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也不迴避,淡淡承認道:“正是。”

一旁的漠荷忽然想起了什麼,不由得驚道:“傳說魔醫卓塵擁有一頭獨特的綠髮,但行蹤飄忽不定,居然沒想到你會出現在這裏!”

卓塵也不搭話,而是指了指地上的兩人淡淡道:“如果你們想救他們兩個,就帶上他們跟着我走吧。”


任遊神色一凜,突然沉聲道:“魔醫卓塵救一人便會殺一人,不知魔醫想要誰的命來換取在下兩位朋友的性命?”

卓塵也不避讓,淡淡的看了地上的夏雨一眼,道:“我對她的體質很感興趣。”

任遊當即便明白了卓塵的意思,心中一急,不禁道:“夏雨姑娘乃是純體,揹負着沉重的使命,魔醫閣下是不是……”

他還未說完話,卓塵便不耐煩的打斷道:“我的規矩你們也是知道的,別廢話了,你們的兩個朋友修煉的功法奇特,若是再不救治,恐怕就是當今醫神前來都無力迴天。”

名門驚婚:顧少,你夠了 ,若是再不救治,恐怕當真無力迴天。

當即,任遊兩人各自嘆了一口氣,走到了夏樂和夏雨的身邊。

任遊將地上的夏樂抱起,感覺夏樂猶如一堆死泥一般,軟塌塌的躺在自己的手臂上,想起前日還盡情暢談的場景,不由得神色黯然了下來。

而漠荷也抱起一旁的夏雨,看着那因爲灼熱而輕微扭曲的面龐,不由得心中一痛,嘆道:“想不到小雨妹妹你會變成如此模樣啊……”


任遊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不禁向卓塵問道:“敢問魔醫閣下,在下的兩位朋友爲何會變成這樣?”

卓塵從懷中掏出兩粒紅色藥丸走到任遊身邊,輕道:“我也不清楚,在我趕過來的時候,已經看到他們兩個昏倒在地,並沒有發現其他異常的情況。”

說着,她便往夏樂的嘴裏塞進了一粒紅色藥丸,轉身又走到漠荷的身旁,將剩下的一粒紅色藥丸塞進夏雨的嘴裏,才繼續道:“我給他們服下了續命丹,他們兩人的性命你們暫時不用擔心了,跟我走吧。”

說完,她便轉身朝遠處走去。

任遊兩人雖然滿腹疑問,但也知道此時救人要緊,便不再作聲,跟上了卓塵前進的腳步。

大雨傾盆的下着,一直到日出時分,才漸漸停止了下來,而這時,卓塵帶着兩人已經走出了森林,再次來到了小城之中。

一夜的趕路,讓暫時失去功力的任遊有些吃不消,期間,漠荷曾提出自己抱着兩人的意思,但任遊只是搖了搖頭,拒絕了。在他心中,對救過他一命的夏樂感到一絲莫名的愧意,而再次來到了小城之中,讓他心中也是感慨不已。

此時已經接近天明,城門口的衛兵們再次麻木的守衛着他們的使命,而當他們看到老遠趕來的卓塵時,並沒有“例行公事”,而是彎下了腰,做了一個鞠躬的姿勢。

卓塵只是淡淡的吩咐了一句,任遊兩人便跟着她來到了城裏。

望着剛纔發生的一幕,任遊和漠荷不由得相互打了個顏色,他們兩人都知道,小城此時已經被黑衣人控制,無論男女老少,進城都要接受搜身,但卓塵的行爲卻引起了兩人的猜疑,難道,這鼎鼎大名的魔醫,也是姬賢門下嗎?

