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輪迴成功,正在進行輪迴融合。請查看相關信息,十分鐘后正式開啟。

輪迴:最終幻想之降臨之子。

模式:陣營決戰。三級替換。

獎懲對應:一級獎勵隨機屬性點加5。一級懲罰隨機扣除屬性點10。

二級獎勵隨機屬性點加10。二級懲罰隨機扣除屬性點20。

三級獎勵自由屬性點加20。三級懲罰滅。

獎懲說明:藍階進入參照正常標準。紫階進入獎勵扣除90%,懲罰翻倍。白階進入所有獎懲翻倍。一級獎勵任務為公眾主線任務,所有穿越者強制接受。二級、三級獎勵任務激活后自願接受。

輪迴概述:薩菲羅斯失敗后,天外隕石撞擊米德加兩年之後,人們準備重建廢墟中的米德加。而此時的神羅公司已名存實亡,人們也終於了解到過度開採魔晶能源帶來的危害有多麼的巨大,於是開始尋找新的對星球無害的能源。就在人們努力重建家園的時候,人群中開始蔓延一種名為「星痕症候群」的不治怪病,大家都認為是憤怒的星球對人類的懲罰,一時之間星球陷入了恐慌與混亂當中。

一級獎勵任務:加入陣營並取得不少於50點陣營歸屬度。

嘩。

進入輪迴。

這是一間破舊的西式小房,頂上的那盞小瓦力電燈被一根破舊的電線垂著,也不知道是不是風的緣故,一來一回的盪著,燈光來回著照印著牆上慘白的背面景。

藉助著這點微光,張七基本上看清了當前所處的位置,隨即將身子縮了起來,移到邊上的陰暗角落。開始查看起自己的相關信息。

如果沒有弄錯的話,這個輪迴背景應該是劇場版的最終幻想,是個魔法和劍並存的動漫世界,作為一個標準人類,自己的相關屬性應該是被同化了,只是不知道被同化后的實力相當於這個世界那個層次的存在。而最好的方法是找些原住民來驗證一下。

由於是三級替換模式,張七繼承了這個原住民的一切,他現在的身份是一個叫大衛的貧民,同時也是身中星痕症候群病毒的患者,目前所處的地方正是米德加的一個郊區。

大衛是一個標準的貧民,體型瘦弱,孤身一人,沒有親戚,也沒有朋友,更別說是錢了,就算是生存也是靠社會救濟,一天領取相當於兩餐的食物,至於這個住處也是一個死於星痕症候群的人所有,也不知道大衛的這個病毒是不是從這裡傳染過來的。

通過隊伍的心靈通訊,張七很快就聯繫上了雷龍和玄天成。雷龍的情況和自己差不多,也是個一無所有的貧民。

不過玄天成的身份卻不一樣,他是米德加的一個叫修特的警察,身上不但有一把具有一定攻擊性的手槍,還有一份固定的收入,在這個混亂的城市裡算是上等人的階層了。

從這點看來,藍階和白階進入的基礎條件還是差距很大的,怪不得獎懲差這麼多,看來系統也不是很支持跨界進入輪迴。

張七隨便說了一個中間的地址,第一步還是先匯合了再說,實力強點,也多一份保障。

白天。

張七一聲召喚。白天絕美的身姿頓時出現在了張七的眼前,白天倒是沒有任務變化,畢竟本質上還是召喚物的存在,就不在三級替換的序列。

「咦。七哥。你的樣子完全不同了呀。」白天側著身子,半眯著那雙大眼睛看著張七。

「走吧。速去天成處匯合。」進入輪迴后,張七已經恢復到以前那個冷靜的張七,因為這個世界可是只有不到一半的生存率,而自己卻連百分之一都沒有。任何的疏忽都有可能喪命。

借著大衛記憶里的印象,張七朝著約定的地方走了過去。

這個環男應該是相當於藍階初級的樣子。 大街上冷冷清清,一陣莫名的風吹過,捲起不知何時枯落的樹葉,擦著兩邊的空地,發出陣陣沙沙的響聲。

再轉兩個彎就要到了,張七的心裡盤算著。

踏踏……一聲皮靴踏地的聲音傳來,皮靴應該是鞋前著地,劃過後跟后再進步向前,這種走法顯然是比較懶散的,如果判斷不錯的話,皮靴的主人應該是個流氓之類的混混。

張七本來是可轉向邊上的小道,這樣完全可以避開來人,但張七卻沒有,他也正想試試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實力到底是處於什麼樣的水平,或者是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實力。

