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水之力,看着眼前的景象與結界,口中中嘀咕道:“這結界即使天人境也難以打破,倒地這下面藏着什麼?能讓這些玄冰玉鱷於此害怕不敢靠近”。

我繼續向一旁游過去,細細端詳,想找到一個能夠進入其中的通道,但是轉悠了一大圈,依舊沒有找到結界的突破口。

“那個位置好像是進城的大門”。一個由綠色玉石建造的城池出現在我的視線之中,我連忙游過去查看。

這城門足有數二十米之高,這城門距離非常靠近結界,城門之上可這三個大字:藏心城。

城門的旁邊也同樣矗立着一個石碑,形狀與湖邊我們發現的那塊石碑一模一樣,石碑的底座有四個小小的凹槽,只不過這個上面沒有寫字,這個石碑與這座玉石所造的城池格格不入。


不知爲何,這三個大字恍惚之間有種遠古的氣息,讓人不由的陷入其中,我細細端詳着這幾個字。

忽然一條線索忽然浮現我的腦海,不由地口中唸到:“藏心城?藏心於湖!投石問路,藏心於湖”。

藏心城這三個字給了我啓發,石碑上那兩行小字果然不是隨便寫寫,藏心於湖對應着這座藏心城,想要進入這座城池的線索,應該就在那句“投石問路”之中。

正當我思索其中的隱含的寓意時,忽然一個飄渺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我靜下心來,努力聽清那縹緲的聲音。

“小風!你在哪兒,小風!… …”。片刻後,我終是聽清這聲音,是雲飛!這是通過湖水傳來的音,說明他此時正身處湖水之中。

剛纔的那場戰鬥,我現在還心有餘悸,那些玄冰玉鱷的恐怖我也是親身領略過,現在後背還疼痛不已。

“不好!雲飛這傢伙潛入湖中來找我了”。我心中一驚,但也升起一絲絲暖意,不再做停留,破開水流向上極速游去。

可是當我剛上升不到二十尺,忽然湖底出現另一個聲音,那聲音讓我體驗了什麼叫做毛骨悚然。


簌簌~簌簌~簌簌~

鬼!一個詞彙瞬間充斥在我的腦中,這聲音那裏是人能發出來,分明就是一隻鬼,別是這城中真的有鬼存在吧。

我停下來向城中望去,依舊不見有任何活物移動的跡象,忽然我後背發涼,只覺那城中有一雙眼睛在盯着我,但是就是找不到任何活物。

正當我打算再次下去勘察,雲飛的聲音再次傳來,不由多想,我直接向上游去,雲飛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片刻後,漸漸出現一縷光線,正竊喜快要到水面時,忽然發現一個黑影向我突襲而來。

我連連一邊躲閃,一邊向上猶如,隨着光線的越來越多,終是看清了那黑影,一隻體長近二十的玄冰玉鱷。

天人境!這裏怎麼會有天人境修爲的兇獸?這頭玄冰玉鱷應該就是這湖泊中的王者了吧,現在不能跟着畜生打。

逃!

我現在只有一個念想,那就是逃,若是與這畜生戰鬥絕對會引來其它的玄冰玉鱷,到時候不僅殺不掉這畜生,我再想逃就很難了。

水之力在身上極速流轉,破開水流直接向上游去,而那畜生緊跟在我身後,片刻後終是可以看清水中的情景。

數十隻玄冰玉鱷原本悠哉遊哉的遨遊在湖水中,但是隨着我與跟在我身後的玄冰玉鱷的到來,這些小的玄冰玉鱷四散逃開,它們並不是在怕我,而是怕我身後那隻。


但是依舊看不到雲飛的身影,正當我快要到達水面時,忽然右邊傳來水寒劍的波動。

“水寒劍!是雲飛”。正當我剛要轉向,那隻玄冰玉鱷的血盆大口就要咬過來,倉促間,我雙手猛地齊齊一揮,兩條旋流再次出現在我面前,再一揮,旋流直撲向那隻玄冰玉鱷。

水流擋住了它,我也趁着這個空隙暴射而出,向着雲飛那邊游去。

兩個呼吸,雲飛便出現在我的視線之中,只不過他現在被數十隻玄冰玉鱷包圍,但是它們並沒有攻擊他,只是將他團團圍住,似乎很忌憚雲飛,準確說是很忌憚他手中的那把水寒劍。 水之力再次用現在雙手,又是兩股旋流憑空而現,雙手一揮,旋流狠狠將一隻體型較小的玄冰玉鱷撞飛,打開一個缺口。