想到這裏,兩人只覺得鑽進了對方設置好的陷阱中,可是,就算眼前是故意設下的陷阱,卻還要心甘情願的往裏鑽,因爲,此時夏樂兩人的性命還掌握在卓塵的手裏。

卓塵像是兩人的心思,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們放心吧,雖然此城已經變爲死城,但在你們幾個出城之前,我卓塵會保證你們的安全。”

任遊兩人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多想無益,當即便收起心思,繼續跟着卓塵向城內走去。

此時,隨着太陽漸漸升起,整個小城又再次陷入了一片熱鬧之中,一路之上,叫賣之聲不絕於耳,可他們三人都知道,這些人,早已失去了自己的意識,只知道盲目的重複着日常的工作而已。

卓塵帶着任遊兩人在城中走了許久,一會兒突然拐彎兒,一會又不停地向前走去,在任遊兩人就要轉暈的情況下,終於來到了一間小屋的門前。

這座小屋在一條巷子的深處,若不是熟悉地形的人,恐怕早已在複雜的城中迷失了方向,任遊當即就確定魔醫卓塵已經在此處居住了一段時間,說不定還早在黑衣人到來之前。

卓塵打開了屋門,輕輕的說了一句:“進來吧。”說完,她便穿過院子,向屋內走去。

任遊兩人邁進了院子,立即便聞見一股刺鼻的味道,不由得尋找着味道所發出的位置。

卓塵回過身來淡淡的看了兩人一眼,道:“你們兩個把傷者送進來吧。”說着,她便閃進了屋中。

漠荷一手捏住了鼻子,一手抱着夏雨連忙快步走向屋中,而任遊因暫時功力的關係,只能雙手吃力的託着夏樂,一邊屏住呼吸,一邊朝屋內走去。 任遊兩人走進屋中,卻發現,屋內的情況遠遠沒有他們想的那麼簡單。

入門便是一堵牆壁擋住了他們的去路,而牆壁的兩端,各自延伸出了一條通道,這條同道極爲狹窄,只能勉強夠一人橫身站在其中,而此時,卓塵的身影正出現在右面的通道里。

任遊和漠荷手中各自抱着一人,根本無法就這麼過去,想了片刻,前面的漠荷只好側着身子,一步一步艱難的向裏移動着。當兩人走到通道的盡頭時,發現有一處向左的拐彎兒,只好再次慢慢的拐了進去,進去之後才發現,通道已到盡頭,在他們面前赫然出現了一扇房門。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色,見任遊點頭,漠荷才伸出一隻手輕輕推開了房門,下一刻,兩人登時便感覺到一股清香的味道撲面而來。

擺在兩人面前的是一處極爲寬闊的房間,房間四壁無窗,卻是極爲明亮,而房間中的擺設也極爲簡單,一張足夠三人同睡的大牀擺在左側,中間則用四堵牆壁圍成了一個水池的形狀,在水池的中央,盛放着一些淡綠色的液體,在房間的右側,一排排的藥架上擺放着各式各樣的藥品,在藥品架的最深處,有個大大的木桶,裏面盛放着濃綠色的液體,而那股淡淡的清香味,正是從此木桶中飄出來的。

此時,卓塵正在藥架上忙碌着什麼,看着兩人抱着傷者進來,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只是淡淡道:“把他們放在牀上吧。”


任遊兩人照卓塵的話將夏樂和夏雨輕輕的放在了那張大牀上,然後,有些尷尬的呆在一邊不知如何是好。

他們兩人現在有滿腹疑問想搞清楚,卓塵乃是魔醫,救一命就要殺一人,況且她曾說過對夏雨的體質感興趣,這讓兩人極爲傷腦筋,夏雨的性命不能不管,只是此時兩人看她正在忙碌,生怕打擾了她,以至於干擾了治療夏樂兩人的機會。

而卓塵也像是忘記了身後的兩人一般,全身心的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過了好一會,卓塵才放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來對任遊二人道:“他們兩人傷勢雖然並不嚴重,但因爲修煉的功法實在特殊,治療起來也較爲困難,你們先去左側的客房中休息吧,伙食自己解決,三日後,我保證他們會恢復之前的樣子。”

聽卓塵說兩人“傷勢並不嚴重”,漠荷心中就打着嘀咕,一個全身骨頭盡數折斷,另一個全身半數被灼傷,這樣還叫並不嚴重?但聽到最後一句,漠荷立即便忍不住道:“你是說小雨妹妹因灼傷變得已經扭曲的面容也可以恢復原來的樣子嗎?”