果然,迎面走來的是一個小混混,之所以這麼說,不用分析就看他的長相就知道了。這個人整個就是一個「環」男。耳環、鼻環、舌環、眼環。天知道他身體的其他地方還有沒有環穿在上面。

「嗨。小妞。過來跟環哥走吧。嘿嘿。」

我去。環男還真的叫環哥。真TM人如其名。

不過對於張七,他直接就忽略掉了,他又不是不知道,像張七這樣人,你只要打劫他一次,第二次准得餓死,而且最多只能打劫到一塊餅乾之類的,對這種人,環男顯然一點興趣都沒有。

不過白天可不一樣,就算在這個對人物極其美化的動漫世界里,仍然是個極品美女一個,環男一看,自然像只狗一樣的湊了上來。

張七前腳一跨,向左一移,正好擋在了白天和環男的中間。

「滾開。」環男伸手一撥,像這種風吹都倒的貧民,這種力量足夠讓他摔個夠嗆。

「哼。」張七一聲低語。前腳又向前半步,上身向下一蹲,腦袋一縮,借著肩膀之力狠狠的撞在了環男的軟下。

蹬蹬蹬。環男連退三步才算是站了個穩,他一臉驚怒的盯著張七,這個小貧民居然還有不錯的力氣,而且他還居然敢撞自己,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特別是在個美女面前讓自己如此丟臉,真是該死。當下怒聲喝道:「死窮鬼,你找死。」


掄起拳頭就朝張七砸了過去。

從剛才的一撞里,張七感覺了出來,自己的力量也就是個5, 那年,我過得並不好 ,再加上對方沒有防備,如果是正常屬性的話,應該早就摔倒了,而現在他卻僅僅是退了三步。

照這樣估計的話,很顯然,在環男的眼中,像張七這種白板平民應該是屬於體弱的貧民,也不知道是不是輪迴特地如此設定,這種等階的區分在輪迴原住民眼裡很明顯的顯現出來。

正因為如此,環男才會如此的憤怒,而那一拳也並沒有使出他的全部實力,一個白板平民也的確不需要一個藍階使出全力來對付他。

不過可惜的是張七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平民,他的綜合實力早就超出一般的藍階,就算是玄天成都不敢在張七面前如此放肆,環男的下場當然是可想而知了,而張七在試了一招之後,對於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實力層次已然有了初步了解,也就是說,這個環男還真的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

看著環男的拳頭慢慢的在眼前放大,張七的手中忽然出現了骨匕,一個快速的左部橫移向著環男的心臟刺去。

環男臉色一變,心知這傢伙也不是個善茬,全身神經不由的一緊。

不過環男總歸也是個藍階流氓,而且作為一個流氓,這種刀口添血的經歷倒也是經歷不少,處理這種突發危機的經驗也是極為豐富,隨即爆發出全身的極限,腰部全力扭動,躲開心臟的要害位置,右拳下移,直擊張七的頭部,招式倒也行去流水,足見此人平時打架中也是一把好手。

不錯。張七也不由得一贊。這種反應還真有幾分高手水準。

不過張七這招橫移只不過是個虛招,待到發現環男扭身躲避的動作一發動,隨即改向右移,這一來搞的好像環男主動把身體向張七的刀上湊,張七的速度本來就極快,攻擊速度更快。

急速攻擊的骨匕迅速捅進了環男的肺部,刀鋒一轉的同時雙腳一用力,抽身飛退,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根本就沒有任何銜接之機,待到環男看到張七已退後的身影,腹部猛然傳來一陣劇痛,不由得低頭一看,鮮血像不要命的噴涌而出。

「啊!」


環男痛苦的大叫了起來。在這個冷清的大街上,顯的尤其的凄厲。

大量的流血,讓環男已經喪失了行動能力,以張七對人體位置的熟悉,他選擇的位置絕對致命。

看著環男臨死前的拚命掙扎,鮮血的流了滿地,張七的臉上卻是無比的冷靜,似乎眼前的不是一個人,而只是一隻雞、一隻鴨。

這種對生命的漠視才是真正的張七。

張七當然不會無緣無故的做這種殘忍的事,以他殺人的專業,完全可是一刀就結束環男的性命。

他這樣做,只是希望環男能叫的更大聲些,除了能借引起玄天成和雷龍的注意,讓他們更準確快速的來目的地集合之外,還可以吸引附近更多的流氓,從而獲得更多更準確的實力信息。

第一個趕到的是玄天成,雖然現在的玄天成是一個標準的西方警察形象,但是在組隊功能的感應下,張七還是一下就認出了他,而玄天成也同樣認出了張七。

「白天,醜化形象,接近大眾。」張七淡淡的道。既然白天的引流氓任務已完成,絕美的長相就不需要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們必須保持低調。

