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遠侯夫人常年卧病在床,臉上難免帶有病氣,雖說瞧著還算是比較有精神,但眼底依然帶著幾分青黑,只是並不算嚴重。

「好好好。」戚遠侯也將徐明菲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輕輕地將徐明菲拉到了自個兒身前,順手將手上戴著的一隻紫玉鐲子擼了下來,套到了她的手上,笑道,「這個紫玉鐲子最襯你這個年紀的小姑娘了,東西不算貴重,好在水頭足,你拿著玩吧!」

能戴在戚遠侯夫人手上的東西,自然不會是凡品。

只不過對於徐明菲來說也算不得太貴重,因此她對此也只是稍稍愣了一下,便沖著戚遠侯夫人道謝一聲,從善如流地收下了。

見徐明菲如此知禮,戚遠侯夫人不由滿意地點了點頭,向徐明菲指了指坐在自己身側的邵雁容,淺笑道:「這是我娘家那邊的外甥女嚴蓉,她初來京城,年紀又與你相仿,你們可以坐在一處多說說話。」

徐明菲瞄了一眼臉上帶著幾分病容的邵雁容,抿嘴一笑,好似第一次見到對方一般,乖乖地與對方見了禮。

面對徐明菲,邵雁容倒也裝得像模像樣的,半點破綻都不露,絲毫沒讓人看出兩人之前是認識的。

上次徐明菲當著魏玄的面揭破了邵雁容裝病一事,雖說並未明言,但也十足傷了對方的面子。

今天再次見面,自然不會出現什麼一見如故的情況,隨便客套了兩句,就不再說話了,做足了初次見面不太熟悉的模樣。


另一邊的余芷蓉嘴上不說,心裡卻對今天有些搶了她風頭,又頗得戚遠侯夫人喜歡的邵雁容有些忌憚。

這會兒見徐明菲和邵雁容互相不搭理,面上不顯,心中卻有幾分高興,難得的對徐明菲生出了幾分好感來。

徐明菲想著自己今天到戚遠侯府來的目的,倒是沒有注意到余芷蓉那來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好感,而是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待戚遠侯夫人領著客人們移步去戲台那邊看戲之後,她就趁著沒人注意偷偷地溜了。

當然,她這個溜可不是隨便溜地。

走出花廳,繞過一路上都沒有遇見一個下人的小花園,徐明菲抽動了一下鼻尖,憑著自己靈敏的嗅覺,循著一股熟悉的味道,沒過多久就看到了正靠在廊下,拿著一個散發著特殊清香之氣的木質香薰球,撰在手中輕輕摩挲的魏玄。 咸陽城佔地寬廣,方圓大約上百里,而在咸陽城的西門偏北的地方,有一片巨大的院落。

咸陽城乃是秦國的都城,在秦國屬於最好的地段,速來是寸土寸金,尤其是城門口的位置尤甚,而這片院落的佔地面積超過三百畝,院落超過五十間,在咸陽城之中,只有真正大富大貴的人才可能置辦下如此多的土地和院落,不對,要佔據城門口這種要害位置,不單單是有錢就可以任性的,光富貴還不行,必須要夠尊貴才行,只有真正尊貴的人才能在這個位置有如此一處場地。

這裡乃是王家的地盤,相對蒙家和白家來說,王家相對低調一些,畢竟他們這個家族沒有活著的,有血有肉的神魂者,神字型大小鐵甲俑不算!

自從幾天前武浩和王家對上之後,王家周圍就處在一陣緊張之中,不少城門附近的鄰居經常在晚上子時左右看到一對對的沉默的軍士開進王家,明白人都知道王家這是在調遣鐵甲俑,不知道的還以為王家這是要招兵買馬外加造反呢。

昨天晚上的王家燈火通明,不少人注意到了,在昨天天剛剛黑下來的時候,王家的家主帶著四個黑衣人離開了,隨行的還有一個巨大的銅車,人們不知道銅車裡面到底有什麼,只能是從那種緊張的氣氛上判斷,昨天晚上對王家來說非常之重要,而且從銅車的體積和車轍在地面留下的痕迹來看,銅車裡面的東西肯定是夠分量。