卓塵點了點頭,語氣之中有些不耐煩,道:“我說過,我對她的體質很感興趣,自然會全力幫她恢復原先的模樣,你們快些出去吧,我要開始醫治傷者了。”

任遊還想說什麼,但卓塵像是看透他的心思一般,接着道:“你們放心吧,我只是對她的體質感興趣,但並沒有說過要取走她的性命,這件事等醫治好傷者之後再說,總之,我有我的打算。”

聽到卓塵並沒有打算取走夏雨的性命,任遊兩人不禁面上浮現出驚喜之色,連忙應道:“謝謝你,我們這就出去。”

說着,便轉身走出房間,順便關上了房門。

就在這時,房內又傳來了卓塵淡淡的聲音:“不用謝我,不要忘了我的規矩,還有,你們兩個只許呆在屋內左側的第一間客房中,而且最好不要亂跑,如果不聽勸告,被我養的的毒物毒死了,我可不會再出手相救了。”

任遊兩人頓了頓身子,顯然有些意外,等卓塵說完,才轉回身子隔着房門對房內說道:“魔醫請放心。”

過了許久,也不見卓塵搭話,任遊嘆了口氣,給漠荷使了個眼色,兩人才無奈的向迴路折返。

就在這時,一道滿是哀求的聲音傳進了房屋之中:“塵兒,我知道你在屋裏,你就出來見我一面吧……”

任遊和漠荷立即停下身形,忽然感覺此聲音極爲熟悉,只是失去了原本的桀驁,變得和氣起來。

任遊見房中的卓塵並不搭話,對漠荷點了點頭,低聲道:“我沒聽錯,這肯定是黑衣人的聲音。”

漠荷小心的張望了一眼,撇了撇嘴,同樣低聲道:“不出所料,這魔醫卓塵果然跟黑衣人有關係啊。”

這時,外面聲音突然一轉,變得冷漠起來:“不對,有生人的氣味,塵兒,你到底在不在裏面?不在裏面我可闖進去了!”

話音落下,任遊兩人不由得有些緊張,此時任遊功力暫時,只剩下漠荷一人,如果黑衣人真的闖進來的話,只憑漠荷一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而自己兩人,只能再次落敗。

“慢着!”卓塵的聲音冰冷的從房內傳了出去,但她並沒有走出房間,還是待在原來的房中。

聽到這句話,任遊和漠荷不由得輕輕舒了一口氣。

外面的人聽見卓塵的聲音,再次變得溫和起來:“呵呵,塵兒,我就知道你在裏面,爲什麼你就是不肯出來見我一面呢?”

房中的卓塵立即冷冷回道:“你走吧!不要妨礙我醫治傷者!”

外面的聲音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原來塵兒你是在醫治病人,怪不得我聞到有生人的氣味呢。”


這一次,卓塵沒有回話,一旁的任遊兩人更是不敢說什麼。

良久,外面的聲音纔再次哀求道:“塵兒,你真的不肯見我一面嗎?”

重生之萬能空間 :“不要叫我塵兒,難道你不覺得這個稱呼從你嘴裏叫出來很噁心嗎?!”