一世獨尊

玄天成一到,看到張七的冷冽的眼神,當下一震,明白那個喪屍世界的張七回來了,回想起當初張七的陰狠,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安靜的站在張七邊上,張七不問,他也不敢多說一句。

沒過一會,雷龍也跑了過來,不過他的形象甚至連張七都不如,體型看來起來很是魁梧,不知道輪迴在選擇替換身份的時候是不是考慮到了穿越者本來的特徵,不過就是因為如此,雷龍幾乎算的上衣不遮體,除了那條內褲看起來還算完整以外,整套衣著就如同超級版的乞丐裝。

沒有一處無破洞。

不過雷龍顯然沒有在意這些,一左一右的站在張七的邊上,他本來就不喜歡說話,這樣一來,雖然人有四個,但卻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流氓們還真的沒有辜負張七的期望,不大會兒,就從邊上衝出十幾個流氓。

和環男不同的是,每個混混各持不同的武器,有刀,有棒,甚至還鏈子之類的亂七八遭的東西。

其中一個身著西服的男子明顯是個頭領,手持一把砍刀,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最醒目的就是臉上一道深深的刀疤。

刀疤男看了看還在地上哀嚎的環男,廝殺的經驗告訴他,這個環男救是救不了了,動手的很顯然就是眼前這幾個傢伙,不過從環男腹部的傷口來看,顯然沒有一刀斃命,心下不由對下手之人不由低看了些。

不過有一些麻煩的是其中一個居然是警察,雖然說在這個城市裡,警察只不是個名詞,政府都沒了,這些人也就靠著拳頭來維持基本治安,那裡管得了他們這些流氓團體,但再怎麼說也算是官方勢力,真要砍殺了,也必須要乾淨利落才行。

兩個藍階,兩個平民,這樣的實力實在是弱的可憐,真搞不不懂這幫人在想什麼,傷了自己的人居然還不逃跑,不過看到環男的慘狀,至少證明他們裡面有一個狠人,而且是個極其兇殘的狠人,對於這種危險的人物,刀疤男自然是見識過,真要打起架來,這種人是可是連自己命都可以不要。

他當然不會在未清楚情況前就冒前發起攻擊。


刀疤男一邊敲著手中的砍刀,一步步的上前,在距離張七十米處停了下來,冷冷的看著張七他們道:「是你們做的?」 刀疤男身高一米八出頭,身形算是中上的壯,隱約間有種淡淡的兇悍氣息流露出去,憑感覺實力應該在藍階高級,氣勢頗有幾分老大的王八之氣,別看他一幅漫不經心的樣子,但張七看的出來,刀疤男的站姿卻是一種比較全面的防禦式,這種站姿最大的特點就是利於轉身。

張七可不是什麼狗血劇情里的人物,先和對方來一通無聊的狗血對話,就在刀疤男話音未落,張七就直接提速,骨匕向著疤男的胸部就刺了過去。速度極快,直接在後面拉出一道幻影。

正在得瑟的刀疤男忽然臉色一變,他也想不到張七居然如此乾脆,甚至連一句場面的話都沒有就沖直接了過來,這那裡是什麼常規的打架模式嘛,而且貌似自己這邊的實力比他高上不少,這不是找死嘛。

張七的速度是快,可就僅憑這一下就想要了刀疤男的命顯然是不可能的,不過刀疤男比張七想像中的更狡猾,本來以他的實力而言,高過張七太多,就連邊上的玄天成這個警察他都沒放在眼裡,可是多年來的**生涯養成了他小心謹慎的性格,更何況張七這種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打法。

刀疤男居然不和張七硬碰,而是身體直接向後跳,口中大喝:「上。」

「這該死的傢伙,居然不上當。」張七的心中不由得一陣咒罵。他之所以自己先衝上去,而不是玄天成,就是想要利用等階的差距來麻痹刀疤男來和他硬拚,這樣一來,後面的玄天成趕上來,自己就可以一舉先幹掉他們的頭。但現在看來,這個刀疤男不僅見識夠廣,而且膽量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小。

後面的那群小嘍羅聽到老大一吼。哇哇的操著武器沖了過來。

眉頭一皺,「白天。」張七一邊叫道,一邊把自己的速度再次提了上來,同時開啟了生天步的加速,三步間就趕上了刀疤男。

刀疤男一愣,他想不到張七的速度忽然變的那麼快,自己要是仍然保持這個后跳的慣性姿式,肯定免不了心臟被刺穿的下場,當下一頓身形,手中砍刀向前一揮,直奔張七的手腕砍去。