而就在今天黎明的時候,王家的家主和其他幾個人回來了,但是隨行的卻沒有銅車,開門的是王家的而家主王雄,他是留守的,看到王家家主等人之後臉上先是一喜,但是看到隨行的沒有銅車之後。臉色立刻就蒼白起來。


「閉門謝客!」王家的家主王英對自己二弟吩咐了一聲,而後身子就軟了下來,王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哥哥這幅模樣,難道連老祖宗也失敗了……

平時喧鬧非常的王家徹底陷入了安靜,當朝陽升起,籠罩在王家這片雄偉壯觀的府邸上面的時候,原本光輝肅穆的環境被一片詭異的安靜所替代了,一切都是那麼靜悄悄的。

周圍的鄰居可能是不適應原本飛揚跋扈的王家變的安靜起來,一個個路過王家大門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生怕招惹到了王家這尊大神,此時的王家看起來更像是一座時刻準備噴發的大火山。

在朝陽的餘暉下面,一男一女一馬一驢聯袂走來,男的英俊瀟洒,女的傾國傾城,火焰神駒則是沐浴在金黃色的陽光之下,顯得神駿非常,就算是千里獨行特的黑驢,也高昂著頭顱。邁著特有的步子,帶著三分優雅,三分悠然,像是巡視領土的雄獅。向著王家的方向而來。

就在武浩帶著玉羅剎來到王家府門口的時候,昨晚發生的事情也已經瘋傳到了咸陽城各個家族之中。

「武浩居然連神字型大小鐵甲俑都幹掉了,有沒有搞錯?」秦國的老祖宗嘀咕道,就算是強勢如他。對上神字型大小鐵甲俑也未必能將對方毀滅,雖然對方毀滅他更加的不可能。

「這才是剛剛晉級神魂者呢,要是假以時日。必然是另外一尊至尊武帝!」這個評價就更高了,這麼說的人乃是蒙家的老太太,老太太一邊撫摸著手裡的龍頭拐杖,一邊念叨,她旁邊就是蒙家的大小姐蒙甜甜。

「丫頭,好好加把勁,這年頭好女孩不好找,好男孩同樣不好找,我們家甜甜這麼漂亮,我就不信這個混蛋不東西,天下哪裡有不偷腥的貓?尤其是這隻貓的年齡還不夠二十歲,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蒙家老太太這句話說的老氣橫秋,霸氣十足,不可一世!

「奶奶……」蒙家大小姐不答應了,紅唇嘟囔的像是香腸,兩人男的未婚,女的未嫁,怎麼能用偷腥來形容?就算是兩人最後走到一起,那也是應該眾人傳頌了千百年,讚揚了千百年的愛情故事,怎麼能說的這麼下作?

白家之中,一聲鎧甲的白家神魂者眉頭緊皺在一起,雖然早就猜測這不到二十歲的神魂者絕對不是一般人物,但是當知道武浩真的毀滅了王家的神字型大小鐵甲俑的時候,他還是有一瞬間的失神,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武浩是怎麼做到的?實際上當日他也在暗中觀察武浩和神字型大小鐵甲俑的戰鬥,不過自從鐵甲俑噴出自己的屍丹之後,他就放棄觀察了,因為屍丹居然可以腐蝕他的意識,他原本以為屍丹一出,武浩的故事就結束了,誰知道沒有等多長時間,反而是看到王家家主以及一眾長老急匆匆地走了出來,從這些人的臉色上可以看的出來,王家危險了!

王家的確是危險了,因為膽大包天的火焰神駒居然崛起自己的屁股,對著王家的大門撒了一泡騷哄哄的馬尿……

不少圍觀的人已經傻了,這可是王家的大門啊,在咸陽城之中跺跺腳都要震三顫的人物,誰家的馬敢往王家的大門上撒尿,就算是秦家、白家、蒙家幾家也不敢啊,這絕對是不死不休的死仇。