外面的聲音尷尬的笑了一下,才道:“怎麼會呢,塵兒妹妹你……”

外面的話還未說完,房中的卓塵立即就憤怒打斷道:“夠了!你最好現在就走!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外面的聲音像是很怕卓塵發怒,當即道:“別別,我走,我這就走,再過幾日,我再登門拜訪便是。”

房中的卓塵沒有說話。

良久,見外面不再傳出聲響,任遊給漠荷打了個眼色,兩人才照着卓塵所說的地方,來到了屋內左側的第一個房間中。

這第一間客房倒是極爲寬闊,一推開屋門,便看到房間的正中被一道巨大的屏風隔開,在房間的右側擺放着兩張單人牀,而兩張牀的中間擺放着一個圓桌,圓桌的周圍擺放着六把木椅,想來前來找魔醫的人不在少數,這圓桌看來是給留守的人就餐用的。

而房間的左側則極爲奢華,一個極爲寬大的木桶放在其中,周圍則是一應俱全的洗浴用具,甚至在木桶旁邊的衣架上,掛着滿滿的浴巾,而這個木桶佔據了整個房間的四分之一,想必就是十人共同洗浴,都不嫌擠。

任遊把房門關死之後,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雖然他此刻暫時失去了功力,但他並不是害怕黑衣人發現自己,而是怕黑衣人發現卓塵救治的人正是夏樂兩人。

他看了漠荷一眼,沉思了片刻,道:“師姐,據說魔醫卓塵說話決不食言,所以,三日之後,夏樂兄弟和夏雨姑娘應該能恢復到原來的狀態,而且,從剛纔發生的事情來看,魔醫卓塵雖然跟黑衣人認識,但卓塵好像對他極爲厭惡,我想,這三日我們就在客房中潛心修煉,等三日過後,說不定我們還能勸說卓塵,聯手將黑衣人斬殺。”

說着,任遊擡起右手,做了一個下砍的動作。

漠荷的眼中閃着疑惑的神色,不解道:“三天的時間,師弟你能恢復到原來的狀態嗎?”說着,她語氣轉爲凝重,繼續道:“我總覺得卓塵和黑衣人的關係應該沒那麼簡單,而且這個魔醫性情古怪,如果我們貿然勸說的話,恐怕會適得其反,萬一她反過頭來與黑衣人聯手,就憑我們四個的功力,恐怕難以應付啊。”

任遊沉思片刻,緩緩的走到牀邊坐了下來,眼中閃爍着不知名的光彩,沉聲道:“無論怎樣,我任遊除魔的意志從未改變,總有一天,我會讓所有的邪魔歪道都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漠荷饒有深意的看了任遊一眼,才緩緩的走到了牀邊坐下,她輕嘆了一口氣,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巧的包袱扔在牀邊,道:“那就別浪費時間了,我這裏還有一些乾糧,足夠三日內消耗的了,從現在開始,師姐替你把關,你就安心的坐在牀上修煉吧。” 此時,屋中右側的房間裏,卓塵眉頭緊縮,原本她就爲了逃避黑衣人的死纏爛打纔來到小城中生活,爲此,還特意找了一處不容易被人發現的屋子,將屋子改造成自己喜歡的樣子,平靜的在小城中過了半年,每天替城中的居民治治病,生活倒也算過的自在。

漸漸地,因爲自己的醫術高超,名聲也從小城之中傳了出去,可就從兩個多月之前,第一批江湖人士找到自己的時候,卓塵就知道已經暴露了身份,無奈之下,也只好迫不得已恢復她“救一人殺一人”的規矩,以此,想要讓人望而卻步,但不想,前來找她的人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日漸增多起來。

身爲醫生,雖然是魔醫,但凡是找上門求她出手醫治的傷者,她都盡全力將傷者恢復原來的樣子,而前來找上門的人,爲了預防下次受傷還能夠找魔醫醫治,也都盡力的完成魔醫的條件。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一個多月之前,前來找她醫治的傷者越來越多,更有甚者爲了能快些得到卓塵醫治,居然在排隊的過程中跟前面的人出手打鬥起來。