“小風!你果然沒死”。雲飛看到我,喜出望外地傳音道。

我來到雲飛身邊,並沒有停留,一把抓住雲飛的後頸處的衣服,急忙喊道:“先逃!”。我話音剛落,原本將他包圍的那些玄冰玉鱷,彷彿受到驚嚇,四散而逃。

是那隻大隻的玄冰玉鱷追了過來,雲飛看到那隻二十米長的玄冰玉鱷,大驚道:“你從哪兒招惹了這麼一隻”。

我拽着雲飛的衣服,直接一個爆步衝出水面,一瞬之間,水之力換成了風之力,急速向岸邊衝去。

當我們衝出水面的剎那,岸邊的劍拔弩張的衆人,欣喜不已,正當他們剛要歡呼時,一隻二十米長的巨大玄冰玉鱷沖天而起,緊跟在我們身後。

衆人一臉驚愕,那隻巨大的玄冰玉鱷將他們震住,劉剛大喊道:“不好!是天人境兇獸!他們有危險,我們上”。就在樑煙嵐他們要衝上前去,杜汶澤等人卻積極向後退去,但是何望依舊沒有退卻。

那隻天人境玄冰玉鱷在水中的速度,完全不差在空中爆步而飛的我,甚至還要快我一點,我們的距離一點點縮短。

似乎一切又要回到了原點,這時雲飛說道:“這些畜生好像很怕我的水寒劍,我來阻止它”。

一股狂暴的水之力從雲飛身上迸發而出,藍色光芒,特有的顏色。但是這藍色光芒卻完全不同以往,再也不是單純的藍色光芒,而是以劍身爲中心燃氣。

寒氣猶如焰火在燃燒,頃刻間,那猶如火焰的寒氣蔓延到水寒劍劍身,熊熊的藍火在狂燃間擺動沸騰,一股幾乎讓他周身數丈內的空間,都完全變成冰雕的恐怖威壓籠罩了天地… …

與此同時,岸邊的樑煙嵐,劉剛等人也不再忌憚任何,不管不顧地齊齊向我們這邊爆射而來。

“哈哈哈哈,來的好!”。看到向這邊衝過來的衆人,我心中大喜,此時我們只有一個敵人,那就是這隻天人境的兇獸,而其它玄冰玉鱷則遠遠躲開,不敢上前。

若是隻有這一頭天人境玄冰玉鱷,此時的我道也不畏懼,然後做出一個巨大的冰面,我和雲飛穩穩站在上面,齊齊出手攻擊那隻玄冰玉鱷。

就在我們出手的同時,樑煙嵐他們也落到了冰面,並排與我們站在一起,沒有太多的言語,我們齊齊發力向那隻龐然大物釋放着技能。

“風斬!”

“玄冰斬”

“烈焰斬!”

“水蛇!”

“爆炎衝!”

“流星巖!”

“風推!”

“炎獅!”

“重土擊!”

“漩冰殺!”

一瞬間,斬擊,火球,冰刺,風刃不留餘地的射向玄冰玉鱷。

忽然一個雄厚的聲音驟然響起:“一羣卑微的螻蟻,也想撼動大樹!不自量力!”。我們心中一驚,那聲音是由那隻天人境的兇獸發出的。

就在我們的攻擊即將撞上它時,那玄冰玉鱷突然猛地一轉身,巨大的鱷尾重重的甩出,與我們的攻擊撞在一起。

轟!!!!

我們的攻擊與鱷尾在半空相撞,在碰撞的頃刻間。兩股能量先是沉寂了瞬間,旋即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轟然響起,一瞬間,湖面激起數十米高的水浪與水霧,強橫的衝擊力吹起數米高的漣漪向四周擴散。