樹要皮,人要臉,而家族的大門就是家族的門面,在王家府邸大門門口撒尿,這性質和往人的臉上撒尿是一個性質的,可以說除非王家完蛋了,不然這就是永遠也解不開的死仇。

「這是來找茬的吧?」人群之中有人看著武浩和玉羅剎說道。

「看兩人的樣子肯定是來找茬的,看這丫頭這麼漂亮,八成是被王家的那位少爺給始亂終棄了,這兩人是來王家要說法的,可惜了,這兩人實在是太衝動了……」人群之中眾人不看好武浩和玉羅剎,暗自為兩人的命運感到可惜,當然,主要是可惜漂亮的冒泡的玉羅剎,和武浩沒有多大關係,武浩又不是美女,沒有多少人喜歡的。

「咦,怎麼一直沒開門?」武浩和玉羅剎對視一眼,連一匹馬往門上撒尿都能忍?這王家的人一個個都是好氣度啊。

「怎麼辦?」玉羅剎看著武浩問道,「要不我們直接打進去?真的以為做了縮頭烏龜就安全了?」

早安,金主大人 ?說誰呢?這不是典型的種族歧視嗎?

「實在是不行,就直接燒了他的大門。」武浩如是說,武浩就不信了,把王家的大門拆了,他們還能不出來?要真是這樣,王家以後就別在咸陽城混了。

火焰神駒興奮的直打響鼻,這貨說到底,在骨子裡面還是一個破壞狂,只要是從事破壞,他就從身體到靈魂一陣興奮,尤其是喜歡殺個人,放個火,燒個院子什麼的,簡直是他的最愛。尤其是聽到武浩打算燒掉王家的府邸之後,他就興奮的直打響鼻,一道道火焰從火焰神駒的鼻子裡面噴出來,嚇的不少人膽顫心驚。

「燒!」看著火焰神駒躍躍欲試的表情,看著玉羅剎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武浩大手一揮,打算讓火焰神駒燒了王家的大門。

「吱嘎……」就在這個時候,王家府邸的大門打開了,一個頭戴青衣小帽的小廝從裡面露出頭來,看著面前的武浩、玉羅剎以及這奇形怪狀的一馬一驢,滿臉的問道。

似乎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份,青衣小廝雙手掐腰,理直氣壯地武浩和玉羅剎說道「你們是幹什麼的?不知道這裡是堂堂的王家嗎?」

「知道這是王家啊。」武浩笑呵呵的回應,「我們就是來這裡拆大門的,拆了大門有心情的話,還會接著拆房子,要是嫌效率不高的話,可以直接放一把火……」

「拆大門?放火?」青衣小廝怒極反笑,「你們是來找茬的吧?我看你們兩個是活的不耐煩了!」

「真聰明,這麼快就發現我們是來找茬的了?這王家下人的素質很高啊。」玉羅剎拍了拍手,笑呵呵地說道。

「你們真是來找茬的?」青衣小廝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慌亂。

「嘖嘖,看你的表情已經猜到我們的身份了,看來你們家主已經猜到我到這裡來了,你們家主呢?讓他出來,不然我就拆了你們王家。」武浩笑眯眯地說道,他的語氣像是開玩笑的,但是所有人都能感受武浩這個時候不可能開玩笑,說是拆了王家的府邸,那就是拆了王家的府邸,王家從今天開始就做了縮頭烏龜,估計就和面前的這兩人有關。

「家主說他不在!」青衣小廝猶豫了一下,而後開口說道「你們換一個時間再來吧!」

「呵呵……」武浩笑呵呵地說道,而玉羅剎也笑的眼睛眯起來。

什麼叫家主說他不在?兩人可以聯想到當時王家家主王英那種窮途末路的無奈。

青衣小廝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他這個時候終於明白過來自己剛才那句話有多少語病在裡面,家主說他不在,呵呵……(未完待續。。) 魏玄穿著一身石青色長袍,遠遠望去,就像一棵挺拔的松柏,在這稍顯寒冷的初春,著實給人一種安定的沉穩的感覺。

自從來到了京城,每一次看到魏玄,徐明菲都覺得對方身上都會有一些讓人不由自地被吸引的變化。

想著爭相圍在戚遠侯夫人身邊的余芷蓉和邵雁容,徐明菲不由在心底發出一聲輕嘆。

一個優秀的少年,漸漸長成了一個能夠獨當一面的青年才俊。

這樣優秀的男人,也難怪有人在一旁爭搶了。

魏玄可不知徐明菲此刻的感嘆,看到對方如自己期望一般找到了自己,嘴角微微一翹,原本有些冷冽的眼神頓時一柔,帶著幾分欣喜地道:「明菲妹妹,你來了。」

說罷,魏玄順勢手掌一合,動作利落地將香薰球給收了起來。

徐明菲看著魏玄熟練的動作,眼角微微一抽,原本想問問對方關於邵雁容的事情,結果想起自己放在枕頭下的那顆香薰球,到底將已經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轉而道:「你娘帶著大家去戲台那邊看戲了,我什麼時候為她診脈?」