前方的人也非膽小無能之輩,見後面的人出手挑釁,自然也不害怕,當即就在排隊小巷之中大大出手。

而周圍的普通居民自然被嚇的魂不守舍,卓塵也都將這些看在眼裏,她知道,該是自己離開的時候了。

當即,她便向排隊的人宣佈,自己只出手救助前五十人,救助完這前五十人,立刻就走,而且,她還說,如果誰在因爲排隊肆意惡鬥的話,將取消救助的資格。

一時間,五十名開外的人只能暗自嘆息一聲離開此處,因爲他們瞭解卓塵的性格,說一不二,決不食言。

在醫治完這五十名傷者過後,卓塵收拾了一下行李準備離開,卻不料,黑衣人在這個時候找到了她。

原本她好不容易離開黑衣人的視線隱居此處就是爲了躲避他的死纏爛打,此時被他找到,當即敷衍了幾句之後,就不再決定另換住處。

因爲她知道,能躲過一次黑衣人的視線,已經相當不易,要是再想躲開第二次,恐怕難如登天,況且,黑衣人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只怕第二次就難以上當了。

就這樣,卓塵在黑衣人不斷的騷擾下又渡過了一段時間,而當她看到黑衣人將小城漸漸變作死城的時候,在一股龐大憤怒的帶動下,第一次正面與黑衣人對話。

那一次的對話讓卓塵至今記憶猶新,黑衣人第一次拒絕了自己所說的話,而他拒絕的語氣也滿是無奈,這便讓卓塵感覺到了此中另有內情。

雖然她痛恨黑衣人視人命如草薺,但因爲兩人存在的特殊關係,卓塵始終不能痛下殺手,就這樣,又平靜的渡過了一段時間。


而就在那天夜裏,黑衣人竟昏倒在自己家中的院子裏,卓塵實在不忍心看他就這麼死去,只好將他帶進了自己的屋中醫治。

醫治的過程中,卓塵發現黑衣人的右臂是經過邪術再生的,因爲邪術掌握不到家,右臂突然反噬,這才令他突然昏倒在地,想必是他求生心切,硬撐着來到了自己的院子裏。

醫治黑衣人的同時,卓塵的腦海中也升起了一個巨大的疑問,黑衣人的本事她心知肚明,雖然算不上高手,但因爲邪術的特殊性,普通高手也奈何不了他,究竟是誰切斷了他的右臂,將他逼到了這個地步?

滿腹疑問的醫治完黑衣人,將他放在家中不管,卓塵便用特殊方法檢查出了黑衣人一路前來的方向,準備自己前去去一探究竟。

就這樣,卓塵在森林中轉了許久,也不見任何情況,正當她準備回去的時候,突然見森林中涌出一股熱流,緊接着便看到夏樂釋放火符的恐怖現象。

登時,她便明白,能施展出這麼大威力的人肯定不是等閒之輩,以黑衣人的本事,恐怕在這人手中根本撐不下一個回合。

但這人說不定也與黑衣人有關,想到這裏,她便往爆炸的中心點快步趕了過去。

卻不料,在中心地點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情況,卻只發現了昏迷的夏樂和夏雨。

看着牀上全身骨頭盡斷灘倒在牀上昏迷不醒的夏樂,卓塵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突然,她身體輕微一動,左手猛然向牀上拍出一掌,躺在牀上的夏樂跟夏雨的衣物頓時便被去除,下一刻,她右手衝全身赤/裸的夏樂一招,夏樂那癱軟的身子立刻飛到了房間中間的那個小水池當中,但卓塵控制力道極好,並沒有濺起一點水花。

她走到藥架旁邊,將方纔配置好的藥物拿起走到水池旁邊,輕輕的倒在了水池當中,下一刻,水池中淡綠色的液體逐漸變爲紅色,不一會兒,整個水池便變得猩紅。

卓塵看着水池的顏色發生變化,略微點了點頭,才又再次走到藥架旁邊,拿出了一個淡黃色的小瓶,走到牀邊,將藥物均勻的塗抹在了夏雨灼傷的部位上,然後,又取出一條毛毯,輕輕地蓋在了全身**的夏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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