解不少的。

最後身爲帝國軍隊先鋒總將的白翼衫以微弱的優勢重傷那廉天橫,最後搞得整個鄘城中的守軍是緊閉不出。

而此次各門弟子經過大戰,算是爲鏡月帝國立下了不小的功勞,雖然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犒賞,但這對於魂者在帝國之內的地位還是有着不小的好處的。

然而,此次 戰役,身先士卒的青雲宗卻是有着不小的損失,弟子受傷過百,而在亂軍之中死亡的竟是達到了四十餘人,這對於底子相對較小的青雲宗來說實在是有些得不償失了。

不過,好在那先鋒總將白翼衫還是贈與了青雲宗弟子不少的好處,什麼平時宗內難得的武器也是有着那麼幾件。

……

走出營帳,幾日沒有見到日光的林毅倒是一時有些不太習慣了。而不少將士看來的目光也是有了一些敬意,畢竟當日林毅的表現都是看在眼裏的。

此時的帝國軍隊已是開始進行緊張的操練了。


“林公子好雅緻啊。”

從,

恰在此刻,另一邊的營長之內,一名身穿軍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一臉的絡腮,滿臉油光,唯獨那雙眼顯得囧囧有神。

“哈哈哈,末將蒙鰲,少將軍有令,公子傷勢恢復之後請到營帳一敘。”

林毅倒是一愣,那少將軍當日對自己可是有着救命之恩的,更別說後來還差點將自己給搭進去。不敢有絲毫的遲疑,連忙跟着那蒙鰲左拐右拐進入整個軍營最中心的一裝飾稍顯華貴的營帳。

“將軍,林公子帶到。”

隨着那蒙鰲的一聲彙報,身着銀甲的青年也是擡起了緊盯着地圖的雙眸,堅毅的眼神中所流露出的精芒,就連林毅也不得不爲之震撼。

“見過少將軍。”

對於這位青年,林毅不敢有絲毫怠慢,於情於理都值得自己去尊敬,連忙對着那銀色身影鞠上一躬。

“嗯,林公子不逼多禮。”

對着林毅同樣是拱手,旋即卻是再次說道:“軍務繁忙,聶風就長話短說了,這一次請林公子前來,最主要的目是有事與公子商量。”

然而,這聶風說到此,卻是突然停頓,似是有什麼爲難之處一般。

見如此,林毅也只好開口:“將軍但說無妨。”

“那好,既然公子如此之說,本將就不客氣了,在此次征討東郡叛軍時,帝都中的破軍也是參與其中,本將這一次便是想要請林公子參加破軍,屆時也能爲我帝軍破城出上一番不可多得的力量。”

說道此,林毅卻是有些迷惑了,對於這聶風口中所說的破軍自己可是一無所知啊,雖然眼前之人對自己有恩,可要是將自己推進火坑之中,那可是得不償失了。

“公子放心,這破軍雖然在帝國之內極爲隱祕,鮮有人知,要知道,這支隊伍是直接屬於我鏡月帝國公主管轄,所以絕對是正規的軍隊。”


似乎是看出了林毅心中的猶豫,那聶風連忙解釋道。

“呵呵,林毅這倒不是擔心,只是不知道這破軍到底是何軍種?在將軍眼裏竟是將其看得如此之重?”

卻是,無論是加不加入這破軍,林毅都要了解一番方纔是能夠做出決定。

“這…”似乎是對於林毅所提出的問題有些難以回答,稍頓片刻之後,這聶風方纔是道:“所謂破軍,原是擔任帝國皇室隱祕護衛工作,可是數年之前,這支軍隊又公主接手之後,逐漸發展成爲一支以暗殺帝國重要人物的地下組織。”

“我靠。這不就是一支特種部隊麼?”聽着聶風的回答,林毅卻是直接爆出了粗口,這破軍的一切行動太像華夏國時的特種不對了。

對於這樣的軍隊,林毅知道,往往是各種人物最爲頭疼的了,總是防不勝防地給你來上那麼一下子。

“好,你不用說了,我答應你便是。”

直接同意了聶風的想法,這倒不是林毅一時腦子發熱,反而是覺得這破軍平時執行的任務定然是極爲危險的。

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林毅現在便是打着這樣的想法,人吶,往往只有在最危險的時候才能夠激發出自己的潛能。

而自從當日在那青冥之林中,從噬魂的口中得知自己一直苦苦尋找之人還有可能活着之時,林毅便是對己身的實力充滿了渴望。

“那好,希望林毅公子今後能夠功成名就。”

聽着林毅的答應,這聶風自然也是極爲高興的,畢竟當日林毅的表現他可是自始至終都看在眼裏的。

“今天就請公子先回去收拾一番,之後本將會派人來接林毅公子的。”

林毅也不拖沓,當即離去。


看着林毅的離去,此刻卻是另一身着黑色銳甲之人從那帷幕之後走了出一道黑影,正是當日大戰鄘城廉天橫的白翼衫。

“這小子能行麼?”

“不管他能不能成功待在那破軍之內,總是需要試上一試的,此子和其他人很少不同。”

對於聶風來說,當日在攻城中,林毅的表現實在是讓他太記憶猶新了。一個能夠躍過幾個大境界和敵人硬捍的人,要麼是其背後的勢力大的驚人,要麼就是這人的天賦已是逆天的存在了,而無論林毅是哪一點,都值得聶風去重視。

……

回到營帳之內的林毅沒有遲疑,幾番收拾之後,一時之間並沒有和青雲宗的衆多弟子道別。

雖然自己來這青雲宗也就個把月,可感情已是極爲深厚,上次衆多的弟子攻城死傷慘重,其中的不少弟子還是之後爲了幫助自己才受傷的,現在林毅實在是有些不忍心再去面對他們。

“公子,現在我們是否可以啓程了?”

此時,正是蒙鰲在外面催促着。

走出營帳的林毅只見那蒙鰲手牽着兩匹戰馬,一黑一白的兩個傢伙,此時正炯炯有神的看着走出來的林毅。

“這是?”

見着這兩匹駿馬,雖然和其他的馬匹沒什麼兩樣,可是其頭部的麟角卻是讓林毅大吃一驚,這分明就是傳說中的獨角獸嘛。


“此乃追風駒,盛產於我國的南部,此次去那破軍的駐地,還得依仗這兩個小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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