正當砍刀至中途之時,他的邊上不知什麼時候忽然出現了兩個高大的男人,其實就是剛才白天召的喪屍,只不過白天經過晉級之後,這個喪屍似乎也升級了,召出來的時候基本和真人差不了多少,連衣物也是整齊無破,除了雙眼無神。

兩隻喪屍直接伸出那雙漆黑的爪子,朝著刀疤男都劃了下去。

這突發的一招驚的刀疤男連魂都出來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光聽那呼嘯的破空聲,身邊的這兩個大傢伙絕對是和自己同一水平,在這生死關頭,刀疤男也是爆發了全身的潛力,比起張七來這兩個傢伙才是最致命的。他寧願挨張七一下也不願在這的爪子上被蹭一下。

刀疤男雙腳反錯,逆向迎著張七就跳了過去,正好讓喪屍擊了個空,不過他自己的身形卻全部暴露在張七的骨匕之下。

喉切。

正當張七準備用骨匕切入刀疤男的頸部之際,張七忽然靈機一動,計上心來。骨匕忽然反轉,用刀柄全力砸在了刀疤男的頸部,刀疤男悶哼一聲暈了過去。

沒有了刀疤男的指揮,混混們雖然人多,但形成不了有效的戰力,玄天成加速衝上去,直接就開啟了奔雷,馬戰劍重壓,直接把當前一個混混一劍給劈成兩斷。

得手后玄天成也不作停留,接著直奔第二個混混而去。藍靈力全力噴發,有了藍階武器,玄天成再也不受藍靈力無法全力施為的限制,馬戰劍藍光大盛,藍色的劍芒吞吐不定。一劍下去,連武器一起劈成兩半。

而雷龍這邊雖然效率比玄天成低了很多,但卻是場中打的起凶慘的一個,他的速度慢,身上添了不少的刀傷和棒傷,但同樣「有幸」被他砸中的混混,幾乎整個人都變成了肉餅。而被砸中腦袋的更慘,就和西瓜掉地上並無兩樣。

當混混們看到自己這幫人被殺掉了一半,而對方一個都沒掛,自己的老大也被人家敲暈了,這幫長期在打架中長大的傢伙那裡還會看不明白現場的情況,呼喝一聲,一下就跑的沒影了,張七他們也懶的去追,目的只是試探實力,也沒有存必殺的打算。

混混還真是只是混混,跑的倒是一點都不慢,像是被刺到尾巴的兔子,就怕身後有人追來,連自己老大躺在地上都不管,更別說那一地的屍體了。

「白天。這傢伙成功率多少?」張七指了指地上的刀疤男。

「嗯,這是個一個高級的藍階,只要不是跨大階,成功都接近100%,沒問題。」白天柔聲道。

「開始吧。」張七淡淡的道。也不再理眾人,自顧的查看起那幫混混的裝備來,果然如自己所料,那幫混混身上什麼都沒有,應該是最底層的那種。

「好了。」白天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看著雙眼無神的刀疤男。明顯是白天的媚惑技能成功了,張七也懶的去問,直接對著白天令道:「瀏覽他的記憶碎片,我要搞清楚這傢伙的名字和背景。」

白天聞言,當即運起技能,直接在識海里對刀疤男進行強制瀏覽記憶碎片。

強制瀏覽記憶碎片是一件很恐怖的事,至少於對被瀏覽者來說,那種痛苦和下油鍋基本上沒什麼區別。強制瀏覽這個名字聽起來是很文雅,但其實根本就不是這麼一回事,特別是對於靈魂。

靈魂遭受的痛苦遠比肉體要痛上百倍,而強制制瀏覽解釋直白點就是截取記憶,好比你如果想要了解他的手臂,那就把他的手臂砍下來研究,想要了解他的腳,就把他的腳砍下來研究。

而對於靈魂就沒有這個麻煩了,作為識海的主人,白天只要一個念頭,就輕易的從靈魂上切下一片來用魂力來掃描。這每一刀的切片,直接是對靈魂的分割,而且在切完了之後還直接又把它給粘回上去,這種深入靈魂的痛絕對不是任何一個人能承受的了,但一旦處在白天識海里,不要說掙扎,就算是想死的權力也被剝奪。這是一種真正的生不如死。

不過有一種方法倒是可以讓強制瀏覽的痛苦稍微好受一點,就在把白天想知道的信息主動的從靈魂上分離出來給白天看,這樣一來雖然同樣難受的想吐,但至少不用被強制切割那麼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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