「不用慌,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再過一會兒我娘就會從戲台那邊離開。」魏玄站直了身體,低聲道,「你之前不是說想要看看我娘的房間嗎,趁著這會兒沒什麼人,我這就帶你過去。」

「好。」徐明菲點頭。

戚遠侯夫人這病的蹊蹺,十有八九都是人為造成的。

魏玄和魏源也不是傻子,在覺得這裡面有問題之後就讓人仔細排查了,尤其重點關照了戚遠侯夫人日常的膳食,就怕有人在裡面下藥。

只可惜最後查了半天,什麼問題都沒有查出來。

依著徐明菲想法,既然問題不是出在膳食上面,多半就是出在周遭的環境上。

若是有心想要一個人生病或者中毒,並不是一定要從入口的東西下手,很多平日不被人注意的地方,反倒是很有可能被人動手腳。

戚遠侯夫人作為戚遠侯府名正言順的女主人,自然是住在侯府的主院中,縱然她長期病弱在床,甚少出門應酬,但她在侯府中的地位也是無人可動搖的。

在魏玄的安排下,徐明菲避開了其他人,一路順利地來到了戚遠侯夫人的卧室中。

徐明菲細細打量了一下,發現戚遠侯夫人的卧室與京城中其他貴夫人的卧室並沒有太差的區別,只是可能因為戚遠侯夫人長期服藥的緣故,屋子裡多少透著些淡淡的藥味兒。

而除了藥味兒之外,徐明菲還聞到了一股牡丹花的香味。


不過奇怪的是,這間卧室里並沒有擺放任何一種牡丹花,而現在這個季節也並不是牡丹花的花期,這花香也不像是香粉之類的東西散發出來的……

徐明菲的手指在多寶閣上擺放的一隻牡丹纏枝瓶上輕輕撫過,回頭看著站在一旁的魏玄道:「你娘很喜歡牡丹?」

「是。」魏玄點頭,見徐明菲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對,便開口道,「這有什麼問題嗎?」

「也談不上什麼問題,我只是聞到了房間里有股牡丹花的香味,有些好奇罷了。」徐明菲若有所思地收回了手指。 武浩打了一個響指,火焰龍駒會意,高昂著頭顱,邁著特有的八字步,一步步向青衣小廝走來,馬臉之上蕩漾著戲虐的光芒。

「你們要幹什麼?」青衣小廝一片慌張,平時仗著身後王家的勢,他沒少做耀武揚威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的事情,現在王家直接草雞了,但是他的心裡狀態還沒有調整過來,現在看到一匹馬不懷好意地向他走過來,頓時臉色一陣蒼白。

「喂,小子,聽過沒有,其實馬也是吃肉的。」武浩笑眯眯地補充了一句,讓本來就臉色蒼白的青衣小廝身子晃了一晃,好懸沒被嚇的岔了氣。

火焰龍駒也是一隻活寶,張開嘴巴露出了他的后槽牙,你還別說,火焰龍駒的后槽牙真的挺尖銳的,而且還有一對犬牙,明晃晃的讓青衣小廝臉上的冷汗連連滴落下來。

本來馬是沒有犬牙的,這是食肉動物的專利,但是沒有辦法,火焰龍駒身體里還有一半的龍族血統呢,而龍族自然是吃肉的。

火鴉龍駒人立而起,張開嘴直接撲向了這青衣小廝,鋒利的牙齒直奔青衣小廝的脖子而去,毫無疑問,這個倒霉的小廝直接就昏倒過去了,當火焰龍駒的牙齒觸碰到對方的咽喉的時候,火焰龍駒悻悻地聽了下來,丫的只是嚇唬人而已,對吃肉沒有半點的興趣。