強大的衝擊破向水下衝去,那些低階的玄冰玉鱷被震破了內臟,鮮血不斷從口中流出,翻滾幾下便沒了氣息。

遠處的杜汶澤早在我們開始發動技能時就跑的遠遠的,望着那波濤洶涌的湖面,他們完全呆滯,無一個敢向前踏進一步。但他們無一人發出聲音,呈現着死一般的寂靜。

即使玄冰玉鱷龐大的身體依然難以抗拒這巨大的衝擊,一直被推至數十米之外才艱難的穩住。

“退!”我一聲大喊道,現在跟它不能連戰,有機會讓我們逃離這篇湖泊就行。


乘着這股衝擊力,我們十人齊齊向石碑飛退,當雙腳踩在泥土上是,心中頓生安心與輕鬆。

水中是那傢伙的世界,但是在陸地上我可不畏懼它,雖然它的力量是比劉裕更強,但是我也有把握將他擊傷。

水霧散去,那玄冰玉鱷依舊完好無損的浮在湖面,身上被藍色的能量包裹着,冰冷的眼神看着岸邊的我們。

我們再次做好攻擊的準備,元素之力在體內流走,剛開我們齊齊一擊竟然沒有傷到這畜生半分,讓我們再難將他低估。

但是那隻玄冰玉鱷並沒有追上岸來,只是在水中朝我們咆哮一聲後,潛入水中不見了蹤跡。

見那畜生再沒攻擊,衆人終是鬆了一口氣,我和雲飛直接躺倒在地上。剛纔一直處在緊張狀態,都忘了身上的疼痛,血水已經將我的後背出的衣服侵染。

樑煙嵐直接將我的衣服隔開,露出鮮血淋淋的後背,我後背的皮膚竟然被打到龜裂開來,加之剛纔一路的逃竄,傷勢更重了。

我趴在地上,樑煙嵐輕輕替我處理傷口,雲飛因爲剛纔使用了水寒劍決,無力的癱軟在一旁,其他人也是一臉如或重生的樣子,坐在一旁大喘着氣。

杜汶澤等人見沒了危險,纔敢從遠處走了過來。

“謝柳兄張兄救命之恩,將來越是你們有用的到我的地方,我何望萬死不辭”。何望看着我後背觸目驚心的傷口,直接半跪在地上。

“剛纔你也救過我們,就算扯平了,若是這次能活着走出白風谷,我們再把酒言歡”。我出手救下何望,只是因爲他揹負着一個沉重責任,而且這人一身浩然正氣,實在不忍這樣的人就這樣死在這裏。

何望與我們拜別之後,又回到了回到原來的隊伍,站在杜汶澤身後。雖然杜汶澤對何望剛纔與我們同氣連枝比較生氣,但是卻也不敢那何望怎麼樣,只能出一些陰招侮辱一下他。

之所以杜汶澤不敢直接殺了何望,是因爲何望是步搖宗宗主重點關注之人,雖然杜汶澤是步搖宗副宗主之子,但是依然不但動何望一指。

劉剛心有餘悸的說道:“剛纔那畜生開口說話時,真心將我嚇了一跳,都說天人境的兇獸不僅有智慧,還能口吐人言,果然一點兒都不假”。

剛纔那畜生說話時,也是將我驚了一跳,我還是第一次見兇獸會說話,想想都覺得詭異。據說神魔境的兇獸更能幻化人形,而且無法察覺,應該也是不假。

“你是從哪兒招惹的這麼一隻龐然大物,剛纔我在水中找了你許久,都沒見到你的蹤跡”。雲飛也漸漸恢復了一些體力,忍不住吐槽道。

經雲飛這麼一提醒,我才記起湖底那座城池的存在,連坐起身向衆人說出了我在水下的見聞,。

衆人聽到這湖水之中還藏着一座城池,興奮不已,因爲這座城池年代久遠,肯定有不少好寶貝。

但是片刻興奮後,又集體陷入了沉思,怎麼進入那座城池成了最大的麻煩。水中還有一隻天人境兇獸以及衆多的御靈境兇獸虎視眈眈,而且籠罩着城池的結界也很難打破。

我坐起身,樑煙嵐給我包紮着傷口,我將那兩句蘊藏的意思說給了衆人,也包括杜汶澤。

我並沒有將城池中那個“鬼”的事情說出來,如果我們找到進入城池的方式,那就需要人幫我們探路,那杜汶澤這一對人就是最佳人選。

在我說完後,衆人開始陷入了冥思苦想,時而輪流圍着那個石碑細看,時而坐到一起討論。

漸漸地,一個時辰也就過去了,我和雲飛的身體漸漸恢復了過來,衆人還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依舊不懂其中的意思,還有這路在哪兒。

杜汶澤自作聰明地說道:“這投石問路不就是讓我們用石頭把這湖泊填了,然後路就出來了”。說完他得意洋洋的看向衆人。

把湖填了,這種移山倒海的本領,即使神魔境也難以一下子辦到,更何況真把湖填了,下面的城池也會被填。

就在衆人看白癡一樣看着杜汶澤時,樑煙嵐直接嘲諷道:“我原以爲你就是個子矮,現在看來不僅是個子矮,智商也低”。

杜汶澤被樑煙嵐嗆得說不出話,雖然憤怒,但是卻不敢作聲。之前樑煙嵐那一劍直接將他打怕了,何韻詩到現在都還沒恢復過來,而且樑煙嵐罵人又很犀利,只得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又過了許久後,急性子的劉剛站起來,氣急敗壞的大吼道:“什麼破藏心城,既然都留着線索,爲何不直接寫清楚,最討厭這種吞吞吐吐雲來霧區的…”。說道激動之處,大步走到石碑旁,論起起拳頭就砸下去。

我剛想阻止他,他的拳頭便落在了石碑上,但是是被並沒有被砸碎,竟然泛起了一層微不可查地漣漪。

空間波動!我瞬間察覺都那股漣漪,是空間波動。當初在白鳳城時,樑臻就給我展示過一次空間法則的施展效果,當時也產生了一陣特殊的波動,與剛纔石碑發出的波動一模一樣,所以我斷定是空間波動。 (Duang~Duang~Duang~

其他的小可愛有的,我也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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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碑!湖底那座城池的城門旁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石碑,這個兩塊石碑絕對不是表面那麼簡單。

劉剛也怔怔地看着發麻的右手,旁邊一人打趣說道:“剛子啊,你是怎麼越來越不行了,連塊石碑都打不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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