「好了,破門吧,」武浩無所謂的搖了搖頭,欺負一個小廝算什麼本事,他今天來可是為了王家而來的。

火焰龍駒會意,一聲長嘶,馬嘴張開,裡面一道直徑超過一丈的火焰光柱從馬嘴之中噴出來,像是一條千年虯龍般的火焰,直撲王家府邸的大門而去。

這是來自巨龍的火焰。乃是殺人放火居家旅行的必備工具。

大門打開了,一聲大喝,一道光劍斬出來,將火焰龍駒的火龍斬為兩截,來人赫然正是王家的家主王英,一個天武者級別的高手,在他身後陸續出來了幾個人,主要就是昨天的四位長老,還有他的兒子王雄,初次之外。還陸陸續續地走出來七位氣息冰冷,一言不發,猶若四人的鐵甲俑。

這些力量,應該是王家到目前為止,所有的底牌了。

「武浩,做人不要欺人太甚。」家主王英冷冷地說道,作為王家的家主,作為秦國頂級世家的王家,被人打到門口。這在他的記憶之中還是第一次。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想見!」王家的護靈大長老冷冰冰地補充了一句,當然,他現在已經不是護靈長老了。因為他們的老祖宗早就被武浩給煉化了。

「你們是白痴嗎?」武浩斜著腦袋,用看白痴的眼光看著兩人,「你說不要我欺人太甚,可是你們之前好像是沒有打算留情吧?你和你們的鐵疙瘩找到我可不是為了談人生、談理想。至於你說的做人留一線,日後好想見,我看還是算了吧。因為我壓根就沒有想著和你們想見,所以也不存在留一線的問題!」

「這麼說,你是打算把事情做絕了?」王家家主王英臉色鐵青地說道。

「答對了,可惜沒有獎呢。」武浩笑眯眯地調侃對方。

「武浩,我們已經躲在家裡不出來了,你還想怎麼樣?」二家主王雄理智氣壯地說道。


「哈哈,你們躲在家裡不出來就是天大的委屈嗎?」王雄的話讓武浩想笑,這他媽的什麼邏輯?你們躲在家裡不出來就應該安全嗎?你們的府邸是什麼,是保險柜嗎?幼稚!

「別人躲在家裡的時候,你們王家就會放過別人嗎?」武浩看著王英問道。

王英無話可說,王家之前的做事風格一向是狠辣,真要是得罪了王家,別說是躲在家裡了,就算是躲在地洞裡面,王家也得將對方掏出來幹掉,因此對其兄弟的話他也覺得可笑,不過誰能想到王家有朝一日也會落到這一步呢?早日如此,何必當初啊!

「你的意思是,要將我們王家趕盡殺絕?」王英看著武浩問道。

「你還沒有笨到家!」武浩淡淡地說道,「抄家滅門這種事情你們王家沒少干吧?今天就品嘗一下你帶給別人的恐懼滋味吧。」

「殺」王英大喝一聲,大手一揮,他們身後的七尊鐵甲俑身上猛的爆發出強大的氣息,像是七道洪流在天地之間肆虐。

武浩皺了皺眉頭,這七尊鐵甲俑雖然不是神字型大小鐵甲俑,但是從氣息上判斷,也相差不遠了,這七尊鐵甲俑身上居然有神魂者的氣息。

「這七人生前的時候,都是准神魂者吧?」武浩想到了某種可能,淡淡地問道。

「不錯,你還沒有笨到家。」王英陰冷地說道,「世人都以為神字型大小鐵甲俑是我們王家的底牌,其實很少有人知道,我們王家真正的底牌是這七尊准神魂者製作的鐵甲俑,這七人聯手,其威力絕對不比神字型大小鐵甲俑弱,待這七尊鐵甲俑將你幹掉之後,我們再將你製成神字型大小鐵甲俑,那時候我們王家的實力非但沒有削弱,反而會有所增強!」

「想法不錯。」武浩淡淡地評價了一句,而後上前一步,直接撲向了一尊鐵甲俑,同時武浩身後青光閃爍,一頭巨大的青牛還有一個鶴髮童顏仙風道骨的老道出現,老道身子一晃,施展了一氣化三清的手段,這一下子就是三尊老道外加一個青牛,一同撲向了四位鐵甲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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